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福-第7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至诚凝起眉来。

    韩稷闻言却是眉头动了动,说道:“既是连休沐都被召进了宫里,必是有要事,咱们等等也无妨。”

    最近朝中也没有要事。除了京师这些消息,皇帝偏在此时召沈宓进宫,便不是专门说及此事,至少也会提及一两句。皇帝的态度在这个时候最为重要,这也直接关系到他接下来的步骤。所以等一等,还是值得的。

    乾清宫里沈宓正给皇帝整理奏疏,整个殿室里十分安静,连殿角的香也笔直一线地升空。

    皇帝批了几本折子,忽然叹喟了一声,眼望着席地坐在御案左侧的沈宓。说道:“西北可有军情来?”

    沈宓垂首:“昨日有粮草官申批饷粮的折子,今日还未曾有。”

    皇帝凝眉顿了顿,又道:“外头传蒙古局势传得沸沸扬扬,西北也没个正经禀报的折子,如今究竟是个什么情形。这魏国公怎么也不呈报呈报?”

    沈宓温声道:“魏国公远在西北,想来并不知道京师的动静。”

    皇帝忍耐地唔了声,眉头却愈发紧拧起来。

    沈宓沉吟了一下,说道:“假如外头的传闻是真的,魏国公便更应该紧守国门,仔细谨慎,严防最后得胜的格尔泰或巴特尔趁胜扰我大周了。这二人均是虎狼之徒,以大周如今的兵力。无法与之硬拼,议和恐怕也只是给其徒增一个侵犯的理由罢了。”

    皇帝望着他:“所以你的意思是,假如局势有变。静观其变是最好的对策?”

    “是最保险的对策。”沈宓垂首,“毕竟我朝才经过这么多年的战乱,攘外必先安内,固本为最要紧。”

    皇帝胸脯起伏,从御案后站起来,疾走几步到丹樨下。咬牙静立了片刻,最后终是缓下面上的紧绷。抬了抬阔袖,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先退下吧。”

    沈宓谢恩,站起身来。

    到了殿门外,他抬眼看了看灼眼的长空,低头略想,回到通政司,与葛舟道:“去许阁老府上。”

    顾至诚这边与韩稷一面等着沈宓归来,谁知吃了午饭,眼见着暑气居高不下,正要着人往冰盆里添冰,长随就进来说沈二爷出了宫又往许家去了,顾至诚一听,遂与韩稷道:“看来不巧得很。既是如此,也只好改再由我去问问他了。”

    韩稷笑道:“着实是有些不巧。”

    顾颂这里得了韩稷示下,连饭也顾不上吃,立即打马去到魏国公府,找辛乙要了那两筐葡萄,一看颗颗饱满晶莹,叶子还新鲜翠绿,心里甭提多高兴,当即让宋疆驼到马背上,急急忙忙地又往回赶。

    一路到了坊门口,一看宋疆还在后头,不由道:“怎么那么慢?太阳一晒等会都蔫了!”

    宋疆抹着汗赶上来道:“小的怕颠坏了,颠坏了就怕雁姑娘不喜欢了!”

    顾颂想想也是,遂就放慢了速度进门,到了华表下,先下了马,将葡萄卸下来,由着宋疆把马牵回去,自己这里拎着两个竹筐径直去了鸿音堂,然后走到门口唤了个小厮:“你把这个送到沈家去,给雁姑娘。”

    沈雁随沈弋去长房回来,走到庑廊下,正好见到顾至诚跟前的小厮离去,遂叫了扶桑来问:“顾叔派人来做什么?”

    扶桑道:“来看二爷回来没,都来过两回了。”

    沈雁哦了声,信步便要进屋去找华氏,然而一只脚刚刚抬起,却又很快收了回来。

    顾至诚接连两回来找,必有什么要紧事,她想了想,便就转过身道:“我去顾家瞧瞧。”

    到了顾家,一进二门便就听见顾颂跟小厮交待给她送葡萄。再一看,门槛下摆着两竹筐鲜灵水溜的果子,顿时也忍不住道:“哇,哪里来的这么新鲜的葡萄?”

    顾颂本就不想让她过来遇见韩稷才让人送过去的,可没料到她会来,见到她突然出现遂就怔了怔。

    但看到她满脸欢喜又还是高兴的,迟疑了下,便没敢说是韩稷送的,而是简略地道:“别人送的。”然后提溜起一串,摘了一颗,拿绢子仔仔细细地擦过了,递给她:“我每年都吃,今年的应该也很好吃,你尝尝看。”

    沈雁便就接过来尝了,果然清甜多汁,乃是正宗的西域葡萄种。

    顾颂看她喜欢,心里也高兴。便就拉了她到背荫处的廊角,拿绢子给她拭着,看她吃。

    韩稷在外书房里吃完茶,便就出门来寻顾颂,而顾至诚正好也要去上房给荣国公夫人送中元节的祭礼册子。遂就一道出了门来。谁知才进了中庭,头一眼看到的便是这一对,以及地上那再熟悉不过的两筐子葡萄,两人在门廊下,便就不约而同停住了步。

    夏日的清风拂过面颊,天井里两株银杏在娑娑地舞动着叶子。让人心里像是长了草似的痒唆唆地。

    粗枝大叶的顾至诚看到了这一幕,也禁不住低呼起来:“咦?这小子!”

    顾颂平日并不大喜欢吃零食,方才在堂上当庭问韩稷要葡萄的时候他已觉诧异,没想到如今竟还挟着两筐葡萄在讨好沈雁,这就更加让他惊讶了。这小子几时对他这当爹的这么体贴过?

    他面上抑制不住地露出一丝尴尬,去看身旁的韩稷,韩稷则眯眼望着津津有味接过顾颂擦好的葡萄吃着的沈雁,完全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

    不过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高兴的样子。

    顾至诚犯起琢磨,韩稷贵为魏国公府的大爷,又已经是有实权的将军了,应该不会因为两筐果子计较顾颂吧?

    想到这里他清了清嗓子,干笑道:“颂儿这孩子可真是。韩兄弟你——”

    韩稷已微笑起来,温润地望着他:“这孩子,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哭笑不得。就是没有计较的意思喽?顾至诚放下心来,再想起先前顾颂在府里开口问他讨葡萄时的熊样儿,原来是为了关心妹妹,果然很有趣!顿时哈哈了两声,终于惊动那头沉浸在甜蜜的果子里的两个人。

    “稷叔?”

    顾颂见状呆在那里,无措起来。——他就知道会坏事儿!现在他该怎么跟沈雁解释这两筐葡萄的事儿?他下意识地要把沈雁往里头塞,韩稷并不是那种小气的人。兴许他看不到沈雁的话就不会在乎他拿了这葡萄是去给谁的吧?

    他们两个人针尖麦芒,沈雁要是知道果子是韩稷的。会不会立刻把吃下去的赶紧吐出来?韩稷又会不会趁机对沈雁冷嘲暗讽一番?他就是为了不让他们彼此知道葡萄的来历和去处才没说出来的,怎么会这么巧!

    沈雁可比他坦荡多了,她有什么好怕韩稷的?再说她又不是不知道他在这里。

    她拨开他手臂站出来,说道:“你干嘛呢?”

    然后隔着天井遥遥冲顾至诚挥手:“顾叔!”

    顾至诚回应了一声,然后与韩稷走了过来。

    顾颂急得鼻尖上都在冒汗了,想到他们交火时的杀伤力度,拎着那串葡萄,顿时不知是放还是不放。

    韩稷负着手慢悠悠踱过来,接过他手上的葡萄看了看,然后摘了颗丢进嘴里。

    “哪来的葡萄?这么酸。”

    顾颂一颗心咣当落了地,立马冲他投去感激的一眼。

    “怎么说话呢?”

    沈雁没好气道,并伸手将他手上的葡萄夺过来,塞回顾颂手上:“别给他吃,吃了还要嫌这嫌那。”最讨厌这种占了便宜还要挑三拣四的人。

    说完她又转头面向他身后的顾至诚,和气的道:“顾叔,您找我父亲有什么事?”

    顾至诚虽不明白韩稷为什么要这么说,但再眼拙也看出来他们这刹那间的火星四射,他可懒得跟帮孩子们较真,听见她这么问,遂说道:“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看看近来他听到什么消息不曾。”(未完待续)

    ps:这是给投粉红票的筒子们的加更,谢谢你们不懈的支持,多谢多谢~~~~~~

    给打赏和氏璧的筒子们的加更稍微晚一点,总之最迟月底前一定会兑现~~~~同时也谢谢所有打赏的亲们,虽然目前没有安排特别加更,但是青铜心里同样是记着乃们的好哒~~~~~再次希望能得到各种支持,尤其是正版订阅~~么么哒    他私底下实则也认真想过安宁侯遇鬼那件事,但因为线索不多,所以所知有限,大略也就猜得作案之人并不止是一个人,而且属于蓄谋的便就是了。而安宁侯吃了这么大个亏,必然也不会忍气吞声,暗中调查是必然的,难道如今安宁侯盯着麒麟坊,是瞄准了顾颂?

    再深想想,莫非当日在驳栏街上装鬼恐吓安宁侯的,是顾颂和董慢薛亭他们几个?

    想到这里他眸色忽然变得深沉起来,看了眼辛乙,他说道:“先叫两个人去盯着安宁侯的人,不要惊动他们,先看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辛乙点头,退了下去。

    韩稷凝眉看着地下,却是又沉思起来。

    顾颂跟董慢他们厮混了两个月,到了近来这几日,终于打听得沈雁闲下来,于是一大早披着满身晨雾到沈家,找到了在墨菊轩外天井里浇花的沈雁。

    两个月没怎么见面,她仿似又长高了些,一身素衣素裙站在花架畔,束在脑后的长发如同乌云泄地,直垂腰际,那自然下垂的弧度显得她竟有几分曼妙的意味了。而她耳上的珠光反映在脸侧,更使她多了几分灵动慧黠。

    “看什么?”沈雁随意地瞄着他,然后盯着花壶喷头的水问道。

    沈宓今儿原本休沐,一大早却被皇帝传了进宫,于是浇了一半的花顺手撂到了路过的她手里,还扬言假若她不干就不给她带王府大街的八角脆酥。她原是要去沈弋屋里蹭她自做的酸梅汤喝的,只好打消了主意,认命地做起苦力来。

    顾颂清了清嗓子。忍住脸上的**,说道:“华府那边都弄妥当了吗?”

    沈雁道:“早就弄好了,只是前些日子我宇哥儿有些水土不服,我们并没有去别处,就在华府呆着了。”她抬头望着花架顶上几盆半高的菊苗。叹道:“我舅舅下个月也会办完差事回来了,正赶上太后今年的寿辰,到时候又不知要在宫里受什么冷脸子了。”

    顾颂早知道她这些底细,所以并不用遮着瞒着。

    华夫人进京这两个月,果然如沈宓所说,尽是上门拜访的。留下华正晴他们姐妹几个在府,她少不得要过去陪陪。这期间皇后下旨宣过华夫人进宫一次,华夫人回来虽没说什么,但从她的脸色来看,皇后也定没说什么好。

    顾颂替她挪动着花盆。说道:“会有改变的。现在至少搬进京来,已经实现了第一步,到时候再想想办法,看看怎么样保住便是了。”说完看见她仍不大提得起劲的样子,顿了顿,他便又绕到她面前,说道:“天气这么热,要不我陪你上田庄里避暑可好?”

    沈雁觑了他两眼。呵道:“得了吧,你还敢去田庄?”她可没忘记那回跟沈宓他们去东郊的时候,他嫌弃成什么样子。她放下花壶。拿剪刀剪了两条花枝,又道:“我跟你说,狗的记性是最好的,虽然眨眼又是一年,但大黄指定还认得你。”

    顾颂注意力明显不在大黄身上。他愣了愣:“一年了么?”

    “可不是。”沈雁闻言也感慨起来。

    算算她重生回来都一年多了,虽说办成了几件事。但华家的结局还是没底,剩下皇后那仇也还是没报。虽想着从安宁侯下手逐渐剪除皇后的羽翼,无奈最近安宁侯又安分守己。实在挑不出什么破绽好行事,近日正闷着。

    如今最感到责任重大的就是她了,因为只有她一个人知道华家会面临什么样的结局,华夫人在宫里虽没有受到礼遇,但满朝那么多文武,终归受不到礼遇的也不止她一个,华家上下见惯风浪,连下人都不大把勋贵们当回事,大家也还沉得住气。

    但是大周假若当真向东辽发兵,历史一重演,华家能活命的时间也不多了。

    她放下花壶,走到棚架底下坐下。沏了两碗茶,说道:“你最近又忙些什么呢?”

    顾颂端了茶,才要说话,宋疆便进来道:“公子,韩大爷韩二爷来了!”

    韩稷来了,顾颂又哪敢怠慢,他下意识看了眼沈雁,很快站起来,说道:“那我先回去,回头再来找你!”

    沈雁望着他大步消失在门外,拈着杯盖的一手在杯口停了半日才放下来。

    这两日京师里的消息她当然是知道的,大家众说纷纭,有的说老蒙古王病重了,有的说乌云属地发瘟疫了,还有的说格尔泰又添儿子了,更有人说巴特尔又收伏了北方几支小游牧民族,可朝廷始终没有官方的公文传出来,这种小道消息也不知道信谁的。

    但沈雁稍加思索便已勾勒个大概出来,倒霉的都是朝廷欲利用的老蒙古王和乌云,而正走运的则是巴特尔和格尔泰。韩稷那日说过东辽的战局由他去布署操纵,如今将近两个月过去,忽然就有客商从侧面带回了西北的消息,这使她很难相信这不是韩稷的手笔。

    前世里他是越过世子之位,在三年后直接当上了魏国公,而后成为了中军营大都督,这虽然可以证明他运气好,可是在他接掌军营之后,能够在很短的时间制服那么多魏国公的心腹大将,不能不说他具有异常的手段或智慧。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时候的他能够在东辽那边做点什么手脚,引得格尔泰与巴特尔结盟,或者说使得老蒙古王与乌云彻底反目,同时又利用着这些客商在京师散播消息,应该并不是很艰难的事。尽管两个月时间并不能立刻逆转那边的局势,可这么样一来,暗怀心思的皇帝肯定也会慌张。

    这不,今儿沈宓本来休沐来着,一大早不就被皇帝召到宫里去了吗?

    也不知道皇帝有无定性,假若能早些定下这个事来就好了。

    她站起来,正要出门去,门外却是又走进了几个人,沈弋提裙跨进,盈盈道:“在房里等了你半日,却是左等不见右等也不见,看来是等着我送过来。得,谁叫姐姐我有副菩萨心肠,我千里送鹅毛,抬举你来了!”

    她接过丫鬟手上的汤盅,交了放到沈雁手上道。

    说完却是又不由一哧,想起自己这一长串话而笑起来。

    沈雁大笑:“你真是有千里眼,要不怎么知道我在等你!”

    顾颂回到府里,韩稷已经跟顾至诚在正房里吃上茶了。而荣国公夫人则在上方,跟韩稷问侯韩老夫人的近况。韩耘跟顾潜两个人趴在罗汉床上玩佛珠,两个人把佛珠一颗颗拆开,在炕桌上弹着玩儿。顾颂一进门,一屋子人便就同望了过来。

    顾颂跟荣国公夫人和顾至诚行完礼,又叫了声“稷叔”。韩耘一骨碌从罗汉床上滚下来,屁颠屁颠过来指着自己鼻子:“还有我,还有我,快叫我。”韩稷拎着他后领将他又撂回床上,回头顶着一脸春风,指着地上一筐晶莹剔透的葡萄说道:“专门送葡萄来给夫人的。”

    “每年都能吃上你们的葡萄,我们可真是有口福!”荣国公夫人含笑致意。

    韩稷回道:“又不是什么要紧的物事,因为是门种的,终归新鲜些,就当是尝个鲜罢。”

    这边厢顾颂看到那葡萄,却是脱口道:“只有这一筐吗?”

    “当然不止!大哥书房后头还藏着两筐,他以为我不知道!”韩耘迫不及待在旁边接口。一想到他居然只分到了一筐他就感到悲愤啊,他是他亲弟弟,再分多一筐给他也不过份吧?

    荣国公夫人哈哈大笑起来。

    韩稷笑望着顾颂:“你要是喜欢吃,我再让人送过来便是。”

    “别惯着他!”顾至诚沉脸道,“这小子八成皮又痒了!”

    顾颂闻声噤声,垂手立在一旁。

    韩稷捧起茶,冲他使了个眼色,然后与顾至诚笑道:“最近外头西北那边的风声愈传愈紧,不知道后军营有没有听到什么确切的讯息?不知道皇上又有何旨意?”

    荣国公夫人听他们议起政事,遂笑道:“你们兄弟上外头说话去罢,我听着这打仗就头疼得紧。”

    韩稷与顾至诚均笑着站起来,告辞下去。

    走出门外,韩稷故意落后了两步,与耷拉着脑袋跟在后头的顾颂笑道:“想吃葡萄,这就去寻辛乙。”

    顾颂一蹦跳起来,韩稷又拉住他小声道:“回头等着我,我还有话问你。”

    顾颂鸡啄米似的点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