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后福-第5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顾至诚望着沈观裕。

    沈观裕凝眉半晌,望着窗外说道:“此事我们想要赢得漂亮,须得皇上出面不可。世子稍安勿躁。既是皇上到了此处,他迟早是会出来的。”说罢他收回目光,望着贺群:“这位小将军可否告知,如今随在皇上身侧的,都有谁?”

    眼下韩稷已然出现,贺群也就没有什么好卖关子的了,他俯首道:“回大人的话。随在皇上身边的除了程公公。应该还有楚王。”

    楚王?顾至诚望着沈宓,目光微闪。

    沈观裕略顿片刻,神色却是已笃定起来:“既是有楚王在。那么不超过一柱香时候,皇上是绝对会出来的了。”

    淑妃与皇后已成死敌,楚王又有什么理由会见得安宁侯好?

    安宁侯若是垮了,不但对皇后来说少了股坚实力量。空出来的的五城兵马司总指挥使也将会是各党虎视眈眈争夺的目标。楚王不可能没觑觎这个位置,他若不希望安宁侯倒霉。便就不会撺掇皇帝出来了。

    他虽然服务的是皇后党,但自上回在端敬殿那次之后,对皇后他却已不屑一顾,就算是摆脱不掉插手内闱的臭名。他也不会再以一个两面三刀的妇人之命是从,毕竟将来就算事成,坐上皇位的还是郑王。并非皇后。

    莫说他已不将皇后放于心上,就算与她仍有关联。安宁侯眼下伤的是他沈家的人,他又岂有偏袒姑息之理!

    因此此刻狠惩安宁侯之心,他竟与沈宓一般无二。

    院子中央,安宁侯已经如一头暴怒的困兽般,无法淡定了。

    韩稷瞥着他,从怀里掏出叠纸来,说道:“我知道你是皇亲国戚,但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不过是个后戚而已,莫非也想凌驾于宗室皇亲之上?陶行,你这就去宫门前击登闻鼓,把这些供词交给皇上,净水庵那十几名僧尼的性命不是儿戏,请圣上裁夺。”

    陶行领命,这就要走。

    安宁侯双眼一瞪,立时扬手道:“上去给我拿下!看谁敢跟我作对!”

    说罢其身后的护卫立时抢占住大门,阻住了陶行去路。

    院内立时剑拔驽张,一触即发。

    屋内楚王上前一步:“父皇!”

    皇帝依然不动,面色惊怒与踟蹰交加。

    “父皇!”楚王缓下声音,谆谆说道:“父皇,安宁侯罪恶滔天,无视王法,如今他眼里已然没有君臣之道,沈家和顾家都不是泛泛之辈,这种时候父皇还不出惩治,难道就不怕日后沈顾两家暗中效仿吗?

    “假如勋贵文臣都这般无视法纪,那个时候我大周律法便形同虚设了,这样的国家,治理起来岂非难上加难?沈宓父子皆足智多谋,堪称父皇的左膀右臂,此次本就是安宁侯侵犯了他们,若是不还个公道给他,岂非失去了沈家背后那么多士子之心?”

    皇帝听到此句,竟是有些动容。

    “你说,朕若不惩处刘俨,沈顾两家日后便会效仿?”

    楚王抬起头来,缓缓道:“沈宓父子是父皇亲自挑中的人才,他们这些文人的脾性,父皇应该十分了解。俗话说打狗还得看主人,何况沈雁是沈宓的独女,这若是传出去沈雁伤在安宁侯手上而沈家拿他却无可奈何,他们还有何尊严可言?

    “为了这份尊严,他们也必会有所行动。而顾家身为功臣勋贵,于大周来说功绩本就比安宁侯更高一筹,父皇不替他们讨回公道,安宁侯今日就是逃得出这院子,顾至诚也定然不会让他好过。到时候他若随便设个局让安宁侯跳了,父皇反而什么好都落不着。”

    “他敢!”

    皇帝低吼起来。

    可是吼完之后他却又恨恨地咬起牙关来。理论上顾家是不敢对安宁侯如何,可这世上又哪有那么多理可讲?顾至诚手握重兵,本身又武艺高强,他若想设个局坑安宁侯,只怕他出动锦衣司也找不到什么破绽,这层他是有底的。

    那么,难道真要出去吗?

    他扭头望着窗外,神色愈发浮躁起来。

    楚王道:“父皇假如眼下出面拿下安宁侯,我想不但沈家父子会感激父皇,会对父皇愈发忠心,就连顾家上下也会记得父皇这点好处!勋贵们承的都是先帝的恩,父皇眼下不过是做个顺水人情,便可拢得这么多人心,又何乐不为呢?”

    顺水人情,顺水人情……

    是啊,顾至诚与沈家父子都已经知道了来龙去脉,即便是他压着不处置安宁侯,这两厢也已经成了死仇,安宁侯到最后说不定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他又何苦去办这种糊涂事,把到手的好处给扔掉不要呢?

    做下这个顺水人情,总好比最后鸡飞蛋打要强!

    皇帝抬起头,深深呼吸了一气,看了眼楚王,再看了眼窗外对恃中的那两方,后牙一咬,抬脚跨出了门槛。

    朗月之下,安宁侯剑指韩稷:“把那供词交出来!”

    韩稷笑道:“你只管堵,天就快亮了,我倒要看看是你有耐性还是我有耐性。”

    安宁侯怒道:“你找死!”说罢,手上长剑一伸,刺到了他颈前。

    他虽知武功不如他,但眼下也顾不得那许多了。真等到天亮后,吃亏的绝对是他自己!

    然而就在他将剑抵住了分文未动的韩稷胸口时,耳畔突然传来几道劲风,接紧着他双臂一麻长剑掉在地上,而两腿也突然受击跪倒下去!

    “把刘俨给朕拿下!”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身后就突然传来道威严阴戾的声音。

    听到这道声音,安宁侯只觉自己的魂魄都开始飞出来了,扭头望去,只见原先静谧的屋子里竟走出来一行人,为首的那人四旬开外的年纪,一身常服下贵气难掩,而他身旁的少年金尊玉贵,赫然竟是当今皇帝与楚王!

    而站在他身后正押着自己的,竟然是锦衣司的人!

    满院的人都跪下山呼万岁,而安宁侯觉得自己当真已魂飞魄散了,皇帝怎么会在这里?方才院子里的事他看见了多少?他全然不知道!

    他筛糠似的跪在地下,浑身汗如雨下。

    皇帝到了跟前,望着他,牙关已然鼓起来。

    “刘俨,你可知罪?!

    安宁侯张了几次嘴,却是半个字也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能够说什么,如果皇帝比他后到,他还可以狡辩还可以推托,可如今他还能怎么推托?想到他竟然一五一十全当着隐匿在屋里的皇帝坦陈了罪行,他后背又不由飚出身冷汗。

    “净水庵的火是你蓄意为之的?”皇帝齿冷的声音一字一顿地响起,“你遣凶烧毁寺庵,为的就是杀害沈宓的女儿,然后栽赃到顾颂头上?沈顾两家究竟与你有什么深仇大恨,令到你如此丧心病狂地加以报复!”

    安宁侯趴在地下,上唇搭着下辰,嗫嚅道:“罪臣,罪臣不是故意……”

    这个时候除了粉饰太平,又还能做什么呢?他跟皇帝做了二十来年的郎舅,知道这个时候越是强硬越是作死,他索性服个软,半推半就地认了。他是后戚,皇帝的敌人是内阁,皇后就是再看不惯淑妃,他们也还是忠于皇帝的。

    他就不相信,这个时候皇帝会舍得放弃他这股力量。

    东边屋里,顾至诚回头望着沈观裕:“眼下咱们可以出去了罢?”

    沈观裕微微颌首,看了眼沈宓:“走罢。”

    安宁侯仍在认罪与不认罪之间徘徊。

    韩稷走上去,将手上那叠供词呈交到了皇帝面前,又指着身后押着的那几人,说道:“陛下,这里便是安宁侯派遣前去暗杀沈姑娘的杀手的陈词,而后这些被押的便是嫌犯,微臣一并转交给陛下,请陛下圣裁。”(未完待续)

    ps:感谢machera、qm811、天蓝爱肉丸子、黄猄、似水流年又一年、下厨、琥珀妞妞、vivian2512的粉红票~~~~~么么哒~~~~~~~继续求票票~~~~~~~~~    沈宓神色不动,但望向窗外的双眼里,竟隐隐有怒火闪现。

    沈观裕也迅速地回看了眼他。

    自打跟皇后的事让沈宓当面揭穿之后,沈宓与他虽未分家却胜似分家,除了必要的事情碰面解决,再没有别的事与他有什么沟通,沈雁是沈家的小姐,这次出事他当然也紧张,因此他会出现在二房。可即便如此,沈宓也未曾就这件事与他有什么交流。

    但在接到沈雁的信之后,他却忽然征询他与他一同出来,那时他已有预感事情不简单,如今皇帝隐匿在那边屋里,刚才他们进门的时候皇帝必然已认出他们来,沈宓既不感到惊讶也未曾提出如何化解眼前困境,理应是有了预料。

    而如今安宁侯突然出现,他同样沉得住气,而且神色里怒意闪现,难道,沈雁今夜的遭遇,竟跟安宁侯有关?

    安宁侯送石给沈宓,沈宓却转为交给了他,使得他过后闯进宫里去跟皇后翻脸,皇后都已然那般恼怒,安宁侯事后必然也遭到皇后重斥,以他们行事不择手段的惯例来看,并非不可能!

    想到这点,沈观裕眉头倏地皱起来,望着窗外安宁侯时的目光,也陡然变得凌厉。

    安宁侯进到院内,扫眼望了望安静的四周,沉声道:“他们人呢?沈雁的尸体在何处?”

    “刚才还在这里呢,怎么就不见了?”董顺道,也顺眼看了看周围,然后望着安宁侯:“兴许是怕引人注意,藏匿起来了,小的先招呼他们一声。”说着。便将手指塞入口内,疾声吹了两下口哨。又从屋檐下找来破板凳,徒袖擦了擦放在院中。

    安宁侯坐下来。

    董顺又说道:“这回终于把人给杀死了,侯爷可以安心地看接下来的好戏了。”

    安宁侯嗯了声,冷哼道:“老子费了这么老大的劲,当然不能白忙乎一场!算他顾家祖上烧了高香,让顾颂那小子给逃了。否则今日把杀人罪名扣到他的头上。到时候沈顾两家掐起来,那才叫好看!”

    东边杂房里见到这幕蓦地响起了嘶的一声,顾至诚狠瞪双眼。手指紧抠着窗棂,浑身已然紧绷。

    他虽然并不知道沈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安宁侯的话却让他听明白了,今夜所有的事应当都是安宁侯设下的圈套。而他针对的正是他与沈宓!

    他惊疑地望了眼沈宓,又紧盯着窗外。

    沈观裕听见安宁侯的原话。脸色渐渐与沈宓一致了。

    正房这边,皇帝的脸色也瞬间变得阴沉。

    他向来忌惮勋贵功臣坐大不错,但这不表示他可以容许安宁侯私底下挑拨臣子关系!顾颂是顾至诚的儿子,沈宓是他身边的重臣。安宁侯口里的沈雁想必就是沈宓的什么人,他居然以这种方式来扰乱朝纲,他岂能坐视?

    如今朝上武强文弱。内阁里几位老臣虽则当用,但终归与他理念不合。而且又年纪大矣,沈宓是他悉心培植的栋梁之材,倘若顾至诚与沈宓反目成仇,那就等同于整个勋贵圈也会与沈家为首的文官对立,如此一来沈宓还能够替他做些什么?

    而勋贵们的气焰岂非又会更加嚣张?

    原来他此来并非为了捉拿案犯,而是为了杀人!这就难怪沈宓父子以及顾至诚会到这里来了!

    皇帝深深地呼吸了口气,瞪向窗外的安宁侯。

    “怎么还没来?”安宁侯坐了片刻,有些不耐道:“到底避去了哪儿?你走的时候他们没说么?”

    董顺道:“侯爷稍安勿躁,今夜净水庵出了那么大的事,顺天府如今几乎倾巢而出,为了安全着想,他们当然要谨慎些。”

    说完他直起腰,又稍稍拔高了些声音:“这次小的们听从了侯爷的吩咐,把首尾做的一干二净,就算他顺天府尹再厉害,又怎么会想到这场火是侯爷让小的们放的?”

    院子里不知何处,蓦地传来咚地一声。

    安宁侯随即往四面看去,董顺赔笑道:“兴许是耗子!”

    安宁侯瞪了他一眼,然后回想他先前的话,又不由斥道:“你不多嘴没人会当你是哑巴!此后若再让我知道这种话从你口中出来,传到了别人耳朵里,你就仔细你的脑袋!”

    “安宁侯还是仔细自己的脑袋吧!”

    话音刚落,虚掩的大门外便就传来道清朗的声音,紧接着,大门敞开,身着绛紫色云锦织袍的少年在一大帮护卫随同下迈步走进,护卫们手上人手一灯,十几盏下来一色是西洋玻璃为罩的琉璃灯,灯上贴着“韩”字,灯光透过字影照在人身上,越发有繁复华贵的感觉。

    这种夜里,这种时刻,突然间出现这么样的阵仗,总归会把人吓一跳的。

    安宁侯认出来人,腾地跳了起来:“韩稷?!”

    虽然他知道他派出去的人不大可能拿得下韩稷,但是眼下这个时候,他会这么样出现在眼前,还是够让人吃惊的。尤其,他的神情看上去竟如此闲适?

    韩稷停在门槛内,笑道:“侯爷在等谁?”

    安宁侯沉下脸:“韩稷,你竟敢掳夺朝臣之女接而杀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沈家交代!”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

    韩稷觑着他,“派杀手盯沈家的梢,然后又在净水庵墙头洒上火药,之后又误导顾颂去杀沈家姑娘,图谋利用此事令得沈顾两家反目。关键是你为了达到目的,居然不惜以那么多条人命作代价,安宁侯,倘若我大周律法这也能饶了你,那可真叫形同虚设了!”

    安宁侯听他只与他磨嘴皮子而没有别的举措,顿时也冷静下来,想他堂堂国舅爷,又岂会被他几句话吓倒?遂说道:“你说的这些,又有什么证据?朝廷律法讲究的证据,你就是说的再逼真,也是没用!”

    “要证据还不容易?”韩稷拍了拍手,陶行便押着两人从门外进来。到了院子里,遂将这二人推倒在安宁侯跟前。韩稷上前拔出这二人口里的布团,说道:“安宁侯脑子兴许有些不好使了,他怎么指使你们的已不记得,不如你们一五一十说出来。”

    这二人便是先前埋伏在顾颂身后的两名杀手,在魏国公府时早已被韩稷治得服服帖贴,如今供词都已经落到对方手上,董顺他们又都已被降服,闻言哪里还有不敢听话的,立时便将安宁侯如何遣使他们去谋杀沈雁的事,当着月下交代得一字不落。

    安宁侯乍看到他们时心下已是一沉,再听得他们竟将自己的老底全部掀开了出来,不由气得七窍生烟,抬脚便往他二人踹去!

    陶行等人又怎么会容他得逞,他才有动作已然出手将他掀了个底朝天。

    安宁侯迅速爬起来,指着韩稷:“你想怎么样?”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既然抓到了你,自然要将你送去法办。”韩稷冷冷觑着他。

    “你敢!”安宁侯暴怒:“老子是堂堂国舅爷,皇后娘娘的亲弟弟!就连皇上都要给我几分面子,就凭你个初出茅庐的小子又能把我怎么样?!”

    正面屋里,皇帝胸脯一起一伏,似乎已经将要肺炸了。

    楚王咬牙道:“想不到安宁侯竟然有这样大的胆子,父皇一心以仁爱治天下,他身为皇亲国戚非但不严于律己争做榜样,反倒暗地里如此拆父皇的台!什么叫做皇上都要给他几分面子?难不成父皇恩待他抬举他反倒成了巴结他了?

    “这要是传出去,让老百姓知道国舅爷带头祸害百姓和僧人,普天之下岂不会对我大周感到心寒?又哪里还会拥护父皇的决策?安宁侯豢养武士屡行不义,再不处置,恐怕朝中文武的心可都要寒下来了!”

    皇帝瞪了他一眼,双拳负在身后握得死紧。

    他本是疑心韩家而来,却万没有想到竟扒出安宁侯身上这么大张虎皮!民众百姓那也倒罢了,关键是他这么做根本就没有把他的处境放在心上!

    顾家怎么说是也是朝中等级最高的勋贵,对大周是立下过汗马功劳的,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他就算忌惮他们也没敢想过真把他们打压到怎么样,因为一旦让他们感觉到时局不利则很有可能做出什么冲动之举!

    可安宁侯居然有这胆子动到顾颂的头上,这阴谋若是得逞,对他这个当皇帝的来说不但带不来半点好处,反而会因为这件事牵动到朝局!假若沈宓的女儿真死在顾颂手里,那么他到底是判顾颂偿命还是不判?

    判的话得罪了顾家,不判的话,好不容易已经扶植起来的沈家又怎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3)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