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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续百年的新疆探险史:寻找失落的西域文明-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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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塔里木地区,第一个重要的意外,也就是说,完全是由斯坦因自己的好运发现的古迹,就是闯入了尼雅的精绝故地。
  寂寞的绿洲——民丰/尼雅
  在现行的地图上标作“民丰”的小县,是如今和田地区与巴音郭楞蒙古自治州的交界,自古就是一块典型的地角天涯的寂寞绿洲。当地人一直称它为尼雅,据说在维吾尔语中,它的含义是“遥远的地方”。但尼雅这个地名,出现远比维吾尔语在新疆流行早,早在玄奘的《大唐西域记》里就称这儿为“尼壤”,那当然是尼雅的同名异译,考虑到玄奘特别爱认真过头地重新给西域古地改译新名——比如将和田正名为“瞿萨旦那”——出现这个小小的不同一点儿也不奇怪。
  在玄奘路经时,这里的情况是:自沙碛“行二百余里,至尼壤城,周三四里,在大泽中。泽地热湿,难以履涉,芦草荒茂,无复途径。唯趣城路仅得通行,故往来者莫不由此城焉,而瞿萨旦那以为东境之关防”。可见在唐初,这里是一片沼泽。但是,此后的考古发现证实,早在魏晋时期,尼雅古城就以缺水为患,以至于居民不得不考虑放弃这一带而迁至别处安居。今天,民丰/尼雅也以干旱多风为害,除小小的渔湖,没有如此潮湿的地方。当然,我们没有足够的理由怀疑玄奘见闻的真实性,情况只能是那时的尼壤城与今天的尼雅遗址并非在同一地点。玄奘所指,应该是整个尼雅河的下游区域。
  斯坦因幸运地找到了为赫定发现的丹丹乌里克遗址,并由此前往克里雅,即今天地图上标志的于田县县城。在于田修整时,他把自己的下一个目标,就定在了玄奘记述过的尼壤古城。那时他尚未听说过后来被称为“尼雅遗址”或“精绝遗址”的古迹,除了当地居民,中外学界谁也未曾听说过有那么一个地方。
  初见佉卢文木牍
  1901年1月,斯坦因抵达了尼雅绿洲,即现在的民丰县城所在地。
  可以说,民丰是塔里木盆地最边远的居民点,从东、西两头要抵达那儿都得经过漫长的跋涉,当时那里是一个对外毫无吸引力的平平常常的偏僻村落。到达之后,斯坦因忙于从事文字工作,他希望在尼雅逗留的平静时日,有助于早日整理好自己的探险笔记。而他的随从们则受命到各个角落去打听有没有发现古物或古城的传闻。
  一开始,只见到一个半人高的陶罐,虽然古旧,但并不精美。直到他的驮夫哈桑在当地巴扎上偶然发现,并且带回了写了字的木板为止。看到两块木板(一幅完整的木牍),斯坦因立即目瞪口呆,多亏在印度工作过多年,而他又相当关注印度古史,他一眼就认出那上面的字体与公元前后贵霜王朝使用在碑铭等处的文字极为相像。虽然他还不能识读文意——那时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人能破译此文,但他判断出这是一种目前已无人使用的、“死去”的古文字,它的时代相当古老。
  ——这,就是后来蜚声于世界学术界的西域古文字佉卢文。
  耐心与运气
  等斯坦因回过神来,他的第一个反应是:要找到这木板的执有人,进而推导到发现木板的地点,因为这样的木板肯定不会只有两块,肯定不会出现在现代居住区。这时,他又成为那个精明果敢、洞察隐情的学监。找到木板执有人并没有费力气,可那只是个普通的当地农夫,而他又是在前往伊玛目加帕萨迪克玛札的路上拾到的。换句话说,整个尼雅居民,甚至和田很大一部分居民,都可能是木板的原始发现者和丢弃者。听到这个消息,除斯坦因外其他助手都对寻找原始发现者、发现地不抱任何希望了。 。 想看书来

二、捕捉幻影——斯坦因与楼兰(4)
所谓伊玛目加帕萨迪克玛札,是新疆南部重要的玛札——圣人墓之一,距尼雅绿洲(即今民丰县城所在地)以北约四五天的行程,是尼雅河下游的一个著名去处。加帕萨迪克,是和田地区伊斯兰化过程的一位传说中才有的重要人物,据说在与异教徒搏杀时战死于尼雅河畔的沙漠,后来为其信徒找到尸骸,埋葬于此,并建成玛札。这个玛札在塔里木相当有号召力,据说朝拜此地三次,等于去一次麦加。19世纪中叶,来自中亚安集延的“窃国者”阿古柏伯克在侵据喀什噶尔、阿克苏后,就是以来朝拜加帕萨迪克大玛札诈取了整个和阗绿洲的。所以,每年(尤其是秋天的9-10月份),前往朝圣者络绎不绝,相望于道。直到如今,1986年我去伊玛目加帕萨迪克玛札考察时,还亲眼见到沿途的盛况,玛札附近的帕西木村时常比县城还热闹。在那条路边拾到两块无甚用处的旧木板,就像在北京王府井大街上捡到一枚贰分硬币,没人当回事,也无从去寻找丢失者!
  但斯坦因却一点儿也不丧气,仍然坚持询问:谁知道这木板,谁在路上丢过这木板。
  有人曾问斯文·赫定,作为一个探险家该有什么特殊的素质。如人们所预料,赫定讲了一些必备条件,然后想了好大一会儿说:“还得有天使般的耐心!”也许斯坦因此刻正是凭其天使般的耐心才达到了目的。斯坦因终于找到了那个丢弃木板的人,原来那是居住在尼雅绿洲的一个名叫伊布拉因的年轻的打馕人。
  见到伊布拉因,斯坦因获悉了关于古城的新信息。伊布拉因告诉他,在伊玛目加帕萨迪克玛札以北不太远的沙海中,有一处依尼雅河干涸的旧河床分布的古遗址。闲着没事干时伊布拉因曾去那儿“找宝”,一无所获,只在一个破房子里拾到6块木板,打算拿回来给儿子当玩具。由于实在没别的用处,又累赘,他就把其中几块丢在了返回的路上。
  上帝!斯坦因的血液几乎都凝固了。上帝!其实他早在于田就听到过这个古遗址。他离开丹丹乌里克到达克里雅村(即今于田县城所在地)时,曾广泛向居民调查,看谁知道沙漠中有关古迹的信息。头一天就有一个年迈而彬彬有礼的村民说:前不久他去伊玛目加帕萨克玛札朝拜,曾意外在其不远的沙漠中发现一大片为流沙半掩的古房址。其他村民也有人听说过有关这一古迹的传闻。斯坦因开始并未太当真,因为这类沙埋古城的传说 ,是塔克拉玛干南北两缘居民当中流传最广泛的“民间文学”,在大多数时候,你根本无法判断那是真是假,而且往往是假有真的影子,而真中又有很大的不准确性或者说水分。斯坦因——其实包括赫定和每一个西域探险家——早就对这类传说不那么执著了。这是人们面对寂寞无着的平淡生涯的反馈。当然,这一回不同了,“两点决定一条直线”,可以肯定这个打馕人伊不拉因绝不认识几近千里之外的那位于田老人,而且还有两件无价之宝——写有与古印度同出一源的文字的木简——作为实物样品!
  大玛札风光
  斯坦因一刻也不耽误,立即雇用伊布拉因为向导,启程前往尼雅河尽头的玛札。
  那时正逢朝圣淡季,伊斯兰教的斋月,他们只用3天就来到了大玛札。大玛札的恬静风光给斯坦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但他并未在此停留,只是在小小的涝坝——把尼雅河末端拦成的一个人工湖沼——为人畜备足了饮水,因为从此以后,就没有尼雅河与他们做伴了,这就是尼雅河的“罗布淖尔”。1959年,新疆博物馆李遇春先生曾率领一支十余人的队伍离开大玛札前往尼雅遗址作考古调查,在此行的正式报告中提到,离开大玛札要穿过一大片密密的森林,其植被密集度之高,达到了人畜难行的地步。但斯坦因并没有经过该森林,20世纪80年代我在大玛札附近也没有见到这片密林,只在旧河两岸有一些枯死或半枯的胡杨,这与斯坦因的著作——如《沙埋河阗》、《沙埋契丹废址》——的描述是一致的,足见该地植被情况在本世纪曾有过重大反复,这当然是与尼雅河流量的变化有关。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捕捉幻影——斯坦因与楼兰(5)
胡杨与古河的葬仪
  斯坦因带领他那庞大的驼队,沿干河走向沙漠。干河两岸分布着枯死的古老胡杨,而积沙已经占据了林间的每一处洼地。枯树傲然挺立,保持着难以理解的沉静与自尊,一些被湮没到胸口的古木枝杈并举,似乎向造物主申辩着、倾吐着自己的苦难。无边的枯立木,使人顿生肃穆、悲凉之感。
  驼队从死胡杨间穿行,而残枝四垂的枯树,仿佛在恭候远方来客的仪仗队。干河床大都积起浮沙,而生命曾经存在的迹象仍然随处可见。也许你会看到一条布满辙迹的古道,也许你能俯身拾起一枚古老的铜币,而最令人震惊的仍然是死去的胡杨,它们俨然是干河的一支特殊的送葬队伍,在导引零落的吊唁者走向远处静谧的追悼会会场。也许它们从不认为自己已经死去,还在苦苦地等待,等待河水复归,等待尼雅遗址的灌丛中再次升起炊烟,传来鸡鸣犬吠!那时便会枯木生荣,绿叶重萌。朔风总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地回荡在沙包与枯木之间,仿佛试奏着一支陈旧的《葬礼进行曲》,而常备的听众——满岸胡杨、红柳的残躯,则一遍遍倾听着令人哀衰骨立的旋律!如果有人希望尽快走出枯木的树林,那么他可能永远也迈不过生与死的门槛,走不出历史通向现实的甬道。斯坦因是否想到过,他穿越的不是死寂的荒原古河,而是历史的长廊呢?
  这一点,确是我切实感受到的,也咀嚼过!回味过!
  尼雅遗址——沙埋庞培
  1901年1月28日,斯坦因一行终于抵达了尼雅遗址,即伊布拉因拾到佉卢文木简的古迹。这是一处被千年流沙掩埋的人类聚落地,不知因为什么原因择地聚居的人们放弃了它,将它交给沙漠。而沙漠不能解答我们的疑难。
  这片遗址在斯坦因之前,还没有怎样受到“找宝人”的破坏,它的范围一直不十分清楚,大致而言,东西长约10公里,南北宽约四五公里,由于它远离现代聚落地,是塔里木一处罕见的、大体保存了十几世纪前原貌的古代居民区。遗址没有为城墙圈护,这说明它的上限可能十分古老。古房址散处在这方圆几十公里的范围之内,但大体上可以分为南北两大部分,南部只有十余间房子,北部则三五成群地建造有数以百计的民宅,这两部分,也许就是当时按居民富裕状况作的划分。
  “写了字的木板”(佉卢文木简或木牍)在遗址几乎随处可见,斯坦因此后还来过这里两次,佉卢文文书主要是他带走的。但是,谁也不可能一次把它拿干净,因为那是这里当年日常生活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而这儿又是突然被居住者放弃的,此后再未被其他朝代的居民占据。可以说,尼雅遗址是佉卢文文明的样板。斯坦因第二次来尼雅遗址时,在一处残破的建筑群中,在一间大致完整的房屋里发现了数百件摆放整齐的佉卢文木简或木牍,几乎可以说是发现了一个大体完整的楼兰王家档案库。有了这些发现,“死去”十几个世纪的佉卢文才有了被破译的基础。
  斯坦因来后,美国学者亨廷顿来过,日本释子橘瑞超也来过。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后,50年代、70年代、80年代、90年代,几乎都有有组织的考察者来此,那些自行闯入寻宝的则无法计数。这些人基本上都发现过佉卢文文书,不过是多少与完好程度大不相同而已。。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二、捕捉幻影——斯坦因与楼兰(6)
佉卢文是楼兰王国于魏晋时期使用的官方文字,它的发现并解读,为国际的“楼兰热”起了巨大的推波助澜的作用。当斯坦因带回的佉卢文简牍被解读并刊布之后,由于文书中一再出现的一个词汇“Kroraina”被确认为就是汉文文献中“楼兰”的语源,于是楼兰古国成为世界学界普遍关注的对象。而且从此楼兰古史就有了两种不同文字的记载,除过去唯一的汉文史册的内容外,又增添了楼兰自己的王家档案与官私信函,还有什么比这更令考古学家、历史学家、语言学家和探险家神往的发现吗?
  楼兰“复活”
  这样一来,被视为“一时瑜亮”的两个探险家斯坦因与斯文·赫定,几乎在同时使楼兰王国复活了!
  一个于罗布荒原北部的秘境发现了被长期认为是楼兰国古都的楼兰古城,找到了写有汉文“楼兰”字样的木简与纸本文书。另一个闯入了楼兰国最南的、与于阗国比邻的边境重镇,从楼兰王室档案中读出用佉卢文书写的“Kroraina”这个词汇,发现了众多的楼兰国王本人下达的敕令、诏书!时间分别是:1901年1月28日和1901年3月3日,这就是神秘古国揭去面纱的日子,这就是楼兰灭国后重现辉煌的日子。强悍的北方部族丁零消灭了丝绸之路上的关键国家楼兰,流沙按岁月的指令把楼兰的残躯深深掩埋,而探险家却意外地——应该说也在预料之中——揭穿了流沙与岁月的阴谋,续写了为丁零骄兵悍将中断的楼兰古史。
  精绝秘史与废弃之谜
  中国现代大学者王国维将尼雅遗址比定为汉代的一个西域小国精绝。汉代,精绝只有480户,3360口人,土地狭隘,物产不丰。这与今天发现的尼雅规模大致相当。在东西汉之交,精绝就附属于楼兰(即鄯善),成为楼兰南境的重镇。目前学界均已采纳了王国维的创见,不只是因为地理方位完全一致,也因为进一步研究佉卢文文书时发现了此地的原有地名“凯度多”,这正是汉文“精绝”的原称!
  精绝遗址至今仍有许多待解之谜。其中最主要的,就是它为什么被放弃?
  新中国成立后的考察者如史树青、李遇春,在此地发现过一些不同寻常的情况,比如几乎每户人家都有捕鼠夹,个别房址里多达3~4个,而且都属于正当行用的物品。再比如,在某一家的残墙上找到一个失去杆部的箭镞,那里当然不是弓箭应该射的地点或靶子。根据被解译的佉卢文文书,这一带曾久受缺水困扰,还因为植被破坏而制定过中国历史上——也许也是世界历史上——第一部相当严厉的“森林法”。但据我观察,因缺水或风沙过大而放弃不是一个很好的理由。原因也简单:此地离伊玛目加帕萨迪克大玛札并不远,就目前而言,这两地气候条件(专指风沙)大致上差不多,而那儿仅以一个传说中的殉教者,就不但维持至今,而且颇有发展。如果因为尼雅河缩短流程,造成这个原是其尾闾的小型冲积平原过度干旱而废弃,那也缺乏说服力。因为凡属这种情况,一般来说应是居民点不断追随日见变短的河流,而一步步向其上游攀升搬迁,我们从尼雅遗址到大玛札,以至于到如今的尼雅绿洲,并未找到步步南移的一个个废址,也就是替代性的聚落地。再说,如果是有一定秩序的搬迁,很难想象人们会将成批的档案弃之不顾,而必然是极度的无政府状态才会有的现象。那么,是发生了战争?——不,最不可能发生的,就是一场玉石俱焚的战乱。兵燹中最易毁弃的,当然是木质结构的房舍,而尼雅的房屋却见不到火烧或人为拆毁的迹象。

二、捕捉幻影——斯坦因与楼兰(7)
目前就此得出结论为时尚早。但我认为绝对不应该忽视捕鼠夹极度“普及”这一颇为古怪反常的现象。在楼兰王国遗址我曾见到过的,是一些看似不明用途的木板。来到尼雅,斯坦因曾为它的用途感到困惑:书写板?没有文字痕迹。建筑废料?可它确实是由人加工而成。据说只是由于它和当时民丰县广大农村使用的自制鼠夹太相像,才为雇来从事发掘的民工一眼就指明它的用途。试想,如果一个战火进逼,灾害不断,生活窘困的小小村落,会有人如此大张旗鼓地“重视”老鼠这个“老邻居”吗?下面我们还要提及,古代于阗王国及于阗民族是有敬鼠习俗的,而与之紧邻的精绝为什么却恶鼠成习?这里面也许有点什么特殊之处。即便在今天,人们也还有许多比鼠患更令人懊恼的挥之不去的心病之源。另外,在李遇春的报告《尼雅遗址和东汉合葬墓》中,介绍了这样一个情况:59MN010房址内的柱础旁发现狗骨一架,“可能是屋主人迁出时,把拴在大柱上的家狗忘记解绳,以致饿死”。而斯坦因的报告《古代和阗》中也记载了另一颇不寻常的情况:在某室内杂放着不超过6具人的骨骸,其中只有一具的头骨是完好无损的,其他均被击为碎片。
  当然,在这里我并不想暗示什么,只想指出,就目前资料而言,回答尼雅为什么被居民放弃似乎为时过早。
  不速之客
  来到这似乎马上会“复活”的遗址,斯坦因激动得夜不成眠。他在其通俗报告《西域考古记》中这样描写对遗址的感观:
  近旁一座花园的布置显得甚为清楚。至今尚可看出排成小小的方形,并围绕着两边的林带的露出地面8~10英尺的白杨树干。直到目前,疏勒和克里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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