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越窑秘色-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袁争阳低头看这杯中之水,到映出他的人影,恍如隔世。他连忙接过茶盅,说道:“确有些喝过了。妹妹这杯茶正好让哥哥醒了酒啊。”袁争阳仰头将茶盅的水一饮而尽,又说道,“这酒也不能再喝,怕喝多了误会。宁儿妹妹与哥哥一道吃了菜,哥哥还要早早上路。”
  
  “好啊,争阳哥哥。”
  
  饭饱之后二人走出雅间,又见刚才那肥胖的节使大人出去,袁争阳拉住陈欣缓了缓步子,先等那节使走了二人才走出去。袁争阳道:“这京城不像是乡间,处处都能上在朝当官的人。见到骑马的,坐轿的还是小心为妙,这些人不管善恶,少为招惹。”
  
  “宁儿铭记在心。”陈欣点头,这话说得也是,京城好比是现在的北京了,到处都有不同车牌的车子,坐着那些名为“为人服务”,实质却要人民服务他的官员们。想是这个京城中也是如此了。时间会变,可有些东西却恒久不变。“谢谢争阳哥哥的谆谆教导。哥哥处理完了事由,记得早日来找宁儿。”
  
  袁争阳道郑重点头,双手抱拳道了一声:“争阳在此向宁儿妹妹道别。”他心中多少有些伤感,此一去,不知几时才能回。对这个认来的妹妹,他是打心眼里的疼爱了。
  
  “再会。袁争阳哥哥。”陈欣笑了笑。袁争阳见此又拿出一些银子塞到陈欣手中是说是让她带着以备应急之需。“谢谢哥哥。”袁争阳又讲了一遍徐府在何处,让陈欣自个前去。陈欣应允道,“会的,哥哥。若哥哥想着,可以给宁儿写封书信。”
  
  “这可好。争阳在此别过。”
  
  陈欣又说一声:“再会。”
  
  分别是有些让人难受,转身时有些依依不舍,离开袁争阳,此时陈欣身边便没了一个可以依靠之人。还是早些到徐大人那边去,问问他能否收留自己,做个使唤丫环也好。袁争阳走时,陈欣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眼他。
  
  就由此别过吧,袁争阳。陈欣转过身,继续朝前走。只她回身时,到是袁争阳停下脚步回头看她,看到她消失在路尽头。
  
  陈欣走到路尽头,这边只有一个拐弯,另一边都是高墙。拐个弯只见一扇黑色漆大门,门前有两座石狮,前门有几阶台阶,青灰石做的门槛很高。两边各还有一个门档,门口挂了牌匾,写有“徐府”二字,笑锋苍尽有力,只是陈欣看不懂落款是何人。
  
  门上有两对猛兽形状的门环,陈欣扣响一个门环,发出砰砰的声音。一会儿之后真有老者前来应门。老者拉开了门,露出半个身子。陈欣见那人的脸上皱纹横生,老态钟龙,心想不知能说得清否。
  
  “这位老伯,小女子是来找徐大人的。”陈欣想应该是这样说的吧,“劳烦老伯通报一声。”
  
  “啊,你说什么。”应是老者年纪大了,耳朵不灵光,陈欣说了一声,他没有听清。陈欣又说了一遍,说自个是来找徐大人的。“啊,徐大人出去了,不知几时回来。姑娘还是明日再来吧。”
  
  不要这样吧。陈欣内心喊了一声,这边她可是举目无亲,特意来投奔徐嗣州的,再加之袁争阳已走让她一个人,她还真有点怕了。“老伯,能让小女子进去吗?小女子在此没有亲人,也没有地方可投宿。老伯行行好,让小女子进去,待见到徐大人便可。”
  
  “你是哪家的姑娘。”
  
  “老伯,小女姓吴,名宁儿。是前些日子与徐大人在上林乡所识,徐大人说身边少个使唤丫环,让小女子前来。”陈欣想都搬出了事实,难道还不成吗?那老者听了有些听不清,陈欣只得再说了一遍。
  
  不想老者还是那句话,说徐大人出去了,不知几时才回,还让陈欣先回去吧,明日再来。陈欣见说说也说清,只好退到一边等候,心想徐嗣州总会回来的吧。见她开了,老者关上了门。
  
  可这一等两等,便等到天黑,陈欣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心想着中午吃得那餐丰盛的饭菜,要是能再吃一餐该有多好。怀里有一锭银子,可袁争阳讲了这是应急时使用,饿肚子还算不上是急事啊。她只好咽咽了口水,只得再等。
  
  她就坐在石兽边,抱着膝缩成一团,迷迷糊糊打了个瞌睡,才发觉徐府门口挂着两个大灯笼被人点亮,灯笼上同样写有“徐府”二字。陈欣抬头,感到了眼晕,肚子里更是传一阵咕咕叫声。陈欣摸了摸肚子,心想会不会刚才打个瞌睡,错过了徐嗣州,要不现在在去应个门?可纠结了半天,愣是没敢敲门,只得再坐到一边继续守着。
  
  守着守着,她又睡着了。
  
  又过了些时辰,石板路上传来几人行走的脚步声,脚步声沉重,似乎抬了重物。从拉长的前头还有一人提着个灯笼,灯笼上写有“翰林院”三字。原是轿夫抬了顶轿子行至此,轿夫停下步子落轿。
  
  提灯笼那拉连忙去拉起轿帘,请轿中之人出来。“大人,到了。”
  
                                                            
                                                            

  ˇ梦影火光ˇ 最新更新:2013…12…13 12:00:00


  周干一手提灯笼,一手拉起轿帘。徐嗣州弯腰从轿中出来。周干道,“大人劳累了,小的马上命人去准备宵夜。”徐嗣州点了点头。周干提了灯笼去敲门。
  
  徐嗣州随后一步走上台阶,可他却听到了什么声音似的停下步子,转头看到门前石兽边有个黑乎乎的人影。“周干。”徐嗣州叫了一声周干,示意去看看那边的情况。周干领会了意,便朝那人影走去。
  
  “徐大人,是宁儿姑娘。”周干认得吴宁儿,回了一声。
  
  “宁儿姑娘。”徐嗣州上前来看,果然是吴宁儿。只是宁儿睡着了,不知道徐嗣州就站在自己面前。应说陈欣还迷迷糊糊地以为自己在发梦,在梦中徐嗣州来了,还抱起自己,轻声说了几句话。说了什么她没听清,只她见到徐嗣州时便安了心。
  
  “徐大人……”陈欣轻喃一声,当是发了梦语。梦中徐嗣州轻巧地抱起她,将她带进府中。她感到自个在云中飘浮,飘着飘着就飘到一处柔软的云中躺下。这处云朵真当是舒服,陈欣翻了身,让她想到了自己家中的那床九孔被。可她的肚子却很不和协的咕咕叫了。
  
  “宁儿可想起来吃宵夜。”
  
  有个声音叫了她一声,陈欣听到了嗯了几下,脑子还没转过弯来,“妈,我要吃肉丝面。肉要多放,菜要用大白菜。”
  
  那人听后说道:“面成的肉丝面是做不出来,可有莲粥,宁儿可想喝些。”
  
  莲子粥?陈欣睁开眼睛看到的一切才让她感到这才是穿越之后该看到的房间吧,比起吴山那里,这里好太多了。可这是哪?难道又穿了?那丫环呢,怎么不见漂亮丫环叫醒自己,反到是——“徐大人。”陈欣见徐嗣州站于床前,和颜悦色望着自己。原本气氛很好,可有咕咕叫声煞了风景。陈欣不可意思得说,“宁儿要喝的。”
  
  “周干,叫人端莲子粥来。”徐嗣州吩咐周干,周干转身让候在门外的厮儿去端了来。那小厮儿应了一声,小跑开了。
  
  “宁儿姑娘几时到的京城。”徐嗣州问道。
  
  “今早。”陈欣答。
  
  “怎不进府中,而睡在外头。”徐嗣州问道。陈欣只得干笑,她到是想进屋,可是那老头耳背,听不清她的话,又肯让她进门,她只得呆在外头。“还是待喝了粥在说罢。”他话刚落,那小厮儿便端了粥来,送到周干手中,周干接过之后放到桌上。
  
  陈欣是饿极了,一碗莲子粥让她竟觉得比中午那些还在好吃些。粥的温度刚好,不冷不烫,徐嗣州见她吃得快了,让她慢些吃,说是厨房中还有。一边又让小厮儿再去端一碗来。陈欣果真将第二碗粥也喝了,这才感到肚子饱了。
  
  徐嗣州便问宁儿家中可好,是否独自一人前来。陈欣听后便将家中发生之事告之徐嗣州,还说自个本是与袁争阳同来。到了京城之后袁争阳有事先行离开了,让自个来找徐大人。“你说甚?吴匠人死了?”
  
  陈欣说到吴山已过世时,徐嗣州连声说可惜,并问出了何事会如此。陈欣说了吴山死在湖中,那仵作说是溺亡。可吴山后脑勺有被硬物重伤的痕迹,说不定是被人所害抛入湖中遇溺。说到此,陈欣便觉心酸,眼前如同看到吴山坐在药罐边为自个煎药时的情景,那火光中的脸仿佛凝固住了似的。不由得眼眶湿润,鼻子也跟着发酸。
  
  再接下来,又讲在出殡回来那天家中之事,说自个儿差点就命丧黄泉,再也见不到明日的太阳。可陈欣并没有讲那两个贼人是为何原因,说道:“袁争阳道宁儿姑娘家一个人很是不妥,宁儿想起徐大人曾说过少个使唤丫环之事,方才想才投奔徐大人。”陈欣也想过,万一徐嗣州已有人手,不需要她了,她还真不知道该何去何从了。陈欣可怜巴巴地望着徐嗣州,希望他能收留自己,做个丫环就做个丫环,好歹也是份职业了。
  
  “大人。”站在徐嗣州身后的周干凑上前说道,“前些天——”
  
  徐嗣州摆了摆说,示意周干不必多言,并让周干出去。周干只得退出屋外。徐嗣州这才对宁儿说道:“宁儿姑娘,前些天经周干介绍个丫头,当了使唤丫环。”
  
  陈欣一听,心凉了半截,这是否在说明徐嗣州府里不要人了。那她不得卷铺盖回家了吗?可那边有贼人,哪天又把刀架在自个脖子上那么一抹,小命不都呜呼掉了。陈欣吓得用手摸了一下脖子,好像真有把刀架在那里似的。“徐大人……那——”
  
  “宁儿姑娘,你是吴匠人的女儿,可有心想学那制瓷的手艺。一般来讲姑娘家学那般手艺的确为不多。如宁儿想学,本官可推荐宁儿去京城一家官窑当个学徒。不知宁儿意下如何。”
  
  意下如何?陈欣咬了咬嘴唇,怎么样都离不开那个“瓷”字,难道这是命运的安排。见陈欣犹豫不决,徐嗣州道:“宁儿在考虑考虑,明个再行答复。”
  
  “噢,好。”陈欣应了一声。徐嗣州让她今晚好生安歇,待他离开陈欣再躺回床上之后却没了刚才如同在云端中的感觉了。还是心情在作祟啊,她本想投靠徐嗣州,可徐嗣州却让她去学什么制瓷。
  
  陈欣翻了个身,学门手艺到不是坏事,可她怕自己学不会。如果真要在此长期呆下去,总得会点什么事啊,要说那经商什么的,实在不太可能,她即没有金点子也没有本钱。陈欣想多了,又翻身,到不如真听了徐嗣州的话,去学点什么手艺也好。也不知道难不难……
  
  就那么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着睡着竟然做了一个梦,梦见熊熊大火在远处燃烧,她隔着湖看到火光将湖面映成了天空的红色。那些火信子如同是地狱的红莲,吞噬人间一切罪恶。
  
  救火啊,快来救啊啊!
  
  她耳边听到有人在喊救火的声音,可却不见火有收小之势。相反的,火越烧越大,将她的整个梦境都烧得一片通红。好热,全身真像着了火一般的热,好热,热死了——
  
  陈欣猛得睁开眼睛,才发现被子被她自己踢到了地方,想是这里被子比家中的好很多,太过暖和的了,让她睡得出了一身的汗。那火光好像真是见着了似的,耳边仍在回响起有人在喊救火的声音。她摸了摸自己胸前,还好,那本小册子仍在。难道不成每天要带着它,这到成了一块落在她心中的大石头,重压着她,让她喘不过气。
  
  陈欣拿出小册子半靠在床上,油灯的火星子动了动,似乎是有风吹过似的,但马上又静止下来。陈欣没在意,凑到油灯边细看。
  
  她不知,就在她看小册时,有个人影站在窗外打量她。看到后来,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天方蒙蒙亮,便有人来敲门。“起床了,起床了。”门外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陈欣揉了揉眼睛,猛然惊觉看看自己手中的小册子才安了心。她整了整衣服,将小册子塞入怀中方才去开门。
  
  来敲门的是个与她年纪相仿的姑娘家,长着一张圆圆的脸,梳着两个发髻,发髻上绑了根红绳子,还载了一朵小小的珠花。陈欣不会看衣服的好坏,不过看这个姑娘家的打扮,再加之徐嗣州曾说过家中没有亲人,心想应该不是徐家的小姐,那只可能是徐家的丫环了。
  
  “老总管说昨日家中来个生人,莫不是你。”小丫环人小可口气不小,更是双手插在腰间一脸指导江山的模样。小丫环比陈欣矮了些,看她时便抬着头昂着下巴。“你是哪家来的姑娘家,为何住在徐府。”
  
  陈欣懒得跟这样的小姑娘计较,盘算是她是回答问题呢还是干脆装作什么也不知道。“呃……那你又是谁啊。”
  
  “我,我可老总管的亲孙女,这徐府中的下人见到我都得给我几分面子。”小丫环趾高气扬,说话很是不屑。
  
  陈欣想,噢,原来是裙带关系。嘁,懒得理你。我又不在徐府长住。“这位小妹妹——”
  
  小丫环一听便气恼了:“你怎知若红比你小啊,别看若红矮了些,可若红已有一十四岁了。”
  
  “宁儿可有一十五了。小妹妹。”陈欣这可没算错了,她比这个小姑娘要年长一岁。如此说来,她是叫若红了,是徐府老总管的孙女。不知这个老总管可是昨日来开门的那位。
  
  若红被说得无理反驳便没了话只好哼一声。陈欣又道:“那,还劳烦若红妹妹带宁儿去见徐大人。”
  
  若红嘟了嘟嘴:“宁儿姑娘是想这般去见徐大人,也不想想徐大人是个朝廷四品官,可宁儿姑娘却是一脸脏污,还不快去洗外脸。”若红努努嘴,让宁儿看到放在一边的铜脸盆和洗脸巾。原来她是端了来让宁儿洗脸的。陈欣笑了笑,若红便将铜脸盆端了进来。
  
  宁儿洗了脸,若红又端了脸出去,走到门槛时又嘟哝了一句:“又不是徐府的人,为何要让若红来伺候。”
  
  好吧,陈欣想,若红是徐府中第一个不欢迎自己的人,不知还会不会有第二个。若红走了,她不知道该往何处走了,昨个是被人抱进来的,她根本不认识路。她现在住的屋子是间别院,前面有个小小的水池,池中种了些植物,现在只有些快要枯萎的茎叶。水面上还飘着从一边树上落下来的枯叶。池中间是个石头砌成的小桥,过了桥是道不高的墙,墙上有青瓦屋檐,檐头角滴着水,看地是湿的,应是昨夜里下了场雨。
  
  陈欣吸了口气,果然是雨后的空气比较清新啊。她是伸伸胳膊伸伸腿,只差做节广播操了,可不想有人说道:“宁儿姑娘起了啊。”说话之人是徐嗣州,说话时陈欣刚好在做伸展动作,这个姿势可能有点大幅度,陈欣尴尬收起手脚,问候了声早。
  
  “徐大人早。”
  
  “今个有件事想先与宁儿姑娘说一声。”
  
  陈欣见他一脸严肃心想莫不是一大早便在赶人出门?
  
  
                                                            
                                                            

  ˇ宫外ˇ 最新更新:2013…12…14 12:00:00


  说来,陈欣真不知该如何形容她在徐府度过的第一个晚上,说她睡得好吧,那床比吴山家的舒服多了,可说她睡得不好吧,她是睡多久便做了多久的梦。在梦中还一个尽的全是在着火。
  
  醒来之后又遇到了有些小高傲又有些莫明其妙的小丫环。小丫环就似到此一游似的,来了又走了。正当陈欣想不知从哪出去找徐嗣时,他便来了。“徐大人早。”陈欣问候了声,徐嗣州却道有件事儿要与陈欣讲。
  
  这早饭还没吃呢,肚子还空着呢,哪有心情听人讲话了。陈欣的肚子不由自主来个咕咕声以表不满。陈欣摸了摸肚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先去吃个早膳。”
  
  这个话最中听了,陈欣是屁颠屁颠跟着徐嗣州身后。还没走到吃饭的地儿呢,便闻到了饭香味。陈欣真当是饿了,肚子又咕咕叫了几声。转个弯便到了内堂,屋内放了张圆红木圆桌,四个圆凳。屋内的墙上还挂了些诗画,陈欣不懂诗画,不过看着都像好东西。看着看着,屁股沾了圆凳便坐了下来。
  
  “啊呀,你怎能坐于此。”若红尖叫起来那声音有些刺耳,可陈欣却没有回过神,她坐哪了,不就坐个圆凳吗?若红连忙放下盘子拉宁儿起来,“那是徐大人的上位,怎是你这般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