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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今生:爱你只有这一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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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眼光从来不会错的。”林雪松恭顺地答应着。

    暗蓝色的天幕沉沉地落下来,屋里开了灯,梦幻一样。



………【107 不能陷泥潭】………

    今晚,林奶奶兴致特别好,看着眼前的这一对儿小鸳鸯,她卸下重担似的松了一口气,觉得完成了一件大任务。林雪松找到了好妻子,她也就没有别的挂念了,可以放心地离开了。她相信杨雨迟,相信她会带给林雪松幸福。

    “雪松,奶奶想听会儿戏。”林奶奶说。

    “没问题。”林雪松答应着。拿出手机翻了个号码拨过去:“准备一下,奶奶要看戏。”挂断手机后,他和杨雨迟真像一对和美小夫妻,左手一个,右手一个,搀着林奶奶走出了门。

    他们来到了前面的大厅,走进旁边的一个小门,里面是一个小戏台。

    林奶奶爱看黄梅戏,林少义专为老母请了一个小戏班,养在家里,随时为老人解闷。

    杨雨迟扶着林奶奶坐好,自己侍坐在旁边,柳飘飘连忙抢过去坐在了另一边,杨雨迟拍拍自己身边的座位,叫董白过去坐。

    “列位佳人稳坐,好戏马上就要开场。”林雪松潇洒地跳上小戏台。

    “别算我。”杨雨迟冲台上喊。

    “怎么不算?奶奶都要算的。”林雪松又跳下戏台小跑过来说,“你们不知道,我奶奶年轻的时候可是江南的绝代佳人。”

    “尽胡说。”林奶奶脸上笑开了花。

    “那还用说?正因为奶奶长得好,你才长得好。”柳飘飘很科学地说,“长相是遗传的。”她说着话,得意地?一眼杨雨迟:哼,你长成那样,当了林家的媳妇,肯定生个丑八怪,林雪松不休了你才怪。

    杨雨迟只装作没听见。

    “今天来点新鲜的,我来演一出,等着我啊,奶奶,马上就出来。”林雪松进了戏台拐角的小门;再出来的时候,换了一套装扮――白袍小将薛礼是也。

    那份儿潇洒,那份儿带劲,在杨雨迟看来,悉数全国各大影视明星,没一个能比得上的――太赞了。三个女孩子都看呆了。原来女孩也喜欢漂亮小伙。

    幕后音乐起。

    林雪松手执软杆五缕穗子的软鞭,先来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单人趟马动作,丁字步、弓箭步、跑圆场、踢、抬、吸、骗、跨腿、飞脚、翻身,“跨蹬上马”、“调转马头”、“抱鞭勒缰”、“纵马飞奔”、“背鞭策马”、“飞越天堑、”“甩鞭打马”、“握鞭勒马”、“催马奔驰”……

    每招每式,都表现得酣畅淋漓,那份潇洒啊,比那俏色玉雕更能吸引杨雨迟,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这个坏小子了,但理智却又迫使她不得不否定这可怕的一念头:雨迟,别作梦了,醒醒,这个泥潭你可不能陷进去。对,明知得不到的,还想要得到,那就是泥潭。



………【108 真心永不移】………

    有顷,林雪松潇洒收势,对台下抱拳拱手道:“下面是《薛礼戏貂蝉》,飘飘去貂蝉。”柳飘飘立刻站起来搔首弄姿。

    杨雨迟一听这无厘头的话,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好半天才捂住肚子问:“啥?薛礼戏上貂蝉了?吕布干啥去了?”

    “吕布找杨贵妃呀。”林雪松跳下戏台从沙发上拉起了杨雨迟,“你给奶奶票一段《贵妃醉酒》。”

    “黄梅戏我可不会,我就会吼个秦腔。”

    “吼秦腔也可以,你可要小声点,别把奶奶吓着了就行。”林雪松说把杨雨迟拽上了戏台。还别说,杨雨迟那一身古装加那一身肉,还真与杨贵妃有几分神似。

    “那我就不吼了,那个小声了就没意思了。”

    “吼吧,奶奶不怕吵。”林奶奶慈爱地说。

    董白因为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的黄梅戏,此时见猎心喜,忍不住小声问林奶奶:“奶奶,我可以唱一段吗?”

    林奶奶问:“你会唱戏?”董白不好意思地说:“会一点《云楼会》和《女驸马》里的唱段。”

    林奶奶听了来了兴致,说:“好,就唱《女驸马》。”她向戏台上的林雪松招招手,林雪松快步奔过来,“奶奶,怎么了?吵了?”他回头挥挥手:“停了。”奏乐的全停止了。

    林奶奶把董白要唱黄梅戏的话说了,要林雪松去安排一下。林雪松听了,很不满地望一眼董白,对奶奶点点头就去了。他原本想着要柳飘飘演一段的,这董白也忒没眼力见儿了。

    董白的心是敏感纤细的,她发觉了林雪松的不满,有些懊悔,想说不唱了,那头林雪松却已准备好了,只好拘谨地走上台去。林雪松问她要不要换衣服。“不麻烦了”低着头淡淡说一句。

    林雪松点燃一支烟,在戏台一边一坐,目光冷厉而高傲地盯着她看。

    董白的心情在那高傲的目光的咄咄逼视下消失殆尽,觉得自己就像古时的卖唱的,很卑贱很卑贱。

    她久久地站着。

    做搭档的女戏子在一边等得不耐烦,埋怨道:“你究竟会不会唱?不会就下去,我们唱。”

    她无言,低着头迈开步子就走。

    “慢着,”林雪松徐徐吐一口烟,乜斜着眼问:“会唱《天仙配》吗?”

    停下脚步,愣一下,看着那张酷似冷峥的脸,微微点点头,说:“会一点。”林雪松就对那女戏子说:“那你扮董永,她去七仙女,就唱那段《上无片瓦不怪你》,会不会,你?”他问董白。

    “会的。”董白轻轻回答。

    林雪心里冷笑:飘飘说你那么爱钱,你也会这个啊?

    一切就绪,女戏子得意地开腔大唱,毕竟是专业档,确实不一般,她志在必得,对董白是一脸的不屑。

    她唱完了她的那段,得意地望着董白,等着,等着董白出丑,哼,想和专业档同台,太自不量力了。董白咬了咬嘴唇,缓缓开了腔:“上无片瓦不怪你,下无寸土我自己情愿的,我二人患难之中成夫妻,任凭是海枯石烂我一片真心永不移……”



………【109 好一双毒目】………

    眉眼盈盈处,一双瞳仁剪秋水。

    那声音,就像一脉清泉,是从心底流出来的清泉,那么晶莹,那么清澈,那么纯,带着属于生命属于春天的清新的风,不像是在唱戏,而像是在诉说着什么。

    倏然间,林雪松心底蓦然一动,他凝神注目着董白那澄澈宁静又略有些忧郁的眼神,从那眼神里,他看到了她的孤独,她的哀愁,她的隐忍,是秦观的“春去也,飞红万点愁如海。”的凄凉。

    林雪松的心境再次陷入了低回,加一声叹息在无奈的沉默里,随着那唱腔,他的眼前刮起了风,舞起了雪,飞着无数落花……

    一切似乎进入了永恒。

    林奶奶不住地点头:“这丫头唱得有味儿。”杨雨迟说:“董白不但会唱戏,还会吹|箫,而且弹得一手好古筝。”

    董白唱罢,所有的人都默然不做声,静静地,林雪松拿起笛子吹着,似乎是《梅花落》,调子很是哀怨,林奶奶皱眉制止道:“吹的这啥呀,停了停了。”

    林雪松放下笛子,很闲散地啜着酒。林奶奶有些困倦,说:“李妈,带她们去睡吧,别玩太晚了。”

    一个低眉顺眼美丽无比的女孩轻盈地走过来,裙裾仿佛凌空飘着一般,低着头对林雪松说:“洗澡水准备好了。”

    “你先去吧,我今天和奶奶睡。”林雪松说。女孩子轻轻答应一声,凌空飘去了。杨雨迟看着林雪松,笑着,一脸的内容:真是公子哥儿的作风啊。

    林雪松的手机响了,是丑公子的短信:别忘了我的事,千万千万别叫我白等。

    林雪松瞥一眼依偎在杨雨迟身边小声说话的董白,痛苦的思虑来了,心底卷起了惊涛骇浪,他开始怀疑,开始再度犹豫。

    无意识间,和柳飘飘对上视线了,柳飘飘好像明白是谁的短信,好像知道短信的内容,一双毒目紧紧地盯住林雪松,好似巫师的催眠术,不容他怀疑,不容他迟疑,更不容他改变。

    李妈过来招呼几个女孩子去休息,董白和杨雨迟站起来准备走,柳飘飘却懒洋洋地坐着不动,眼睛盯着林雪松。林雪松犹豫了片刻,终于说:“李妈,你早点休息吧,累了一天了,我来安排她们。”

    他眼神有些缥缈。

    “老太太,我先扶你过去歇着。”李妈搀起了林奶奶。柳飘飘也过去搀,林奶奶摆了摆手:“不用了,都去睡吧。雪松早点过来。”



………【110 密室龌龊夜】………

    ――新浪独家连载,不得转载――

    写到这儿,几度犹豫,真不敢往下写,很怕某些情节,因为,那,对作者,是一种极度扭曲;对读者,是一种极度摧残。那些,除了虚掷韶光,还能有什么?

    可是,这一环省掉,后文将无法衔接,只好硬着头皮写了,但,决不是为了写而写……

    ――新浪独家连载,不得转载――

    沉沉暮色中,林雪松亲自带着三个女孩子,穿梭在迷宫一样的走廊里,董白不住地打着寒颤;听老人讲,身体弱的人,往往对阴气重的地方提前感知。也不知有没有科学依据。总之,这是个奢华且阴森的地方。

    走了很久,在一个破旧简陋的小屋旁边,林雪松站住了脚:“到了。”

    “啊?你也太抠了吧?”杨雨迟望望那低矮的朽木门,再望望林雪松,“真是越有越抠,叫我们住这个啊?那我还是露宿荒山得了,这里面能住人吗?还不如我家的羊圈呢。飘飘也住这儿吗?你这啥意思?安的什么心呀?”

    从那旧旧矮矮的小木门来看,里面的空间不会很大。

    林雪松没有说话,吱吱呀呀地推开了朽门,弯着腰过去了。“进来看吧,夫人。”他在里面招呼杨雨迟。

    “我不进去。”杨雨迟站着不挪脚。气得柳飘飘直瞪眼:还真拿自己当夫人了?也不拿镜子照一照。她斜一眼杨雨迟,撇撇嘴,掀起旗袍下摆,也弯腰进去了。

    “哇~好漂亮!”里面传来柳飘飘吃惊兴奋的声音。杨雨迟听到,也连忙挤了进去,想要看个究竟。

    杨雨迟进去后,颇有些失望,问柳飘飘:“这有啥漂亮的?”林雪松狡黠地笑道:“不喊漂亮,你能进来吗?”

    随后,董白也进去,展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一个单独的房间,一律白色的门,看不出是什么材料,像监狱,又像医院,也像殡仪馆,透着冷寂,透着惊悚。

    林雪松推开第一扇门对董白说:“这是你的房间。”董白诧异地望一眼他,再望一眼房间,觉得有点怪,怪在哪里,她又说不出来,低声怯怯地对杨雨迟说:“我和你住一间屋子。”

    下午在花园里看到的那一幕,至此,她还心有余悸。



………【111 密室龌龊夜】………

    林雪松却说:“这儿每一间屋子只有一张床,只能住一个人;你总不能让雨迟打地铺吧?”说着话,眼睛里闪着飘忽不定的光芒。董白突然无端地紧张起来,像个孩子缠着妈妈似的死死地拉住杨雨迟的胳膊,不让她走。

    杨雨迟大炕睡惯了,再加自己体积大,看看那床,一个人睡她都嫌小,别说再挤一个董白,那就别想睡着了,就哄小孩似的笑着说:“乖,自己睡啊,我就在隔壁,有事喊我,不用怕的。这是个唯物主义世界,没神没鬼,啥也不用怕,昂,没事的,没事的。”心里还埋怨:你呀,一个人睡觉就害怕,害得我陪你住那么贵的公寓,浪费了我多少银子。

    不说还好,一说,董白更怕了,嘴唇都白了:“雨迟,你睡床,我睡地下,好吗?”刚才,她不明白那恐惧感是因何而起,现在,杨雨迟把这恐惧具体化了,她怕鬼,怕黑暗,怕噩梦,因为白天的看到的那一幕,她更觉得这个地方煞气太重了。

    “有那么害怕吗?要不我陪着你?”林雪松轻薄地笑道,“我和你一起睡,只要一张床就够了。”

    董白听了这话,倏地红了脸,咬了咬嘴唇,极无奈地低声说:“那,你们都走吧,我不害怕了。”

    杨雨迟瞪着林雪松说:“你讲点文明吧。”

    “冒犯冒犯,下不为例。”

    杨雨迟困倦地打着哈欠松说:“啊……,眼睛都睁不开了,困得不行了。”又拍拍董白的胳膊:“别害怕,我住你隔壁,有情况喊我,随叫随到。”又对林雪松说:“我要住董白隔壁。”

    “好,夫人的话,我能不答应么?”林雪松走出几步,又回头看一眼董白,眼神渺茫,难以捉摸。

    不久以后,他会为他这一行为痛悔;这将成了他一生的痛。



………【112 密室龌龊夜】………

    董白疑疑惑惑、犹犹豫豫地走进自己的房间,房间里静得可怕,一点声音都没有,她怀疑自己是不是耳聋了,什么都听不到,走在地板上的脚,没有发出一丝儿声音。

    觉得自己像个幽灵。

    呆呆地站在屋子中间,审视着,依然觉得很不对劲:

    这房间没有过多的家具,只有一张床、一个小小的床头柜,空阔而冷寂,冰冰凉凉的;附加一个小套间,是浴室兼卫生间。

    她无端地猜想,这屋子里有死尸――她的鼻孔里充斥着死亡的气息。

    她仔仔细细地将床底下和床头柜检查了一番,倒也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不安的心渐渐平定下来,独自坐了一会儿;问自己:董白,你这是怎么了?你究竟怕什么呀?无声地笑了一回,就拉合窗帘,洗了澡,换上随身带的睡衣,熄灯,拉开蚕丝薄被盖在身上,躺倒在那软得让人发晕的床上。

    房间里散发着迷人的幽香,她分辨不出那是什么香,只感觉到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惬意。很快,睡眠的翅膀垂下来,覆盖了她。

    第一次如此之快地进入睡眠,或许是昨夜和杨雨迟聊了半夜,没睡好;抑或是白天在太阳底下晒了半天,晒晕了。

    睡意朦胧中,隐约觉得床在动,不由得一惊,慌忙坐起来,慌乱地摸索着灯的开关,却怎么也摸不着了!

    “地震啦!雨迟!地震啦!”她惊呼,只觉嗓子发涩,都喊岔声儿了。仿佛在梦靥中,周围死一般的沉寂,没有人回应她。

    08年的汶川地震和刚刚过去的玉树地震使董白成了惊弓之鸟。

    “谁说地震了?嘿嘿,是我,宝贝儿,别怕,啊,别怕,是我……”床头柜底下一个声音。她吓得一哆嗦,俯身望过去:“谁??”

    “你说呢?”床头柜旁边有一块地板在动,接着,地板缓缓打开,丑公子如一只肥胖的虫子,蠕动着爬上来,在漆黑的屋子里,如同鬼影一般浓重狰狞。



………【113 密室龌龊夜】………

    不用问,董白明白了,那一刻,林雪松缥缈的笑掠过了脑海,眼前的这个黑影正是那笑的印证……顾不得多想,迅速地将蚕丝被紧紧地裹在身上,像个蚕宝宝似的,惊恐地盯着那一团黑影。

    “嘿嘿,嘿嘿,……”丑公子邪笑着爬到床上来了,“捂那么紧,不嫌热啊?”伸手就扯她身上的被子。

    丑公子伸出手的同时,她也伸出双手推他,当她的手触摸到他的那一瞬间,忽然头皮一阵发麻――好像摸到了毛野人,毛茸茸的。

    林雪松曾笑谑丑公子,说他是没进化好的猿猴――毛衣毛裤毛手套,浑身全是毛。白天,丑公子用这毛茸茸的手递给她名片时,她没有太留意。

    短暂的惊吓之后,激烈的拉锯战就此展开……

    此时,林雪松正依偎在***怀里,林奶奶谆谆叮嘱着他:“雨迟是个好丫头,人长得差了点,但心眼好,实在。千里万里难寻第二个的。”

    “嗯,”林雪松点点头,他心事重重,想着***病,想着奶奶不久以后的手术,不禁担忧起来,他对手术怀着深深的敌意和恐惧。当年,他的妈妈就是因为手术离开他的。他害怕,害怕这个陪伴了他二十多年,陪着他长大、最疼他、最爱他的老人,怕她也会因为手术,永远消失。

    “奶奶……”林雪松忽然悲凉地喊了一声,把头深深地埋进***怀里。

    林奶奶也有些伤感,忧伤地抚摸着他的头发:“奶奶不可能陪你一辈子,好在,你有雨迟,人虽长相一般,但心好;人只要心好,她就哪儿都好。你要记住***话,不要贪图好看,一个男人要是娶错了媳妇,他一辈子可就毁了,家有贤妻男人不遭横事。你要好好待她,不要委屈了她。”

    “嗯,奶奶,”林雪松坐起来,“你看那个飘飘怎么样?”看着***眼睛,等着奶奶回答,他热切地希望,奶奶能按他的意思回答。难道人长得好,心就不好了吗?他疑问。

    “那个瘦高个儿?”林奶奶连连摇头,以十分确定的语气说:“她不是个过日子的,眉眼间带着邪性。”

    “哦……”林雪松失望了,奶奶对柳飘飘的否定,只能说明他的选择是错的,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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