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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生赢家-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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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昨天,他老娘不知打哪儿听来的消息,竟然找到了锦华苑,还硬要留下来陪王艳待产,说什么有了身孕没老人在身旁照顾不像话,还要照顾她直到坐完月子。
被老娘这么一闹,他才记起家里头还有个正经老婆和女儿。
一路上,他也一直在思忖老娘昨晚和他说的话,说是王艳既然怀了罗家的孙子,该好好寻思怎么照顾他们母子了。罗秀珍这么多年都没动静,八成是不会生了,索性离了吧,然后赶紧把王艳娶进门,免得嫡孙生在外头,传出去不好听。
老娘没提这个事之前,他未曾考虑过离婚,哪怕王艳对他,的确比罗秀珍对他好多了,他也没动过离婚的心思。不管怎么说,罗秀珍总归是他喜欢的第一个女人,否则,当年也不会花那么多心思把她娶进门了。
记得结婚头两年,她还没怀女儿的时候,两个人的小日子过得还是挺和美的。他白天上工,她在家缝缝补补、拾掇家务;他下工回来,洗完澡吃好饭,一等天黑,就搂着她上床**做的事。
那时的他,不过是工地上一个小包工头,收入比普通工人高了一点,但吃穿不愁,又有娇|妻在怀,觉得人生最幸福莫过如此。直到两年后,他独立承包乡政府的工程,事业开始有起色,不再只是小打小闹,而妻子也在那个时候怀孕了。
头三个月是危险期,妻子说什么都不许他碰,他憋得难受,就在那时,他认识了刚来乡政府上班的王艳,十八岁的王艳,正值青春靓丽的最美时刻,和怀了孕脸色发黄、身材走样的妻子相比,更是云与泥的区别。
那时才只二十五岁的他,英俊称不上,但五官方正、人高马大,在当时也算事业小成,王艳又是个开朗外向的,动不动就找机会和他独处,一个年轻气盛,一个娇媚热情,说不上谁勾|引谁,自然而然的,两人就贴到了一块儿。
第一次是在他办公室里,闷热的午后,两人脱得赤条条地滚在床上,完事后,他抽了半天闷烟,总觉得有些愧对家里的妻子,可王艳当时怎么说来着?
“这是你情我愿的事,别想太多了。反正,我就喜欢你这个人,和其他无关。我不求名分、也不求钱财,只要是你,我什么都愿意。”
对!就是这句话,燃烧了他的心。
怀孕的妻子本就满足不了他,即便是平时,罗秀珍也绝对做不到王艳那样,能把他伺候得像是封建帝王一样,无论他提什么要求,都会尽心尽力地配合。两人在床上的百般默契,让他渐渐忘却了家里的妻子。
直到妻子出了月子、王艳传出怀孕的消息,他才如梦初醒,觉得这么做对不起妻子,一面让王艳去打胎,一面带着妻子补办了结婚证,想以此约束自己。
可人总是这样,越是克制、越是想自我约束,就越是心痒难耐。
在家安耽了没几日,脑子里却老是出现王艳在床上**挑逗他的场景,更加觉得妻子在床上的呆板无趣。
忍了一个月,他还是找上了王艳,见她怀了孕容颜憔悴,看到他就哭得梨花带雨,跪在他跟前哀求他不要打掉这个孩子,还说什么选择跟了他,就没想过再跟别人,一辈子不结婚没名没分都可以,但孩子是无辜的……
他被她哭得一时心软,就同意要了这个孩子,并在余县买了套公寓,算是正式包|养了她。
那之后,他习惯了罗湾镇、余县两地跑。起初,他只在周末时来王艳这里,晚上回家,可随着夫妻关系的日益疏离,他开始在王艳这里宿夜了。论床上功夫,妻子是拍马都赶不上情|妇。而男人嘛,恰恰就好这一口。
渐渐的,他宿在外面的日子越来越多。直到三年前,他在锦华苑买了一幢别墅,把王艳母女接到了这里,他就正式和王艳母女俩住到了一起。但罗湾镇的家还是会回去的,除非真去外地出差,否则,每周总会抽出一两趟回家。
除了心虚,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公司着想。毕竟,他的海盛地产在余县怎么说也是个龙头企业,虽然家花野花同时养的情形在圈子里并不少见,但作为罗湾镇首富、余县的十强私企老总,形象总是要紧的。
只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忘了。
王艳怀了儿子,他一高兴,竟然忘了回家。等想起来时,已经个月没回去了。
想到这里,罗海盛猛吸了一口烟,将烫手的烟头丢出了车窗外,自家那幢三层洋楼已经出现在眼前,他却有种近家心怯的感觉。
真的要离婚吗?他心头不由有些发闷。
第6章 演戏她做不到
“妈,我饿了,你赶紧做饭去吧。”
罗伊人见母亲想出去给渣爹开院门,借口饿了,推她进了厨房,并打开油烟机。
早期的油烟机,工作噪音不是一般的大,开了之后,人在厨房里很难听到外头的声响。
“那行,妈炒两个菜,老鸭煲炖半天了,随时能吃。”
罗秀珍一听女儿喊饿,立即系上围裙,围着锅台忙碌起来。
她以为女儿会去给丈夫开院门,哪晓得罗伊人根本没这个打算。
任汽车喇叭在外头“滴”个不停,当没听见似地扯了份当地早报,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翻看起来。
罗海盛见喇叭摁了半天,也没见家里人出来开院门,纳闷地皱皱眉,只得把车停在院门外,夹了个公文包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女儿软骨头似地歪在沙发上看报纸,妻子则在厨房里围着锅台做午饭,微微一怔,心里不禁有些发虚。
“小伊既然在家,怎么不出来给爸爸开门啊?”
他佯若无事地放下公文包,扯松了短袖衬衫的领子,边倒水边问,话里隐约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
罗伊人瞥了他一眼,“哦,可能是油烟机太吵了,没听到。”
这话纯粹扯淡。若人在厨房,还能说没听见,可在客厅……
罗海盛喝了口水,拧着眉头看向这个女儿。
一直以来,他都想要个儿子,但不代表他不待见女儿。在王艳没怀上这胎之前,他自问对家里、家外两个女儿都是一样的好。虽然有些时候,他因为觉得亏欠了王艳母女俩而对她们更宠几分,毕竟,人家从十八岁跟他起,就一直没名没分地待在他身边,不能以“罗太太”身份对外,连女儿上学,也是开的“父不详”证明。
所以,除了名分上不能给她们母女俩,其他方面,他都极尽所能地满足她们。这么一来,反倒觉得亏欠大女儿了。
至于罗秀珍,从两人的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后,他就不觉得亏欠她了。既没给罗家带来儿子,又不能像王艳一样,心甘情愿地在他跟前伏低做小满足他一切需求,他不觉得现在这样哪里对不起她,哪怕她和他闹,他也能理直气壮地说出理由:谁让你不生不出儿子!谁让你不能满足我!
可偏偏,她从来不闹,也不知是真的不知道他在外头有女人,还是假装不知道。
如今,王艳肚子里有儿子了,眼下这个局面势必要打破。可要他主动开口,提出“离婚”,又多少有些心虚。
毕竟,她是他主动求来的。这么多年来,让他心生追求之意的女人,从头到尾就只她罗秀珍一个。外头的女人,除了王艳因为给他生了个女儿而一直跟着他没分手,其他女人无非都是逢场作戏。假若罗秀珍能给他生下儿子,他敢拍胸脯保证,他一定不会和她离婚,她始终会是人人称羡的“罗太太”。
罗伊人不是不知道罗海盛在看她,可她就是不想抬头和他搭话。
对罗海盛的印象,她还停留在前世被他狠扇巴掌、然后揪着头发往地上摔并撞上茶几尖角,以及死后的丧礼上,他冷漠的表情、不耐烦的眼神。这样的人,何止不是个好丈夫,也不是个好父亲。要不是想给母亲一个稳妥的离婚方式,她连眼角都不屑扫他。
可想归想,攥着报纸的小手,依旧受前世的影响,指骨隐隐发白。
她心里明白,眼下还不是和罗海盛撕破脸的时候,他出|轨的证据还没抓到,要是这个时候和他闹翻,说不定被他反咬一口,从而对她和母亲不利。可要她装出和以前不懂事时一样的热络、亲昵,好比让她吞苍蝇那么恶心,真的,做不到啊!
罗伊人攥着手里的报纸心不在焉地看着,最终,还是没能说服自己带上面具演一出父女和乐的假戏。
既然迟早要撕破,不如就今天吧。也该让罗海盛知道,家里的妻女,不是永远都会守在原地等他回头的。
心念一定,她“啪”地合上报纸,起身走入厨房,丝毫没理会客厅里拧眉盯着她看的渣爹。
罗海盛瞪着女儿的背影,眉头皱得越发紧了,总觉得这个女儿和往日有所不同,以往自己回来,哪次不是主动扑上来问东问西、又或是翻他口袋讨要礼物?这次却对他如此冷淡。
莫非,罗秀珍在外头听到什么风声、回头和女儿说什么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离婚的事他该怎么提?
本来想好了以她不能再生育为理由,从经济上补偿她点,然后和她协议离婚,女儿归他养,她想继续住这里照顾女儿也行,搬离这个家另外给她安置套房产也行,总之,他不想落得个负心汉的称号,那对他的形象不好。
县里已经隐晦暗示过他了,说是明年下半年海城评选的十佳明星企业,余县准备报送的就是他的海盛地产。一般来说,每个县总会给一个名额,既然县里只报他一家,要评上明星企业基本上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可老娘的话也没错,总不能让罗家的孙子,生在外面,私生子这个词,传出去比离婚更难听。与其事后被有心人揪着错处不放,倒不如趁着孩子还没生下来,和妻子协议离婚,然后和王艳结婚,婚宴就算了,相信王艳也不会计较那个。
可要是妻子知道他在外头有人、甚至有个十二岁的女儿,还有个尚在腹中的儿子,从而不肯离婚、甚至把事情闹大怎么办?
丢面子事小,失去“海城十佳明星企业”的荣誉称号事大。对海盛地产来说,这个荣誉称号可是百年难遇的好事,倒不是他自贬身价,事实如此。如果不是县里报送,以他海盛地产目前的规模和实力,海城十强明星企业还远远轮不到他。
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安内攘外,争取到这个荣誉称号。有了它,海盛地产在海城的基础才能夯实,有了它,走出海城、迈向全国才不再只是个梦想。
第7章 忍无可忍
不得不说,罗海盛在事业上还是很拼的。
前世的罗伊人,之所以对罗海盛言听计从,也是缘于他在事业上的拼劲,甚至为有这样一个爹而自豪。
如今想想,真心想吐。
事业再成功、人前再风光又怎样?对母亲和她的伤害、欺瞒,一辈子都洗不净“渣”这个标签。
罗伊人端着罗母炒好的蒜蓉茄子从厨房出来,眼角扫到罗海盛那纠结又为难的表情,是在担心“海城十佳明星企业”的事么?她在心里冷笑,这辈子要是还能让他如得偿所愿,枉她重生一场。
“好了!可以开饭了!”
罗秀珍端出另一个蔬菜,关掉炖了老半天的老鸭砂锅,拿抹布裹着端上餐桌,催女儿洗手吃饭。
罗伊人拉着母亲在桌旁坐下,“妈,饭我来盛吧,你先坐。”
说完,她进厨房盛了两碗饭,又拿了两副筷子,在母亲身边坐了下来。
罗秀珍见她只拿了两副碗筷,瞥了眼客厅里神色晦暗不明的罗海盛,想再去盛一碗,可接收到女儿的眼神,又想起刚刚女儿在厨房里和她说的话,心下叹了一声,低着头和女儿先吃起来。
罗海盛坐在沙发上有一瞬僵硬。
不知是他的错觉,还是妻女真的变了,总觉得这次回来,女儿对他冷冷淡淡,妻子对他不闻不问。打从他进家门到开饭,没人主动理他。
妻子话语少,他早习惯了,可女儿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沉默寡言了?莫不是真的被她们娘俩知道那个事了?
可就算知道了,犯得着这么对他吗?再怎么说,他也是这个家的男主人,妻子沉闷着闹脾气也就算了,女儿对老子冷淡算什么?
这么一想,他心头窝火,用力地得搁下手里的水杯,腾地从沙发上站起身,进了洗手间大力地甩上门,可是解了手洗了脸,又觉得这么做反而落了下风,于是,默不作声地擦净手,出了洗手间,见餐厅里的母女俩旁若无人地夹菜吃饭,喉口发堵,闷不吭声地进厨房盛了碗饭来到餐厅,才发现桌上不仅没他的饭,连筷子都没给他备一双,当即,再也憋不住心头越来越盛的火,“啪”地将饭碗摔上餐桌。
“做什么!啊?难得回趟家,还板脸色给老子看?门不开、饭不盛,不准备过日子了是伐?还不快给我拿筷子去!”
“啪!”罗伊人重重地搁下筷子,抬眼回瞪他:“是吗?我还以为你在外头过得乐不思蜀早忘了这里还有个家呢。”
“你!”罗海盛被女儿堵得说不出话,指着她半天,才粗声粗气地道:“我和你妈说话,你插什么嘴!一边儿去!”
“和我有关,怎么就不能插嘴了?”罗伊人凉凉地瞥他一眼,给一旁的母亲夹了个鸭腿,柔声劝道:“妈,光吃素不好,肉也要吃。”
罗秀珍低着头,咽下喉口的哽咽,忍下眼眶里的湿润。女儿让她别理丈夫、适时地冷一冷丈夫,她第一次做到熟视无睹,涌上心头的竟是轻松、快意。
许是这么多年来,她早就想和他摊牌了,碍于女儿才忍气吞声,如今,连女儿都站在她这边,她又怎会做不到冷静镇定?
深吸了一口气,罗秀珍佯若无事地抬头,把另一只鸭腿夹到女儿碗里,嗓音沙哑地说:“好,你也吃。瞧你,病了一场,都瘦了。”
罗海盛见娘俩当他不存在似的你夹给我、我夹给你地劝吃鸭腿,气得肺都快炸了,哪里还想着顾全大局,猛一拍桌,盘亘心头不知该不该提的话顿时脱口而出:“既然这个家有我没我一个样,那就离婚吧。离了一了百了!”
罗秀珍持着筷的手颤了颤,罗伊人见状,覆上她的手背,安抚地拍了拍,然后看向罗海盛,淡淡的眼神,却像是能看穿他的内心,就在罗海盛被她看得恼羞成怒快要光火时,罗伊人轻笑一声,撇开视线,夹了筷茄子放到嘴里嚼着,淡淡地说:“目前的状态,离不离还有区别吗?”
她倒是想让母亲尽快离婚,然后带她离开、换个环境。不过从罗海盛刚刚的反应来看,他似乎比她们更着急离婚,想到明年的海城十佳明星企业评比,再想到他养在外头的那个女人,想必此刻已经怀上他的儿子了吧?担心私生子的事曝光?从而影响他获得明星企业的荣誉称号?呵!她偏不顺他意。
罗海盛被激得扬手就朝女儿扇了一巴掌。
“啪!”来势迅猛的巴掌,扇得罗伊人差点摔下椅子。
“你干什么!”罗秀珍心疼地扶起女儿,看到女儿白皙的脸上,一道鲜明的五指印,顿时气红了双眼,扶女儿在椅子上坐好,抄起桌上的饭碗就往罗海盛身上砸,声嘶力竭地质问:“你越来越出息了?啊?竟敢打女儿!我忍了这么多年,全都为了女儿,你倒好……在外头胡天胡地也就算了,回家还拿女儿出气!女儿病刚好,你就打她!你还是不是人……是不是人……”
罗海盛看到女儿脸上的巴掌印时,心里也有几分后悔,可被罗秀珍这么一砸一骂,心头的火气再度被挑起,装着热饭的碗砸在身上不仅疼,还很烫,罗秀珍砸完她自己的饭碗,还想拿女儿的饭碗来砸,被罗海盛躲开了。
“你疯啦!信不信我连你也揍?”他边擦衬衫上沾着的饭粒,边吼:“要不是你,女儿会对我这个态度?啊?以前她什么样?今天又是什么样?你道我看不出来?是不是你在私底下煽风点火?还砸饭碗……行啊罗秀珍!我老罗家的财气都被你砸没了,看你每个月问谁要钱去!臭娘逼!”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巨响从脚边传来,接着,脚背被溅到了几滴滚烫的汤水。
罗海盛惊悚地看着碎了一地的砂锅,以及满地滚烫的汤水和飞在餐厅一角的老鸭,他后怕地挪了挪脚步,好险!如果这汤淋在自己身上或是脚上,淋到的部位恐怕就得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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