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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回头你身后有鬼-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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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着,也能睡着,这倒真是畜生的习气啊。”

    这次我是实在再也忍不住了,瞪着他骂道:“尼玛勒个狗比的,你再跟老子说一遍。”

    赵有才也真是好忍性,也不动怒,看我笑笑说:“从今往后,我的课,你不用再进教室了,滚到外边去吧。”

    他倒也真是不客气。

    我也正处在气头上,我搬着凳子冲了出去,远远看见他在刷黑漆的木黑板上写的字,我便将凳子朝着黑板扔了过去,将黑板砸了一个大窟窿,我走出学堂的教室,头也不回。

    我这年少莽撞的动作倒是一时解了心头的气,但是我一走出教室,毫无目的走在山野中,百无聊赖,无事可做时,人反而又觉得失落的很。

    不过,我自小不是那种遇事犹豫不决的人,既然从学堂走了出来,就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再说有赵有才在,我回去了只怕非得被他想着法的整死,回去还不如不回。

    眼下,刚从学堂里跑回来,我又不能回家去,更不能被人看见,这要是被我爹知道了,他的脾气,我是绝没有好果子吃。

    看来只有先找个地方躲一躲再说,这事能拖到几时算几时,只要我白天照常上学,晚上按时间回家,我爹没发现,也就没事。

    于是抱着这种心理,我便开始四处找地方,方便自己隐藏。(未完待续。)

第七十九章 进山

    第七十九章【进山】

    我在山野里瞎晃荡,此时正是油菜花开的季节,田里坡上到处都是金灿灿的一片,野桃花也正开的绯红,蜜蜂嗡嗡四处采着花蜜,我反倒成了躲躲藏藏,见不得光的人似的。

    正在悠闲晃荡之际,我远远看见一个人在田野里,再一细看那对麻花辫子,我心里顿时高兴了起来,因为那正是我的小媳妇,乔麦子。许多天不见,我也正想她想的紧。

    我悄无声息的溜到乔麦子身后,趁她不防备,便捂住了她眼睛,害得她惊吓之下,差点叫出声来,我连忙在她耳边说道:“麦子,是我。翔子。”

    乔麦子听出了我的声音,定了定心神,说:“你可吓死我了。你不是应该在学堂上学的,怎么跑这来了?”

    我牵着她的手,便进了油菜地里,边走边说道:“一言难尽,待会再告诉你。你在这干嘛呢?”

    “打猪草,拾猪食呢。”

    我一看她背着的竹筐,也是,刚才见她是高兴坏了,没注意到,自己这话问的也是多余。

    我把乔麦子拉近油菜花田的深处,我俩长了一个油菜最为密集的地方,坐在青草上,靠在田埂边,心里感觉踏实多了,对学堂里的事也忘得一干二净。

    “好久没见你了啊!麦子。”

    “我也是。”乔麦子小脸微红,我觉得特别好看。

    我于是将手伸进她的裤子里,放在她那地方摸着。她起先有些不好意思的阻拦,但拗不过我,也就任我摸了。

    我于是把发生在学堂里的事跟乔麦子讲了一遍。她自然是站在我这一边,把赵有才大骂了一顿,也算是给我解了解气。

    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一件事,便问她:“对了,你爷爷是不是有一门手艺?”

    “什么手艺?”乔麦子不解,也怪我没有问清楚。、

    “剥皮的手艺。”我说。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

    “怎么了?”

    “爷爷不让说。”

    “那到底是有没有嘛?连我都不能说?”

    “你就别问了。”

    “这么说是有了?”

    “有是有。不过爷爷很多年都没有用过了。他说这门手艺太残忍,不吉祥。不准备传下去。”

    看来乔老爷子生前有着一手精湛的剥皮手艺,此事果然不虚。

    “那你们家有没有什么遗留下来的东西?”

    “有是有。但爷爷不让碰。我记得家里也有一件狐狸皮的背心,同李太爷的那件一样,有年冬天下大雪,你还记得不?大雪封山整整一个月。要说我们以前哪见过这样的大雪。家里的柴火都快烧尽了,雪要是再下下去,就得揭不开锅了,也就没有多余的柴火来烤火,人真是冷的不行,我问我爷爷,爷爷你咋不穿那件狐狸皮背心啊?我爷爷说,那东西不吉利。不能穿,你要记着。你以后也不能穿。”

    看来老乔家果然也参与了老赵家当年的剥皮事件,百来十只狐狸,虽说都是畜生,但是生生剥皮下来,也是残忍至极的事情。

    关于当年的剥皮事件,谁也不知道事实是怎样的,后来人知道的也多是传闻罢了。

    但是当年老赵家的剥皮事件和后来我们这发生的剥皮悬案,这两件看似毫无关联的事情,却又总在无影无形中,透漏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当下又问道:“麦子,你们家这门剥皮手艺真的没传过别人?”

    要说剥狐狸皮,这事我信,但要说生生剥小孩的人皮这么残忍的事情,我我却是有点不信是老乔家的人能做得出来。

    乔麦子想了想说:“好像传过别人,早年那时候我还小,我家在爷爷的卧室里供奉着一个无名的香案,逢年过节,祭拜的时候,我都会听爷爷似乎是在替祖上说着什么真是后悔啊,不该啊之类的话,似乎话里有音,却不知道是在说给谁听。”

    “那香案还在么?”

    “不在了,随着爷爷入土下葬了。”

    这东西既是随着倔老头入土下葬了,我本来还想让乔麦子带着去看看,一听这话也就不多想了。

    我俩说完这事,我便将乔麦子的手牵过来,放进我的裤裆里,搁那时候,我这种行为就是下流坏死了的胚子,不过现在想想,我更愿意说成是年少轻狂。

    就像我现在跟你讲着这个故事时,我也真是怀念当时年少的年纪啊!

    我跟乔麦子就在油菜花地里,靠在田埂上睡了一觉,末了到了天阳快落山的时候,看时候不早了,乔麦子背着竹筐里的青草还没满,我便帮着他拾到,然后让她先走,我躲着随后,并相约明天再见。

    等远远听到有放学回家的人声时,我又等了一会,才独自一人溜回了家。

    我一进保管大院便觉得气氛有些不对劲,小牛子远远站在他家门口对我使眼色,我却没看明白意思,此时跟乔麦子在油菜花地里呆了一个下午,人早已经将学堂里的事情忘得九霄云外去了,也没察觉到哪里不对劲。

    我一进自家的大门就看见我爹坐在那里,拉长着脸,不苟言笑,看见我也不说话。不过我爹一直就是这个脾气,我也没在意,等我进了家门入了堂屋,我爹突然起身,将门一关,抽出早已经准备好的鞭子,朝我身上抽,朝我身上打,此时我再想避让已经是来不及了。

    我爹一边抽我一边大骂:“畜生,你可真是了不起啊!骂先生,砸教室。一身的少爷地主脾气,你可真给我长脸。看我今不非得打死你,留着你也是没用。”

    学堂里的事情果然是纸包不住火。这事虽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不过我却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这赵有才的阴毒之处,便同赵老七一样。他要整你,置你于死地,便是要借他人之手,自己是绝不动手的。

    这种人才最可怕。正是在阳世里,活在你背后的小鬼。

    你八只手都难防。

    我爹是越拿鞭子抽我,他越来劲,我自然不能还手。也不能吭声,无论怎么讲他都是我的父亲。

    不过我心里却是实在想不过,我和我爹这血浓于水的父子亲情。何以不问青红皂白,更抵不上一个外人,我心里是越想越气愤。

    只听我爹又骂道:“早知你是个不成器的东西,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我爹这话说的实在是气人。我一把抓住他抽过来的鞭子。喊道:“那你就打死我吧。你打啊。”

    我这话是把我爹激的更怒了,他憋足一股劲,又开始使劲朝我身上抽起来,反正我已经被他打的麻木了,没了知觉,干脆就让他打,看他能打到几时。他要把我打死了那更好,反正我当时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末了我祖母是在是看不过了。推开我爹,挡在我前面。对我爹吼道:“娃不不要了,要不你就连我这个老东西一起打死了吧。”

    我爹看我祖母挡在前面,却还没有要放过我的意思。他不仅有理,也真下得去狠心。

    “娘,你让开。这不成形的东西,不打死他,他不知道厉害。”

    祖母毕竟老了,真使起蛮劲,她哪能拗得过我父亲。于是便拦着我,退到大门口,打开门,把我推出了门外去。

    “翔子,看走,找个地方避一避,等你爹气消了,再回来。他今要是像他老子一样真有能耐,就先把我这个老东西打死吧。”

    此时祖母既已经把我推到了门外,我虽然心里对我爹有气,但脑子立刻就转过了弯来,小牛子也是站在他家门口对我喊道:“翔子快跑啊!找二叔去。”

    对,找二叔。当下我也不迟疑,拔开腿冲出保管大院,便朝二叔家飞似地跑了过去。

    等到了二叔家时,天已经入夜,锦儿姐正在要关门,我一头冲进去,便喊二叔,却也没人应。

    锦儿姐看我慌慌张张,便说:“怎么啦,翔子?爹他刚出门。”

    “二叔去哪了?”

    “山里呗。刚走不远。”

    二叔这又要进山,还是在晚上,却也不知道又有什么事。

    不过我也管不了这么多,躲在二叔家也不是回事,看我爹这次是动了真格,祖母不可能时时拦着他,他八成还会找来,不如索性跟着二叔进山,再做打算。

    “锦儿姐,我爹要是来找我,你就说我没来过。我跟二叔进山去了。”

    我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寻着二叔便又冲了出去。

    我一路走一路喊,等到了寨子外的那条小河时,便听到二叔应声,他果然还没有走远。

    等到追上二叔时,我已经是上气不接下气,这时到了二叔跟前,才看见,他这次进山所带的东西还真是多,却不知道有什么要紧事。

    “翔子,你怎么追上来了?”二叔等着我有些好奇的问。

    “你带我进山吧,二叔。”

    “进山,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你这是怎么啦?”

    我于是将发生在学堂里的事情跟二叔大概的说了一遍,又将我爹抽在我身上的伤,迎着月光给他看。

    “你爹也真狠心,老头子调教出来的,还真是跟他一样的脾气。”

    我知道二叔嘴里说的老头子是我爷爷。

    “饭都没吃成吧!”

    “嗯。”我答道。

    二叔于是从带着的包里拿出干粮和一壶水递给我说:“吃吧,别饿着了,进山躲躲也好,等过了这阵,你爹脾气过了,再带你出来。”

    我应了声嗯,打开纸包,一看是葱油饼,我也就不客气了,大口大口的吃起来。

    二叔等了我一阵,等我揭开饼吃了一张,这才迈开脚步:“走吧,边走边吃。嗯,多吃点,吃完了,我这还有,待会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

    二叔这个人在我印象中一直都是极其强大神秘的,尽管后来我知道了关于他的一切,但我仍旧确信自己知道的并不全。

    他并不是那种愿意把自己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告诉别人的人,这当然也包括我在内。

    “我们这是要到哪去啊?二叔。”吃完饼,肚子不饿了,也觉得有了力气。

    “去了你就知道了。一个很远的地方,山里。”

    “要走多远?”

    “走的快,明天日落,歇歇走走,后天天明。”

    “我们这不是要到后天天明了?”

    “怕是的。你身上有伤,要你没日没夜的走,你也不行。”

    “我们这进山去,是做什么呢?”

    “一笔大生意,带你见识见识。”(未完待续。)

第八十章 柿子坪里出好人

    第八十章【柿子坪里出好人】

    要说这也是我生平第一次赶夜路,没赶过夜路,你就不知道赶夜路的辛苦。

    那年头,荒野寂岭里,孤魂野鬼、豺狼虎豹都有,赶夜路的人尤其得小心注意。一不留神,被这些阴毒的东西盯上了,你就到不了去处了。

    这晚月光很好,我和二叔一连翻了两个山头,这时来到了一块平地林子里,林子里满是柿子树,也都发了新叶,二叔说这地方叫做柿子坪,到了秋冬的时候,从这里过,满树红堂堂的柿子,像灯笼一样挂在树上,好看得很。

    我们到了柿子坪,二叔取下背在肩上的东西,便停了下来,我也跟着停了下来。

    “歇会吧。”二叔说。

    我于是便坐下在了草丛里,这要是在平时,赶这点脚程,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但是我爹今天这一顿毒打,他是真把我往死里打,加上穿的衣服单薄,也真是打得我皮开肉绽,打的时候是没觉得,此时伤口开始凝荚,黏在衣服上,一活动起来,拉扯着,便格外的不自在,格外的疼。

    “这里四处都没人家么?”我问二叔。

    “要说以前,也是有人家的。你看这些柿子树,都是家种的,不是野生的,没人家,哪来的柿树,”二叔说着,便起身开始在草丛中寻草药叶子,“你爹也真是心狠啊!也不知道你会闹出这事来,早知道。出来的时候就该带点跌打的膏子,金疮药什么的。给你找点草药叶子先贴贴。”

    “我爹这叫大义凛然,大义灭亲。”我笑笑说。

    “也亏你小子还笑得出来。一个人活着,连谁是亲人,谁是外人都分不清了,也真是到靠了。死老头子调教的,就跟他一个脾气。把名声看的比自己儿子的命还重要。死了,还不是一副土撂(棺材),一把黄土。也未见几个人惦记。”

    “怎么着,你也要叫他一声爹不是。”二叔称呼我爷爷是死老头子,我这倒还是第一次听。虽说我爹和我二叔不是同一个妈生的,但我爷爷毕竟是他亲爹。

    “是我爹怎么啦?我就不能骂他啦?照骂。”

    这时二叔将采集好的草药嚼碎成草泥,放在两手间搓好,过来给我敷在伤口上。虽未立马见效。但是清凉凉的一片,我觉得舒服多了。

    “你说以前的人家呢?二叔。”二叔一边给我敷药,我继续接着问道。

    “哎!”二叔叹了一口气,“都说柿子坪上出好人。可惜啊,好人又不长命。这里的人啊,全死啦。”

    “死啦?”

    “对,一夜之间,这里的大人小孩全死啦!”

    “怎么死的?”

    “这只是个传说。不知道真假,这里的人究竟是怎么死的。说法不一,谁不知道。

    不过,比较可靠的说法是,据说前朝还在的时候,有一个江洋大盗,叫血罗刹,生平刀法之快,杀人如麻,是朝廷的重犯,过的是刀口舔血的日子,杀人越货的勾当。

    朝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他生擒抓住,他却在临行问斩的前一夜从大狱里逃脱了,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逃脱的。

    狱吏发现他逃脱之后,朝廷立马派重兵追杀。

    他逃到柿子坪这里时正是深冬之际的一个傍晚时分,树上的柿子,早被摘干净了,只剩下树杈枝桠突兀森森。

    这血罗刹把自己掩藏的紧,好话一说再说,还许下银子,便得了柿子坪人的收留,把他藏下了,要说此时官兵未至。这厮酒瘾犯了,又不好显露自己行迹身份,便佯装托词自己人生地不熟,赶路累的慌,又许了银子,便支呼收留他的这户农家人出去为他打一壶酒,捎几块卤肉。

    农家人善良,又看他出手阔绰大方,便应允了。

    此时赶夜路虽说难,但是山里人多是一诺千金。

    这户农家的男人拿着他许下的钱刚一出门,血罗刹便又后悔了自己的举动,万一那男的去报官可怎么办。他是左等又等,心里更急,却不见农户回来,心里起了疑心。

    就在这时候,他忽然想起来,自己出道前,曾经找过一个算命先生,给自己算过一卦,卦象上说他命里有一处血光之灾。

    他便问那先生,自己这血光之灾会在何时何处发生,又该以怎样的方法化解。

    那先生说,你一生刀光剑影走血中,命里终须有人挂灯笼,若见灯笼残,若见灯笼红,我言必中,若挂灯笼满,必可化此险。

    他问那先生此话何意,那先生只说天机不可了泄露。

    此时他想起这事,心里是越想越慌,越想越虚起来。不由已是额头一手汗。

    于是看看窗外,伴着月光,隐约可见柿子树上,还残余有一些红堂堂的大柿子没有摘干净,当下心里一惊,这,这难道不是他名书中所说的红灯笼么?而且正是残缺不齐。这命里的血光之灾既然叫他遇上了,虽说平日里杀人无数,但到了自己这,他终究是怕死之辈。

    但是怎样才能将这树上的红灯笼挂满呢?他想到了一个法子。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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