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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蔷薇劫+芙蓉怨+樱花落(花事系列)-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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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玉堂再问:“那你觉得我们之间如何?”展昭认真地道:“我自是全心信任玉堂。”白玉堂道:“可是,我有过很多红颜知己,曾经‘风流天下我一人’。你也信我?”
    展昭道:“过去怎样你我均无法改变,又何必追究?我知你现在是全心爱我,这就够了,若不信你,当初也不会应了你。”说罢看看白玉堂:“那玉堂你呢?可全心信我?”
    白玉堂对他灿然一笑:“你这猫儿若不可信,天下怕没可信之人了。………你既不去巡街,不如我们带了酒去城外七里坡散散心吧,那里开得一片好蔷薇,风景如画呢。”展昭也笑了:“既如此,我就随你偷一日懒。”
    白玉堂随手提了桌上酒坛,足尖一点已飞掠上墙,口中笑道:“猫儿,看我们谁先到地方,输的可要罚呢…”展昭随后纵起,也笑道:“奉陪……”
    但见墙头树梢微微动了两动,一红一白两道身影已追逐着远去了,只留下一架蔷薇幽幽散着清香。
   ——《蔷薇劫》完

    '花事系列之'《芙蓉怨》
    早起的时候展昭感到一丝凉意,想一想已经九月,节气也已快交寒露,是该冷了。不由心底轻叹一声,一年也真是容易,转眼就又是秋天了。再过几日,便是娘的忌日,不能回乡瞧她,只有遥祭一下了。这人生,还真是忠孝不能两全呢。
    自嘲地笑笑,轻手轻脚地开始穿衣服,生怕惊醒了还在梦中的那人。下了床,回身一瞧,正看到白玉堂头埋在枕中睡得香甜,一条胳膊却撂在被外,不由轻笑着摇摇头:这人,睡觉时总这么不老实,边笑边弯下腰来轻轻将他手臂放回被中,又将被角小心地掖好,帐子放下。这才去梳洗。
    打点妥当,拿了剑刚要出去,只听白玉堂带着浓浓睡意的声音从帐中传出:“猫儿,怎么又这么早就走?天冷了,换了夹衣么?”展昭微笑道:“换了。”白玉堂又道:“记得吃早饭。”展昭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知道了,你再睡会儿。”说罢开了门出去。
    外面天色尚早,天边几点疏星尚未退去,院子里白玉堂花了重金弄来的木芙蓉已结了花苞,盈盈欲开,花叶上沾了些早晨的露水,格外妩媚清灵。
    记得当初买了这花来时,白玉堂说过这是珍稀品种,叫什么“三醉木芙蓉”的,一天早中晚,花色变换三次。展昭一直都很好奇,等了许久,终于要开花了,不知是不是真如玉堂说的那般神奇。
    展昭站在花前细瞧了一会儿,那花苞的色泽莹白如玉,想来开开后定如雪团一般,怎会变成别的颜色?看看天已慢慢放亮,怕误了包拯上朝,忙往前面去了。
    这日朝中倒也没什么要紧事,散朝就早。等散了朝,巡过街,还不到巳时,展昭左右无事,想那老鼠昨夜喝多了酒,这时也未必会起来,便信步在街上闲走。不觉走到甜水井巷口,忽闻到一阵清雅的花香,甚是醉人。顾盼间才发现巷口左首第一户人家门口正有一株木芙蓉,花高过人,枝上已绽满花朵,莹洁似雪,在阳光下璀灿夺目,适才的香气就是打这里传出的。
    展昭不由在心里暗赞一声“好花”,驻足不忍离去。忽想到自己院中那花,不知开开后是否也会这样美得动人心魄。想起那花便想起花色一日三变之说,可已近午时,眼前这花丝毫未变,也许这株并不是“三醉”吧。倒不如回去瞧瞧自己那花可开了。
    于是流连了片刻,便往开封府走去。过十字街不远,便看到了府衙。路过丰乐楼时,不防上面忽落下一物,展昭顺手接了,细一看却是颗桂圆。脸上顿时浮出一丝微笑,于是抬起头向上望去,果然见白玉堂正倚了栏杆笑望着他。见他抬头便道:“大人早散了朝,你这猫儿却去了哪里?”
    展昭没答言,抬脚进了丰乐楼。这丰乐楼乃是官楼,寻常百姓不能入内,所以楼里倒是清静。小二见了他忙迎过来道:“展大人来了,快楼上请,白五爷等了您好一会了。”展昭点点头,随他上了楼。进了雅间,只见桌上菜已上齐。小二道:“二位爷慢用。”说完道个喏便带上门下去了。
    白玉堂见他进来,仍是倚着栏,懒懒地瞧着他。展昭过去拉他进了房坐下道:“昨儿醉了酒今天怎么不多睡会儿?头疼么?”白玉堂道:“五爷哪有那么不济——你倒是去哪了?让我好等。”展昭道:“不过看天气晴好,随意走走罢了,还能去哪里。”
    白玉堂忽笑道:“院子里的芙蓉已开了,你早上走时可看到了?”展昭道:“已开了么?我走时还只是花苞。是白色的吧?可真会变色?”白玉堂道:“自然是真的,此时已近午时,想来花色该变做桃红了,到了晚上便是深红。要不怎么叫‘三醉’?一会回去一瞧便知。”
    展昭道:“说起芙蓉来,我刚刚路过甜水井巷时也见了一株,雪团似的花,开得极好,但不见有变色迹象,多半和咱们院中的不一样。”白玉堂闻言一笑:“可是巷口左首第一家门前看到的?”展昭奇道:“你怎么知道?”白玉堂道:“那家主人是个女子,唤做月娘,最擅种植此花,我就是从她那里买的花。她那院中还有许多珍稀品种,你看到的那棵叫‘弄色’,再开一两日就会变色了。”
    展昭不由称奇。两人闲讲着养花之道,一会也就吃完了饭,会了钞下楼去了。回了府看那‘三醉’时,果已变为桃红,府中众人都在观瞧,连包拯也饶有兴致。到了晚间,两人吃过晚饭回院子时,那花真又变做了深红色,白玉堂心情大好,笑着对展昭道:“怎样?猫儿,五爷没骗你吧。——那‘弄色’也是一绝,改天也能弄来一株就好了。”
    展昭道:“喜欢的东西也不一定都要拥有才好,象那‘弄色’,在那巷口开得艳绝,移了地方就未必会开得那么好了,你若喜欢,咱们常去瞧瞧就是了,何必非要弄来?咱们又非养花的好手,有这‘三醉’还不够么?”白玉堂笑望着他道:“你这猫儿说话倒有点禅意呢,是不是上次在相国寺办案子跟那些和尚呆得久了,也学会参禅了?”
    展昭笑道:“我何曾会参什么禅?不过跟空闻大师交谈的确让我得益良多。解开了心中许多不解之事。”白玉堂道:“既如此说,今晚就和我一起踏月赏花如何?”展昭道:“月下赏花,白五爷真是风雅之至,展某当然奉陪。”二人也不耽搁,等展昭换了件便服便一起出去了。
    天气很好,空中一弯上弦月,清辉皎洁。已有些凉意的风轻轻吹着,随风送来淡淡的桂子清香。街上没什么人,显得格外宁静适意。不多时,两人已来到甜水井巷,那株“弄色”在清淡的月光下更显得莹洁似雪,如梦似幻。两人静静站在巷口赏花,只觉心神俱醉。
    不觉月上中天,两人闲聊着往回走,白玉堂道:“如此良夜,若无酒岂非太无趣了?猫儿,跟我喝几杯去怎样?”展昭微微皱了眉道:“昨夜醉得那样,今天又要喝么?酒喝多了毕竟伤身,还是节制点好。再者这会儿除了青楼,哪家酒楼还开着?难不成你要去青楼喝么?”
    白玉堂道:“好没趣的猫儿,不过昨夜醉了一回,就招出你这么一篇话来。”展昭瞧着他一脸郁闷,不由笑了:“罢了,呆会儿回去我陪你小酌两杯就是了。”白玉堂一笑道:“那最好不过,院里蔷薇花下还有一坛香雪酒,甘甜醇厚,再喝不醉的。”
    两人一路闲讲着,忽听随风传来一阵琴声,一个婉丽的声音低低唱着曲子,似有无限哀怨,柔媚销魂。两人不由停了脚步,正听到最后一句词“奴心欲与花争发,奈何一寸相思一寸灰”。
    想来这词是从唐诗化来,两人玩味着“一寸相思一寸灰”几个字,心底竟百味杂陈。若到相思成灰的地步,这情该有多深,这怨又有多深?许久,展昭道:“这么晚了,谁还唱这般凄凉的曲子呢?”白玉堂往前一看道:“怕是前面‘醉芙蓉’里的姑娘唱的。青楼女子,自怜身世,一时悲伤也是有的。”展昭点点头:“说的也是。”
    忽又想起什么,道:“我记得前面那家青楼好像是叫“醉春阁”的,何时又叫‘醉芙蓉’了?”白玉堂笑道:“难为你还记得这醉春阁,自打一年前来了个叫芙蓉的女子后就改了名了。”展昭道:“想来这芙蓉定是这家的花魁了。”白玉堂道:“不错,人都说她色艺双绝,尤其填词填得好,养的芙蓉花也是一绝。只要见了她,不喝酒也要醉的。”
    展昭笑望着他道:“那玉堂想必也见过了?”白玉堂斜睨他一眼,笑道:“自和你在一起,五爷就很少来这种地方了,不过和这芙蓉,也倒有过一面之缘,就是前些日子我去买那株‘三醉’时。当时月娘执意不肯卖与我,碰巧她也在那家,想也是买花的。见了就说:‘好花也要解语人,你何苦一直留着它,反错过了有缘之人?’那月娘听了她的话竟真的卖给了我。那芙蓉姿容清逸,言谈不俗,态度婉转风流,全不带一丝烟火气,让人见之难忘,若不是听说她就是那‘醉芙蓉’的花魁,连我也不敢相信她是青楼女子。”
    展昭道:“这般人物,怎也沦落风尘了?可惜啊。”白玉堂道:“谁说不是呢?那日见她眉间始终有一股郁结之气,想必也有一段伤心事吧。”两人说着话,不觉已走到了‘醉芙蓉’楼下。
    夜虽已深了,但这秦楼楚馆还是莺声燕语,灯红酒绿,笙歌丝竹,好不热闹。
    展昭素来不喜这种场所,脚步就不由加快了,白玉堂心里暗暗好笑,也跟着加快了脚步。刚绕到‘醉芙蓉’的后墙,忽有一团黑影自楼上坠落下来,正正砸向两人,两人听到头顶风声,不惊不乱,身形微转,齐齐伸出手去,共同接住了那坠落之物。
    入手只觉一团温软,定睛一看,两人都不由一惊,被他们接住的竟是个女子。两人忙撒了手,那女子身子一软便要倒下,白玉堂忙伸手扶了她,展昭抬头望望她坠下的二楼回廊,眉头不由一皱。再望向那女子时,她已回过神来,正低低啜泣。
    白玉堂道:“姑娘莫怕,没事了。”那女子向二人福了一福,道:“谢谢二位相救。”这时白玉堂借着灯光已瞧清了她的模样,有些讶异地道:“芙蓉姑娘,原来是你?”那女子一愣,细细打量了白玉堂一番,恍然道:“你是——那日去买‘三醉’的白五爷吧。”
    白玉堂笑道:“不错,是我。”芙蓉不由微笑起来,道:“那株‘三醉’养得好么?可开了花?”白玉堂道:“今日刚刚开花——你还好吧?怎会自楼上坠下?”芙蓉迟疑了一下,道:“是奴刚刚凭栏玩月,一时忘形,不小心跌落下来,幸遇二位相救才幸免于难。真是多谢了。”展昭闻言忽然道:“姑娘真是自己跌落,不是被人推落的?”
    芙蓉面色顿时一变,有些惊慌地看着展昭:“原来是展大人,小女子有礼了,奴——奴真的是自己不小心跌落的,并无人推奴。”展昭摇摇头道:“姑娘请抬头看看,你坠落的地方,栏杆完好,且足有半人多高,若非被人推落,如何跌得下来?难道是姑娘自己攀上栏杆跃下来的么?”
    芙蓉闻言又是一怔,半晌说不出话来。白玉堂温言道:“姑娘不必怕,也不必有什么顾忌,若真有人想害你,你只管说出来,就算是王孙公子,我和这猫也敢去碰一碰。”芙蓉勉强一笑:“白五爷,展大人,劳你们费心,可是,真的没人推奴,刚才楼上只有奴一人。”
    展昭沉吟了一下,道:“既如此,我们就送姑娘回去吧。”芙蓉忙摇摇头:“不必劳烦两位大人,奴自己回去就好。”白玉堂看看展昭,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几乎可以断定其中必有内情,怎肯轻易放过去?
    白玉堂笑道:“姑娘何必逞强?刚刚你的脚站立不稳,想是磕碰到了哪里,还是我们送你吧。”芙蓉却只是摇头,见她执意不肯,白玉堂道:“那我替你叫了人来扶你回去。”说罢,不等芙蓉说话,便径自往“醉芙蓉”正门去了。芙蓉见状,脸上不由浮出焦急之色,想说什么,最后还是咬咬嘴唇忍住了。
    不多时,就听一个高高的女声传过来:“哎哟——我的好女儿,你是怎么了?”随着话音,此间老鸨张氏急急赶了过来,身后还带着一个小丫头。
    张氏一见芙蓉便奔上前来,一把抓住她手臂,上看下看,道:“你这孩子,是怎么回事?陪客人陪得好好的,怎么会从楼上摔下来?”此语一出,展找和白玉堂立即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刚刚芙蓉果真没说实话。
    芙蓉不耐地略推开她道:“没什么,是我自己不小心。”张氏道:“这么大的姑娘了,怎么还像个孩子?这么不小心,你要有个什么,可让妈妈怎么活啊——”说着转头斥责那丫头道:“要你好生伺候着姑娘,你就只管玩,跑得不见影子,连姑娘出了这样的事都不知道,皮又痒了不是?”小丫头委屈地道:“何尝没跟着伺候呢,是刚才姑娘说要单独陪客人,不许我在房里,这才出来的。妈妈何苦骂我?”
    张氏闻言道:“还学会犟嘴了不是?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说着就伸了手去抓那丫头的发辫,那丫头忙闪身躲了,跑到芙蓉身边道:“姑娘救我!”芙蓉伸手拦下张氏道:“妈妈何必动气?是我叫她出去的,与她什么相干?”
    张氏气冲冲住了手,兀自指了小丫头骂道:“现在就不服管,以后还了得?你给我仔细你的皮——”芙蓉见她当了展昭白玉堂闹得这样,好生难堪,垂了眼帘道:“杏儿,扶我回去罢,我想歇了。”说罢,对展白二人福了一福,便低了头让杏儿扶着走了。
    张氏见两人走了,这才赔笑道:“展大人,白五爷,这次真是多谢二位了,要是折了我‘醉芙蓉’的花魁,可叫老身怎么过活。请两位进去坐会儿,喝杯酒罢,我那有新进的‘玉壶春’呢。”展昭道:“不必了,我们适才也是恰好路过,举手之劳,何足挂齿。”
    张氏道:“哟,瞧展大人说的,这可是救命之恩啊,怎能不谢?来来来,快进去坐吧——我知道展大人是个君子,不涉风月之地,您放心,我叫芙蓉陪陪你们,她那屋子清静。”
    白玉堂道:“真的不必了,芙蓉姑娘脚上有伤,回去好生看护她吧。”张氏道:“两位大人真不赏脸么?”展昭道:“喝酒真的不必了,不过有件事展某想请教妈妈一下。”张氏道:“展大人,您只管问,老身知道的,一个字都不会少说。”展找点点头道:“刚刚你说芙蓉姑娘是在楼上陪客人?”张氏道:“不错。”展昭道:“你可还记得,是什么样的客人?你可认得他?”
    张氏道:“说起这客人,还真有点奇怪,大概也就和芙蓉一般高,挺白净斯文的,留着胡须,衣着也很普通,面生得紧。不过出手倒是很大方,直接就是金锭子。芙蓉也怪了,见了他,正跳的舞也不跳了,扔下满屋的客人,带了他去楼上房间了。还叫人备办了酒肴。二位可能不知道,芙蓉这孩子,一直是卖艺不卖身的,性子也清冷,别说在自己房间待客,就是单独在小花厅里见客也是极少的。今儿不知怎么,就破了例了,我还正纳闷呢,谁知就出了这事——。”
    顿了顿又道:“难不成,展大人怀疑芙蓉坠楼和那人有关?——那我这就叫人找他来。”白玉堂抬手止住她:“若那人真与此事有关,此刻怎么还会乖乖呆在这里让我们找到?——那个人,你当真一点印象也没有?”张氏道:“不是我夸口,作这一行这么久了,咱们东京城有哪个有钱的公子是我没见过的?自打去年芙蓉来了,那些富家子弟更是天天削尖了脑袋往我这里钻,就算我不能个个认得,总也有个影儿,可这人,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
    展昭与白玉堂闻言对视一眼,展昭道:“谢谢妈妈,我们知道了,若你再见他来,可否着人去开封府报我一声?”张氏道:“是,老身记下了。”展昭点点头:“有劳妈妈,我们告辞了。”说着便与白玉堂走了。张氏见他们去得远了,这才摇摇头,疑惑地回去了。
    两人回到府里,天已定更了。白玉堂从蔷薇花下挖了那坛香雪酒出来,展昭自去房中取了两个定窑的杯子,两人便在月色下小酌起来。
    白玉堂道:“猫儿,你尝尝这酒怎样?”展昭抿了一口,点点头道:“醇厚甘甜,丝毫不觉辛辣。和平日喝的女儿红,花雕都不大一样。”白玉堂笑道:“当然不一样,这香雪酒乃是用花雕酒糟做成的烧酒代水酿成,以酒酿酒,液如琼浆,芬芳甘甜,健胃益脾,是再好不过的一种酒,娘最善酿此酒,你若喜欢,下次我回酒坊时再多带几坛来。”
    展昭笑道:“我又不贪杯中之物,能喝多少,莫费心去带了。”两人又喝几杯,白玉堂道:“猫儿,你说那芙蓉为什么说谎呢?她如此维护那害她之人,用意何在?”展昭沉吟片刻道:“我猜,她尽力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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