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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鼠猫同人)蔷薇劫+芙蓉怨+樱花落(花事系列)-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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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下得太大,即便有什么声响也被雨声遮了。实在不曾听到。”
    白玉堂道:“你说他好几天没来看你么?可我听说,你们夫妻一向举案齐眉,相敬如宾啊。”舒袖微微一皱眉,冷笑一声:“相敬如宾?不知白爷听谁说的?可是楚福那多事的老奴?”脸上也已露出淡淡怒意。白玉堂一怔,随即道;“夫人似乎对楚福多有不满?”舒袖的神色转眼已恢复如常:“这个应该算奴家的私事吧。”
    白玉堂知她不愿再说,便道:“这个自然,夫人可以不必回答,倒是白某唐突了,请夫人海涵。”说完这规规矩矩的几句话,白玉堂便不再开口。展昭看他一眼,才要再问,舒袖忽道:“二位官爷这么问奴家,难道是我家官人死得不明白?”
    展昭道:“那据夫人所知,楚云生死因为何?”舒袖道:“不是死于心疾么?他的心疾,也患了五六年了,一旦劳累激动便会发作,尤喝不得酒,不知他昨夜怎会跑去喝酒,以致酿此惨祸。”
    展昭道:“看来夫人是笃信他死于心疾了?我却听说,他的死,与回春堂的叶郎中有点干系。”舒袖闻言身子一颤,声音也有些不稳:“叶郎中?又关他何事?”
    展昭道:“才刚夫人说不知他昨夜去向,我却听说他昨夜正是和叶吟秋一起喝酒。不过,他是死在家里,叶吟秋的嫌疑虽有,但并不确定………”看着舒袖的脸色如预期中一样变白,展昭故作惊讶:“夫人,你不舒服么?”
    舒袖勉强一笑:“奴家无事。”展昭道:“夫人放心,若楚云生果然死得不明,开封府定还他一个公道。”舒袖起身福了一福:“如此,劳展爷费心了。奴家这里先行谢过。”展昭忙起身还礼:“夫人不必如此多礼。”
    舒袖道:“展爷可问完了,奴有些不适,想歇息一会儿,失陪了。”展昭道:“夫人请自便。若夫人以后想到什么,请务说与展某知道。”舒袖点点头,转过身去。
    一旁的丫头忙上前扶了舒袖上楼,白玉堂忽道:“夫人,恕在下无礼,再问最后一句………为何楚云生过世,夫人如此淡漠?”舒袖闻言停住脚步,转身望着两人,平静地道:“二位定觉得奴是天性凉薄之人吧。”
    她微微一笑:“纵使千年铁门槛,终须一个土馒头,人总要死的不是么?有死才有生,他在这里去了,就会在别处重生,为什么要悲伤呢?何况,他的病本就危险,这一天只是迟早的事。我伤心又有何用?”
    说完,便不再看两人,转身上楼去了。留下白玉堂和展昭面面相觑。
    从楚家出来,两人都有些沉默。半晌白玉堂才道:“猫儿,你怎么看这舒袖?”展昭道:“她倒是个很特别的女子。品貌不俗,言行举止颇有老庄之风,一味的清静无为。似这般见识,想来以前家教极好,必出身,不知怎么会和母亲流落到这般地步。”
    白玉堂点点头,忽斜他一眼:“猫儿,还没见你这么夸过哪个女子呢,恩?”展昭好笑地瞥他一眼:“玉堂,我发现你这次回来,有点变了啊。”
    白玉堂道:“怎么?”展昭正色道:“变得有点多疑,还爱吃味儿啊。”白玉堂白他一眼:“谁说我吃味儿,你这臭猫儿有什么好?我还怕你被人抢去不成?”展昭不答,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深。白玉堂有些羞恼:“展小猫,还笑?”展昭忙忍了笑意道:“好好,不笑了,说正经的,你觉得这舒袖和叶吟秋真有嫌疑吗?”
    白玉堂道:“你不是已经试探过舒袖了么?看她刚刚听你提到叶吟秋时的样子就知道那楚福说的话并非空穴来风,这会子怎么又问这个?”展昭道:“你说,这一来舒袖会想法与叶吟秋见面吗?”
    白玉堂摇摇头:“难说,这女人城府颇深,既知道咱们怀疑了他们,又怎会叫咱们再抓到把柄?”展昭道:“看来,这几天咱们得往楚府跑得勤些,必要时,多拜访这舒袖几次。”白玉堂一摆手:“罢了,要去你自己去,她那般端庄的女子,跟她说起话来咬文嚼字,没得闷人,不如我帮你跑跑回春堂试试叶吟秋吧。”
    展昭闻言,想起刚才这老鼠斯斯文文打着官腔的样子,脸上又露出了笑意:“也好。这会咱们还是先回去瞧瞧公孙先生可有收获。”白玉堂笑道:“好,说起回去,你让刘清买的小烧饼我还没吃呢,你也没吃饭吧,分两个给你。”
    展昭道:“怎么又不吃早饭便跑出来?”白玉堂道:“你还不是一样?走了,五爷这会可真饿了。”展昭摇摇头,和他一起回府去了。
    吃过饭,展昭去向包大人汇报了楚家的情况,然后就和白玉堂一起去找公孙策。进了房,就见公孙策正放下手中的蔷薇花。展昭上前道:“先生可有发现?”
    公孙策微皱着眉道:“这花枝表面看倒也没什么古怪,不过昨夜那样大雨,即使凶手将毒药涂在花枝上,经雨水一冲,看不出端倪也不奇怪。”说着,又拿起一枝花来,白玉堂闻言上前也拿起一枝细看。公孙策道;“白少侠小心,别扎了手,现在还不能断定这花枝没有问题。”
    白玉堂道;“我知道。”展昭刚想说话,公孙策忽道;“你们看,这是什么?”边说边指着手里的花。展昭和白玉堂忙凑过去,只见那花枝上有一处印痕,比其它地方的颜色浅淡一些,倒象褪了色一般。
    展昭道:“这是”公孙策道:“好象是被什么腐蚀了似的。这花枝上果然有古怪。”白玉堂看看自己手里的花,道:“这枝就没有”说着顿住了,然后又道:“也有啊。”
    展昭看去,只见他手中花枝上果也有一处,隐在花萼之下,不易觉察。几人又将所有花枝细细检视一遍,多多少少都发现了一些此类印痕,只是都极为隐蔽。大多藏在花叶之下。不细瞧再发现不了的。
    公孙策道;“我明白了,这花枝上的确曾被人涂了某种东西,只是凶手没料到当晚会有雨,所以大部分东西都被雨冲掉了,只在花叶下的隐蔽处留下了少许,而这东西的腐蚀作用时候长了才显得出来。所以,只留下了这一点印痕。”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白玉堂道:“这么杀人岂非太费劲了?”展昭道:“凶手的心态本就不可以常理度之。先生,可能查出是何物?”
    公孙策道;“有点难。应该会是某种毒药。让我好好想想。”看他出起神来,展昭一拉白玉堂:“先生慢慢想,我和玉堂先告退了。”
    两人出了房,白玉堂道;“这若是毒药,八成就是舒袖涂上的。”展昭点点头:“我也有这种感觉,不过,不论这药是不是舒袖涂的,她都和楚云生的死脱不了干系。”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展昭又道:“玉堂,你以前常跟着大嫂,各种药也见得多,可有哪种药和花枝上象的?”
    白玉堂皱眉道:“这个一时还真想不出…你这会去哪?”展昭道:“回楚府看看仵作可有发现。”白玉堂道:“那好,你去吧。我去跑一趟回春堂。那个药的事,我待会飞鸽传书回去问问大嫂。”
    两人计议停当,分头去了。
    白玉堂直到晚饭后才回来。进了府正遇上张龙赵虎巡夜,张龙道:“白少侠回来了?今儿怎么这么晚?展大人问了好几次了。”白玉堂一笑:“帮猫儿查个人。………猫儿呢?”赵虎道:“和大人,公孙先生在书房里。”白玉堂点点头,径直去了。
    进里书房,白玉堂先向包拯行了礼。包拯道:“有劳白少侠了。”展昭道:“玉堂可有收获?”白玉堂道:“那叶吟秋果然是个有城府的人,修养也极好,但是提起楚云生的死时他的神色还是微微变了变,不是惊异,而是有些兴奋。虽然他很快遮掩了过去,还是给我看到了。”包拯沉吟道:“如此说来,这叶吟秋果有嫌疑。”
    白玉堂道:“猫儿,你们可有新发现?”展昭摇摇头:“查来查去,一点也查不出楚云生有中毒迹象,连服过药的迹象也没有。怎么看都是死于心疾的。”白玉堂皱眉道:“这样的话”
    公孙策道:“这样的话,即使明知舒袖与叶吟秋有嫌疑,我们也不能拿他们怎么样。展昭与白玉堂都有点泄气,一起望向包拯:“大人,这个案子要怎么办?”
    包拯道:“单凭楚福一人证言,我们的确无法定案,为今之计,只有先将这案子压下来。你二人先去安抚了楚福,再暗中搜集证据吧。总不教这楚云生冤死就是。”展昭与白玉堂点点头:“大人放心,我二人理会得。”
    当晚,两人躺在床上都睡不着。展昭道:“玉堂,你怎么不睡?想什么呢?”白玉堂侧过身:“我在想,楚云生应该很爱舒袖的,你看,他特意为她起了那样一座蔷薇别院,还对她千依百顺,为什么舒袖反而要害他?你觉得舒袖象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么?”
    展昭摇摇头:“一点也不象。其实楚福也说了,开始时舒袖对楚云生也是极好的,两人那时应该很恩爱。不知怎会走到今天的地步。听那舒袖的话,好象也对楚云生有所怨怼,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白玉堂长叹一声:“猫儿,你说是不是所有的感情都会随时光流逝变淡?我们,会不会也有不爱的一天?”展昭一怔,心里有点苦苦的。半晌没有说话。白玉堂等不到他回应,疑惑地叫:“昭?”
    却听展昭的声音涩涩地响起:“我不知道,但在我心里,你就象生了根一样,除了将我的心摘走,我不知道该怎样去忘了你,淡了这段情。但是,若有一天你真的对我已无爱,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纠缠,因为,你本就是该高飞的鹰,把你束缚在我身边这么久,实在是太委屈了你…”说到这儿,他似不知该怎么说下去,突兀地停了下来,心里却开始隐隐的疼。
    白玉堂也听怔了。许久才回过神来。在黑暗中一把抱住展昭,无奈又心疼地道:“猫儿,你在说什么呢?我何时说过我委屈?又何时想要不爱你?若能放下你这笨猫儿,五爷早就放下了。你说我在你心里生了根,你在我心里又何尝不是?…好了,是我讨打,没事乱想什么,招出你这一篇歪话来。”
    展昭低低道;“玉堂…”白玉堂轻轻吻住他,含糊地道:“莫要再胡思乱想了,也莫觉得愧疚,只要跟你在一起,我的心就是自由的。若我不愿,又有谁能将我束缚住?”
    展昭疲倦地一笑,再不多说,细细回应着爱人的吻,心里的酸涩也渐渐淡去。
    接下来几日,两人多方查探,却并未发现舒袖与叶吟秋有何异动。他们都照常过着日子,平静得不起一丝波澜。两人实在大惑不解。正束手无策,谁料楚云生头七刚过那天,舒袖自己来了开封府求见包拯。包拯闻讯,甚是惊异,想了想对展昭道;“把她带来花厅问话。”展昭答应着去了,不多时就带了舒袖来。
    却见她今日穿了一色的白。连发上也只簪了一枝白色蔷薇。更显得雅洁清新,风流俊俏。只是神色有些憔悴,却也更让人爱怜。她款步走进厅来,跪下道:“民女见过大人。”
    包拯道:“起来回话。”舒袖道:“谢大人。”这才站起身来,微微低了头站好。包拯道:“你今日来此意欲何为?”舒袖道:“回大人,民女是来投案的。”此言一出,大家都愣了。
    包拯道:“投案?难道是楚云生一案?楚云生的死和你有何关系?”舒袖道:“我家官人是我害死的。”包拯神色一凛:“此话当真?”舒袖道:“不敢欺瞒大人。”包拯看看展昭等人,再问:“你为何要害死楚云生,如何害死的他?”
    舒袖道:“展大人那天想必从楚福那听过,我与官人近来相处得不大好。其实,不是不大好,而是很不好。”展昭道:“不错,那日楚福还说了你与楚云生相识的往事,他说你们开始极为恩爱,他又对你有恩,你为何会反而害了他?”
    舒袖轻叹一声:“展大人说的是,奴是落难时遇到的官人,他对奴恩重如山,奴自然要全心全意回报他,他那时确实对奴千般疼爱,发誓这一生再无二心。但是,去年开始,他就变了,日日流连在外,倚红偎翠,全不以奴为念。奴被他冷落久了,恨他背弃誓言,于是想薄惩他一下。正巧他昨日说晚上要来看奴,奴就寻来了能让人气闷难受的药,涂在蔷薇花刺上,等他进院时将他推倒在花丛中,并非要置他于死,谁知却引发了他的心疾。”
    包拯沉吟一下道:“原来如此。那你为何想出这法子来呢?”舒袖道:“蔷薇是奴最爱的花,那蔷薇别院也是他特特为奴起造,蔷薇于我二人,就象情感的见证,奴只是想以一场蔷薇之刑来惩戒于他。别无它意。”
    包拯道:“那你涂在花刺上的是什么药?”舒袖迟疑了一下。摇摇头道:“奴也不知,是奴让丫头去跟人求的。”白玉堂道:“可是回春堂的药?那只需把叶吟秋传来一问便知了。”
    舒袖的脸色一变,急急道:“不是,那日奴遣丫头去医馆求药,谁知她半路遇到一个游方郎中,这丫头懒怠再跑远路,就跟这郎中求了。现下哪去找这郎中问这药名?”包拯道:“如此说来,倒是难办,不过,若你果无心置他于死,这来历不明之药怎敢如此轻率用上?”舒袖道:“当时奴一心气他寡情,也就没想这么周全。”
    包拯又道:“依你所言,倒也不是存心杀他,但他发病后你为何不及时救他?那日展护卫前去问话时又为何不据实以告,今日怎又突来投案?”
    舒袖神色一暗,半晌方道:“奴那夜推倒他后他曾坐起身来,奴生他的气便起身走了,等了一会儿,不见他来,以为他赌气走了。雨又大,奴就没出去再看,却气得一夜未睡。第二天一早才知出了这等惨事。奴这般嫉妒致祸,已犯了七出之条。当时心里没个主意,所以展大人问时就搪塞了。可是,这几日奴夜夜梦见官人,心绪难安。实是无法再置身事外,才来投案。愿大人从轻发落。”
    包拯闻言手捻胡须,半晌才道:“你今日之语,可是句句属实?”舒袖道:“不敢有一句假话。”白玉堂忽道:“楚夫人,你认得叶吟秋吗?”
    舒袖神色一僵,低了头半晌才道:“他一年前给奴瞧过病。以后就再没见过。”白玉堂道:“当真?”舒袖道:“白五爷这是何意?奴一个妇道人家,怎会和别的男人相熟?”听她话里已带了薄怒之意,展昭忙把白玉堂衣袖一拉。
    白玉堂看他一眼,忍下了下面的话。包拯道:“本府不能只听你一面之词,不过你既已认罪,本府就将你暂时羁押大牢,待所有事情都查清后再开堂定罪,你服是不服?”
    舒袖道:“奴家自是服的。此案与旁人无关,请大人早日定罪。”说罢,跪下叩拜了,随王朝马汉往大牢去了。
    等她一走,白玉堂就道:“大人,这舒袖明明没说真话,为何不再多问她几句?”包拯道:“白少侠稍安勿躁。本府自然知道她没说真话。她急急来此,又一人把案子扛下来,明显是要回护何人,她心意坚决,再多问她也不会说真话的。”
    白玉堂道:“若是如此,她回护之人必是叶吟秋。那药,也定是叶吟秋所送,那日猫儿在她面前说到叶吟秋有大嫌疑,她今日才来投案,她承担下来,也定不了死罪,又洗脱了叶吟秋的嫌疑。看来,楚福说她与叶吟秋有嗳昧不明之事也是实情。”
    公孙策道:“可如今叫她据实招认还是不易,若真是私通之案,按律男当流放,而女则要处以剐刑,若再加上谋杀,她轻易怎么肯认?”包拯道:“展护卫,你有何看法?”
    展昭道:“刚才舒袖说是因为楚云生对他不忠才惹出事端,楚福也曾说过,楚云生近一年来的确很少在家,却又不是忙生意,我看不妨去查查他这一年的行踪,说不定会有收获,至于叶吟秋那里”
    白玉堂闻言道:“叶吟秋那里我自会盯着,他有一丝异常也逃不过我的眼睛,猫儿你只管放心。”包拯听罢点点头:“那就有劳二位了。”又转向公孙策:“公孙先生,那花枝上的药可有眉目了?”
    公孙策道:“倒查出几种毒药有相似的特性,断肠草的可能最大,但都不能完全符合,待学生再多查些医书罢。”刚说到这儿,刘清跑了进来,手里抓着一只白色的信鸽:“五爷,陷空岛传书来了。”
    白玉堂忙接过道:“太好了。”说着从信鸽脚上的信筒中抽出一张纸条,展开看了道:“大嫂说十有八九是断肠草加了苦杏仁磨的粉,这药很容易就能致人于死。”公孙策道:“真是断肠草?原来是加了苦杏仁,此番真是受教了。不过,若是此药,死后涌泉穴必当发紫,可楚云生并无这症状啊。”包拯道:“所以本府推断,楚云生并不是死于此药,但即使如此,叶舒二人还是犯了罪,依律饶他们不得。”
    展昭道:“如此,事不宜迟,我和玉堂这就去查线索。”说完,和白玉堂告辞出府去了。
    两天后,展昭和白玉堂都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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