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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生-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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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诺小米听话地点点头,深呼了几口气,拍拍自己的脸,“看上去有好点吗?”
  唯河扯出一抹笑,“小米,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诺小米被拥进温暖的胸膛,鼻尖充斥着唯河身上的阳光气息,躁动的心神被慢慢地安抚。
  “列车马上就要进站,新泉下车的旅客请做好准备。列车……”
  “这里一点都没变。”小米张开双手感受着阳光的温度,浓密的睫毛轻颤,光线在她的脸上投下温和的光圈。
  看着女生发自内心的微笑,男生一路紧皱的眉头终于稍稍地舒展。
  “唯,没来过乡下吧!那么我来当唯的导游怎么样!”女生仰着脸问男生。
  全然没有刚才的挣扎,笑得无邪。
  男生伸手揉乱了女生的刘海,宠溺地点头,不安却慢慢爬上心头,这样兴奋的小米反而更不正常。
  女生踮起脚尖在男生的嘴角处轻印一吻,立马跳开,站立在三米开外红透了脸。
  “这是定金,尾款下次支付。”
  “诺小米,你不会做生意哦,这样不管怎么算,我都稳赚不赔啊。”没拿背包的手伸向女生,立马被女生握紧,十指相扣,小指上成对的刺青熠熠闪光。
  “我找到你,这生意就不算亏。”
  视线交汇,透露着只有彼此才明白的信息。
  “咦?她不会是哪个拖油瓶吧?”夏唯河疑惑地将视线转向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妇人,眉头轻蹙,拖油瓶?
  诺小米闻言,微抬起眼睑,冷冷地望向那群对着他们窃窃私语的人,嘴角扬起一抹冷笑。十三年了,这些人会明白她诺小米再也不是每个人都可以肆意捏玩的泥偶。
  握紧的手突然被握住,诺小米抬起头,望进男生担忧的瞳孔,不由轻笑出声,“不要一直皱着眉,会很快变老的哦。”说完踮起脚尖,伸出有些冰凉的小手抚着男生的眉间。
  夏唯河无奈地摇了摇头,或许是他太敏感吧!
  “呦,真是伤眼睛啊,小小年纪就这样不知羞,哎……”妇人A夸张地摆摆手,一脸的鄙夷。
  “有其母必有其女,这有什么奇怪的哈,啥个晓得这是她的第几个姘头啊?”妇人B故意加重“姘头”两字,看着夏唯河的眼神有些可惜。多俊的娃啊,怎么喜欢了这个姑娘呢?
  妇人C捂着自己的大嘴,哧哧地笑着,“那个,侬不要讲得嘎响啊!”说完还偷偷看了诺小米一眼。
  夏唯河的脸色有些难看,要不是诺小米使劲抓着自己,一向冷静自持的某人很有可能上前揍人,不管她是男是女。
  “你是我姘头吗?”小米仰着头,一脸的天真。
  “啥?”夏唯河一时没反应过来。
  无视那些等着看热闹的妇人,诺小米牵起夏唯河就打算走,“你又不是,那么她们说的就不是真的,既然这样,我们干嘛生气哈?”
  “小米?”在夏唯河还来不及为诺小米的话作出反应时,一个偌大的黑影蹿进他们之间,扑进诺小米的怀里。
作者有话要说:  恩恩,争取一月三更,有点慢很抱歉~~~~

  ☆、暗潮

  因为冲击力一时没站稳被扑倒在地的诺小米,欣喜地看着一直舔着自己脸的棕色牧羊犬,“小豆干?唔,不要舔脖子,好痒。”诺小米抓住牧羊犬的前肢,亲昵地蹭着他柔软的毛,以躲避它热情的湿吻。
  夏唯河看着扑在诺小米身上,一个劲地舔着她的唇畔的色狗,脸色有点臭。
  “它不是小豆干!是小豆干的孙子。”杨苏默看着小毛球示好的行为,对阿嬷每天拿着小米的照片给小毛球看的行为有了一定的了解。
  “小豆干的孙子吗?怎么跟豆干一样色啊,都喜欢舔我的脖子。”诺小米捧住小毛球的头,不让它动,“小毛球,它是小毛球!”诺小米眼里闪着星光望向杨苏默。
  杨苏默微笑着点点头。“不是还没放假,怎么就过来了?”还带着S大的活招牌。
  “杨大律师召唤,怎么敢迟啊,一不小心就收到法院的传票了。”诺小米眯着眼和小毛球玩着亲亲,完全无视某人快喷火的注视。
  夏唯河看着动作越来越超过的一人一狗,黑色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下,然后一派从容地牵起牧羊犬的绳子,拉开两人的距离。
  小毛球有些不满地吠了几声,终在夏唯河一个冷眼下乖乖闭嘴,耷拉着脑袋,趴在他的脚边,一声不吭。
  “吓?”诺家母女两同时瞪大了眼,张着嘴,一脸的不可思议,拥有藏獒血统的小毛球就这样被某人的一个冷眼驯服了?
  真的假的?假的吧!
  “这都什么世道啊,污眼睛啊?”一声拔高的女音打破三人一狗的平衡。
  八姑扭着她的水桶腰,慢慢地步到三人中间,嘴角轻蔑地扬起。“呦,这不是我们有名的杨大状吗?不是很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吗,怎么连自己的婚姻都打不好啊?”
  杨苏默闻言只是习惯性地扬起了一边的嘴角,视线下调15度,眼脸上扬45度,“这位大婶请问我们认识吗?”
  八姑气得瞪圆了眼,伸着食指指着杨苏默,整个脸涨红。“你说谁大婶呢?”
  诺小米轻蔑地看了八姑一眼,十多年过去了,某人的功力又岂是这些没有眼界的妇人可以比拟的。
  “谁应就说谁喽!”杨苏默杨扬扬眉,一副无辜样,“做人没有自知之明不要紧,但没有自知之明还要出来现那就是有问题了。”
  “你……”八姑的脸直接绿了。
  杨苏默冷眼瞥了眼站在不远处的几个妇人,嘴角的嘲讽更甚,“不是每个人的是非都可以说的,小心有天你们会为了你们的那张嘴付出惨痛的代价。……”
  “妈,我们走了,唯河和我都饿了。小毛球也饿了吧?”说完,小毛球还应景地吠了一声。诺小米挽着杨苏默的胳膊,脸上是堆着厚厚的笑。
  “你还是我亲闺女不,看到你妈被欺负也不知道吱个声?”杨苏默有些幽怨地望着诺小米放在夏唯河胳膊上的小手,眼里闪着莫名的光。
  吓?夏唯河差点一个不稳摔到在地,欺负什么时候是这么定义的吗?
  看了眼脸都被气绿的某大婶,和战斗力飙升的杨苏默,夏唯河第一次觉得杨苏逸那家伙不正常不是没有原因的。
  诺小米在自家母亲的犀利眼神下,有些怏怏地松开夏唯河的胳膊,扯出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吱。”
  不止夏唯河,旁边的一群人全被雷的外焦里嫩了。
  这是怎么样的母女啊?
  杨苏默的脸僵了那么几秒,然后笑得说那F鹋敌∶椎氖郑袄矗柽涓闵仙鲜裁唇凶觥舴钜跷ァ!�
  诺小米倏地睁大了眼,拼命地摇头,一双可怜兮兮地眼睛瞅着夏唯河。
  “阿姨,家丑不可外扬。”夏唯河蹲下身抚着小毛球的脑袋,一脸正经地吐字。
  诺小米有些疑惑地回望着杨苏默:“他是帮我的,对吗?”
  杨苏默点点头,彻底打击了诺小米,于是某人暴走了。
  再然后,杨苏默看着两人一狗追闹的情景,一直握紧的拳头,稍稍松了松。
  一直被晾着的八姑,看着杨苏默恬静的侧脸,恨意一点点爬进眼眸,最终抿了抿唇,甩袖而去。
  杨苏默有所察觉地回头,只看见八姑转身背影。
  “妈,表当雕塑了,回家吃饭了。”远处,诺小米趴在夏唯河的背上勒着他的脖子,脸上笑得好不开心。而小毛球则在两人脚边不停地打着圈,不时吠上一两声,企图吸引小主人的注意力。
  “这臭小孩。”杨苏默甩掉自己心头的那份不安,或许,那孩子已经放下了吧。
  “漂亮阿囡啊,今天怎么出去这么久哈?”阿嬷听到小毛球的叫声,洪亮的声音便从小院里传了出来。
  “阿嬷……”杨苏默刚要答话就被诺小米一个噤声的动作打住。看着自家女儿眼里闪着的光芒,杨苏默宠溺地笑笑,退到一边。
  不多时,一个系着画布围裙,穿着棕色搭扣外衣的老人,一边用围裙擦着手里的水渍,一边小跑着从院子里出来,将一个有点发黑的可乐瓶递给杨苏默,“阿囡啊,我在烧红烧肉,没酱油了,你去打一斤吧。有零钱吗?”说完就打算翻自己的围裙口袋。
  杨苏默制止住阿嬷的动作,用嘴努了努小米所在的方向。
  阿嬷有些疑惑地把布包塞回自己的裤袋,顺势扭头,然后就看见,诺小米低着头,脚尖在地上重复地画着圈圈,表情好不可怜。
  “小米?”阿嬷脸上的笑怎么也止不住了。
  诺小米一脸受伤地抬起头,眼睛红红地,“阿嬷婆婆说过会一眼看到小米的,结果我在这站了半分钟,婆婆也没发现。”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瞅着阿嬷,差点把阿嬷的心都看化了。
  阿嬷心疼地上前,长年劳作的手,带着硬硬的茧,覆上诺小米细嫩的小脸,“不哭,不哭,小米一哭,婆婆的心就疼死了。来笑一个,一年不见,小米又漂亮了呢,嘻嘻以后,婆婆不仅有漂亮阿囡还有漂亮孙女了。”
  “婆婆……”诺小米拥着阿嬷腰,嗅着鼻尖那熟悉的泥土气息,一滴泪缓缓地滑落,消失在棕色的外套,不留痕迹。
  夏唯河看着抱着诺小米的老人,眼里的光很柔软,如果当年没有她的收留,阿姨和小米会过得更辛苦吧。
  杨苏默拎着有些油腻的可乐瓶,皱着眉在空气里使劲地嗅了嗅,“阿嬷,红烧肉啊?”
  于是一片兵荒马乱。
  最后,还是夏唯河,放下行李包,挽起袖口,将焦掉的红烧肉倒进垃圾桶,拿起菜刀利索地又切了一块肉,点热锅子,倒油,下肉,最后在闻了闻某个标签模糊的瓶子后,皱着一张脸,拿起那个瓶子,调味勾芡,再然后,杨家的三个女人仰着头,盯着桌上的红烧肉统一咽了咽口水,将崇拜的目光投给了夏唯河。
  “小伙,你是我家小米的阿达吗?”阿嬷不客气地夹了块肉放进嘴里,一咬,脸上浮现浓浓的不甘,为嘛相同的步骤,她烧得没有他的好吃呢?不管了,再夹一块。
  而杨苏默则是低头拼命地吃,她是料理白痴,小米则是家务白痴,虽然阿嬷烧的菜可以入口,但和夏唯河烧的一比,什么都变成了浮云。
  诺小米看着一直空着的可乐瓶,和明显被酱油上色了的红烧肉,有些凌乱。
  “阿嬷婆婆好,我是诺小米的男朋友,夏唯河。”说完还深深地鞠了个躬,这事如果让坐在夏氏总裁办公室的某只知道,他肯定会抓狂的。
  “夏……”阿嬷婆婆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飞快地闪过,随后摇摇头,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唯河啊,不介意我这么叫吧?”阿嬷笑得有些谄媚。放在桌子下的脚不动声色地踢着诺小米。
  诺小米拿着筷子在一堆肉上东戳戳西蹦蹦的档,被阿嬷不算轻地踢了一脚,有些在状况外地,抬起头,“不是没酱油吗,这难道是可乐?”说完还用自己那双充满求知欲的眼睛闪吧闪吧地看着夏唯河。
  夏唯河看了眼某个瓶子。然后阿嬷恍然大悟地拍了下自己的脑门,“看我的脑子,昨天换了个瓶子装酱油,居然今天就给忘了。”
  夏唯河再次默了。
  “唯,我要吃可乐鸡翅。”虽然红烧肉看上去很好吃,实际上也很好吃,可是对于不吃猪肉的某人这就是折磨了。
  杨苏默闻言,抬起头,看了眼自己的女儿,话说这孩子不喜欢吃猪肉是像谁呢?
  “呵。”阿嬷借着把肉放进嘴里的动作,扬起了嘴角,还是小米懂她的心思啊。
  夏唯河揉揉女生蓬松的刘海,点点头,“阿姨和婆婆有什么想吃的吗?”
  “只要是肉,什么都行。”同时出声的两人相互看了眼,有些不好意思地冲夏唯河尴尬地傻笑。
  了解诺小米饮食的夏唯河,只是轻佻了下眉,转身默默地进厨房去忙活了。
  “小米啊,眼光不错吗?”
  “嗯,带回来给婆婆看的,怎么能寒碜呢,当然是最好的啦。”某个小女人看着夏唯河忙碌的背影,一脸的傻样。
  “结婚前不许失身,其他的我没意见。”一直埋头的杨苏默默默地丢出一句。
  “那有什么关系,生米煮成熟饭,这么好的小伙才跑不掉啊。”阿嬷不赞同地嚷嚷。扯着小米的胳膊还想说些什么,然后在杨苏默一个冷冷的眼神后,憋了憋嘴,安静地吃肉。
  诺小米红着脸,有些尴尬地笑笑,老妈也想太远了点吧。不过话说唯的身材应该不错看吧!!
  某人陷入想象中。
  当夏唯河解下围裙坐下吃饭的时候,阿嬷看他的眼神明显变成了看自己孙女婿的眼神,那叫一个热切。饶是镇定如夏唯河也有些吃不消了,只好埋头扒着米饭。
  “阿嬷婆婆,就算唯秀色可餐,你也没必要看那么久吧。”诺小米啃着鸡翅有些口齿不清地说着。
  “你个破小孩,说什么呢?”阿嬷老脸一红,伸手扭了小米的脸一把。
  “很痛哎。”诺小米拿着碗,抬头,却看到夏唯河眼里闪过的风暴,心咯噔了下,立马讨好地夹起一个鸡翅想送到他的碗里,脸上堆着令人起鸡皮的笑,“那个唯,辛苦了,多吃点哈。”
  夏唯河一脸淡漠地看着保持着夹鸡翅动作的某人,终是将自己的碗往前移了移,然后一块鸡翅顺势落下,附带着某人松了口气的呼吸。                    
作者有话要说:  小米:偶什么时候可以妖化
  某只:心急是吃不了……(被拍飞了)
  

  ☆、阴霾

  饭后。
  丝毫没有愧疚感的两某人,看着从厨房洗碗出来的夏唯河,指了指阳台的位子,转头继续看她们的八点档肥皂剧。
  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在身旁响起。
  “唯……”缩着身体坐在阳台的护栏上,闷闷的声音从喉咙底发出。
  将女生从危险的高度抱下来,锁进自己的怀里。“很危险的。”语气有点颤抖。“我以为你已经没事,看来你又一次成功骗了我。”
  “我……”
  “嘘,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夏唯河望着远处被夕阳染红的天空,目光深邃。
  “唯。”埋在胸膛的小脑袋挣脱了禁锢,仰起脸,眼睛里亮亮的。
  低头。彼此望进对方的灵魂,投映下一对和谐相拥对望的影子。
  然后一切归于黑暗。
  漆黑的夜,是谁的灵魂在叫嚣,企图遮掩黎明的光亮。
  真相像气泡一样,一个个浮出水面,我是否还有勇气面对人性中的贪婪、猜忌、妒忌、愤怒、恐惧……
  “听说了吗?那个拖油瓶回来啦,还带了一个男人就在昨天下午。”好事者A神秘兮兮地爆料。
  “您老是说昨儿那对年轻的情侣?没想到拖油瓶长大了居然比她妈还迷人。”追求者B遗憾地感叹。
  “切,光有一张脸有什么用啊,跟她妈一样都是当第三者的命。谁知道哪天那个男人就不要她了呢!呵呵……”妒忌者C夸张地大笑想证明自己所言非虚却引来旁人的一连串白眼,只好怏怏地闭嘴,小声的低咕。
  看上去具有一定威信的老人静静地听着一群人的讨论十三年前离开后却在一个多月前又陆续回来的母女俩,一口一口抽着大烟斗,神色复杂。十三年前的那个晚上发生的事一直让他心有余悸,那个女孩……
  “老村长,你说句话啊,我们村民风一直良好,难道真的要败在那对母女身上吗?”八姑打断老人的记忆。昨天被杨苏默奚落了一翻,让她丢尽了脸面,再加上自己家里的那位一直对杨苏默恋恋不忘,双重的恨意让八姑的表情有些狰狞。
  “八姑,你是怕你家那位被勾走魂吧!“平时看不惯八姑行为的小伙子淡淡地嘲讽。对于当年欺负诺小米的事,他其实一直是愧疚的,毕竟不管杨阿姨做错了什么,诺小米她都是无辜的。
  “呦,小张啊,你是看上那个拖油瓶了吧!可你别忘了人家身边已经有人啦,也不想想你为她呛声,人家领不领情啊?”被说中心事的八姑,不客气地出言反击。
  “你……”小伙子被堵得满脸通红,冷哼了几声,扬长而去。
  气愤变得有点尴尬。
  “我说八姑啊,跟小孩子置什么气啊,来消消气,为了个狐狸精伤了大家的和气不值得。”气鼓鼓的八姑被安抚下来,续续地讲着自己的委屈,旁边的人不时点点头,表示赞同,但眼睛里却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
  老人看着这群熟悉的面孔,担忧堪甚,希望只是自己想多啦。
  一直在专心说着别人是非的人们没有发现在不远处的暗巷中有人悄悄离开。
  “那个年轻人,你认识?”男生握着女生的手慢慢用力而不自知。
  女生转头盯着男生,面无表情。
  “忘了。”
  随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扬了扬交握的双手。“好痛,可是唯吃醋啦,我很开心。”柔柔的眼里荡着幸福,完全不见适才的黑色风暴。
  “甜言蜜语也没用。”唯略微放轻力度。“我只是后悔没有早点遇见你,没有参与你的童年,只能躲在黑暗里听他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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