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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吹灯(盗墓者的经历)-第1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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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树窟中最上边的尸骨,是一个身穿翻毛领空军夹克的飞行员,虽然早已成了枯骨,却仍旧保持着临死一瞬间的姿态,一只手从玉棺下探了出去;就是我们先前看到握着“双头夹”的那只手骨,他似乎是被那些红色肉线扯进了树洞,在生命的最后时刻,他还在继续挣扎,一只手刚好抓住了玉棺下边的树干,但是他只能到此为止了。在他把手从腐烂地树木中探出的时候,那些吸血的红色肉癎;便已经钻进了他的口鼻和耳中……

    这一切已经很明显了,这里正是“献王墓”的陪陵,安葬着一位献王手下的大祭司,他利用“酢保惶醑蟒剥了皮同自己的尸身一起敛在玉棺中,整个这两株老树由于长慢了寄生植物。本身就是一个相对独立地生态系统,附近的很多动物。都成了这口玉棺地“肥料”。

    这次无意中的发现,非常重要,不仅使我们进一步确认了“献王墓”中存在“雮尘珠”的可能性,而且可以通过这处陪陵,直接确认建造在“水龙晕”中主墓的位置。

    “遮龙山”下的夫妻老树,虽然不是风水穴位,但是可以推断。是安葬献王那条水龙身上的一个“烂骨穴”,所谓“烂骨穴”,即是阴不交阳,阳不及阴,界合不明,形势模糊,气脉散漫不聚,阴阳二气分别是说。行于穴位地下的气息为阴,溢于其表地气脉为阳,丛林中潮气湿热极大,地上与地下差别并不明显,是谓之“阴阳不明”,说的是地脉气息无止无聚;又无生水拦截;安葬在这里。难以荫福子孙后代,仅仅能够尸解骨烂,故此才称做“烂骨葬”,或“腐尸埋”。

    然而这以树为坟的方式,却改了这里的格局,又有“痹诠字新尤≈鼙呱锏难瑁耆至耸宀桓焕茫纱丝杉馕蠹浪荆耙彩歉鐾ㄏ跹糁醯母呷耍庵止钜斓猛耆醭9娴陌旆ā2皇浅H怂芟氲降摹�

    若不是美国空军地C型运输机把树身撞裂。让这口玉棺从中露了出来,又有谁会想到。这树身就是个天然的套椁,里面竟然还装着一具棺材,这只能归结为天数使然,该着被我等撞上。

    不过最后只剩下一件事,难以明白,如果说这玉棺会残杀附近的生物,这两株老榕树中已经聚集了不知多少怨魂,那为什么我们始终没有受到袭击。

    胖子抱着装了四五件祭器的鹿皮囊,志得意满:“老胡我看你是被敌人吓破胆了,管他那么多做什么,若依了我,一把火将这鬼树烧个干净,来个三光政策,烧光,杀光,抢光。”

    Shirley杨看得比较仔细,想在玉棺中找些文字图形之类的线索,最后看到被摆在一旁的玉棺盖子内侧,上面也有许多日月星辰,人兽动物,以及各种奇特地标记,Shirley杨只看了片刻就立时反应过来,问我们道:“今天是阴历多少?这还苁遣皇窃够晁辽偈墙枳泡⒛竞腿馇纳隼吹那狈跃嘀参铮嗨剖橙瞬荩⒉皇敲渴泵靠潭蓟疃蜕种写蠖嗍镆谎雇硭撸字缁疃允常吭乱趵迩昂笫亲罨钤镜囊欢问奔洹�

    胖子掐指算道:“初一……十五……十五……二十,今天是十几还真想不起来了……不过记得昨天晚上的月亮大得渗人,又圆又红……”

    这时天空铅云浓重,但是雷声已经止歇,树林中一片寂静,仿佛只剩下我们三人的呼吸和心跳声,胖子话音一落,我们同时想到,昨夜月明如画,今天即便不是阴历十五,也是十六。

    Shirley杨忽然抽出“伞兵刀”,指着我身后叫道:“小心你后边。”

    我没等回头,先把手中的登山镐向后砍了出去,顿时有三条已经伸到我身体上的红线被斩到树身上截为六断,截断的地方立时流出黑红色的液体,三截短的落在树冠上,随即枯萎收缩,另外从树洞里钻出来地那三截断面随即愈合,分头卷了过来。

    我顺势四下一望,见到整株大树地树身上,有无数红色肉线正在缓缓移动,已经把我们的退路切断了,想不到从玉棺中寄生到老树中地红色肉癎,竟然有这么多,象是一条条红色的细细水脉,从树洞中突然冒了出来,Shirley杨和胖子正各用手中的器械,斩断无数蠕动着的红色肉癎。

    然而不管怎么去打,那些蚯蚓状的肉癎好象越来越多,斩断一个出来仨。从树洞深处钻出来地,都比先前的粗了许多,好象带血的蛔虫一样,不停的在扭曲蠕动着逼紧,恶心得让人想要呕吐。

    树冠上的空间有限;难有与之周旋的余地,要是一脚踩空,虽然有保险绳不用担心摔死。但是一旦被悬吊在树身上,立刻会被这些红色的獍G乘虚而入。钻进人体七窍,那种痛苦无比地死法,大概与被活着做成人蛹的滋味不相上下了。

    Shirley杨此刻已经被逼到了一段树稍尽头,由于那树稍较细,随时都可能断掉,只有用伞兵刀勉强支撑,我见她落了单要出危险。想赶过去与她汇合,但是却难以脱身,另一边地胖子也自顾不暇,我心急如火,想用“芝加哥打字机”扫射过去帮她解围,却又怕把树枝打断,使她也跟着跌落下去,束手无策只好大声招呼胖子。快去救人。

    Shirley杨听我们在另一边大喊大叫,百忙中往我们这边看了一眼,也喊道:“我跳下去取炳烷瓶,烧了这棵树,我点火的时候,你们俩就想办法从树上爬下来。”

    我心中一惊。二十多米高的大树,怎么能说跳就跳,保险绳从树冠只有一半,剩下一半跳下去不摔死也得瘸胳膊断腿,急忙对Shirley杨说道:“你吓糊涂了啊,这么高跳下去那不是找死吗,别做傻事,不要光顾着表现你们美国人的个人英雄主义,集体的力量才是最伟大的,你坚持住。我们这就过去接应你。”

    胖子却再旁煽风点火。对Shirley杨大叫道:“跳下去吧,跳下去你就会融化在蓝天里。”

    Shirley杨也不再多言。用伞兵刀割断了腰上的保险绳,纵身一跃从树上跳了下去,我看得眼都直了,一颗心仿佛也跟着一起从二十多米地高度一起掉了下去。

    胖子也张大了嘴:“啊,还他真敢跳,美国人真玩闹。”只见Shirley杨身在空中,已经将那把“金钢伞”撑在手中,当做降落伞一样,半空缓缓落下。

    若不是以那“金钢伞”之坚固,换做普通的伞,此刻早已经被从下边冲击的气流卷成了“喇叭花”,想不到Shirley杨兵行险招,竟然成功了。

    然而我们有点高兴的太早了,就在Shirley杨刚降落了七八米的高度,从老榕树的树身中,突然伸出一条粗大的藤蔓,我在树顶看得清楚,有几条红色肉癎附着在藤条上。

    这条藤蔓直接卷住了Shirley杨;将她缠在半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袭击,Shirley杨也没有办法,只好用“金钢伞”顶端地透甲锥去戳那藤条。

    这些从逯猩こ隼吹暮焐獍G,厉害之处就在于实在太多,而且象大蚯蚓一样,砍成几段也能继续生存,根本没有着手的地方,我身上已经被点点癍癍溅到了不少汁液,闻上去又苦又臭;但是好象并没有毒;否则沾了一身,早已毒发身亡了。

    我鼻中所闻,尽是苦臭的气息,心中忽一闪念,这些暗红色的汁液,可能就是死在老榕树中那些人和动物的,那些红色地肉线,象是血管一样,“打蛇打七寸,擒贼先擒王”,何不试试直接把那口玉棺打碎,在树上继续缠斗下去终究不是办法,否则时间一久,手上稍有懈怠,被缠倒了就得玩完,今天就赌上性命,搏上一回。

    我让胖子先替我遮挡一阵,随即举起手中的汤普森冲锋枪,对准树中的玉棺一通扫射,火力强大的美式冲锋枪,立刻就把玉棺打成了筛子,棺中的血液全漏了和干干净净。

    随着玉棺中最后的鲜血流淌干净,那些蠕动着的煜撸蚕笫潜煌蝗患涑槿チ肆榛辏追椎袈洌缺涞酶煽菸酢�

    Shirley杨也从半空落到了地面,因为她拽住了那条老藤,所以并没有受伤,只是受了一番惊吓,脸色略显苍白,我和胖子急忙从树上下来,三人惊魂稍定,这场说来就来的遭遇战,前后不过几分钟,而在我们看来,却显得激烈而又漫长。

    我刚要对Shirley杨和胖子说话,突然整个地面强烈的抖动了一下,两株老榕树不停振动,树下的根茎都拔了出来,根茎地断裂声响不绝于耳,好象树下有什么巨大地动物,正要破土而出,把那整株两千余年的老树,连根带树都顶了起来;天上地雷声更加猛烈;地面裂开的口子冒出一缕缕的黑烟,雷暴、黑烟、地裂、组成了一个以老树为中心的旋涡,把我们团团包围。

116 镇陵谱() 
纠缠在一起的老榕树,由于树中全是大小窟窿,平时全指着从玉棺中生长出来的红色肉线支撑,此时失去依凭,再加上树冠被C型运输机砸掉了小半部分,造成了头重脚轻的局面,被地下的庞然大物一拱,便从侧面轰然而倒。

    树中那口被我用汤普森冲锋枪打烂了的玉棺,也随着掉落到地面上,玉棺中的血液已经全部流尽,只剩下里面那赤身的白胡子老头尸体,还有那被剥了皮寄生在棺主身体上的“保庖蝗艘或氖逋耆澜嵩谝黄穑踊倩档挠窆字泄隽顺隼矗布渚涂疾吮浠共坏饺胫拥氖奔洌突欢呀购诟煽莸哪咎肌�

    丛林中一丝风也没有,否则随便刮一阵微风,可能就把这人和蟒严重氧化了的尸骸,吹成一片黑色的粉末。

    我们不知下面究竟会出来什么东西,都向后退了几步,我拉开枪栓把枪口对准的树根的方向,准备不管是什么,先给他来一梭子再说,胖子则早已从背包中拿了“炳烷器”,想要演一场火烧连营。

    旁边的Shirley杨却用手压住我的枪口:“别急着动手……好象是个石头雕像,看清楚了再说。”

    只见老榕树的根茎缓缓从泥土中脱离,这两株老树的树冠之大,在这片森林中已经极为罕有,而延伸在地下的根茎,更大过树冠三倍有余。这些根蔓树茎全部从土中脱离,那是多大地动静,丛林中的地面,就好象是裂开了一张黑洞洞的大嘴,忽然间天地抖动,阴云更加厚重低垂;黑云滚滚直压在丛林上方,轰隆隆雷声已经没有了界限;响成了一片。

    随着老树的倒塌。从泥土中升起来一只巨大的石头赑屭,身上负着一截短碑。这只赑屭之大,属我们三人平生从所未见,粗一估量,恐怕不下数千斤,老榕树的根茎都裹在赑屭身上,看来它是被人为的压在树下。

    这是赑屭举首昂扬,龟尾曲伸。四足着地,作出匍匐地姿势,隆起的龟甲上是云座,短碑就立在这云座之上,一股黑气从赑屭身下冒出,直冲上青天,过了半天方才散尽,天上地乌云也随之散去。此时四周的空气中,充满了雷暴过后的臭氧味道。

    我们在远处望着,直到地面彻底恢复了平静,确认不会再有危险了,这才走到近处察看,胖子奇道:“老胡。这么一只大赑屭,当初咱俩串联到泰安逛岱庙的时候,也未曾见过如此大的,这几千年前的古物,要拉回去虽然废些力气,却也算件宝贝。”

    我笑道:“小胖,我发现你的审美观有点接近于德国纳粹,只要个儿大就全他是好地;这么大的东西就算你弄回去,也不会有人愿意买,谁们家有这么大地方盛得下它。”

    胖子不以为然地说:“你真是不了解现在的经济形势。亏你还自称祖上是大户人家。我看你爷爷那辈儿;也就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地主老财,现在这世界上。虽然还有三分之二的劳苦大众没翻身得解放,可毕竟还有三分之一的人属于有钱人,人家那有钱人家里宅子多了去了,千百亩良田算个鸟毛,还腾不出放赑屭这么点地方吗,不信你问问那美国妮子,她在加利福尼亚的宅子有多大,说出来吓死你,咱们国家所有兵团级的高干住房加起来,都没她们家后院大。”

    我大吃一惊,忙问Shirley杨:“真地假的?我听着可真够悬的,要按胖子这么说,你们家后院都打得开第三次世界大战了……”

    胖子不等Shirley杨答话,就抢着说:“那还能有假,她们家祖上多少代就开始玩明器了,倒过多少大斗,顺手摸上几样,也够第三世界国家的人民奋斗小半年的,老胡,也就你是土老冒儿,听大金牙那孙子说这赑屭专门有人收藏,不是有那么句老话吗,摸摸赑屭头,黄金着地捡,摸摸赑屭尾,活到八十九,是最吉祥的东西,宅子里摆上这么一只,那真是二他妈骑摩托——没挡了。”

    我忍不住笑道:“你听大金牙跟你扯蛋,他那套词还是去年我帮他抄来地,别说摸赑屭了,摸鸡毛都是这两句,这是专门打洋庄唬老外使的,你要不信,就去摸摸这赑屭头,以后也不用跟我钻山沟倒斗了,天天出门溜个弯,转转腰子,一弯腰就能拾一块狗头金。”

    胖子被我说的一怔,随即骂道:“我说这几句老词儿怎么土的掉渣,他的;闹了半天是你编的?”

    Shirley杨不管我和胖子在一旁绊嘴,只是仔仔细细观看那只巨大的石头赑屭,想看看它究竟是怎么从树底下突然冒出来的,反复看了数遍,对我和胖子道:“你们别争了,这根本就不是赑屭……而是长象和赑屭酷似的椒图八水。”

    胖子不明所以,问道:“只知道椒盐鸡块,这椒图什么的却不知是哪个馆子地……”

    我却知道一些椒图地事,但这不是负碑的赑屭吗?便对Shirley杨说:“我这人有个习惯,在胖子这种无知地人面前,怎么也谦虚不起来,对于这些东西我实在太熟了;据我所知龙生九子,各不相同,赑屭、椒图,各为其一,另外还有狻猊、八夏、狴犴、螭吻、睚眦、饕餮、蒲牢,椒图是用来镇门户的,我觉得这只石兽,应该是长得好象老龟一样的赑屭。”

    Shirley杨点头道:“没错,这石兽外形确实象负碑的奇兽赑屭,但是你看它整体都是圆雕手法制造。龟甲纹路清晰,但是唯独四只爪子形状尖锐,象是锋利地武器,口中全是利齿,这些都和椒图的特征吻合,只不过可能由于古滇国地域文化不同,使得这只椒图与中原地区的所很大不同。”

    Shirley杨说罢。又取出孙教授所拍的照片让我们看,照片中是献王祭天礼地的六兽。其中有一只与这石头椒图十分相似,我仔细对照,果然这只椒图头顶也有个眼形圆球,不过先前被散落的树根遮挡,没有发现。

    Shirley杨接着说道:“古书中记载,椒图好闭,有镇宅僻邪之意。我只所以推断它是椒图,最重要的原因是它背上地短碑,这根本不是普通的石碑,有可能是献王墓地陵谱,这椒图的作用,主要是用以镇压王墓附近邪气,在王墓完工后埋在外围,就象是现代建筑仪式中的奠基典礼。”

    三人都登上石兽后背的龟甲。用伞兵刀轻轻剥落“陵谱”上的泥土,上面雕刻的文字和图案逐渐显露出来,看来果然不出Shirley杨所料,此刻我和胖子也不得不服,今天露了怯,只好将来有机会。再找回这个场子。

    Shirley杨用照相机,把刻在石碑上的陵谱,全部一一拍摄下来,用做了拓片,这“陵谱”上地信息实在是太多了,多得出乎意料,详尽的叙说了“献王墓”建造的经过,甚至包括陪陵的部分也都有记述,不过文句古奥,有些字它认识我。我不认识它。只好再由Shirley杨加以说明,三人一起。逐字逐句的看了下去。

    “陵谱”上首先说的是古滇国是秦始皇下设的三个郡,秦末楚汉并起,天下动荡,这三个郡的首领就采取了闭关锁国地政策,封闭了与北方的交通往来,自立一国,后来汉朝定了天下基业,但是从汉代立国之始,便受到北方匈奴的威胁,自顾不暇,一直没功夫理会滇王。

    到了古滇国的末期,受到北方汉帝国的压力越来越大,国事日非,天心已去,汉武帝象滇王索要上古的神物“雮尘珠”,国内为此产生了激烈地分歧,献王带了真正的“雮尘珠”从滇国中脱离出来,远涉至滇西的崇山峻岭之中,剩下的滇王只得以一枚“影珠”进献给汉武帝。

    Shirley杨看到这里,有些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我最担心的一个问题,终于澄清了,因为在历史上埋葬汉武帝的茂陵,被农民军挖了个底朝天,墓中陪葬的雮尘珠,就此流落世间,这段历史同献王墓的时间难以对应,原来茂陵中只是一枚冒充的影珠。”

    陵谱接下来记述道:“雮尘珠”是地母所化地凤凰,自商周时代起,就被认为可以通过这件神器,修炼成仙,有脱胎换骨之效,但是需要在特殊地地点,才能发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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