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说动天下--苏秦和他生活的时代写真-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咛碜愕墓适拢晒Φ厮捣艘丫ρ蘸盏恼蜒羰士啥梗毡毓チ恕�

  即便是业绩不如人,陈轸也照旧瞧不起风头正盛的张仪,俩人在秦王面前争宠争得没完没了。

  如此一来,张仪自然要想方设法把陈轸排挤出局,他瞪大了眼睛四处找寻着出招的机会。

  这时候楚国的一些举动,送了张仪一个给对手进谗言的理由。

  五。窝里斗也是传统。

  陈轸劝退昭阳大军的出色口才一定给楚国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他又曾出使楚国,或许还不止一次,可以在楚国君臣面前尽情展示自己高人一筹的口舌功夫,令楚怀王他们赞叹不已,十分欣赏。

  面对着这样一个人才,楚国方面很自然地会想到把陈轸拉过来为己所用。有了这种想法,示好和笼络的行动也就难免了。

  陈轸这边,看着张仪总是压自己一头,心理不平衡之余,大概也不是没有跳槽的念头。不管他怎么想,这件事在秦国已经传开了。

  这可让张仪逮着了诬陷陈轸的口实。

  一番盘算之后,张仪来见秦惠文王,对他说:“轸重币轻使。”'5'

  在陈轸心里,钱是第一位的,为秦国服务的使命是第二位的。

  话说得很严重,就差没直接讲陈轸喜欢受贿了。

  秦惠文王自然不会只听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就惩治跟随自己多年的陈轸。张仪还需要摆出他的“证据”,他对此当然是有准备的:

  “轸驰楚秦之间,今楚不加善秦而善轸,然则是轸自为而不为国也。”

  陈轸去楚国那么多次,楚国跟秦国的友谊没有加深,反倒对他个人非常友好,这还不能说明陈轸这个人不考虑国家利益,一心只为自己捞好处吗?

  这种全凭揣测的“证据”肯定不足以让秦惠文王相信,张仪心里自然清楚,所以他紧接着抛出了一颗重磅炸弹:“且轸欲去秦而之楚,王何不听乎?”'6'

  您还没听说哪,陈轸就要离开秦国,去楚国另谋高就啦。

  这可不得了!

  君王自己可以不讲忠诚和信义,却都希望属下的臣子对他忠贞,像个痴情女子一样陪伴他终生。

  现在陈轸却要去陪伴别人了。

  秦惠文王实在难以接受这般的抛弃,待张仪退下后,他便急忙找来陈轸询问:“吾闻子欲去秦之楚,有之乎?”

  陈轸很坦然地答了一个字:“然。”

  没错。

  在那个因为诸侯为了乱世求生存,不得不加倍尊重人才的年月,一个国君不能由着性子随意处置想另外发展的下属。秦惠文王看着好象留不住的陈轸,也只能叹息一声:“仪之言果信矣!”

  不用秦王说出来,陈轸恐怕也已猜到是张仪在背后嚼舌头,所以他才会作那一个字的应答。其实他怎会轻易舍弃自己为之奋斗了这些年,处在上升阶段的秦国。那一个“然”字,是为了引出下面的一通言论:

  “非独仪知之也,行道之人尽知之矣。”

  陈轸跳槽之心,路人皆知。

  为什么要跳?

  陈轸先不作回答,绕个圈子,拎出了两位古人来说事:“昔子胥忠于其君,而天子争以为臣;曾参孝于其亲,而天下愿以为子。”

  那伍子胥忠于他的国君(当然是替他报仇的吴国,而不是杀他父兄的楚国的国君),诸侯都想要他作臣子。曾参孝敬父母,所有人都巴不得认他当儿子。

  说完两位前辈,陈轸又接着发议论:“故卖仆妾不出闾巷而售者,良仆妾也。出妇嫁于乡曲者,良妇也。”

  要是有人家转卖自己的佣人婢女,结果很快被邻里抢购了去,那被出卖者必定是奴仆丫鬟中的优秀员工。假如一个女子出嫁被本乡本土的人娶走,那她也一定是男人眼中贤淑贞节的楷模。

  把自己比作仆婢和出嫁女之后,陈轸这才切入正题:“今轸不忠其君,楚亦何以轸为忠乎?”

  正因为我忠于秦国,楚国才会看中我这个忠臣。

  说到这里,陈轸伤感地抛出最后一句话:“忠且见弃,轸不之楚,何归乎?”'7'

  再忠诚也不被赏识,不去楚国,还赖在这儿干嘛?

  秦惠文王总算弄明白了,陈轸不是真的想去楚国,只是在为待遇问题闹情绪,发牢骚。

  不就是要我对你好点么,再容易不过了。

  《史记》记载,从这以后,秦王对陈轸“遂善待之”。

  而此前一直很顺利的张仪,这时候似乎也过了事业的顶峰时段,政治行情的曲线出现了下滑的走势。

  '1''4''5''7'《史记·张仪传》

  '2''3'《战国纵横家书》

  '6'《战国策·秦策一》

第七章。游说成败
一。聪明人都有被聪明误的时候

  张仪好端端的作了六年秦相国,却忽然在公元前322年被免职。下岗的他立刻就跑到魏国去了。也正在这时候,魏惠王厌倦了惠施的联齐战略,罢免了他相国的职务。张仪正好顺势填补了这个空缺,成为新的魏相。

  其实张仪的这次出走,完全是他和秦惠文王事先策划好的。司马迁在《史记·张仪传》里说的很清楚,这是“欲令魏先事秦,而诸侯效之”。一年前魏、韩、燕、赵、中山刚用五国相王的形式建立了反秦同盟,张仪就是想从魏国身上打开这个同盟的缺口,先使魏国这个发起人向秦国屈服。魏国虽然正在衰落,但仍是反秦同盟里最强的国家,它一旦转变立场,结盟的其他诸侯就只能跟着效仿。对秦国的威胁将彻底瓦解,被扼杀在萌芽状态。

  魏惠王心里也不会不清楚张仪是别有居心。这几年魏国所受的伤害,特别是那割让十五县的心痛,都足以让他明白,自己的这位本家和魏国根本不是一条心。

  可是他仍然接纳了张仪,还让这家伙身居高位。

  因为他得罪不起张仪,他知道在张仪的身后,站着一个强悍无比的国家。

  但是接纳归接纳,对张仪倒向秦国的建议,魏惠王的态度却是“不肯听”。他再怎样让步,也不能送上门去,听任那个总是欺负自己的国家的摆布。

  由此可以想象,魏惠王给张仪的相国之位,可能也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摆设,至少魏国的大政方针是轮不到他插手的。

  张仪实在是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魏惠王。

  见张仪那张嘴不再管用,恼怒的秦惠文王决定靠实力说话。他派出秦国大军,一举拿下了魏国的曲沃和平周。

  武力的胜利更反衬出张仪游说的失败,可是自觉脸上无光的他,却万没料到秦惠文王反而“阴厚张仪益甚”,偷偷地给了他加倍的赏赐。

  秦惠文王称得上是张仪的知己,他完全了解这个人的能力,不会因为一次挫折就改变多年积累的信任。他也完全懂得,用什么样的方法能激发张仪替秦国卖命的更大动力。

  他的计算完全正确,受到“阴厚”的张仪满心惭愧,感恩戴德。

  可是不管内心对秦王充满了怎样的感激,此时的张仪也只能“无以归报”,拿不出什么东西来回报。魏惠王一直到死,也没有听从他的意见。随后即位的魏襄王更是干脆罢了他那个相国的虚衔,毫不客气地把他赶回了秦国。不仅如此,魏襄王还联络了赵、韩、燕、楚四国共同*秦国,这就是以楚怀王为纵约长的那次五国攻秦。

  张仪的事业到这时算是跌进了谷底。

  陈轸终于有了取代张仪,把这小子踩在脚下的机会,可偏偏在这个时候,他却犯了一个不小的错误。

  错误的根子在秦国西北面的一个叫义渠的戎族邦国。

  这义渠在那时中原人的眼里,不过是一群地处边缘,不开化的野蛮人。秦国曾不止一次的出兵*它,当然它骚扰秦国的次数想必也不会少,有一次还真刀真枪地斗败过秦军。在几十年的时间里,义渠成了强大秦国不能不担忧的一个隐患。

  现在总共五个国家要来进攻秦国(虽然参战的其实只是赵、魏、韩三国),如果义渠趁这个时机入侵,秦国将两面受敌,形势当然是大大的不利。

  想到此处,秦惠文王忙把陈轸召来问计。

  陈轸很快就拿出了对策,对秦王说道:“义渠君者,蛮夷之贤君也,不如赂之以抚其志。”

  义渠的国君是蛮人里面的贤德之主,还是送点礼品安抚他吧。

  秦惠文王采纳了陈轸的建议,将一千匹上等的刺绣布帛,还有一百名美女送到了那位义渠君的手上。

  要是陈轸知道在这之前发生的一件事,他是绝对不会给秦王出这个主意的。

  这一年,义渠君曾经“朝于魏”,以低人一等的身份去魏国拜会。见到了一个叫公孙衍,也常被人称作犀首的人。

  这犀首可能是公孙衍个人的一种称号,也可能是他担任的魏国的官职。此公本就是魏国人,却又在秦国高层工作了四年,在张仪入秦的那年才回到了魏国。他对秦国似乎没什么好感,五国相王和五国攻秦都是出自他的策划。

  从史书记载来看,这个公孙衍和陈轸的关系好象还不错,可就是他跟义渠君讲的一番话,无意中让老朋友在仕途上栽了个大跟头。

  公孙衍对义渠君说:“中国无事,秦得烧掇焚杅君之国;有事,秦将轻使重币事君之国。”

  跟中原诸侯没有战事的话,秦国会对义渠烧杀抢掠;一旦同诸侯打起来,秦国就会送厚礼给义渠。

  此刻看着秦国送来的上好布料跟美女,义渠君只能从心里叹服犀首预言的精确:“此公孙衍所谓邪!”

  有了难处才想来拉拢我,作梦去吧!

  就在秦国与攻秦的诸侯厮杀的时候,义渠发兵攻入秦国,在一个叫李伯的地方把抵御的秦军打得大败'1'。

  幸亏秦军主力在函谷关打得还不错,击败了攻秦之师。不然的话,义渠人马难保不会乘胜直捣咸阳。

  这桩糗事对陈轸在秦惠文王心中的地位无疑是一大打击。

  不久之后,张仪重新当上了秦相国,而失落的陈轸也终于离开秦国“之楚”去了。

  他没想到的是,自己在楚国非但没得到重视,还居然又一次输给了张仪。

  现在苏秦给他献上了一份打败张仪的计划。

  他会接受吗?

  二。如果一样东西看似很完美,那它往往包含着重大的缺陷。

  苏秦和陈轸的这次对话不仅见于马王堆出土的帛书,《史记》中也有基本相同的记载。只是司马迁把苏秦的角色换成了苏代,大概是因为按他掌握的材料,苏秦这时候早已经死了。就连陈轸也被写成了一位齐国官员田轸,这可能是由于那时“陈”“田”两个字的发音相近,在文本传抄中以讹传讹,到了司马迁这里时,陈轸已经给改了姓。

  帛书没有记录陈轸听完苏秦献策的反应,司马迁也没有写陈轸是否依计行事。

  如果陈轸采纳了苏秦的建议,并且实施成功的话,相关的材料一定会大书特书,甚至夸大渲染。可是至少在与苏秦相距不过百余年的司马迁时代,就根本没有看到这样的文字,不然他不会不加以记载。

  看来陈轸没有接受苏秦的计划。

  会不会是接受了却没能够施行,或者是计划在执行中遭到失败。

  这两种可能性都不大,因为苏秦这个似乎完美无缺的方案其实有着种种的缺陷,以陈轸的水准不会看不出来。

  苏秦方案的基础是他在自家门外听到的一个传闻,其可信度还有待验证。凭这种不可靠的传言构想的计划,不管有多周密,也明摆着有太多靠不住的成分。

  即便传闻属实,苏秦又拿什么保证张仪、韩倗得到楚国割让土地的承诺后,就一定不会继续救援魏国,楚国要奉送国土是不可能公然用不援助魏国作条件的,那等于把自己的真实企图暴露给对手。而魏国毕竟是秦国参与中原竞争的一块重要跳板,不可以轻易丢弃。如果秦。韩仍旧发兵救魏,阻止了齐国的入侵,还有魏国可能的转向,然后再理直气壮的找楚国要地,那该如何是好?楚国岂不是又作了一桩赔本的买卖。

  就算秦。韩两国能照苏秦的意愿去做,这项计划也仍然难以实行,因为它的关键是必须得到楚怀王的批准。此时的苏秦肯定不能了解这中间的难度有多大。陈轸可是一清二楚,费脑筋,斗心机从来就不是楚怀王的强项。何况刚刚两次丧失国土,身为国君遭此打击,正心痛无比,郁愤难平。在这个时候要楚怀王同意再转让一部分产业,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哪怕只是一个计谋,他也决不会愿意冒这个险。

  苏秦还是太年轻了,他以为天下事就是有固定格式跟步法的棋局,别人都是任凭他摆布的棋子。已是说客行业资深人士的陈轸当然不会像他这般稚嫩。

  苏秦的计策行不通,那煮枣,还有雍氏的僵局最后到底是怎么解决的呢?

  雍氏之战以秦、韩两国的胜利结束,《竹书纪年》记载得很清楚:“楚入雍氏,楚人败。”

  那煮枣呢?如果它被攻克,那史籍上就多半会有“拔煮枣”一类的记述,现在既然没看到这样的文字,表明两城大概还在原来主人的手里。

  史书上却也没有围困煮枣的齐军被打败的记载,可能的情况是,不等秦、韩两国采取救援行动,魏国就已经支撑不住,向齐国表示了屈服,齐军自然就不再进攻煮枣。魏国转向后,韩国就像苏秦预料的那样,紧跟着投靠了齐国。这一推断的根据是,在这以后,这两个国家就再没和秦国搞过共同行动。而秦国也很快就第二年即公元前311年,主动向楚国伸出橄榄枝,居然表示愿归还一半的汉中之地。这也正符合苏秦预言的,秦国在被魏、韩甩了后,会“交臂而事楚”。

  虽然苏秦的预测准确,可他毕竟还是又一次失败了,他该怎么办?

  史书也没有记载。此后一连几年,在今天能看到的所有史料上全都找不到他的踪迹。

  也许他又回到了乘轩里,继续蛰伏等待时机。毕竟有过一次游说东、西周的成功,他在家里的日子应该不会再像从前那么难过。

  在他走后,张仪又来到了楚国,而且又把楚怀王给忽悠了。

  三。人在做坏事时,理由却可能显得很正当。

  当秦国主动跑来“事楚”,要归还汉中的二分之一的时候,楚怀王的回答是:“不愿得地,愿得张仪。”'2'

  这样办外交,只能用发昏来形容。秦国既然来修好,就应该借机讨价还价,尽量弥补之前的损失。和这样的大局相比,能不能向张仪报仇,其实是无关紧要的。

  可楚怀王硬是要赌这口气,为了一个说客,连白送上门的好处都不要。一位国君,在关系国家利益的大事上如此丧失理性,除了表明执政能力不强以外,也可以看出楚怀王已经被张仪给气疯了。

  面对这样一个不能理喻的君主,秦国使节明白再多说什么也没用,只好把那句疯话原封不动地带回国,讲给秦惠文王听。

  《史记·张仪传》记载,秦王听完使节转述的楚王之言,“欲遣之,口弗忍言。”心里也想用张仪一人换来秦楚和好,可是要让一个竭力效忠快二十年的老臣,也可以说是自己的老朋友去送死,他还真有点张不开嘴。

  谁也没想到,张仪得到消息后,立刻主动要求出使楚国。

  秦惠文王吃惊地问道:“彼楚王怒子之负以商於之地,是且甘心于子?”

  你把人家骗得好苦,人家哪肯饶过你。

  张仪却相当镇定,他说出了两个人的名字,告诉秦王,只要有他们,自己就会没事。

  可这两个人万一不管用呢?

  张仪慷慨说道:“诚杀仪以便国,臣之愿也!”

  为秦国献出生命,是我最大的心愿。

  张仪通常给人奸诈之徒的印象,但从这一句话可以看出,其实在他的骨子里依然存留了一份“士为知己者死”的义气。

  张仪如此主动请命,秦惠文王也就不再感到良心不安,名正言顺地送这位别国的恶人,秦国的忠臣踏上凶险的楚国之路。

  不出所有人的意料,张仪一到楚国就被抓了起来,楚怀王把他投进囚牢,“将杀之”。

  还没等楚怀王动刀,楚国已经有人在为营救张仪奔走了,这个人就是张仪在秦惠文王面前提到的那两个人中的一个,他便是那位要抢屈原手稿的上官大夫靳尚。

  精明的张仪大概在进入楚国之前就先派人去跟靳尚联络,拜托他一旦有牢狱之灾,务必想办法捞自己出来。靳尚也必定是满口答应。

  靳尚这般为张仪效力,其中的原因用通常的卖国求荣来解释显然是不够的。秦国虽占上风,但毕竟还灭不了楚国。靳尚今后的前程仍旧要靠楚王的赏识,如果只是为了个人的私利,他实在犯不着为了张仪冒得罪楚怀王的风险。

  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