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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将军的娘子丫鬟(穿越做丫鬟之二)-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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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见三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苦笑自己对牛弹琴。

  「算了,我的意思是,虽然我没法彻底解决这问题,可多少能改善伤者伤口恶化的情况,但至于能恢复多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最后,还是那位韩楚先反应过来,道夫人若有法子便说说吧,反正再糟不过是这样,韩某已不抱什么期望了。若能够侥幸康复,这条命就当是捡来的。」

  姚萱萱一笑,「倒也不用这么悲观,我瞧你这伤口感染并不是很严重,显然当时替你截肢的人技术还是不错的。待会儿我教你夫人一些基本的伤口照顾方式,只要她能够照做,你也不是没有复原的机会。」

  之后她又细细嘱咐了许多应注意的伤口处理事项,包括裹伤的布应按时更换,以及布料的清洁消毒等等,也建议若外头不是太冷,窗户应尽量保持通风,多带韩楚出去晒晒太阳等。

  最后他们在韩家待了足足一个时辰才离去。

  「好了,接着下一家要去哪?」上了马车后,姚萱萱主动询问。

  徐延英有几分意外的望向她。

  「嘿,别那样看我,如果只要探望这一家,咱们用得着一大早就出门?」

  「你果然聪明。」

  「我只是照常理推断罢了,算哪门子聪明?」她不以为然的道。

  徐延英笑了,「虽然我不是很懂医理,但我觉得你刚刚说得很不错,这些知识若能够在军中普及,相信必能减少许多士兵的伤亡。」

  「那也容易得很,将这些东西整理起来出成书不就好了?」也省得她一次次费唇舌讲解相同的东西,不过她忽然又想到一事,拍了拍额,「哎,我怎么又忘了大部分的人不识字!那么要是做成附插图的书册,或是召集军医及军人家属,一起办个演讲呢?」

  当然,她免不了又得为自己过于现代化的用语解释一番。

  徐延英听得频频点头,「你提的这些主意都极好,回去我再命人定出个章程吧。」

  他已从她话中听得明白,战场上的伤兵们最需要的其实不是治疗,而是治疗过后伤口的处理和照顾。若是照顾得不好,就是先前治疗得当也是白费力气。

  军医和药材匮乏的问题不是一时三刻能解决的,目前也就只能从其它方面下手了。

  男人的肯定让姚萱萱精神一振,忍不住又提出了更多建议。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学以致用是那么令人愉快的事,过去一年多的时间实在把她憋惨了,居然只能从照顾自己和小知勤获得成就感。

  整整一天的时间,两人足足跑了十几户人家,全都是先前与徐延英一起在西南打仗的伤兵,简单教导了家属伤员的照顾方式,直至夜幕低垂才返家。

  ***

  徐老夫人在听说儿媳一整天都在外头,还陪着儿子去探望伤兵时,脸色难看极了。

  她当然不会认为是自己儿子的错,一定是那没家教的女人哄着儿子带她出去的!

  可当她想把媳妇叫来教训一顿时,却被儿子挡下了,徐延英甚至还发话,说自己交代了萱草一件重要的正事,故往后就不日日去向她请安了。

  气得徐老夫人砸坏了两套茶具。

  但这些姚萱萱都一无所知,因消息在传到她耳里前就被徐延英解决了。

  况且就算她知道,大概也不会在乎。

  有些人因为立场的关系,本来就很难讨好,她只要尽到该尽的责任就好,没必要太委屈自己。

  由于回来得晚了,两人的晚膳是在房里简单开个小桌吃的。

  徐延英命人烫了壶酒,姚萱萱基于好奇「古代的酒是什么味道」,再加上觉得自己底细都已经被他知道,没必要再装下去,硬是嚷着也要喝。

  徐延英无奈,只得让人斟了一小杯给她。

  姚萱萱原本满怀期待的一口灌了下去,可当那呛辣的液体顺着咽喉流进胃里时,立刻让她皱了脸,「真苦,不好喝。」

  「酒不都这样吗?难道你从前喝过甜的?」徐延英好笑的道,觉得她此刻的模样挺可爱的。

  「当然有啊,以前喝过的水果酒都甜甜的。」唉,古代的享受就是少啊。

  「你是说……用水果酿酒?」

  「应该吧?」她不大确定的道我也没酿过。」

  只是抱怨归抱怨,她还是不死心的又尝了几口,最后确定自己真的不喜欢才放弃。

  用完膳后,姚萱萱让人抱了小知勤来玩,而徐延英也不去书房了,直接让下人取来文房四宝,写下白日两人在马车中讨论的事,一有问题便直接问她。

  起初姚萱萱还能够意识清楚的回答他的疑问,可过不了多久,她的声音便越来越小,后来直接无声了。

  徐延英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疑惑的抬起头,却见他那从异时空来的娇妻不知何时已昏睡过去,只剩没人陪玩的小知勤,正不甘寂寞的挥动手脚中。

  他摇摇头,搁下笔墨,唤人来收拾顺便将儿子抱了出去。

  之后他走到床边,亲自动手替她换下外衣。

  姚萱萱突然嘟囔了几句含混不清的话,徐延英望着她白净的脸颊,最后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她的唇一如他记忆中的甜美,令人流连忘返,不舍离去。

  徐延英细细吮咬着她如花般的唇瓣,情不自禁追逐纠缠着她柔软的舌,此刻他只觉她的津液是最甘甜的清泉,而自己却是大漠里干渴许久的旅人,贪婪的想汲取她的全部。

  「啵」的一声,彷佛有颗不知名的种子自他心田破土而出,澎湃的情感一涌而出,再也无法抑制。

  他的下腹忽然隐隐胀痛起来,生平第一次,有了想得到某个女人的冲动。

  女人的肌肤是如此滑腻细致,他的指尖一寸寸抚摸着,感觉似乎只要稍加施力,就能在她身上轻易留下痕迹。

  「嗯……」细碎的呻吟自唇间轻泄而出,姚萱萱感觉自己好像又做起了春梦。

  但这次的春梦却比以往更加真实。

  梦里男人不断大胆的探索着她的身体,再三试探她的底线。

  衣衫被褪下,大掌再无遮掩的覆上她微胀的胸口,细细揉捻白皙雪峰上的樱色花蕊,时轻时重,挑起她体内某种不知名的燥热。

  那是比先前做春梦时更强烈的欲望,她甚至感觉到私密处微微的灼热感,以及淌流的情露。

  快慰与难受并存着,她不自觉的想合拢双腿,却似乎有什么东西卡在她的腿间,令她无法如愿。

  作乱的大掌终于恋恋不舍的离开她胸前,却一路下移,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朝她试图遮掩的私密处钻去。

  「啊!」当粗糙的指拨开那柔软的芳草,抚弄起温暖而敏感的花核时,她忍不住喘了口气,整个人微微拱起身。

  徐延英并不打算放过她,此刻在他身下的女人是他的妻、他儿子的娘,他想要她,天经地义。

  他像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不厌其烦的反复挑逗试探,企图逼出她最原始的欲望。

  睡梦中的姚萱萱既快乐又痛苦,她想挣扎,身上却像压着沉沉重物,令她动弹不得。

  她不明白自己究竟想要什么,且似乎也没有选择的余地,只能被迫接受。

  当那陌生的长指深深探入湿暖幽穴的那一刻,姚萱萱终于睁开了眼。

  「醒了?」始终注意她脸上表情的徐延英,在第一时间出了声。

  她眨眨眼,一时间还处于迷糊状态,「徐延英?」

  这一刻她根本忘记他是高高在上的侯爷,竟连名带姓的喊了出来。

  男人紧抿着的唇微扬,「不错,还记得我是谁。」

  嗯?这是……怎么回事?姚萱萱终于发现不对劲了。

  她发觉自己竟几近全裸,而她的春梦对象正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对她做着比梦中更放浪的事情。

  她张嘴想说些什么,男人炽烫的唇却覆了下来,再次掠夺属于她的气息。

  她震惊的瞠大了眼,反抗的念头却在他狂肆的进攻下,化为一摊春水。

  姚萱萱无法再思考下去了,只能凭着本能扭动身子,配合花穴中长指的菗餸。

  男人的声音在她耳边沉沉响起,震动着她的耳膜。

  他似乎问了她什么,可她一心沈浸在他所挑起的情欲当中,没听清楚。

  他等了会儿没等到答案,又问了一次。

  她茫然而无辜的望着他,依旧没将问题听进耳。

  终于,男人有些无奈的停下了动作。

  姚萱萱急了,呜咽着想求他替她舒解那高张的情欲之火。

  「你的名字?」

  这次她终于听清楚了男人的问话,却是一阵迷惑,「什、什么?」

  「告诉我,你从前叫什么?」那醇厚的嗓音继续问着,犹如恶魔低语,诱惑她交出灵魂。

  「我……」她有些犹豫,隐约觉得当告诉他真名后,也等于将自己完全交付给他,再无保留。

  虽然她内心深处亦明白,自己的灵魂只要仍待在萱草的身体里,终有一天还是会彻底属于他……

  「嗯?」他在她体内的长指调皮的嬉戏,却吝于满足她的渴望。

  「萱萱……我叫姚萱萱……」她终究还是投降了,以求他快点抚慰她的空虚。

  当春梦中的一切在眼前展现,甚至比梦里更煽情直接,她彻底挣开了理智的束缚,只为想在做了这一年多的梦境后,寻得它的最后结局。

  「萱萱?」徐延英一怔,突地想起先前自己故作亲昵而喊她萱萱时,她那副炸了毛的模样。

  原来是因为她本名就叫萱萱啊。

  姚萱萱愣愣望着眼前的男人,微泛着水光的双眸中染上情欲的色彩。

  她只觉世界彷佛已被他所掌控,他全面主宰了她的喜怒哀乐,可以轻易让她生或死。

  可她却不知道自己此刻这般惹人爱怜的模样,更是牵动了男人二十多年来不曾悸动过的心。

  他低下头吮咬着她的锁骨,手指放肆的在花穴中来回菗餸,姚萱萱觉得四周空气越来越热,自己就快要融化在他身下了。

  「嗯……」她的轻吟鼓舞了男人,让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

  「侯、侯爷……」姚萱萱怕了,怕被那太过强烈的快感征服,忍不住伸手想推开他作恶的大掌。

  可她的力气与男人相较实在太过微弱,根本不足以撼动他的决心。

  「萱萱。」男人轻吐出她的名,「我想听你喊我的名字,像刚才那样。」

  她咬唇瞪他,不想轻易和这可恶的家伙妥协。

  「萱萱……」他继续诱哄着。

  那低喃似乎有着魔力,竟能让她的耳朵发烫、身子更加虚软无力。

  「徐延英,你不要这样……」姚萱萱最终只能呜咽着投降,恳求他别再继续折磨自己。

  得到了满意的响应后,男人深深吻住了她的唇,长指略显急切的捻弄着湿润的幽穴,一举将她送上高潮。

  「啊……」那是过去春梦从未带领她到达的境地,姚萱萱双眼迷离,像只赤裸又清纯无辜的小羔羊,全身无力的躺在那儿,丝毫不知自己即将被献祭给恶魔。

  也或者其实她心里是明白的,却心甘情愿成为那祭品。

  徐延英不耐的扯开自己身上还完好的衣物,他的男性蓄势待发已久,迫切的渴望攻城略地。

  只是当衣衫褪尽,露出精壮结实的胸膛,上面数道狰狞的刀疤自胸口蜿蜒至腹间,让姚萱萱大大抽了口气,人也清醒了几分。

  尽管稍早前喝了几口酒,但她很清楚自己没有醉,那酒的酒精度数并不高,只是让她有些想睡罢了。

  但现在她却是真正清醒过来。

  「怕了?」见到她震惊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胸前,徐延英岂会不知她在想什么,他抓起她的手放在那伤疤上,「你可以害怕,但最后仍是得习惯的。」

  他既已认定了她,就不会再让她有机会逃开。

  姚萱萱手掌贴在他赤裸结实的胸前,感觉到他肌肤传来的热度,小脸顿时红得快滴出血,隔了好一会儿才吶吶的道,「这点疤算什么,你忘了我以前做什么工作的?」

  以前学生时代连大体都解剖过了,他这点疤根本是小意思好吧?

  「也对,是我小觑你了。」男人一怔,随即笑道。

  他怎就忘记自己看上了的这女人有多特别,岂会被这点伤疤给惊着。

  「这伤……是在西南时受的?」她本不想管,却又忍不住问道。

  徐延英微微勾唇,「你若有兴趣,以后再告诉你。」

  现在,是他享用盛宴的时刻。

  了解到他未说出口的话,姚萱萱的目光不自觉下移,见到那正怒张的男性。

  同样基于过去的工作,这当然不是她头一回见到男人的欲望,但这却是她首次意识到它所带来的威胁和侵略性。

  徐延英将她的双腿分得更开,分身抵在她湿润的花穴前,缓缓挺进,如刀般剖开了她的身体。

  但除了起初有些不大适应外,她几乎没感觉到太多疼痛。

  男人只在她体内停顿了极短暂的时间,便再无法忍耐的在她温暖而紧窒的花穴中冲刺起来。

  他的撞撃一下比一下猛烈,强迫生涩的她一次次包容他的欲望。

  姚萱萱还来不及抗议他的粗鲁,便彻底沦陷在他所掀起的激情风暴当中。

  她只能被动的响应,任由男人将她的身体摆布成他想要的模样。

  直至高潮的那一刻,她轻泣出声,一度怀疑自己是否会窒息在那极致的快慰当中。

  然而更令她惊恐的是,男人却还没有要放过她的意思。

  哭泣和求饶显然引不起已化为欲兽的男人的同情心,期间徐延英仅停下过一次,扳过她的身子让她侧躺,然后再次从她身后挺入。

  她如同茫茫大海上的一叶扁舟,只能随着海浪起伏,不知将被带往哪里。

  第五章

  隔天当姚萱萱醒过来时,早已日上三竿。

  当那既熟悉又陌生的酸痛感自全身上下传来,她有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又重生到了刚来到这世界的头一天。

  然而映入眼中那布置得精致的房间,很快让她灭了那荒谬的猜想。

  「夫人,您醒了?小少爷早上没见着您正闹着呢。刚奶娘已经喂过一些米糊了,但小少爷仍想见您。」伺候她的丫鬟伊人一听到动静,立刻走了进来,「夫人是否要将小少爷抱来看看?」

  姚萱萱脸一红,忆及自己睡过头的原因,忍不住在心底暗骂那个罪魁祸首。

  她轻咳了下,尴尬的道,「先备热水让我洗浴吧,晚点再抱他过来。」

  反正小知勤既然已经吃过,倒也不怕他饿着,现在不过是吵着要黏老妈而已。

  待热水端来后,姚萱萱坐在浴桶里,感觉紧绷的肌肉逐渐放松,这才吐了口气。

  没想到昨晚居然就这样和他发生关系了啊,她将头靠在浴桶边,感觉颇为复杂。

  虽然两人本来就是名义上的夫妻,这阵子又天天睡在一起,最后滚到一块儿好像也是水到渠成的事。而且她对他亦有不少好感,要不然昨天也不会半推半就的让他得逞,不过她一时间还是很不能适应自己身份的改变。

  她知道,从今往后徐延英在自己心中已不仅仅是「小知勤的亲爹」,同时也是她的男人。

  严格说起来她并不排斥这样的转变,只是隐约觉得好像有些太快了,令她措手不及。

  「哎,事已至此,想那么多干嘛啊?」她拍拍自己的额头。

  她这身体早在一年多前就和徐延英发生过关系了,如今两人又已是夫妻,她要是还妄想能离开他,跑到某个地方躲起来独自生存,那才叫天真。

  「别嫌了,姚萱萱,至少你该庆幸那个男人是你喜欢的……」她喃喃自语着,但话说出口后,自己也愣了下。

  喜欢?原来她真的喜欢他?

  前世时她虽然不乏追求者,但她成日忙着打工、念书、工作,从未多瞧哪个男人一眼,更不知道喜欢一个人究竟是什么感觉。

  变成萱草后,她所能接触到的人只有徐老夫人以及当时徐家的两名老仆,也就是梁家夫妇。

  而徐延英打从先前在梦中不断纠缠她,到后来更干脆直接出现在她面前,彻底入侵她的生活。

  他对她霸道,却也同时体贴,不许她抗拒他的靠近,亦让她不想拒绝。

  这样看起来,除了他以外,她好像也没其它人可以喜欢了吧?姚萱萱苦笑。

  能有这样一个男人,她到底还有什么好不满的?

  她喜欢他对她的回护,更欣赏他升了官后亦不忘战友的作风。

  她想心事想得太久,直到外头的丫鬟怯怯来问她是不是该起来了,她才惊觉自己泡到水都凉了。

  姚萱萱只得匆匆起身更衣,一面要人将小知勤抱来,一面让下人来报告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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