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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一品闺秀-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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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景胜拿着帕子放在鼻间轻嗅,一阵异香扑鼻,身体的某个部位立时有了反应,恨不得马上就抱住美人,肆意寻欢。此刻的周景胜已然被美色迷昏了头,也不想想,今日后院的香房寻常人是进不去的,而这位小娘子怎么看也不是官家的小姐,他已经精虫上脑没有了思考能力。
  周景胜穿过人群,鬼鬼祟祟来到后院,后院的清净与前院的喧嚣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也给周景胜提供了方便,他左躲又藏避开了几个香客后就摸进了南厢。
  不知道是因为激动还是怎么的,周景胜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怦怦的,犹如龙舟擂鼓,视线忽而朦胧忽而清晰,身下的那一处涨的发疼,急欲宣泄。他用力眨了眨眼,甩了甩头,暗骂了一句:他娘的,比第一次上花楼还刺激。
  正应了那句话,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才是最刺激的。
  杜箐箐此刻正独自一人坐在香房里喝茶,刚刚有小沙尼来说,让派个人去厨房瞧瞧,夫人和小姐喜欢吃什么菜,午膳好做准备,娘还没回来,杜箐箐就让贴身丫鬟柳儿随小沙尼去了。
  一盏茶下去,杜箐箐觉得有些闷热,说闷热也不全然,这热好像是从身体最深处散发出来的,热的她口舌焦渴,还伴随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说不清道不明感觉,杜箐箐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试图解热,可这茶仿佛越喝越口渴,燥热更甚,热的她只想把衣裳全解了。
  这样想着,她的手就不受控制的解开了衣襟,腰带,脱了外衣,可还是热,身体里仿佛有一种渴望如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涌上来,压抑不住,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难道是因为昨晚没睡好?病了?
  左手第一间,周景胜摸到了门,只觉骨头都轻了好几斤,坏笑着:“小娘子,我来了……”
  周景胜推门而入,随手把门栓上,环顾四周,只见里间一个美貌的女子,正在宽衣解带,视线越来越模糊了,但那一定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小娘子。周景胜急切的扑了上去,死死抱住小娘子,嘴里不住的喃喃:“小娘子,我来了,小娘子,你真香啊……小娘子,小娘子……”
  杜箐箐尽管晕眩,但脑子里还保留着那么一丝清明,她知道此刻正有人在轻薄自己,她想尖叫,可嗓子却是哑的,叫不出声,她想推开抱住他的人,可是手脚无力。
  周景胜猴急的上下其手,脱女人衣服是他的拿手好戏,就跟剥桔子似地,三下五除二,就把怀里的人剥了个精光,将她死死的摁在了床上,一张嘴在她身上乱啃,咬住她胸前的玫瑰色用力允吸起来,一手摸到了她身下,感觉到那里已是春潮泛滥,周景胜脑子轰的一下,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杜箐箐的思想在努力的抗拒,可身体却不听使唤的在迎合,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男人的啃噬与抚摸,纾解了她的体内燥热不适,可是随即热潮更加汹涌,把她淹没,她想要抗拒,又想要的更多,难受的嘤嘤哭泣起来。
  “小娘子,别哭啊!一会儿就让你快乐的飞上天……”周景胜说着,胡乱的剥下自己的裤头,掏出已经硬挺的不像话的分身,对准那汩汩的桃源就戳了进去。
  “啊……好痛……”杜箐箐惊呼起来,疼痛让她的神智有了片刻的清醒,她惶恐的去推压在她身上的人,可那人重如山,死死的抱着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
  “不要不要……”杜箐箐摇头哭泣,泪如雨下。
  周景胜是花中色鬼,听惯了女人说不要,其实是想要的更多,嫌他不够卖力,他便发了狠的耸动,每一下都深抵花心,狠狠撞击。
  杜箐箐被他弄的神智不清,一声声的哭泣不自觉的变成了一声声的娇吟,在这静谧的禅房,显得格外清晰与突兀。
  这一日香山寺的香房安排的满满的,几乎每一间香房里都有夫人小姐在休息,突然有呻吟声传来,小姐们未经情事,还没往那上头想,但是夫人们皆白了脸色,是谁这么大胆,竟敢在佛门净地行这种龌蹉之事。夫人们管住自家的闺女,出门来,大家望着传出呻吟声的香房,面上皆露出不耻与愤怒之色。
  “这间香房是谁家的?怎的这般不要脸。”有一位夫人忍不住骂道。
  “就是,也不怕菩萨降罪。”大家附和道。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里面的人似乎全然不知,反而动静越来越大,听得外面的人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柳儿办完事回来,一进院子就看见好几位夫人围在她家小姐的香房前。柳儿心中一凛,莫不是小姐出了什么事?她走过去,仔细一听,顿时吓的面如白纸,忙去推门,可门怎么也推不开,急的柳儿大叫:“小姐,小姐……”
  有人鄙夷道:“你家小姐是谁?”
  柳儿张口想要回答,猛然醒悟过来,这么多人在外面,大家都听见了,那她家小姐岂不是名声全毁了?一时间怔在哪里,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柳儿,这是怎么回事?”杜夫人王氏回到院子里,一看情势不对。
  刑部尚书的夫人崔氏认得王氏,她家的女儿这次也要参选太子妃,杜家的女儿算是她最大的威胁,没想到老天爷保佑,让杜家出了这么大的丑,她心中那叫一个痛快,就算里面的人不是杜箐箐,这传出去,杜家的名声也毁了,还拿什么跟她的女儿争?崔氏当即阴测测的笑道:“原来是杜夫人,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来进香的,没想到是来招女婿的。”
  王氏听了脸色一变,沉了脸道:“杨夫人,请注意您的言行。”
  崔氏呵呵笑道:“那间香房是你们杜家包的吧!您自己去听听,里面都是什么动静。”
  王氏走到香房门口,听见里头那一声娇吟,浑身止不住的哆嗦,发出那声音正是她的箐儿。
  “柳儿这是怎么回事?”王氏气的牙齿都打颤,喝道。
  柳儿吓的噗通跪地:“奴婢不知道,刚才小姐遣奴婢去了趟厨房……”
  王氏又急有怒:“还不快把门撞开。”
  几个婆子领命赶紧去撞门,周景胜和杜箐箐终于被那撞门声惊醒了,经过这一番折腾,两人的神智渐渐清醒,周景胜这才看清楚,被他压在身下的,不是小娘子而是杜箐箐,当即吓的魂飞魄散,那话儿立时就偃旗息鼓了。他忙从杜箐箐身体里撤出来,慌乱的去捡地上的衣服。
  就在此时,几个婆子拼尽全力终于把门撞开,王氏进门来,就看见两个白花花的身体,当场眼一黑,晕了过去。几个把守门口的婆子见状慌了神,不知道是该守着门好还是该先救夫人,这一犹豫,就被崔氏闯了进来,其余的人也跟进来看热闹。
  杜箐箐看见娘亲闯进来,继而晕倒,她急的想跑过来扶娘亲,怎奈她身无寸缕,只得拖过被子死死的捂住身体,整个人瑟瑟发抖。
  周景胜一看来了这么多人,他根本就来不及穿衣,只得重新跳回床上,拖了棉被盖住自己,这一拖,杜箐箐那边就遮不住了,两人就在床上争抢被子。
  崔氏冷笑道:“这可真是伤天害理,偷情居然偷到佛门圣地来,作孽哟……”
  杜箐箐看着眼前的情景,恍若时光错乱,仿佛是那一日在长公主府上的情形,不同的是,当时她是策划者,而现在她成了受害者,当时阮思萱跟周景胜什么都没做,而她跟周景胜什么都做了,这就是报应吗?她终于体会到当日阮思萱百口莫辩的绝望。但她终究比阮思萱聪明,马上就哭叫起来,指着周景胜:“是他,是他强暴了我。”
  周景胜牙一咬,立刻反驳道:“不是你约我来此相会的吗?”被捉奸在床,已经无可分辨,但是要是被坐实强暴的罪名,皇姑母非得剐了他不可,他只能退而求其次,一口咬定是与杜箐箐私通。
  杜箐箐脸色发白:“你胡说,我好好的在香房里,是你突然闯了进来。”
  周景胜指着地上一块帕子:“明明就是你约我来的,现在出事了,你倒是撇的干净,那块帕子就是你送我的信物。”反正帕子都差不多,他就硬说是杜箐箐送的,想必杜箐箐也没奈何。
  就在两人争辩不休的时候,一个丫鬟趁人不注意,偷偷将桌上的茶壶换了,茶盏也换了,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崔氏过去捡了帕子,只见帕子的一角上明明绣着一个“箐”字。她把帕子递给柳儿:“看清楚,这可是你家小姐的帕子?”
  柳儿抖抖索索的接过帕子,看了一眼,就惊惶的看向小姐,这帕子果真是小姐的。
  周景胜没想到歪打正着,那帕子真的会是杜箐箐的,他猛然醒悟过来,什么小娘子之约,这分明就是一个圈套,怪不得他闻了帕子就开始不对劲了,他想说出真相,可转念一想,说出来谁会信呢?估计这小娘子早就溜之大吉无处可寻了,而他,为了今日之约,连个仆从都没带,连个作证之人都没有,权衡利弊,他只得一口咬定是与杜箐箐私通了。
  “这是假的,一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杜箐箐绝望的喊了起来。
  “箐箐,既然已经被人撞破,你就承认了吧!我……我会娶你的。”周景胜期期艾艾道。
  “你胡说,你胡说……”杜箐箐恨不得自己现在就死掉,立刻死掉,她的太子妃之位,她的前程全都成了泡影,她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王氏被人掐了人中,终于醒了过来,看自己的女儿和周景胜被这么多人堵在房里,她真恨不得自己没有醒来,王氏哭道:“真是做虐啊……到底是谁这么伤天害理啊……天理难容啊……”
  “杜夫人,你就别嚎了,赶紧给女儿办喜事才是正事,要不然肚子大了可就遮不了丑了。”崔氏冷笑道。
  王氏被她讥讽的差点又昏了过去,突然她福至心灵的指着崔氏:“是你,一定是你,你怕箐儿抢了太子妃之位,所以才设计陷害箐儿,一定是你……”
  崔氏沉了脸道:“我设计陷害你,杜夫人,就算我能有办法把他们两送做堆,也得有办法让他们两如饥似渴的行鱼水之欢才行啊!”
  大家纷纷附和,赞同崔氏所言。
  有人道:“刚才你家小姐与周公子可是兴致高昂的很。”
  杜箐箐听到如饥似渴几个字,陡然想起那茶,她就是喝茶以后觉得不对劲的。

  正文 第一百四十八章 过街老鼠
  等杜箐箐想起那茶已经晚了,早就被人掉了包。
  第二天京城里流言四起,街头巷尾、茶楼酒肆,无人不在谈论,比当初议论阮思萱更热火朝天,毕竟一个是皇后的侄儿,太常寺卿家的公子,一个是兵部尚书的千金,很是满足了大家探究皇亲国戚和一品大员家中辛秘的好奇心,更何况是这等风流韵事。
  阿语坐在天香楼的大堂里,听人八卦。
  有人疑惑道:“去岁末,不是传出阮家小姐勾引周家公子吗?这周家公子风流成性,在佛门清静之地都敢寻欢作乐,恐怕当初是周家公子调戏阮家小姐被人撞破反咬一口。”
  这个声音为大多数人认同。
  “听说那阮家小姐长得十分俊俏,这周家公子又是色胆包天,这其中必有蹊跷……”
  “那还用说?周家公子是皇后的亲侄子,为了遮丑,反诬人家良家女子,阮家乃百年名门望族,家教森严,阮家的女子岂会做出这等不知廉耻之事?”
  “哎……阮家真是流年不利,这事情一出接一出的,倒霉透顶了。”
  “可不是吗?阮家的香水铺子都被官府查封了,那生意,多红火啊!看来是皇后为了给自己的侄儿遮丑,才会阮家下狠手的。”
  有人啧啧道:“最让人意外的是杜家的小姐,她怎么就看上周家那个风流鬼了呢?我听人说,她们在香山寺的香房里颠鸾倒凤,简直旁若无人,想想都替他们脸红。”
  “你脸红个啥?你是巴不得自己也来这么一场艳、遇吧?”有人笑道。
  “我倒是想啊!不过没那个命啊……”那人自嘲道。
  众人哈哈大笑。
  “哎……你们说,皇后这回会如何发落杜家?”
  “如何发落?杜家老爷乃是兵部尚书,官高位显的,皇后就算气的嗓子冒烟,她也不敢对杜家怎么样。”
  “喂喂喂,我说你们悠着点,这里是酒楼,非议皇后,那是要……”那人做了个咔嚓的手势。
  众人面露惧色连忙噤声,刚才聊的起兴,放肆了,放肆了……
  阿语端起酒杯,遮住了唇边的笑意,本来第二招就是制造流言,没想到根本不需要他们出手,大家的想象力都很丰富。
  小二过来添酒,小声对阿语说:“公子,掌柜的楼上有请。”
  哦?是轩辕彻回来了,阿语慢吞吞的放下酒杯,起身上楼。
  轩辕彻今天进宫了,不知道带回来什么好消息。
  进了雅间,阿语就看见轩辕彻眉开眼笑的,不用问,宫里肯定也很热闹。
  “哈哈,真是太痛快了。”轩辕彻抚掌笑道。
  “你别自己一个人乐啊!赶紧说说。”阿语急切道。
  轩辕彻笑着摆摆手:“你先让我笑一阵,哎呦,真是憋死我了。”
  阿语拿眼瞪他,鄙视道:“瞧你那点出息,这么点破事就把你乐成这样。”
  “你是不知道。”轩辕彻笑了一阵,缓了口气说道:“宫里已经闹翻天了,皇上把皇后狠狠的训了一顿,说她们周家就没个成气候的,把皇后给气的,又不敢辩驳,之后皇上又把国舅老爷和杜尚书叫去劈头痛骂了一顿,原本今年要给周景胜补缺一事也撤销了,命他们赶紧把喜事办了,好堵住悠悠众口。这算是给杜尚书面子,皇上其实老早看不惯周家了。”
  阿语听着并没多大反应,这样的结果在预料之中。
  “最关键的是,皇上让皇后暂停掌理六宫事务,交由沈贵妃协理,沈贵妃你知道的吧?五殿下的母妃,这样一来,形势对五殿下大大有利。”轩辕彻喜道。
  后宫的争斗阿语不感兴趣,但很多事情是一环扣着一环的,她起初的目的只是为了替阮家讨个公道,但是结果并非如她想的那么简单,如果太子上位,那阮家就无翻身之日,只有五殿下上位,阮家才有希望,她虽不想参与宫斗,但还是一脚踏了进来。
  “阿语,你这招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真够绝的,哎……你这么厉害,以后我是绝对不敢惹你了。”轩辕彻笑嘻嘻道。
  阿语白了他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说:“你很有觉悟嘛!”
  “那是,我要没这点觉悟,还敢坐在这里和你说话?”轩辕彻捡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
  “先别太得意,咱们得趁热打铁,赶蛇上棍,下一步成功了,再高兴吧!”阿语漫不经心的说,接下来就要对付太子殿下了。
  从天香楼出来,阿语去了帽儿胡同,正月一过,她就从里仁巷搬了出来,住进了轩辕彻补偿她的宅子,对伯祖母和三伯母她们只说是租的。搬家那日,三伯母和三伯父来过一趟,对这幢大宅连连咂舌,都说阿语太奢侈了,要租宅子也不租间小一点的。
  俞氏已经知道这宅子的来历,包括天香楼阿语有股份的事,所以替阿语隐瞒道:“这可不怪阿语,是我瞧着这宅子不错,而且租金也不贵就租下了。”
  因为里仁巷的宅子要卖掉,伯祖母准备回她的老家永州去,而九叔带着两个孩子无处可去,所以一并搬到了帽儿胡同。
  但是叔嫂皆是独身,住在一个屋檐下怕惹非议,俞氏再次提了元香的事,没想到九叔说,如今阮家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了,他已然是个白丁,跟元香谈不上什么身份地位悬殊,打算娶元香为妻。
  俞氏和阿语自然是万分高兴,趁着伯祖母还未离京,准备早早的把亲事办了。
  元香的卖身契其实俞氏早就烧掉了,当着元香的面,只是对外不曾提过,如今元香要嫁给阮文清了,俞氏郑重其事的焚香拜天,认元香为妹,从此姊妹相称,把元香感动的哭了好几日。
  婚期定的仓促,眼下阮家又是这样的状况,所以能省略的程序就都免了,两人交换了庚帖,合了八字,阮文清象征性的下了聘,但俞氏不想亏待元香,给她置办了一套颇为丰厚的嫁妆,然她体体面面的出嫁。
  三月初八那天,冯老太太作为长者,三老爷阮文昌主持,卫胥还特意叫了钧天坊的乐师前来助兴,在大家的祝福之下,元香和阮文清拜了堂。
  超哥儿和越哥儿机灵的马上就改口叫娘,把元香羞的面红耳赤,心里溢满幸福。
  阿语看着一身红衣的元香,心中感慨万千,元香终于找到了好归宿,九叔待她是真心,两人可以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多好,幸福不是腰包有多鼓,地位有多高,而是找到自己所爱的,也爱自己的人,执子之手,与之携老。阿语又想到自己,白离都不知道她的心思,就算知道了,就算白离也爱她,他们也不可能在一起,一个现实中的人,一个空间里的魂,怎么相守?再想到娘和师傅,他们的未来更是未知数,想想幸福可以那么简单,但就是这样简单的幸福却是有些人一辈子都得不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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