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江山-第2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月竹正好端着热菜过来,见薛破夜咳嗽的剧烈,急忙将菜放在桌子上,担心道:“破夜哥哥,你……你怎么了?”

    薛破夜抬起头,脸庞红,呵呵笑道:“没事没事,今天……今天喝了……喝了好汉子喝的酒……!”伸手抢过兀拉赤手中的牛皮袋子,咕咕又喝了一大口。

    月竹目瞪口呆,兀拉赤愣了一下,立刻伸出大拇指:“真英雄——好汉子——!”

    薛破夜眼神迷离,嘻嘻笑道:“兀大哥,中原……中原有句话叫……叫酒逢知己千杯少…咱们……咱们是知己……!”

    实在想不到这烈火烧竟然如此厉害,这两口下去,片刻之间,说话竟然开始大舌头——

    好看就收藏,后面更精彩!<;dd>;

第五十四章 【学马术】() 
见月竹目光满是关切,白皙的俏脸几乎要哭出来,薛破夜伸手拉过她的小手,声音柔和,似醉非醉地道:“好妹妹……我知道你关心着我……你是……你是这个世界对我最好的姑娘……我自然不会辜负你的情意……!”

    月竹俏脸立刻绯红,娇羞动人,想退下去,但看到薛破夜似乎醉得很厉害,只能道:“破夜哥哥,你醉了,我去给你弄杯姜茶解解酒!”

    薛破夜没心没肺地笑着,拉着月竹的小手依旧没有松开:“好妹妹,你……你破夜哥哥没醉……破夜哥哥怜你爱你……!”

    月竹挣开小手,捂住通红的小脸,急忙跑了出去。

    一旁兀拉赤哈哈直笑:“好朋友——真是男人——喜欢女人就说出来——南人喜欢憋在肚子里——哈哈哈哈——这不是你亲妹妹?”

    薛破夜呵呵一笑,道:“结拜义妹!”那烈火烧虽然劲头大,但是上头快去得也快,虽然刚才有些头晕脑胀,现在已经慢慢清醒过来。

    兀拉赤点头道:“好姑娘——!”

    薛破夜摆好桌上的菜肴,正是揽月轩的几道特色菜,笑道:“兀大哥请尝尝我这酒楼的招牌菜!”

    胡人虽说不上茹毛饮血,但是平日都是吃着牛羊烤肉,这江南佳肴穷极讲究,不但花样百出,那味道更是人间美味。

    兀拉赤吃了几口,竖起大拇指,“好吃——好吃——!”

    薛破夜微笑着点头,接着之前的话题问道:“兀大哥,你方才说的人马合一是怎么一回事?”

    兀拉赤喝了口酒,才缓缓道:“马如人,一个人的马术再精,如果不能与马匹心灵相通,即使再高的马术加上再宝贵的骏马,依然无法达到马术的巅峰!”

    “与马匹心灵相通?”薛破夜直冒冷汗,马匹只是畜生,即使通晓一丝人性,也只是与人亲昵一些而已,岂能达到心灵相通。

    兀拉赤见他似乎有些怀疑,立刻不悦道:“好朋友不相信?”

    薛破夜有些尴尬,忙摇头道:“不是不是,只是若想与马匹达到心灵相通,是否要花费巨大的精力?”

    兀拉赤沉默片刻,道:“这与人一样,有些人每日都在一起,也无法互相喜爱,但是有些人却能见一面就意气相投,南人的话就是一见如故。有些马匹和主人虽然终日相处,但是也只是互相熟悉,不见得就能心灵相通。但是有些人和马却能一见如故,似乎长生天注定他们就是最好的伙伴。”又仰喝了一大口,薛破夜很是吃惊,这烈火烧辛辣无比,兀拉赤喝起来面不改色,如同喝水,那酒量当真是恐怖得很。

    兀拉赤的楚语很是生涩,好在薛破夜的分析能力奇佳,有些词眼不一定能咬字正确,但是薛破夜却也能猜测出来。

    “就好像乌龙驹,还是马犊子的时候,我就和它一见如故,这些年来一直吃喝在一起,终日不离,也正是这样,我才与它心灵相通,我要做些什么动作,它都能够感应出来,配合我完成!”兀拉赤似乎很兴奋,拍着胸膛道:“我们巴尔虎特部,我的马术是最好的,即使在大草原,我也敢说我的马术无人能比!”

    北胡人不似楚人谦虚谨慎,即使有本事也不敢明说,别人夸赞还要谦虚,北胡人生就争强好胜,从不服输,别人夸赞非但不会太过忸怩作态,反而很是高兴,而且胡人也不是马屁奉承,若是夸赞,那自然是被夸者有过人之处。

    薛破夜看着兀拉赤自信的样子,深信不疑,诚恳道:“小弟想请兀大哥教我马术……!”想到这兀拉赤的箭术也非同凡响,连道:“……和箭术!”

    没有想象中的借口推辞,兀拉赤竟然欢声道:“好,我教你,你愿意学我就教你!”落落大方,薛破夜看在眼里,更是喜欢这坦荡耿直的北胡人。

    满是笑脸的兀拉赤忽然皱起眉头,薛破夜还以为他改变主意,就听他缓缓道:“只是我这乌龙驹似乎与你无法心灵相通,明日你和我去客栈选一匹宝马,和它多亲近亲近!”

    薛破夜呵呵笑道:“兀大哥厚爱,小弟感激不尽。不如你先教我马术的一些基本要领,我先领会一番,不知意下如何?”

    兀拉赤立刻站起来,拉着薛破夜的手,笑道:“咱们现在就去!”他力气好大,薛破夜被他生生从座位拖起来。

    “这位兀大哥人不错,只是有些鲁莽!”薛破夜于是想。

    当下兀拉赤拉着薛破夜出去,以乌龙驹为道具,细细讲解马术要领。

    “**要稳,将力量压在**上,开始时尽量身体前倾,等到完全练实**,那上身就可随意动作!”兀拉赤讲的很是认真,在教导时,显得极为严肃,不苟言笑,薛破夜见他倾囊相授,毫不藏私,真是极为感动。

    “**要与马背连在一起,那才上真正的骑手!”兀拉赤边演示,边指导:“无论是骑乘还是冲锋,一定要将马匹当成是自己的朋友,甚至是兄弟,只有你在乎它,它才会为你纵横驰骋!”

    兀拉赤淳淳教导,真如一个极为负责的老师,从他的话语间,显然对马匹极为爱惜。

    马匹是草原人最好的朋友,草原人自幼便是随着马匹一起成长,中原的孩童还在摇头晃脑地苦读诗书之时,草原的孩子已经骑马在草原驰骋,弯弓射箭,野性难驯。

    在成长之中,中原重文,北胡重武,一文一武拉大距离,文者自然是知书达理,为各类礼仪规矩束缚,而武者强悍粗野,好斗成性,最终,一边是温顺的绵羊,另一边是凶恶的野狼。

    一番基本要领讲解,兀拉赤更是做出极高高难度动作,让薛破夜看的心惊肉跳,钦佩不已。

    兀拉赤更是让薛破夜自己上马试试,那马匹显然对薛破夜并没有好感,若不是兀拉赤好生抚慰,只怕要拒载了。

    薛破夜照着兀拉赤的方法驾驭乌龙驹,但是毕竟生疏的紧,稍一做动作,便有摔下马的危险,虽然旁边有兀拉赤照应,但是依旧是摔了下去。

    全身疼痛,但是薛破夜心里清楚,兀拉赤的马术造诣极深,是真正的大师级人物,若是学马术,兀拉赤这等马术大师是可遇不可求,今日有此机会,即便再艰难,那也是要坚持下去的。

    兀拉赤对他的毅力倒颇是赞赏,不过北胡人自幼是从马上摔倒又爬起,在千百次摔倒挫折中成为优秀的马上民族,薛破夜这点小挫折简直可以忽略不计。

    月光下,一个教一个学,偶尔传来薛破夜的惨叫以及兀拉赤的呼喝声……!

    ……

    ……

    当第一缕阳光洒在大地上,薛破夜才鼻青脸肿疲惫不堪地回到酒楼。

    整整一夜,薛破夜和兀拉赤就在揽月轩旁边的空地上习练马术,教他掌握各种马技,虽然初学,但是兀拉赤尽量多地传授骑马要领,不求迅见效,至少让薛破夜心中有深刻的印象。

    洗刷一番,二人吃过早饭,便要出门去客栈。

    薛破夜答应兀拉赤要以三匹宝马换取五百匹丝绸,这可是重大事情,兀拉赤拉着薛破夜去选马,刚走出大门,就见一辆马车过来,奇怪之间,车上已经颤颤巍巍走下一位老者。

    薛破夜疑惑之间,那老者就斜着眼睛问道:“薛破夜是这里吗?”

    薛破夜皱起眉头,脑子一转,豁然省悟,老谭要自己考秀才,寻摸了一位老夫子,现在看来,这就是传说中的那位先生了。

    打量一番,这老先生年近六十,须皆白,青衫长褂,流露着一股子读书人的清高。

    “在下便是薛破夜!”无奈地行了行礼,薛破夜极为郁闷。

    老先生孤傲的很,斜眼看了薛破夜旁边的兀拉赤,淡淡道:“蛮邦异族,荒蛮之地,顽固不化,你怎可与这些野人纠缠在一起,糊涂糊涂!”

    兀拉赤性格暴躁,岂能忍受这等言语,也顾不得老先生上了年纪,一把抓住老者的领口,喝道:“狡诈南人,你说什么?”

    薛破夜本以为兀拉赤这么一喝,这老先生必定吓得屁滚尿流,谁知那先生虽然身躯几乎被兀拉赤提起来,却毫无惧色,脸上平静无比,冷笑道:“兀那蛮人,你当这样便能吓退老夫吗?蛮荒野辈,不服教化,我泱泱大楚文人,岂能被你这野人吓到。”

    兀拉赤见这老者并不惧怕,也有些意外,愤怒道:“你若不是老人,我必将你撕碎!”

    老者阴沉着脸,喝道:“老夫虽年事已高,但骨气依旧在,便让你这蛮人撕碎又有何妨?茹毛饮血,与禽兽无异!”再不言语,竟然闭上了眼睛。”——

    好看就收藏,后面更精彩a!<;dd>;

第五十五章 【骨气先生】() 
薛破夜本对这老者颇有些厌恶,此时却是大加赞赏,想不到这老夫子竟然这样有骨气,倒是出乎意料。

    在印象中,武者不畏死,但文人柔弱,只怕惜命如金,放眼杭州才子大少,就是一副贪生怕死的模样,像这样临死不惧的文人却是少见。

    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威武不能屈”,文人最宝贵的骨气!

    那马车车夫见到这番情景,竟然吓得躲在车边,不敢过来。

    兀拉赤脸色铁青,对于北胡人来说,最恨楚人称呼他们“蛮绑野兽”,这是**裸的污蔑,从根源上轻视他们。

    见兀拉赤露出杀机,薛破夜急忙道:“兀大哥,老先生失言,切莫误会!”

    老者闭着眼睛冷声道:“我一字一句都深思熟虑,并无失言!”

    薛破夜心中暗骂:“老家伙真是疯了,这不是自寻死路吗?兀拉赤虽然和我意气相投,但毕竟是北胡人,性格野蛮,若是真惹翻了,我只怕也是劝阻不了!”无奈道:“兀大哥,这老先生脑子有些糊涂,生病后脑子就坏了,时常胡言乱语,你可别介意!”

    兀拉赤“哦”了一声,想到这样一个老者竟然毫不畏惧自己,普通人只怕是要吓昏过去,看来还真可能是脑子有病,双臂稍松,放下了老者,厌恶道:“兀拉赤是好汉子,不和病人见识!”

    老者并不辩解,嘴角泛着轻蔑的微笑,满是不屑。

    薛破夜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这老者真是够性格,只是未免僵化了些,若真被兀拉赤错手杀死,自己可真没法子向老谭交代。

    兀拉赤拉着薛破夜的手,道:“好朋友,咱们不要理会,走!”

    薛破夜看了老者一眼,见他如泰山一样静静站立,虽然有些佝偻,却岿然不动,无奈地苦笑道:“兀大哥,小弟今日只怕是去不了了。”

    兀拉赤奇道:“为何?”

    薛破夜苦笑着并不回答,高声叫道:“胡三在不在?”

    片刻,萧品石飞步过来,道:“大哥,胡三照顾母亲,还未过来,只怕还有一些时候才能过来!”

    薛破夜指了指兀拉赤,道:“你陪兀大哥去客栈,兀大哥交给你三匹马,你到时和胡三商量一番,让他帮助兜卖出去,不可少于二千六百两,然后购买五百匹上等丝绸交给兀大哥!”

    萧品石有些糊涂,不明所以,薛破夜又说了一遍,才点头道:“大哥放心,我一定办好!”

    兀拉赤有些失望道:“好朋友不去选好马?”

    薛破夜摇头笑道:“今日不成,改日。这卖马买丝绸倒是需要花费几日,兀大哥只怕还要在杭州住几日!”

    兀拉赤沉默片刻,咧嘴笑道:“好朋友,我去帮你选一匹好马!”也不等薛破夜回答,摘下牛皮袋,大步前行,仰喝了一大口。

    眼见兀拉赤带着萧品石乘马而去,薛破夜摇了摇头,再去看那老者,只见那双有些迷糊的眼睛竟然凝视着自己,眼睛里神色古怪,看的薛破夜浑身毛。

    “老先生请进!”毕竟是老谭安排的夫子,薛破夜只能硬着头皮往里请。

    老者咳嗽两声,那车夫急忙从车内抱出一摞书籍来,放在老者身边,尔后又回到车中,双手捧着一件东西出来,薛破夜仔细看去,见那东西似乎是一幅画卷,车夫横捧在手,恭敬无比。

    车夫将画卷恭敬捧到老者身边,老者接过,脸上也是恭敬无比,转向薛破夜,伸过画卷,正色道:“祭祖师!”

    薛破夜冷汗直冒,这老夫子究竟想做什么啊?

    老者见薛破夜不动,声音提高:“祭祖师!”

    薛破夜疑惑地接过画卷,正要打开,刚巧老宋这时候过来,见到这番情景,忙上前按住薛破夜的手,使了个眼色,示意薛破夜到一旁说话。

    走到一边,老先生依然一脸平静,在酒楼门前静静站住。

    “掌柜的,这是你请的先生?”老宋直接问道。

    薛破夜只得点头含糊道:“唔……恩……!”

    老宋又问:“先生是过来教掌柜学书?”

    薛破夜只得点了点头。

    老宋皱起眉头,看了薛破夜手中的画卷,终于道:“掌柜的,尊师入堂,便要办拜师礼。”指着他手中画卷道:“若是我没猜错,这是孔圣人的画像,掌柜的需要请入店中,设摊摆案,焚香叩拜,若是孔圣人的画像没有请进去,先生是不进去的!”

    薛破夜皱起眉头,想到古代要是拜师入门确实有那拜师礼,这事今日竟然到了自己的头上,沉默片刻,见那老先生岿然而立,孱弱的身子时不时晃动,摆手道:“老宋,快去设摊摆案,说不得,咱也要行拜师礼了!”

    老宋连忙点头,忽然问:“掌柜的准备考秀才?”

    薛破夜呵呵一笑,摆手道:“去去!”

    老宋急忙回去,召唤众人一齐设摊摆案。

    三楼有一间大房子,作为学书之地,孔子的画卷便要挂在房内,而香案摆在画像之下,烧香敬果,摆案列坛。

    一切办好,在老宋的解释下,薛破夜请进老先生,上位行礼。

    “老夫受谭大人委托,登门施教,不求名,不求利,只望你洁身自好,饱读圣贤书,求的功名,然后为国尽忠!”等到众人出去,静坐下来,老者端坐在大椅子上,看着站立在身前的薛破夜正色道。

    薛破夜受了老谭的嘱托,习读诗书,见老夫子说话,只得称是。

    既然混迹在大楚,通晓些这个时代的礼仪诗经也不是什么坏事,看这老先生性格清高,正气凛然,想来也是一个很有学问的长者。

    见薛破夜恭敬的很,一直阴沉着脸的老夫子才略显宽色,但声音依旧严肃:“既然拜了我这师傅,老夫自然倾囊相授。四书五经礼义廉耻自然是重中之重,那山川大6,人物故事,天文地理,老夫自然也会知道多少传授多少。”

    薛破夜心中暗道:“原来这老先生知道的不少!”

    “以后每日从辰时开始,至午时止,授你诗书,风雨不断!”老先生的声音不容商量,坚定异常。

    薛破夜暗暗叫苦,前世因为有一个教师父亲,曾经被强制性地终日混迹书海,想不到穿越到这个时代,又要经受如此煎熬。

    老谭手段恶劣,自己若是不从命,他有的是治自己的法子。

    “夫子,您看我这酒楼每日人来人往,只怕我没那么多时间,好歹我还要照应着酒楼不是。您看能不能减些时辰?”薛破夜尽量做出恭敬之色,露出人畜无害的微笑,谦恭地道。

    老夫子面不改色,只淡淡道:“不能按时受教,那便是我教导无方,老夫自会在圣人面前谢罪!”

    薛破夜无语,***,老家伙是在威胁吗?

    老夫子拿起案上的一本书籍,翻开了第一页,缓缓道:“今日我们先讲虞书,尧典篇……对了,老夫姓韩,名墨庄,号道悟。”顿了顿,又道:“老夫曾在翰林院办差,如今已是告老还乡,恬居杭州,得谭大人托付,前来授教!”——

    好看就收藏,后面更精彩aa!<;dd>;

第五十六章 【黄金狮】() 
薛破夜想不到这位韩夫子还是大有来头,既然曾经在翰林院办差,那学识自然不浅。

    “夫子,今日便开始授课?”薛破夜有些吃惊,还道今日拜师行礼,将一些繁文缛节做完就是,想不到这韩墨庄却如此性急,今日就开讲。

    韩墨庄平静地道:“一寸光阴一寸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