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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编年史-第2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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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接下来的一觉,也睡得非常的香甜。

而且,奇怪的是我竟然在睡梦里什么事情都没有想。

所以,第二天,如果不是我摸了摸枕头下,果然有一本书,那我真以为昨晚经历过的一切都只是做梦。

小玲已经起来了,已经非常干净地坐在床边上,目不转晴地看着我。

“我脸上有花么?”我问。

“你脸上有花?没有看得出来,不过,你肠子里有花倒是真的。”小玲真是银牙利齿。

“嘿嘿……”我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昨晚去哪里了?”小玲审问我了。

“去喝酒了……”我老实交代。

“是泡妞去了吧?”小玲逼问一句。

“是和妞喝了几杯,但不是泡她。”我把事情大体解释了一下。

小玲拧了拧我的耳朵,说:“算你还老实!这次就放过你!下次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不许再乘着我睡觉的时候,溜出去和别的女人鬼混!……”

我笑着,看着她醋海翻波又强忍着不想和我生气的样子,真是又爱又怜,禁不住再一次将她拉倒在床上,轻狂起来。

一直到她讨饶,说她下次再也不敢吃醋了,才放过了她。

但等她睡着再睡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接近正午了。又去见了屠夫,在一起一边聊,一边吃了中餐。

屠夫的意思,基本上是要把他在奇门的势力,转交到我的手里。

但他又说不能太急,而且说了许多不能太急的理由。

我只是笑一笑,并不在意,我没有太大的野心,所以,屠夫那样想,反倒显得多虑了。

因为我无所求,所以,反而显得事事主动。

吃完中餐,我与小玲便告别了屠夫,离开了拉斯维加斯。

虽然拉斯维加斯的宾馆价钱比其他城市便宜五至九成,虽然拉斯维加斯的餐馆里的食物,和自己家的厨房里做出来的价钱差不多,但对于我们这样的情侣来说,这吵吵闹闹的拉斯维加斯并非最好的地方。

我们在地图上折了一个圈儿,然后,一路走马观花,又花了一周的时间,终于,又回到了湖滨市。

回家后,丁总很开心地递给我一个信封。

我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护照。

原来,孙猛,已经把我们的护照都办好了。

护照不是伪造出来的,我算是相信他们的活动能力了。

我简单介绍了一下我和孙猛认识的过程。

丁总很感兴趣的是,我怎么杀了那个眼镜蛇王?

于是,便详细地复述了一下当时的情景,丁总听着很入神。

最后,她叹了一口气,说她自己真的老了。

等到我告诉她那个拉斯维加斯的女巫,四十七女巫,已经和我谈过几个小时,而且,她给了我一本巫术的书的时候,丁总倒是没有特别的奇怪,只是点了点头,说:“你自己看着办吧,巫术,与我们国家的道术,有一定的相似之处,但理论基础是不一样的。那个天一道长,你以前说过的,就是个高手,其实,只不过,中国人与外国人的性格有一些不一样,那些道士们,就算本事高强,他们也不会张扬的,所以,一般人都不知道他们有多厉害罢了。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除了可以问那女巫之外,也可以问一问天一道长,说不准也会有另外的收获呢。”

我想了想,是的,天一道长的武功里,最灵魂的东西,不是普通的武力,而是意念之力。而且,更玄妙的是,天一道长的意念之力,与普通的武力不是分割开来象四十七女巫使用巫术那样——而是意念之力与武力巧妙地结合在了一起。我以前也想过,但却从来没有象现在这样,象是忽然之间,把这一切看得透亮。

我最后问一下,我是不是能把“多心经”的功夫,传授给我那三个精灵孩子?

丁总想了半天,决定说:“以后,你觉得有必要的话,可以自己决定是不是传授“多心经”,至少现在,你也可以说是我们这一脉比较有出息的传人了。再过几年,我打算把自己所有的功夫,都传给你,把我们这一门的衣钵,都交到你手上……”

我的头又开始大了,难道,我真这么厉害,所有的人,都想经由我的手,来传承他们的技艺吗?

为什么是我?

我要传承到哪里去?

是要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再教给三个精灵吗?由他们发扬光大?

或者,经由他们的修行——他们可以永生,所以,能把这些文明,永远地留传在这个世界上吗?

但丁总说我可以自己作主,向我觉得适合的人传授多心经,无疑是一种莫大的信任。而且,这种信任,是从来没有过的,好象每过一天,每隔一次再见到丁总,她对我的信任都增加了一分。

而这种信任的背后,是沉甸甸的责任。

我也慢慢地从喜欢偷懒的习惯里,抬起头来,面对这份责任。

我想起了石春芳,想起了自己开在月光城西区的面馆,想起了面馆里那丰腴美味的拉面,想起,拉面里的葱翠的调味香料,不由得口齿生津。

也许,丁总,小玲,甚至小丽,都已经慢慢地习惯了这湖滨市的美丽的宁静,而我,象是对自己家乡的生活,有一点漠不关心,事实上,到了这异国,也算是威风了一下,也算是风光旖旎,但却总是觉得自己的这几天的生命里少了些什么。

原来,自己这样的年轻,却已经觉得故土难离了!

签证还有四天的时间就到期了。而我,只有三天的时间和小玲能在一起。

这三天的时间里,我什么地方也没有去,只是埋头在小玲的闺房里,或者,和小丽小玲,一起躺在床上,嘻嘻哈哈地说着一些有趣的事情。

我似乎要把自己这二十几年来所有经历过的和自己道听途说和有点意思的事情,都要对小玲说一遍。而小玲,总是听得兴高采烈,但她却又总是不想说她自己的故事。

我想,她是不愿意让我在听到她的故事之后,有不安或者什么其他的东西,破坏我对她美好的印象——只有深爱,才会有这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吧。

所以,我总是显得喋喋不休。

或者,又忽然,一下子安静下来,似乎,房间里只有小丽的呼吸声,细软绵长。

小丽,你会坐起来说话吗?

小丽,你也能听到我对你和小玲说的我生命里的那一些些趣事,对吗!

小丽,你还要再睡多久,才会打一个俏皮又慵懒的哈欠,从这寂寞宁静的睡床上坐起身来?

……

有时候,我也会和小玲,一起坐在丁总对面的沙发上,看她十指交叉,微微闭着眼睛,在虔诚地作着祈祷。

我并不怀疑她的虔诚。

但又总是觉得这一切,就宛若是梦幻泡影一样,不是那么真实。

又因为,这种不真实感,反而觉得这一切,显得异常的美丽,就象印象派画卷上那些错乱而又神秘莫测的色彩一样。

一直到我挎着包,坐在小玲开着的车,滑向湖滨市的机场的时候,我一直都有一种半梦半醒的感觉。

自己的神经从来没有象现在这几天这样的紧张,或者异常的放松。

似乎,自己什么都不能思考而只沉浸在这种象秋雨的阴天里,又似乎,自己已经把自己的后世前生,都完完全全事无巨细的想了一遍。

总之,在小玲吻了我,再吻,再吻我一次之后,不得不和我挥手告别的时候,我的心才蓦地一沉。

象是丢了什么东西。

等到飞机离开地面,在这个美丽的城市上空绕了半个圈儿,再折过头,向西飞去的时候,小玲,我已经看不见了。小玲和丁总的别墅,我也不能用自己的肉眼,在高速飞行的飞机里看到那个给了我莫大的喜悦与充实的房间了。

但我知道,它就在那里。

这个飞机的目的地,是拉斯维加斯。

我脚下的袋子里,装着一只水晶头骨。

2、印第安小妇人也许我来的时候有那么一点早。

所以,这个大厅里有那么一点冷清。

在那张厚重的赌台边上,她宛如一棵刚刚在露水中本来的小白杨。

或者象是枝繁叶茂的葡萄树,上面结满了一串又一串的葡萄,有的青,有的绿,有的紫有的红……

或者,她更象文竹一盆,美丽高洁,不会伤害任何人。

我忽然想——我喜欢她。

甚至也喜欢她身后可能站过的父亲,兄弟和孩子。

也许这种喜欢不是爱,也不见得比自己感觉到一阵清风吹过更让自己心怡。

但我确实喜欢她。

喜欢她这样的一个印第安小妇人。

她这样俏生生的往赌台前一站,被赌台以及赌台上放置着的黑色的赌盅,花花绿绿的筹码,装饰着,不知道是谁,会把她想像成一个分派财富的女神。

她会用手摸一摸嘴唇。

她会抛一个似乎热情的媚眼。

或者,她轻轻地挥一下手。

象是要分派她无法挥霍的柔情。

似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惹人爱怜。

似乎,她的头发象晨露,似乎,她的眉毛象兰叶,似乎,她的眼睛象星星,似乎,她的嘴唇象花瓣,似乎,她的……她的胸脯,象一对晨雾里的翠鸟,会震翅飞到我的肩头……

“绅士!你要投注吗?”这个妇人,看着我,语气纯熟,彬彬有礼,但我却觉得她的语气冷得象是南极的冰雪一样,似乎,她从来都不认识我。

似乎,她前几天坐在我的面前的那些欢声笑语,都只是一场梦呓……

我在心里叹了一口气,随手丢下了一枚一百美元的筹码。

“你赢了!先生!”她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悦,也感觉不到她的忧伤或者不忧伤。

“你还要再继续吗?先生!”她再问。

我看着她,轻轻点了点头。

这张赌台没有其他的客人,只有我,象个傻瓜,象是要把自己所有的青春和财富,都断送在她这里一样。

她轻轻地扬起手里的赌盅,然后,又曼妙地在空气里摇了摇,在赌盅里,几个色子,象是听话的小鸟一样,在赌盅里飞舞着。

然后,又慢慢地停下来,停在那张黑色的赌台上。

她没有用她的异能,封了我的意识对那个赌盅的探试。

赌盅里的色子,一粒粒的躺在赌台上,一粒是一,另外一粒是一,还有一粒,仍然是鲜红的一,小得不能再小了!

我不知道她在玩什么把戏。

迟疑了一下,我扔下了一万筹码,放在小上面。

“先生,你又赢了!”她的语气,象是很无可奈何,甚至,我看到了她的眉头,不经意之间,象是有一点恼怒的皱了一皱。

“嗯……”我有点心不在焉,又似乎有了一点烦躁不安。

她到底在搞什么鬼?

我是不是不应该再来这里?

我是不是不应该再和她赌这一局?

“先生,你还要继续吗?”她看着我,眼睛里漠然而又……有着一丝让我说不出来的感觉。

“……”我无声地点了点头。手里的筹码并不多,我是想来找她,而不是想赚个肚大腰圆。

她扬起了手里的赌盅,从容不迫,仍然是那样的优雅,仍然是那样的倩丽……

我仍然能感觉到赌盅里的色子是什么点数。

她在搞什么?

会不会在套我?

要是这样,那我连回程的机票钱都有可能输掉!

我咬了咬牙,慢慢地把手里所有的筹码,十一万美元,推在了一赔三的位置上。

“先生,你又赢了!”她象是很惊讶于我的好运气一样。那种语气,真的象我们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从来都没有认识过!!!

怎么,这个妇人,是另外一个?我好象没有听说她有双胞胎姐妹!难道,有另外一个与那个四十七女巫一模一样的妇人?或者,她的身体,由两个完全素不相识的灵魂,轮流占据着?而这个灵魂,与我素不相识,而且,她并不会半点的巫术?也觉察不到我的意识在窥探着赌盅里的世界?

我迟疑着,终于,在留下了二万块筹码保底的基础上,胆战心惊地再赌了三把,而且,接连着都是赢了。

赢了八百多万。

我看了一眼,这十印第安妇人,仍然一副漠然置之的样子。

我在心里暗暗地叹了一口气,随手扔下了十万筹码,作为给她的小费,转身离开了赌场。

我没有立刻走,我没有那么早就离开的计划,飞机票是明天中午的。

我也没有去一品这异国快餐女郎的味道,而是一个人,在酒店的房间里,有一些郁闷又有一些疑惑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暗暗地在等,等她下班,看一看她会不会又换了一个人,在我的房间里忽然出观,或者,直接来个乳燕投林,一头直接从虚空里扎到我的怀中……

第042节 不适合的暴力之一印第安之魂

我翻了翻手边的那本《冰魂雪魄》——我这样命名它。事实上,要是更精确一点,大约要叫“水的灵魂”比较贴切?

我也说不明白。

因为我对印第安的文字,还是头疼得很。

以前我以为会非常容易得,象以前学法语一样,背背单词,学学语法,再听几个音带,再多看几场法语的电影,就能听懂个大概了。

而印第安语言,完全不是我想象中间的那么一回事情了。

感觉印第安的象形文字的发展水平与中国古代的象形文字很相近,只是符号的组合远较汉字复杂,块体不像汉字要求方正而是以近似圆形或椭圆为主。字符的线条也不像汉字的笔划那样横平竖直,更多的依随图形起伏变化,圆润流畅。玛雅象形文字中克化动物形象的图样往往很能传神,既生动而又鲜明,这倒是方便了解读。

但问题是,这种把形象化的图形和图案化的简体符号结合在一起,所构成了那些正规的、方中有圆、方圆结合的玛雅象形文字,他们一般只是我们在玛雅纪念碑上经常看到地或长的铭方中的字体。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一个完全权威的教材来教授这个语言。

虽然玛雅社会里也出现过纸张和成书抄本,但却非常的少。存世的都弥足珍贵——我手里的这本小册子,只有十九页。但,如果不是复制品的话,应该是价值连城!

一班人,就算不知道这本小册子里埋藏着的巨大宝藏,页肯定会把它当成是一个艺术品来欣赏——尽管上面的那些文字一般人都难以辨识,但谁都不得不心悦诚服于它的复杂美丽。

我翻了几十次,几十次都惊叹于这本小册子的美丽。同时,页深深的苦恼于自己的才智。不足以解读这本小册子的意义。

但我又能有什么更多的祈求呢?就是我们民族上古时代传说中的结绳记事!想一想那将是怎样的一种独一无二的文字体系吧——它是世界上唯一的一种三维立体的“文字”文件,也是唯一的一种将二进制用于日常交流的文字。想一想,要是四十七女巫交给我的不是一本薄薄的书册,而是一段绳子——我又如何来领会它这种“会意文字”呢?

我难道真的能把一段绳子,解读成一段翩迁的舞蹈符号吗?

我象着了迷一样,一遍一遍地翻来覆去地看着这本小册子,尽管,我不认识这样的字,但每一个象形字地符号,我却都深深地印在了自己地心里。

我敢肯定,再找一张纸,自己闭着眼睛页可以毫厘不爽地把他们再描摹出来。

但,我仍然觉得,这个小册子有一种魔力,在吸引着我,一次又一次地翻看它。

等到我觉察到这一点地时候,才发现,外面已经被这个城市地灯火,照射成了一个颜色地天堂了。

我不由的一惊——从早晨,到现在,我在不知不觉中间,看了十多个小时了?

为什么我没有觉得饿?而且,觉得,一天的光阴是瞬间即逝?

一种难以形容的疲倦感觉。让自己似乎像是要虚脱一样。

反而不想去吃饭什么地了。

我到浴室里,给自己放了一大缸地水,把自己泡了进去。

汗水慢慢地从自己地每一个毛孔里渗了出来。

我闭着眼睛,心里,仍然象有一只手在不知疲倦地翻着那本只有十九页地小册子。而自己地心,仿佛就成了那本印第安的小册子……

怎么也赶不走这样的一种印象。

一个劲的驱赶,却偏偏觉得,这个小册子,象烙在了我的心里一样,再也撕不下来了。

我的汗水,越流越多,最后,不由得让自己有那么一点头晕目眩。

这种很长时间没有光临过的感觉,让自己有些担心——不,是很担心!

这也是一种走火入魔吗?

一定是我的方式错了!

我在惊慌中,挣扎出一丝理性的光芒出来。

分心!

我的一是,蓦然一分为二,一个意识,仍然象发了疯的自己一样,不知疲倦地在似懂非懂地读着那本印第安经书。而另外一个意识,像是冷静地自己。静静地看着那个在疯狂读书地意识。

再分!

我命令道。完全是一种本能!全然不知道是哪一个意识在给哪一个意识下达指令。

顿时,意识地宇宙里,那个发疯读书地意识,瞬间一分为四。而这中间,只有一个意识,仍然在不知疲倦地读那本经书。而其他地几个意识,却是在冷眼旁观。

意识之渊里地那种疯狂顿时不在占优势。

意识变得清明起来。

再分!既然方法是对的,那我有什么理由不在继续÷?

果然,再分一次,那个疯狂地读经地意识,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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