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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遇编年史-第1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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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装作看不到,只是难为情地说:“其实不用我跑下去的,我们只要打电话让服务台送上来就行了……”但我却没有打电话。

“我走了……”她说。但我知道她不会走,因为她的目的没有达到。

所以,我赶紧上去,又一把握住她的那只疼痛的脚,说:“我再帮你按摩一下吧!”

我稍稍用了点力气,把她的脚紧紧握在手里,抬头看了看她,她也正看着我。

我含糊地笑了笑说:“你看看我,现现在还没有问你的芳名呢。”

她妩媚地一笑,说:“我也不知道你叫什么,是什么人呢……”

“哦。”我指了指我们来的方向,说:“我是那边过来的,是来旅游的呢。”

“是吗?真是太好了!我也是来旅游的,但与旅游团走散了,正想找个车儿回去呢……”她看着我,开心地说。

“行呀!”我满口答应:“我们晚上回去,到时候,你就和我们一起走吧!对了,小姐,你是哪里人呢?”

“我……是北京的。”她停了一下说。

我点了点头,说:“难怪你长得这样细皮嫩肉的,大城市长大的哦……”

“哪里呀……你瞎说什么呀?”她象是害羞了。

“这里的肉很嫩,嗯,还有这里……”我的手从她的脚上,向上稍稍移了一点,却发现她没有阻拦,于是,向更上面一点摸了摸,说:“这里也很嫩……”

她轻轻地把我的手拿开,说:“好痒呀……”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我便知道这事情成了。果然,三下两下一摸手,她便气喘嘘嘘地倒在了我的情里。

哪里还要客气!我三下两下,在她半推半就之间,把她脱了个精光——这样也让我放心一点,不然,老是会怀疑她会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或者其他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武器出来,那可不好玩了。这丫头果然和我说的一样,细皮嫩肉的。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丫是个熟透了的女人,而不是个女孩儿。从她轻轻舞动手臂的姿势就能看得出来。那姿势是千锤百练出来的,绝对没有羞涩与拖泥带水!而且,她特别会迎合男人——现在是迎合我的需要,我只要稍稍改变一下方向,她顿时便能明白过来,立马稍稍变一下她的体位,用一种让我的感官最爽快的姿势,来迎合我的需要!

真让我爽透了!我还没有过这样专业的女人呢!要说生理上的快感,我不得不承认,这个半小时前还是个陌生人的女人,确实,给了我有史以来的最强烈的快感。

当然,我也应该是最好的!体力,状态,手法……天下滔滔,舍我其谁?所以,在酣畅地向下这个女人的时候,我也尽力卖弄着自己的英勇。

她慢慢地方寸尽失了,最后,再也不能迎合我了,而是大口大口地喘气吁吁,间或又象是气急败坏似地大声嘶喊着。最后,她的手指甲象尖利的刀一样,扎在我的后背上,带来了一种奇怪的刺痛感觉。

我来了!她大喊一声,奇怪地是,她最后这一句“我来了!”是用英语说的。

我顾不上多想,跟着猛烈地轰击了她数十次,然后,象是被子弹击中一样,猛然趴在了她柔软的娇躯上,把自己这二三个月的存货,统统送到了她身体的深处去。

“啊——”她在我的扫射下,奇怪地呻吟着。手指耐心地在我的后背上轻轻地划着,不时经过我的她刚才留下的伤口,又痛又痒的感觉,不太舒服。

慢慢地,我发觉了自己在不知不觉中着了她的道儿了!

问题正出在她的指甲上!

她的指甲里,竟然藏着剧毒!……

第225节 反制

她果然是条有毒的美女蛇!

这让我慢慢地害怕起来——竟然有这样有心计的女人,而且,她把自己柔嫩的身体,当成了陷阱!男人又怎么能不上当呢?我一直提防着她,哪怕是在自己最爽的时候——我原来以为,她要下手的话,会是在我最HIGH的时候。谁知道,她竟然在她自己最HIGH的时候,用一种最不容易上人提防的方式,对我下手!

在她最HIGH的时候,她一方面象正常女人一样,情不自禁地抓男人一下,另外,她却是事半功倍!

她不仅正常地发泄了一下,而且,把指甲里的毒药,从我后背上的肌肤里,侵入到了我的身上。甚至——我想,她后来,指甲在我后背上的轻挠,是在加速毒性的发作,或者,是把指甲里的余毒,也洒在我后背的伤口上!KAO!真是太高了。我失手了,但也不算太丢人——我安慰自己。

但身中的毒药,可不善解我意——它正让我的意识慢慢地模糊起来……

我拼命地忍住,拼命地打起精神。我知道,如果自己的意识,斗不过身上中的毒药,那么,我可能,永远地不得不承受这毒药的侵害——这与喝酒差不多,要是你一口气喝它个十几碗,心里当然难受了,但你要是顶住了,下一次再喝的时候,就算不喝十几碗,喝它个七八碗肯定是没有问题的。要是你这一次只喝半碗,就不行了,那下一次你再喝酒的时候,自己先会被自己的历史打倒了!你最多只能喝个一碗两碗的!排除极端的身体因素外,说是酒量,其实也只不过是胆量!

我的头脑,一直保持着一丝清明。哪怕是我的两对眼皮已经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我压在她脸庞的脸,似乎感觉到了她脸上的微笑。

“喂!你重死了,压死人了!下去……”她推着我,半是抱怨半是撒娇的口气。

我丝毫没有动弹。

“快下去嘛!”她推了推我。却只会感觉到我象一堆肉一样晃动了一下。

然后,她就把我从她的身上推到了一边。我甚至感觉到了自己的手,“啦”地一声,甩在了床头柜上,传来一点疼,但我悄悄地忍着,把身体里所有的精力,慢慢地收拾了一下,最后,把精力放在了自己的心房里。她可能是先打扫了一下战场,然后,慢条丝理地把我的那话儿,轻轻地擦了擦,然后,拍了拍。说:“起来,别装了!”

我的心一动,却瞬间明白是她的诈我!所以,我仍然无意识地闭着眼睛,用心感觉她在做什么。

她又在我的敏感之处,挠了几下:一会儿,她挠一下我的腋窝,一会儿她抓抓我的脚心,就这样试探了半天,最后,她甚至把我那话儿,纳入到了她的小嘴里去了,吞吞吐吐……

这很是让我踌躇不决——当一个人中了毒之后,那话儿还会不会无意识地勃起呢?这个问题不容我多想。我只好赌一下自己的运气:既然她是在试管我,一定是常规地赌法!她一定会相信在她熟练的口技下,一个清醒的男人会情难自禁地快速膨胀起来。所以,我要装死,就是要毫无反应!

输了前面,我想在后面我在小处,又扳回了一分!我这次赌对了!

那丫头搞得我很爽,但我仍然控制着自己的分身,不让它勃起。所以,过了三五分钟时间,丫头放开了我,得意地把我那话儿拉得老长——这让我痛得要命。那丫头在嘴里还娇笑着自言自语道:“你刚才不是挺厉害吗?怎么现在就不行了呢?”

我躺着,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就听到她的脚步声慢慢地远去,象是消失在云海里一样——这毒药真是厉害,对我的听力也产生了极大的伤害。我慢慢地把丹田的真气,升起来,然后想像着这真气犹如洁白的云朵一样,不停地向外扩散,在真气扩散出我的身体的时候,也把我所中的毒带走了。等到真气扩散到无穷的空间时,那毒便被风吹到了无穷的黑暗中去了……

极是专心地这样冥想了一会儿,感觉自己心里的清明越来越盛大,所受的毒物伤害,越来越小……我慢慢地安下心来——看来,我的方法还是对的,真气护体,还是一种广泛有用的疗伤方法!越是信心足,似乎疗效就越好!

过了几分钟时间,我觉得毒物对我的伤害的高峰期已经过去了,除了有点头晕之外,似乎我又恢复了——比如说听力,我听到她,那个害我的丫头,在卫生间里洗澡的声音。

我动了动身子,轻轻抬了抬腿,捏了捏拳头,一切似乎正常了!除了口渴,想喝点水之外。

我躺着不动,又认真地做着除毒的冥想。直到她围着浴巾,象小猫一样踩着脚步,哼着一个外国小调,踢踢踏踏地走过来。

她喝了杯水,然后,又晃来晃去半天,才又站到了我的身边。

拿起我的手,仔细看了半天,接着,又用她的小手,在我身上的一些肌肉上捏了捏。

我知道,她是在查我的体态。比如说,我要是个枪手,那的食指经常扣扳机,那么食指的皮肤,肯定会比无名指要粗厚……其他的肌肉也是的,常用的肌肉,应该比其他肌肉要结实。

“不对呀……“她自言自语了一下,然后,就感觉她拿出了个送话器,开始叽叽呱呱地说话。这一次,她没有说中文,也没有说英语,说得的一种我从来没有听过的语言。

等到她联系完了以后,她默不作声,坐在了床沿上,似乎不甘心一般(期间,还捏了我那话儿几次)。

又过了漫长的几分钟,她去了卫生间,拿回了一条热毛巾,接着,又从随身带的小包里,使出一个小的喷雾器,向我的鼻子喷了几下,又连忙把热毛巾捂在我的脸上。

吓得我赶紧屏住呼吸!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了。我快要氢肺给憋炸了,就在我快要忍不住的时候,她把毛巾取下来。然后,她轻轻地拍了拍我的脸。

“醒来了,别睡了!”她在呼唤我。

我长长地出了一口气——原来,她刚才是在为我解毒。

但我没有立刻睁开眼。

她又叫了我一句,还顺手推了我一下。

本来,我就睡在床沿上。她这么一推,我顺势一倾,倒下了床去,咚地一声。过了半天,才象是如梦初醒一般,摇摇晃晃地爬坐起来。

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一只脚。这只脚洗过以后,更是显得晶莹剔透,格外的引人。我暗暗地叫了一声可惜——怎么这么好的脚,偏偏长在她的腿上?

“你……脚还痛吗?”我两眼迷离地说。

她扑哧一笑,说:“算你还有良心……”

“我再替你揉揉……”说话之间,我的手,又开始轻轻地把她的脚踝握在了手里。脸上全是谄媚的笑——我这一笑果然是笑里藏刀,手在下面轻轻一晃,真的把她的脚关节脱了臼。

但她却一时没有觉察到。

她低下头,似乎是想吻我一下,也许是想探听我的什么情况的时候,忽然大叫了一声“啊——”,已经感觉到了脚关节的疼痛了。

“你怎么了……”我关心地问她。

“我的脚……好痛呀。”她的额头开始冒汗。

我心里觉得爽快,也觉得好笑——不疼才怪呢!但嘴里却说:“嗯,会很痛的。上次我的脚扭了,也痛得要命……”她一时疑惑,可能不知道是我做了手脚,还是她自己刚才表演时的动作过大,而真的把自己的脚扭伤了。只是在嘴里丝丝地吸气。

我这方面的手法,那可不是盖的!一只手,压迫住她传递疼痛感觉的神经,让她的疼痛立刻就止住了,另外一只手,轻轻地抹动,会让她觉得格外的舒服的。

她的眼睛时在,闪现出一丝迷乱。

“你的芳名,女士。你这是到哪里去呢?”我一边轻轻替她按摩,一边问她。

她手伸向身后,撑着她的身体——这样看起来,确实更诱人一些。但她的眼睛涌现出来的全是疑惑。

这顿时让我发现自己刚才的一手,弄巧成拙了!她眼睛里怀疑的色彩越来越浓——一定是我刚才那按摩时的手法,让她知道了我是个高手——这让我有些懊恼。

手指一伸,三阴交、足三里、血海……她这条腿上的要穴我逐个点了过去,顿时,她这条腿,是不可能动弹了。

她一惊,象是要叫喊,却被我一把握住了咽喉。

我正想得意的时候,忽然觉得有一股阴森之气,正向我的小腹而去。连忙松开手,一个空翻。就发现一把小匕首,擦着我的小腹,划破了我的衣物,差点要放我的血。

身子未动,那把匕首追了过来。我一闪身,躲过了匕首。

下一秒,匕首已经在我的手里了。

而且,匕首的尖端,离她的鼻子,只有二毫米!

我轻薄地一笑,一只手,拉开了她身上的浴巾,说:“你这个坏蛋,刚才我睡觉的时候,你干啥要非礼我呀?现在,轮到我表演了吧?”……

第226节 销魂谷

“请……别碰我!我是反间谍人员。”她在短暂的惊慌之后,忽然对我说。

“哦?”我一愣,但旋即,匕首在那突起的嫣红上,轻轻地按了按,说:“是吗?”

“是的。”她肯定地说。

“是么?那你知道我是谁?”我问。

“你?你是后翌里的狙击手……”她忽然不那么肯定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丫头,你知道你错在什么地方了吗?”

“这个……我错了吗?”她慢慢抬起手,围住了她的胸部。

“你说你是北京人,一直在北京长大,可惜,你的口音,却是上海的口音。据说北京人全跑到纽约去了,上海人都跑到东京去了。我想你大约是个日本人……虽然上海人不全是坏蛋,可是也不可能全不是坏蛋呀,总有人巴结你这样的又骚又靓的丫头,连他的语言都教给你,不是吗?”我看着她的眼睛说。

她的眼睛里有一丝慌乱,但却又在瞬间平息下来。“你这是有罪假定!我男朋友是上海人,不行吗?”我笑了笑,松开了手,在她的头上轻轻的摸了一把,说:“实事求是的说,像你床上功夫这么好的,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个,不经过专业训练,估计很难自学成才,难道你自己不明白?所以,我倒是想,像你让我这样爽,也许我应该放你一马。不过,一想到你一转身会去随便服务别的男人,我就想把这把刀子送到你的心脏里去!假如你要是我,是个男人,你会怎么做?是杀了你,还是留下你一条命?”

她的眼睛眨了眨,估计她再也不敢进攻我了。

“说话呀!”我说。

“我不杀人的……我最恨你这种又占便宜又卖乖的男人了!”她说。

“是吗?”我晃了晃手里的刀子说:“似乎,这把刀子不是我的……”

我把刀子举起,又放下,放下又举起。

最后,我把床单撕了。把她给绑了起来,扔在被子里。

“我要走了。要是我的兄弟没事的话,我便放过你!要是我兄弟有事的话,我便会回来找你算帐!你明白吗?”说着,我又占了点手脚地便宜,然后,才转身就走。

“等等……”她叫了我一声。

“什么事情?”我问。

她冲我抛了一个很沉重的媚眼。

我扬了扬眉毛。

她说:“告诉你吧。我叫丹妮!你也是我遇到最棒的男人,不过。下次见面的话,我一样只得杀了你!你不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我哈哈一笑,说:“下次再说把!不过,下次你要记得先洗澡哦!”

说完了,我扬长而去。

等到傍晚的时候,看到兄弟们连老爹。一个不少的回来了。我忽然想起,那个女人还被我绑着。于是,我又下了车,去那间酒店去。这一次,我是从后窗户钻进去的。在房间外面的时候,我就觉得房间里似乎没有人。进去以后,一找,仍然没有人,除了扔了一床地破床单。

床头柜上的玻璃杯沿上,印着一枚玫瑰色的唇印。

被窝早已冰冷。

想了半天,我也没有明白,她是怎么挣脱我那绑得结结实实的床单的。

有人帮她?但房间里,新鲜的体味,除了我的,就只有她的……

我想了几分钟,想不出来什么头绪,转身从楼上跳了下去,飞快地跑回到了回途的汽车。

老爹坐在我身边,不时的,严肃的看我一眼。

我觉得他要对我说什么,但他一路上,也没有和我说一句话,即使是我与他说话,他也顶多吱一声。等到回到军营的时候,老爹先下了车。

但他在车下等我。他扬了扬下巴,让我跟他走。

我老老实实的跟着他。

走到了军营的拐角中间,他停了下来。

老爹看着我,半天不说话。

月光如水。我觉得自己变得汗渗渗的。就像犯了错的小学生,站在班主任的面前一样,我又找回了那种感觉。

“小子,你知道老爹喜欢你什么吗?”老爹终于说话了,而且,说他喜欢我。这让我松了一口气。

但我却只能茫然的摇摇头。

“你不是最好的士兵,你也不会是最好的将官!你明白吗?”老爹问。

我羞愧的点了点头。确实,我做事情三心二意的,确实难成气候。

老爹叹了一口气,说:”我没有儿子,所以,我总是把你们都当成自己的儿子……你知道吗?”

我知道,当然。所有人也把他当成父亲,亲切的叫他老爹。

“你知道我喜欢你什么吗?”老爹再问:“你猜一猜!”

“我……学得快,进步快……或者,我会躲子弹?……”我猜道。

老爹看了看我,摇了摇头,却没有再解释,却问:“今天下午,你和一个女人进了一家酒店,是不是?”我点了点头,开始头疼了。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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