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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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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持一颗恭敬之心为好。
容二爷没有告诉女儿,就算比赛的是男子,恐怕那位宁王妃……也闲不住吧?想起那个自己这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夜,那个决定了容家将来走向的夜,那黑沉的夜中,如玉树般皎皎的女子,他的想心便凛了凛。
容冰谨到了京城,就听到了无数关于宁王和宁王妃的传闻,那些百姓的口吻无一不是尊崇和敬佩,她心中自然是万分好奇。
而到了英王府,同为王爷的表哥和同为王妃的表嫂,说起宁王和宁王妃来,和那些百姓的口吻一般无二。
容冰谨心中愈发的好奇和纳闷,若说这宁王也就罢了,他战功赫赫,杀敌无数,也称得上战神王爷,百姓尊敬他也是应该的,可是这宁王妃——究竟有何过人之处?
她没有事的时候就在这京城中逛来逛去,那些说书的棚子,艺人的码头,都少不了传说着宁王妃的戏码,这一系列的事儿听下来,她便有些热血沸腾了。
原以为传闻都是有水分的,却不成想今日一见,才知所言非虚。
“我不……我不!”蔡娅呆了呆,随即便疯狂的尖叫起来,她双手挥舞着,挡着前来送她的人,“我没病,我没病!”
容溪漫不经心的整理着自己的袖子,袖口上的花纹若隐若现,在蔡娅的眼中像是诡异的符文,让她的心处在惊恐中无法自拔。
第五百一十七章 人选定
那些纹路在蔡娅的面前一晃,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身子微微一麻并一软,容溪笑了笑,笑意在阳光里温软如花,她却清晰的看到那双眼睛里的冷光一闪,随即便听到容溪说道:“蔡小姐,不必惊慌,有病早早的治,也不是不能治好,你放心,本王妃会请王爷回禀父皇,想来秋大人深得父皇倚重,对你的病情定当关怀备至,或许会派太医为你诊治也说不定,你且……安心的回府吧。”
她的语气轻轻,听在蔡娅的耳中却中冰破之声,咔咔声犹如斧凿,不绝于耳,仿佛把她的骨头都要砸断。
她的身子微微一晃,容溪漫不经心的看了看韦贵妃派过来的人,那两个嬷嬷神情一凛,快速的上前架住了蔡娅。
“去吧,要好生照顾。”容溪再次嘱咐道。
两个嬷嬷急忙点头称是,架着蔡娅快速的出了韦贵妃的宫中。
院子中瞬间安静了下来,仿佛那些喧闹瞬间远去,刚才的说笑谈话不过是人的幻觉,而这一刻,沉静中透出肃杀。
左家母女额角有了微微的湿意,左青莲垂下眸光,挡住眼底变幻不停的神色,她无法再像之前那般胸有成竹,刚才蔡娅的下场,对于她来说,何尝不是杀鸡敬猴?
容溪不过是轻描淡写间/无/错/小说 m。qulED。COM,一个简单的把脉的动作,便把蔡娅推入了深渊,她今日这样被送出宫去,别说皇帝根本不会派什么太医,就算是派了,想必太医也只会说一些容溪想让他说的话,那蔡娅的下场,比没有太医看望更加的糟糕。
本来就是那样的身份,再加上一个有病的传闻,将来……还谈什么将来?
韦贵妃手中轻轻晃着一把玉扇,扇面是用丝线轻柔细密的织成,在阳光下闪着莹润的光,精心绣制的花朵似乎一点一点的盛开,花儿娇美,一如韦贵妃此时脸上慢慢展开的笑意。
多年后宫沉浮,她早已经练就了处变不惊的本领,但是此时,她仍旧有些心惊,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看见容溪施展手段。
而韦贵妃也看得出,对于容溪来说,这不过是手到擒来,分分钟的小事而已,甚至……如果不是蔡娅字里行间透露出她想要去宁王府的意思,容溪都不愿意理会她。
韦贵妃发现,自己下意识中,还是很在意这个不常见面的儿媳的想法,甚至……有点怕她。
当然,她肯定不会承认,只是,握着扇子柄的手指,不自觉的用上了几分力。
“溪儿,快过来坐吧。”韦贵妃压下心中的想法和诸多的念头,微笑说道。
容溪走过去坐下,容冰谨送过一杯果茶来说道:“王妃,尝尝这茶,味道如何。”
容溪侧首看着她,眼睛里的光芒一闪,微笑着接过,“好。”
她抿了一口,点了点头说道:“母妃宫中的茶果然是好的,果香四溢,不知……是哪位嬷嬷的手艺?”
那位年长的厨娘早已经被之前的事吓得呆住,现在容溪一问,她的心都跟着一抖,急忙施了个礼道:“回王妃的话,是老奴。”
容溪微眯着眼睛看了看她,见她的印堂发暗,眼睛下面也有淡淡的青色,而鼻下却有浅浅的赤红,她心中了然,点头称赞道:“听母妃说离宫的时候可以带一份?麻烦嬷嬷给本王妃包一包大的。”
“……是。”年长厨娘愣了愣,随即答应着,心中荡起一丝喜意。
“还有我,我也要一包大的,跟着王妃姐姐沾沾光。”容冰谨的目光如宝石般,脸上的笑意灿烂。
韦贵妃也笑了起来,手中的扇子晃得也欢快了几分,“好,都多拿些,如果没了,本宫还继续送便是。”
众人急忙谢过,韦贵妃的话锋一转,看着众人说道:“今日的来意,想必大家已经知晓,如今还剩下容小姐和左小姐,不知道你们二位的武艺如何?本宫对这个是外行,容溪倒是懂些,不如你来替本宫把把关吧?”
众人一听,心中顿时了然,韦贵妃这是要权力下放了,她把事情交给容溪来做,意在告诉众人,她是完全相信容溪的,容溪的决定也便是她的决定了。
容冰谨心中喜悦,她也知道容溪是个懂武的,而且功夫不浅,一直都想请教一下,就算是没有资格去参加大比,能学到一些东西也是好的。
左青莲却是站了起来,对着韦贵妃和容溪施了礼道:“青莲不才,是个不会武的,姐姐在家的时候倒是会几下,青莲愚笨,总是不得要领,父亲虽然是副将,但是他的本领青莲半点也没有学成。”
左青莲顿了顿,脸上浮现几分惭愧之色,“所以,在接到皇上的旨意之后,青莲既是惶恐又是喜悦,喜的是皇上此时还能想到青莲,恐的是青莲纵有报国之心,却已然是有心无力了。今日本不该来的,但是也想着进宫来亲自向贵妃娘娘请罪也是好的,还请……贵妃娘娘见谅。”
她的话说得清楚明白,容溪心中的疑惑却是越来越深,如一层淡淡的云雾在眼前弥漫开来,她心中知道,这迷雾很薄,不过风吹即散,现在,只等风来。
左夫人也急忙离座施了礼道:“娘娘,还请您代为回奏陛下,虽然青莲不会武,但是若是大比之上有用得着我们母女的地方,臣妇母女定当皆尽全力,夫君在边关守城,臣妇也定当向夫君一样,尽自己的全力。”
容溪的嘴角浅浅一勾,一丝笑意如水纹,飞快的荡了荡,随即消失不见。
左家母女这一番话说得好,人家都说成这样了,再往下说就是为国献身了,还让人家表忠心表到什么程度?
只是,左家母女只为进宫一趟表忠心?
容溪不信。
韦贵妃听着左夫人的话,也只能道:“快,夫人小姐快起来罢,其实你们也不必这样,青莲不会武,只需要回陛下一声便是,左将军守边关在外,你们应该得到更多的关照才是。”
“臣妇万万不敢有此心。”左夫人急忙垂下头恭敬道。
左青莲也欲上前再慷慨激昂的说上几句,却只听容溪淡淡道:“这么说来,会武的只有容小姐一人了?”
左青莲吸了一口气,把后面的话又咽了回去,容冰谨一直晶亮着目光,听到容溪的话,她立即站起身来,拱了拱手说道:“回王妃的话,父亲一直请了不少的江湖师傅来护院,冰谨也跟着学了一些,还请王妃指点。”
容溪点了点头,“这样吧,从明日起,你便来宁王府,或许,王爷的近身侍卫可以为你指点一些,本王妃的那几下可不如他们。”
容冰谨脸上浮现惊喜的神情,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她早就听说过,战神宁王战功赫赫,他的近身侍卫自然不是一般人,她自小喜欢武术,也为此受到过不少的训斥和阻挠,如今这是一个难得的让那些人闭上嘴的机会,她如何能够不兴奋?
“多谢王妃!”容冰谨眼睛里的光芒闪耀,容溪看着她的眼神,仿佛看到她激动的内心,有时候能够成全别人,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韦贵妃也知道必然是这样的结果,无论如何,也是选出一个来的,也算是对皇帝有一个交待,而这三个人中,容冰谨无疑是最好的选择了。
她站起身来,手指抚着扇子尾部的流苏,“好了,既然人选定了,本宫也算完成了皇上给的差事,这样罢,时间还早,本宫的宫外不远处便是一座小花园,虽然不及御花园大,但是胜在品种多,虽然是入秋时节,但是不少的花仍旧开得极好,你们过去看看,本宫去回皇上一声。”
众人称“是,”韦贵妃由掌事嬷嬷陪着走了。
容冰谨笑着对容溪行了个礼,“王妃,那从明日起,冰谨就要去府上叨扰啦。”
容溪看着她眉开眼笑的样子,只觉得她性子如蓝冰羽一样沉稳,但是却比蓝冰羽更具有亲和力,更温暖一些,想必是这姑娘成长的环境好,衣食无忧,也更善待生活、善待自己、善待他人。
她点头道:“自然,本王妃说话算话,今日回府之后便会做安排。”
左夫人母女互相对视了一眼,左夫人走上前来说道:“王妃,青莲这丫头想去看看韦贵妃所说的小花园中有没有金丝菊……”
“左夫人随意便是。”容溪摆了摆手。
“那我们先告辞了,”左夫人施了个礼,带着左青莲先行走了。
容冰谨看着这母女二人离开,乌眉一挑,脸上有一丝古怪的笑意,容溪却敏锐的发现,侧首看着她。
容冰谨本不想说什么,但是看到容溪的目光像能够看透她的心思,只能无奈的一笑说道:“也没什么啦,冰谨只是觉得……她们母女实在是有意思的紧,整天这样,不累的吗?”
容溪先是怔了怔,随即抿唇一笑,目光深深,语气却如秋风微凉,“累什么……她们全靠这个支撑着活着呢。”
第五百一十八章 ; ;定生死
大殿之内,皇帝的手指无意识的敲击着桌角,“呜呜”的响声像是敲在人的心尖,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心间的压抑之感稍微退去一些。
他的眉头微皱,对冷亦修说道:“你来说说看,有什么好的主意。”
梁敬尧也竖起耳朵听着,他心中已然打定了主意,不管怎么说,孙女不能枉死,反正自己已经这么大的年纪,现在也早已经告老退出朝堂,若是皇帝真的有心偏袒,那他也要拼上以后的富贵荣华好好的争上一争。
冷亦修的目光一冷,似乎有沉沉的刀锋划过,他垂头拱手,声音沉稳,“父皇,儿臣认为,最好的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皇帝的眸子一眯,他明白了冷亦修的意思,而梁敬尧的心中也是激动万分,暗暗责怪自己一时愤怒,没有想到这样的一个法子。
冷亦修没有明说,他只是轻轻点破,皇帝和梁敬尧深知君臣之礼,为官之道,他们自然都会想到具体的实施方法。
大殿内的香气袅袅,静静的升腾,再慢慢的散去,像是清晨山间的雾气缭绕,而皇帝就坐在那山顶之上,云雾之间,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冷亦修心中明白,他提出这样的法子,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皇帝的心:无:错:小说 m。QuledU。CoM中对他或许有赞赏,但是却无法真正的开怀,权谋之术,向来是帝王才最擅长玩弄的,他最喜欢做的,便是坐在云端之上,轻轻的俯瞰他的臣子,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无论是臣子,还是儿子,他都希望看到他们是臣服于他的,而不是比他还要懂。
这也是冷亦修为何只是点到为止的原因,可即便就是这轻轻的一点,冷亦修也知道皇帝的心中恐怕也多少要有些不快。
“父皇,”冷亦修的依旧垂首,他的声音里多了几丝沉痛,锦袍上的温润之光静静的流淌,此时也多了几分清冷的气息,仿佛被冷月的光芒笼罩,“儿臣……还要向父皇请罪。”
“嗯?”皇帝的声音似乎很遥远,从龙书案后静静的传来。
“儿臣其实……是有私心的,一来是不愿意看到父皇被陈家父子这等小人蒙骗,二来不愿意看到梁老大人因为梁小姐之事而再痛苦一次,再则……而儿臣经历过上次之事,差一点失去容溪,儿臣深知其中的苦痛滋味,好在儿臣后来失而复得,而梁老大人却已经再没有得到的机会了,他只能通过为梁小姐报仇的结果来安慰自己,所以……儿臣将心比心,斗胆提议,还请父皇原谅。”
他的声音娓娓道来,像是一缕轻风,轻轻的吹散了皇帝眉间些许的疑云和不快,他暗暗松了一口气,原来如此……想着前段日子容溪与冷亦修和离之后的情景,皇帝也愿意相信冷亦修说的是实话。
而梁敬尧岂能不知冷亦修出头的利害关系,他上前一步,老泪纵横道:“老臣多谢皇上体谅老臣,老臣心中的苦痛,白发人送黑发人,还要被人蒙骗这么多年,实在是……无颜再请求陛下什么了……”
他说着,一把鼻涕一把泪,把皇帝的注意力整个吸引了过去,那悲恸之情,真是见者伤心,闻者流泪,皇帝的心中也为陈家父子的做法恼怒,想起自己多次在文武百官面前夸赞陈汉平重情重义,他更是怒从中来。
他看着悲伤的梁敬尧,心头的滋味也是百感交集,他叹了一口气,站起身来转过龙书案走到梁敬尧的身边,安慰道:“逝者已矣,老师不要太过于悲伤了,您年事已高,还是要多多注意身体才是。”
他说罢,微微侧首,对着在一旁的苏公公说道:“传朕旨意,陈家父子因在宿鸣山庄中行为不商,着免去军机大臣之职,带着家眷去云台州当州官去罢。”
他说完,给苏公公递了一个眼色,苏公公立即会意,弯了弯腰,转到不远处的书架上,从一个锦盒之内取出一个小小的药瓶,药瓶瓷白,上面勾勒着青蓝色的花纹,握在苏公公的指尖,透出诡异的光泽。
那光芒映入冷亦修的眼底,像是在沙场上时暗夜中隐隐的刀光,猛然一闪,随即又飞快的隐去。
皇帝并没有去接那个小小的瓶子,苏公公依旧握在手指间,他垂下眸子看到,语气平静无波,如暗藏着汹涌波涛的海面,“云台州路途遥远,陈汉平在路中水土不服,得病而亡也未可知,至于他的家人……”
他略一沉吟,声音更沉冷了几分,垂下的眼皮遮住他眼中的神情,嘴角只是一开一合,再无其它的弧度,“在路途中遭遇土匪抢劫,财物尽失,人命尽丧。”
最后四个字,字字森凉,像是从牙齿间磨出,带着血腥的气息,大殿内的纱幔轻轻的摆动,仿佛听到那薄薄的光润的纱滑过雕刻着精致花纹的梁柱的声音。
冷亦修和梁敬尧站在大殿下面的小广场上,两队禁军挺拔而立,手中的长枪枪尖冒着森冷的光,嫣红的枪缨在空中飘荡似飘动的血,周围寂静却透着肃杀。
两个人站在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绿树如伞,挡住大部分的投射过来的光线,淡淡的光影笼罩在两个人的身上,却挡不住眼睛里的光芒闪动。
“宁王殿下,老朽多谢……”梁敬尧第一次由衷的说道。
“老大人切莫多礼,折煞本王了,”冷亦修挡住他的话,“本王也是不忍看老大人为此事郁郁不得舒怀,此事了结,也算是了了老大人一桩心事,但愿以后还要保重身体才是。”
梁敬尧的心中一暖,这些年来他听过的恭维话自然不少,但是他听得出,冷亦修此时说的,是真心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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