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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2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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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而大气又利索的,可巧了,今天早上正要出门,蓝姑娘便来回本王妃,说是丢了一套平时穿的衣裙,真真是奇了。”
她这样一说,冷亦维的突然一凉。
他刹那间便明白,之前容溪面对众人的激烈言辞时,那份镇定自若是从何而来,也许……今天自己以为是稳胜不败,孰不知,她才是那只飞在最后的黄雀。
“你的意思是说……”七公主的眸光闪动,“有人故意偷了这两套衣服,栽赃陷害他们?”
“有人偷了这衣服倒是不假,但到底是不是栽赃陷害,那就未可知了,”容溪挑眉一笑,目光在陈信磊和杏儿的身上打了一个转儿,“虽然说……这衣服是有人给他们的,但是……偷情的也的确是他们啊,这个……怎么也栽不了赃吧?如果真的彼此没有情份,也没有那层意思,大不了可以走嘛,这荒郊野外的,又没有人看着,直到父皇下旨让怒龙卫闯进去,才把他们给弄出来的呢。”
容溪说罢,又顿了顿,突然惊讶道:“咦……陈公子,你的病好了?手脚恢复自如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 ;救星
容溪的话,像是一根锐利的针,狠狠刺入了七公主的心尖。
她霍然转头望向陈信磊,目光像税利的箭,森冷、冰凉,带着明显的杀意,陈信磊被她的目光吓得了一跳。
陈信磊往后退了退,俯地说道:“公主……公主,我……我真的是被陷害的,不敢欺骗公主,不敢啊!”
“不敢?”七公主古怪的笑了一声,散在风声里,带着说睦湟猓澳悄愕故墙馐鸵幌拢阍趺赐蝗痪突指瓷硖褰】盗耍炕古艿搅苏饫锢矗俊�
陈信磊张了张嘴,正想要说什么,七公主又继续说道:“另外,你安排在院外的那两个家丁守卫,不就是故布疑阵吗?”
“公主!”陈汉平的嘴角还有没擦干净的血丝,他扑上前,对着皇帝和七公主叩首说道:“皇上……公主,请听臣一言,请听臣一言!”
“陈大人真是忠心,”容溪轻声一笑,语气悠悠的说道:“本王妃不得不佩服了,之前您言之凿凿,说要重罚这屋内之人,本来本王妃还以为,令公子出来之后,您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向父皇为令公子求情,反悔之前所说的话,没有想到……”
容溪拉长了声调,带着淡淡的笑意,似乎在拉闲话家常,“没有想到,陈大人如此忠烈,:无:错:小说 m。QuledU。CoM居然不会求情,依旧坚持当时所言,实在是让人佩服,佩服!”
她笑意盈盈,天边的云霞红如烈火,映入她晶亮的眼中,似有光华烈烈,“诸位大人,你们说,是也不是?”
众大臣一听她这话,心中都像刮过一道令人竖起汗毛的风,都暗暗说道:“宁王妃……厉害啊!关键是……人家腹黑啊,就这么轻飘飘的两句话,就把人家陈大人的后路给堵死了,人家本来想说求情的话,这么一来,还怎么说?”
“难道众大人以为陈大人还不够忠烈?”容溪微微一诧,说道。
“佩服……”
“佩服!”
“当然……佩服……”
众人被这话一将,都不得不点头附和。
“看,”容溪侧首一笑,笑意依旧浅浅,眼中的光芒一烈,像是草上突然着起来的火光,“陈大人,大家都佩服您呢,您……还有什么说的?”
“我……”陈大人张着嘴,一句话也不说不出来。
事以至此,还能说什么?
皇帝的眼睛微微眯起,眼睛里的光芒闪动,忽明忽暗,似在汹涌起伏的海面上飘浮的月影,让人心惊却又捉摸不定。
他把心中的怒火压了又压,这件事情发展到了现在,远远超过他的意料,这种事态的发展,让他有一种不可掌控的感觉,而对于坐在九五之尊位置上的皇帝来说,这实在不是一种好的感觉。
他迫切的需要一个发泄口。
而那些之前不断的架柴拱火的人,现在成了他的发泄口。
皇帝把目光转向了陈汉平,“你怎么说?”
陈汉平看到皇帝的目光,心突突的一抖,他为官多年,对皇帝脾性有一定的了解,那目光深处的杀机,他看得清清楚楚。
“皇上!”陈汉平立即跪在了地上,额头触地,“咚咚”有声,“臣……臣……”
“你怎么样?”皇帝微微俯看,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语气平静无波。
“臣……”陈汉平冷汗淋漓,却找不出合适的话来说,求情?自己之前说得那么咬牙切齿,言之凿凿,不求情?那可是自己陈家的独苗啊……
“这是怎么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人群外响起,陈汉平听到这个声音,眼睛突然一亮,闪着希冀的光,扭头冲向声音的方向。
众人也向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位老者站在人群外,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外袍,上面似乎载了一身的微亮烟光,低调而内敛,却透出不凡的气质。
他的身姿挺拔,如一株上百年的苍松,沉稳不动,鹤发白须,脸色红润,一双眼睛晶亮放光。
“祖父!祖父!”陈汉平连呼了两声,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向前爬了两步,抹了一把冷汗。
容溪微微的一诧,没有想到,陈汉平还有这样一位祖父,随即又感觉到有些不太对,果然,皇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对那老者道:“梁老师。”
其它的大臣也都过来见礼,“梁老大人,您身体可好?”
“见过梁老大人。”
容溪立时明白,这位老大人,应该就是陈汉平的前妻,梁维燕的祖父,梁敬尧老先生了。
容溪记得冷亦修那天晚上刚刚提过,梁老大人早已经辞官在家养老,但是,他人虽然不在朝堂,可权利和面子犹在,人走茶凉这句话,在他的身上并没有体现。
梁敬尧是帝师,皇帝的那份孝敬在,朝中的大小官员曾经受到他的点拨和提拔的不计其数,此次来山庄游玩,皇帝特意邀请了他。
梁敬尧与众人一一见了礼,走到皇帝的面前来,恭敬的施了礼道:“皇上,这是发生了何事?”
容溪看着这位梁老大人,心中不禁暗暗赞叹,他的身份如此贵重,却没有一分的傲气,周身上下每一个动作和眼神都恰到好处,多一分则是逾越,少一分则太过谦逊。
皇帝的脸色又缓和了几分,叹了一口气说道:“梁老师,事情……实在是让朕也无法开口。”
他看了看冷亦维,正在招他前来说,容溪却上前一步,对梁敬尧施了一礼,微微一笑说道:“梁大人,我是宁王妃,不如……由我来给老大人详细说明一下,如何?”
梁敬尧微微眯了眯眼睛,手指轻轻捻着雪白的胡须,慢慢打量着容溪,眼前的女子身怀六甲,身上的白色锦袍衬出她清丽风华,脸上不施粉黛,肌肤光洁如珠似玉,那一双乌眉如羽,眼睛亮若天边忽隐忽现的星辰。
他原来不想与一个女子多说什么,但是看她的气质风华不俗,又听她说是宁王妃,想着她的父亲容浩和丈夫宁王冷亦修,还是禁不住的点了点头说道:“容浩有女如此,算他小子有福气。”
容溪听到他说这话,顿时一笑,眉眼笑得弯弯,又施了一礼说道:“梁大人说得极是,小女也想着为父亲和丈夫争光,自是这一生的方向和目标了。”
“嗯?”梁敬尧本来是顺嘴夸赞一句,没有想到容溪还顺竿上了,而且,还说此生的方向和目标便是为父亲和丈夫争光,这种说法,还真是闻所未闻,一般来说,身为女子的想法都是如何能够管理好家,如何能够为丈夫开枝散叶,延续血脉,简单的来说,便是相夫教子。
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眉目间是雍容大气的神情,远处仅余的霞光落在她的眉间,光彩自生,那双眼睛似九天之上的仙女,透过层层迷雾,俯瞰人间。
梁敬尧看罢多时,突然微微昂头,爽朗的大笑起来,那笑意如钟,在草尖树间回荡。
“好!好!”梁敬尧笑罢多时,捻着胡子说道:“好哇……好哇……容浩有此女,果然是有福气!”
他前后两句,却是不同的语气。
众人都暗暗心惊,梁敬尧为官数十年来,能够如此当面直接夸奖的人,屈指可数,有多少官员、书生、世家子弟想要得到他的夸赞,可都是削尖了脑袋、说多少好话都无法达到的。
“梁大人,小女子来为您详述一下,此事的经过吧。”容溪轻轻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梁敬尧竟然没有丝毫的犹豫,迈着方步随着容溪去了另一边,容溪仍旧不忘回头对皇帝施了一礼道:“父皇,您请继续。”
“……”众人。
“……”陈汉平。
皇帝的目光再次对准了陈家父子。
“宁王妃,”梁敬尧看着容溪,苍眉微挑,眼中带出几分淡淡的凌厉,“不知……汉平父子,究竟做错了什么?可是不小心得罪了宁王府?”
容溪挑唇一笑,迎着他的目光道:“梁老大人果然睿智,竟然能够看出小女子与陈家父子的对立立场,那不知老大人可否再示下,您对他们如此选择,有何见解?”
梁敬尧的目光一缩,他没有想到,容溪竟然如此大方的承认了,他不得不再次审视这个小小的女子,她竟然如此大胆,又如此……镇定。
“老朽不在朝堂久矣,对于宁王妃所说之事,实在有些不解。”梁敬尧微微摇头说道。
“梁老先生何必如此遮遮掩掩?”容溪也摇了摇头,“这个选择可无法多选,只能选择其一,无论是中立还是选错,都会掉入万丈深渊,粉身碎骨,现在陈家如同走在架在深渊上的独木桥上。”
远处的最后霞光只剩下一抹如深血一般的红,黑沉沉的苍穹似一张大开的巨口,一点一点吞噬掉光芒,只余下一片黑暗。
余光落在容溪的身上,她的笑意微微,声音中却多了几分森然,“当然,独木桥也不只这一座,但是,至于哪座桥能够顺利的抵达另一边,而不是那桥半路突然折断,让人失足跌落坠下,这要看运气,还要看……选择者的眼光。”
第四百五十三章 苦主现身
容溪轻轻问梁敬尧,“梁老大人,您觉得……陈汉平有这个眼光吗?”
梁敬尧的目光深深,他盯着容溪半晌,又回首看了看陈汉平,良久,没有说话。
“如果……”终于,他慢慢的开口,语气沉吟道:“老朽能够让陈家不再与宁王府为敌,不知……”
“老大人,”容溪浅浅一笑,天边慢慢升起一轮月,在大地上投下淡淡的光影,“您可会想念您的孙女?”
梁敬尧一愣,他不明白为什么容溪突然转换了话题,但是,容溪还是从他的眼底看到了那一瞬间闪过的哀伤。
容溪叹了一口气,心里有些不忍,“抱歉,老大人,提起您的伤心事,实在是抱歉,只是……小女子并非只是为了今日之事才提起她,本来并不知道老大人也来了山庄,正与王爷商量着,等到回府之后,要找合适的时间,去拜见老大人。”
梁敬尧的心一沉随即又被一提,像是坐上了过山车,他的目光刹那间如闪耀出光辉,像璀璨的星光,“宁王妃,你……你是说……”
容溪不得不真心的佩服,梁敬尧,官海数十年的沉浮,果然给了他一副玲珑剔透心肝,更有一双火眼金睛,自己不过一提,他便想到他的宝贝孙女和今日的陈汉平,[无''错]小说 M。quLEDu。cOm或许……事情并不像当年那般简单纯粹。
“小女子什么也没有说,”但是,容溪现在什么也不能告诉他,只能轻轻的摇头说道:“我只是提醒老大人,如果可以,在对自己并不熟悉的事情之前,最好保持沉默和观望的态度,一切的结论不必急着下,也不必……急着求情,去选择阵营。”
她说话的速度很慢,一字一句,都送入了梁敬尧的耳中,如一颗颗的石子,投入梁敬尧的心,引起无数的涟漪,他那一池心水,再也无法平静。
梁敬尧静静思索,容溪知道他把自己的话听了进去,也知道也许因为自己这几句话,这老爷子今天晚上会睡不着觉,但是,她却不能在此刻告诉他,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何况此时也没有什么确切的证据,只有那天晚上陈信磊被迷烟弄失了心智之后所说的话,这个时候,当面对质,显然不是时机。
她看着梁敬尧紧皱的眉头,心中有些歉意,低声说道:“老大人,您放心,小女子说话算数,必定不改初衷,等到回了王府,一定会与王爷一些,登门拜访,到时候老大人想要解惑,也许小女子与王爷,可以助一臂之力。”
梁敬尧的目光又闪动了几下,他点了点头,语气坚定道:“如此,老朽便先信了宁王妃,等到离开山庄,必定日日派人打扫府门,恭候王爷与王妃光临寒舍。”
容溪听得出他语气中的淡淡威胁和警告,却也并不介意,只是点头微笑道:“老大人尽管放心,相信到时候,老大人一定会对此时对小女子说过的话,表示歉意。”
梁敬尧抿嘴不再说话,转身迈着步子向着皇帝的方向而去。
这一番话谈得时间并不长,但是以于等待的人来说,却像是经历了一场生死。
陈汉平的额头抵地,眼睛却忍不住的向那边瞄来瞄去,他很想知道,容溪到底会如何对梁敬尧说。
但不管如何,他的心中还是有些底气的,虽然陈夫人去世很多年,但是他对梁府的孝敬却一直没有断过,虽然说远远不如夫人在的时候,去探望的次数也一年比一年少,礼品更是越带越少,但……两家的来往并没有真正的断过。
看在过世之人的份上,想必梁敬尧不会见死不救。
他不过刚刚想完,发现梁敬尧已经走回来,向着这边而来,他顿时心头一喜。
梁敬尧走到皇帝的面前,深施了一礼道:“皇上,老臣承蒙皇上惦记,此次来山庄还惦记着让老臣一同前来,老臣受宠若惊。”
皇帝摆了摆手,还没有说话,梁敬尧又继续说道:“皇上,老臣感念皇恩,现在也已经退出朝堂,对于其它的事情,老臣实在不能再多言,也不能厚着老脸皮,向皇上要这要那,实在羞愧得很,请皇上恩准,老臣告退。”
容溪站在不远处,笑意浅浅,她侧首望着茫茫夜色,月光如水,慢慢的泼洒而来,给大地上的事物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辉。
郝连蓓儿小步着挪了过来,笑嘻嘻的低声问道:“容姐姐,你跟那老头儿说什么啦?怎么三言两语就把他打发走啦?”
容溪竖起手指在唇边,“这是秘密。”
这两个人在这里窃窃私语,有说有笑,其余的人可没有那么好过的。
梁敬尧的话一出口,众臣便抽了一口气,冷亦修的眼睛一闭,心中顿时明白,这陈家,算是完了。
而陈汉平像是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抬起头,张着嘴,眼睛看着梁敬尧,多么盼望自己刚才听到的不过是幻觉。
皇帝也是怔了一下,他已经做了梁敬尧会求情的准备,也想着给梁敬尧一个面子,让人把陈家父子送回府去,暂时还先在府中禁足,等到事情过去之后再看,却不成想……梁敬尧竟然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皇帝此时也无话可话,只好点了点头说道:“如此,梁老师便先回去休息吧。”
“是。”梁敬尧再次深施一礼,“多谢皇上。”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陈汉平一见他要走,这次相信这是真的了,不是自己的幻觉,他向前爬了两步,声音凄厉道:“祖父!祖父!”
他叫了两声,梁敬尧并没有回头,与此同时,皇帝一挥手,对怒龙卫说道:“传朕旨意,把陈氏父子押入刑部大牢,待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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