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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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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像冷亦修、郝连紫泽、郡齐那种人,一眼就让人过目不忘,反而不太容易让人忘却了。
那人见她的目光着重所落之处,眼神再次一闪,他再次施了一礼道:“见过王妃。”
容溪道:“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摇了摇头,“请王妃赐名。”
容溪心中微微一诧,随即明白,郡齐果然是聪明人,他想表明自己的立场和态度,走得干脆利索,没有一丝痕迹。
这无疑是告诉容溪,他不会给她带来一点威胁,就当他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第三百二十五章 ; ;赌坊神秘客
容溪心中闪过一丝惆然,穿越至今,遇上的多是这种玲珑剔透心肝的男人,如果有一天把他们统统带到现代去,一定会成为万众人瞩目的明星吧?还不被那些少女抢爆了街?
对面的男子垂着眼睛,没有一丝不规矩的表现,容溪对此很满意,“既然如此,你便叫阿矩吧。”
“是。”那人没有丝毫的不满,似乎名字对于他来说,真的没有什么特殊,什么都一样。
孝儿看着阿矩,想着他刚才扮成自己的样子和容溪说过,心里总是觉得有几分别扭,容溪看着她,自然明白她心中如何想。
“你想不想不知道,我是怎么判断出来他是假的?”容溪笑吟吟的问道。
孝儿眨了眨眼睛,“当然想。”
阿矩也抬头目光闪了一下,显然,他也是很想知道的,刚才的易容,他认为自己并没有什么破绽,但是从容溪的表现上来看,他知道,自己在第一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就被容溪识破了,她到底是怎么看出来的?
“很简单,”容溪对两个人说道:“阿矩的易容术的确出色,但是,你不要忘记,你易容的是在我身边很久的人,所以,这个时候所要求的就不只是容貌上的相似,还有语气、神态、甚至是某些特殊的称呼—无—错—小说 M。{qul}{edU}。。”
她停顿了一下,淡然道:“你也许不知道吧——孝儿在没有其它人的时候,私底是不会叫我王妃,而是一直都唤小姐的。”
阿矩飞快的回想了一下,好像的确是如此,但是仅凭一个称呼就断定自己是假的,抛开其它的一切而认定,这种女子的智慧和心性之钢,也是少见的。
他正思索着,只听容溪说道:“阿矩,你对本王妃的测验,本王妃可过关了?”
阿矩心中一惊,刹那抬头看了容溪一眼,面前的女子脸上笑容淡去,如乌羽的眉下那一双眼睛中光芒闪耀,华光厉烈里是威与严刹那如海浪,泼卷而来,让人心生畏意,他后退了一步,重新施了一礼,这一刻,没有一分的不敬与不屑,“阿矩不敢。”
容溪不再多说什么,威慑他人,有时候并不是说得越多,越管用,而是恰恰相反,不多说一句废话,该决断的时候决断,才是正理。
阿矩看着她的脚步轻轻移去,雪白的衣裙在眼前一晃,刹那间一抹飘过的云,捉摸不定,又似一朵洁白的莲花悄然盛开,在那一袭夏日的阳光里,载了无数的艳光。
只是,他知道,这个女子绝对不会是一朵白莲,她的姿态风华,她的荣光注定了只有牡丹才能够盛载,自己阅人无数,也扮过许多人,唯有这女子,笑语谈言之间,那睥睨天下的气度,那凛然忽至的杀气,绝无仅有。
或许……他在心中暗暗思量,只有这样的女子,才配得以战神著称的宁王吧?
冷亦修此刻在前院中,却已经知道了刚才在后院发生的事,他挥了挥手,报告之人无声退下,他轻轻敲了敲书房桌子上的一块砚台,身后的墙壁“咔”的一声响,随即便是轻微的石块相磨的声音。
很快,一条身影从那里面闪现出来,恭敬道:“主子。”
“去查这个人的来历,不能有一丝遗漏。”
“是。”
石门很快合上,房间里恢复了平静,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冷亦修看着今天的各种文件,眼角在触及到一抹暗紫色时,微微一凝,他的唇边绽出一丝轻蔑的笑意。
他不用看也知道,这里面写的,便是风翼南交上来的关于辰阳参加大比的人员名单。
也对,目前来看,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处理完毕,是该安安生生参加大比了。
只是……不知道齐王是不是也这样认为?
他拿过一本空白的奏折,在上面刷刷点点,准备明天一早上朝的时候递上去。
于是,随着一道圣旨下,全京城都轰动了,大比明日开始!
原本就一切准备就绪,所有的东西冷亦修都已经准备妥当,不过是因为中间出了围场这一档事,所以才又耽误了,否则的话早就应该正常开比了。
京城的大小赌坊早就开赌好几天了,庄家写出了把几个国家的名字都列了出来,任由来赌坊的人赌谁赢,这里面早就炸开了锅,来往人的不绝,赌坊的营业时间也改成了全天候的。里面灯火通明,四周人影绰绰,吆喝声不断,有的人血红着眼睛,哑着嗓子,如靠着锅快要被宰的鸭。
热气腾腾的屋里突然一凉,门口有人挑帘子里来,这人身材颀长,穿着烟灰色的衣衫,屋内的烛火映着他的衣衫,仿佛闪出无数的烟色波光,让人眼前一晃。
赌徒们都是有些眼见的,立马就知道这衣服价格不菲,再抬头望去,这人的腰间还扎着带子,中间镶着一块玉石,绿汪汪的,水润润,如在油里泡过,更不是凡品。
众赌徒心中一动,这位可是个财主,保不定今天就能靠他翻了本儿,赌坊的伙计更是眼明心亮,小跑着过来,把手中的两个托盘往前一递,“爷!您来得正好,小的这里有刚绞好的热手巾,您擦擦,好带来好手气!”
那人的头上戴着斗笠,进了屋也没有摘下来的意思,隔着薄纱,只觉得那双眼睛明亮,他轻轻摆了摆手,并未说话。
伙计把另一个托盘往上一递,满脸是笑的说道:“爷,要不您先吃点东西,先坐一边看看?小的随后给您上壶茶。”
现在的赌坊生意不错,一半是因为沾了大比的光,再来也是赌坊老板的头脑灵活,受了冷亦修办大比的启发,不单单是靠“业务”,还要靠“服务”,两手都要抓,以前那种看人下菜碟的现象虽然还是会有,但是少多了,除非是遇到那种实在是不像话,明明没有钱还硬挤进来的,才会被伙计们忍无可忍的上去招呼。
忍无可忍,便无需再忍。
赌坊的伙计们学会了许多的名言,脍炙人口又非常的有道理,所以,操作起来也是实打实的。
当然,他们都不知道,这些道理和这些话,都是出自宁王妃之口。
“爷,您……”伙计刚想着把那人往里面引,眼前却闪过一道白光,“啪”的一声响,一个银元宝,稳稳的落在了伙计的托盘里。
伙计后面的话被眼睛吸住,一时间说不出来,他抽了口气,脸上的笑容更浓,“哟,爷!您里面请!”
那人又是一摆手,随后指了指那一面大墙。
伙计的眼睛随着他的手望过去,那是写着各国名字,让众人下注的大墙。
墙上挂着红色的绸带,甚为喜庆,中间带垂着一朵红绸挽成的大花,下面是黑色的大字,写得龙飞凤舞,分明是:大昭、明宵、凌五、辰阳。
而最下面则是靠着墙边摆着四张桌子,桌子上放着的便是当日收到的押注钱财。
众人都看着,却不知道那人究竟指的是哪一国。
伙计吞了口唾沫,“爷,您指的是……”
那人终于说话,声音有些微微的哑,“爷指的哪一个都不是,只是你们这样赌没有什么意思。”
众人的目光疑惑,赌坊的老板却眼前一亮,他急忙上前了几步,来到神秘客的近前,“爷,您是什么意思?”
那人却闲闲的理着衣袖,袖口上绣的银色暗纹一闪一闪,如在烟波中喷雾而上的飞兽,他的头微微低垂,薄纱后的脸色如隐在水雾中,看不清神色。
赌坊老板心头一跳,不知道怎么的,面对这位的时候,心底总是有些慌张,明明那片薄纱遮不住什么,却不敢真的仔细去看。
他情不自禁的微微弯腰,侧身道:“爷,里面请。”
那人闻言这才慢慢的抬起头来,转身向着里面走去。
其它的人都若有所思的看着刚才那神秘客指过的墙,到底会有什么新意?那些赌徒的眼睛闪着光,跃跃欲试。
烟气腾腾中,那些眼睛如同迷雾中的兽眼,贪婪如狼,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指尖长出尖细的利爪,随时准备冲出钱堆,狠狠的抓着不放。
待客室中,神秘客并不坐,那目光仿佛是怕那些椅子脏了他的衣裳,赌坊老板讪讪的笑笑,想着让人家喝茶的话也咽了回去,人家坐都不肯,还肯喝你的茶?
“贵客,不知道有何指教?还请您示下。”赌坊老板也不再绕弯子,开门见山的问道。
神秘客似乎笑了笑,赌坊老板凑上前去。
时间不大,众赌徒们只见老板一人出来,不见那神秘客,老板也不知道神秘客去了哪儿,明明一起出的待客室的门,却突然一转眼人就不见了。
他也不想再去去找,经营着赌坊,各种各样的人物他见得多了,像刚才神秘客这种,来无影去无踪,身份也贵重,不是他一个小小的赌坊能够惹得起的,他所要的只是求财。
对,求财。
想到财这个字,他的眼睛就亮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 ;赌坊玄机
财坊老板面对着众赌徒亮闪闪的眼睛,他清了清嗓子,朗声说道:“诸位!在下来说一下一个新的押注方式,保证能够让大家玩得更尽兴!”
众赌徒一声欢呼,赌坊老板看着众人激动的脸和挥舞的双手,仿佛看到了那些银票金锭,呼呼的扑面而来。
“是什么?说出来大家听听!”
“就是!好玩又赢钱,这才是关键!”
“哈哈!快说!说完如果不好玩的话,老子拿银锭子爆了你的菊花!”
“哈哈!同意!同意!”
赌坊老板笑眯眯的看着众人,肥胖的脸闪着晶莹的光,拉长了腔调说道:“就怕在下一说出,你们都抢着下注呢!”
“老杂毛!别卖关子啦,快说!”
“快说!”
下面一群人擂桌子拍椅子,炒成了一锅粥。
赌坊老板也不着急,居然慢悠悠的喝起了茶,“嗞溜”一口,抬一眼看看众人,唇边挂着笑意。
众人吵完了,看这家伙这么沉得住气,都知道他是心里有底了,巴巴的瞪着眼睛,不再吵,慢慢的安静了下来。
“到底是什么?倒是说呀。”底下有人催促,却已经没有了玩笑声。
 ; ; **无**错**小说 m。QULEDu。 赌坊老板这才放下茶盏,笑眯眯的说道:“这面墙,现在起!拆了!”
“哗……”众人低呼了一声,随即就有人跳出来,表示不干了,“你说拆就拆,那爷下得注怎么办?”
“就是!爷下的注呢?这钱怎么说?”
“你他妈的想反悔?是不是得了什么内幕消息?”
“快说!”
下面的话已经带了些火药味儿,人为财死,此言非虚,这些赌徒本来就没有几块好货,看着财最重要,突然说之前的那些都不算数了,眼睛顿时就红了。
赌坊老板看着下面的那一双闪着凶光的狼眼,依旧面不改色,不慌不忙的说道:“诸位,不要着急,在下这么多年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既然有此决定,就是肯定有能够让大家伙更尽兴的事!”
“大家放心,你们下得注,都上了帐,自然是记得清清楚楚的,不但不会让你们的钱打了水漂,赌坊根本不会吞你们的钱,还会因此而赔你们!”
“哗……”这次的议论声更胜从前的两次,高一声低一声里听得见激动、兴奋,一张张的脸上泛着红润的光,那些输得眼红的主儿,眼睛里又燃起了光。
“这次的大方向没有变,还是就着大比来下注,不过,不再只是哪一国赢了,这太没有意思,一点都不刺激,现在,我们要把各国的几个热门选手给写出来,大家直接在她的名字下面下注!如果押对了,那就是一赔十!”
众人都抽了一口气,一赔十啊!押一两赚十两!
不过,众人也发现,这样的话未免难度太高了一些,比如说,原来是四国之间,现在细化到热门选手,那么这样一来的话,就把押中的机率给大大降低了,原来是百分之二十五赢的机会,现在还剩下多少?
不过,这赔比率可是吸引人的很呐。
“诸位,”赌坊老板依旧笑容满面,“还有更好的消息!”
“是什么?”众人瞪大了眼睛。
赌坊外的不远处停了一辆马车,马车外表十分普通,并不引人注目,听到隐约从赌坊传出来的惊喜的呼声,坐在里面的人不禁挑了挑眉。
随即,她微微思索了一下,对着车厢的后壁敲了敲,坐在马车尾部的人顿时身形一闪,挑车帘探进了头。
她轻声低语了几句,那人会意,转身一闪,从赌坊的后门悄悄溜了进去,马夫赶着马车,去了路口的暗处,两只眼睛灼灼的看着四周的情况。
赌坊的账房先生眼睛冒着精光,噼哩啪啦的打着算盘,刚才看到老板神清气爽的出了门去,脸上的笑纹跟螃蟹爪子似的,他就知道这一定是有好事儿了。
账房先生是老板的小舅子,老板有什么事儿他都门儿清,因为是自己人,老板有事也不瞒着他,何况他还管着账。
他心里明白,老板一会儿出去说完了就会回来跟他说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关于账目的问题,还需要他好好的琢磨呢。
那些赌徒以为他们的钱放在这里押了注就没事儿了?啊呸!一群蠢货!
他得意的打着算盘,想着看老板的神情,一定是大好事儿,自己估计又能发一笔小财了,哎呀……翠春阁的小甜儿的腰是真细啊——回头有了钱,一定再去好好的品尝一下味道。
他打着打着,感觉有些口渴,顺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杯茶,摸了摸有点冷了,但是无所谓,现在内心正是如火,喝凉的更痛快呢。
三口五口的喝完了茶,老板正巧也走了进来,果然眉飞色舞的对他说道:“老六,我跟你说……”
“咕噜……”账房先生的肚子突然叫了一声,他一皱眉,“哎哟!不行,这肚子不行了!真是不该喝那碗凉茶!”
老板瞄了一眼喝了个底掉的茶杯,白了他一眼说道:“快去解决!回来告诉你好事!”
“好,好!”账房先生快速的跑了出去。
他跑到茅房,“哐”的一声关上了门,震得四边的木板直发颤,肚子里如同排山倒海一样,疼痛一波接着一波,他吡牙咧嘴的捂着肚子,暗恨那杯茶真是坏事。
他垂着头,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双靴尖,黑色的缎面,织得细密黑亮,他正纳闷,抬头只看到一只手影一闪,眼前一黑,便晕死了过去。
老板在房间里等着,肥短的手指敲击着桌面,微合着眼睛哼着小曲儿,这小曲儿可是新学的,是翠香阁的微儿教给他的,微儿的曲儿唱得最好,嗓子又甜又脆,配上那小鼓,真真是享受,特别是……每每她唱曲儿时,把巴掌大的小鼓儿系在脖子上,红红的绳儿挂在纤细雪白的脖颈上,小鼓儿便落在双峰之间,那风景儿……
老板想着,不禁吸了一口口水,这次的买卖可真是好,自己怎么就没有想出来?肥得流油的事儿居然差点错过,想想都觉得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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