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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娆毒妃-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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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急,”风翼南终于有了回应,他摇了摇头说道:“我还要再斟酌一下。”
铁同微微皱眉,“可是,少将军,咱们来的时候不就已经定好了?老将军吩咐过,只要把名单递上去即……”
“铁将军,现在是我坐在这里,”风翼南的脸色沉了下来,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的他心中更加烦躁,那一簇小火苗顿时亮了亮,“别提父亲,再说,父亲他老人家远在千里之外,这里的情况他能够顾及得到吗?因时治宜,你也不要事事都要以父亲压本将军才是。”
铁同一见他沉下了脸,说出的话也冷而有力,虽然心中有些不满,但到底也不敢再说什么,出门在外,自己人不能先起了内哄,铁同这一点还是能够算得清的,这也是风老将军放心让他跟着来的原因之一。
风翼南看着铁同退了出去,脸色越发的阴冷,他虽然现在是风家的继承人,镖骑将军的名位世袭罔替,以现在的局势看怎么也是他了,但是这个位置始终让他觉得不太稳当,父亲的威名始终悬在他的头上,如一片阴影,紧紧的笼罩着他,让他时刻感觉不到光明。
他望着窗外的沉沉夜色,突然想起云珊,心中越发的烦躁不安,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慢慢踱到窗下。
第二百六十七章 风翼南的暗密
夜色沉沉,似乎有些阴天,星星也少了许多,偶尔有一两颗模糊的露出头来,像一双迷离的眼睛。
鼻尖突然一点淡淡的甜味儿,有点像春风里吹过来的花香,风翼南吸了吸鼻子,那味道挺好闻,他仔细的闻了闻,感觉那香味清淡,似从远处飘来。
那股甜香有些像女人身上的香,但又不像是脂粉味儿,风翼南心中一动,难道是有艳遇?还是谁人送美前来?
他刚想转身去门口,拉开门去寻找,却突然间觉得脚步有些沉重,腿有些发软,头也有些发晕,眼前的东西慢慢起了重影儿。
他心中疑惑,还没有来得及多想什么,却已经脑袋一空,失去了意识。
“唰!唰!”两道人影从树上飘落,眼睛晶亮如星,脸上是微微的笑意。
正是冷亦修和容溪。
两个人步子轻快的到了风翼南的书房门口,闪身进来,又反手关上了门,冷亦修站在窗下观察着四周的情况,容溪则拿出一个药包来在风翼南的鼻子下方一晃。
风翼南迷茫而呆滞的眼神似乎闪了闪,随即,跟着容溪向着书桌的方向走去。
容溪和他面对面的坐下,拿出纸笔来往他的面前一推,对他说道:“我问,你答,然无错小说 (m)。(quledu)。()后把答案写出来。”
“……好。”风翼南面无表情,目光仍旧有些发呆,动作虽然缓慢,但是依旧按照容溪的要求去做了。
冷亦修在一边看得惊奇,他本来并没有以为容溪这个方法真的会成功,这太过于匪夷所思,他相信,完全是因为对容溪发自内心里的信任,别无其它。
所以,当他看到这一幕的时候,还是震惊了一下。
风翼南却完全没有震惊的表情,他一脸的茫然,听着容溪问道:“你是不是很想坐上镖骑将军继承人的位子?如今坐上了,是不是很开心?”
“是的,我很想坐这个位子,太想了,从小时候起,知道那个位子重要的时候,就开始了。我坐上之后很开心,但是也很担心。”
“担心的感觉很难受吧?担心老将军有一天会把你赶下这个位子去?”容溪继续问道。
风翼下笔如飞,“是的,他总是时时刻刻,无处不在,而我坐着这个位子,也总是担心哪天让他不高兴,会被他重新赶下去,从云端掉入尘埃,那种感觉……太难受了。”
“所以,”容溪停顿了一下,“你……恨你的父亲吗?”
“恨!”风翼南还是没有表情,容溪的药物让他的面部肌肉短暂的麻木,但是,他的语气和眼神却都突然一冷,“当然恨!我恨他总是把老三放在心上,明明我才是风家的嫡长子,只有嫡长子的地位才是最高的,最有资格继承名份的,难道不是吗?为什么到了他那里就变了样儿?老三的母亲不过是后续弦的女人,虽然是续弦,但到底不是结发之妻!他的身份就与我差着一截,凭什么他总是受到父亲更多的关注?”
“所以,你杀了他?”容溪的语速放慢,其实她并不想问出这样的问题,只是……她不能不问,在当初得知风翼南的家世时,她就已经有了这个念头,风家老三的死,恐怕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哈哈……”风翼南突然笑了起来,虽然是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僵硬,目光直愣,在烛火里他的面容如木,声音却森冷,看起来着实有些诡异,“我不过是略施小计而已,他的确是死于我的手中,可是……谁也没有证据!”
他的声音有些尖利,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刺透那些陈年往事,带起腾腾的灰尘,迷了当事人的眼。
“他年轻,又聪明,一些东西一学就会,比如说赌钱,比如说去青楼尝尝鲜儿,还有那些根本不能碰的东西,一沾就上瘾的福寿膏,他每一种都试了,一试就喜欢上,拦都拦不住,从一开始我就知道,他早晚有一天得死在这些事情上面,果然……不出我所料,他真的死啦,哈哈!哈哈!”
风翼南又笑了起来,笑声阴森冷厉,让人寒毛都竖了起来。
容溪懒得再听他傻笑,反正要拿的东西已经到手,她低声道:“签字。盖上你的私章。”
风翼南乖乖的照做,容溪再次拿出一个药包在他的面前晃了晃,随即和冷亦修一起从后窗离开。
过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风翼南慢慢的回过神来,他有些迷茫的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的确是在自己的书房里,坐在桌前,手边还放着笔,面前的纸上空白一片,什么也没有。
他的脑子也如这张白纸一样,空白一片,他仔细的想了想,除了一些零碎的片断,比如自己好像起身到了窗前,那像提起过父亲,又好像说起过老三,其它的,再也想不起来了。
他摸着自己的头,良久,笑了笑,还想什么呢?也许刚才只是太累了,小睡了一下,做了一场梦吧。
想到老三,他的目光冷了冷,人都已经死了,还总是时不时的跑到自己的梦中来惊扰,父亲也时常的提起他,总是一脸黯然神伤的样子,自己这个嫡长子倒像是怎么做也达不到他的满意似的。
他恨恨的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太阳穴,转身站起,向着书房里侧的床走去。
这是一个注定不平静的夜,齐王府里的后院中,冷亦维坐在昨日的亭中,喝着一壶清酒。
今天是他闭府谢客这么多天以来第一次出府,一早去了皇宫回过了皇帝,表明了自己现在的身体开始好转,以后只要细细调养便会慢慢脱离病魔,至于“云山散人”,早已经仙去无踪,只是临行时曾经说过,当今圣上英明睿智,定能福寿绵长。
本来皇帝还在为云山散人的离开而遗憾,听到最后却是心满意足,眉开眼笑,他看着冷亦维,发现他的确是气色好了很多,步伐也较之前更轻盈了一些,这个儿子可是病了多年,如今一见,由不得他不信,所以,他就更加相信云山散人最后说的那句。
成功的打发了皇帝,冷亦维便去了书店,万万没有想到会遇到云珊,更始料不及的是,还会遇到风翼南,这位少将军可是出了名的自私自大。
冷亦维慢慢转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的月亮的倒影,目光也如月色般清而冷,他从那杯影中,仿佛看到了风家的千军万马,看到那一片血色的江山。
如果……能够获得风家的支持,那么,自己的胜算岂不是又大了好几分?他自以为输给冷亦修的地方也就是这一点,如果自己也有强大的军队做支持,那还不是可以和冷亦修分庭抗争?也不必再日日算计了。
他抬头把杯中酒灌入肚中,满怀的豪情瞬间被点燃,他眯着眼睛,看着明亮的月色,脑海中慢慢浮现一个女人的身影,英气逼人的眉,目光清亮而冷淡,微微翘起的唇,满身的气度风华。
容溪……那个深种在自己心中,却不可得的女人。
云珊的确是入了他的眼,但也仅此而已,并未能像容溪一样入了他的心,总归是送上门来的,索性享用了也不错,而且,云珊虽然不及容溪,但是总比其它的女人要优秀许多,何乐而不为呢?况且……她的身份地位也在那里,有了她,相当于和岳战鸣绑在了一起,胜算也会更大一些。
只是……冷亦维又想起今日在书店时,风翼南看着云珊时的那种眼神,那眼神他太熟悉,热烈而贪恋,像是盯着肉的狼,没有丝毫的掩饰。
而且,现在回想起来,当时风翼南所说的话,好像两个人之前就见过面,这是什么缘由?莫非是……岳战鸣与风翼南私下见过?
冷亦维想到这个不由得微眯了眼睛,眸中的光芒冰冷而危险,依岳战鸣的为人来看,这也不是不可能。
他放下酒杯,从石凳上站起来,说道:“来人!”
家丁走过来听着吩咐,冷亦维转身进了书房去换衣服,头也不回的说道:“备马!”
“是。”家丁急忙领命而去。
与此同时,高高的观月台上,容溪收起望远镜,对一边的冷亦修说道:“你猜,他这是要去哪里?”
“如果没有估计错误的话,应该是白天的偶遇起了作用,他是想要去找风翼南吧?”冷亦修微微冷笑。
“其实这只是一个意外,咱们也没有想到,风翼南这个家伙居然会跟踪云珊而去,直接和冷亦维扛上了,本来只是想着让风翼南惦记上云珊,给岳战鸣一些阻力,让他不能顺利和冷亦维合作,”容溪轻轻一笑,“事情居然出奇的顺利,效果比预计的还要好。”
“这还是本王的王妃聪明,”冷亦修说着,轻轻环住了她,“本王省了不少力,奔波了这许多年,终于可以有人一起分忧了。”
他本来只是玩笑,却不想容溪却当成了真,她抬手握了握他的手。
第二百六十八章 利诱
齐王冷亦维骑着快马在夜色中奔驰,风声从他的耳边疾疾的掠过,吹起他的发。
风从发梢穿插而过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他从今以后,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享受了,而不必像从前一样,像一个快要病死的人,去哪里都要坐快要闷死人的轿子。
夜色中,他微微扬起嘴角,一抹笑意,如一朵妖异的花悄然绽放。
在行馆之外的一里地之外便停了下来,他把马拴好,然后身子一纵,轻轻跃上了路边的屋顶,一路踏着屋顶向着辰阳国使团所在的驿馆而去。
驿馆里很安静,不同地位的使团所住的驿馆级别也不尽相同,辰阳国此次是来参加大比,自然是受到的待遇比较高,房舍庭院,无一不精致,彰显着大昭国的富有和非凡的品味。
院子里挂着灯笼,在微风中轻荡,灯笼下照出一个个明亮的圆影,树叶轻轻的发出微响,草间的虫鸣也微弱了许多,秋天已经到来,草尖儿上有微微的湿意。
“唰!”冷亦维轻轻落在驿馆的屋顶上,注视着院子里的动静,那些巡逻的小队已经过去,由于辰阳国的使团是来参加大比的,自然来的都是身手不错的人,所以在这一方面,并不是十分的严密。
根本房间的位置和'无^错^小说''m'。'quledu'。''朝向,冷亦维很快的确定了风翼南所在的房间,他身子一跃,如同一只狸猫,轻轻的落在了廊下,四周无人,他轻轻的推开了门,身子一闪,便进入了房间之内。
房间厅内的灯已经熄灭,只有卧室外面的小间里点着一盏蜡烛,烛光昏暗,一切都笼在暗影里。
冷亦维慢慢的上前,脚步轻轻,耳边仔细的听着床上传来的轻微鼾声,他看了看床头衣架上的衣服,确定是个男子,又看了看悬挂在一边的血战宝剑,已经确认是风翼南无疑。
他慢慢的靠近了床边,床幔并没有放下,床上的男子闭着双目,仰面朝上,躺在床上睡着,他微微弯了弯唇,正想着如何叫醒这位少将军,突然,“唰”的一声响,风翼南突然睁开了眼睛,他手里的寒光一闪,直奔冷亦维的面门。
冷亦维向后急退,脚尖点亮,滑出数步之远,轻笑了几声,拱了拱手说道:“少将军好耳力!”
风翼南从床上一跃而起,光着脚踩在青石地面上,他赤裸着上身,露出粗壮的肌肉和细细的腰身,他手中握着一把匕首,就着灯光冷冷的看着冷亦维,在看清是谁之后,他眼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随即冷声道:“原来是你,此时来到这里,所为何来?”
冷亦维并不答话,只是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他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茶,放在唇边抿了抿,道:“冷了。”
风翼南沉着一张脸,看着他如入无人之地一般的闲淡自若,想着今天白天发生的一切,又想起云珊那张美艳动人的脸,他不禁心中有微微的怒火。
“你到底来干什么?”他不耐烦的问道。
“本王来为少将军谋一个前程。”冷亦维把茶杯放下,四平八稳的回答道。
风翼南先是一愣,随即冷笑了几声,一声比一声冷,嘴角浮现几丝讥诮的笑意,“哼,本将军是辰阳国的人,齐王殿下是大昭国的皇子,请问……你所说的前程,从何而来?难不成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少将军此次来我大昭,可是想着扬名立万?”冷亦维不理会他话中的讥诮之意,而是提出了另一个问题。
风翼南不明白冷亦维突然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这个人真是奇怪,说出的话一次比一次让人摸不着头脑,他搞不清冷亦维到底想干什么,所以,心里便起了防备。
他只是挑了挑眉,并不答话。
冷亦维也不介意,只是接着问道:“少将军来时,走了那片荒无人烟的海域,为的也是一举成名吧?”
风翼南一听到他说那片海域,脸色不禁微微变了变,他摇了摇头说道:“什么海域?本将军不懂你在说什么。”
冷亦维轻轻一笑,桃花眼中尽是了然的神色,“少将军不必紧张,本王此次前来并无恶意,相反,倒是有一番能够成就少将军的美意。”
风翼南掂了掂手中的匕首,寒光在烛光中闪来闪去,如一道道闪电划破这暗影绰绰的房间,他长眉一挑,“噢?”
冷亦维调整了一个坐姿,找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这才慢慢的说道:“少将军可想坐稳这镖骑将军之位?”
风翼南的嘴唇紧紧抿起如刀,一双眸子闪动如火,“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必少将军应该知道,在我大昭,本王是父皇最为喜欢的皇子,”冷亦维的修长的手指叩了叩身边的桌子,“所以,本王想与少将军合作。”
“你?”风翼南的扭调微微一扬,“本将军还以为会是冷亦修呢。”
冷亦维的眸光一缩,锋芒如针,嘴角却浮现淡淡的笑意,“少将军所言不假,三皇兄号称战神,为百姓所熟知,可是,少将军同样出身于武将世家,可知道,这甲之熊掌、乙之砒霜这一说?”
风翼南的脸上露出几分疑惑,但是却不像刚才那么轻蔑,他扯了一件外袍披上,坐在床头的椅子上,抬手拨了拨桌子上的灯,烛火跳动,比刚才明亮了几分。
他仔细的打量着冷亦维,面前的这位齐王,面色如玉,一双长眉如墨染,眼角轻轻飞扬,标准的桃花眼,眼波流转,似璀璨的星光倾尽眼中,嘴唇红润如花,当真是一副美男的皮囊,想必以他的身份地位和这样的容貌,京城许多的官家小姐都为之倾心吧?
风翼南微微笑了笑,“齐王殿下,你是想告诉本将军,你那皇帝老爹对你们的战神有防备之心?并不放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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