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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雄-第10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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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子怎如此凶狠?”
钱柳见众人扑来,大喝一声。
啪的一掌击在被击之人的背,将其震得狂喷鲜血,扑出丈远。挥剑反扑而出。
阿保机见状灵智突地一闪,忽然想起了一人,大喝道:
“白柳!”
钱柳闻言一震,猛然止步,回首大声问道:
“什么人?”
阿保机闻言黯然一叹道:
“柳,你不认得我了?”
钱柳闻言灵智一闪,凝视着阿保机惊问道:
“前辈是你?”
阿保机闻言点了点,缄口不言。
钱柳目烁寒星,暗自思忖:
“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怎会忘记你。”
阿保机见钱柳双目透发一股猖狂杀气,心中暗慎,立即明白,自己心中的不安,定是来自眼前之人。肃声道:
“你与金甲军有何仇,为何要下如此辣手?”
钱柳闻言摇了摇头道:
“无仇无怨,但他们阻我报仇,就必须死!”
“死”字出口,钱柳全身杀气顿向阿保机直逼。阿保机不禁感到心中一寒,双目精光一闪,凝视着他道:
“我好后悔,当初为何不强要你跟随慧能大师,导致你今天戾气一发不可收拾。”
钱柳闻言冷哼道:
“这就刚好证明你眼光独到,我今日确是一个戾气极重的人。”
阿保机闻低头苦笑不语。不禁陷入沉沉的回忆中。
当年钱柳曾想拜阿保机为师,惟阿保机顾虑其戾气太重而拒绝,如今钱柳语中带刺,阿保机唯有苦笑不语。
钱柳见阿保机不语,冷笑道:
“当年你不肯收我为徒,但今日彻底证明,我钱柳不用靠你,也可独力报仇。”
说话声中以剑指他。
由于阿保机的出现,直把钱柳心神慑住,金甲军众人偷偷接近,欲乘机施袭。
阿保机缄默不语。钱柳忽觉杀气逼体,冷哼一声,右臂一抖,双目寒芒陡盛,利剑闪电的旋扫而出。
打通三焦玄关后,钱柳内力不知到了何境界,加上睚眦必报剑,此刻仅横剑一挥,欲偷袭之人立即残肢断体而死。
惨呼之声直灌双耳,阿保机顿时双眼一睁,赫然见数个金甲军众惨死在地,双目精光一闪,展身扑向钱柳。
右臂一抖,出手奇快,闪电般的扣住钱柳的巨臂道:
“你手中握的,就是刚刚诞生的睚眦必报剑?”
钱柳连闪都没有来得及,就己被阿保机扣住铁甲钢拳,内力为之一涣,内心大惊。闻言点头道:
“不错!也是我的复仇之剑!”
阿保机闻言内心大震,冷声道:
“此剑可怕之极,紧握它只会令你杀孽更重,无法自拔,你必须放弃它。”
阿保机功力深不可测,当世沙陀,说着劲聚掌上,钱柳虎口一麻,睚眦必报剑赫然脱手。阿保机却以闪电般速度接剑而退。
就在睚眦必报剑离身的那一瞬,一股强烈的感觉涌上钱柳的心头,恍如花贱与白青天之死带给他的痛苦。
这痛苦霎时使钱柳如火狂烧,熊熊怒气更引发其铁甲钢拳不断绽放无匹气劲。大喝一声:
“睚眦必报剑不能离开我呀!”
身形旋密般的扑出。
钱柳不知何来如此惊人的爆发力,威力之强,简直令阿保机无法相信,速度之快,令人不可思议,一掌电花石火般,直劈阿保机。
阿保机乍见来势,神色微一变,急提八层功力护体,巍立不动,不闪不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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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僧
小桥流水,轻舟荡漾。
钱柳盘坐船头,手握睚眦必报剑,目视前方,不言不语。
袅袅独处舟内,仍不住问船家道:
“船家,请问离乐阳镇还有多远?”
船家一边荡舟一边答道:
“不远了,渡过这条河就是。”
袅袅闻言大喜,小鸟般的飞到钱柳身后道:
“钱大哥,这一带民密淳朴,景色怡人,若能住上数天,想必是赏心乐事。”
钱柳闻言不答,忽然听到一阵“得得”的马蹄声遁声望去,赫然见几个彪行大汉纵马自前面桥上驰过。神色为之一变。
而因袅袅要探访王建,钱柳便陪她一同上路。此时乍见骑马之人,暗自思忖离去之策。
袅袅见钱柳沉思不语,芳心暗惊道:
“钱大哥,一会王建看见我们一定会惊喜不己,我还要他带咱们四处例览呢!”
提到王建,袅袅面带浅笑,黄莺啼谷般道:
“王建大哥人品武功俱佳,他师父更是世外高人,钱大哥,你既为练武之人,应好好拜会他呀!”
钱柳却一直缄口不言,但袅袅对此早已习以为常,仍是自言自语:
“不知杨行密,尚让两位大哥会去哪里?其实你们师兄弟难得重逢,为何不多聚数天呀。”
袅袅话音甫落。钱柳忽然开口道:
“王建武德兼备,而我感到他对你很好。”
袅袅闻言一怔,摇头道:
“钱大哥,你说些什么呀,他怎及你对我好呢?”
钱柳闻言并不回头,目视前方道:
“我虽应承你爹照顾你,但若把你交托王建,我已放了心。”
话方出口,白然起身。
船己然行至小桥下。
袅袅闻言花容微变道:
“钱大哥,你胡说些什么呀?”
钱柳闻言不答道:
“我有要事去办,你就先到王建那里稍住数天,我自会找你!”
话方出口,人己飞身而起。
袅袅见状大惊道:
“钱大哥!你去哪里啊?”
凝目视去,钱柳一剑插在桥身上,身形己然换气飞起。
桥上的小贩及一骑马之人见钱柳凌空飞上,悚然动容道:
“哗,想拦途截劫吗?”
钱柳闻言冷哼一声,飞起一脚将马上之人踢飞,飞落马背上。
钱柳甫一登马,杀气直贯胯下坐骑,老马登时双目暴瞪。
大喝一声,“走!”一提缰绳,老马如受强大力量驱使,四蹄飞扬,眨眼间绝尘而去。
桥上众见不禁吓得魂飞天外,一时为之惊怔,木然无语。
袅袅见钱柳纵马疾驰而去,暗呼:
“不好!”
乘舟直赴乐阳。
袅袅赶到乐阳烈山阁,推门问道:
“请问王建在吗?”
“在,你等一等。”花玉男一见袅袅,诡秘一笑道:
“我通传一下。”
说着提着一壶水,直朝内屋走去。
尚未走到王建身旁,指着门外嘻笑道:
“少爷啊,有位好美的姑娘在门外找你,艳福不浅罗。”
王建正在屋内料理生意。闻言一怔道:
“花玉男,你又取笑我了。”
说话声中,朝门外看去。
赫然见袅袅亭亭玉立,有如天上仙子,双眼顿时为之一亮,心中大喜,疾步迎出道:
“啊,于姑娘!是你,欢迎、欢迎,快请进。”
袅袅闻言嫣然一笑,迈步而入道:
“王建,见到你就好了。”
王建闻言一怔道:
“看你如此焦急,别怕,有什么事向我直说吧。”
袅袅闻言松了一口气,遂将事情始未一一说出。
王建听罢好言安慰道:
“柳武功不错,姑娘不须担忧,不若在此暂住,安心等他回来吧。”
袅袅闻言面色凝重道:
“王建大哥,我有一事相求,未知你会否答应?”
王建其实早对袅袅心存好感,闻言毫不思索的点头道:
“于姑娘,你若有事不妨说出来,我一定会帮你办妥!”
袅袅闻言担忧道:
“我太清楚钱大哥,黄巢伤重而逃,他必会乘势追击,走上金甲军狙杀黄巢,希望你能陪我走一趟。”
果然,钱柳别了袅袅,立即单人匹马独闯金甲军。
然而寻黄巢不获,反而遇上前来营救彩菊的阿保机。
眼看睚眦必报剑杀戮太重,惟恐祸害更深,阿保机决意收回。
当年阿保机己预知钱柳他日武功必定非凡,岂料今天一见,大出乎意料之外!
阿保机本没有将钱柳放在眼里,谁知举手间被钱柳一拳击中,一股无法估计的力量涌过来,不禁大惊,急提气抵御。
大喝一声,身上衣袂未动分毫,却已把强横的腆磷劲向四周发散。霎时间所有的人都逼得纷纷后退。地上石走沙飞。
阿保机却以快得不可思议的速度扣往了钱柳的手腕。把饕餮劲尽引至远处水池中。
“蓬”的一声巨响。池水顿时化烟消散。
论其功力,又岂是炉火纯青所能形容。
金甲军众人更被其强硕无匹的内力震得弹起倒退。就连池中的石头都**跳出水面,骇人之极。
钱柳半点动弹不得,运劲苦苦抗衡,又岂是阿保机的对手。
阿保机接着真气一逼,大喝一声,钱柳己被他凌厉无匹的力量反震开去。
在未融会饕餮力量之前,钱柳曾被剑圣平贞盛一出手便挫败。
如今他因为铁甲钢拳,内力己然暴增不知多少倍,但阿保机竟然还未出手便已把他重重击退、阿保机的武功岂不是到了不可思议之境。
就在此时,地上的睚眦必报剑赫然有所异动。化实为虚。奇迹般的飞向钱柳。众人见之暗自惊骇不异。
阿保机无心伤钱柳,只是略施微戒,但仍是以把他震飞数丈开外,显见其内力之深厚实高出钱柳数倍。乍见睚眦必报剑奇迹般的飞出,也不禁神色为之一变。
钱柳一个空翻,飘落地上,睚眦必报剑已然奇迹般的飞到了他手中。
阿保机乍见之下面色忽然变得十分凝重,发际也不知不觉问渗出了冷汗,凌厉的凝视着钱柳道:
“人剑心连,性己相通,为善剑善,为恶剑恶!”
话方出口,虚击出一掌。地上一块石头奇迹般飞向钱柳。
钱柳见状大惊,以剑急拦,嚏的一声脆响,飞石顿碎,身形暴退,心中暗忖:
“好厉害,不宜与他再缠斗!”
钱柳无心恋战,立挥剑破墙而去。
冲出议事堂,直朝望让楼飞奔。
然而议事堂内,阿保机仍卓立场中,没有任何举动。思绪疾转,暗忖:
“若柳杀性入魔,睚眦必报剑势必随他变成绝世魔剑,届然时只怕我亦难以收拾,今日非要取剑不可。”
阿保机沉吟不语,金甲军众噗罗却慑于其神威,不敢贸然上前。
突地,阿保机身形一闪,舒手扣住一个喽罗的右臂道:
“小兄弟,望让楼在哪里,劳你引路?”
“啊!望让楼……”受制喽罗忽然被制惊悚然动容,内心大骇,闻言颤道:
“我不可以带你去。”
话音未毕,“啊”的惊呼一声,已然被凌空抽起。阿保机己然带着他掠身而起。众喽罗见状大喝一声,掠身疾追。
突忽飞下几片碎瓦,直打得众人“呀!”的惊呼倒退。
阿保机己带那人消失无踪。
钱柳亘闯望让楼,破门而进。骤见彩菊就坐在大堂之中。身旁盘坐着一人。不禁为之一震,刹住身形细看。
不禁悚然动容,心中怒。眼前的彩菊竟被五花大绑,身后盘坐着一个钱柳从未见过的陌生和尚。
此人一身肌肉贪张,紧如磐石,正是——铁头僧。
钱柳强抑怒火暗忖:
“咦,连彩菊也遭劫持,看来真的金甲军有变,黄巢不在此言非虚!”
意念至此,冷冷的凝视着铁头僧,道:
“你是什么人?为何绑架彩菊?”
铁头僧闻言淡淡道:
“贪僧受童菊所托,在此看守黄巢之女!你是黄巢派来的人?”
“我是黄巢的仇人?”钱柳闻言摇头道:
“我不知你与黄巢有何仇怨,但如此对待一个弱质女流未免可耻,放了她!”
铁头僧闻言阴笑道:
“要在贫僧手中救人,那要先看你的本事?”
钱柳虽与黄巢有血海深仇,却一直恩怨分明,并没有迁怒其女,此刻不由代抱不平。闻言右臂一抖,就欲出手。
彩菊见状大惊道:
“不要……”
但话方出口,钱柳已然冷喝一声:
“好,是你自讨没趣!”
身形疾冲而入。
钱柳甫冲进大厅,踏脚处忽地产生异动。同时间,大厅中间部分竟然翻转过来。
钱柳始料不及,遂不及防,被翻入机关下。
机关之下,竟然是一巨大蛇穴,无数条蛇正在张牙吐舌。形状恐怖骇人,嘶嘶有声。
钱柳乍见之下差点惊呼出口:
“啊……”
深提一气,飘落而下,临危不乱,劲聚双腿,甫着地己踏死数条大蛇。
众蛇震怒,纷纷张着血日,嘶啸着扑向钱柳人。
钱柳见状冷哼一声,猛提全身功力,身形一旋,宝剑一挥而出,“嚏”数声暴响,毒蛇己被斩得血肉横飞。
钱柳一剑斩断断数条毒蛇,冷哼一声,横剑而立。
人剑俱散发出一股杀意,极浓的黑气,唬得群蛇退避三舍。
铁头僧见了哈哈大笑道:
“哈哈…贪僧精心设计的机关厉害吧?看来你这小子身手倒不俗。
钱柳闻言一震,厉喝道:
“老秃驴,你如不放人,老子毙了你!”
铁头僧闻言冷笑道:
“但凭你这点三脚猫功夫,杀蛇还可,若要从贫僧手上救人?简直是在放屁!”
由于地面翻转,彩菊颈上的绳索也随之收紧,令她不停的痛苦呻吟,连呼吸都感到异常困难。
钱柳闻声暗惊,心知彩菊命在旦夕,不容拖延,陡提全身功力,猛扑而上。
铁头僧见状冷喝一声:
“小子,想找死,就让你尝尝贫僧金禅甲的厉害!”
话方出口,又一掌疾攻向反扑而上的钱柳。
铁头僧掌影翻飞,身形化虚,幻出数人,从四方八面,狂风骤雨般的疾劈钱柳浑身要害大穴。
扰眼花招,劝钱柳毫无作用,冷哼一声,横剑就劈。
“当”的一声暴响,铁头僧的护腕赫然被钱柳一剑劈碎,不禁为之一震,冷哼一声。
钱柳乍见之下大骇,睚眦必报剑虽斩碎了对方的护腕,竟无法劈进其肌骨内,岂不是一件骇人听闻之事?
铁头僧旋却大笑一声:
“嘿!金禅甲护体,全身任何部位都可杀人!”
迎头硬撞向钱柳腹部。
钱柳见状大惊,陡提全身真气,掌翻铁甲钢拳硬迎而出。
挡得对方石头一击,下盘骤空,顿被铁头僧乘虚而入。
“碰!”的一声响。钱柳己被铁头僧击中左胁。内心大惊。但他并非易与之辈,突觉一痛,排柳掌重轰向铁头僧脑门,惜势反弹而出。
碰的一声,身形撞在墙上。浑身疼痛至极。钱柳不禁惊呼出口:
“啊!好霸道的内劲。”
身形又被反弹而出。
反震力奇大,钱柳冲出机关,直返大厅之上。暗自震惊不己。暗忖:“睚眦必报剑连区区横练功夫也破不了、莫非真如钟眉所言一一剑未开锋?”
铁头僧亦同时中剑及排柳掌,但觉浑身隐隐着痛,故未乘势追击,掠到椅上坐下,哈哈大笑,右臂一舒,启动机关,吱吱几声脆响,地面又己翻转,回到大厅之上。冷冷的注视着持剑静立在门外的钱柳道:
“贪僧的金禅甲己练至第十层顶级功力,绝世神兵亦难损分毫,敢夸天下沙陀。”
话音甫落,忽闻一个冷哼声响起:
“未必!”
铁头僧闻言一震,遁声望去,赫然见一个闪电般的疾飞而。神色倏变,白然起身。
“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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