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魔咒钢琴-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呕仆贩ⅰ�
  “我看看……”
  “我看看……”
  “噫,真的是黄头发哎,奇怪……”
  中年女医生王大姐说了句:“谁胡说八道,怎么会是黄头发?”说着就把孩子抢到自己的怀里。看了一眼,王大姐立刻变了脸色,和大家一起将疑惑的目光投向李梅。
  李梅在屋里的床上听到门外的议论,也异常惊讶。她走到院子里,接过孩子,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在阳光下将自己的孩子看个仔细。
  阳光下,孩子金黄色的头发清晰可见,绒毛一样贴着头皮,嫩嫩的透明的白色皮肤,阳光都能照透,泛着粉色的红;尤其那双可爱的有点蓝色的眼睛,像极了亚当。是的,是亚当那蓝色忧郁的眼睛……李梅的眼前幻化出与亚当四手联奏时的缠绵音乐和情景,母性的本能像巨大的潮水突然涌上她的全身,于是,她紧紧地抱住孩子,大哭起来。她不知道这是喜还是忧,只知道她的孩子来得太突然,来得不是时候。
  围观的人们似乎明白了什么,悄悄地离开了李梅。只有王大姐一个人不知道说什么好,拍着李梅的肩膀,陪着一块流眼泪。这时的李梅还很单纯,她还不知道未来等待着她的是什么命运和遭际;但是,王大姐知道,李梅可是闯下了天大的祸事。虽说新四军是革命的队伍,是反封建、反帝国主义的文明开化之师,可毕竟战士们大多来自农村,是中国几千年传统文化孕育的队伍。女人不贞,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何况生的是一个黄头发白皮肤蓝眼睛的外国孩子。在苏北这样一个贫穷落后的地区,无疑是李梅通奸的活广告,说得难听点就是给洋人当过婊子的佐证,是嘲笑革命干部赵克强的公开把柄,是革命队伍的道德耻辱……
  果然,消息很快传到纵队司令部。因为纵队张司令和赵、李两家特殊的战友关系,医院的领导不便对李梅说什么,也不敢马上处理,只好赶紧地向张司令汇报。
  张司令听后,大吃一惊。他拿起电话,问有关人员,赵克强现在在什么位置。当他听说赵克强已经通过敌人的封锁线,将第一批药品胜利运送到码头时,张司令立刻命令野战医院的院长:“快、快到路上拦住赵克强!坚决不能让他见到李梅的孩子!”
  

《魔咒钢琴》十六(4)
院长慌忙跑出司令部,朝警卫人员大喊:“快!快拦住赵克强啊!要出人命了!”
  清晨的新四军码头上,赵克强身穿商人的服装,头戴圆礼帽,从木帆船上跳了下来。
  前来接应的后勤卫生部长欢喜地握着赵克强的手:“克强,辛苦了!你可立了大功了!”
  赵克强疲惫地笑笑,看上去,他是几天几夜没有合眼,他将一个账簿交给卫生部长说:“这是所有药品的登记账簿,请首长验收。”
  卫生部长笑嘻嘻地捅了赵克强一拳:“我还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李梅昨天晚上生了,是伢子啊,带把的!”
  赵克强立刻来了精神,忙问:“真的啊?你看见了?我儿子长的怎么样?快,快说说!”
  卫生部长哈哈地笑着:“嗨,我一早就赶过来,还没看见,哈哈,你家媳妇这么漂亮,小子还能差?”
  赵克强立即跳上一匹马,喊一声:“部长,你慢慢清点吧,我借你的马一用。驾!”
  赵克强骑着马扬长而去,但跑了一圈又回来了,他向船上的人喊着:“红糖、白面,鸡蛋还有奶粉……”
  船上的人立即从船舱里拿出一串用草纸包着的红糖包,干白面,一篮鸡蛋和方铁盒子的进口奶粉。赵克强一手拎着礼包,一手抓紧缰绳,一溜风似地飞驰而去……
  野战医院破庙外的大路上,院长和几个男兵在张望。不一会,远远地看见赵克强的马飞奔而来,院长搓着手掌,告诉男兵们:“一定要拦住啊,拦住啊!”
  转眼工夫,赵克强的马已经到了眼前,可是马奔跑的速度太快,院长和士兵们喊着“停一停、停一停”,赵克强却侧身飞速而过,留下的却是一串笑声:“放心吧,我请客,一人一个红鸡蛋。哈哈……”
  那匹马很快飞奔到野战医院的破庙口,一个护士像看见鬼一样,朝大门内跑去,喊着“赵参谋来了……”小护士的喊声像警报,招来一群医生护士,堵住大门口,不让赵克强进庙内。拎着红糖和奶粉等补品的赵克强十分不解地就要往里闯:“哎、哎,我儿子出生了,我要进去看看,怎么就不行?!”
  医生护士们说,不行啊!你身上带菌,婴儿和产妇现在的免疫力都很低,都需要休息,所以,暂时还不能够看。赵克强哀求说,就让我看一眼都不行吗?就远远地看一眼老婆孩子都不行吗?我把我的礼物送给李梅和孩子,表示一下我这当爸爸和丈夫的心意还不行吗?你们干嘛这样兴师动众的,我妈生我的时候,还是在牦牛圈里,李梅她妈生她的时候,还是下雨天,三个红军战士打着雨伞,我们都没有病,你们的讲究怎么就这么多?
  赵克强的嚷嚷声传到庙内的偏房里。偏房里的李梅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眼睛木木地看着天花板,一动不动。她不知道怎样应付眼下的局面,也不知道如何跟赵克强解释。她只能茫然地等待着命运的裁决,只要能够保住她的孩子……
  张司令匆匆地赶到野战医院的庙门口,将几乎要发疯的赵克强拽到一边,掏出一支烟,让给赵克强。赵克强疑惑地拒绝说:“张司令,我是不吸烟的。告诉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张司令一声不响地将赵克强又拉到更远处的河边,边吸烟、边紧紧地搂住赵克强的肩膀,告诉了他实情。赵克强似乎经过了很长的时间才反应过来,疯狂地朝天空大叫着:“啊,怎么可能是这样?!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儿子呢?!”
  

《魔咒钢琴》十七(1)
时间到了1942年7月。
  这个季节的上海阴雨连绵,空气闷热。经济萧条的街道上,几乎看不到繁荣景象。由于实行燃料和电力管制,公共交通的有轨电车停运,小汽车无踪,到处是破衣烂衫的黄包车夫,几乎是在雨中裸背光腿,趟着雨水小跑着。偶尔可以看见摆着瓜果蔬菜的小摊,也冷冷清清地无人光顾,摊主缩在阴雨中,看着天空发呆。
  一辆带有德国纳粹旗帜的奔驰轿车,载着党卫军军官、华沙地区治安警察指挥官、绰号叫“华沙屠夫”的约瑟夫?梅辛格上校(Joseph Meisinger),一路鸣笛,将雨水飞溅到街道的两旁。车中的梅辛格皱着眉头,很不喜欢这座城市。他是个杀人都要讲究程序和环境的人,典型的纳粹洁癖。他相信如果是他来治理上海,一定会像华沙一样的环境幽雅秩序井然,哪怕是街道上空无一人,也不允许脏兮兮的车夫们拉着黄包车到处乱窜。
  梅辛格的车子拐向霞飞路和南京路的时候,路面的店铺和建筑骤然变得整洁开阔起来,呈现出一派欧陆风情。尽管阴雨连绵,天色灰暗,但路边的商店的橱窗、餐厅、咖啡馆和大大小小的药店、皮货店,都充满诱惑地向路人抛洒着温暖的灯光。店铺的门面标牌上的雕饰都是犹太人喜欢的风格和特色。
  梅辛格在车内向德国使馆人员大发雷霆:“停车!停车!”
  车子戛然停住,刹车声将店铺内的顾客目光突然都吸引过来。
  梅辛格跳下车子,气愤地在犹太人的店铺面前走来走去。当他看到那些店铺的犹太标志无动于衷地漠视着他时,他伸出手恨不得立刻就砸下来,将店的犹太主人一块扔到焚烧炉里。他朝德国使馆人员大吼着:“我没有想到!没想到!在轴心国统治的上海居然有犹太人的诺亚方舟,他们竟敢生活在阳光下,而且还做着生意!耻辱!简直就是帝国的耻辱!”
  梅辛格的德语喊叫,以及奔驰车上的纳粹标志,立刻将整条街道的犹太人的脸,都吸引到店铺的窗户玻璃上。他们对这一切太熟悉了,恐怖像瘟疫迅速地蔓延,使每个人的脸上都呈现出大祸临头的表情,愤怒、无奈和绝望。直到梅辛格的车子在飞溅的雨水中绝尘而去,人们的脸还贴在玻璃上,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
  梅辛格的车子带着怒气戛然停在沙逊大厦的门口。
  沙逊大厦的大门上悬挂着纳粹的旗子和日本的太阳旗。日军的军方代表、外交代表和犹太人管理人员等,都在大堂的两旁恭候梅辛格的到来。大堂已经完全不像宾馆,倒像个军事要塞的司令部,布满了警卫和宪兵。梅辛格似乎还带着不满和怒气,只戴着手套礼节性地行了一个军礼,就在日方接待人员的带领下,进了豪华的会议室。
  出席会议的日方代表有新任犹太人事务管理办公室主任力穷田和军方、特务机关以及外交代表;德国方面的代表除了梅辛格之外,有德国驻上海的宣传办公室主任普特卡默(Puttkamer)男爵、后来任贝尔根—贝尔森(BergenBelsen)集中营指挥官的汉斯?诺伊曼(Hans Neuman)。
  梅辛格傲慢而又气愤地说:“我受党卫军最高指挥官希姆莱委托,来上海处理犹太人问题。我对你们没有对犹太人实行纳粹政策非常不满意。纳粹,懂吗?我的东方朋友?!纳粹就是德国国家社会党,希特勒是我们的最高元首!你们幻想着犹太人会给你们带来经济上的奇迹,简直是荒唐!荒唐!犹太人是我们德国最危险的敌人,也是我们轴心国最危险的敌人。就是说,是你们日本人的敌人。只有彻底地铲除他们,才能够保证帝国的利益!”
  梅辛格拍了一下桌子,日方人员浑身一震。日军在亚洲不可一世,甚至不把美国人放在眼里,但是对德国人是崇拜有加。日本明治维新以后把“脱亚入欧”当成自己的国策,主要是羡慕德国的军事力量和工业力量。日军的军事理论就是从德国的军事理论脱胎而来的。
  日本军方的代表小心翼翼地问:“那么,贵国有什么方案吗?”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魔咒钢琴》十七(2)
梅辛格盯着日军的代表问:“你是司令官吗?”
  日本军方代表擦着汗:“哦,不是。”
  梅辛格又追问:“为什么司令官没有来?难道我的军衔不够高吗?”
  日方人员尴尬地反复鞠躬点头:“当然不是,当然不是。”
  普特卡默男爵悄悄地在劝阻梅辛格。好像希望他注意外交场合和辞令,不要把和日方的关系搞僵。同时提醒梅辛格,日本人喜欢影子政治,最有权势的人通常会在幕后指挥,以便给谈判留下足够的伸缩空间。但这并不表示他们不重视。
  梅辛格缓和了一下口气,点了下头说:“我们的方案有三个,可以供你们选择。第一个是把犹太人的衣服全部扒光,然后,把他们统统塞进破船里,流放到海洋里。让大海来决定他们死亡的时间和方式;第二个方案是把他们统统遣送到黄河上游的盐矿里,让他们把体力耗尽,空气耗尽,让上帝和有害气体决定他们的生死;第三个就是,在长江的入海口,我听说有一个叫崇明岛的地方。把犹太人统统赶到岛上的集中营,就像你们在中国东北干的那样,用他们做细菌战的实验品。”
  日方的代表们互相交头接耳,纷纷点着头。
  梅辛格很满意自己的演说和方案,然后,高声地说:“关键是,你们什么时间实行?我的经验是利用犹太人的新年节日,也就是罗什?哈舍纳节的时候,当他们在教堂里祈祷聚会,统统逮捕,一网打尽。”
  日方的代表们又是纷纷点头,鞠躬。梅辛格对日本人的谦恭和听话,似乎很满意,以为他不枉上海一行,可以大功告成,向党卫军的最高首领报喜了。但是,他不知道即使日本人有什么意见和不满,他们照样也会点头鞠躬。点头和鞠躬不是首肯,而是习惯。
  果然散会之后,日方的代表们,又都集中到日军司令部的会议室里,向日军司令也是上海战区的最高司令官汇报。司令官听完了他们的汇报,让他们静听东京的消息。过了一会,参谋人员拿着一封电报进来。司令官问:“什么指示?”
  参谋人员说:“东京的意见是,让我们妥善处理。”
  司令官阴阴地笑了笑:“也就是说,让我们来决定如何处置犹太人?”
  参谋人员回答说:“是的。”
  日军特务机关的高官建议说:“那就按照德国人的方案,省去我们很多的麻烦。”
  司令官走到上海的防御地图前,看了一会,狡猾地说:“不。太平洋的战争进行得很不顺利,我们正在失去岛链基地,而盟军的飞机可以通过海上、陆地向我们上海的战区进攻。犹太人还是有利用价值的,传我的命令,将敌对国家的、还有无国籍的犹太人安插在虹口地区的军用仓库、电台、油料库和关押战犯的监狱周围。将他们隔离起来,搞一个城市集中营。”
  日军的军官们和出席谈判的代表们刷地站起来,响亮地回答:“是!”
  

《魔咒钢琴》十八(1)
上海虹口居民区。像鱼刺骨一样的阁楼胡同再一次地笼罩着恐怖的阴云。
  犹太人在收音机前、张贴的广告前、街区的大喇叭下面,听着看着日本当局的通告:
  “上海市日本皇军司令部、上海市日本皇军海军司令部,关于对无国籍难民的居住和工作的限制公告:
  一、为了军事的需要,上海市无国籍难民的居住和工作地点,从今日起,限制于国际共同租界地以下地区……
  二、上述划定地区以外居住和工作的无国籍难民,必须在限定日期之内,将居住和工作地点迁至特定区以内……
  三、无国籍难民之外的其他人,没有日本当局的特许,则不能在第一条规定的地区内居住或者工作……
  四、任何违反本通告条款或者为本通告实施制造障碍的人,都将受到严厉的惩罚。”
  日本划定的隔离区就是亚当他们居住的十几条阁楼胡同。所谓的“无国籍难民”主要指的是除苏联、英国和伊拉克之外的欧洲犹太人。一旦被隔离起来,他们的生活和工作将大受影响,相当于被关进了集中营。
  亚当是少数几个突然意识到自己处境非常危险的波兰犹太人。他们手里还拿着波兰政府发的护照,怎么就成了无国籍的难民?怎么就可以进集中营一样的隔离区?他们的工作怎么办,生活的费用从哪里来?
  日本当局将犹太人的甄别和沟通工作交给了被大赦的俄罗斯犹太人成立的“上海阿什肯纳兹人协作救援会”(SACRA)。救援会的会长是和日本人关系比较好的克恩博士();开始的时候,SACRA的人不愿意替日本人当傀儡走狗,因为他们毕竟是被排除在隔离区的犹太人,在犹太人的眼里威信不高。但是,救援会的理事们开会讨论的结果是,如果他们不替犹太人说话,不能够有效地阻挡和延缓日本人的残酷政策,情况将更加的糟糕。
  但大多数的犹太人对克恩他们并不理解,亚当和一批波兰犹太人怒气冲冲地找到了“上海阿什肯纳兹人协作救援会”(SACRA)办公室里,揪住克恩博士,与他大吵大闹。
  亚当愤怒地说:“谁说我们波兰人是无国籍?!我们的国家仅仅是被纳粹占领了。我们的政府在伦敦流亡,每天他们都在发出自己的声音……”
  克恩博士无奈地劝解着大家:“我理解,我已经和日本当局做了解释,可是他们就是认为你们已经没有了国家,护照已经失效了。我也拿不出有说服力的证据。”
  亚当气急败坏地:“你居然说我们已经没有了国家,你这个出卖同胞的俄罗斯走狗,你们把自己出卖给德国人和日本人,就可以不住在隔离区,就可以高高在上地充当他们的帮凶吗?!”
  克恩博士气得发抖:“你胡说!我们并不情愿!!”
  亚当已经失去了理智,他拿起办公桌的东西就砸:“谁说我们没有祖国?!谁说我们没有祖国?!我们可以失去自由,但我们不能失去祖国!”
  几个波兰贝塔青年也怒气冲冲地将办公室捣毁。他们将办公室里所有能够抓起来的东西,统统抓起摔乱。一时间弄得乒乓直响。
  “八嘎牙路!”几个持枪的日本兵突然冲了进来,将亚当和他的朋友们抓走。亚当边走边喊着:“波兰万岁!祖国万岁!”
  克恩博士试图阻挡日本兵,又想让亚当住嘴,但他谁也阻挡不了。当他冲到办公室的门口,看见黑压压的一片犹太人怒视着他和日本人。人们无声地让开一条路,让日本人凶神恶煞地将亚当和贝塔青年组织的人押解走了。
  亚当被抓走了,抓到哪里去了,谁也不知道。薇拉和大胡子拉比听说消息之后,马上到克恩的办公室里,向克恩救援。薇拉看上去,脸色苍白,神情憔悴,一夜之间老了很多,她气喘吁吁地扶着办公桌的一角,哀求克恩:“博士,我知道你们是好人,请原谅亚当的冲动。他是个艺术家,像肖邦一样,不管流浪到哪里,没有人可以把祖国从他的心里挖走。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