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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天机之霸王鬼玺-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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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说来,小赵父母看到的那只大公羊,是左慈的变化?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左慈有意为之?
我的脑细胞都要碎了,与我有什么关系?爷爷中邪,父亲失踪,我的人生充满黑暗,本想弄钱治病,这下可好,来到了历史上号称妖道的左慈之墓。
柳茹嫣终于说话了,“我知道你的困惑,项天宇,你是解开所有谜团的关键!”
我没说话,大雷当啷冒出一句:“啥?柳姑娘,有话直说吧,越听越幕拧!�
“你知道项三爷的真实身份吗?”柳茹嫣把我问懵了。
爷爷就是个普普通通的跑山人,打猎收山货,还开了家当铺,经历多了自然懂的也多,还有真实身份?
我脑门大大问号,摇摇头,柳茹嫣淡道:“你爷爷是民间‘五鼠’的大哥。”
大雷搓着脖颈,立刻问道:“五鼠?怎么包青天都整出来了。”
白枭撇嘴笑道:“没错,我师父就是穿山鼠,老柳树。”
柳茹嫣把五鼠的故事,简单讲述。
原来跑山只是爷爷的幌子,为了掩人耳目,爷爷有五位拜把子的生死至交,每人都有绝活。
爷爷常年观山识水,寻龙把脉,能判断古墓的位置,绰号:掌眼鼠;二弟公孙龙,是茅山道士,精通符篆法器,专对付大粽子和墓中的怪物,号称:摄鬼鼠;三弟老柳树,是搬山道人,负责挖墓开山,拥有怪术诡法,人称“穿山鼠”;四弟鲁学究,是个文化人,学富五车,一眼知道古董真实价值,叫做:智多鼠;五弟,陆神机,擅长奇门遁甲,阵法八卦,可以破解古墓机关,名曰:神机鼠。
那个年代社会动荡,物质条件又不好,谁都想过上好日子,刚开始,五鼠盗墓只为钱,时间长了,民间开始流传他们盗墓的故事,各个都神乎其神。
最后,五鼠加入特殊组织,至于做什么的,柳茹嫣只字不提。为了安全起见,五鼠的故事被组织掩盖,所以现代社会的盗墓者,只是谣传他们的故事,就连五鼠家属也不知道是谁。
为了让我相信,柳茹嫣说出了我们爷孙三代的姓名、血型、出生,所有信息,最后拿出了爷爷曾经写过的亲笔信。
确定是爷爷字迹,我惊讶的皱起眉梢追问:“怎么在天柱山?”
“你是说左慈妖墓吧?”柳茹嫣显得异常平静。
柳茹嫣是老柳树的闭门弟子,也是现代社会的搬山道人,自古搬山道人行踪诡秘,不与他人来往。
如今的老柳树和陆神机,病重在老家养伤。西周铜禁什么时候现身,怎么得到黄瓢葫芦,怎么进入左慈妖墓,都是老柳树和陆神机,从残角牛皮得到的信息。
我问道公孙龙和鲁学究呢?柳茹嫣摇摇头神色悲伤,只说死了两个字。
这事正是爷爷中邪的原因。
一个月前,爷爷突然接到父亲电话,五鼠来到镜泊湖张广才岭,在火山口地下森林,找到水洞入口……
至于到底墓内遇到了什么,老柳树和陆神机只字不提,只说:这墓是萨满教的,墓中得到一张密密麻麻文字的羊皮卷和残角牛皮。
羊皮卷看不懂,残角牛皮说的左慈妖墓:墓中有《遁甲天书》原本,里面有羊皮卷的破译文字。
老柳树说爷爷中了项家的诅咒,破咒的只有项家人,我就是x因素。
“卧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宇哥,八成你是项羽转世,东北大山炮,二龙山匪头子………项天宇。”大雷开始扯淡了。
“滚犊子!”我苦笑,信?好歹我从小受过正确的科学教育,人生价值观都很正常;不信?刚才的黄大仙是啥?爷爷怎么中了邪?我的阴阳眼又为什么?
我自忖片刻:大量的历史信息汇聚脑海,萨满教的祭祀竟然用《遁甲天书》?也就是说,三国时期左慈去过北方民族,可历史根本没有记载,又一想,左慈是妖道,估计去了别人也不清楚。
萨满教有诡异巫术,萨满巫师相信:世界上所有物种都有三种灵魂,分别是生命之魂,思想之魂,转生之魂,祸福都是各种精灵、鬼神和神灵意志的体现,这点倒是与左慈的妖劲不谋而合。
我做事不喜欢拖拖拉拉,柳茹嫣看出我的性子,补充最重要一句:“左慈是妖道,没准在古墓能得到治好项三爷的方法。”
“这么说,你和白枭过来,真是帮助我的?”我释然笑了笑。
“没错,人多力量大,何况左慈妖墓,我都不知道有些什么。”柳茹嫣耸耸肩,用柔指抚摸几下花狐貂。
“哎呀吗!我感觉有种载入史册,让人类走向巅峰的冲动,我这左眼皮啊,一顿狂跳,这就是命,去,去定了,反正大家都是高手。”大雷搂着白枭,两人腆着脸哈哈大笑。
“残角牛皮预测出了铜禁被发现的日期,还有黄瓢葫芦内的公羊雕刻,这就是‘葫芦现公羊,洞内白骨堆’的寓意。”柳茹嫣告诉我们进洞的方法,那只大公羊就在黄瓢葫芦内。
且不说被项家身上背负的诅咒,我现在只想治好爷爷的邪病,只想知道父亲的下落,而所有的一切,看来必须去左慈妖墓探个究竟。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就像爷爷所说“这个世界奇妙的地方就是这样!”
“大雷把黄瓢葫芦砸碎!我看看公羊什么样。”我指着白枭。
“好咧!”大雷伸手去够。
柳茹嫣急道:“慢!现在不是时候,半个小时后,北面会飘来乌云,只有下暴雨,我们才能进山洞。”
大雷扬起脑门,露出大大问号,看着满天杂乱的槐树枝桠,虽然浓密,但晴空万里,上哪冒出乌云,还是暴雨?
白枭哼笑道:“别看柳姐没你们大,她可有一身绝活,随便占卦,就知道雨何时下,下几尺几寸。”
柳茹嫣示意白枭别再吹了,那不是活神仙嘛,柳茹嫣天资聪慧,深的老柳树喜爱,陆神机硬要收柳茹嫣为徒,老柳树不答应,但不阻止陆神机传授柳茹嫣简单的星纬天象之术。
“我们抓紧赶到山洞,云彩往北,发大水,在洞口准备一下。”我说完,毅然走向槐树林。
一路无话,脚下传来“咔咔”枝桠声,我的头有些晕乎,太多未知占据脑海,不管《遁甲天书》记载什么,都成了我唯一希望。
阳光真的慢慢消散,天愈发阴沉,山洞口已经出现眼前,横七竖八的布满树藤,三五张磨盘大的蜘蛛网横在左右。
大雷抽出弯刀,将洞口简单处理,“呼呼”风吼从洞内发出。
“轰隆隆”
雷声霎时间此起彼伏,闪电成了黑暗中诡异的光亮,乌云像飞天的黑蚂蚁群,风卷残云四面涌动,“啪啪啪”的雨滴瞬间覆盖半山腰,激流冲卷着泥泞。
暴雨倾盆,仿佛世界末日,洞口被白茫茫的雨气覆盖,我紧握强光手电,照向幽深的洞壁,被黑暗淹没。
“咔轰隆隆”
连续雷声过后,柳茹嫣深呼吸,低语道:“砸了黄瓢葫芦,看看有没有公羊?”
大雷急性子,没等白枭出手,拽过黄瓢葫芦用力向洞壁抛去。
“砰”
闪电映衬着我们僵硬的表情,大雷连续挥动手电,疑惑道:“他奈奈滴!左慈老头骗咱们,哪有公羊?不过这琥珀石不错。”说完捡起碎片塞进衣兜。
我也纳闷呢,却听见洞内发出慎人的叫声。
“咩咩咩”……
第六章 坍塌坠洞
三声羊叫从阴暗的洞内冲击我们的耳膜,电闪雷鸣下如同勾魂的索命鬼,暴雨磅礴宣泄,我们一点点沿着石壁前行。
“咩咩咩……”
声音就在前方,我晃动强光手电,看到的只是流着水滴的洞壁,花岗岩反射光亮,发出青幽之色。
“大家注意脚下!”我提醒过后,感觉整个脚面冰冰凉。
大雷卷起裤腿,骂道:“次奥!这什么情况,刚才在洞口雨水明明流不进来,这下可好,趟河一样。”
“咔擦”
白枭脚下发出阵阵骨裂的碎响,紧接着“噼啪噼啪”我们全都如此。
“是误入洞内干化动物的尸骨,大家慢点。”柳茹嫣转身接着对白枭说道:“老白,这雨不对!你听一下外面的情况。”
白枭立刻下蹲,右耳平行流水三厘米,静止上面纹丝不动。
“柳姐,外面北风起码六级,看架势要转为特大暴雨,从洞外水量看,还能维持二十分钟,只是我有些困惑……”白枭起身不断活动着脖颈。
大雷瞪起眼角,也学着白枭听了半天,除了“哗哗哗”水声,啥也没有,撇嘴道:“白兄弟,盗什么墓,去气象部门也算个事业单位,那多好。”
柳茹嫣微微启笑,转而支颐自忖,淡道:“老白我知道你的意思,既来之则安之,我们加快步伐。”
大雷挠挠耳根,呆呆望着我,我深呼吸,解释道:“进洞之前风向西南,山洞位置东南,所以雨水进不来。现在水面都是树叶枝桠,证明风改变方向,南北相对,让雨倾斜全都灌入山洞。”
“特大暴雨降水一般二百五十毫米以上,再加上吹折树枝,必须是七级大风。祈祷二十分钟吧,二小时真泡桑拿了。”我拍拍大雷肩膀,示意快走。
白枭对我竖起大拇指,我笑了笑,哥也是文科生,再加上爷爷《山水乾坤》的指点,虽然实践不多,哥起码理论知识丰富。
至于柳茹嫣的担心,我明白,随着雨量加大,洞内势必出现两种情况,一,在某处宽敞平缓之地,有个洞中湖;二,水流冲到高地势,最后被洞壁阻挡,调头再冲回来,如果这样,就是开闸泄洪。
随着时间慢慢推移,我的心悬在嗓子眼,“咩咩”的羊叫让大家摸不到头脑,它在哪叫我们调头跟过去。手表的指南针也原地不动,完全失去方向感,地势越来越高,但是水量逐渐加大。
这种违背地理知识的怪现象让人匪夷所思,怎么水就往高处走?还没有尽头的意思。
脚下湿滑,洞壁又没有受力点,四人掏出开山凿,只能采取爬的方式,由于身体下蹲,雨水发出“轰隆隆”的鸣叫,时而漫涌胸口,时而拍打嗓子眼。
大雷开路,这家伙有力气,背了两个包不说,还能腾出一只手帮助我,我紧紧拉着柳茹嫣的柔指,白枭断后。
步履艰难,四人相互支撑,“咩咩”声突然凄凉悲鸿,声音戛然而止,消失在右前方。
右面是大拐角,洞壁凹凸不平,横竖交叉耸起的石笋,真要是脚下打滑,非来个万箭穿心。
绕过拐角,终于出现一个平缓地带,水流中有落脚的石块,四人赶紧喘着粗气补充水份。
“他娘的!没想到这里别用洞天,左慈老儿该不会将山洞改造了吧,累屁了。”大雷往嘴内塞了几块牛肉干。
“兄弟,可别瞎说,我走南闯北跟师傅盗墓,见过的怪东西不少,可左慈妖墓,我真没底。”白枭高举手电,扫视缓台。
缓台中央赫然堆积动物的尸骨,脚下流水拼命向尸骨中间的缝隙涌入,就像泉眼倒流。
“这不科学!”白枭指着骨堆,我皱眉望去,真应验了残角牛皮“葫芦现公羊,洞内白骨堆”的诡异画面。
“果真如此,公羊在哪?”我抖擞精神,与柳茹嫣淌着流水走过去。
“宇子等等我!”大雷摸出几块石头,怕我俩发生意外,大步流星追来。
骨堆错乱分布,上面都是断裂或者凹陷的伤痕,颜色像白无常面孔,可见死时候的惨状。
我目测,骨堆高三米多,直径差不多两米,再看看水流,进入缝隙悄然无声,骨堆如同张开森牙的饕餮,贪婪吞噬,无底无边。
我之前的两种推测全部作废,这里既没有洞中湖,水也没有回涌,而是进去“百川朝宗”的骨堆。
在古代,朝宗的对象是诸侯天子,百川纳海,寓意人心所向。
诸侯天子死后,自然选择风水宝地埋葬,“风水之法,得水为上,藏风次之”,归根到底是要造福自己子孙。
天降暴雨,就是大自然的百川,可左慈不是诸侯天子,为何在山洞设置“百川朝宗”。
更让我困惑的是:这里属于天柱山一脉,虽有升龙地势,却显得孤孤单单,山上多石,在加上槐树生在洞前,更显得格格不入。
再者,山洞“斜飞破碎”,明明犯了风水十大禁忌之一,水被风吹斜,就是无情水,这样对后代不利,左慈果真是妖道,走自己的路,让他人无路可走。
柳茹嫣蹙起月眉,端倪缝隙,说道:“左慈做事一向怪异,我们不能照本宣科,老白,仔细检查一下骨堆。”
白枭拾起飘浮水面的树枝,伸进缝隙,用力桶了两下。
“咔吧”树枝折断!
大雷跟着左右手捡起树枝,卯足力气,“当”!发出一声清脆的回响。
“铜器!”我和柳茹嫣一同说道。
“啥玩意?铜器!该不会又是一个西周铜禁吧?”大雷嘴角咧开花。
我又确认几声,铜器无疑,接下来,四人小心翼翼将骨堆拆卸,不知不觉中,水已齐腰。
十分钟后,四人瞠目结舌,面前是一座青铜羊的雕像,那些阴森的咩咩声,不会是青铜羊发出的吧?
“卧槽!八成葫芦里的羊跑这来了,这玩意太大,宇子值钱不?可咋搬?”大雷将手电放在青铜羊面前。
“你们看!一只眼!”我指着雕像,惊讶喊道。
历史上有一段故事:元朝末年,民不聊生。朝廷强征民夫修筑黄河决口,却挖出一件独眼石人,是时,民间流传一句话“莫道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
之后韩山童和刘福通带民杀白马,以红巾为号,这就是著名的“红巾起义”。
“不祥预兆!”白枭紧绷眼角,大雷还在若无其事的敲击公羊。
水流突然加快,公羊雕像仿佛黑洞,水“轰隆隆”从蹄子处渗入石缝。
我迅速将大雷拽回来,刹那间,水像失控的狮子,张开血盆大嘴,卷的脚下没有受力点。
“大家抓紧!到水中央石块上!”柳茹嫣不知哪冒出的力气,拖着我向前走,花狐貂藏在她的背包,露出幽绿的眼睛左顾右盼。
“吱吱……咔……”
“他娘的!情况不对,宇子,怎么像冰面碎裂声。”大雷死死按住包裹。
“快看雕像!”白枭的手电停在公羊角。
公羊角从上到下撕裂,眨眼间,整个雕像散的像土渣,四个蹄子露出圆咕隆咚的窟窿。
水打了兴奋剂般,铺天盖地的涌入窟窿,脚下石壁发出机器的轰鸣。
“快跑!”我下意识高声喊道。
“宇子……啊……”
“啊……”
“轰……”排山倒海的破碎传入脑海。
……
我知道为时已晚,试图在半空保持身体重心,整个人似乎游离到了外太空。
“扑通扑通……”任凭身体砸在水面,前所未有的冰凉在毛孔蔓延,瞬间坠入数九寒冬。
“哪!?坠洞了!宇子没事吧?”大雷露出湿漉漉的脑袋,高声呼喊。
大雷在右前方三米,发出手电光亮,柳茹嫣甩着秀发奋力爬到岸边,白枭躺在花岗石惊魂未定。
大雷迅速游过去汇合,发现我不在,一屁股坐下,疯急道:“宇子呢!宇子呢?宇子不会挂了吧!”
柳茹嫣指了指大雷,“次奥!大雷把你的腚挪开,否则我真要挂了。”
“呵呵,我说这么软乎呢。真是刘备他爷爷老背,想回去都够呛,咱们坠洞了。”大雷沮丧的说。
我喘粗气回答:“都来了就不走了,左慈啊左慈,够狠,在洞底弄个湖,真是妖道。”
回想刚才坠洞画面,并没有大规模的石块下坠,难道是左慈有意为之,否则砸也砸死了。
简短休息后,我们借着强光手电向上瞧,黑乎乎的一片迷茫,仿佛被世界遗忘,再把光亮照向四周洞壁,西北方,惊讶发现一处狭长洞窟。
意外坠洞,这是唯一出路,就算刀山火海也要闯。
大雷自告奋勇,从包内抽出砍刀,率先钻进洞窟,我一再叮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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