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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夜归人-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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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怎么回事?那狗为什么——”沈固纵然是枪林弹雨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这时候也不能不震惊。
  “不是犬神,是犬鬼!”钟乐岑的脸白得像纸,“犬鬼的力量更强大,但是它们会噬主。如果式神使的实力不足以控制它时,它就会噬主以解除双方的协约。”
  两人说了这几句的时间里,众鬼已经散开来。天空中滚圆的月亮抛下冰冷的银光,照着地面上还保持痛苦挣扎姿势的白骨,和那些半透明或不透明或覆盖着毛皮的鬼怪。一个人显然不能填饱这一群的肚腹,一双双眼睛仍然贪婪地四下搜索,像是一群狼在荒野上搜索着猎物。
  钟乐岑喃喃地说:“百鬼夜行,百鬼夜行……”从信号山下去,沿着江苏路可以直通到海边。沿路那些灯火通明的民居,还有海边那些带着孩子的父母,私语的情侣,所有的生命,都将消失在这些永不飱足的鬼怪口中,只留一具具白骨……
  沈固突然推了他一把,脸上是少见的萧杀:“去找钟乐洋!我来拖延它们。既然是百鬼‘夜’行,拖到天亮它们总会消失吧?”
  “可是——”到天亮,至少还有七个小时。
  “没什么可是,快去!”沈固柔和地坚决地把钟乐岑往出口推了一把,接着面对群鬼冲了过去。生人的气息吸引了鬼怪的目光,沈固在半途转了弯往山头跑去,群鬼发出兴奋的嚎叫跟在后面,争先恐后地相互推搡,转眼就消失在山路的拐弯处。
  钟乐岑怔怔地看着沈固的背影消失,觉得双腿似乎自有意识想跟上去。他用力咬一下嘴唇,在强烈的疼痛中拔腿往山下跑。街道上几乎没有什么人,钟乐岑边跑边寻找出租车,但这个时候不要说出租车,就是公交车也剩不下几班了。路灯把他的身影不断拉长又缩短,空荡荡的地面上,只有这个孤零零的影子在晃动。
  钟乐岑觉得胸口在剧烈地疼,嘴里有股腥甜味。他平常不怎么做运动,这样拼尽全力的奔跑支持不了多久。一边跑,他一边还不停地拨打着钟乐洋的手机,但手机里传来的只是“您拨打的用户暂时不方便接听”。四五遍之后,手机自动关机——电池没电了。
  钟乐岑几乎想把手机摔了。他扶着墙停下来,心里一阵绝望。找不到钟乐洋,靠他自己是不行的,可是钟乐洋在哪儿?听不见电话响,一定是个很热闹的地方——音乐广场?酒吧?迪厅?滨海市的居民虽然不太习惯什么夜生活,但这个时候还很热闹的地方也数不胜数。他要到哪里去找?沈固又能不能等得到他找到钟乐洋?
  大口喘着气,钟乐岑忽然转身往来路走去。不可能找到钟乐洋了,那么,他要回去,跟沈固一起。这是他作为钟家人的责任,也是……对沈固的回答。
  没有半点动静,钟乐岑一转身,就在路灯下看见自己的影子,旁边还有另一条影子,正张开两排利齿,对着自己的影子咬下——钟乐岑想也不想地往旁边一躲,耳边传来两排牙齿相互撞击的声音,肩膀上被一个沉重的物体撞了一下,踉跄几步险些摔倒。回过头来,路灯下一个油黑的生物正用一双幽绿的眼睛盯着他。
  “犬鬼?”龇出的白牙上似乎还染着栗田口的血迹,后背微微弓起,摆出一个准备进攻的姿势。钟乐岑一眼就看穿了它的目的:“你怕土御门家族知道你噬主,所以要杀掉知情的人!”应该是没想到沈固会引开群鬼让自己逃出来,所以到这时候才现身出来灭口。
  犬鬼伸出鲜红的舌头,慢条斯理地在牙尖上转了一圈,明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神态。钟乐岑握紧了拳:“我要回山上去,你别挡我的路!”
  犬鬼微微眯起眼睛,露出一个类似嘲笑的表情,钟乐岑也冷笑,从衣袋里摸出一件东西,在自己手指上划了一下,尖锐的顶端划破了皮肤,血珠渗出来,立刻被吸收了。犬鬼的耳朵动了一下,警惕地盯着钟乐岑手上的东西。钟乐岑对着它举起那东西:“你要再挡我的路,我们就来拼拼看!”
  犬鬼迟疑地挪动了一下脚步。钟乐岑手里的东西是上次虎伥事件中剩下来的那块虎骨,被他磨成虎牙的形状带在身上。虎为百兽之王,虽死而余威犹在,何况钟乐岑以自身鲜血饲喂施法,犬鬼虽是一身钢筋铁骨刀剑难入,但若被虎骨刺中要害之处,也难以抵挡。钟乐岑紧握着虎骨:“我要回到山上去,让路!”
  犬鬼抖动了一下耳朵,大约是想明白了钟乐岑回山就是要面对百鬼夜行,多半也难生还,自己用不着在这里拼命,于是退开几步,轻轻一跳,又消失在黑暗里。钟乐岑长吐一口气,两条腿都软绵绵的,只想坐下去。他拖着腿走了两步,一个晚上出来倒垃圾的男人看见了他,好心地过来:“你怎么了?”
  钟乐岑一把揪住他:“有手机吗?”
  男人吓了一跳,本能地伸手到口袋里,又突然停住,警惕地问:“你干什么?”
  钟乐岑顾不得跟他多说,一把伸到人家衣袋里把手机抢出来,打开后盖就把手机卡抠了出来,男人急了:“你干什么?年轻轻的怎么抢东西?”
  钟乐岑也不知哪来的劲,一把把人搡开,就把自己的手机卡装进去。手机刚刚打开就响了,钟乐岑只看了一眼号码就接起来破口大骂:“钟乐洋你死了?打电话也不接!马上给我滚到信号山来,百鬼夜行,百鬼夜行!”
  沈固在信号山的小路上飞奔,身后跟着一片兴奋的狂呼乱叫。他已经在山上上上下下跑了六圈,可是时间只不过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信号山上没有什么茂密的树木,他也很难躲藏,只能凭着过人的体力硬扛。这些鬼怪的速度并不慢,他也得拿出七八分劲儿来,照这样子,他大概能坚持四个小时,之后,就很难说了。
  钟乐岑肯定能找到钟乐洋,但就算找到了,这么多鬼怪,钟乐洋能不能解决?如果不能,沈固希望他们不要来。
  猛然拐过一个弯角,沈固从一个斜坡上跳下去,紧紧贴在土坡上。头顶传来嘈杂的声音,鬼怪们在山路上停下来,拥挤成一团四处寻找。沈固抓紧时间尽量放松着腿部肌肉,直到终于有个鬼发现了他,双方又展开新一轮的奔跑与追逐。
  沈固再次翻过山头,闪进稀疏的树林里。鬼怪们似乎学聪明了,开始对他采取围追堵截的方式,逼迫他不得不消耗更多的体力来躲闪。照这样子下去,他坚持不了四个小时。稀疏的树林藏不住人,用不了三分钟,鬼怪们就会跟踪而至。沈固环顾四周,但找不到可以用作武器的东西。刚才的奔跑过程中,他试过开枪,但子弹穿过鬼怪的身体如同穿过空气,并没有任何效果。
  混乱的嚎叫声渐渐靠近树林,沈固深吸口气,准备再跑。忽然之间,一声悠长的叹息从脚下传来,惊得他也一身热汗变成了冷汗。猛地跳开一步,沈固低头才发现脚边上正是一个小时前被自己扔在地上的泰阿古剑。沈固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当他微微弯腰去细看的时候,又一声叹息响起来:“何不令吾碎于当场?”
  话语带着古怪的口音,沈固好容易才听明白,电光火石般,一个名字脱口而出:“欧冶子!”

  60阴兵

  叹息声更加沉重,泰阿古剑的剑刃上泛起一种玉一般的微光,一个淡淡的人形在半空中显现出来,身穿赭色短衣,脚踏草履,用寂寞的眼光俯视着沈固:“子何人耶?”
  沈固张了张嘴,没法回答。要说明一个人是谁实在并不容易,何况树林外面已经聚集起了一群鬼怪,难道鬼怪会等人吗?
  欧冶子用悲悯的目光看着他:“汝友何在?”
  沈固琢磨了一下才明白他问的是钟乐岑:“他下山去求援了。”鬼怪已经近在咫尺,沈固一把捞起泰阿剑转身又跑,欧冶子飘浮在半空中跟随着他:“汝友既去,可复归否?”
  沈固听他这些文绉绉的话听得很是吃力,而且还带着浓重的口音:“这里太危险,他不回来最好!”
  欧冶子沉默片刻,缓缓道:“汝若独死,岂无怨乎?”
  沈固不耐烦道:“我愿意,你管我呢!”跑得半死,还要累耳朵,他倒有点后悔把它捡起来了。
  欧冶子沉默了很久,才发出一声低沉的叹息:“不意数千年后,犹有同道中人……拔剑!”
  沈固手中握的泰阿剑并没有配鞘,但欧冶子这一声断喝中带着不容违抗的气势,沈固下意识地右手握住剑柄,做了一个拔剑的动作。这刹那间,他竟然真的看见泰阿剑多了一柄暗褐色的皮鞘。硝过的牛皮上烫压着金色花纹,吞口处是鲨鱼皮,整个剑鞘像似一只拉长身体前冲的豹子,在豹头处还镶着两颗黄色的猫儿眼,他手上甚至能感觉到拔剑时吞口处的柔和阻力……
  宝剑出鞘,光华四射!欧冶子飘浮的身影突然清晰起来,他伸出一只手臂,断喝一声:“疾!”
  钟乐洋从来没见过自己的大哥这副气急败坏的模样。钟乐岑拽着他就往信号山上跑,他连问一句的时间都没有。但一口气爬到山顶,却只余一轮圆月照着空地上的白骨。钟乐岑惊恐地环视四周,使尽全身力气大喊了一声:“沈固——”
  几乎是在他大喊的同时,月光陡然暗了下来,像是突然被蒙上了一块黑布。即使钟乐岑没有阴阳眼,他也看见了随着狂风迅速腾起的一片阴云,像奔腾的马群一般翻滚而来。
  “阴兵!”云头中那些有形无质的马蹄像鼓棰一样起落,带动着战车的木轮碾压而过,听不到声音,却能从心底感觉到那令大地都为之颤抖的震动。刀枪剑戟在黯淡的月光下闪着森森的光,紧握在那些看不到面目的将士手中。冷风呼啸,就像是他们的呐喊,对着山腰某处,疾扑而下……
  “哎!”小黑子一看见沈固就跳了起来,“我说这怎么回事?怎么那天我带人过去就找不着你了?你把那剑弄回来了?那日本人呢?怎么让他跑了?”
  沈固对他的一连串问题笑了笑:“我怕东西伤了,光顾着东西,让他跑了。”百鬼夜行的事说出来谁也不会相信,至于欧冶子现身就更没人要听了,就连栗田口那具白骨,也被阴兵们踏为了尘泥,所以他也只有说栗田口跑了。
  小黑子挠挠头:“你肯定有事瞒着我……算了,左队长快回来了,有什么事让他回来跟你说吧。哎我说,听说你肯来我们队里了?”
  沈固微微一笑:“不过我要先请几天假去办点事,完了回来就过来报道。”所谓的“办点事”,是欧冶子的事。这个千年孤魂不愿再寄身于古剑之中,希望回到故国去看一看。怎么说他也救了沈固,所以沈固和钟乐岑决定亲自送他回去。
  小黑子上上下下打量沈固,疑惑地问:“到底出什么事了?你怎么这么高兴?”
  沈固摸摸脸:“有吗?”
  小黑子点头如捣蒜:“有的有的,打从进来你就在笑,到底什么事这么高兴?”
  “你看错了。”
  “切!”小黑子做鄙视状,“就算把文物追回来了也不用高兴成这样啊?”
  沈固笑而不答。泰阿剑他已经上交了。欧冶子的魂灵脱离之后,这柄剑就还原成了一柄普通的铁剑。不过,既然不是人人都像钟乐岑那样会把传说当考据用,也就没人会知道这柄宝剑内在价值的变化会如此之大。
  小黑子好奇心极大,无奈沈固嘴比上了锁还牢,他旁敲侧击也没问出个一二三来,只好眼巴巴看着沈固办完手续走人,不忘在后面大喊:“我说,办完事你一定来报道啊,我已经跟左队长说了,你要是变卦,我谎报军情会被他整死的!”
  出了局里大门,沈固一眼就看见靠在路边上的钟乐洋:“你怎么来了?你哥呢?”
  “我哥去诊所了。”钟乐洋站直身子,“你没事了吧?咱们谈谈。”
  沈固眯起眼睛看他一眼:“又谈什么?要是那天的问题,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
  钟乐洋抬手打断他:“别!不用跟我这儿显白你和我哥怎么心心相印了,我眼不瞎,看得见。”他顿了顿,又不无嫉妒地补上一句,“也不知道我哥怎么就看上你了。”
  沈固微微一笑。现在他是胜利者,用不着跟小P孩斤斤计较。钟乐洋说的是那天阴兵过后钟乐岑抱着他不撒手的事,当时就看小P孩表情扭曲,如果忽略几秒钟之前的危险情势不计,那天还真是个好日子。
  钟乐洋对他的微笑露出鄙视的神情,不过没维持多久就破功了:“我说,你对我哥究竟了解多少?”
  “以前不多,以后有机会慢慢了解。”
  钟乐洋扭过头去撇嘴,再扭回来:“所以我得跟你好好谈谈,找个安静地方去,你请客。”
  所谓安静地方,不外乎咖啡厅什么的。沈固要了一杯黑咖啡,钟乐洋要了冰淇淋。咖啡厅里没什么人,只有小夜曲的轻快旋律从音箱里流淌出来。钟乐洋点了一支烟,沉默了一会才说:“我哥是我们钟家这一代的长房长孙。”
  长房长孙?沈固想,从这一点上来说他和钟乐岑的缘份那就是天定的了,从萧家这一方面来算,他也是长房长孙呢。如果从沈家这面来算……沈家就他一个后代,说什么也行啊。
  钟乐洋敲敲桌面,很烦恼的样子:“你用心点听行不行?我可不是跟你说废话。一般来说,我们钟家的子孙天生就有灵力,尤其是各代头一个孩子,往往灵力更为出众。所以我哥还在我婶娘肚子里,我爷爷就特别期待了。而且据说我哥生下来就开了阴阳眼,这把我爷爷高兴得简直不行了,特别请了东方家的老爷子来给我哥算命。谁知道一算是大凶之兆——我哥不但寿数只有三十岁,而且命中极煞,克父克母,自己也是步步坎坷,总之他的命兆一无是处,简直就是灾星下凡。我爷爷开始不相信,全家也没一个敢相信的,因为这样的命相我们钟家多少代也没人出过,而且我哥的生辰八字很平和,跟东方老爷子卜的卦完全不一样,所以大家都没怎么很放在心上。但是我哥稍微大点的时候,我大伯发现他除了阴阳眼之外并没多少天赋。我们钟家的孩子从三岁就开始学画符,我哥画的符最准,可是也最没用。我比我哥小四岁,但我画的符比他强很多。而且我哥七岁的时候,我婶娘就死了,我大伯的身体也变得很不好,爷爷这时候才不得不相信东方老爷子算的卦是对的——我哥确实是天生的灾星。”
  沈固眉头一皱:“什么灾星?我跟你哥认识这么久了,怎么没见出什么事?”
  钟乐洋紧皱着眉头:“你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从我婶娘去世之后,我大伯就动了念头,要给我哥换命。”
  “就是苏完?”沈固很不爱听这种事,尤其不爱听别人说钟乐岑是什么灾星之类的话。照他看,就是因为这些人说得太多了,才让钟乐岑总是活在歉疚里。
  “就是苏完。他和我哥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可是他是一生顺遂的厚福之命,所以我大伯就给他们俩换了命。”
  沈固很想问问这个命要怎么换?像换名字一样去派出所登个记?还是交换一下身份证就算?好吧,他能相信这世上有鬼,但他真是不信命。就说钟乐岑吧,说是跟苏完换了个厚福之命,还不是时时处处的倒楣?
  “厚福之命?厚得他被家里赶出来?”
  钟乐洋低下头,用勺子戳着冰淇淋:“这怪我爷爷。天师这一行也有竞争,都说同行相轻,我们钟家和江西龙虎山张家这么多年都是暗中较劲。这一代张家的第一个儿子比我哥小几个月,据说出生的时候就身带佛家六字真言,是张家数十代以来第一个集佛道两家之长的。张家得意死了,办满月的时候特地把我爷爷还请了去。我爷爷那人就是太好胜,看看人家的长房长孙天赋出众,自己家的……所以……”
  “所以就看不上你哥?”沈固有些愤怒了,“那怪你哥吗?”
  钟乐洋叹口气:“当然不怪我哥。我爷爷也不是怪他,就是……不疼他。而且我哥离家这事,不是因为他没灵力,是因为他……他喜欢男人。我爷爷那人很传统,而且我哥又是长孙,所以才闹这么大动静。我哥也挺犟的,我爷爷其实当时也就是说个气话,他掉头就走,我爷爷想下台都找不到台阶……”
  “其实我哥很聪明的,要不是没有灵力,我觉得他才是钟家最有天赋的。无论什么符咒他过目不忘,三岁的时候就会用障眼法。障眼法虽然是小法术,也分个三六九等,我哥那时候做的障眼法就能蒙过我小叔了。但是他毕竟没有高深的灵力,小法术用得好,大法术却用不了,这确实是没办法的事。但我哥真是特别聪明,有时候他能用小法术办到别人用大法术都办不了的事。你比如说我哥那副眼镜,你能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吗?”
  “是副平光镜,镜框上有花纹。”
  钟乐洋有点诧异地看看他:“你对我哥倒是挺上心的。没错,我哥根本不近视,那副眼镜是用阳燧做的。阳燧是日中取火之物,至阳至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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