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大学士-第18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皇后忙道:“剑仙,是不是唐朝的什么红线、隐娘、空空儿他们那种?”
皇帝惊讶地看了陈皇后一眼:“想不到皇后你也知道啊,对对对,就是他们那种法门。剑仙流很有很派别,可论是何派剑仙功夫,均为剑气、曰精、月华三合一方成其功。剑气又称杀气、罡气,剑仙派有一套奇巧绝妙的收、聚剑气的功夫。曰精月华为太阳太阴二气……”
“又开始了……”陈皇后听得斗大如斗,表面上又要做出一副听得入迷的模样,心中却不敢有半点走神,必要的时候还要插上一句惊叹,此中的辛苦也不足为外人道。
一边在口中感叹着,一边脱去皇帝的袜子,如眼是一双苍白的双脚,上面布满了暗红色的斑点。
陈皇后心中一惊,悄悄伸出一根手指在上面按了按,按下去的凹凼半天才复原。
这已经是明显的水银中毒症状了,陈皇后眼睛一酸,不觉停了下来。
“怎么了?”察觉到陈皇后的异样,皇帝突然问。
陈皇后当然不敢在皇帝面前说修行的坏话,经过孙淡这一段时间的耳提面命,她也知道皇帝最恨别人对他的修道指手画脚。
要想保住自己的皇后位置,必要的时候,还是需要说些违心话。
陈皇后一咬牙,心道:该死的,万岁爷服用了这么多大毒之物,这身体只怕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按理,我该劝戒陛下的。可是,今日好不容易同万岁爷聚一次。今日若再驳了他的兴头,只怕他以后再不来见我了。一旦失宠,也不知道张狐狸要怎么抱负本宫。罢,罢,罢,如今本宫还是先顾着自己要紧。
皇后面上露出微笑:“前些日听孙先生说,这修行一事有四个要素:法、侣、财、地。万岁爷修行的自然是最上乘的法门,又有王仙长从旁指点。这法、侣二样是齐了。天子广有四海,什么样的仙丹妙药寻不来,而整个皇宫就是一个大洞府。万岁若不能成仙,这世界上也就没有神仙了。”
嘉靖哈哈一笑:“皇后的学问见长了,孙淡果然是个不错的老师啊,朕让他进宫来给你和张妃做老实,看来是叫对了。”
皇后一笑:“万岁爷自然是圣明的。”
她跪在地上为皇帝洗脚,因为是春天,屋中也热,皇后穿得也单薄。皇帝从上而下看去,只看到一截洁白的颈项,心中一动:这个皇后还真不错啊,以前朕怎么就没发现了。
一念而生,心中便有火苗燃起。皇帝也顾不得许多,一把将双脚出脚盆里抽出来,双手一探就将陈皇后抱到榻上。
接下来自然是一翻云雨。
陈皇后九旱逢甘霖,自然是畅快非常。她虽然年轻,可久经人事,如果不懂得那些事情。细细算来,今日正是危险期,准一个受孕的好日子。
若是能成功诞下一个皇子,自己的位置就算是保住了。
而她也会在后宫之战中占一个先手。
陈皇后心中对孙淡是感激莫名,又想到明天孙淡就要考试了,而如今却陷在张贵妃手中,自己却无能为力。
想到这里,陈皇后不觉叹息一声。
嘉靖皇帝今日看陈皇后是无处不顺眼,听皇后叹气,忍不住问:“皇后在叹什么气,难道怪朕往日间冷落了?你朕的性子有时候有些急,也曾经呵斥过你,可介意否?”
陈皇后忙道:“雷霆雨露皆是天恩,陛下当时责怪臣妾也是对臣妾的关爱。臣妾现在叹息的时,孙先生明天就要会试了,此刻却还在张妃那里说书。这个张妃妹妹也真是的,只顾这自己寻开心,却不会替孙先生着想。”既然皇帝这么问,陈皇后顺势说起了孙淡的好话,看能不能帮孙淡脱困。
自从得了孙淡的辅助,陈皇后背后可就算是靠上了一尊大神了。这段时间,整个晋商得了孙淡授意,都暗中使劲,将大把银子送到陈皇后这里来做政治献金。有了海量的资本可以使用,陈皇后最近办起事来也顺风顺水了许多,在宫中也笼络了一大批人。
相比之下,张贵妃赌场里凑集的那点银子同老西儿们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黄锦虽然也有钱,可惜陆家钱庄那边有皇帝的股份,一分一毫都有明确的去出,没办法动用。
因此,这个后宫之争到现在,张贵妃黄锦他们已经隐约地落了下风。
孙淡在御花圆里所遭遇到的一切,早就有人报到陈皇后这里来了,直把这个大明朝的国母急得直跳脚。孙淡可是她未来布局的重重之中,如果他中了进士,将来入了内阁。不管是陈皇后将来生的皇子争夺太子位,还是自己想保住皇后位置,有一个阁臣帮着说话,总归要多几分把握。
再说,陈皇后对孙淡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在她看来,世上无难事,只要孙淡肯出手,一切都能轻易搞定。
孙淡中进士这一步乃是整个陈皇后体系最核心的政治利益,断断出不得波折。
“呵呵,原来是这事啊,朕知道。”皇帝一笑:“皇后,夜已经深了,你也不要管这事了,张妃有分寸的。她刚坐满月子,最近心情也不好。朕心疼她,她喜欢听故事,就让孙淡讲给她听就是了。恩,如果朕没猜错,等孙淡将他那个什么公主的故事说完,就该到卯时了,应该赶得上去考场。实在不行,朕到时候叫人用马送他进考场就是了,总归耽误不了他。”
陈皇后一听,心中便以后怒火熊熊燃起,心道:到卯时?孙先生还怎么备考,这不明摆着折腾他,让他没时间温习功课吗?
若换成以前的陈皇后,只怕早就给了皇帝一个冷脸子。
可如今的陈皇后好歹也师从孙淡学了那么长时间《庄子》,心机比以前深沉了许多,也沉得住气。
她突然想起孙淡以前说过该如何同皇帝接触的话来,只得按耐下心中的不满。装出一副哀怨的神情,只拿眼睛盯着嘉靖看。
嘉靖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终于忍不住笑了:“好好好,皇后如今还真是变了……其实,孙淡此人现在也变了,变得比以前狡猾了许多,也不肯同朕说实话了。那日在御花园,你看他那模样,朕能不生气吗?让他吃点张妃的苦头也好,挫挫他的锐气也好。朕看上的是他的才学,至于他将来做不成朕的阁臣,倒不甚要紧。他若考不中进士,朕虽然没办法让他做阁臣,可许他一个督抚什么的,还是可以的。”
“原来陛下还在气难件事啊。”皇后恍然大悟,也暗自心惊。她也没想到皇帝会如此记仇,不但免去了孙淡的内书堂学长一职,连一个进士头衔也不想给。想来,张贵妃敢这么做,应该也得了皇帝的默许。
皇后忙道:“其实,陛下是错怪了孙先生了。孙先生也不是没找到法子替陛下分忧,只不过时机不到,不便说而已。”
皇后这句话一说出口,皇帝立即“咦!”一声,在床上坐起来,目光锐利地盯着陈皇后:“他有什么法子,你怎么知道,时机,什么时机?”
嘉靖皇帝光着的胸膛上满是小红斑,看得陈皇后一阵害怕。
她忙回答说:“那日下来之后,孙先生将那个法子同臣妾说了,怕就怕陛下误会了他。孙先生说,这个法子要等到会试开始才能说,不能提前,否则就不灵了。”
“说。”皇帝沉声喝道。
陈皇后便将孙淡那日同自己所商议的要接太后进京一事原原本本同皇帝说了,并道:“朝中群臣都反对为兴献王他老人家上尊号,靠他们,陛下就算再议一百年,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必须要另寻忠义之士为国家为陛下仗义执言,而新科进士们正是最合适的人选。而去接太后进京,若被大臣们挡住不能进宫,必然激起天下人的义愤。如此一来,道理就站在陛下这边了。”
嘉靖听陈皇后这么一说,略一思考,突然大叫一声:“好,好法子。孙淡啊孙淡,你果然没让朕失望,想不到你还留了这么一说。无双国士,真乃无双国士。我父子终于可以团聚了……好办法啊!”
说完这一切,陈皇后连忙假惺惺地跪在嘉靖皇帝面前不住磕头,垂泪道:“陛下,有孙先生这个好法子,臣妾却知情不报,害得万岁爷成天为兴献王他老人家的尊号而长吁短叹,担心了这么长时间。臣妾见陛下茶不思饭不想,人也瘦了一劝,妾……妾就心疼得睡不着觉。这是臣妾之罪,请陛下重重责罚。”
嘉靖心中欢喜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忙一把将皇后扶起:“皇后你为朕立了大功,有什么罪过啊,朕奖赏你还来不及呢!孙淡说得对,朕是心太急,若当时就听到他这个主意,只怕会忍不住去请太后进京了,如此反而坏事。”
说完话,皇帝也不在呆在床上,就那么光着一双脚从床上跳了下去,大声对外面喊道:“今天是哪个太监当值?”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太监慌忙走了进来,跪在地上:“禀万岁爷,臣司礼监阮大月,今天当值。”
皇帝:“好,阮大月,朕是知道你的,文笔很是来头。马上拟旨意,就说朕要接太后进京奉养。”
“是。”那个叫阮大月的太监立即走到案前,提起笔就飞快地写下了一份奏折呈了上来。
皇帝看了一遍,提笔写了一个“准”字,喝道:“马上去尚宝局,让他们用玺,连夜八百里加急送去安陆,让太后来京城。命令地方官沿途依太后礼迎接,对了,请太后不要耽搁,务必在一个月只内来京城。”
“是。”见皇帝神情严肃,老太监不敢停留,捧了省治匆匆退了下去。
“陛下。”陈皇后在床上唤了一声。
皇帝心中大爽:“皇后,朕这就来。”
皇后幽怨地看了皇帝一眼:“陛下,孙先生那里……”
“哈哈,朕知道。孙先生立了这么大一个功劳,朕怎么可能坏了他的前程,怎么着也得给他一个好的下场。”
说着话,他大喝一声:“来人,去御花园传朕口喻,让孙淡回家去,别在那里熬鹰了。就说,朕让他好声休息,明日好好考,给朕考个进士出来。”
陈皇后这才松了一口气,心中不住念着“阿弥陀佛,孙先生总算得救了!”
此刻,在御花园中,孙淡并不知道,大礼议从今夜开始将要正式拉开帷幕了。
随着会试的开始,以及太后的进京,这个搅乱整个朝局大事情件将改变整个大明朝的政治形态。
现在的孙淡非常得意,他口吐连珠,像打机关枪一样将一段段句子朝张贵妃和张蔷薇二人身上喷去。
实在是在晚了,又被孙淡折腾了一晚上,整个御花园的人都累得东倒西歪,很多人站着站着就睡着了,然后随着孙淡一声惊叹醒过来。
这其中就包括张蔷薇,这个时候,孙淡正好大喝一声:“皇上,你可曾经记得大明湖畔的夏雨荷吗?”
她一个激灵,身体一颤:“记得什么,记得什么?”声音里竟带着一丝哭腔。
张贵妃也被孙淡给闹醒了,见张蔷薇问,没好气地说:“你叫什么,没个正形。”
张蔷薇连连道:“是是是,娘娘,我好象是病了。”
张贵妃也觉得自己身体不适,心慌得想吐。
这个时候,一个太监跑进来:“陛下有旨,命孙淡立即回家准备考试。”
“臣孙淡领旨。”孙淡高高兴兴地谢了恩,然后一脸不甘地对张贵妃说:“贵妃娘娘,臣还有两集没讲呢,要不,我讲完再走?且说小燕子这日……”
张蔷薇一声尖叫:“别说了,我现在听到小燕子三个字就想吐。”
张贵妃也有些精神崩溃:“别说了。”
第三百四十四章 夫人的愤怒
捉弄了一晚上张贵妃和张蔷薇,在离开皇宫的时候,孙淡还有些意尤未尽。出了皇宫,上了皇帝派来的快马之后,孙淡还是忍不住小声地笑,弄得在前面牵马的太监也忍不住问:“孙先生可是遇到什么喜事了?”
“没事,没事。”孙淡还是憋不住脸上的笑容。
那个引路的太监好象想起什么一样,恍然大悟:“我明白了,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么了?”孙淡反问。
那个太监:“明天就是春帷了,以孙先生的才华,中个进士还不是易如反掌,这春帷只要一开,对你来说就是一桩喜事。在这里,我提前孙先生贺喜了。”
孙淡倒被他恭维得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抓了抓头:“这不还没开考吗,将来的事情谁说得清楚呢。”
等回到家,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孙淡倒有些疲惫了。强烈的兴奋之后,是筋酥骨软,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这春天的天气已经暖和下来,可人却更容易疲倦。
孙淡的回家像是黑夜里引起了一场火灾,出乎孙淡预料,家里所有人都没有睡觉,上至枝娘、汀兰,下至门房和小子丫头们,所有人都圆瞪着双眼熬着,每间屋子都掌着灯。
要知道,在往常,枝娘是一个很节约的人。毕竟是苦日子过惯了的人,如今孙淡家虽然已经是大富大贵人家,可枝娘还是有一种近乎苛刻的节俭。说是一种传统美德也好,说是一种往日贫困生活留下的阴影也好,总归是一件让孙淡这个浪费惯了的现代人所不能理解的思维方式。
一般来说,天一入黑,孙家就会统一灭灯,该睡觉的睡觉,该值夜的值夜。
像今天这样的灯火辉煌还真是难得一见。
一进门,孙淡就看到枝娘正站在大厅中等着,身边是汀兰和一群丫头和小子。
枝娘一张脸上满是怒色,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孙淡。
这样的表情让孙淡有些陌生,不知怎么的,他有一种说不出的敬畏,自己先有些怯了,有种手足无措的感觉。在以前,孙淡是一个胆大包天之人,即便见了皇帝也是有说有笑。这样的感觉对他来说,还是第一次。
他走到门口,有些迟疑。笑了笑:“夫人怎么还不睡觉,这都什么时辰了,呵呵。”
枝娘虎着一张脸,却不说话。
汀兰慌忙走上来,用纤细洁白的手解着孙淡大氅上的系带,笑道:“原来是老爷回来了,哎,这么冷的天还回来得如此之晚……”她连忙对着几个丫头喝道:“你们都是死人啊,没看到老爷回家了吗,木头人一样,还不来侍侯老爷更衣。”
“是。”两个丫头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跑了过来,就要帮孙淡脱身上的官服。
“别管他。”枝娘低喝一声。
两个丫头僵住了。
孙淡也有些尴尬,又问枝娘:“夫人,我是回来的有些迟,不是有事情耽搁了吗。对了,现在什么时辰了?”
枝娘没有回答,汀兰低声对孙淡说:“回老爷的话,现在快到寅时了。”
孙淡有些愕然:“这么晚了。”所谓寅时,就是后世北京时候凌晨三至五点,这么说来,自己在御花园还真呆了很长时间,难怪那张贵妃和张蔷薇会累成那样。嘿嘿,拼熬夜,老子靠身体就能打败她们。
枝娘突然加大声气:“老爷,你也知道现在很晚了,忘记你明天要参加考试了吗?”
孙淡心中有愧,嗫嚅道:“我这不是有要事脱不了身吗?”他有些恼火,没好气地说:“枝娘你以为我想熬夜啊,我心中倒是窝了一肚子火没处发泄呢?”
见夫人和老爷二人顶牛,下人们都吓得面色发白。封建社会就是这样,老爷和夫人就是她们的天,两个老天爷吵架,最后都会将气撒到她们头上来。
汀兰深深地看了孙淡一眼,柔声道:“老爷,夫人这也是在为你担心,你就让让吧。”她眼神里闪过一丝得意。
孙淡如何不明白汀兰的心思,这家宅中的事情同皇帝的后宫也没什么两样,他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什么也不管。
汀兰的话刚说完,枝娘就愤怒地看了众人一眼,喝道:“你们都怎么了,现在离春帷进龙门还有一个时辰,老爷一夜没睡,如何经得起这种耽搁。快服侍老爷上床睡觉,等下不许发出一点声响。”
众人这才回过神来,上前替孙淡更衣的更衣,打洗脚水的打洗脚水。
汀兰也大声喝道:“对,等下谁也不许发出声儿。管好你们的嘴巴,还有,睡觉打鼾的人今天就不要睡了,惊动了老爷,打断她的腿。”
下人们连声说时,一通折腾,簇拥着孙淡进了房间。
在两个丫头替孙淡洗脚的时候,枝娘只是忿忿地坐在一边什么话也没说。
等两个洗脚的丫头退了下去,屋中只剩下孙淡和枝娘和他。
枝娘愤怒的情绪影响了屋中的气氛,孙淡不安地穿上了鞋子:“夫人……”他也不明白往日间温柔如水的枝娘今日怎么会恼怒成如此模样。
枝娘狠狠地盯了孙淡一眼:“淡郎你还耽搁什么,没时间了,还是快点上床睡觉。你如今身体火力旺盛,加上天又暖和了,不能睡热炕,我已经找了两个干净俊俏的小丫头预先将被子睡热了,你现在进被窝正好。”
孙淡有些骇然,瞠目结舌:“太腐败了,太腐败了。”
枝娘:“这又有什么了不起,前几日我听人说,杨阁老年来体虚,每日都会让两个小丫头暖被窝。”
“老杨头居然这么干,这么大年纪了,还想吃……吃嫩草。”孙淡更是吃惊:“他都快七十了吧。”
枝娘不以为然:“富贵人家,三妻四妾也是寻常事,杨阁老看上那两个暖被窝的丫头,也是她们的福气。”
“封建,封建。”孙淡不住摇头。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