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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尊穿越之求真爷们儿-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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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敢?我看你倒是很大胆,既然我已经等了这么久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你就给我…慢慢过来吧。”
袁重锦闻言如坠冰窟,她自然是明白“慢慢过来”指的并不是真的慢慢走过去,而是……如同狗一样慢慢爬过去。
在此之前,她也只爬过两次,一次是一开始她不甘心被太女玩弄,在行那事时奋力抵抗不小心伤了对方被如此惩罚,一次是她愤怒之下说出要一刀两断交易作废的话。
可今日……她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心中刚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熄灭,心灰意冷的绝望盘旋在心头,她太清楚对方的手段了,她所谓的傲骨与尊严早被一次又一次的侮辱消磨殆尽了。
她闭了闭眼,咬牙跪倒在地,撑着双臂挪动着双膝朝床边缓缓爬去。
待她爬到床沿时,一股熟悉的冷香窜入鼻尖,她不敢抬眼,只看到纱帐边露出的小半截纤足,苍白光滑的皮肤下隐隐透着青色的血管,明明予人冰冷压抑的感官,但她身体竟奇异的染上些许燥热。
☆、第九章:看朱成碧思纷纷
“背过身去。”
清淡的声音却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
袁重锦默然地以狗爬式背过身,如漆黑发柔顺地从陷下的腰部蜿蜒至挺翘的臀上。
燕朝睿低头看向眼前那香艳至极的画面,身体却并没有什么欲望,她沉吟了一会,从床头拿出一根形状古怪的玉势,掀起那人的裙摆,对着那芳草萋萋的源头就是一塞。
“啊……”袁重锦只感觉下身一凉,那羞于启齿之处便传来了一阵干涩的剧痛。
“用手握住,自己动。”
背后的女声依旧是不疾不徐,十分淡然。
她咬着唇,用一只手撑住地面,另一只手从腹部穿向股间,颤抖着握住那根玉势,慢慢摇动了起来。
“我不喜欢你这么安静。”
燕朝睿看着眼前女人那放浪的举止,心绪却平静得不能再平静,连她自己都有些疑惑了,何时开始她变得如此清心寡欲坐怀不乱了?
“啊…嗯……嗯啊啊啊。”
袁重锦松开紧抿的唇,开始呻/吟出声。
“叫大声点。”
“啊啊啊——”她一边用手快速地旋转着穴口的玉势,一边大声地□着,仿佛真的陷入了情/欲漩涡中不可自拔。
眼前的诱人风景足以使得圣人都血脉卉张,可对于燕朝睿来说,却还是太过寡淡,毕竟对于一个风月老手来说,这点伎俩还不够。
也许是等候过久,之前心血来潮涌上的欲望在对方来到之前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现在又有些懒倦,不太想花费精力去弄些许花样,但就这样放过对方的话,显然她也不愿意。
“转过来。”
袁重锦身体一僵,似是有些抗拒。
“要我说第二次么?”
燕朝睿见她如此,眯着眼带着一丝不悦地道。
她只得转过身来,低着头默然不语。
“抬起头。”
袁重锦撑在地上的手臂瞬间绷紧,极其缓慢地抬起了头。
只见她那张明丽倔强的脸早被泪水浸湿,总是带着一丝傲气的眉眼此刻却盈满脆弱与无助。
燕朝睿瞬间就看得呆住了,原本漫不经心的脸此刻却专注认真到极点,那炙热渴求的眼神,仿佛要将对方整个生吞掉才罢休。
袁重锦看着眼前女子那副神态,知晓她又在透过自己看向另一个人,屈辱的感觉不断冲击心头,更带着一丝绝望,一丝疯狂,和…一丝妒恨。
“锦儿…你真美。”燕朝睿伸出手抚摸着对方的脸,脸上竟带着些许笑意。
“刚刚是我对不住你,不该叫你跪着,快起来。”
燕朝睿边说着,边将人扯上床,一个翻身就将袁重锦压在身下。
“啊——”在粗暴的拉扯间,袁重锦感到身下一疼,似是塞入的玉势被不知名的物体碰撞到了,瞬间侵入到了一个极致的深度。
燕朝睿看着身下那张痛苦却又透着一丝淫靡的脸,腰间突然窜起了一阵酥麻,她明白,久违的欲望终于再次来临。
她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将对方牢牢地禁锢在身下,用膝盖顶入对方双腿间,触碰着对方早已湿润的密所。
“咦……你吃的好深啊?我都感觉不到那东西了,皇姐总是那么自私,怎么不留点给我吃呢?”燕朝睿靠在对方细腻白嫩的脖颈处低声絮道,那声音是如此的轻柔婉转,仿佛情人间最深情缱绻的告白。
“皇姐这么自私可要受罚哦。”燕朝睿笑得很温柔,可动作却十分粗暴,那膝盖的猛力顶弄早已让那玉势全根覆没在了袁重锦体内,可那动作还是不依不饶地继续着。
“……不要,殿下求求你,锦儿受不了…啊…啊…”
“我让你开口了么?”
狭长凤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她再拿起一根玉势塞入对方的嘴里后,便毫不留恋地掀开纱帐,起身穿衣。
“唔唔唔…”袁重锦早被身下的撞击顶弄得意识全散,哪知随口求饶的话却惹恼了燕朝睿,只得眸光含泪地呜呜乞求着。
“在这待两个时辰,好好享受一下‘烈情’的滋味,下次再犯,可没那么轻松了。”
燕朝睿说罢,拿起桌上盛着不知名液体的杯盏,居高临下地朝着床上那具不断扭动着的躯体泼去。
“忘了提,这烈情入口倒是易解决,可若是淋到身上的话,即便沐浴十几回,也要三天后才能散去药性,找男人亦无用。”
她披上最后一层外衣,居高临下地看着袁重锦在药物的作用下痒痛难耐地翻滚着,她要让她知道,她燕朝睿从来就不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仗着那张脸耍耍脾气可以容忍,但并不代表每回她都要耐着性子等候对方的姗姗来迟。
耐心与兴致都没了,她又何必客气。
再次看了那张沉沦欲海的脸一眼后,燕朝睿面色平静地走出了昭阳殿,徒留殿内纱帐中那翻动着的人影与那暗昧动人的呻/吟。
阴暗闷热的狭小空间内,铺满了一地的干草与杂物,燕子泓抽了抽鼻子,再次发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的咳嗽声。
“卧槽!好脏…咳咳…”她泪流满面地感受着适才用力过度后带来的灰尘,心底缓缓升起一股无语泪先流的感觉。
其实吧,对于这次的事件,她平静的心态大于愤怒情绪。
可能在这个悲催的女尊世界里,她经历过太多次的生离死别,挫折磨难,对于那种今日闭眼前幸福安逸明早睁眼后天崩地陷的感官已经麻木了。
而之前在汝柳城那段日子太过美好,让她始终有种不安定的漂浮感,现在想起就像是做梦一样虚幻。
应该说她早就在心底隐隐地等待那天来临,至于她掉下山崖却没死也没瘫痪甚至没重伤什么的,她也兴不起半点惊讶好奇了,反正她知道……上天是不玩死她不舒服斯基人。
可她抗打击技能点增强,挫折接受度增高却并不代表她完全不受影响,起码她对于桃源的去向还是很焦虑的。
于是在她清醒后的第一时间,她说的那句话就是:“我是大燕的二皇女,可以帮我联系女皇陛下或者太女殿下吗?我有急事要去壅和国救人。”
然后她就看到对方那张典型的丫鬟脸瞬间扭曲成马景涛惊吓脸,惊叫一声后就像小鹿一样欢快地奔出了门口。
她当时有点二仗摸不着头脑,不过仔细想了下,也不难猜出是对方救了自己,然后请了丫鬟来照看她,可能刚刚说的话太过重磅炸药吓到人家了,所以人家赶紧跑去请主人了。
为了礼貌与尊重,她并没有下床到处乱走,乖乖坐着等人家回来,也顺便检查了一下身上的伤口。
全身上下都有伤,不过大都都是小伤口,最严重的右腿貌似骨折了还是啥的,反正被人搞了个好像石膏一样的东西固定着,她微微挪动了一下,感觉有些疼痛,但算不上剧痛。
正在心底大呼幸运的燕子泓抬眼就看见门口一个容嬷嬷似的胖女人举着根手臂粗的木棍就朝她挥来,嘴巴还念念有词:“小贱人,我让你乱说话,要是害了小姐,你便是全家死做一堆也弥补不了这个罪责。”
燕子泓只来得及看见那道木棍的黑影一闪,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棍后,清醒了不到半个时辰的燕子泓又晕了过去。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咳咳,然后,她就被移往柴房与老鼠做伴了。
她有些郁闷,难道这就是她存了私心一直不揭皇榜不回宫现在想要回去了,可说出身份却被人怀疑的惩罚吗?
正胡乱想着事情的燕子泓突然听见柴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门外传来了丫鬟不太耐烦的声音:”喂!里面的快出来,我家小姐唤你去见她。”
“我好心劝你,见到我家小姐可别乱说话,我家小姐可是御赐的探花,现今是太女殿下的幕僚,官阶比状元还高一级,若是像今早上胡言乱语的话,打一顿事小,要是送你去官府,你就小命都难保了!”
听那到丫鬟有点得意的话语后,燕子泓却有些疑惑: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当初她在汝柳城内就看过好多起女子假冒二皇女去揭榜的事情,即便当地官府烦不胜烦,也出台过许多针对假冒伪劣的惩罚政策,但对于还没确认真实性的人,人家当地官府人员还是毕恭毕敬、不敢轻慢的。
为何到了这里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情呢?
悲催的燕子泓完全没料到,在京都这种天子脚下的地儿,冒充皇女身份的人比汝柳城内番了好几番,一开始太女殿下还坚持日日来见人,后来却没了耐性,而冒充的人员手段也越发高明,甚至还会混入刺客等危险人物,使得惩罚越发严厉,审查也越发严格。
敢揭皇榜的人现今几乎没有了,但民间冒充二皇女招摇撞骗的事情却如雨后春笋,遍地都是。
正百思不得其解的燕子泓瘸着一条腿,慢慢拐进了丫鬟引进的屋内。
“你就是自称二皇女的人?”一进门,便传来了一道清脆中带着些许嘶哑的女声。
燕子泓回了一声“是”后,便抬眼看向不远处身居高座的袁重锦。
而袁重锦也恰巧抬眼看向对方。
一对眼,两人都愣了一下,均在心底暗叹:这人怎么这么像我。
☆、第十章:近在咫尺是天涯
相比起燕子泓的坦然,袁重锦却是心里发苦,难受得紧。
她刚从宫中回来,带着满身的疲倦与苦痛,她整整洗了四桶水,换了四套衣服,依旧不能祛除身上沾染着的‘烈情’,那股燥热与瘙痒时时刻刻在折磨着她的神经。
她原本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几乎每次从宫中回来,都要借助凌虐一番下人才能发泄出郁气。
今日从宫中返回,她却反常地没有召唤那些皮糙肉厚专门挨打的仆役,而是想起了那张与她极为相似的脸。
她自己也不知抱着什么想法,就是有种强烈的欲望驱使她将那人唤来。
可见到那人时,所有的怀疑都烟消云散,她根本不用去证实对方的身份,她自己心里就已经有了答案——她绝对是那个失踪了半年闹得满城风雨的二皇女!
那张脸……那张脸!
袁重锦有些控制不住地拿起一旁的杯子,紧握住杯子的手青筋毕现。
想起今日的屈辱,她不由得将杯子用力一掷。
“哗啦”一声,那玉盏杯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让一旁站着的燕子泓吓了一跳。
袁重锦看着对方那张犹带惊吓神色的脸,她再也控制不住地从身后拿出了一根细鞭。
燕朝睿!你毁了我,我也不会让你好过,你在我身上刻下的耻辱与痛苦,我要一一加诸在你念念不忘的皇姐身上。
让她痛苦,让那张脸永远哭泣。
燕子泓见对方无缘无故地摔了一个杯子,心中已经有了一股不祥的预感,后来又见对方从身后拿出一根鞭子并神色凶狠地瞪着她,她的腿便自动分析形势作出判断地往后拐去了。
“你这个假冒皇女的贼子,定是心虚想要逃跑,你当我探花府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吗?”袁重锦见对方反应迅速地转身往后跑,不由发出一声冷笑,这二皇女真是可笑,当她府上没人么?
燕子泓由于一条腿不方便的原因,拐了好几下才跑到门口,但随后却突然出现了两个牛高马大的女子,严严实实地挡住了所有空隙。
眼见逃跑无望,燕子泓也只好转身硬起头皮反驳道:“我哪里是假冒的,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拿出一根鞭子,又目露凶光地看着我,正常人都会害怕地跑开吧,而且这位女侠…我既然被您给救回来了,您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如果你送我去见女皇陛下或是太女殿下的话,一定重重有…嗷嗷…”
还没等燕子泓把话说完,“赏”字还噎在喉头时,一道鞭影便呼啸而来,所幸并未击中。
袁重锦脸如冰霜,眼神阴狠地开口道:“把她给我架住!”
门口的俩奴仆对视一眼,心中也暗叹一声倒霉,但动作却十分迅速地上前,将不断挣扎的燕子泓控制住。
“你这贼人还想着见女皇陛下?你以为你是谁?还说什么重重有赏,你的赏赐我心领了,我现在倒可以回赏你几鞭,你就好好享受吧。”袁重锦凑近了看对方那张脸,越看却越是恼怒,心头也窜起了一股邪火,想将眼前长得与她如此相似的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冷冷一笑,用尽最大的力气挥舞起了长鞭。
“你的饭菜。”小五面带怜悯之色地看了一眼干草堆上蜷缩着的狼狈人影后,将手头端着的饭菜放在了地上。
见对方依旧是动也不动地睡在干草堆上,她不由得摇了摇头,心底暗叹一声可怜后,便退了出去。
直到那送菜的丫鬟脚步声与关门落锁声都消失后,燕子泓才挣扎着爬了起来。
她借着门缝空隙透射出的昏暗光线看到了地上那一碟吃食。
孤零零的白色馒头与一碗清水。
她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置信地将碟子拿起来闻了闻。
一点异味也没有,看似正常的食物。
她小心翼翼地撕下一小块,放入嘴巴咀嚼,确认没问题后,她便三下五除二地将整个馒头塞入腹中,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唇。
随后她才将目光放在了那碗水上,眼神犹豫了一会,但最后还是一口气将水喝光了。
燕子泓摸了摸依旧不满足的肚子,叹了口气又躺了回去。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但如果这样持续下去的话,心理被击垮只是时间问题了。
她现在终于对自己的人生有了一点后悔,她后悔将过多的负面情绪放在心上,导致这么多年钻了牛角尖,一事无成,什么都没有学到。
她明明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无人权与不公平,她应该利用之前半年多学点防身技能,就算依旧打不过其他人,但起码能强身健体锻炼心智。
她当初怎么会有‘死了就死了,反正这个世界跟前世也一样,没有值得留恋的人事物’那么愚蠢的想法呢?
人生并不等同于爱情,好像真没了谁就会死一样,但实际上,她只是逃避而已。
如果真的想死,早在桃源死的那天,她也应该去自杀不是么?
可是她却并没有这么做,醉生梦死地活着,难道只是满足了她对爱情想象的付出?
但如果时间倒流的话,她也许还是……会选择那样的生活方式吧,因为她已经知道桃源在这个世界了,她怕改动了生命轨迹,蝴蝶效应让她再也见不到他了。
说到底,她并不后悔为一个男人付出了那么多,只是觉得爱情归爱情,生活归生活,爱一个人至死不渝的方式并不是拖累生活,让生活也陷入了愁云惨淡中。
她现在后悔的只是当初为什么不充实自己,让自己除了想东想西草木皆兵外,一无是处。
燕子泓越想越是难受,眼泪也止不住地往外流。
自从上回被鞭打了一顿后,这间柴房便彻底成了她的居所。
而那人也许是打她上了瘾,时不时地召唤她去凌虐一番,有时是抽鞭子,有时是上老虎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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