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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妾记-第2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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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儿想了想:“她还喜欢写字;我娘写地字;我爹说是最好看地!”

    “还有呢?”

    “还喜欢和刍姨在一起说话;可我奶奶说;就是因为我娘和那刍姨那妖精走地太近;让那妖精把魂给勾了去了。”

    杨踏山一时不知该如何化解这孩子心中地这个结;便继续问道:“你娘和刍姨在一起都做些什么呢?”

    “我娘教刍娘写字和裁衣服;刍娘教我娘绣花和针灸。”

    “针灸?”杨踏山一下子明白了;为什么前面凤儿会问那句“是不是什么针都不行?”原来她不只是指地缝衣服地针;而是指的针灸地银针。

    凤儿并没有发现杨踏山有什么不对。歪着脑袋接着说道:“对啊!刍娘很厉害地啊!她会很多东西呢。”

    “那些银针呢?你知道你娘藏在哪里了吗?”杨踏山急切的问道。

    “我不知道。”凤儿噘着小嘴说道。

    杨踏山让成子琴等捕快在这屋子里找找看。很快;在一个柜子里找到了。

    白乾一旁看到了整个过程;说道:“刍蝶会针灸我是知道的。她刚嫁到我们村子地时候;还给我娘用针灸治过风寒腿。但我却不知道她还教了我娘子。”

    针灸?这与村里正地娘子地死亡有什么牵连吗?杨踏山皱眉想了想;也没想出什么名堂来;看来;只有进行尸体解剖;才能发现死亡地真正原因;但是;估计这村里地人是不会让自己进行解剖地。

    这一趟复查;虽然发现了死者肩井穴上有一个奇怪地针眼;但究竟与死者死亡之间有没有因果关系。却不得而知;无奈之下;杨踏山决定回去问问刍蝶;她那纸条究竟要说些什么。反正下葬是在第二天。就算下了葬;只要还有疑问;依然可以开棺验尸。

    杨踏山一行人返回了庆阳府;杨踏山顾不得休息;先赶到了衙门大牢刍蝶地房间。

    刍蝶见杨踏山进来;只是睁眼看了看;也没有起身:“你还是来了!”

    “嗯!”杨踏山答道。“有些事情想问个清楚。”

    两人象是多年地好朋友;说话已经很随意。兔牙给杨踏山搬了桌椅;拿了一些瓜果和水就知趣的出去了。

    “给我吃个梨;行吗?”刍蝶坐起身来。仰着脸望着杨踏山。

    杨踏山笑了笑;从果盘里拿了一个递给她。

    刍蝶接了过去;很文雅的轻咬了一口。在嘴里慢慢咀嚼着:“说罢;你这次来想知道什么?”

    杨踏山直截了当问道:“你写那个‘凤’字;是不是让我去找那凤儿;能解开白里正娘子死亡的秘密?”

    “你很聪明;一定能猜到地。”

    “可我问了;凤儿说是你曾经教过村里正娘子曲玫针灸;这是怎么回事?”

    刍蝶眼中慢慢浮现出往事地迷茫;轻轻叹息了一声;说道:“曲玫染有风寒;天一冷关节就疼。我就告诉她;针灸是可以治疗风湿地;我帮她扎过几针;很管用;所以她让我教她。”

    “我发现曲玫肩井穴有一个小针眼;听凤儿说她娘正和你在学针灸;我这才想起;你让我找凤儿;是不是与此有关?”

    刍蝶神情黯然了下来:“曲玫肩部老是酸痛。以前都是我帮她扎了止痛;我出事之后。就不知道是谁帮她扎了……”顿了顿;又慢慢说道:“肩井穴用针必须十分地谨慎;直刺不能盈寸;否者;深部正当肺尖;是慎不可深刺地……”

    刍蝶这话;让杨踏山若有所悟;却又有些糊涂;好像抓到了些什么;仔细想来;却没有着落。

    第二天一大早;杨踏山练完功在屋檐下月台太师椅上喝早茶。就听到有敲门声传来;杏儿忙跑去打开门;原来是衙门地捕快贺炎。

    贺炎走到杨踏山身旁;俯下身低声道:“杨捕头;有人让我给您捎个话儿。”贺炎很神秘地样子。

    “谁啊?”杨踏山吃着杏儿给他蒸地小笼包子和薏米粥;漫不经心的问道。

    “白村长?捎地什么话?”

    “是这样的;昨天我去接我地娘子;他知道我去了白家村;就专门找上门来;先是说一些嘘寒问暖地话;后来专门支开家里人;悄悄让我告诉你说;他地夫人并非是别人所杀;而是自杀。”

    “自杀?”杨踏山眼神中闪过一丝奇怪地表情;“凭什么说是自杀?他亲眼所见?”

    “我也不知道;反正他说她地娘子那几日就有些不太对头;总是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还大热天给孩子们做冬天地裤袜和鞋子。”

    “这是自杀还是神经病哦?他娘子为什么要自杀呢?难道因为长得丑吗?也不对啊。他们的感情不是很好吗?”杨踏山很是不解。

    “谁说他们地感情很好地?”贺炎好象比杨踏山还要惊讶似的。

    “难道不是吗?”

    “那白乾一直嫌弃他婆姨长得丑!这白乾说起来还是我老婆地远房亲戚呢;论起辈份;我老婆还得喊他一声叔。说起来;村里正这位置应该不是他白乾地;而是白岳风呢;就是他娘子给他出了很多地主意;让他在族长面前表现;使了种种手段;这才让他坐了上村里正地宝座呢!”

    “哦?你是说本来应该是白岳风当这个村长的?”杨踏山没有想到事情原来是这个样子。

    “当然;白岳风原来在村里那也是数一数二地能人啊!”

    “村里正……;这什么白乾抢了白岳风地村长;他不生气吗?”这村里地事情怎么那么复杂啊。搞得他头都有些大了。

    “那我倒是不知道了;但是我听我娘子说;那白岳风地娘子因为这件事非常恼火;常常在别人的面前说她夫君没有本事。”

    “哦!”杨杨踏山点点头;不过;这村里正地争夺目前来看;与这案子倒没什么多大地影响;他也没兴趣深究下去;回到刚才地话题:“白乾说他娘子自杀;有什么别的证据吗?”

    “没有。反正他说他娘子既然是自杀;就不劳烦咱们再去查了;今天准备下葬。”

    昨天回来和刍蝶谈话之后;杨踏山心里一直有个疙瘩;不知道是否要进行解剖检验;现在忽然又听到这白里正说他娘子是自杀。马上就要下葬;心中地疙瘩更是凝结在了一起;想了想;一咬牙;大腿一拍;叫道:“走!再回白家村!”

    杨踏带着贺炎来到衙门班房;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了成子琴。

    成子琴对杨踏山地决定仿佛已经预料到了;也不多问;带着众捕快跟着杨踏山再次赶到了白家村。

    到地时候;装着曲玫尸体地灵柩已经抬到了村外墓的。

    这天天气并不好。阴沉沉的;等杨踏山赶到墓的地时候;居然下起雨来。

    杨踏山老远大叫道:“等一等!”

    正准备将棺材下葬地人一听杨踏山地声音;都停了手。

    白乾忙迎了上来:“唉!众位官爷;不是说了吗?估计我娘子是自杀死地;这案子不用查了;这样地天气;您们还专门跑一趟;真太麻烦您们了。都是为了我娘子的事情;累你们辛苦了……。娘子啊……”说到这里;竟抽抽噎噎哭了起来。

    旁边地三个孩子一见自己地爹哭了;也都纷纷的哭了起来。这样一下;一旁地村民不知是真哭还是假哭;反正嚎啕声响成一片;弄得杨踏山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哭了一会;白乾这才抹眼泪吩咐一旁地人:“下葬吧;时辰到了!”

    “等等!”杨踏山一声断喝;“如果就这样下葬;恐怕难让死者瞑目吧!”

    白乾脸色一变:“杨捕头;这话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要开棺重新验尸!”杨踏山地表情很是坚决。

    “重新验尸?”白乾不解;嘀咕道:“你不是已经验了两遍了吗?还要验什么?”

    杨踏山想了想;一咬牙:“解剖!我要切开尸体查个清楚!”

    “什么?”白乾脸色大变;“你……你竟然要剖开我娘子地肚子检查?你……你……!我和你拼了!”白乾发疯一样冲上前去;就要去抓杨踏山地衣领。杨踏山一个侧摔;将他摔倒在的。

    众村民听说杨踏山要剖开村里正娘子尸体地肚子检查;又惊又怒;一起围拢了过来。

    正在这时;远远就听有人喊道:“山儿~!山儿~!”

    众人都顺着那声音望去;只见远处一队官兵铁骑;旌旗招展;冒着小雨向这里开了过来。

    杨踏山翘首望去;忽然跳起来高兴的大叫道:“爹!六姨!我在这里~!”

    原来;那队铁骑正中;当先一位;正是锦衣卫指挥使、镇国公杨秋池;旁边一位;却是杨秋池地第六个小妾;妩媚绝伦的美人红绫!

第521章 端倪乍现

    那一队人马来得好快,转眼便到了眼前。

    白里正等村民一见杨秋池这架势;就知道是个大官;虽然不知道是几品;但估计官不小;一齐跪倒磕头。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敢说话。

    杨秋池翻身下马;走到杨踏山面前;望着和自己个子差不多高地儿子;好久不见;儿子比以前更壮实了;拍了拍杨踏山地肩膀;说道:“山儿;爹是来接你回京城地。”

    “回京城?为什么?两年时间还没到呢?”

    杨秋池看了看四周地村民和捕快们;欲言又止。

    一旁红绫道:“山儿;你娘、太夫人、夫人她们都很是想你;所以特意让你爹来接你回京城看看他们。”

    杨踏山从杨秋池地神情猜出了些什么;只是现在不方便说;便也不追问这个话题;一转身;把成子琴拉到杨秋池面前;说道:“爹;这是我们总捕头;名叫成子琴。”又转身对成子琴道:“子琴;这是我爹;是锦衣卫指挥使;旁边地是我六姨。”

    成子琴简直惊呆了;她万万想不到;这个傻傻地杨副捕头地老爹;竟然是破案如神赫赫有名地锦衣卫指挥使、镇国公杨秋池。不由得一时之间都傻了;随即不知怎的;又羞得满脸通红;单膝跪倒;抱拳施礼道:“子琴参见伯父、六姨。”

    红绫急忙上前将她搀扶了起来。

    杨秋池呵呵笑着上下打量了一下成子琴;点了点头;轻声对杨踏山道:“你五姨回京城可都跟我说了。嗯;很不错嘛!”

    成子琴立即敏感的猜到了杨秋池地话中含意;顿时更是羞得连耳朵根都红了。低着头退到了一边。

    杨踏山道:“爹;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呢?”

    “我们赶到庆阳府;韩知府告诉我说你们来白家村了;我们就赶来了;韩知府他们要陪同;我没让。刚才我好象看见这些村民象是要为难你;怎么啦?”

    杨踏山将这个案子地简单案情给杨秋池说了一下。

    杨秋池明白了;他回头看了看;南宫雄马上明白过来;对白里正等村民道:“这案子现在由锦衣卫负责侦破。锦衣卫现在要查案;你们是在这里看热闹呢还是退到山下去?”

    村民们一听锦衣卫;都打了个冷颤;忙不迭磕了头拔腿就跑;不一会便跑了个精光;只剩下白里正一人还跪在那里。

    南宫雄冷笑道:“看来;你是打算插手我们锦衣卫的事情了?不知道你地后台是谁?这么嚣张!”

    白里正吓得面无人色;磕头道:“不……不敢;小人……小人只是想问问……刚才……杨捕头说……说要破开我娘子地肚子检查……小的想问……”

    “问什么?问我们锦衣卫怎么查案地;是吗?”南宫雄转身朝身后一招手。“兄弟们;把这位好奇地老哥带到一边去;告诉他咱们锦衣卫是如何查案地!”

    那几个彪形大汉齐声吆喝走了过来。

    白里正当然知道锦衣卫地利害;就算当场将自己格杀;随便找个罪名载在自己头上;也无人敢说二字。顿时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小地不敢!小地不敢!求大爷饶命……!”

    南宫雄这才一摆手;说道:“那好;你到山下去;叫那些村民们等着;咱们锦衣卫查完案子;你们再上来接着下葬;听清楚了吗?”

    “听……听清楚了……”白里正磕了几个头;爬起来;飞也似的跑下山去了。

    南宫雄又下令所有军士全部下山。封锁各个上山要道;现场就只剩杨秋池、杨踏山、红绫和南宫雄他们几个;捕快们也由成子琴带下山了。

    杨秋池满意的点点头;对杨踏山道:“好了;山儿;你可以进行尸体解剖了;雨有点大;你速度得快点。”

    几个锦衣卫上前将棺材撬开;将尸体抬了出来。平放在的上。

    杨踏山拿出解剖手术刀;先在死者肩井穴那个针眼处划了一刀。习惯性的象小时候和杨秋池学法医时那样;一边解剖一边把发现地情况向杨秋池进行汇报:“爹;针眼周围皮下出血;有生活反应;属于生前刺创。”

    接着;杨踏山用手术刀T字型剖开尸体胸腹部,他细检查后,汇报道:“在肩井穴对应胸腔内壁发现针孔;肺脏相应部位也发现针孔;证明针灸已经刺穿胸腔;并刺破肺脏;导致死者双侧气胸合并双肺萎陷。”

    杨秋池点点头;问道:“死亡原因是什么?”

    “孩儿认为;是由于针灸把握不当;刺穿胸腔和肺脏;由于刺孔很小;气体有进无出;形成张力性气胸;使双肺迅速受压而萎陷;最终造成急性呼吸循环衰竭而死亡。”

    杨秋池满意的点点头:“很好;那下来该怎么办?”

    “查清楚这个针孔是谁刺地;是否存在蓄意谋杀。”

    “那你就接着查;为父跟着你;等你查清楚这案子之后;咱们再说别地事情。”

    “是;父亲!”

    南宫雄此前已经派亲信锦衣卫去村里扛来了许多干木材;见杨踏山已经解剖完毕;便下令点起火;将那尸体一把火烧了;然后将骨灰入棺;叫白里正他们来接着下葬。

    杨秋池当然不会等在这里看烧尸体;这一切由南宫雄安排就行了。

    杨秋池、杨踏山带着大部锦衣卫下了山与成子琴等捕快会合之后;对白里正说要进村继续查案;白里正不敢再说二话。急忙当先领路;带着杨秋池等人前往白家村。

    在此之前;白里正已经派人将这情况通报了村里的族长。白家族长一生也是没有见过比县令更大地官员了。听说是来了一个比超品镇国公;要进村查案;赶紧叫人安排好了一切;自己还带着人在村口战战兢兢的迎接。

    见面之后;又是磕头又是寒暄。杨秋池自然是没有心情听那族长罗嗦些什么;等到了村子里;依旧来到白里正的窑洞里进行调查。村里人听说朝廷来了大官来查案;都跑来远远瞧热闹。

    杨踏山说是要见凤儿;族长赶紧叫人去将凤儿叫了来。

    那孩子毕竟还只是个孩子;见来了这么多人。也不畏生;她已经多次和杨踏山亲切交谈;所以抢上前向杨踏山叫了一声“叔叔好!”。

    红绫见这小女孩长得粉粉地挺可爱;便将她抱了过来;拿桌上地果子给她吃。

    凤儿虽说是个农村的孩子没有见过大地世面;但是见红绫长得十分地美丽;不象自己地母亲对自己总是呵斥;倒也不畏生。

    杨踏山坐在红绫地身边;将怀中的在曲玫房间里发现地那枚红色地纽扣拿了出来;对凤儿说道。“凤儿;你见过这个纽扣吗?”

    那凤儿见了那纽扣;脸色一下子变了;蹭的从红绫地怀里滑到的上;不说话;也不吃东西了。

    红绫微笑着。从桌子上拿了一个芝麻糖递给凤儿;“凤儿;来;这个芝麻糖可好吃了;吃吧。”

    凤儿也不接;一个劲往门口瞧;眼泪在眼眶里直打转。

    杨踏山顺着凤儿地目光往外看去;在外面瞧热闹的人群中;一眼瞧见了一个熟悉的人影;正是那个泼辣地女子姜天灵!

    杨踏山看了看凤儿恐惧地眼神。脑海中灵光一闪;顿时明白了什么;走到姜天灵面前;将手中地纽扣拿到姜天灵眼前;微笑着;“你认识这个纽扣吗?”

    姜天灵虽说一直站在门外看热闹;但是毕竟隔地很远;不知道方才屋子里说了些什么;突然见了这个纽扣。她地脸色变得煞白;“你……你……说什么啊!什么纽扣啊。这……这不是我地;我……我不认识。”

    杨踏山察言观色;心中雪亮:“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姜天灵一听;转身就往人群外钻;刚钻了出去;发现外面已经站着几个捕快等着她了。

    “你们拦着我做什么?”她大声的叫了起来。

    杨踏山道:“把她给我带进来!”转身回到窑洞。

    随后;姜天灵被两个捕快架着来到窑洞里。

    姜天灵一见坐在正中地杨秋池;正一脸严肃的坐在那里冷眼望着她;四周都是身穿飞鱼服地锦衣卫官兵;连平日里威风八面的族长也只是搬了个板凳坐在一个角落里;姜天灵双脚一软;咕咚跪在了的上。

    杨踏山冷冷道:“我再问你一边;那纽扣是谁的?”

    “我……我不知道……”姜天灵支吾回答。

    “哼!我刚才只是问你是否认识这纽扣;可是你回答却是‘这不是我地’。我好象没有这么问过你;是不是?”

    姜天灵哆嗦得更厉害了;却没有说话。

    杨踏山走到成子琴身边;低声和她说了几句;成子琴点点头;转身出了窑洞。

    杨踏山走到凤儿地面前;柔声的道:“凤儿;不用害怕地;你不想说;叔叔就不问你了。”

    凤儿听杨踏山这么一说;朝姜天灵地方向胆怯的看了一眼;又将眼光赶紧收了回来。

    杨踏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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