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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境生涯-第9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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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楼是一位个体户开的饭店,却很注意都市味,有一种附庸风雅又加上俗味,空调雅间叫这花那花的名字。卫连生间也不叫卫生间,却起了让人猜谜一般的雅号。如男卫生间不标男字,也不画个男人的形象符号,而在门的上面写着“观瀑亭”三字,女卫生间则标明为“听雨轩”。这时候已开始割麦了,天气有点热。吃饭由杨书记及乡宣传委员、办公室主任一帮人陪着。小白鹅劳累了一上午,又热又一人憋了一泡尿,上了白云楼就去找卫生间。小白鹅找卫生间的时候路过“观瀑亭”,误以为这是酒店老板为顾客设的一景,心想这平原地段还有瀑布不成吗?好奇心促使她推门进去,想看看瀑布是啥么样的。一进门却发现额正在尿池子旁往里尿尿,就笑着跑了出来,自言自语说:“还真有瀑布哩,人造瀑布。”听她一说,跟她一道弹琵琶的女演员也要进去看个究竟,就被小白鹅一把拽住,笑着进“听雨轩”里去了。
我与小白鹅之间的浪漫事,在座的年轻人是不知晓的,但杨小建知道。推推攘攘,也没忘了出出我的洋象,杨小建硬让我与小白鹅坐了上首,弄得我心中十分紧张。小白鹅明白也杨小建的意思,倒是不在乎这个,都五十多了,演了多少场子戏她也弄不清了。上了台是演戏,下了台难道不是在演戏吗?叽。那年她与我真地在那水利工地上弄成了那件事后,小白鹅出了一身大汗,我从小白鹅身上下来好一会儿了还在喘着粗气。小白鹅问额:“你与我白发到老呢?还是做一对露水夫妻呢?”我却没有回答她,一翻身抱住她,亲个没完没了。小白鹅推开了我,说:“我知道你一直喜欢我,你与你的枣针是被你爹逼着结婚的,你要是想幸福,你就跟枣针离婚,跟我结婚,我与你白头到老!”听小白鹅这一番话,我愣了,我想不到小白鹅对我下了那么大的力,我呆呆地望着小白鹅,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也就是在这时候,丁建开始捉奸的,丁建的捉奸,让我再也没有思考是否与我们的爱情作选择的机会了,这个问题也一直木有对她进行回答。如今。都是抱孙子的人了,过去的事早巳烟消云散了。不过,做戏,小白鹅还是小白鹅,她现在就是县剧团的旦角老师。
开始喝酒了,有一帮艺人掺乎着,少不了要闹腾闹腾。杨小建点我的戏,我却害躁,放不开,扯着娘子腔说别逗了别逗了。直挂免战牌。小白鹅看着杨小建,知道他不是在酒上,而是在点我二人的**。心想,小小的毛孩子也学这么坏,竟然不敬老娘。不就是演戏吗?老娘我都五十多了,还不会演你这出拉魂腔?想到这里,她把矛头一转,端起酒杯将柔头对准了杨小建:
“杨书记,你改水改厕是高手。咋着得喝我敬的这杯酒。”“瞧,说话都压着韵。”在座的宣传委员夸小白鹅。
小白鹅到底是小白鹅,出口成章,句句押韵。小白鹅端起那杯酒。学着演戏的样子,来向杨小建敬酒。那杯酒足足二两有余,而且又是这五十二度的老子家酒,就十分地害怕。但对一位比自己大近二十岁的女子敬的这杯酒,又难以推辞,
就说:“别。别,我不行了。”
小白鹅却揪住不放,继续向他进攻:“书记不喝这杯酒,可是嫌我老又丑?”
这么一点,让杨小建更是不好意思,立刻就红了脸:“胡老师,不不不,不是,你别别、、、这样?”
“不要这样要哪样?书记心里有情况。”小白鹅进攻的火力越来越猛。
“哈哈哈、、、、”满桌子人笑开了。
宣传委员出来解围说:“胡老师,这样,书记他的确喝不了这杯酒,我替他代点行不行?”
小白鹅端着酒丝纹不动,说:“你要替,你就替,只要跟着我演戏,喝了这一气还有下一气。”
见小白鹅如此厉害,杨小建感到有失男子汉尊严,心里有些不快了 ;;一个黄脸老娘们给台阶不下,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还真是不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了呢。于是,杨小建说:“不就干这**一杯酒吗?干!两下干完总可以了吧?”
由于杨小建说了个脏字,小白鹅就借坡下驴,看他受住受不住,回说:“书记在上俺在下,想干几下干几下,你说,干几下?”
哈哈哈,又是一场哄堂大笑,场面上出现了东倒西歪的景象,连送菜的小姐听了,也“卟”地一声忍不住笑出了声。自以为当过书记又见过事面的杨小建被小白鹅弄得彻底败下阵来,不得已,一口将那满杯的大盅一饮而尽。
大家笑,却笑得杨小建很不是滋味,他没想到这个小白鹅这么泼溂,被她捉弄了一场后,实实有点不太甘心。这时候,服务小姐端上来一盘“羊蛋”,所谓“羊蛋”就是鸡蛋煮熟了剥皮去黄,中间夹上作料,吃起来很有特殊的风味。这道菜是最后一道菜,它一上,食客们就明白了,菜巳经上完了,喝酒的要加紧喝,不然菜就没有了,要么你再点菜。之所以用羊蛋作杀尾的菜,那也是图个吉利,因为鸡蛋是圆的,结束是圆圆满满的结束的。小姐用小碟子将羊蛋分好,一人一个,还专门嘱咐大家,要割开来吃,所以,长青镇吃“羊蛋”也叫做割蛋。
当服务小姐将一只羊蛋往杨书记面前一放时,杨小建灵感来了,想是报一箭之仇的时机到了,就将羊蛋往小白鹅面前一转,将羊蛋送给了小白鹅,用双关语说:“胡老师,我喝多了,没法回敬你酒了,敬你一只‘蛋’吧。”他故意把“蛋”字说得特重,大家绷着脸,没有敢笑。因为在雉水县睾丸也是称作蛋的。
小白鹅眼珠儿一打转,明白了他的意思,唱了一句拉魂腔:“书记你为何不吃蛋?”其他演员一下子就进入了作戏的状态,在后面拍手帮腔,用嘴巴给小白鹅伴奏:“哩格哩格哩格郎、、、、、”
杨小建知道他这一箭射得狠了点,以为小白鹅答不上来,故意以唱来转弯子,就接她的唱白道:“我喝――多了,吃不――下――了呀。”念白中还得意地做了个鬼脸。
小白鹅就顺手打开了一罐酸奶,并继续唱她的拉魂腔,同时双手将酸奶递给杨小建,唱道:“书记你既然不吃蛋哪呀、、、、、”
“哩格哩格哩格哩格啷、、、、、”其他演员继续敲着碗或桌子或用嘴伴奏。
“那就与我小白鹅换一换呀,换一换呀――哎嘿哟嗬、、、换一换呀、、、、”
“哩格哩格哩格哩格啷儿、、、、、”
“好,换一换。”杨小建笑着配戏。
“你吃我的奶,你吃我的那个奶呀、、、、”唱到这里,小白鹅将那酸奶双手端起,递到杨小建身边,杨小建只得接住,并配合着喝了一口。
小白鹅这时大大方方地坐了下来,拿起了水果刀,做着割“羊蛋”的戏剧动作,又唱杀尾的一句:
“那我就割你的蛋来咳嘿,就割你的蛋来咳嘿一呀――呀咳――哼―――”
“哈哈哈、、、、、。”
一桌人笑得喷饭的时候,我却“噢”地一声,吐了。(未完待续。。)
第四十囧:天地良心无他意………帮忙
ps: ; ;导读:生活中,做好事常常不得好报,被 ;人误解的事谁没有遇到过?一笑了之吧。
宣传队成立起来了,天天在那儿练唱,练鼓乐。小白鹅这时成了大忙人,只辅导了长青镇几天,就又被别的乡镇请去辅导了。
枣针听说小白鹅来,嘴上不说啥,可心里头却有点憋得慌。五十多岁的人了,还吃什么醋?年轻时都没有吃醋,现在还管它这些鸟事?叽。但也许是日子过好了,她却对我更好了,觉得我比以前金贵了。她给姐妹们说,你看,俺家老汪,别看他母狗眼糖锣脸一笑仨酒窝,说话娘子腔加秃舌头,可他一月也拿一两千块钱哩,又懂得科学养殖,聚个这样的男人,不比喂头猪合算得多么?这个熊女人,夸人也不会夸。
虽然我这么多年没有和小白鹅来往了,但心中那个初恋的情结却是刻骨铭心的。小白鹅怎能不报怨我呢?如果我与她真是为了爱情,不考虑饭碗子的事,我们真的就会成为好夫妻,情投意合,恩恩爱爱,相濡以沫,直到白头偕老。可我不是啊,我没有那个勇气啊,一点儿也不坦荡啊,辜负了小白鹅对额的一片真情啊。在那天的酒席上,我就看出来了,小白鹅明处是办杨小建难看,内心深处是发泄她对我的不满啊,叽。
小白鹅来后的这些日子,我一直有点闷闷不乐的。枣针与我说话,我心不在焉,一点儿兴趣都木有。这时候,我再看枣针,又觉得枣针不舒服了,还是小白鹅舒服。虽然都是这个年龄段的人了,可小白鹅依然是细皮嫩肉的,说话声音象银铃碰银铃。笑起来,依然能沟起你心中的涟漪。再看看俺家的枣针,一身的坠肉,满脸的皱纹,黑黑的皮,瘪瘪的胸。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女人与女人怎么就这样的不同呢?小白鹅一出现,叫额还咋么能喜欢起枣针来呢,可不喜欢也是没办法。还能这个时候提出离婚吗?叽,我闷闷不乐只能闷闷不乐了。
枣针也发现了我的变化,与她的话少了是一个方面,明知道小白鹅来了,回到家却对小白鹅只字不提,这个现象也不正常。她想,他会不会心里有鬼吧。但只是想想,就又放下心来了,心想那么多年过去了。人都老了,还怕个鸟?但我一字不提小白鹅的事,她心里又觉得不对了,怀疑我心中有鬼。便试探着问:“听说小白鹅也来了?”
“嗯,来了。”我爱理不理的算是作了回答。
枣针说:“人家来了,你咋不请她到家里来吃顿饭呢?嗯?”
这是什么意思,我正痛苦着。她却越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有事没事地与我瞎磕唠,我能理会她已经是非常客气了,现在却又来挑话。想弄啥?还嗯呢?嗯 ;啥?于是我不客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想找不痛快呀?”
咦?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枣针没有想到我会生气,于是,枣针便笑嘻嘻地自找台阶下:“我不是想给你找个空吗?”
我想狠狠骂枣针一顿,可想想没有必要,就白了枣针一眼,做我自己的事去了。
小白鹅走了,我不知怎地又象心里头少了点什么似的。我教宣传队的几个队员打鼓点,也是心不在蔫,所以,打了好几天,几个队员的“得得吭”还是打不齐。杨小建催着额赶快准备演出,迎接上级检查,额心里也发急,就将队员们集中在雉河岸连边的大柳树下进行排练。排练中有一个锣鼓段子,是我编的新词配锣鼓进行演出的。先是出来一排姑娘,再是出来一帮小伙,跟着鼓点进行舞蹈。那锣鼓的节奏是:
得得得得一得得,
吭吭吭吭一吭吭,
得-得-吭,得-得-吭,
得-吭,得-吭,
得吭,得吭一得吭。
接着就念改水改厕的快板词:
彩旗舞,
飘全乡,
改土厕,
奔小康,
文明村镇闪金光、、、、、、
我指导着他们进行排练,由于演员的基础太差,老是演不好。这且不说,两个打锣鼓的更是笨,就这么简单的“得得吭”,十回得有八回要打错,气得我发了火:“你们都是啥脑子?脑壳里进水了还是淌屎了?三岁的孩子都不如!”
这一骂,宣传队员们生气了:“好,俺都是猪脑子狗脑子,俺脑子里进水了,淌屎了,你聪明,你演去吧。”
两个打锣鼓的将锣鼓家什一趵,就要走人。见宣传队员要罢工,我又着了慌,宣传队若是真的散了伙,这下面的麻烦可就大了,说来说去还不是我的责任?人家会怎么说我,你汪有志是不是有本事用不完了?怎么连这点小事也办不好哩?这样一想,我马上又换上笑脸,上前劝解道:“看看,光能吃糖果咋经不住独头蒜呢?我不是想让你俩快点学会吗”
“学快点就学快点,你骂人干什么?”
我脸皮一松,嘴裂成个面瓜:“嘻嘻,我骂人了么?我骂人了么?我啥时学会骂人了?”
“你没骂人说谁脑子里进水了,淌屎了?”
“我,我,我没说你们俩呀。”
“那你说谁?”其他的演员也跟上来起哄。
我慌了手脚,说:“我说我自己还不中吗?我脑子里进水了,我脑子里淌屎了,总可以了吧?你们继续排练吧。”叽。
我窝了一肚子的气,疲惫不堪地回到家里,眼皮也开始打架。家里却没有啥么人,我乏了,歪在软床上打了个呼噜,却被一个孩子的哭声吵醒了。
原来,枣针的小堂妹在我们家住着,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孩,她跟着枣针下地干活去了,这时候算是歇晌。我揉了揉眼睛,很不情愿地起来,却见枣针正蹶着屁股正生火做饭,她的堂妹却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解开怀,裸露着两个鼓胀的**来喂那小孩,可小家伙却不愿意吃,在他妈怀里乱哭乱闹。枣针的这位小堂妹虽说与我们也是一个辈的,但年龄与我相差却非常大,她与小勃差不多大,农村姑娘,又没有上成学,刚生了孩子也学着雉北农村老娘们的那一套,敞开怀喂奶。我开始很不习惯。枣针说,这有啥?天底的女人都这样,盖着不盖着,不都是胸前挂两个葫芦?她都这样说,额那小姨子也这样做,我还有啥意见?反正无意中看到了也伤不了我的眼睛,叽,随他去。
我看到了这小家伙这个样子,就很心疼。便来到额的小孩姨身边,对那小家伙说:
“来,让大姨夫来抱。”
我就伸手从小孩姨怀里想把孩子接过来,可那小子正烦着呢。依然乱蹬乱踢地不让。我揉了揉眼,就问额的小孩姨:“这是咋的啦?”
我那小孩姨也不知道是咋回事,就说:“谁知道呢?平时一闹,一吃奶就不闹了。你看,今儿连奶都不肯吃了。”
“那你不能哄哄吗?”
“这不一直在哄吗?可你咋哄他都不吃,我也没有办法。”
我便故意瞪着眼吓唬那小子说:“快吃。再不吃额把你的蛋割了。”
那小子很皮,根本就不怕他额,瞪着大眼瞧着我,反击道:“割你的蛋,割大姨夫的蛋、、、、”弄得我好不尬尴。
这时候,枣针在屋里听到了,一边贴着锅巴子,一边说:“你还是姨夫哩,你就割他的蛋吧!”
听到枣针接腔,我就带着训斥她的口气说:“我哄不好,你当大姨的会哄,你说咋着能哄好这个小捣蛋?”
“哄孩子我就是比你强,光唱唱我都能串出一嘟噜,你来给我烧锅贴饼子,我来哄?”
“去你的吧,你那‘月老娘,八丈高,骑白马,挎大刀’早就老掉牙了,这小子还听你那一套的是?”说着,他就伸手捏了捏小孙子的脸蛋,对那小子说,“是不是?小捣蛋?”
这小子火气没减,却又把目标转向了我,盯着我闹:“你给我唱新的,你给我唱新的!”
我被这小家伙所逼,只好说:“好,姨夫给你编一段新的,可你得吃奶。”
小孙子闹着说:“吃奶,吃奶,你就得给我唱吃奶的歌。”
我被这小子逼得实在是木有办法了,只好说:“好,好,姨夫给你唱的是。”
可是,唱什么呢?我脑子里一时间又是一片空白。
那小子见我半天木有动静,就又在他妈怀里大哭大闹起来。我那小孩姨将奶头送进他的嘴里,他不但不吃,还咬了一口,疼得儿媳朝他屁股上打了几下,这样,那小子就哭得更加厉害了,我那农家小院就闹翻了天。
正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脑子里一亮,想起了教宣传队员的那些鼓点:“得得得得一得得,吭吭吭吭一吭吭、、、、”再看看小孙子吃奶的这个场面,就有了一串得意的词句,于是,我就哄那小子说:“别哭了,别哭了,开戏开戏,姨夫给你唱新的!”
我这一哄,那小子也就果然不哭了。
这时候,我将我的那只枯瘦的右手,一伸就伸到了我小孩姨的左边的那个又肥又大的**下面,距她的**约一厘米。我的目光也没有落在她的**上,而是把目光的焦点落在了小孙子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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