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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境生涯-第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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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吃了早饭,吴书记让那位妇女主任先在屋里坐一会儿,他安排好了一些事务,就带她往菜园里来了。

    二人兴致勃勃地来到菜园,那棵西红柿作物还在,可咋么也找不到那个成熟的西红柿果子了。弄得吴书记在妇女主任面前光笑,那位妇女主任也一个劲儿地光笑。

    可笑着笑着,吴书记生气了,他大喊一声:“汪有志!”

    此时,额正在井边汲水,准备浇那些黄瓜,听到吴书记在喊额,便跑步来到吴书记面前,立正站好了才对吴书记说:“吴书记,汪有志――到!”

    吴书记指着那棵西方红柿,声音严厉地问:“这上面的西红柿呢?”

    “西红柿?没有西红柿呀?”我一看,那洋柿子没有了,便大失惊色,知道自己闯祸了,我敢断定,这一定是那位老保守偷吃了。那洋柿子是吴中的心肝宝贝,吴书记相信自己才将他的心肝宝贝交给自己管理的,如今将这刚刚成熟的第一果,首先让这些右派享用了,这他妈的算个么。

    我知道做错了事,此时也没有别的办法,只是憨憨地重复着一句话:“洋柿子,咦?昨天还在来呢、、、、咦?昨天还在来呢?”我装作在找那洋柿子,可那株西红柿就一个红的,其余的都在顶上,开着小黄花儿,结着蚕豆大的纽儿。

    吴中兴冲冲地带着市妇联主任而来,并且要将那洋柿子当作礼物送给她,这本来应当是探囊取物的事情,却木想到会落下如此扫兴的后果,气得眼瞪着不作声。我避开吴中的目光,又在那棵蕃茄上上下下地又找了一遍,一边找,一边自语道:“咦?昨天还有来着呢?昨天还有来着呢?”

    “是不是你把它吃了?”吴中问。

    “没有呀,吴书记,我哪敢呀,我想都不敢想的是呀!我知道这洋柿子是你的心爱之物,我又是给你看护种植这洋柿子的,我还知道这是为雉水人民当种子的,我咋么能会偷吃它呀,我若是偷吃了它,第一我没法向你交待,第二,我是再次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我的前期改造不就白搭了呀也、、、、”我摆出一脸的哭丧相,装作要哭的样子,却又哭不出来,叽。

    “好了好了,别费话了,写检查去!”

    吹哨子收工了,保守派们便回去准备吃饭。

    大家洗碗的洗碗,收拾东西的收拾东西,只有我还躲在那又黑又脏的工具房内,认认真真地写着西红柿成长的过程,丢失的经过。然后从对工作是否认真负责的高度来谈自己的错误,直到了吃饭的时间,额还在那儿写着。

    “吃饭了,小汪。”

    保守派们喊我,这是故意的,是点我的好戏,我恨死他们了,不但不理他们,连头也不抬。

    周桐见我这是生气了,就主动上前安慰我,还没有走到跟前,却围上来一大帮子准备前去打饭的保守派们,他们就等着看我的笑话了。这个洋柿子丢得那么突然,那么蹊跷,我心里是有数的,不用说,就是他们之中一个人干的,或者是几个人策划共同实施害我的,我没有证据,只能吃哑巴亏。现在,他们的目的达到了,便上来开我的心:

    “汪有志,吃饭了,提高觉悟也不在乎这吃饭的一会儿功夫。”一位保守派说。

    另一位保守派接过话茬:“你给人家打什么岔呀,人家在写立功申请书呢,你没看到吴书记上午都找他单独谈话了?”

    “哟,这可是件大喜事哟,立功申请书是咋个写法?能给咱参考参考不?”说着就隔着窗户伸着头往额写的检查上看。

    我气得将双手往额的检查上一捂,对这些老保守怒目而视,用尖利的娘子腔喊道:“干么?干么?你们作派的还不够哇,我写的是么还需要向你们这些保守派汇报吗?小心开你们的斗争会。”

    一位叫小姜的保守派装作说悄悄话的样子,明里是说给一块吃饭的保守们听,实则是说给额听:“知道不?人家哪是写申请书,而是想小白鹅了,在给小白鹅写情书哩,你要看,他就能给你看了吗?”

    这句话,刺中了我的大脑神经,想想真冤啊,我忽然又将这场不幸怨在小白鹅身上。小白鹅呀小白鹅,我与你真是一对冤家哟,你可把我害若了啊,我本来正要大进一步,当上正科级干部的,让你一下子将我拖进了水沟里,我这打土匪的英雄,现在混得连老保守都欺侮我,啊,唔唔、、、、,额“哇”地一声哭了,哭着还骂着,对那些保守派发泄:“滚,滚,你们都滚,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的是!”

    保守派们嘻嘻哈哈地笑着上食堂打饭去了。叽。(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囧:夜半鬼哭又狼嚎………晃床
    ps: ; ;导读:正常的日子里,夫妻之间总是要作爱的。可那个年代生活条件太差了哦,有时连作爱这个再简单不过的事情都难以保证,快看这一章吧,汪有志的性生活真是叫人哭笑不得啊。

    三年自然灾害过去之后,我的事情才算被扯平,本来我是剧团团长的预备人选的,现在什么都不是了,副馆长的职务也没有了,丢官了,小芝蔴粒儿官,可也是位官哟,现在却只剩下文化馆的馆员这一职了。我靠,这算什么事啊,我不就和小白鹅好了吗?我们两个两厢情愿,又没有破坏谁的家庭,怎么就不行了呢?怎么就资产阶级了呢?叽。

    与小白鹅有了这个关系,还有什么好说的呢?当初,小白鹅劝我和她一道私奔,我考虑再三没有答应。小白鹅也真是的,当年对我一点儿也不中意,没有想到后来对我的感情会这么深。私奔?这是三十年代吗?我们是那种小知识分子吗?还好我是个经历过战火考验的人,是个受过革命教育的人,是个打土匪立过功的人,我的脑子没有那么热,很快地就冷静了下来了,我没有同意她的意见。现在想想,如果真的和小白鹅一块私奔了,组织上肯定要开除我们二人的公职,丢了饭碗子,再美好的爱情不都得泡汤?精神和物质,精神是第二性的,物质是第一性的,没有了工资,没有了生活来源,浪漫的花儿也得衰败,褪色。所以,我还非常的庆幸没有听小白鹅的话,救了自己,也救了小白鹅。

    出了小白鹅的私情之后,我开始也是要死要活的,太后悔了。也觉得太没有脸了,丢人丢尽了。后来还是邓未来与蔡平安慰了我,才使我宽下心来,愿意接受改造,决心从哪里跌倒,再从哪里爬起来。

    我回蛤蟆湾,没有进村前,我就作好了思想准备,我想我反正是这样了,孬也孬不掉。赖也赖不成,埋也埋不住,枣针你看着办吧,我是破罐子破摔了。我想,枣针若是饶了我这一遭,我就与她好夫好妻与她过日脚,用我的行动说话。若是她不肯饶过我,跟我来个死活烂打,那我就与她一刀两断。离婚,如兽各走各的路,如鸟各归各的林。可是,那天我回到家。没有想到枣针知道我的丑事后,非但不吵不闹,反觉得很骄傲。她私下里对同村的姐妹们说:“这有啥啦?男人多睡个女人,不就跟猫多叼条鱼是一样的道理?按说一双筷插一个碗饭里就够了。俺男人一双筷多插了一个碗,多吃了一口荤,这又有啥?哪个男人不想?连小白鹅这样的漂亮女人都能看中俺男人。这也说明俺的眼光也不赖。一个茶壶总不能只一个茶杯,多几个茶杯倒就是了,嘿嘿,我可没有闲功夫吃醋。”

    这就是我的枣针么?了不起的女人啊,过去我怎么没有认识到她这样的胸怀呢?

    枣针这么泼辣的女人反而没有跟额大吵大闹,这让我感到很意外,也感到她的大度,让我重新认认这位枣针,以前我对枣针这看法那看法,嫌她黑,嫌她粗,嫌她丑,现在看,却没有那种感觉了。当天,我没精打采地回到了家里,这是我改造结束回到家里,丢尽脸面后回到家里,进村的时候,乡亲乡邻都用奇异的目光看着我,好象我不是人是个鬼,是狼,色狼。他们竟然忘了与我打招呼,往日的热情不知跑哪去了。当我与他们主动打招呼的时候,他们哦哦的,很麻木。可我一回到家,却不一样了,枣针笑盈盈地接过我的行李,说我瘦了。接着,她就忙着给我泡茶,给我烙油饼,炒鸡蛋,还烀了一锅肉,中午,她弄了好几只菜,打了半斤高炉大曲,让我吃得香,喝得舒服。她一块一块地将肉夹到我碗里,我心里就跟着一跳一跳的,这就是当初那个枣针吗?那个让我想起来就害怕就难受就痛苦的枣针吗?她怎么还有这么让人可爱的一面呢?我的眼圈儿开始有点想红了。

    晚上,枣针将我安顿上床后,又前后忙乎了一阵子,然后才准备钻进被窝。在没有进被窝前还专门礼貌地问一声:

    “要不要分开睡?”

    我们过去都是分开睡的,只要在一个被窝里,非有一场战争不行。现在想想,都是我不爱她的原因,如今枣针站在我的床前,抱着被子,温柔地征求额的意见,我愧疚了,眼泪也出来了,不由分说,便猛地起来,一把将枣针搂在怀里。

    昏暗的灯光下,我第一次认真地看了看枣针的**,她虽说皮肤黑得放光,可她那紧绷绷的肌肉构成的女性优美的曲线却让额第一次动心,我轻轻地抚摸着她的肩部,她的腹部,她的臀部,她的大腿,最后,我停留在她那如两颗如硕大鲜桃般的**上,结结实实的果子,却没有人去采摘,没有人去发现她,赞美她,善待她,我真的很懊悔。我心里在说:枣针,我对不起你。就伏下身去,用我的双唇唇轻轻地亲吻着她,一颗热泪就滴在了她的乳沟里。

    我和枣针好了。一好,就要作爱。我与小白鹅作爱时,学会了浪漫,此时,我也教枣针学着小白鹅那样浪漫,枣针也听话,就学着。枣针虽是没有文化,学起这玩艺也是挺快。学会了作爱,情调也就不一样了,会发嗲了,会**了,**也出现了。

    不久,枣针的肚子就鼓了起来,十个月过去,就生了一位男孩。过了一年半,枣针的肚子又鼓了起来,又生了一位男孩,挨到浩劫革命前,这两位孩子一个五岁,一个四岁,两个小家伙都有多动症,长得象一对狼崽子,眼一睁就打打闹闹,一天到晚就没见他们安闲过。光打打闹闹的也不算什么。关键是这两个孩子都跟着枣针,因为我还在县里工作,我要上班,孩子枣针不带谁来带?于是,我将我们的宝贝交给了枣针。枣针也就用她的方式教育他们。

    呀呀学语时,枣针不是从“你好”、“再见”学起,而是从“日你娘”开始。所以,老大对老二一开口就是:“我日你娘”,枣针不但不管,反而有一种成就感,在一边鼓弄老二,说:“不要怕他,你跟他对骂。”老二也就回敬老大:“我也日你娘。”枣针笑了,说:“骂得太轻。占不着便宜。”老二问枣针:“咋样才能骂得重?”枣针又对她的小儿子说:“他日你娘,你日他奶奶,不就高一辈了吗?一个娘顶她两个娘!”于是,老二就追着老大满院子跑,一口一个:“我日你奶奶!”“我日你奶奶!”

    枣针格格地笑个不停。叽。

    枣针就这样在乡下生活。若不是与我学会了“作爱”,从而使她有了**,尝到了做女人的性福,她才不愿意往城里跑呢。学会了作爱后,如果一个星期不作爱。枣针就有点想;半个月不作爱,就十分地想;一个月不作爱,就坐立不安地想,三个月不作爱。可就要想疯了,走路大腿都都要晃荡。可想归想,要作爱就得进一趟城,进一趟城就十分地麻烦。因为她还要带着两个儿子。

    那是一个星期六。枣针算着又有一个月没进城了,她极想与额作爱,却因这事那事的脱不开身子。家里生了一窝小猪。她去喂猪时,腿就有点晃荡,想与我作爱。当她将猪食投进食槽里,小猪们抢着吃食,吃光了,也吃饱了,就开始嬉戏了,小公猪骑在小母猪后背上,学着交配的动作,枣针看着看着就站不住了,立即就收拾东西,将家里该放的放好,该锁好的锁好,拉着两个孩子,就上了大马路,坐上生产队进城的马车,往县城里来了,来找额来了。

    那一天,我下乡了,我现在是位小工作员,只能做些下乡指导基层文化站的事了。刚才在乡下归来的路上,看到一对小年轻从河岸的树林子里走出来,脸上红红的,我也心里怦怦地跳,心里说,看看人家,真是牛郎织女哟。唉,我家的枣针这时候也来就好了,我俩也不妨钻一下这小树林子,那该多好啊,多浪漫啊,多幸福啊。一想到这儿,下身就勃动起来,胀得屁股直拧劲,差点从自行车上跌下来,我靠。

    可我一进文化馆的小院,却见枣针和两个宝贝儿子都来了,呵,心有灵犀一点通啊,心里就别提多高兴了。于是,我开了门,停了车子,一阵手忙脚乱,将娘儿仨安排好,就又来到街上,白面馍馍买一包,酥油烧饼买一搭,又买了点猪脚、牛杂、花生米,打了半瓶酒,来到家里,将客的那个小矮桌从床下抽出来,揩了揩上面的灰尘,摆了满满一小桌的菜。这才给两个儿子每人发一个猪脚;让他们啃着,给枣针泻上一盅酒,自己也泻上一盅,一家人便乐融融地吃起来。

    这些食品在那个年代可都是奢侈品啊,两个老虎羔子,跟着枣针在家省吃减用的,不过年不过节,哪能吃着这么多好的东西?所以,他们个个狼吞虎咽,嘴巴巴叽巴叽地吃得特别香。我也吃,却吃不出这些好吃的东西的滋味,心里老是想着那件事,与枣针碰了两盅,酒是不错的,很香,喝了两盅,我的眼睛就时不时地就往枣针脸上瞅,身上瞅。枣针被额瞅得不好意思,挤了一下眼,意思是说孩子大了,不要着急。可这一举动却被大儿子看到了,大儿子问:“娘,你对谁挤眼?”这一问,弄得枣针很不好意思,便用筷子往他头上敲了一下:“吃你的饭,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我的那间屋,也就十二个平方,一张床,一把椅,一张桌,一个装衣服的柳条箱,其余的再也没有什么了。干净倒是满干净,可枣针娘儿仨一来,房间就挤了。两位小东西初见到额,收敛了一会儿,不多时就又闹开了。这时候天黑了,城里的电灯亮了,小家伙在农村都是瞎灯灭火的,见到城里这么亮的电灯,更是激动得不得了,从屋里打到院子里,又从院子里打到大街上。

    孩子在外面打闹的当儿,我与枣针趁机抱了一会儿,还没有抱多紧。他们又从院里冲到屋里来了,吓得额与枣针象做贼似地赶紧将两臂松开,额装作没有事似地做个伸懒腰的动作,枣针则装作收拾碗筷的样子。待两个孩子都打到外面去了,我俩相视一笑,有多囧就不要说了。

    我说:“得想个法儿,不然你就白来一趟。”

    枣针说:“啥法儿,两个孩子是我这一棵藤上的瓜,瓜不熟还能硬掐?”

    我说,去看场电影吧。看场电影他们一累,就得睡觉,睡着了,我们就有机会了,咱们的事也好解决了。

    在我们那个年代,看电影是一个很奢侈的事情,也是高级的精神享受。我们雉水县的电影院座落县城的东城区,每天晚上放映两场,第一场是在晚上七点半。放完后,再清场,然后接着放映下一场。第二场一般是在九点钟放映,放完也就十一点了。你想想。都夜晚十一点了,两个孩子皮到那时候还能不累,还不呼呼大睡,只要这两个小家伙一睡着。那就好办了,额与枣针还不是想干么就干么吗?

    我与枣针商量好了,就准备去看第二场电影。

    一说看电影。两个孩子简直高兴地要疯了,直蹦直跳。为了让他们施放全身的能量,早点儿疲劳,给我们腾出作爱的空来,我还专门买了炒花生,芝蔴糖,让两个小家伙吃。那天的电影是战斗片《上甘岭》,战斗场面非常激烈,两个小家伙看得也十分地高兴,一直在激动着。电影散场了,我原以为电影放不完他们就会睏得睡着了,可我错了,他们看了这场电影后,非但不睏,反而更加兴奋了。出了电影院的大门,他们就不停地打打闹闹,学着电影里志愿军打鬼子的样子,达达达达,互相扫射。我喝斥了他们,不要胡闹,他们才老实了下来,跟着我们回家。走在路上,老大趁老二不注意,抢了老二一块糖。老二就拼命地追老大,待快要追上了,却被老大边跑边塞嘴里了。老二就吃了亏,骂老大:“我日你奶奶!”听到这骂声,我生气了,这小子无法无天,出口不但伤着对方,也将我也骂里面了,我便“啪”甩了老二一个巴掌,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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