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囧境生涯-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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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他们这枪是哪里来的?能不能给我也弄一支玩玩,他俩说,那得请客。我说,这好办,走,上红旗饭店。

    原来,县里响应上级的号召,正在大办民兵师,军分区配给县武装部成车成车的武器,留着配发给民兵师。当然,这是部队换了新枪,战争年代里用过的旧杂式武器就下放到地方了,其中也有不少小手枪。蔡平与邓未来就跑到武装部借了两只撸子,没有事的时候玩玩。

    在红旗饭店,邓未来将县武装部的万科长请来了。万科长与蔡平、邓未来都是战友,武装部里的旧杂式武器都是他主管。蔡平和邓未来的小手枪就是从他那儿借的。

    我点了一桌可吃的好菜,请万科长喝酒。喝得差不多时,邓未来才替我开口,对万科长嘻皮笑脸地说,能不能再给我们的汪团长弄一支。万科长喝得正高兴,但一说弄枪却严肃起来,说,和平年代,弄枪干啥?是不是想拉杆子当土匪?我笑了,我可是打土匪的英雄呢。怎会当土匪?邓未来说,我的这位汪小弟现在是大众梆剧团的工作组长,马上就当团长了,你知道的,我们的剧团是个资产阶级糖衣砲弹的大染缸,不带只枪去很容易就被糖弹打倒了,借支枪用,也是为了阶级斗争用的。

    一听说我借小手枪是防糖弹用的,万科长笑了。说,那好,只要是为了保卫社会主义,那咱得支持。一听万科长这么说。我就觉得万科长是位爽快人,我们三人就同时举杯向万科长敬酒。万科长听说我还得了一支独眼龙,并让我拿出来给他看,我不好意思。就从腰里取了出来。万科长笑了,这块废铁要它干啥,扔了算了。我说。才不能呢,这是领导奖给我的,是革命的武器,怎么能丢呢?邓未来给万科长加油,说,那还不如将这支枪上缴给武装部,你再给汪团长换一支就是了。蔡平说,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万科长不会不同意吧。万科长笑得满脸灿烂,说,这咋不行呢?一物换一物,又不是给阶级敌人换,给自己的战友换,那还不是一句话?好,好好,说着,我们又敬了他一杯。

    就这样,额将我的那把独眼龙小手枪交给了万科长,并跟着他到了武装部的武器库,不巧的是,小手枪都被县里的领导拿完了,剩下的几个,都有毛病,需要到军分区枪械所去修理,额就只好空着手回来。

    那是个令人骚动不安的夏夜。

    剧团在水利工地上没有演出任务,本来,我是安排剧团晚上学文化的,可邓未来和蔡平非得叫额去他们那里喝酒,还说搞到一本好书,问我要不要看,不看就要还给人家了。我问是什么书,蔡平说,来了你就知道了,保证你一看就上瘾。我应约去了,原来那是一本老版的《金瓶梅》。这书我当然喜欢看了,早就听说有这本书,就是借不到。蔡平说,这是我从地委一位宣传干部那里借的,我们已经看完了,地委的同志催着要还给呢,你要看,只能看三天,我必须在三天后还他。我说好的,一定一定。那天,我喝罢酒回到工地工棚,时间有点晚了,同时我又要看《金瓶梅》,于是,就让演员们自学,将我前两天教他们认的字复习复习。

    天气很热,我只穿了一个裤衩,手里拨楞着一把巴蕉叶扇,一边煽着扇子,一边驱赶着蚊虫,一边看着这本天下奇书。书里面讲着西门庆与潘金莲男女方面的**,还配有插图,看着看着下身的东西就不老实了,全身发热,心里想着,若是枣针在这儿就好了,与枣针来个痛快。想到这儿,我身上的荷尔蒙就急骤地分泌,下身有一种迫不及待的渴求,我只得一手捧着书,一手按着下边的那玩艺儿,直觉得耳热心跳。

    巧不巧?正在这时候,小白鹅来了。

    小白鹅经常与额嘻嘻哈哈的,没个正经样。为这事,我批评她好几回。当然,我那批评也是鸡毛缨子擦腚――绕眼子。小白鹅是何等聪明人物?我的那举动她也是心知肚明的。她对我的假批评和假戏真做也把握得极为到位:“汪组长你批评得好,你的批评使我很有进步。”小白鹅讲这话的时候,声音进行了包装,还忽闪着那种你见都木见过的眼神,勾魂哪,我的爷们,遇到这情况,是个男人都得晕。叽。

    小白鹅来的时候,抱着一本书,那书不过是额发给她学文化的普及本罢了。她哼着小曲儿,一蹦一跳地来到额跟前。只见她上身仅穿了一件汗衫,里面也没有奶罩,两个肥硕的**在里面乱晃。下身却只穿了件裤头,又白又长的两条大腿在灯光下很是扎眼,真是不敢看啊!那白胳膊圆圆的,紧紧的。随着翻书的动作,一伸一踡的,那两条修长的美腿,结实有力,靠大腿那一节,雪白耀眼,汗衫松松垮的,却遮掩不住里面的两砣活物,美丽的胸沟只露了一公分,给我留下充分的想象空间。

    我看到小白鹅这个样子。又在这么晚的时间里到我的工棚房间来,感到十分地惊讶,正要问你怎么这样子来了?小白鹅却笑嘻嘻地不容额说话,就捧着书急火火地来到额的身边,指着书上的字,象学文化学得废寝忘食的样子,嘴里象开机关枪:“汪组长汪组长你看这是个啥字?”

    此时,我已藏好了《金瓶梅》,从床上下来。坐在书桌前的连椅上,小白鹅就往他身边一贴,她那软乎乎的身子就贴在了我的背上,一股迷人的体香扑面而来。弄得额心神荡漾。

    啊,我的天,我的爷们啊,这可怎么办啊。这时候。我想起了我是领导,是剧团里的工作组长,我不能被眼前美色所迷惑。同时,我还下意识地摸了摸屁股后面的小手枪。噢,这才想起来,小手枪在武装部里,虽然没有小手枪作警示,但我头脑依然很清醒,对抵制美色的意志很坚决,正色道:“去去去,这么个深更半夜的瞎跑个么?睡觉去!”我正色道。

    小白鹅听我一喝,却一噘小嘴,娇嗔地说道:“学文化不是你布置给俺的任务吗?俺这个字不认得,问问你,你却这种态度。”

    “问你不能明天再问,深更半夜地瞎跑个么?”

    “你不是叫俺学习不能过夜吗?我也是想上床睡觉呢,可一想起你说的学文化也要争时间抢速度,不能等到明日,我就没有睡意了。你不是说,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为啥非要等到明日?这是大好的年代,一天的工作就等于二十年。这个字俺不认得,睡也睡不着,请教你一下,俺小白鹅有哪里错?”

    小白鹅灵牙利齿,说得我无话可答,况且人家还都是遵照我的指示做的,我还有么话可说?只好答应小白鹅的要求,问:“哪个字?”

    小白鹅就指着那“祖国富又强”的“富”字问道:“就这个字不认得。”小白鹅在问字的时候,将身子蹭了过去,**正好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我顿时就有一股电流从全身通过,整个后背都麻了。

    她是故意的呢,还是无意的呢?我在猜测。叽!

    “是个‘富’字,快回去吧。”我说。

    “噢,是个‘富’字,嘿嘿嘿嘿、、、、、”小白鹅高兴地笑着,声音如银铃一般悦耳,“对对对,你教俺的时候还讲宝盖头下,一口田,可不就是富了吗?嘿嘿、、、、”

    “问完了吧?问完了就回你屋里睡觉去。”我掩饰着内心里的激动,沉下脸来催她。

    “不,俺要坚持学文化!”小白鹅又撒了一娇,显得更加可爱,只见她笑着跑回去了。

    让小白鹅一搅,我更觉得心中空虚了。想当年,我是多么地喜欢小白鹅啊,可被那个误会搞的,让我想到小白鹅就害怕,身子底下也就软沓了,雄性苛尔蒙也不分泌了。可是,时间又能磨掉所有的伤痛的。随着我长大成人,参加工作,当了干部,特别是我又阴差阳错地当了整顿剧团的工作组长,马上还要转正当团长,小白鹅就是我汪有志名副其实的下级了,小白鹅就服了,顺了,温了,老老实实地愿意听我的话了,其实都不对,小白鹅对我真的了解了。小白鹅的眼神的意思,还用说么?那就是示爱。我对小白鹅的爱怜之情也就一日一日地渐长。可是,我并木有想跟小白鹅有个啥么结果来,我看到小白鹅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来到剧团时,我那种想法也不是木有在脑海里出现过。我的眼睛盯着小白鹅的时候,就在心里头发过问:小白鹅,你当初为何不爱额呢?你现在爱我吗?太晚了,太阳错过了,月亮错过了,连星星也错过了,唉。

    正胡思乱想着,小白鹅又晃着两个硕大而又坚挺的**进来了。一进门就嗲着腔道:“汪组长,俺又要麻烦你了。俺还得请教你,这个字俺又不认识了。”

    我假装生气说:“有不认识的字明天再问。今天太晚了。”

    小白鹅骄嘀嘀地反驳我说:“不晚,不晚,就不晚,我今天一定要认得这个字。”

    “你看你,说个话象个三岁的孩子,哪来那么多嗲咧腔?”

    “嘻嘻嘻、、、、”小白鹅笑了,声音还是如银铃一般,“俺的腔当然没有汪组长的腔好听了,汪组长的腔是娘子腔呀?”

    “没正经,哪个字?快点。”我装得更严肃起来。

    “就这个、、、、、”小白鹅又贴到我身边。散发着满身的体香,**又在我的脊背上蹭了两下,弄得我心再次地猛烈地跳动起来。

    小白鹅指着一个“腰”字,说:“就这个字我不认得。”

    “这个字念腰,”我压了压由于激动造成的气短,缓和一下口气说:“你天天练功不得折腰吗?就是这个字。”

    “噢,是腰,可是指这个地方?”小白鹅便掀起她的汗衫,裸露出花裤衩上那白嫩的皮肤和纤细的腰身。指给我看,直看得我满头大汗。

    “去,去,去。赶快回去睡觉去,明天还要排戏哩。”我心口不一地下了驱逐令。

    小白鹅又“格格、、、、”地笑着跑开了。

    这时候,工地上完全静了下来,剧团的工棚内也传出了鼾声。我虽说被小白鹅搅动得心神不安。但到底到了睡觉的时候了,我也就上了床,准备睡觉了。

    就在这时候。我的工棚的木条门又“卟卟卟”地有节奏地响了起来。

    我知道,还是她,小白鹅,我怕别人听见动静,造成不必要的误会,便压低声音,明知故问地问:“谁?”

    小白鹅也同样压低声音说:“汪组长,开门,我还有一个字要请教你。”

    我故作正经样子说:“天太晚了,明天吧。”

    “不行,这个字我认不出来就睡不着觉,麻烦你给我讲一下吧。”

    看看,我连不让她进来的理由都没有,只好又开门让小白鹅进来。

    “又有哪个字不认得?你一天要吃个胖子呀?”我嘴上说着,心又开始跳得快了。

    小白鹅就又紧紧地靠住了我,将**更紧地贴在我的后背上,头紧紧地挨着我的头,头发擦磨在我的脸上。

    小白鹅指着一个“腿”字说:“就这个字不认得。”

    “这个字、、、、这是、、、、个‘腿’。”我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腿、、、?哪个、、、、腿、、、?”小白鹅明知故问。

    我指着她裤衩下露着的大腿:“腿、、、你能不懂吗?就是这、、、、。”

    小白鹅就将裤衩一退,指着她那又大又圆又白的屁股蛋子说:“我还以为腿、、、、在这、、、儿、、、呢。”

    “你,你、、、你,、、、、”我一下子,头就大了起来,脑袋晕了。

    “我要认识啥、、、是、、、腿、、、、、。”小白鹅也粗气大喘,发出嗲嗲的声音,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两条大腿上。

    此时此刻,我全身麻了,木了,酥了,僵了,软了,瘫了,想挣扎,可全身一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其实在当时我也想了,想到了党的教导,想到了可以不可以这样做,我不是什么都不顾一脱衣裳就干那事的人。可我想,难道这就是资产阶级的糖衣炮弹吗?不对啊,这炮弹击中我后感觉怎么这么舒服呢?啊,小白鹅可不是阶级敌人呀,她是苦艺人出身哟,她不是资产阶级的糖弹呀,可这不是糖弹又是什么呢?想到这儿,我搞不清楚这是不是糖弹了,是不是做不好的事了,眼前的问题是:这样的美女就在我的怀里,而且是我初恋的情人,我怎么会放弃呢?我傻呀我?

    一刹那间,我不顾一切了,搂住小白鹅就发疯地亲了起来。亲着亲着,额的身子就酥软得象条虫一样了,没有骨头了。隐隐约约的,我又想起资产阶级糖弹这句话,我想弄清楚小白鹅算不算资产阶级糖弹。问谁呢?此时,我想起了我的警示道具,我的行头,我的小手枪,我想问问小手枪,让它给出一个答案。我下意识的往身后摸了摸,小手枪没有了,怎么会没有了?怎么那么巧就没有了,哎呀客的小手枪呀。

    我和小白鹅开始疯狂地作爱了,可我的嘴里还喃喃地念道着:

    “哎。。。呀。。。。呀呀呀,我的小手枪呢、、、、、我的小、、、、小手枪呢、、、、、”(未完待续。。)
第二十四囧:夜半起解遇险情………囧形
    ps: ; ;导读:生活中谁没遇到过尴尬的事?遇到了也没有什么可怕的,虚心地请教一下不就解决了?偏偏有这样臭硬又死要面了不肯认错的人,硬是将尴尬的事尬到底,最后还是死要面了活受罪。

    为拔牙闹得浑身不痛快,牙又隐隐作痛,逛街的兴致被冲了个精光。这时候,天上忽然起了风,冷空气开始南下,天要冷了。我的肚子一饿,就感觉到更冷了。由于我拔了牙,嘴里总是不干净,一会儿吐一口血水,又腥又咸,很不是个滋味,叽,正是:人该倒霉,放屁都砸脚后跟。

    还有两块多钱,我也顾不得明天的事了,花五角钱买了一碗肉汤面,便蹲在地上吃了起来。吃那面的时候,受伤的牙洞内依然冒血,这时候还管得了这些,只能将咸乎乎的血就着面汤一块往肚里吞,反正这血也是自己的,不会浪费,算是自产自消吧。

    大河旅社是一座五层楼的房子,门厅里全是水磨石地面,走道里亮着奶油色的电灯,不错也是不错,可与乐州的稻香楼相比,那还是要差把劲。就说开门吧,人家稻香楼都是一人发一把钥匙,让你出入方便,而这家旅社却是让服务员开。一层楼一位服务员,服务室设在楼道口处。旅客们来了,服务员就拿着一个铁圈子,上面挂满了各个房间的钥匙,问你住在哪个房间,然后提着咣咣当当的钥匙圈子,给你开门,送开水,这服务方式跟雉水的一样,一点儿也不洋气。

    我住的是三楼,服务员是位二十多岁的女子,看样子象结过婚并生了孩子的,长得水灵也是满水灵的。只是大大列列的样子,叫人有点不舒服,她说话口气很冲,有点想训人的样子,或者象是谁欠他二百块钱没还似的,弄得额有点怕她。

    我到了房间,放下我那简单的行李,她按照程序给我送了瓶开水,我这时候却想上厕所,就问她:

    “同志。厕所在哪里?”

    那服务员认为我是装,看她长得水灵想跟她套近乎,并很不情愿与我套近乎,但是又不能不回答我,于是她瞪了我一眼,说:“你瞎吗?对门是啥?”

    我靠,这是么态度,可我一瞅对门,果然就有个“男”。便笑了,我靠,我这句话是不该问的是,我他妈的是瞎。叽!

    服务员便迈着噘噘的步子走了。

    才跟游医干了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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