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揭竿而起-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陛下,臣曾知道,先皇最宠爱陛下,一心想立陛下为太子,只因蒙毅百般阻挠,用妖言蛊惑先皇,陛下才失去太子位,这可是为人臣而不忠啊!如今陛下继承皇位,蒙毅心里服气吗?蒙恬和扶苏关系甚密,并对先皇遗诏提出了疑问,并劝扶苏抗旨不遵,扶苏伏诛,蒙恬却忍辱求生,他这是企图卧薪尝胆,寻机复出,为扶苏报仇啊!如果陛下放了蒙氏兄弟,就是放虎归山,陛下也看到蒙氏兄弟在大臣中的影响力,如果和军权联系到一起,那势力不可想象。陛下,不能再犹豫不决了,诛杀蒙氏兄弟可保天下长治久安,孰轻孰重,陛下明断!”赵高的谗言极具蛊惑力的,二世胡亥本是六神无主的昏君,架不住赵高危言耸听,终于把生杀大权交给了赵高。

  赵高奉旨,刻不容缓,速派亲信御史曲宫前往代地。御史曲宫在代地大牢提审蒙毅,欲加之罪:“先皇曾想立陛下为太子,你却极力反对,现在丞相指控你蛊惑先帝而不忠,恶意中伤陛下而为逆,罪该当诛灭九族,陛下念及蒙氏兄弟有立国之功,赐你自尽,赦免九族。”

  “御史大人,自古立长不立幼,立嫡不立庶,是立嗣规矩,先皇圣明,何须微臣多言,即使我曾劝谏先皇立长子扶苏,也是为臣秉公循法,为大秦国着想,何罪之有?”

  “蒙毅,你不必强词多理,陛下圣旨已到,你还是自裁吧。”

  “蒙毅不是怕死的人,何况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只是我屈死九泉,惟恐毁了陛下英名。为此,我想起了穆王诛杀三良,昭襄王杀白起,楚平王杀伍奢,夫差杀伍子婿,这四位国君都在历史上留下了不光彩的一页,甚至招来杀身之祸,我真不愿陛下重蹈覆辙啊!”

  “蒙将军少说两句吧,陛下也听不到你的胡言乱语。我可是奉旨而来,丞相那儿还等着我回话呢!”

  “御史大人,蒙毅不象你们这些白痴,是谁想置我于死地,我心里清清楚楚。请你转告那个大阴人,你的干爸爸,我就是到了阴曹地府,也绝不放过他。我睁着眼在地府里等着大阴人,他的下场会比我更惨,我……”

  御史曲宫遭到蒙毅辱骂,脸上是青一块紫一块,浑身都气的哆嗦,他再也不容蒙毅慷慨陈词,立刻拔出剑,刺进蒙毅的胸膛。为大秦立下赫赫战功的的一代名将,临死都不能瞑目啊!

  赵高诛杀了蒙毅后,又派使臣前往边关阳周狱中。此时此刻,蒙恬不知蒙毅已命丧黄泉,还以为二世念及蒙氏之功,派使前来大赦的。没想到使臣对蒙恬说:“蒙将军,蒙毅将军在代地反叛,犯下了弥天大罪。将军也因为劝扶苏抗旨,犯上作乱,也是灭九族的大罪。陛下念及蒙氏三代有功于秦,下旨从轻发落。蒙毅将军已在代地正法。陛下爱怜将军,特赐御酒,请将军谢旨享用吧。”

  “蒙氏反叛?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我弟弟蒙毅忠心耿耿,恪尽职守,有什么反叛的证据吗?我手握三十万大军,却为一使者束手就擒,身陷牢笼,因为我是忠于大秦的。蒙氏兄弟无愧于先皇信任,无愧于蒙氏列祖列宗的盖世英名。可是有功于秦,忠心于秦的大臣,却遭到杀身之祸,我死不瞑目啊!”蒙恬知道,向使者说这话是没用的,但是他要使者告诉二世胡亥:“你回去告诉陛下,我尚有助公子扶苏之嫌,可公子扶苏何罪之有?这都是贼臣逆子之所为啊!他们才是犯上作乱的罪孽。如果让这些奸臣当道,先帝创下的丰功伟业,必将毁于一旦。我的话会得到验证的,大秦非先皇所愿,无万世可传,不久亡矣!”

  “将军,我只是奉旨使臣,将军的话,不敢贸然奏明皇上。”使者敬重蒙恬,但是为蒙恬的话无能为力。

  使者的话让蒙恬彻底的绝望了。是啊,谁能为他冒杀头之罪呢?他并非怕死,只所以忍辱求生,不但是为了洗刷自己的不白之冤,更重要的是想为公子扶苏正名,现在看来,一切的等待,都是痴心妄想。他仰天长叹:“我蒙恬罪有应得啊!我为大秦南征北战,杀伐太重,那些在战争中被夺去的冤魂岂能放过罪孽深重的人。我为大秦修筑长城,得罪了山神土地,怎么不落得如此下场。我该死啊!只可惜为将不能战死沙场,为臣不能护国捐躯,却死在卑鄙小人的谗言里,有何面目去见先皇,更没面目去见蒙氏列祖列宗啊!”蒙恬无可奈何,接过毒酒,一饮而尽。

  赵高怂恿二世胡亥,诛杀同胞,残害忠良,凡是他的心腹大患,都已命丧黄泉,就是被他列为头号夙敌的李斯,虽然位列三公,暂逃此劫,却无法躲过他的捕捉视线,一旦时机成熟,必置这位沙丘政变同盟者于死地,为他独断专行,把持朝政扫清最后一个障碍。

  赵高玩弄权术,确实高人一筹,不愧为历代宦官推崇为祖师爷。赵高侍奉始皇多年,耳濡目染,学到不少暴君手段,也曾躲过数次凶险,甚至有一次因言语疏忽,差点丢了小命,正是他精通法律,秦始皇爱其才干,处处化险为夷。现在,他已不是唯唯诺诺、任人欺凌的小太监了,而是手握朝政大权的一品官员。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惟有在丞相李斯面前,假装谦虚,阳奉阴违,弄的李斯无可奈何。他深懂控制皇上之术,为投二世胡亥所好,令其置身于美色之中,疲命于奇玩之乐,荒淫于靡靡之音,因而大权旁落。经过一段时间的操纵,几乎把二世胡亥当作木偶,玩弄于股掌之间。因此,凡朝臣上奏的折子都得先经赵高过目,然后二世胡亥才有批阅的权力。凡朝廷用人,他毫无顾忌的安插亲信,任命弟弟赵成为中车府令,掌管京师和御林军,任命女婿阎乐为咸阳令,诸如御史、侍中、谒者等高官,全部换成心腹爪牙,满朝上下尽是赵高的死党,大臣几乎无忠良可言。尽管这样,早朝议事,赵高也是精心策划好的,根本不准大臣启奏,若有不知趣的,轻者撤职查办,重者杀头问罪,不管是谁,想和皇上沟通,必须先过赵高这一关,所有宫廷内务和国家大事,都由赵高一人发号施令,二世胡亥名为皇上,实为傀儡,赵高终于达到了挟天子以令百官的目的。

  赵高千方百计控制了朝野,但要达到无冕皇帝的梦想,还必须把二世胡亥与世隔绝,这对他来说易如反掌,声色犬马,投其所好,不是洗温泉,就是弄*于阿房宫,这不刚从梁山宫回来,还没喘过气,赵高立刻安排二世胡亥出宫,到皇家猎苑打猎。

  御驾出行,金吾手持金瓜铁戟开道,六匹踢雪乌骓驾着御辇,龙旗飞舞,披锦溢彩,赵高和太监、宫女侍奉左右,近侍其后的皂衣武士,刀光闪闪,威风凛凛,虎贲甲胄骑阵旌旗猎猎,浩浩荡荡,随后是文官武备,护驾前行,不亚于当年秦始皇巡狩的队伍。在御驾旁,左有太监手擎一鹰,此乃西域进贡*,浑身洁白如雪,双眼红似宝石,但凶光毕露,令人胆寒。右有太监手牵一犬,头似猛虎,尾似猎豹,身似豺狼,一声嚎叫,摄人魂魄。这两个稀世动物,二世胡亥视为掌上明珠,并封为护驾将军,专设太监侍奉。

  二世胡亥出宫,百姓闻之如虎。早已吓得落荒而逃,逃不及者,伏俯于地,不敢仰视。此时此刻,正好有几个难民路过,不知躲闪,惹恼赵高。在繁荣昌盛的大秦国,怎能有这等饥民,这不是添乱吗?他立刻命太监放出鹰犬,只见那饿鹰扑向妇女儿童,一掠而过,双眼被啄出,鲜血淋淋,满地打滚。那恶犬则扑向一骨瘦如柴的男子,咬断其喉咙,吓得宫娥彩女目不敢睁,腿直哆嗦,就是那御林军的士兵也心痛的不敢正视。二世胡亥听见外面哭天喊地的叫声,撩开车帘一看,哈哈大笑。

  二世胡亥盛赞二将军无比勇猛,并下令嘉奖。赵高一看皇上为此开心,干脆命令太监把鹰犬放开,这两个恶魔般残忍的家伙寻不到猎物,就直奔远处田野吃草的牦牛。恶鹰一个俯冲,去抓那牛的眼睛,可是牛凭着本能自卫,牛角来回一甩,差点把鹰打落。几头牛也互为犄角之势,和那恶犬相持,双方都不敢冒然进犯。双方僵持不下,这一下惹恼了二世胡亥,立刻命御林军射杀耕牛,并传旨查找户主,下狱治罪。

  二世胡亥所走一路,百姓是闻风丧胆,赵高则奉承皇威浩荡,慑服四海,二世胡亥更是狂喜至极。

  二世胡亥虽然久居皇宫,却曾随始皇出宫南巡,便知这天地之大,自然之美。当他来到皇家猎苑,别有一番闲情逸趣。刚刚入住行宫,心里荡漾着野性。赵高心领神会,吩咐太监四处寻找漂亮村姑,供二世胡亥淫乐。

  第二天,二世胡亥在御林军护卫下,骑马挎箭,驾鹰纵犬,满山架岭,追逐着梅花鹿群。赵高早已安排好猎物,不管是谁射杀,都恭贺皇上箭法超群,神功无敌,使二世胡亥感到快乐无比,无不称赞赵高。

  赵高早把二世胡亥的脾气摸得透透的,知道怎样才能博得其欢心。为此,他把二世胡亥置身于深宫御苑,或者移驾别宫温泉,吃的是山珍海味,喝的是琼浆玉液,身边有数不清的美女相伴,吃喝玩乐,每天都翻新花样,弄得二世胡亥神魂颠倒。这样达到了赵高的目的,对内控制了皇上的亲政,对外控制了朝臣们进言,使大臣和皇上如隔重山,二世必须经过他这个传声筒,才能了解宫外的情况。因此,朝廷的大权完完全全操纵在赵高手中。

  二世胡亥打完猎,美餐一顿野味之后,便急不可耐回到寝宫,因为那里还有几个令他消魂的野丫头。赵高深知其趣,立刻吩咐下去,皇上雅兴正浓,任何人不得打扰。

  二世胡亥整天寻欢作乐,赵高也不闲着,甭看他是个太监,背地里也是妻妾成群。他因对社会的不满,对成为太监的报复,一种偏执狂的欲望,时时向身边的人发泄,几乎成为毫无人性的虐待狂。只要有时间,他就不放过随行的宫女。今天赵高也觉的累了,他躺在太师椅闭目养神,一群宫女为他翩翩起舞,鼓乐齐奏,享受着不亚于皇上派场的皇宫礼仪。正在赵高悠哉乐哉之时,执事太监战战兢兢走向前,低声下气的报告,外派的传事官有要事求见。赵高一摆手,舞乐戈然而止,乐师舞女纷纷退下,传事官诚惶诚恐跪禀:“大人,下官有要事禀报皇上。”

  “天塌了还是地陷了?皇上有旨,只要天没塌地没陷,一律拒见朝臣。”

  “大人,下官所奏的可是地方造反的大事啊!”

  “造反?”赵高闻听心里一惊:“你详细说来。”

  “下官刚从陈县回来,闻听陈胜在大泽乡杀了押送壮丁的都尉,聚众造反。下官不敢怠慢,立刻回来禀报。”

  “你可曾去了大泽乡,是否亲眼所见?还是道听途说?”

  “下官在陈县驿馆得知,当地黔首议论纷纷。”

  “你为什么不到陈县县衙问个明白呢?”

  “我曾去陈县,郡县两衙正堂都不在陈县,只有县丞主事,县丞让我速报朝廷。”

  “这么说,你只是听说而已。是不是想让皇上赏你啊?”

  “下官食朝廷俸禄,不敢有半点私欲,下官虽未亲眼所见,但决非是为了慌报军情而获取奖赏。请大人明察。”

  “你听着,慌报军情是要杀头的。你先下去候着,等我禀报皇上再作定夺。”

  赵高对谋反之事心存疑虑。为什么有人在大泽乡造反,陈县郡、县两衙却无动于衷?有可能是蛊惑人心的谎言,或者是几个蟊贼骚扰乡民,让这些路人传的神乎其神。他根本不相信什么百姓造反,却害怕六国贵族兴风作浪,赵高也是心有余悸,只好面奏皇上。

  二世胡亥正在寝宫逍遥,左右各抱一位娇羞的村姑,几位嫔妃正为此调笑。身边有美女*,眼前有宫娥翩翩起舞,伴着靡靡之音,仿佛进入了瑶池仙境,怎不心旌飘荡。当他看见赵高进来,推开怀里的村姑,挥手退下乐队和舞女,随口问道:“赵爱卿,你一定有急事吧?”

  “陛下,陈县的传事官回来了。”

  “什么事?跑到这里来。”

  “传事官禀报,大泽乡有人聚众造反。”

  “胡说八道,造谣惑众。父皇消灭六国,统一四海,早已刀枪入库,马放南山,更有皇恩浩荡,威服天下,谁还敢造反啊?难道有人凭着赤手空拳和大秦国作对,除非吃了豹子胆了,朕从来不信。”

  “陛下英明。依微臣看来,聚众造反,纯属子虚乌有,可能是几个毛贼骚扰乡民,让那些过惯了太平盛事的地方官,惊慌失措。微臣曾问过传事官,可亲眼所见,他说,只凭官驿所闻,因而不可信。何况郡县两衙无动于衷。”

  “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东西。那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是吓晕了头,还是别有目的?”

  “很简单,在外转了一圈回来,总想得到皇上的赏赐吧。”

  “那好,朕就赏他进大狱,严加审问。”

  “微臣遵旨。”

  秦二世的荒唐,传到百官中间,引起两位老臣的愤慨。一日早朝,大将军冯劫出班奏曰:“陛下,听说传事官带回大泽乡蟊贼造反的事,却被郎中令下狱治罪,微臣认为有悖朝纲。自古朝堂之上,不准内宫参政,可陛下却把朝中大事交给内宫处理,令百官无所是从。切不说内宫名不正言不顺,就说内宫人在三尺门里,对天下事如盲目聋耳,岂能判断是非,不能做出正确判断,又怎么能决策处理呢?这不是扰乱朝政,有损皇上的威名吗!”

  “冯将军,你说的内宫莫非是指郎中令赵高吧?何必含沙射影。如果是,朕倒觉得你别有用心。赵高虽为内宫,可位列上卿,并且精通大秦律法,因而断事把握尺度准确,冯将军不妨比试一下。”

  “陛下,微臣的意思并非指责什么人,而是劝陛下亲临朝政,亲执朱笔,纳谏百官,何况天子诏令,岂可凡夫俗子代言。”

  冯劫义正严词,秦二世闻听,面露愠色:“冯将军,亏你是两朝重臣,朝堂的事,你是真的糊涂?还是故意责难?父皇在位时,也并非每日临朝听政,任何诏令不都是由内宫传达的吗?难道父皇也不明智吗?”秦二世的连续发问,使冯劫有口难辩,秦二世看见冯劫哑口无言,心中甚为得意。

  “陛下,先皇虽然不是每日临朝,但亲躬国家大事,英明决策,自古至今无以伦比。先皇弱冠登基,整肃朝纲,励精图治,使大秦国富民强,才有兼并豪强,尽扫六合,一统乾坤的辉煌业绩。陛下不但没有先皇的经历,而且初掌乾坤,尚须呕心沥血。若不勤于政事,偏听偏信,怎能治理好国家呢?陛下,忠言逆耳利于行,良药苦口利于病,冯将军所言,不但利国利民,也有利于树立陛下的威望。而那些阿谀奉承之徒的甜言蜜语,只能蒙蔽圣上,危害国家。”右丞相冯去疾看见秦二世执迷不悟,良莠不分,犯颜直谏。

  “右丞相,你抬出父皇,无非是想贬低朕。朕是不能和父皇比,可朕也不象你说的一塌糊涂。”

  “陛下,微臣之所以提起先皇,只是希望陛下象先皇那样,集大权于一身,勤朝政于国家,别无不逊。”

  “你们听听右丞相言外之意,还不是说朕误国吗?父皇在世时,如果你们这些大臣们多为父皇操劳国事,何至于父皇积劳成疾,过早的冥天。真不知你们是何居心?现在又来蛊惑朕,整天呕心沥血,把身体搞垮,这就是你们所谓的忠心吗?”

  “陛下,恕微臣再次直言,大泽乡的事,不管是真是假,不管是鸡鸣狗盗,都必须引起朝野的重视,如果有人掩盖事实真相,蒙蔽圣聪,此人就是大秦的祸害。”

  “你说大泽乡有人造反,事实依据呢?堂堂大秦丞相,也为谣言所惑。大秦国自父皇奠基以来,四海归一,八方朝贺,因天下太平而刀枪入库,马放南山,从未听到什么造反的话。可是,父皇刚冥天,竟然传来大泽有人造反,朕看是朝中有人故意造谣,扰乱视听,进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是可忍,孰不可忍。”

  “陛下,老臣以为,皇恩浩荡,天下太平,固然听起来悦耳。可是,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大泽乡有人造反,并非是咸阳刮的风,传事官既然身临其境,还不如内宫的凭天想象吗?冯将军虽然言语激动,正说明他忧国心切,如果大臣们都象冯将军这样殚心竭虑,才是大秦国之幸,陛下之福。”

  “谁忠谁奸?谁勤谁堕?朕心里清楚的很,不用你教训朕。”

  “陛下……”

  “行啦,你说的够多的了,难道满朝文武都听你的?”秦二世显然不耐烦,转对李斯说道“李相,你今天为什么一言不发?是对大泽之事漠不关心呢?还是任凭风浪起,稳做钓鱼船呢?”

  “陛下,微臣并非如此。依微臣之见,大泽之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因为治理国家,防微杜�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