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不过是个普通人("探花"推理第一部)-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阿天,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回来呀!
楚闻娟无法坐视不理了,必须立刻跑上楼去了解个究竟。在走廊的拐角,她被人结结实实地撞了个满怀。乐逸天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两人的身体随着惯性旋转起来,楚闻娟顿时觉得身体轻飘飘地,成了七仙女的感觉,又软绵绵地,有了白素贞的体验。周遭一切都是慢动作地上上下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落了地。
“干嘛慌里慌张的?”乐一天张开嘴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淡淡的薄荷清香。那是她最喜欢的颜色和味道。
“阿天,”她带着久别重逢地语气喜悦道。“你回来啦?”
“早就回来了。你是要找沛沛吧?刚才我哥一上楼就让她拉上天台了。说是有要事商量不让我听,搞得神神秘秘地!”
“我不找她,找她做什么……”她说的是实话。
“不知道他俩会不会……你明白我的意思吧?”他的两条眉毛狡黠地翘了翘。
“不晓得,也不关心。”
“也对,沛沛怎么可能看得上我大哥呢?”乐逸天说,“不早了,我去睡了。”
“好啊!”
“那么……”
“那么……”
“晚安!”
“晚安!”
“明天见!”
“明天见!”
“这个……”
“什么?”
“……你压住我胳膊了。”
楚闻娟下意识地一欠身,乐逸天抽回挤在墙上的小臂,道了声晚安,关上身后的房门。
惯性的定义是你以为完了其实它还没完。楚闻娟重新倚回到在墙上,那条并不粗壮的手臂残留的余温依稀可待成追忆。炎炎夏夜没有给出任何让人平静的借口。
老乐洗脚时,都沛沛神秘地出现在走廊上,递了个同样神秘的眼色,老乐不敢怠慢,擦干脚跟她上了天台。
“告诉我,姜荷是谁?”都沛沛发问。
乐逸年没有马上回答。他两手背在腰后,衣服下摆跟着卷过去。他趿拉着拖鞋来来回回地踱步,反复几次“欲言又止”。都沛沛不懂拿捏,急急地又问了一遍。
“为什么问这个?”乐逸年音色浑厚,有种沧凉的美声感。
“你弟弟跟我絮叨了一整晚她的事,我有权知道自己被骚扰的原因。”
“她是逸天曾经的女朋友。”
“分手了?”
“她失踪了。”
“失踪了!”
“准确说也不能算是失踪,小荷离开的时候给我留下一封信……”
“留信了?”
“对。信上说她的父母为她定下了一门亲事,不能等逸天回来了。那个时候,他还在英国读书,根本不知道这件事,所以我就把信给烧了。”
“烧掉了?”
“你哪儿来那么多‘了’!”老乐教训,“好好说话!”
“所谓老家亲戚结婚是你瞎编的,对吧?”
乐逸年点点头。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这件事?”
“他们的感情一直很好,而且我知道小荷和逸天一直都有书信来往,考虑到他的学业,我根本不敢告诉他。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开始假冒小荷的笔迹继续和逸天通信……”
天台门后传来一声干呕。
“谁!”
“别怕,是我。”楚闻娟从门后走出来,右手捂着胸口。“阿天已经睡了。”
“假装成自己弟弟的女朋友和自己弟弟谈情说爱,你可真够恶心的!”都沛沛说。
“我也是迫不得已才这么做的。你说说,我这当大哥的容易吗我?”
“太不容易……了。”
“我当时居然没有察觉,真是惭愧!”楚闻娟说。
“正常。你心思压根就不在这儿。”都沛沛话里有话地说。
“这个小荷现在在哪里?”
“不知道,她没有再和我联系,我也不知道她去了那里。”
楚闻娟宽心地问:“他们怎么认识的?”
“小荷原本是望平街上徐记凉茶铺的伙计。逸天经常跟同学去那里坐坐,渐渐地就熟识了。要不是我弟弟出国留学,恐怕已经是一家人了。”
“不般配!”楚闻娟叫道,“阿天好歹是大学生,怎么可以和一个凉茶妹结婚?”
“我们又不是大户人家,不讲究什么门当户对。”老乐说,“现在整个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一定要为我保守秘密,特别是你,都沛沛。”
“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嘴巴像贴了封条一样,任何秘密都不可能从我这里泄露出去。”
“难说!”
“你还不相信我!她暗恋小乐的事我什么时候跟人说过呀!”
乐逸年:“啊?”
楚闻娟反应迅速,二话不说直接将都沛沛撂倒在地,一顿狂殴……
……
……殴完以后,她扬起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我可不承认!”
乐逸年弱弱地说:“看得出来。”
“好吧,就算她说的是事实以及事实之全部。反正你也听见了,发表一下看法!”
乐逸年往地上瞟了一眼:“没意见。”
“有意见可以提呀,千万不要藏起来。法律和我赐予你说话的权利,给你畅所欲言的机会,怎么想的就怎么说出来。我保证,不管你是同意还是其他意见,绝不使用暴力。”
乐逸年犹豫:“既然这样……”
地上响起一声咳嗽。
“……还是没有意见。”
乐逸天睡眼惺忪地推门出来。
“你们干什么,让不让人睡觉了!”
“哎呀,吵醒你了。”乐逸年乐呵呵地说,“会议即刻结束,都回去睡觉吧!”
阿天走后,楚闻娟一把揪过老乐的衣领。
“要是敢在巡捕房胡说八道,我就杀了你!”
老乐三指向天:“要是我告诉别人,不介意你杀了我!”
这个夜晚终究平静不下来,躺在床上的楚闻娟还是气鼓鼓的,瓜子脸都气成圆脸了。
第十五章 参与(上)
“我有心和你们一起去看看。”乐逸天说这话很像领导。
“死了人的地方有什么好看的,”老乐没好气地说,“你当前的的任务就是好好休息,等我找老李托托人,送你进洋行上班。这才是正事!”
时间是次日清晨,四人围坐在餐桌前,各自腿上铺着一条毛巾,享用由乐逸天亲手烹饪的早餐——被黄油粘在一起的面包片。
“我这个巡捕弟弟从来没见过真正的犯罪现场,传出去还不让人笑话。”
“我这个探花助手兼四姨连工钱都没有,我都不好意思跟人说。”
楚闻娟不乐意了,她开始敲桌子。
“你哪儿来这么多话!去南洋的船天天有,不满意的话现在就可以走。你想要工钱是吗?告诉你,这顿饭就是你的工钱,知道吗?你睡的那张床就是你的工钱,房子顶就是你的工钱……”
她还准备说下去,被老乐一个冗长的呵欠打断了。
“应该买把黄油刀。”乐逸天把食物送进嘴里,同时提议。“我总不能每天都用手抹。”
楚闻娟一阵反胃,好在忍回去了。她偷眼看乐逸天的手,指如青葱掌似花莲,一付很好牵的样子。
“别忘了带本子,昨晚的问题一会儿我要再问一遍。”乐逸年对都沛沛说。
“有这个必要吗?”
“你啥意思?”
都沛沛的语速一下子慢下来。“我记得院子里有棵梧桐树……”
“了不起,你还认识那是‘梧桐’树?”楚闻娟“赞叹”道。
“只见过一次,印象中那棵树长得蛮高的,树干也很粗,枝叶茂盛。依我估计,少说也有五六十年的树龄。”都沛沛继续发表意见。“听过你们对案件的描述,我产生了一个十分大胆的想法。”
“有话就说,别卖关子。”
“根据我的分析,凶手就躲在那棵树上。”
“哦,何以见得?”
“你听着,”都沛沛把椅子向老乐那边靠了靠。“石府上下没有一个人看见凶手。这说明什么?说明凶手根本没有进屋子。你说过尸体倒下的位置正好能从窗口看到,所以我判断当时的情况是这样的:凶手趁着夜色翻墙进入石府大院,然后爬到树上隐藏起来等候时机。当石太太出现在窗前,他从树上向书房开枪……”
“不好意思。很遗憾地告诉你,当时窗户是关着的,玻璃上没有弹孔。”楚闻娟泼冷水。
“有点儿想象力好不好,关上窗户用根铁丝就能办得到。”
“窗闩是销死的你又怎么解释?”
“用……根铁丝就能办得到!”
“你这根铁丝还真管用!”
楚闻娟对她嗤之以鼻之际,电话铃催命鬼似的响了。乐逸年过去接电话。都沛沛不依不饶地说:
“侦探小说里都是这么写的!外国的杀人犯能办到,咱中国人一样也不差。”
“好东西跟人家学也就罢了,”楚闻娟说,“还有,劝你少看那些不着调的东西,没什么好处。”
“侦探小说不着调,你那些*就着调了?”
“言情小说!”楚闻娟严厉地说,还在都沛沛的腿上踢了一脚。她看了一眼在厨房洗盘子的乐逸天,不敢声音太大。“再敢胡说八道我就送你去南洋!”
老乐放下电话,走过来拍拍都沛沛的肩膀,说道:
“等会在路上,把你的想法跟我具体说一遍。”
“怎么啦?”
“天亮以后,弟兄们发现泥地上有一串脚印,从树下断断续续地一直通到大门口。毫无疑问,这个人是在雨停之后才离开的。时间上符合你的想法。下雨天爬到树上,恐怕不会是纳凉吧?”
“怎么可能!”
看见楚闻娟红一块白一块的脸,都沛沛看着天花板哼小曲儿,一直到四个人坐进警车她才住了嘴。
乐逸天问:“到了现场,我的任务是什么?”
“找个不碍事的地方站着,只看别说话。”
“这多没劲,最起码也得给我个具体工作。你们平时是怎么分工的?”
楚闻娟说:“我是侦探,我问。”
都沛沛说:“我是助手,我记。”
乐逸年说:“我是巡捕,我铐。”
“不许骂人!!!”
为了防止再次下雨对痕迹可能造成的破坏,有人竖了几根竹竿在树下撑起一大张篷布,活像路边的西瓜摊。楚闻娟走到跟前仔细查看。正如先前报告的那样,湿润的泥土上留有一串清晰的足迹,直通大门口。说的更准确一些,那是半串清晰的足迹。其中还有一条特别长的像是在泥地上滑行过的脚印。
昨晚那么多巡捕居然没有破坏这宝贵的证据,楚闻娟对他们的不作为大感庆幸。
“以你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认为这是由什么物体造成的?”她弯下腰,仔细端详树下泥地上的一团近似椭圆形的印迹,问乐逸年。
“单纯从这一块判断,恐怕有些困难。”老乐用手比量一下。“但是如果和通向大门口的这串脚印结合起来分析,就不难知道这个不规则的图案是一个人的屁股。”
乐逸天皱着眉头。
“别告诉我你们平常就是这么干活的!还用说吗?很明显有人在这里坐过。”
“这个观点很有建设性。”都沛沛煞有介事地说,“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逻辑性错误:坐在下过雨的泥地上,目的是什么?”
见乐逸天没说话,她又接着说:
“请你往楼上看,发生罪案的书房窗户是关着的。请你再看地上这串脚印,准确地说是半串脚印,因为只有左脚的。所有的一切都说明了一个事实:在穷凶恶及的昨天晚上,一个茹毛饮血的凶手爬到了这棵顶天立地的梧桐树上,打死了尸体,又用一个极度投机取巧的方法关上了窗户,而且,请注意,最关键的一点——这名凶手是一个独腿人!”
楚闻娟险些把早饭吐出来。
“独腿人还能爬上树……不过形容词用的还是蛮精彩的。”
“练过轻功也说不定。”
“练过轻功的独腿人为什么杀死石太太?”
“职业杀手!”
“什么乱七八糟的,”乐逸年说,“一点都不靠谱。”
“我觉得沛沛说得也不是全无道理。”楚闻娟态度认真地说,“有人从树上跳下来,就落在这个地方,结果没有站稳——可能是下雨造成的——脚下一滑,直接坐到了地上。而且这个人很有可能扭了脚,然后一条腿跳到了门口……”
“有意思,很符合逻辑呀!”乐逸天兴奋地说。
“既然这个人跳向大门口而不是往屋里去,说明这个人不是石府的人。”老乐说。
“多半不是。我们查看过石府上下的每一个人,没有发现腿部受伤的迹象。”
“那就只能是凶手了。”
“下结论还为时尚早。至少我们知道了有一个不明身份的人到过石府。”楚闻娟说。
“问问门房不就清楚了?”
老乐说:“可惜,门房现在再一次变成了头号嫌疑犯。”
“外面的人只有他知道石府没有人看管大门。老乐,找到鲁来海了没有?”
“暂时没有消息。昨天晚上才开始找,哪有那么快。”
“抓紧时机,把你的人都撒出去找。”
楚闻娟抬头看看院墙。它由红砖砌成,呈现砖红色,三米多高,想要爬进来不是件容易的事。她思索片刻,忽然快步向大门口走去。其他人不明就里,只得跟着来到街上。楚闻娟站在马路对面的橱窗前,回身翘脚向石府的墙头张望,其他三人也有样学样,犹如一窝洞口边的蒙鼬。
“你能看见树吗?”她问老乐。
“只能看见树冠顶部,”乐逸年明白她的意思。“角度不够,能站住人的那个树杈一点看不见。看来街上的目击证人是指望不上了。”
“从门口出来恐怕会让人看见。”楚闻娟说。
“那还不容易,”都沛沛说,“这么多店面,一到晚上还有摆摊做小生意的,肯定有人能看见。”
楚闻娟表示同意:“老乐,把你的弟兄撒出去打听打听。”
“早撒出去找鲁来海了。能用的就咱们几个,自己来吧!”
街道像份电报,看着不长,内容半点不少。一上午的时间,他们走遍了从头到尾所有的铺子,重新碰头时,谁也没能得到有用的线索。
“咦,那个小男孩怎么那么眼熟呀!”都沛沛指着墙根撒尿的小孩,好像这比调查谋杀案更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走到小孩身后,拉了拉他的领子。小孩不耐烦地说“等会儿”,又哆嗦了一下,才提上裤子,转过身。
“哎,怎么又是你?”楚闻娟说。
“是呀,真是冤家路窄!”小七说。
“你不是卖报纸吗?跑到这儿来干什么?”
“老子的腿张在老子的屁股下面。你管得着吗?”小七白了她一眼,热情地和都沛沛打招呼。“都小姐,你到这里来干什么?”
都沛沛瞟了楚闻娟一眼,看见一块猪肝。“秘密,暂时不能告诉你。”她说,“你经常来这儿?”
“不一定,赶上好角儿听戏的的人多,五香豆也好买些。”
小七指着不远处的一块空地,描述昨晚的盛况空前。
“昨晚你在这里?”楚闻娟问。
“是呀!怎么啦?”
“哪个地方?”
“呶,那扇大铁门对面。”小七朝石府门口努努嘴。
接下来的问题就简单多了——小七死活不肯把看到的情况告诉楚闻娟。都沛沛主动请缨从中斡旋,她和小七远远地有说有笑,大概一根冰棍的功夫,走回来说:
“搞定了。他说可以告诉你昨晚看见的事情,但是有个条件。”
“少废话,合理我就答应。”
“他要亲手掐了你。”
“什么!”
“我知道这个要求对你苛刻了一点,所以替你答应了另一个条件——在他那里买一年的报纸。”
“你让他动手吧!”
“哎呦,做人不要跟自己斗气好不好?不就是一年的报纸,你又不是买不起。”
“不是钱不钱的问题,小瘪三在趁机敲诈我!”
“你就让他敲诈好喽!”都沛沛幸灾乐祸地说,“那可是新任警务处副处长夫人谋杀案的重要线索,我已经仁至义尽了,剩下你自己看着办。”
楚闻娟气急败坏地跺着地面,从社会责任一直诅咒到新闻事业。在和老乐商量能不能一人一半被明确拒绝后,恨恨地说:
“叫他过来!”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十六章 参与(下)
“穿西服!打领带!”楚闻娟盯着都沛沛说,“他知不知道上海有多少这样打扮的人。”
“不能说毫无收获,至少案发时有人离开了石府,这点就极为可疑。”都沛沛说。
“没看清长相,到哪儿去找?”�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