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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珠之如果可以不再爱-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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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接到富察氏那里发作了一通,现在他府里也就那十来个女人,就闹成这般,将来是不是让他在忙碌公务时,还得分神管束后院。如果富察氏没这个能力,他不介意她让贤。他看着富察氏发白的脸,冷冷甩袖而去。
        他命暗卫速把报告呈上来,等他看到那份报告,身上寒气不受控制地直住外冒。
        这些个女人,简直个个都不消停。
        想来富察氏格格生下大阿哥永璜后,心思便有些大了,莫非还敢想着侧福晋的位?她这是妄想,他恶狠狠地想道。
        那个珂里叶特氏和陈氏,想来是遭殃的池鱼,不过也不见得没有那些个心思。
        至于高氏,想来这件事会变成这样,她在后面推了不少吧,她这是在报复富察氏,是在报复福晋还是格格?还是两个都是。
        他不介意他的女人有那些个小心思,他就当作是消遣了,因为他清楚白纸般的女人是没办法在皇家存活下去的,更不可能保护好孩子,也不可能教导好他们。虽说皇子将来不会养于妇人之手,但也不会没有影响。
        虽然他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个愚蠢的额娘,但也不希望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富察家的实力摆在那里,他现在动不得富察氏,不过教训是不能少的;高氏虽说也有错,但她已不能生育,宠一下也无妨;至于那两个格格,他会看一下她们接下来的表现。
        调查中乌喇那拉氏很明显在明哲保身,他想想印象中那抹日渐清晰的身影,有点欣慰。不料他细细看下去,顿时火冒三丈。
        她还在折腾她那些书,但最近她看的是什么?药理?膳食?他心中的怀疑不断冒出,等他看清楚,他不禁想捏死她。
        她没把这些个用在别人身上,用在自己身上了。她居然敢不要他的孩子?这简单是往他脸上狠狠扇了一把,比其他女人可恶多了。至少她们这样做都是为了他,而这个女人居然敢这样对他?
        他眼里冷得像淬了冰,该死的女人,他又不是非她不可,他倒要看看她怎么解释。
        她盯着眼前的报告,默默无语。他冷气直冒,屋里更是静得吓人,下人们早就退了出去。
        她知道他在等着她的解释,可是她该怎么说?难道说,我知道接下来会流产,为了避免期望越大失望越大,在提前做准备?还是跟他解释,她是在经过多少辗转不安后,最终怀着期盼的心等待着怀孕。
        她想,她的心也不用再上上下下不得安宁了,他摆明就认定了,那接下来肯定就不会再来她这里,那她根本就不可能怀上,更不可能流产了。
        看着他狠狠地甩门离去,容嬷嬷冲进来担忧地看着她,她想,这样也好。脑海里浮现出这些日子以来他们的点点滴滴,她的心日渐蠢蠢欲动,现在这样,真的很好。
        这件事过后,府里的女人们消停了。高氏还是像以前一样得宠,富察氏格格彻底没戏了,她想,她好像也是。
        很快的年关近了,她在府里过的第二个年,冷清了许多,她也不在意,照样折腾她的那些个玩意,偶尔他的身影浮现,她马上甩头忘掉。容嬷嬷渐渐接受这个现实,看到她这个样子,也松了口气。
        时光飞逝,日子也许并没有什么不同的。
        雍正十二年三月,他亲自请封高氏为侧福晋。
        雍正十二年七月,格格苏氏,也就是后来的纯皇贵妃,有喜了。
        雍正十三年五月,三阿哥永璋出世了。
        雍正十三年七月,富察氏格格去世。
        雍正十三年九月,二十五岁的他,终于大权在握,即位后大赦天下。
似水流年 
  雍正十三年九月初三,他终于登上帝位,一切终于尘埃落定。
        他自小受圣祖教导,而后目睹皇阿玛乾纲独断,深刻了解皇权的至高无上,他作为爱新觉罗家的子孙,对这个位子有着与生俱来的执着。
        他坐在龙椅之上,心中充斥着一股手握天下的豪气。他即位时国库充裕,局面比皇阿玛继位时改善许多,但内忧外患并不少。
        他初即位,朝中张庭玉、鄂尔泰两派日渐权重。他明确表明痛恨朋党之争,禁止私立朋党,以警告朝中如日中天的鄂尔泰和张廷玉两派。
        但时下他缺少经验和威信,亦未有亲信,面对朋党以及宗室的压力,他有些举步维艰。他采用各种手段让张、鄂两派互相牵制,慢慢回笼权利,准备利用科举大量选拔人才,培植亲信。
        他宽严相济,免民欠丁赋及额赋,令各省呈报虚垦地亩,始行裁除各省杂税;严禁各省工程摊派。赏阿其那、塞思黑子孙红带,收入玉牒;安徽、湖北等地水灾,他下令赈济。
        十二月,以“大逆不道”罪、“泄臣民公愤”为由处死曾静、张熙。雍正六年,曾静鼓动岳钟琪反清复明,皇阿玛将其释放,吕留良家族株连,他深觉曾张二人不能放过,快刀斩乱麻。
        忙碌的政事之余,他多是去高氏那里。高氏的温柔如水,很好地让他疲惫的身体放松下来。
        后宫全在皇后太后的眼皮下,他放心不少,对着皇后也和颜悦色起来。
        他自那次后便不再去她那里,只是偶尔会想起。
        他那次得知她避孕时气得火冒三丈,而她默认的态度更是犹如火上烧油,他没来得及细想。
        等他冷静下来时,想想她只怕是看到当时府里的女人接连流产,心慌不已才这样做。他气的是,如此作为怎么可能陪他长久,将来如何保护孩子?若是如此她真的没有资格长伴他左右。
        可当他再次回想起那份报告时,心下一惊。她折腾着做菜的时候,府里的女人还未出事,她这准备做得也太提前了,倒像是事先知道会是这样,这也实在太巧了。
        他很清楚,她没有插手这件事,那她怎么会事先知道?
        是她不小心知道?还是另有原因。
        他想起初见她时,她那复杂的眼神,还有她生病那次他心中强烈的示警,眼中杀意浮现。
        子不语怪力乱神,这种事,历来为皇家大忌。
        他只需一声令下,这世上再没有她这个人,只是他迟迟没有下手。
        他命人日夜监视,却没发现任何异样,他还让人娶了她身边的婢女,却也同样没有收获,他不禁怀疑自己的判断是否有误。
        他发现,她似乎颇为护短,不仅对她身边的人,连对那三只小动物也是。心软长情,这倒是一个致命的弱点,他放心不少。即使将来证明她有害,只要能抓住她的命门,倒也不用太担心。
        原本她作为皇阿玛亲赐给他的侧福晋,比起高氏,她更应该封贵妃。只是他对她实在有点举棋不定,何况,若是她真的没有问题,以后封贵妃还不是他一句话的事,即便是太后、皇后也不至于拂了他的意。
        现下他对她还不能完全放心,幸好即位后黏杆处已掌握在他手中,他已下令对她着手调查,他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雍正十三年九月二十四日,他封了高氏贵妃,还亲自给高家抬了旗,由汉族包衣抬旗入满族镶黄旗,由高氏改成高佳氏,一时间宫中高佳氏风头无人能及。
        她像上辈子一样只是封了娴妃,她早就知道结果,没多大感觉,容嬷嬷倒是好生埋怨了一番。
        本来她想劝容嬷嬷留在宫外安享晚年的,奈何容嬷嬷坚决要随她入宫,她只好叮嘱哥哥要好生照看容嬷嬷的家人。
        她问了春柳意思后,去禀了福晋,把春柳嫁给了哥哥安排好的人家,年前生了儿子,过得很不错。
        绿意原本就硬是要随她入宫,后来居然嫁给了他身边一个叫达远的侍卫,原来是绿意一次偶然帮了那达远一个小忙,不料那人竟是上了心,她想着达远家里简单,跟在他身边前途无忧,绿意看起来也并非无动于衷,就同意了。绿意出嫁后还一直在她身边服侍,直至她入宫为妃。
        她自那次起便彻底失宠,幸好哥哥并未受到太大影响。哥哥自小便爱武,现在军中位置虽不是太高,但她记得近年来会有不少战事,只要哥哥平安,升迁倒是不急。
        哥哥对她的现状有点担忧,她只好在每次嫂嫂过来看她时,让嫂嫂代为传达她过得不错。
        其实她确实也是过得很不错的,现在后宫女子多是府里旧人,除了皇后和贵妃高佳氏,就属她位份最高。
        生了三阿哥永璋的苏氏被封了纯妃,金氏被封嘉嫔,黄氏被封仪嫔,珂里叶特氏为海贵人,陈氏为婉贵人,陆氏为庆贵人。
        虽说宫里是捧高踩低的,但她位份摆在那里,日子也不难过。她每天去给太后皇后请安,对着太后恭敬有礼,欣赏一下后宫的百花争艳,无视众人各色眼光,依旧悠闲地过着她的小日子。
        她眯着眼躺在软榻上,看着屋外正懒洋洋晒太阳的小花,圆滚滚的身子已经朝球的方向发展,趴在小花身边的依旧是威风凛凛的小白,在它们旁边那棵树的树枝上,正停着鹦鹉小灰。
        说起这小灰,还是被小花叼回来的。那是还在府里时的事了,小灰可能是受伤了,被当时溜出去玩的小花见到了,就当作玩具地叼回来,拿着爪子拨来拨去地玩,连小白也参合了一爪。
        小家伙看起来小命堪忧了,拼命地扑腾着翅膀在那里大叫“救鸟啊,救鸟啊”,被恰好路过的绿意看到,便救了下来。
        这之后的日子便鸡飞狗跳起来,小灰许是为了回报小花之前的盛情,天天吊高嗓门学人喊“花花哎,花花哟”,把容嬷嬷她们笑得不行,当然也把小花气得毛都竖起来了,死命在后面追杀它,历来是小花忠实跟班的小白也加入了包抄。
        不久,三只小家伙不打不相识,从此结下深厚情谊,祸害一方,经常是小花带头,小白护航,小灰放风,犯下案子数件,幸好容嬷嬷他们护得紧才没出事。
        她在一旁看得那可是津津有味。也幸好有这三个小家伙作陪,生活热闹不少。日子一天天过去,上辈子的事仿佛离她越来越远,恍如一梦。
        “喂鸟啊,喂鸟啊”小灰那一嗓子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嘴馋的小灰每到它的饭点若是没看到人喂,就会大声嚷嚷。
        她再次好笑地看到,被惊醒的小花一爪拍过去,小白立即冲着小灰一吠,小灰马上讨好地扑腾着喊“喂花花哎,喂小白哎”,让她想起每次小灰踩上她墨迹未干的画作时,都会露出这样狗腿讨好样。她实在觉得,这样的生活,真的很不错。
        似水流年,春梦了无痕。
前奏   乾隆二年十二月,举行皇后及众妃嫔册封大典。她时年20岁,他27岁,孝贤26岁,慧贤26岁。
        册封大典当天,热闹非凡,宫里人人喜上眉梢。上辈子她被高佳氏压了一头,并未有多大喜悦。现在的她跟在高佳氏后面,看着仅落后于皇后半步的高佳氏,心下一叹,算起来,高佳氏也只剩下七年多的命了,皇后也只剩下十年多,而在场受封的人,也大多不是长寿的命。
        她看着众人脸上的喜意,谁曾想,如今花团锦簇,不久物是人非。
        后宫便是如此,一年一度宫女小选,三年一度秀女大选,一代新人换旧人,也许什么时候,熟悉的面孔就再也找不着了。她还记得两年前他初即位,被封为仪嫔的黄氏,还未等到册封大典,去年九月就薨了。
        她想起最近在看的诗集,不正是应了那几句“年年岁岁花相似,岁岁年年人不同”、“人面不知何处去,桃花依旧笑春风”么,她不禁为自己上辈子的执着感到好笑。
        她听着自己册封的旨意,与上辈子一模一样。
        “朕惟教始宫闱。式重柔嘉之范。德昭珩佩。聿资翊赞之功。锡以纶言。光兹懿典。尔庶妃那拉氏、持躬淑慎。赋性安和。早著令仪。每恪恭而奉职勤修内则。恒谦顺以居心。兹仰承皇太后慈谕。以册印封尔为娴妃。尔其祗膺巽命。荷庆泽于方来。懋赞坤仪。衍鸿休于有永。钦哉。”
        原来,她在他心中,也曾娴淑安和过,也曾柔嘉谦顺过,只是当最后他们决裂时,他再也记不起。
        册封大典过后,她穿着厚厚的朝服,踩着高高的花盆底回到翊坤宫,差点累瘫下。她在软榻躺下,摸摸趴在榻边的小花和小白,无视一旁捣蛋的小灰。
        自她那次失宠后,她以为他再不来她这里,直到她当上皇后为止。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他便时常会来翊坤宫坐坐,像当初在府里一样。
        他偶尔也会翻她的绿头牌,她上辈子自从当了皇后,就再也没被裹着被子背进去养心殿过,感觉实在很是别扭,她现在巴不得高佳氏把他迷得七晕八素,再也想不起她,反正现在离她的永璂出生还有十几年呢。
        她记得她第一次进养心殿侍寝,脸色大概是有点僵硬的,他似乎觉得有趣,整个过程像逗着她玩,她之所以有这种感觉,是因为他的样子实在像她有时逗小花那样,只不过她没像小花那样炸毛而已。
        之后他便没召她去养心殿侍寝过,只是偶尔会在她寝宫过夜。她自嘲一笑,她心知他并不是讲规矩的人,所以上辈子才会对她的忠言逆耳这么反感。
        祖宗家法规定,除了每月规定皇上必到皇后寝宫的几天外,都是先由皇上翻过绿头牌后,皇后盖凤印,交由敬事房登记后,通知后妃净好身,光着身子裹着被子由太监背进养心殿,据说是为了皇帝的安全防剌杀。
        事后妃嫔也不能留下来必须回自己寝宫,敬事房还会问皇上留不留,不留的话会赐下避孕汤。留的话会做好记录,加盖皇后凤印,这样后妃有孕才会被承认。所以上辈子她凤印还在手时,即使她不受宠,后妃们对她表面上还是要恭敬。后来她凤印被夺,在宫里才会连永璂也护不了。
        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就不再召后妃到养心殿侍寝,而是到妃嫔的寝宫,养心殿成了他休息之所,任何后妃都不敢轻易踏足,连上辈子他极宠信的令妃也不例外。
        不过这也给了令妃一个取巧的机会,通常在他翻了绿头牌后,让人在半路把他拐走了,不是病了就是不舒服,他倒是乐此不疲,只被翻到牌子的后妃们气得牙痒痒,心下暗恨也没办法,谁叫他吃这套呢。
        所以,后来他连初一、十五也不曾来她那,最初是令妃从中作梗,后来他连表面功夫也不做。她上辈子为什么就想不通,所谓的规矩,只是他愿意遵守的规矩。
        自从他开始来她这里后,每次她去请安,太后都会慈爱地让她好好养养身子,争取为皇家开枝散叶,现在他只有永璜、永琏、永璋三个阿哥,和敬一个女儿,实在算不上多。
        何况,已被秘密立为储君的永琏,应该命不久矣。
        对于聪敏伶俐的永琏和后来的永琮,她心里有点复杂,同样作为嫡子,永琏永琮深受他喜爱,若不是夭折,皇位决轮不到永琰的份。
        后宫最大一场腥风血雨就要开始了。
        乾隆三年三月,嘉嫔被诊出有孕了。
        所有人都看得出嘉嫔脸上漾着的笑意,皇后和善地叮嘱嘉嫔好好养胎,太后更是笑不拢口,他也赏了嘉嫔很多东西。
        他即位以来,不是没有妃嫔传出有孕,但没一个保住的,如果嘉嫔这一胎能保住,甚至若是能一举得男,那她的位份肯定会提了。
        十月,嘉嫔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后宫众人每次说到语气都有点酸。
        她不得不感叹,嘉嫔的运气实在不怎么样,四阿哥永珹也是。
        乾隆三年十月十二日巳刻,永琏病殁,年九岁。他只得将秘密立储的谕旨取出,在永琏逝后一个月,颁谕公布了永琏的皇太子身份并追封,谥曰端慧,葬于端慧皇太子园寝。
        他不明白身处重重保护之下的永琏怎么会突然病殁,他不觉得这会是意外,他在永琏身上花费了大量心血,一遭成空。他在永琏身边放了不少暗卫,居然还会是这个结果,他不禁怒气涛天。
        天子一怒,血流成河,宫里风声鹤唳。
        他下令黏杆处着手调查,命人把永琏身边所有侍卫下人嬷嬷宫女全都拖下去严刑拷打,他令人把这些人的家人全拘起来,他就不相信慎刑司里最严苛的酷吏会撬不开他们的嘴。
        一夜下来,已经有不少人受不住想要自裁,他下令继续。
爱   太医们只查到永琏是中毒,却查不出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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