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爆烈武神-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如此一想,他也就没有变招,依旧是一掌贴了上去,等廉甲双手扣住他的手掌时,也未作半点反抗,待见到他只是将自己手掌箍死在胸前,心中却是一惊。



  他想的是,这人竟然对自己都如此决绝?



  但这念头刚一生起,他便惊觉情况有变!



  掌力刚侵袭入对方体内,便遭到了阻力,余暇初始不以为意,又加大了吐出的掌力。



  但很快,他就觉得有些微痛,就像是被树枝轻轻刮了一下。



  然后是一丝刺痛,很尖锐,很锋利。



  他立刻便确定这是一道剑意。



  一道虚无缥缈难以捉摸的锋锐剑意。



  他心想这难道就是你的底牌?



  然后他再次加大掌力倾吐的力量。



  以上过程只发生在短短一刹那,他随即便知道自己错了。



  在他感觉到那道剑意的存在,并产生加大掌力的想法时,那道剑意已经开始展现出它的威力。



  锋芒毕露!
第四十八章 风与水搏,河山剑意!
  在余暇加大掌力的同时,侵入廉尺体内的掌力,实际已被那道剑意摧毁。



  这时候,最好的办法应该是立刻撤掌,或是将掌力换作剑意,与之缠斗片刻,创造脱身的机会。



  但他并没有这样做,而是在心中发了狠,随即再次加大掌力的倾吐,这次已用了八成力,他心说这次你还不死?



  昆海境修士的八成功力是很可怕的,像廉尺这样修为的对手,纵然是对身体各部位控制入微,但那一瞬间产生的巨大破坏力,根本就容不得他有半点反应,足以让廉尺死去活来好几次。



  但余暇的对手却并不是廉尺,而是那道剑意。



  那道剑意是千百甚至数万年前的一个人族圣者留下来的,纵然经历漫长岁月的侵袭,所剩无几,也绝对不是一个昆海境修士所能抗衡的。



  人族圣者是什么概念呢?廉尺现在是仑泉境,其上是玄骨境,过了是幻血境,然后就是余暇现在的境界,昆海境,而昆海境过了,还有朝迎风、暮还松、身破虚、心断空、承暗、启明六个境界。



  到了第十境,大抵便是人族圣者的境界了,启明境。



  人族圣者给廉尺留下了一道剑意。



  那道剑意有两个特点,一是被动反击,譬如之前廉尺攻击余暇,被对方护体真气反震开,且一触即分,那道剑意便没有发威。但若是廉尺一直贴着对方的身体不放,任对方反震之力入体,且双方之间有一个暂时的通道,那么余暇就惨了……



  那道剑意会直接反击,会循着那条通道,让余暇重伤——和余暇的护体真气一个道理。



  第二个特点,是遇强则强。



  当日廉甲只是用真气查探廉尺体内伤势,便被剑意袭击,他并无伤害剑意所在主体的意识,只是动用自身剑意与之抗衡,几息后,他倒飞撞墙,吐血三升。



  梁弯弯给廉尺探脉,刚有动用真气的趋势,便被那道剑意震开。



  余暇现在是直接用昆海境的八成功力去攻击廉尺,会是什么结果?



  一股深入心扉的刺痛感猛然间在余暇身体里面扩散,五脏肺腑似乎瞬间遭到撕扯,那股锐利之意尚在廉尺体内,锋锐之气却已直接给余暇造成了伤害。



  他瞳孔一缩,当即便要撤掌,但双手被廉尺紧紧扣住,于是他便加大手上的真元输出,想强行撤掌!



  这是个很正常的做法,譬如说你的手被人紧紧箍住,拜托不得,怎么脱身?



  自然是用力挣脱了。



  但现在他和廉尺紧紧贴在一起,真气已然相触,剑意已经触发,却还想着加大力道?



  于是那道剑意不满了,说加大力度啊?那好啊,那大家一起来啊!



  就仿佛是被挑战了权威的君主一般,那道剑意在一瞬间变得刚猛暴戾起来。



  那位剑圣前辈曾在石壁上留字说:“风与水搏,海水壁立,如银墙然,是矛盾,是力,亦是趣……”



  那是剑圣前辈在大海上目睹风水相搏时的剑道感悟,一定程度上可以窥见他的剑道之方向,从名字中也能看出一二——河山剑意,走的便是雄奇壮阔的路子,巍峨岿然是山,奔腾澎湃是海,这是何等的壮丽,何等的磊落?



  那道剑意便是如此,风水相搏,在矛盾之中突破,一力降十会,相持相斗,其乐无穷。



  但大海之上,波涛汹涌,狂风破海,又是何等巨力?余暇怎能与之相提并论?



  若那道剑意是大海,余暇就只是一阵微风,若那道剑意是狂风,余暇就只能是一条臭水沟子,实力不等,何来矛盾?何来力?何来趣?



  趣其实也是有的,至少现在余暇的乐子就大了……



  无坚不摧的金石锐利之意,带着席卷山河的庞大巨力,瞬间沿着余暇的手掌奔腾而入,一路侵袭,一路冲刷,摧枯拉朽,排山倒海,只是一瞬间,余暇口中便狂喷鲜血不止!



  浇了廉尺满头满脸。



  一旁的廉甲和小貂,看得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余暇终于如愿以偿脱身了——毕竟实力差距摆在那里,明显南风不竞,只是片刻,他就被庞大巨力直接冲撞得撤了掌,随即倒飞而出!



  来不及惨叫,因为嘴里还在不停地喷血,鲜血自他口中射出,就像是一支火箭尾部喷出的火焰一样,然后火箭猛地撞向背后的石壁,深深地陷入进去!



  骨骼尽碎,五脏紧随,经脉尽碎,他挂在石壁上,死死睁大双眼,不可思议地望着对面的哑巴,喉咙间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鲜血来。



  “咯——”



  却成了他在这个人世间说的最后一个字。



  紧接着头一偏,气息断绝,死得不能再死。



  廉尺这才松了口气,噗的喷出一口鲜血,毕竟是昆海境修士的蓄力一击,虽然绝大部分被那道剑意抵消了去,余威也让他很不好受。



  他盘坐于地,开始运功调息,同时调动体内灵气修补伤势,过了一会,觉得这样不够快,又移步入寒池,借着那股强横的寒意充分调动体内贮存的大部分灵气,加快身体的修复。



  同时不死印功法疯狂发动,血脉天赋之力再次显示出得天独厚的优势,只见他身体表面的伤口开始迅速愈合,效果好得令人发指。



  这是他第一次在廉甲面前展示出自己的秘密。



  廉甲目瞪口呆。



  虽然早已猜到廉尺会借体内那道剑意与余暇抗争,但毕竟关心则乱,心中担心不必细表,只是想着父子俩左右都是一死,倒不如拼一把。若是不成,自己很快也会下去陪他,不过是个时间上的先后,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却没想到,那道剑意竟是厉害如斯!



  更没想到的是,廉尺身上竟还有秘密?



  一时间,各种思绪纷纷扰扰袭上心头,杂乱无序,竟有点莫名的烦躁,忽地一惊,心想我这是做什么,这难道不是好事,非得死了才开心?



  如此一想,倒是好过多了。



  没过多久,廉尺睁开双眼,从寒池中走了出来。



  体内伤势有了些好转,并未痊愈,只是身上伤口已然结疤,按照这变态身体的恢复程度,估计再在寒池中呆个两三天就可痊愈,也不必急在这一时。



  他默默走到廉甲身前蹲下,用眼神询问道,可有大碍?



  廉甲欣慰一笑,刚要说话,忽然胸口一阵气紧,哇的一口血喷了出来!



  廉尺心中一惊。



  廉甲苦笑道:“不成了,那年伤势太重,落了病根,前些时日去妖行山脉又耗了些寿元,今日一战后,还能活过半年,就算我命大啦。”



  廉尺猛然愣住。



  廉甲笑道:“去了妖行山脉回来,我就知道自己最多还能活个一两年的,却在死前能看透余暇面目,并且看着你手刃仇人,我倒觉得值了。”



  廉尺低头沉默,心中却像是被刀子割了一下,又来了,那种熟悉的感觉……



  是心痛。



  他缓缓起身,动作轻柔地将廉甲扶起,小心翼翼地将他负在背上,忽然看见小貂站在前方,期期艾艾地望着他,就像是个被抛弃的孤儿。



  他动作一滞,沉默片刻,忽然伸出一只手,在脸庞上用力拍了拍,然后咧开嘴角,对着小貂用力笑了一下,头微微往肩膀方向偏了偏。



  小貂一愣,随即兴奋地尖叫一声,腾地一下便蹿上他的肩膀,将头抵在他脸上蹭个不停。



  廉尺心中有些不习惯,却任由它和自己亲昵。



  “这破貂!你小心些,踩着我手了!”背上的廉甲恼火地骂道。



  小貂转过头去,冲他咧嘴用力一龇牙,随后又将脑袋贴了过去,在他脸上蹭了蹭。



  有水沾湿了廉甲的脸庞,他余光一瞟,见小貂眼中水光盈盈,泪水将一张毛茸茸的脸沾作一团,看上去就像只落水的小狗,禁不住骂了一句:“矫情玩意儿!”



  声音听着有些哽咽。



  廉尺笑了笑,背着廉甲,肩上趴着小貂,走出山洞。



  夜稠如墨,月雾似纱,一轮明月高挂天际,点点星光洒落人间。



  这里,真的是人间。



  ……



  (风与水搏……亦是趣那一段是野夫说的,忘了是在哪里看到的,当时觉得很好,很装比,就引来了,在此说明一下,并非原创。另:求个票!)
第四十九章 夜话,惊变
  走到一半,廉甲忽然想起来,拍了拍廉尺肩膀,道:“险些忘了,赶紧回去!”



  廉尺停下脚步,心中不解。



  廉甲道:“我要仔细观摩一下那块石壁!”



  廉尺心想,你都伤成这个样子了,还有心思去看剑圣留字?



  廉甲道:“先前在洞中惊鸿一瞥,字里行间锐利之气尽显,剑意之强,实在是生平仅见,必须回去好好感悟一番,不然我会睡不着觉的。”



  廉尺无奈之下,只好调头回去,心说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不疯魔不成活?



  可你明明都快活不成了……



  进得洞内,廉甲一见那石壁便像着了魔似的,怔立原地,呆呆看着其上留字,入了神。



  看那样子,没一两个时辰,估计是回不过神来了。



  廉尺从山洞深处走出,将余暇尸体搬起,直往僰山外门的山门而去。



  已是深夜,点点星光照着崎岖山路,并没有一个人影,闪电貂很机警的奔走在前方,火红眼睛瞪得又圆又大,两只小耳朵竖得尖尖的,似乎时刻在准备着一有风吹草动就提醒廉尺,机灵到了极点。



  廉尺一路走来都很注意,并没有让余暇的血滴在路上。



  到了僰山山门之外,一个小小身影早在暗处蹲着等他,廉尺望向小貂,它直直摇头,廉尺便放下余暇尸体,开始布置现场。



  他很清楚一个教习失踪对门派来说意味着什么,尽管只是个外门教习,看似人微言轻,但余暇毕竟独掌外门大权,若是失踪,定会举派震惊,怎么可能不去查一查原因?相信用不了多久,内门就会有人来彻查此事,若是放任余暇的尸体在山洞里,说不定会给调查之人发现,那时就彻底瞒不住了。



  倒不如反其道而行之。



  整个僰山,外门弟子上千,若真只有余暇一个教习,忙不忙得过来暂且不说,这种结构本身就不合理,所以门派给他配备了几十名助手,都是年岁稍大一些的外门弟子。



  僰山门规规定,凡外门弟子二十年内未能晋级内门者,可自行下山去,亦可留在外门辅助教习,每月有丹药供给,也有功法提供,隔几年还能进内门修习一次,由内门教习亲自传艺,所以也有很多人留了下来。



  僰山外门弟子自由度极大,平日里余暇传艺,弟子可学可不学,纵然学了,有不明白的地方,也不可能人人都能向余暇请教,这时候那些助手弟子的作用就体现出来了,算是半个师傅,身份大概相似于大学里的辅导员。



  据说那些助手中的某些人是可以直接与内门通上话的,这个廉尺相信,毕竟整个外门就余暇一个教习,可以说是只手遮天,若说门派没有其他渠道了解情况,那整个僰山外门,岂不是他余暇要怎样便怎样?



  廉尺先是拔出长剑,在余暇身上刺了几剑,又划了几剑,看了看四周,迈步朝着数十丈外的一颗大树走去,在这过程中,他很小心的没有留下任何脚印……



  忙活了小半个时辰,廉尺看看四周,确认了再无纰漏,这才带着小貂离去——他回去的时候速度更慢,一路都拿着一根带叶子的树枝,在地上做着什么动作,看情形是在扫地,但明显更加小心仔细。



  到了后山断崖处,廉尺又细细查看一阵,掩藏了一些痕迹,这才飞身而下。



  进了山洞深处,廉甲仍立在石壁前,痴痴地看,嘴里偶尔念叨几句,间歇伸出手指比划两下,已是不能自拔的模样。



  廉尺不由分说,直接将他架在肩上,便往洞外走去。



  “混蛋!你干什么!老子还没领悟到其中剑意!”



  廉尺心想,若是剑圣的剑意如此容易便能掌握,这世上岂不是遍地都是剑圣?



  他担心廉甲身体,不顾对方挣扎喊叫,强行将他扛回了小院。



  小屋内。



  一盏油灯,豆大微光闪烁,映着廉甲苍白脸色,此时看着却是蜡黄无比。



  廉甲咳嗽几声,问道:“余师……余暇的尸体呢,你运到何处去了?”



  廉尺打着手势,示意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处理好了。



  廉甲倒是没担心廉尺的处理有没有问题,并不是完全相信廉尺的能力,只是事情已经发生,看这孩子的心思,大概是不愿意走的,那自己也无所谓留下来陪他。况且若是事情败露,大不了把实情讲出来,自己创了那么多精妙剑法,便拿出两部送给僰山,了不起再自行了断,想来是能换廉尺一条命的。



  沉默半晌,廉甲打破气氛,道:“这一晚的事,实在是有些不可思议,方才某个瞬间,我甚至在想,你究竟是不是我儿子……”



  廉尺心中微微一惊,抬头看着他。



  廉甲笑道:“原来我儿子一直都很聪明,只是平日里不显,方才在洞中临危不惧,看得出来也是个有担当的男子汉,如此我便放心了。”



  廉尺默默低下头。



  “我知道你心中对我有隔阂,这个怪我,老子没出息,儿子自然是直不起腰的,若我也是外门之师,旁人当然也不敢欺侮你……说起来,你的性格,倒有大半是我造成的。然而,即便我真的修为高绝,在僰山上震慑四方,但又与你何干?”



  廉甲忽然语气一变,严肃道。



  廉尺抬起头看他。



  廉甲盯着他的眼睛,正色道:“你的心志,虽然从小刚强,也有毅力,却极敏感,旁人看轻你,你总是要往心里去,很容易被他人情绪左右。若是个平凡人,这也没什么,但你若要一心修行,这样就要不得了,须知,真正坚持我道的人,旁人再如何,也不会影响你的内心。我的修为强,是我的,我为人霸道,是我的,我人脉广不广,那也是我的,与你无关,你想要的,自己去拿!”



  “你记住,坚持本心才是最重要的,你想得什么,便去求什么,认清楚你想要的,然后一条路走到黑,不要回头!在这过程中,自然也会舍弃掉一些东西……譬如我,舍弃了修行,换来一身剑道修为,虽然自认蜀山之上,论及剑道造诣,没几人比得上我,但真要动手的话,内门中随便一人都能轻易杀我,这也是我自己选的,与旁人无关。”



  “不论今日如何,全是昨日的因,且这因都是你自己作的,与旁人无关,明白吗?”



  廉尺沉默。



  虽然那人只是把他当作从前那个廉尺来看待,但从来没有人对他这样子说过那些话,而其中意思,也与他头脑中的思维大致相似,此时听来,竟觉得这人有种很和蔼的感觉。



  廉甲见他沉默,叹道:“和你说这些似乎太早了点,你毕竟只是个十七岁的孩子,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你老子这一世一事无成,自然是没什么资格教你什么做人的道理,方才说的那些,你听得进去便听,听不进去,也就算了,你……你自小便是极有主见的……”



  听到这一句话,廉尺忽然觉得心头微酸,说不出来的感受,但的确是很不好过的感觉,于是他低下头,更加沉默。



  廉甲以为他听不进去,在跟自己暗暗置气,眼睛一黯,涩声道:“夜了,早些睡吧,余暇一死,明日这外门也不知会乱成个什么样……”



  说完,便闭目躺下,也没有去运功疗伤——他伤的本�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