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公子风流-第2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磺械淖缟ザ急涞们嵊鹄矗俅涡恍淮蠹摇�

    编辑告诉我,九月是历史月,必须要好好加油,所以老虎在此希望大家能再次支持老虎,毕竟不是每个月都有这种机会,老虎能在写作生涯上一直走下去,靠的还是大家的支持,也许有些同学不太了解月票的重要性,月票在某些程度上显现出一个作者的价值,每一年在网站的等级评级里一定少不了这个,新的月份开始了,老虎依然需要月票,也希望大家会一直喜欢老虎的书,会一直支持老虎。(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六章:周礼

    解缙的一番话其实也算是入情入理,当然,这个道理是相对的,站在内阁的角度来看,就是如此。

    现在解缙卖了个关子,询问大家的意思。

    只是大家都不做声,这倒不是大家不给这位大学士面子,实在是大家都明白,解缙这显然只是意思意思,假意尊重一下大家的意见。你若是这个时候当真有话要说,反而显得有些孟浪了。

    见大家默然无语,解缙微微含笑道:“诸公不答,那么老夫不妨就讲两句吧,现在听说有人将这叛乱的屎盆子都扣在流官上头,这很不妥当啊,云南虽有土司,可是绝大多数也是流官治理,广西是流官,闽粤亦是流官,乃至于辽东,虽是都司治理,其实说是流官也没有错。为何独独这交趾就不能有流官?老夫知道,有些人嘛,只是跟着瞎吆喝,这是人之常情,不说出几句石破天惊的话就不能显出能耐。可是有些人呢……”解缙的语气冷淡下来:“有些人却分明是居心叵测啊。这背后就没有人主使?我看是有的,主使者是谁?老夫不好把话说满,可是毕竟是有人想从中牟利。诸公也知道,流官乃是祖制,什么是祖制,这是太祖皇帝钦定的制度,谁要破坏,无论是什么理由,这都是大逆不道。”

    解缙晃了晃脑袋,继续道:“建文朝的时候,四处平反,擅改祖宗之法,将许多国策修改得面目全非,想一想。还真是令人心寒啊。而今上见此便深知建文为奸臣蒙蔽,为祖宗社稷,不得已而起兵靖难。如今登上大宝,则立即拨乱反正,总算……是把那股子不正之风给遏制住了。太祖圣明啊,当今皇上亦是圣明,他们的法子会有错么?既然不会有错,为什么现在有人呼喊如雷,如此胆大包天?”

    解缙冷若寒霜地接着道:“依老夫看。这分明是有人借此滋事,这件事要查清楚,不查清楚说不过去。这也是你我的失职,若是想蒙蔽天子,我等亦要据理力争,不争何以正本清源。不争如何匡扶社稷。我等饱受国恩,若是尸位素餐,如何对得起朝廷俸禄给养?因此,老夫先说个准话,再有人如此不晓事,老夫是第一个站出来要严惩的,若是廷议之中有人妖言惑众,老夫也定然第一个据理力争。”

    众人一凛。一番话出来,其实解缙的真实想法也已暴露无遗。

    首先。先把一群不安分的人吓住,让他们老实一些,先是口头警告,若是不听话的,自然还有后续手段。至于接下来,那便是理由了,要做任何事都必须得有理由,读书人更是如此,这个理由就是祖宗之法,陛下是打着维护祖宗之法的旗号起家的,在廷议上,解缙若是提出祖宗之法,足以冠冕堂皇的把所有借口全部顶回去。

    至于这最后就是动员了,解学士打算亲自打头阵,大家若是不跟上,那么就是不给面子,连他的面子都不给,你想坐冷板凳的么?

    这一番话,料来是有备而来,天衣无缝,基本上为廷议定下了基调,而且流官制继续实施,大抵也成了定局。

    金幼孜咳嗽一声道:“解公之言入情入理,我是要附议的。”

    其余几个,如胡俨、黄淮几个,也纷纷点头。

    杨荣抿抿嘴,这时候却也不好得罪解缙,便微微笑道:“这流官虽也有弊处,可是益处也是不小,大致上还是利多于弊,若是因为几句抨击便予以废黜,不免可惜。”

    他没有把话说满,不过大致上还是和解缙一致。

    唯一没表态的就只剩杨士奇了。

    解缙含笑看向杨士奇道:“士奇怎么说?”

    杨士奇脸色平静,目光却不与解缙接触,道:“祖宗之法倒是没错,任免流官固然也可靠一些,不过我担心的是,若是流官再出岔子呢?”

    他猛地来了这么一句话,倒是教人诧异。

    解缙的脸,顿时挂不住了。

    平时杨士奇虽然和自己走得不近,可是大多时候却极少和自己唱反调的。

    只是解缙想不到今日杨士奇却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跳了出来。不待解缙开口,金幼孜便皱眉道:“士奇,你这是何意?你可莫要忘了,各部堂那边也是极力支持流官的。”

    说是各部堂,其实却是某种暗示,因为不只是各个部堂,绝大多数公卿都是在解缙一边。

    理由很简单,这些人有许多门生故吏,正愁没处安插,这时候继续派遣流官,总算有了个安置。其实不只是交趾的流官,即便是京师的各个衙门也会多出许多乌纱来,比如那户部,本来早就增设了交趾清吏司,比如都察院,也早就设了交趾道监察御史,许许多多的衙门都从中受益。至于那些见不得人的冰敬炭敬,那就更不必说了,可以说,大家的获益不小,都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你杨士奇是什么人,固然是入阁,可是和解公作对,和绝大多数人唱反调,这是什么意思?

    杨士奇却是平静如水,淡淡地道:“我的意思很是明白,交趾的事眼下说不清,何必要急于反对。许多事情因时制宜、因地制宜,这是随机应变之道,流官这件事说不上好坏,有利有弊……”

    谁都不曾想到,杨士奇今日突然发难,许多人满是震惊,却也有人恼羞成怒。

    解缙还算淡定,微微一笑,道:“士奇说的也有道理,今日就议到这里。”

    他不再有兴趣继续絮絮叨叨下去,摆出一副送客的模样。

    杨士奇也只是莞尔,起身道:“告辞。”

    杨士奇今日的举动,实在大胆的有些过份,内阁大臣之间,固是互有龌龊,可是当面唱反调的,终究是少数,这是一层窗户纸,捅开了就没有什么意义。

    杨士奇的表现却是气定神闲,并不为此而懊恼,这倒是急坏了杨荣。

    杨荣和杨士奇也算是老相识,素来投缘,在内阁中互为犄角,这杨士奇招呼都不打,闹出这个玄虚,让他心里没有底气。

    正午瞅了个空,杨荣假意拿着几分奏书到了杨士奇的公房,先是说了一句:“士奇啊,这里有几分奏书,却需要你润色一二。”

    “哦。”杨士奇眼皮子只是抬了抬,接过奏书,提着笔拟了票,他知道杨荣有话要说,将奏书一放,慢吞吞的道:“勉仁兄,看看如何?”

    杨荣却不再理这些奏书了,忍不住道:“今儿清早,士奇何故如此?解公固也有莽撞之处,可是这和你有何干系?”

    杨士奇将笔搁到笔筒,站起来到一旁的铜盆里净手,去了手里的油墨,道:“这一次廷议,是要出事的。”

    杨荣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杨士奇吁了口气:“此番虽是议交趾之事,可是一边是解公,一边是郝家,看上去,是论证,实则却是角力,郝风楼如今挟着平叛、造船、剿贼三大功劳,此时风头过盛,会做退步么?解公乃内阁髦老,俊秀之士,如今忝居高位,深受天子和太子信重,又有百官供其驱使,会肯干休么?”

    “双方都不会干休,争得是利,也是一口气。平时本就有宿怨,这一次都在风口浪尖,更是不会相让。所以,这必死之局。不见了血,谁也不会后退。”

    杨荣此刻,倒变得谨慎起来:“你的意思是,下月廷议,会有血光。”

    杨士奇净了手,他的手很是白皙,仔细的用巾布擦拭这如玉葱的手,道:“要嘛是郝风楼,要嘛就是解公,解公嘛,实在逼得急了,少不得要壮士断腕、金蝉脱壳,我只问你,你我为他摇旗呐喊,若是情势万分紧急,解公将罪责推脱你我头上,怎么说?”

    杨荣一时愣住了:“这只是凭空妄测,怕是当不得真。”

    杨士奇抿抿嘴:“本来是当不得真的,可是前几日,恰好去都察院,听到一个御使,得意洋洋的说起了周礼,这才明白,这万物已成棋子,这国手亦已落座,交趾为局,人人为棋子,勉仁兄乃是俊杰,何苦供人驱策?”

    说话的时候,杨士奇的目光咄咄逼人的看着杨荣。那眼眸之中,分明闪露的是嘲讽还有那么一丝丝勃然野心。

    “周礼……”杨荣反复咀嚼着这句话,猛地,他浑身一颤,抬眸看了杨士奇一眼:“士奇这些话,可是当真?”

    杨士奇道:“亲耳所闻。”

    杨荣吁了口气,倒是变得淡定起来,捋须道:“承蒙指教,就不言谢了。”

    杨士奇回礼:“勉仁宜早作计较才是。”

    杨荣颌首点头:“这是自然。”

    旋即匆匆告辞。

    ………………………………………………………………………………………………………………………………………………………………………………

    第二章送到,第三章还会远么,月初,恳求保底月票,老虎拜谢了。(未完待续。。)

第四百二十七章:苍生为棋

    郝风楼这几日回京,倒是忙碌得很。

    不少人登门造访,自是晓得郝家这个新贵,如今又要上一层楼,此时不努力打一些交道,还等什么时候?

    原本郝风楼是很不愿意与这些人打交道的,从前能躲就躲,终究这些贵族在他眼里都是一群趋炎附势之徒,可是却不知是不是受了郝政的影响,郝风楼却总算拿出了郝家男主的姿态,每日会客。

    锦衣卫那儿是非去点卯不可的,钦差的差事已经交割,如今该当值的还要当值,他去了北镇府司,北镇府司那儿,纪纲显得有些憔悴。

    这位纪大人总算碰了个钉子,而这个钉子偏偏是他招惹不了的。

    锦衣卫再厉害,终究还是外臣,他纪纲即便是都指挥使,也算是坐镇一方、独当一面的人物,可是终究他不是太监,他不能日夜伴驾宫中,也不能随时传递消息,这就意味着,无论任何事,人家都会比他快一步。

    这一步看上去似乎没什么,实则却是关系重大,纪纲感觉自己坐冷板凳了。

    而接下来更可怕的是,东厂突然来了诏狱,直接传了天子口谕,放了几个名士,这还不算,甚至直接寻觅了几个锦衣卫直接带走。

    这几个锦衣卫再也没有了踪影,有同知亲自过问,得出的结果却是这是天子的意思,至于这几个人是死是活,就只有天知道了。

    等到纪纲亲自过问了此事,才知晓了问题的严重。原来是这几个人‘擅作主张’,居然以建文余孽的名义拿了几个名士,当听到这个。纪纲的脸色就变了。

    纪纲只这一问,立即就明白他被人坑了,这几个锦衣卫一定是受了王安的收买,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事,锦衣卫前几日四处拿人,以至诏狱人满为患,这是纪纲的命令没有错。下头的锦衣卫拿了人直接去诏狱过审。这也没错,由于拿的人多,所以经历司那边核实得并不严格。反正上头有交代,总要杀鸡吓猴。

    于是乎,打着建文余孽的幌子将人丢进去,王安在御前随口说上几句。天子自然而然免不了要动怒。

    至于那几个被东厂‘拿’去的锦衣卫到底是已经被灭了口还是别有安置。纪纲就不清楚了。眼下他是有理说不清,百口莫辩,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反而东厂借此不断壮大,论起天子信任,锦衣卫不如人,如今连人手和权利,锦衣卫也大大不如人了。

    此时的纪纲感觉自己像个夜壶,天子已经尿过尿。如今却被一脚踢进了床底下,这种憋屈之情可想而知。

    越是如此就越要谨慎。纪纲这个人便是如此,可是这样下去也委实不是办法,此时郝风楼前来求见,纪纲自然在公房里见他。

    “郝佥事啊,恭喜,恭喜,实在恭喜啊,你再立新功,龙颜大悦,只怕这一趟又少不了加官进爵,哎,少年英雄,委实令人称羡。如今你既是卸了皇差,这北镇府司的差事,你却是不能再不管了。今时不同往日,如今京师和从前大不相同了,你刚刚回来,许多事或许不明白,不过老夫却少不得还要依仗你的。”

    郝风楼忙道:“大人客气,卑下自是听从大人调遣。”

    无论如何,纪纲就是自己的上宪,这层关系不变,郝风楼绝不会对纪纲失礼。

    纪纲微微一笑,道:“你大可以先歇几日,等养好了精神,老夫自会给你安排一个好差事。是了,倒是昨日,汉王有点儿生气。”

    “哦?”郝风楼皱眉道:“却不知汉王殿下所为何事。”

    纪纲叹口气道:“还不是你,平时汉王殿下和你素来亲昵,终究是义兄弟,这心里透着一股亲切,你倒是好,回来了京师也不去拜望,这是什么道理。罢,这是你们的事,老夫也只是随口一提而已。”

    纪纲并不急于给郝风楼直接安排差事,因为他有预感,东厂那边必定会有动作,所以呢,这事儿还是放一放再说,且看东厂那边有什么举动,再见招拆招。

    他刻意提起汉王,这倒是实情。朱高煦曾几次拉拢郝风楼,说是兄弟之情,这却是过了一些,如过要算,太子和汉王才是亲兄弟,也不曾见汉王和太子有多亲昵。无非还是想借郝风楼与太子分庭抗礼而已。

    郝风楼的能力其实已经不容置疑,得到此人,确实能增添那么一两分胜算,这对眼下境遇并不好的汉王来说当然重要。

    可是郝风楼也只是撇撇嘴,客气一番,旋即告辞出去。

    汉王的算盘,他当然懂,可正因为懂,却实在不想趟这趟浑水。

    其实郝风楼也乐得清闲,若是纪纲安排了差事,每日在北镇府司办公,却也烦躁,还不如趁着‘歇养’的功夫好生歇一歇。

    ……………………………………………………………………………………………………………………………………………………………………

    次日一大清早,郝风楼便出门了,他倒是想歇下,闭门不出,无奈何紫金山那儿,郝风楼许久不曾去过,此时若是不去,心里不免放心不下。

    出了城,待到了紫金山西麓,这里早已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这里的造作局主要负责朝廷的火器制造,工坊其实并不多,毕竟朝廷的需求也是有限,可是一座座的烟囱却是不少,不少的高炉冒着滚滚浓烟。郝风楼轻车从简,直接上了上头山峰。

    山峰之上便是寺庙,这偌大的寺庙里就更加热闹了,神武卫、造作局的中枢都在这里,来来往往,人数不少。

    姚广孝也住在这里,郝风楼先去拜谒恩师。姚广孝比起从前确实苍老了不少,须发皆白,背也驼了一些,这老僧坐定在蒲团上,眼睛并不睁开,只是道:“坐。”

    郝风楼却不肯,先是行礼:“弟子郝风楼,见过恩师。”

    “哦……不要有这些虚礼,为师……为师已经老了,没几年寿数了,不知什么时候就要去那西方极乐……何必要把时间花费在这些虚礼客套上。”

    姚广孝的眼睛终于睁开来,那眼眸虽然浑浊,可是郝风楼依旧能感受到眼中所掠过的智慧。

    仿佛这双眼睛已经看透了沧海桑田,看到了人间百态,看了太多太多东西,世故之中带着几分淡然,人生百年,如云烟一样只是一掠而过,再引不起波澜。

    郝风楼讪讪笑道:“学生若是不行礼,恩师怕又要棒喝了,左又不是,右又不是,实在为难。”他一面说,一面坐下,见姚广孝有怒目的迹象,便连忙改口道:“这个……师弟请我送了书信来,他对师傅很是挂念,只是因为兼着皇差,不能就近伺候,心中很是不安,所以期望恩师好生照料身体。”

    郝风楼一面说,一面取出书信,恭恭敬敬地送到了姚广孝的蒲团之下。

    姚广孝的脸色缓和了一些,道:“郑和的人品庄重一些,不似你这样油嘴滑舌。”

    郝风楼苦笑道:“师弟虽好,师傅也不能将弟子说得一无是处才是。”

    姚广孝摇头道:“你当然也有比他强的地方,你比他聪慧,许多事一点就透,精于世故,知晓轻重,为师看你的骨子里不是武人,也不是文人,是商贾,虽然不是斤斤计较,却往往以利为先。这样……其实也不是不好,罢……不说这些。老夫这半年的身子大不如从前了,哎……活了这么多年,学了一身的本事,好不容易卖给了当今陛下,也总算是功成名就,为师和你不同,你计较的是利,而为师呢,在乎的是�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