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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影惊鸿-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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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西门九千冷喝一声:“哪来的蟊贼!”出手攻向来人。

    那人右手使剑,在身侧绾成一团剑花,封住西门九千来路,左手抓在朱瑶领口之上,将她抓了起来。

    萧影瞧来人身形灵动,步法矫健,显然年纪尚轻,所使剑法并不怎么精妙,西门九千却无法攻破,心下大惑不解:“他这剑阵漏洞百出,西门九千一代武学大家,该当一眼便能瞧破才是,怎地攻他不破?是了,中华武学,博大精深,有些剑法看似拙劣不堪,漏洞百出,却正如人之大智若愚,外表看来蠢笨,实则有惊人智慧。武功到了出神入化之境,以拙胜巧,也是寻常之事。”

    两人斗得数招,那人连晃几招,逼退西门九千,手提朱瑶,飞身出屋。

    西门九千追出十数步便即收足,想是朱瑶的死活,在他心中无关紧要。

    萧影心下大急,连声叫道:“李姑娘!”但想现下虽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她被人救去,总比在此立即被人杀死的好。

    只听院落外传来“萧大哥……萧大哥……”数声凄厉喊叫,喊声渐渐隐没,直至无声无息,唯有山风刮打松林的哭咽声不停。

    萧影又想,普天之下,能与西门九千对敌之人,寥寥无几,那黑影却能在数招之内逼退西门九千,武功之高强,直是匪夷所思。

    略一思索,便即想起两人来,心道:“这人不是吕洞宾吕真人,便有可能是神僧怀空大师。不对啊,瞧那人的身形,只不过二三十岁年纪,吕真人和怀空大师此时该有百岁高龄还不止了,再说吕真人、怀空大师若要救人,何须使剑?这也不尽然啊,想那吕真人被世人传为神仙,有幸得见他面的人说他童颜鹤发,那么他身形看似二三十岁年纪,倒也不足为奇了。手上使剑,该是他不愿外人看穿其身份,用剑只是个幌子。哈哈,当是如此,若换旁人,他剑招中破绽百出,西门九千又不是瞎子,哪有看不破的理儿?也只有吕真人这等高人,才能以拙胜巧,这般逼退西门九千!”

    他想到朱瑶得逢奇遇,说不定吕真人非但救她出去,还会授予她绝世神功,不觉心中一乐,竟至笑出声来。

    西门九千立于床前,斗闻萧影哈哈而笑,冷言冷语道:“你这小子,死到临头还笑,该是吓得傻了吧!”说着手起一掌,劈向萧影。

第一百八十四回 斯人永逝情何堪

    却说朱瑶被人提了后心,奔出院门,不一会儿便见有一高头大马正在地上吃草。在夜幕下细细一看,那马神骏非凡,正是自己从毫州城骑来那匹。

    那人将她横放马背上,这才翻身上马,缓缓驰去。

    朱瑶忧心萧影的安危,起初嘴里叫唤不停,倒也没怎么注意救自己之人。她原想这人救了自己,多半会再去救萧影出来。

    不料方得上马,那人揭下面巾,面目间透着喜色,只是一个劲催马向前,一无救萧影之意。

    朱瑶斜眼见那人年岁甚轻,约莫瞧来,三十未出头,高鼻阔脸,极是英伟,开口道:“多谢公子相救之德!烦请公子再救萧……萧影一救。”

    那人眉宇一轩,朗声道:“西门九千武功奇强,我救姑娘脱险,已然拼了性命不顾,再要救萧影,断难成事。姑娘且请少安毋躁,待我想个万全之策,再行救他出来。”

    朱瑶道:“此事原也不该劳烦公子。既是这么说,便请公子解开我身上穴道,待我自行去救他!”

    那人道:“西门九千若执意要杀萧影,那便举手之劳。只怕他此时已遭不测,姑娘回去,却也徒然。”

    朱瑶一听,不由心下一痛,黯然思忖:“萧影与西门九千只在方寸之间,他束手待毙,毫无反抗的余地,只怕自己被带离院门之时,他早已死在西门九千掌下。”禁不住心下悲痛,泪珠大滴大滴滚下,落于泥土间。

    那人想来是怕朱瑶回身去救萧影,徒送性命,是以迟迟未解开她身上穴道。

    直至天明,两人一骑来到一秀湖之畔,他才翻身下马,将朱瑶抱在一块大石上半卧着,问道:“姑娘被人点了穴道,不知在哪里?我这便替你解开。”

    朱瑶半日心伤,面色恍惚,全然忘记自己身在何处,闻此一问,这才稍稍回神,没精打采地道:“不用劳烦公子费心了。”

    那人坐于一旁,听了朱瑶这么说,心知她不让自己碰她的身子,显然对他起了防范之心。

    朱瑶懒懒在躺在大石上,眼见初阳东升,湖中轻烟薄雾,袅袅升腾,四周湖畔,鸥鸟拍翅,结对双飞。

    此等景致,生平头一次见到,她却一无雅致,心中所想,尽是与萧影在宫中、寿阳、太原、太湖等地相会时的情景:“我与萧影初会洛阳宫中,再遇寿阳,那时他毛头毛脑,全不成个样子,呵呵。我以为他是小叫化子,便扮成了小叫化模样儿,逗他来玩,全没想到他也会武功。后来我有意收买于他,要他为父皇效命,这才在太原明月松客栈好酒好肉,托人极尽款待,还给他备下衣物用度。这衫儿都旧成那样了,他昨夜还穿在身上,不用想,他也是个重情怀故之人!他小师妹……”想到这儿,不由幽幽叹了口气。

    身畔那人见她叹气,侧过头来,说道:“人死不能复生,姑娘与那萧……萧公子非亲非故,为何舍他不下?”

    朱瑶极不情愿旁人打断思绪,但想到自己的命是对方所救,将他冷落一旁,却也不近人情,便道:“我与他相识已久,但他只当与我相识未久。”

    顿了顿,她又道:“承公子相救之恩,敢问公子姓甚名谁?”

    那人道:“我姓林,名字叫栖南。”

    朱瑶“哦”了一声,也未多问。

    林栖南再要说些话,她却面色迷茫,又陷入沉思:“萧影与他小师妹定是蛛丝暗结,不然她见了萧影与别的女人躺身床上,怎会折身而走,吃这般大醋!我那时也很激动,我……唉!落花有意,流水无情。萧影一心想的是他小师妹,父皇还杀了他爹娘,他现下是死了,即便不死,那又怎样?他之前不喜欢我,甚至还讨厌我,日后更不会喜欢我了,我又何苦自作多情!在太原破庙,我逼他吃了‘千虫万蛊啮骨丸’,那可是极其厉害的药儿,原想以此收服于他,不想药效没过,他便……唉,只盼着他去了地下,药性别再发作才好,也别怪我才好!在太原武林大会上,我见他有危险,以我这三脚猫的功夫,为何要挺身而出,难道要他感激于我,继而为父皇效命?难道那时我便在心里担心起他来?此后父皇得知惊鸿簪之事,便派我一路跟踪萧影到大草原,其实我对那簪儿一点都不感兴趣,若要取走,直如探囊取物,为何迟迟不拿走?唉,那时不在意,现今想来,那时我的心思便只盯在他身上了。其其格死后,我见他伤心难过的样子,便要现身去安慰他,只是到了临头,又避开了他。父皇擒了中原武林那些老匹夫,要我逼萧影交簪救人,我心下老大不乐意,但父皇说簪儿危及他的皇位,我这才狠下心肠,险些儿逼死了他,唉!后来我还依父皇之计,一路跟踪他到杏花村,村里那些人不知是谁下的毒手,我只依计行事,让那老头儿演了一出戏,并无加害过任何人。李家村李府中那四人,不知是不是父皇派人所杀,我也只是将计就计,前去守丧,假装李瑶骗取簪儿。这事又险些儿害死萧影。”

    朱瑶浮想联翩,前情种种,虽非自己心下所愿,但为了成全父皇一统江山的大愿,自己着实也在其间施了些诡计,几次三番害得萧影命悬一线,如今想来,悔不当初。

    再想想萧影已然身故,在这兵荒马乱、混沌不清的世道上,他便似浩渺烟波中的一束浮萍,因小小的一枚惊鸿簪,被狂风骇浪卷到风口浪尖,成为众矢之的。他的死,实非偶然,亦绝非自己所能左右。萧影于自己,不过是荒漠里的海市蜃楼,引得自己心潮荡漾之后,转眼消失于无际。

    想到伤心处,不由悲从中来,心里唤得一声:“萧影哥哥,你真的舍我而去了么!”珍珠般的泪水登时又涌眶而出。

    阳光暖照,朱瑶心下却是一片凄凉。

    土一尊的功力远不及西门九千,朱瑶被他点了的穴道,才数个时辰,便行自解,她却浑然不觉。

    林栖南在一旁见她身子微动,喜道:“姑娘身子可以动了?左右无事,不如咱们到湖边走走?你瞧,一湖美景,再配上姑娘你这等佳人,仙子湖畔,玉足凌波,当是一副极佳美景!”

    朱瑶面现疲累,意兴索然,穴道解开与否,此刻倒也不放在心上,淡淡地道:“斯人已逝,墓地芳华。归去来兮,无物相之!”

    林栖南一听,虽对诗中之意不甚了然,但大致听来,是说她对萧影眷念不能或忘之意,便道:“姑娘虽不当林某是朋友,我与姑娘却是一见如故。林某愿与姑娘知交一二,如何?”

    朱瑶道:“我的命是你所救,你既乐意,那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武功高强,能从西门九千手底救了我,只怕我还配不上和你结交。”

    林栖南道:“姑娘说笑了,我这点三脚猫功夫,实是在姑娘面前丢人现眼了。姑娘这等容貌,即便天仙下凡,亦难比你一二。敢问姑娘芳名?”

    朱瑶与他孤男寡女,耳听他老夸自己美貌,她一心想着的却是萧影,不禁大为心烦。她生来任性,又贵为公主,极少在人前说名道号,往往别人问起,不是借故岔开,便是不理。但眼前之人有恩于己,这时甩手而去,着实过意不去,心想报个假名与他,倒是无妨,便道:“我叫李瑶。”

    林栖南自又大加称赞一番,说她名儿如何如何好听。

    朱瑶起身少许活动筋骨,觉着行动如常,便道:“我有事先走,林公子若有雅兴,大可在此观玩一番。”话未说完,转身朝来路便行。

    林栖南急道:“李姑娘朝原路而返,势必再遇强敌,我送姑娘一程。”

    朱瑶头也不回,说道:“不必了,你我男女有别,不便同路。”

    她也不客气,见那马儿在路旁顿蹄欢嘶,便翻身上马,绝尘而奔,心想:“这马儿本来是我的,原先怕萧影逃跑,特意让毫州官府重金筹备得来。不道你姓林的从何处盗来,现下物归原主,那也不用客气!”

    朱瑶一路纵马疾驰,不多时便回到昨夜被困的茅舍。

    进得院门,她一颗心突突跳个不停,生怕进屋第一眼便瞧见萧影横尸当场。她虽早自料定萧影有死无生,但心里总还盼着奇迹忽现,只要亲眼未睹萧影已死,便还有一线希望。

    方走到门前,一眼便看到血流满地,她的一颗心猛地往下一沉,复又想起昨夜土一尊劈死农夫的情景,夜里灯光昏暗,远不及现在暖阳四射,光线充足。这血当是农夫身上所流,他的尸首却不知去向。

    慢慢移目向内,床前又一滩血,她脑海里“嗡”地一响,险些儿晕死过去。

    稍稍移动步子再往里探看,却是再无痕迹。

    她三步并做两步,连忙奔进屋去,床上地下,细细翻寻一番,更没一具尸首,心想:“难道……难道萧影哥哥的尸首给豺狼虎豹叼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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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回 龙腾狮舞丈魔天

    朱瑶回想萧影身在雪山之时,以为她被老虎吃了,为她而怒杀老虎的事,不由得心里一酸,又自落下泪来。

    又在茅舍四周一阵翻寻,自院内乱草间翻出了三具尸首,却是昨日白虎门偷袭萧影,反自撞墙而死的三人。朱瑶那时尚未到来,自不知三具尸体的来由,自以为西门九千生性残暴,见人就杀。据此推断,萧影哪儿还有命在。

    她的一颗心碎成了数片,仍自不死心,奔出院去,四处再寻。半晌又从舍前的泥土中挖出两具尸首,一具尸首是村姑,另一具是那农夫。

    见不到萧影的尸首,她心里自是欣喜不已,但一想,若他的尸首给虎豹叼去,岂不尸骨无存,又免不了一阵心伤。

    且说当晚朱瑶被人救出,萧影欣慰不已,躺在床上,静待西门九千一掌拍下。以此了却此生,心下自有不甘,却是早死数月,倒也坦然。

    然而就在西门九千掌风将及面门之时,凤北麟忽而大声叫道:“西门老儿,你一掌拍死这位小兄弟,亦非不可,旁人顶多说你以大欺小、以牛刀杀那不会动的小鸡,不是大丈夫行径,不够光明正大。可惊鸿簪何等重要物事,你怎地不先行问过,再下杀手?”

    西门九千故作姿态道:“哎哟,幸亏凤兄及时提醒,不然可就坏了大事!”说话间背对凤北麟。

    萧影嘴一张,正要说出惊鸿簪被西门九千夺去之事,顿觉颈间一麻,哑穴又给对方点上。

    西门九千却仍背对凤北麟,朝萧影斥声道:“快说,惊鸿簪藏于何处?你若不肯说,老叟这就杀了你;你若说了,饶你一命,倒也还可商量!”

    过了一会儿,西门九千又重复一遍方才之言,而后煞有介事地道:“你这小子是不肯说的了?”又一掌朝萧影夹面拍下。

    凤北麟大叫道:“杀不得!杀不得!你这老儿平日聪明,怎地这会儿犯起糊涂来。他若说了,杀与不杀,那是你老儿的事情。他若不说,断断杀不得!”

    西门九千喝道:“住嘴,你这么一说,他断然死咬牙关,半字不肯吐露。你这老儿,枉为一代高人,头脑却笨到家!”

    凤北麟道:“你爱怎么说便怎么说,今日你若杀了他,日后老朽只管找你要惊鸿簪便是!”

    西门九千凝掌不发,暗自道:“瞧他这话倒是聪明得紧呐,今日我若真杀了这小子,日后只怕这凤老儿定要终日纠缠不清。这老儿武功不在我之下,若是被他盯上,着实难缠;倘若不杀萧影,惊鸿簪去向必定被他说破,到时天下群雄蜂拥而至,更是不好对付。还是杀了这小子为上,大不了将凤老儿一并杀了,落得个干净!”

    凤北麟思智虽不及西门九千,但得为武学一代宗师,却非凡人,心下早自有了计较:“萧影不说出惊鸿簪所在则已,若一经说出,西门老儿哪还容我活在世上。我须从速冲开穴道,不然性命不保!”

    适才他与西门九千的一番对白,那也只是权宜之计,嘴里说着,手下却在暗运真气冲撞穴道。

    西门九千又道:“凤兄,你这可见到了吧,这小子鸭子嘴硬,死也不肯说出簪儿的所在。想咱们闲云野鹤,万物不萦怀,那惊鸿簪于你我并无大用,他既不肯说,我西门九千说过的话岂能当屁放,这就毙了他,以免日后他又来找你我麻烦!”

    凤北麟故意拖延时刻,随口诌道:“你西门老儿武功了得,怎会怕他来着。这样吧,以一炷香为限,一炷香烧过,他若不肯说,你且自便,老朽日后不缠你便了!”

    西门九千听他这么一说,心下顿宽,倒是去了一并杀死凤北麟之念,心想萧影便是再过几个时辰,也未必能开口说话,这打赌自己有赢无输,只是稍费时刻,亦无不可。

    心念及此,他随口便道:“就依你所言!”从墙边扯下一根竹节,比一炷香稍短,在油灯上点燃,放于床沿,口开道:“这个可成?”

    凤北麟道:“成,就这么着!”

    萧影被人折腾一夜,几番闭目待死,却都阴差阳错,未能如愿。此刻早已折磨得心焦神悴,心想:“这样等死的滋味,当真比一刀杀了还要令人难受!”

    神思恍惚间,他于死生一事反而看得淡了,又想:“现下杀我,只怕一点儿也不觉疼痛。”心里又即一乐,更不多想。

    凤北麟一双眼直勾勾盯着竹香,生怕香烧过,自己穴道仍自冲撞不开。

    西门九千则面目悠闲,在屋里踱来踱去,不时催问萧影几句。

    萧影哑穴被封,自不能言,不觉心里发笑:“西门老儿演戏的功夫当真神乎其技,出神入化,这可比他武功强多了!”

    一炷香转眼将尽,这时天色已然放明。

    西门九千提掌上前,喝道:“这香烧过了,你可肯说?”

    见萧影口不能开,冷冷朝他笑得一笑,转头朝凤北麟道:“凤兄,这打赌是我赢了,你还有何话要说?”

    凤北麟道:“杀吧杀吧,老朽无话可说!”

    西门九千又一声冷笑,转身朝萧影面额一掌拍下。

    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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