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旧梦如花-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谌鲜读宋遥痪镁湍芎壬霞副N液芸炀头⑾至怂诤染粕系奶旄常还苁裁淳评戳耍蔷频奖桑坏愣陌投疾淮颍磺宓钠【啤拙啤⒑炀啤⒒凭葡露侵螅颐悄前锬械娜级刮魍崽痹谝黄穑茨芟乱馐兜胤鲎徘健⒚⒉凰鸬刈呋厮奚帷�
  丝巾到达她的宿舍之后,险些出了大事。那是傍晚,在一片血红的晚霞之下,她摘下挂在纱窗上的丝巾,就出去喝酒,一宿未归。第二天中午,龙丽红着眼睛回来了,她的手里还拿着一把闪亮的菜刀。我刚刚下课,随着大批的学子走过教学区的那个十字路口。我无精打采地走着,心里还为昨天的决定而难过。“程宇——”这时有人高喊,我猛一抬头,忽然看到龙丽杀气腾腾站在人群之中。正午的阳光下,那把菜刀闪着亮亮的光,极其吓人。我呆住了,看了一眼菜刀,又看了龙丽红红的眼睛,两秒之后,什么话也没说,拨开人群掉头就跑。
  “操你妈,程宇,你给我站住。”龙丽在酒精的气焰中愤怒地叫道,拔腿就追了过来。
  “你放下刀,你放下刀,有话好说。”我一边跑一边恐惧地叫着。
  “我要杀了你这个陈世美。”龙丽再次叫道。
   。。

旧梦如花 第二部分(6)
“你才是陈世美呢,你这个荡妇,还有脸说我——”我边跑边反驳道。
  龙丽确实是醉了,她在酒精中的力量几乎是无穷的。我那么好的身体,而且天天参加锻炼,可龙丽硬是舞着菜刀狂追着我这个足球爱好者在校园里跑了三圈,她的嘴里疯狂地叫喊着什么,两只眼睛像母狼一样死死盯住了我,我真的有些怕了,长这么大头一次知道恐惧是如此具体,如此深入心扉。直到第四圈时,龙丽才被闻讯赶来的庆水等人一把抱住,他们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七手八脚解除了她的武装。
  这是我和龙丽在研究生时代的结尾。我因此莫名其妙地背上了陈世美的骂名。在一份民间出版的校园大事记中,正午的爱情追杀案被列在了十大校园轰动事件的榜首。其实,也就是在那个时代,我已经模模糊糊地感觉到,龙丽的痛苦也许并不来自被抛弃的屈辱,而是来自她骨头里那种深刻的孤独,她几乎没有同性的朋友,她生活的希望就是找到一个能最终理解她的异性,只要她一天找不到,男人们就一天别想舒服地生活下去……
  结果当然是喝高了,巨高无比。 老傅是平时比较沉默,总在想问题,而喝多了之后话特别多;我是平时话特别多,可喝高以后舌头就像棍子一样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正因为如此,上半段是我主谈公司的国内业务,分十个大方面,一百个小方面,分析这分析那,回首过去,展望未来;而下半段老傅就开始唠叨,可这一回他除了说公司的业务以及未来的国际市场开拓,还说了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很让我始料不及。
  “程宇,这些年来你小子一直在给我下套。”他在下半段时说。
  “怎么可能,要下套也是你,你脑子比我好使多了。”我说。
  “你把我害了。”他坚持说。
  “谁害你了?”我反问。
  “当然是你,你把龙丽甩给我了。”老傅说。
  我苦苦一笑,我知道老傅早晚要说这个话,他这个人心胸并不开阔,很爱迁怒于人。这一回出国除了业务上的事情,家庭的事情不可能没有影响,虽然他一直没提,但是我知道他这方面一定有着强烈的失败感。
  但是这能怨我吗?当年我和龙丽交往的时候,龙丽就常常和我周围一些朋友勾勾搭搭的。当然大家都还有个分寸,还没到朋友妻不客气的地步,而且我也知道这多半赖龙丽,她就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而男人们从来都不会坐怀不乱——从来都不。老傅就是和他奋力勾搭的人之一,而且确实比较过分。我后来和龙丽因为忠诚问题分手之后,他还半真半假地追求过一段龙丽,只是过了一段就没了下文,但我们俩也因为这件事关系渐渐疏远了。
  “ 不行,这肯定不行,你知道我最怕什么。”我迟钝地从朝霞那边转过头看着他说。
  “你害的我你就得收拾残局。”老傅说完,头一歪不偏不倚地砸在那只雄壮的鸡爪子之上。
  “说,说,说清楚些——”我艰难地说着,头贴着桌面,奋力穿过许多啤酒瓶来到他面前。“你这叫自作自受,连我这么笨的人都闪了,你怎么还上呢——”
  老傅的眼睛这时已经闭上了,他过了好半天,才慢慢抽出那只鸡爪子点着我厚厚的脸皮说:“我们家点点可能不是我女儿。”
  “明,明白了——”我长长出了一口气,这恐怕是老傅从未向人展示的一种痛,这也许能解释他为什么甘愿输掉和龙丽争夺女儿的战斗,他这个人从来都是算度准确,除了结婚这事。
  “但是我爱她,我爱她们——”老傅忽然在清晨中狂啸一声,然后又就趴在桌子上,肆无忌惮地嚎啕大哭起来。我头一回看到镇定的老傅这么无助,我的心终于动了动,算了,不看僧面看佛面,不看老傅的面子也得看点点的面子,况且那母女俩怎么也得生活下去吧,想到这儿,我伸出手想去拍拍老傅,一是安慰一下,二是表达表达恻隐之心,可是还没等到我已经麻醉的身体做出什么动作 ,耳畔中就听到咔嚓一声,身下的那个小马扎折了,我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整碗馄饨毫无保留地扣在我的身上。
   。 想看书来

旧梦如花 第二部分(7)
“是,你非常没出息。”我说,“你还想好好的活下去吗?”
  “想——”龙丽说。
  “你因为喝酒已经丢了无数次工作,又离了婚, 这一切都是你的错,这个世界上的其他人都对得起你。你要是再不戒酒,恐怕就不会再有人管你了。”我说。
  龙丽痛苦地点点头。
  在雨中盘桓了很长时间,我们才回到车里,在车上我递给龙丽一份病历档案,她仔细认真地看着,这是我让她做的例行检查,上面赫然列举了连我都没有想到的她身体上的种种毛病,龙丽显然是看懂了,她越看越沉重,根本没想到那一次看似没用的检查中会查出这么多问题,最终她怕了,她抬起头对我说:“程宇,我不想死。”
  “是啊,谁也不想你死,你至少得为点点活着吧。”我说,“怎么样,去医院隔离戒酒吧?”
  龙丽听了这话,认真沉默起来,我知道她一直是讳疾忌医的,老傅对此感触最深,但是她斗争了好一会儿,还是缓缓点点头,我悄悄松了口气,心想这就好,只要戒酒就有救,看来无论多么没有理智的人也都怕死,都希望自己活下去的。
  车开到疗养院门前,我就看到了龙丽,她站在门口,一直眺望远方,居然没有发现从另一条岔道上来的我。她胖了,脸色红润,穿了一条白色的连衣裙,裙角在山谷的微风中轻轻飘扬着。这是龙丽吗?我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和一个月前那个酒气冲天的落魄妇女简直判若两人。我把车停在她身后,走下车摘下墨镜说:“哎哟,这么漂亮的闲散妇女是谁呀?”
  “没有,那纯属造谣。”我一拍桌子坚决否认。
  实践证明,我的安排还是受人欢迎的。我先是把那几个王老五找来狂撮,酒席半真半假略略透风。后来又再次组织几人聚众赌博,期间我装作偶然展示了一下龙丽的几张浪漫艺术照,几个色狼马上眼睛就直了,一拥而上就哄抢起来。
  别抢,别抢,这女人离过婚,我一边躲一边说。
  离过婚怕什么,还知道疼人呢,大家说。
  人家现在有大批青年男子追着呢,看不上你们,我在人群中挣扎着说道。
  那才有意思呢,重在参与嘛,众人说。
  “还得揉会儿吧?”龙丽扎着手说。
  “我没说面,我说人呢。”我说,“我给你介绍的都是我的朋友,你可别过分。”
  龙丽上下看来我一眼,咯咯地笑起来,她说:“程宇,你真逗,我自己的事儿你管得着吗?这不是你说的新生活吗?”
  “我操,新生活又不等于性生活,你这腐朽的生活观念什么时候能改改?”我继续说。
  “反正他们也没吃亏,”龙丽说着把面拿出来放到案板上,拿过刀切了一下又说,“他们高兴还来不及呢 。”龙丽这句话说得我没脾气,的确那三个人现在正是乐此不疲的时候 。
  晚上,龙丽她们走了,因为和苏菲菲挺长一段时间不见,我们早早上了床,一阵颠鸾倒凤之后,我俩聊起了龙丽。
  “这龙丽没有你说的那么落魄啊——”苏菲菲说。
  “不是刚刚戒了酒嘛,”我说,“你没看她喝酒的时候呢。整个一个酒腻子,天天蓬头垢面的。”
  “点点真可爱,我们要个孩子吧。”苏菲菲建议说。
  我犹豫了一下,想想说,“还是先为事业奋斗几年吧,孩子的事情不妨推一推。”
  苏菲菲沉默了,这事我们原来商量过,基本意见是还得等等,这时苏菲菲又说,“你不会是和龙丽真有什么事情啊?”
  “你看你看,又来了不是,”我说,“我能跟她有什么事,不都是陈芝麻烂谷子嘛。我都向你交代过了,我现在管她,完全是看在孩子的份儿上,况且老傅不也托付了吗?”
  苏菲菲听了,觉得我说的在理,于是也说,“是啊,离婚是对孩子打击太大,双亲缺失对孩子成长不好。所以真得给龙丽再找一个,这样大家都安心,孩子也好受些。”
  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旧梦如花 第二部分(8)
“因此我不是紧锣密鼓的办呢嘛。”我说。
  “那你今天瞎劝什么——”苏菲菲说。
  “什么意思?”我问。
  “我看龙丽目前这样挺好,多接触接触没什么不好。”苏菲菲说。
  听了苏菲菲的话,我忍不住笑了,看来她还是有私心,她是十分希望龙丽赶紧嫁出去,嫁得越牢实越好,离我也远点儿。可现在情况确实有点歪,龙丽酒是不喝了,但放荡这事儿又重新拾起来,此消彼长啊。唉,不知道这回会不会又给谁挖了坑?算了,看他们造化吧,我心里轻轻叹了口气,有点阴险有点不负责任地想:祝大家走运,祝大家幸福吧。
  我一抬头,看到展会的正前方挂着一幅巨型会标,但那不是凤凰,而是一个大大的杯子,还分明是一种低档的啤酒杯。
  我一下子急了,冲着站在不远处。正拿着DV无知无觉地拍会标的广告公司的负责人愤怒地喊道:“这是谁干的,这么庸俗的会标是谁画的?”
  一个负责人一溜小跑地奔过来,非常冤枉地说:“程总,不是您的指示吗?让一切听设计师龙小姐的吗?”
  “可我让你们画的是一只凤凰啊——”我说。
  “您这儿让我们画的多了,不是说最后定稿权在龙小姐手里吗?她昨晚才定的。”负责人说。
  我顿时无言以对,这时我才注意到到场嘉宾都在指着会标窃窃私语,有的甚至还在偷笑。这回脸可丢大了,这还是我头一次在这个城市参加行业聚会呢,我异常悲愤地想着。这时,一个相熟的在中国混了多年的老外过来还问我:“程,据说这是你设计的,到底是什么意思?”我的脸一下子红起来,结结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老外坏坏地一笑,拍着我说:“程,你真有创意,很现代派哟。”老外转身走了。我简直无地自容,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心都有,我一挥手,厉声向广告公司的人说道:“快,把它给我撤了。”广告公司的人这会儿倒是真利索,他们的工人三两下就把那只破酒杯摘下来。一大块空白立马刺眼的显现出来,在花花绿绿十分灿烂的布景周围,那块空白,说不好听的,真像一块毫无遮掩的屁股!
  我非常生气地走出会场。清晨的好心情完全被破坏了,在一个喷泉边抽完一根烟,我决定去找龙丽。到了她家,一敲门龙丽开了门。她果然没去上班,屋子里洋溢着一股浓重的酒气,龙丽蓬头垢面,一看就是刚刚被我敲起来,桌子上还摆着酒瓶。
  “你又喝啦?”我质问道。
  “你不是让我画凤凰吗?我有些部分怎么也想不起来,所以我得借着酒劲儿想想。”龙丽懒懒地说完,然后摇摇晃晃走回卧室,又要上床。我三步两步上前,一把扯住她叫道:“你不就找茬喝酒吗?怎么这么没出息,你狗改不了吃屎呀——”
  “别闹,我困,我头疼。”龙丽说着又要往被窝里钻。我气的一推,龙丽顺势倒在床上,拉着被子卷住身体。看着龙丽这种浑浑噩噩的样子,我非常的伤心,假的,全是假象,她改不了,永远改不了,她在习惯性地欺骗那些爱她关心她的人们,我像小时候打架让众人围着暴捶一样,那种远远大于肉体疼痛的屈辱和失败感油然而生。我在客厅里又抽了一支烟,十分钟之后,我再次走入卧室,我把草草收拾好的行李一放,冲着床上的龙丽喊:“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不,我要睡觉。”龙丽闷在被子里说。
  “睡个屁——”我大叫一声,一下子扑了过去。
  我和龙丽又打了起来,像当年一样。但是准确地说是我在揍龙丽,我挥起拳头没头没脑地向龙丽打去,这个不争气的女人真他妈气人 ,我心想,揍死她算了,大家都清净。龙丽开始是躲闪,后来被我打疼了,终于奋起反抗。
  其实,这样的打斗并不新鲜,多年前我们谈恋爱时,就为龙丽的水性杨花,双方动过很多次手,我们两个人一打架就像公狼和母狼一样非常狠,谁都不会轻易罢手。那天的架照例打得惊天动地,龙丽一边还手,一边还骂:操你妈,你滚蛋,不用你管。我最后强行抱着筋疲力尽的龙丽出了门,龙丽在我怀里挣扎着尖声叫道:强奸,强奸啊——。在小区的街道上,行人纷纷侧目看我们,但一个正在巡逻的见过我很多次的大妈为我们打了圆场,她无所谓地挥挥手,冲着周围的人大度地说:没事儿,两人是情儿,见天介这么闹,他们觉得这么闹刺激,有创意。
   。。

旧梦如花 第二部分(9)
好不容易把龙丽塞进车,我强行发动起来,飞也似的开出小区。这时,龙丽把当年追杀我的劲儿拿出来,她从副座上扑上来,一把掐住我的脖子,“吭嗤”一口像泰森一样咬住我的耳朵。我真是钻心的疼,但我什么也不说,任她咬住。一个小时后车终于开进山谷,那个医院也遥遥可见,而这时我的鲜血已经从脖子流到肩膀染红了衬衣,龙丽掐着我的脖子紧紧咬住我的耳朵,一直没有松嘴,她在困顿中睡去的姿态充满了怨恨,而这种姿态非常完美地象征了我们剪不断理还乱的一段曾经的生活,那是同我与丁大头斗争时完全不同的生活。唉,我的生活怎么总是充满这样那样该死的斗争,什么时候我才能获得永恒的宁静呢?
  我刚一坐定,老板就走了过来,把一个纸制的杯垫放在我面前,热情地对我说:“兄弟,喝什么?”
  我看看酒单,斟酌一下说:“来个激情套餐吧。”
  “得嘞——”老板一转身,对着吧台喊道,“上十扎啤酒,红、黄、黑三种颜色。”
  我没有辜负老板的希望,很快就喝高了。窗外的那个条幅在傍晚的灯火中显得异常醒目,由于独饮无聊,我就叫来老板同坐。
  “大哥,这个酒仙是什么意思?”老板方一坐下我就问道。
  “兄弟,怎么连酒仙都不知道?”老板惊讶地反问。
  “确实孤陋寡闻,还请赐教。”我说。
  “这酒仙是一个女人,长得不俗,瘦瘦的,大眼睛。”老板说。
  “哦,她有何手段?”我问
  “这个女的特别能喝酒,而且她有一个绝招,能非常准确地辨别出酒的好坏。开始她来这条街喝时,大家还不以为然。可后来,只要是她说好的酒,必定卖得快,银子大把大把地进。这说明什么?说明她和人民群众的口味一模一样,经过无数实践,大家全服了。”老板眉飞色舞地说道。
  我愣愣地听着,感到有些匪夷所思。“那女人不会是叫龙丽吧?”我问。
  “正是,但我们行里人不敢叫人家名讳,我们只敢叫人家‘仙’。”老板恭敬地说,然后又神秘地俯在我耳旁道,“据说,酒仙要是喝好了就能看见凤凰——”我听了在微醉中嗤地一笑,鬼话,这种鬼话只有人民群众才信。
  “怎么,她来过你店里?”我又问老板。
  “来过,当然来过。”老板非常自豪地说。
  “她喝的什么酒?”我问。
  “就是你手边的这种激情套餐,兄弟一看就知道你是啤酒中人,和酒仙一个品味。”老板讨好地说。
  我拿起那扎啤酒,深深饮了一口,心想,我们一起喝了那么多年酒,口味能不一样?可龙丽在不长的时间内变化如此传奇,真让我想不到,这算什么?难道算她找到的一份工作,人民群众真是疯了。
  “她挣钱吗?”我又问
  “当然挣钱。”老板接着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