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荷尔德林传-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锾统黾刚胖剑阉钦箍耍臣�
情地开始诵读起来:“因为你的儿子,我一起感受痛楚,还有你,/ 因为你的命运,贺库巴,/我宽容地伸出手,想要/ 按上帝旨意,借正义之力,/恶毒的主人为你所惩罚。”
这很好。康茨喊道:这是谁写的?荷尔德林,诺伊弗强调着说,把纸张又折叠起来,装进口袋,他翻译的。而你不喜欢他?在迪茨那里一切是另一个样子,他经营走私物品。康德的文本在神学院遭到
了很长时间的禁止,此外,更不允许教授康德的思想,迪茨通过摘抄的片断,并且主要通过对话的形式将它传播开来。问题是,他们是否能够把这些书藏在他们的房间里面,而它们又是否属于那些他们在内卡河下游河边的石头下所藏匿的那些该死的阅读资料之列。直到今天,人们还依然这么讲。
24 岁的卡尔· 伊曼纽尔· 迪茨几乎比学生们大不了多少。作为助理教师来说,他远没有康茨那么受敬仰,他早在1792 年就放弃了神学,并像他父亲那样成了一名医生。
但是作为启蒙的辩护人,他依然还激起了不少讨论。对他来说,康德是位救世主,并且他真的这么认为。他写了无数的文章阐释康德、坚决地反对正统的教授,试图这样来影响大学生们。可以肯定的是,黑格尔、谢林和荷尔德林都或多或少地可以直接算作他的追随者,尽管他受到了对手康茨的蔑视,说他把事情简单化,不由自主地发表一些诽谤性的言论,比如说:康德是使世界幸福之人,而与此相反,耶稣则是一个骗子。这些对神学院来说就是炸药。
所有这一切都是秘密进行的,因为如果教会监理会或者公爵得知了迪茨的秘密颠覆活动,那么他和他的一些追随者便会立刻从神学院里被开除。
一位高年级的教师助手叫醒了荷尔德林和其他9 个同学。5点钟了,天甚至还未显示要亮起来的迹象。这是秋季假期的第一天,1790年9 月23 日,从昨天起他就是硕士了。他对授予仪式上的阔气排场和这种所谓荣誉的无用进行冷嘲热讽,延续长达近一个月的测试使他感到精疲力竭。他想尽可能快地回家,把神学院远远地抛在身后。他穿上衣服,把要带上的东西找出来放在一起,把它们卷好,绑成一个包裹。
有可能他回想起了那过去的那段时间,他的思维变得出奇地仓促、慌张。不,并非一切都是让人感到厌恶和反感的,与诺伊弗和玛格瑙这些高级市政官在一起的日子就不是的,关于他通过迪茨而认识、并赢得其支持的康德思想的无休止的辩论也不是,甚至康茨、弗拉特或巴尔迪利的讲座也并不让人反感,巴尔迪利的泛神论感动了他,并且通过巴尔迪利他也知道了莱布尼茨——在过去的这些岁月里,他甚至不顾诺伊弗和玛格瑙的反对而学会了思考,学会了哲学思考,他了解到了思想和事物的存在如何相互呼应,理性何以能成为存在的标准和尺度。也就是说,这一切本来都是值得去经历的。但是,却因为严格的操练、妒忌,并且尤其是这种生活的狭窄,它们败坏了他对学业的兴致。
Ⅲ 新朋友们(5)
在那之后的夏天,他认识了埃莉泽,大学校务长莱布雷特的女儿。她受到了他的喜欢,当然,他更多的是与她在想象里交往,因为他几乎没怎么看到过她,他又一次把她理想化了,就像对待露易丝那样。她成了他的莉达:“我又重获力量,/ 自由、快乐一如往常,/ 我要感谢你天使般的脸庞,/ 莉达,亲爱的拯救女王!”
他下定决心,要镇定地通过各项考试。通常的做法是,开始时,一个小组的人必须为一些教授们所写的博士论文进行辩护。同时,这位教授引入学术讨论。使荷尔德林感到轻松和骄傲的是——因为这并非是他的毕业成绩当中最糟糕的一些记录——坐在他身旁、跟他同属一组的是黑格尔、奥腾里特和芬格。辩论是公开进行的。与自己的意愿相违背的是,他非常激动,黑格尔得安抚他、使他平静下来。此外,这次测试产生了一笔很大的费用,他没有钱,他必须写信向母亲寻求帮助。
他们的教授是伯克,很明显,他们表现地不错。两周以后,他们这个小组的毕业生与院长施努雷尔就《圣经》中的《使徒行传》和诗篇进行辩论。施努雷尔有个特点,他不把辩护这些论点的事情交给这些大学生们,而是极其严格地介入其中并“辩护”自己的观点。
在接下去的那顿“论点盛宴”中,为了让他在半路上能够享用观点的盛宴,大学生们必须自己掏空心思为宴席提供辩题的美肴,他酩酊大醉。
长久以来,他们便在辩护论点这方面受到了娴熟的训练。几乎每天他们都要为此列队集合,勒斯勒尔的论点、普夫莱德雷尔的论点。
卡尔· 莱因哈特是法国大革命伟大的追随者,后来是拿破仑的外交官,荷尔德林的神学院里的前任学生之一,他以空前形象地语言描述了这种测试时所受的折磨:“20 到30 名考生在讲台上分成3 行并排站立长达4 小时之久,像摇浆的奴仆般用一张印有一些论点的纸张扇着他们的无聊。”
你听过康茨的故事吗?
哪一个故事?关于他可有好多故事。
据说他们在贝本豪森附近的森林里碰见了他,他没有看见他们,因为他正扯着嗓子在跟众神谈论那些岛上的受到赐福的存在。
在这个肥胖的家伙身体里隐藏的正是一个预言家。
9 月22 日,硕士的荣誉头衔被庄重地授予了其毕业生们。参加仪式的邀请公开贴在了学校的大礼堂里。教授们、助理教师们和大学生们穿着庄严的仪式礼服进入新的礼堂之后,欢迎所有愿意看热闹的人来参观。进入礼堂的顺序是他们所给定的排名的顺序,伦茨又是第一。因为两个斯图加特来的,荷尔德林这回是第8。在为毕业而准备的名单上面,他没有提及那“第二位父亲”,而是偶尔在上青根参加“Supra Ensingensi”的克拉茨牧师,以及曾经帮助他的人科斯特林。这些替补父亲们挤到了他记忆的最前端。
考生们已经把考试抛在身后了,虽然他们已经轻松了,但是这时,庄严肃穆的感觉向他们袭来。
现在我终于感到感动了。安静点,芬格,不要瞎说。他们被挨个点名,得到自己的硕士证,然后像所规定的那样被载入毕业者名
单之中。荷尔德林硕士。他将很少用到这个头衔。而当他被人称为硕士时,有时他会禁止别人这么叫,他说这没有任何意义。日后在他的塔楼里,他最喜欢的称呼是图书馆管理员。第一个最艰难的阶段他已经度过了。假期过后,神学在学科当中将占据优势。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Ⅲ 新朋友们(6)
另一方面,作为硕士的他们被给予了更大的自由。
你好了没有,他向还睡眼惺忪的比尔芬格问道,你已经收拾好了吗?
下露了,空气是潮湿的。他已经跟诺伊弗和玛格瑙分开了。起初,黑格尔本来打算加入他的行列,但是却发现了一辆能在第二天把他送到斯图加特的马车,价钱还可以接受。他们穿过庭院,穿过大门。一起出去远足时,他们曾在这里集合。
途径卢斯特瑙穿过内卡河谷的路上,他们几乎没有跟对方说话。自从荷尔德林离开了比尔芬格而加入了高级市政官员的同盟之后,比尔芬格一直闷闷不乐。
在城门口的内卡桥上,他问比尔芬格是否想吃些点心休息一下,说家人也会感到高兴的,他母亲、卡尔和里克,但是比尔芬格回绝了这个邀请。老朋友这样矜持的态度让他感到难受。
他必须得讲述关于考试和硕士庆典活动的事情,大家都很好奇。科斯特林来
做客了,荷尔德林添枝加叶地讲述着受蔑视的仪式程序,笑声激励着他。他不是把这件事情看得过分严肃了吧。当然,当然是了,只是人们必须允许他享受其中的乐趣。只要硕士先生高兴就好。请让他继续他的讲话吧,副主祭先生,对他来说,我是并且一直都是弗里茨。他绝大多数的时间都花在了卡尔身上,卡尔现在已经开始在市政厅做御用作
家了,他对自己的不满毫不隐讳。在今年的早些时候他接受了坚信礼,荷尔德林回忆着自己的坚信礼而发表了一个即兴讲话(科斯特林也想起了其中的某些细节:还记得希勒的那本小书吗),这么做不仅仅是出于良心不安,也是出于对卡尔的兄弟间的喜爱,他保证说,他将为卡尔的精神教育操心。但是长年以来他也确实一直在做事,当然这些都是不自觉的,让弟弟靠着自己的力量前进,以后也将享
受父亲戈克那样的声望。他们经常一起去散步,到迦尔根山上,并且偶尔也去乌尔里希洞穴,年轻一点的兄弟每次都会醉心地谈起,当年弗里茨是怎样为他朗读克洛普施托克的诗歌的。这一对悬殊的兄弟在城里人尽皆知,戈克家的男孩们。发生在法国的那些事件把母亲弄得手足无措。晚上时,他们经常围坐成一个
大圈,然后讨论这些事件可能带来的影响。只要这样的头脑发热不要蔓延到我们的国家来就好了!但是妈妈,这不仅仅只是一种头脑发热,这是一种反叛,并且对整个人类来
说这是必要的。对我们来说不是的,弗里茨,我们生活在安宁之中,我们不需要骚乱。那么一个普通人的权利呢?可是我们拥有这些权利。如果您也认为,亲爱的母亲,人们是拥有自由的,那么您就弄错了,因为大
多数人根本就没有权利,他们不受法律保护地为专制君主所拥有。现在你说起来很复杂,就像你在学校里所学到的那样。作为牧师的话,你不
允许这么说。我知道。卡尔很渴望听到关于巴黎的事情,在市政厅里大家都满心恐惧地谈论着这次
起义。这只是一个开端,荷尔德林说,注意了。只要国王没事就不能怎么样,卡尔说。重要的是大众,如果所有的等级都团结起来,甚至连牧师们也加入了他们就
不一样了。随后,他考问了男孩实证逻辑的课程。10 月1 日他步行从诺尔廷根到了斯图加特,像一贯的那样途经了田野。他跟诺伊弗约好了,他们要一起去拜访施托伊丁,为此他高兴了好几周。他在诺尔廷根整理自己的诗歌,对他来说尤为重要的是让施托伊丁读《永恒 电子书 分享网站
Ⅲ 新朋友们(7)
颂》。他认为这是自己走得最远的一次,而这一次也算得上是回家了。
对我来说,生动形象地描绘出他在施托伊丁家拜访的情景一点也不难。认识初始,他一定是很拘束的,但是这里等待着他的却是一个他可以吐露真情的人,他最渴望的是能跟他、而不是任何其他人成为朋友。施托伊丁和他的姐妹们住在父母家里,在与朋友们的交往过程中,夏洛特、克里斯蒂安娜(南内特)和罗西娜都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诺伊弗与罗西娜订婚了,她早逝了。毫无疑问,夏洛特对年轻而以其矜持吸引人的荷尔德林颇有好感。根据诺伊弗在一封信中所得知的那样,南内特也曾向他暗送秋波,并因此而“折磨”了她的姐姐们。
斯图加特这所市民住宅丝毫没有透露任何关于其居住者的信息,这个反抗王室、受俸神职人员和特权经济的叛乱者,身为律师的施托伊丁利用了他的地位和出身所给予他的优势。他处于市民阶层之中,而各项传统得以保持,诺伊弗和荷尔德林刚刚通报,就立即被领进了起居室或者说是施托伊丁的工作室。姑娘们出现了,特地为此打扮得漂漂亮亮。诺伊弗和罗西娜订婚之后,有时,诺伊弗会带着他的新娘退出,然而夏洛特和其他的人却没那么容易被赶走,除非施托伊丁下一道必须服从的命令:再喝一杯咖啡,男人们想要回避而做我们自己的事情了。这会引发一阵恸哭。那么好吧,只有洛特可以留下。总是洛特!留在这儿说不定可以听到荷尔德的新作呢!一直都是这样,不会发生改变,一直是这样,一起在城市周围的散步和途中在乡村小酒馆的休息也属于这之列。当我写下这些的时候,会想到一些图片、风俗画,头发上擦了粉或者戴着卷得极为漂亮的假发的先生们围绕着两三位女士,她们则以略为造作的姿态坐在一条长凳上,背景为一幢房子的简朴的立面墙,高高的树木投下的阴影。
为什么在施托伊丁家里就该是另一个样子呢?并且为什么荷尔德林要在这样的人群当中不感到舒服呢?
人们不能光是谈论诗歌和政治。女孩们也会听到恭维,人们也会在一起议论大家都共同的、不怎么可爱的熟人。人们也会窃窃私语地谈论这样或者那样的丑闻,比如说,奥腾里特小姐跟这个巴登州的军官搞到一起去了,但是这却是在她已经跟魏斯利普教授许诺了之后……但是如果她是真的爱其中的一个,却并不爱另一个呢……人们也会因为一些风花雪月的故事而相互取笑,人们同样也会交换关于时尚潮流的新消息。
您知道当下人们在巴黎都穿些什么吗?
我看了些插图。
噢,是这些希腊风格的长裙。
是的,就是它们,荷尔德林先生。
它们是不是有些过于袒胸露肩,太开放了呢?
我喜欢它们,荷尔德林说,在我看来,它们是女士们获得了自由的表现。
他立马就想到了自由,施托伊丁说。为什么那时想到就不可以呢?您说得有道理。但是穿这些衣服人们应该是可以好好地展示自己了,人们不能驼背或者说有
凸出的肚子,南内特说。施托伊丁不耐烦地打断了谈话。你们可以想怎么展示,就怎么展示。但是现在让我们变得严肃一点,你们得
走开。如果你愿意的话,可以留下来,洛特。
他们三个人围坐在精巧的小圆桌旁,这回诺伊弗不在。荷尔德林享受着这突然到来的宁静和又渐渐上升的紧张氛围,施托伊丁的脸庞因激动而变得苍白,旁边的洛特聚精会神地扬起了头。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Ⅲ 新朋友们(8)
施托伊丁讲到舒巴特,说他的状况正在恶化,等待他的可能是一个无比艰难的结局。没人愿意做其朋友的舒巴特去世后,他将把《编年史》继续办下去。并且,您可以期待,我的朋友,我会把它办得比人们对这位伟大的老人所能苛求的更加激烈和尖锐。是的,他们所有的人都害怕这个,只有我的舒巴特不会,他不会害怕。
我们没有使你感到无聊吗,洛特?他问道,但是妹妹摇了摇用手支撑着的头。
我计划,施托伊丁继续说道,到92 年为止出一本年鉴,我已经有了康茨、诺伊弗和其他人的一些出色的文章了,有可能席勒也会参与进来。您给我带来了新的诗歌吗?
荷尔德林从马甲里掏出几张纸来,想把它们交给施托伊丁,但是他却请他把
这些诗歌朗诵出来,这样洛特也可以听到它们。诺伊弗狂热地跟我说起过一首《永恒颂》,施托伊丁说。是的,我要读的也正是这首。他诵读它,感到十分自信,因为如果说他有一个完全属于他的主题的话,那
么便是这个:
“拯救我们吧,将我们拯救,
当自由的魂灵,
安逸地在女王身边偎依,
忠诚于无上的神灵旨意,
战胜每一个低劣的激情!
当思想者满怀严肃地窥探,
却只有你才让使其本质明朗,
因大地上燃起了生活的希望,
种子在此成熟地等待着割藏……
当强大的人们将专制者唤醒,
向他提起关于*的告警,
使他从*的狂醉中惊醒,
并将勇气布道给懒惰的仆役!
在充满死亡气息之风雨战场,
在自由旗帜高高飘扬的地方,
勇敢吧,直到疲惫的臂膀四分五散,
当斯巴达的方正队散发着无限荣光!”
最后一行刚念完,施托伊丁几乎是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您这个真不错!向他提起关于*的告警!还有这个:战胜了每一个低劣的激情。卢梭说什么来着?没有道德的话成不了共和国。淳朴的民风,不要任何的铺张和骄奢*。然后,还有这个我也背得下来了:“最后我还要说的是,没有任何一种政府像*或者人民政府这样面临着程度如此之高的市民战争和内部动荡的危险,因为没有任何一个其它的政府像这样如此剧烈和永不停息地追求着形式的变化,也没有任何其它的政府投入更多的警惕和勇气去要求保存现有的形式。尤其是每个公民都必须充满力量并持久地用这样的心境去武装自己,并在其一生之中的每一天从心底里重复一位高贵的司令官在波兰国民议会里所说的那样:Malo periculosam vitam quam quietum servivium。”
你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洛特?
不知道。
我宁愿要一种充满危险的自由,也不要一种宁静的屈从和被奴役。
这是,荷尔德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