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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阳警察俏女鬼-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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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木楼的窗边;淡淡的月光下依稀有个白色的影子,若有若无的倚在窗前;看不很清楚。

    “谁!你是谁!”我壮着胆子喝问;却不见他的回答,只余下两声若不可闻的叹息。

    我寒毛倒竖,停在原地不敢迈步向前。

    “你到底是谁?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半晌后我按捺不住心中的愤怒;缓缓的向前移动了半步。

    我听到一阵阴测测的笑声后;那个白色的影子竟然从窗边飘了下去。

    我可以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那个身影不是跃下而是飘下窗去;一瞬间恐惧充斥了我的心胸。

    我的情绪在失常的边缘游徘徊,大着胆子追到窗边;那身影早已不见踪影。

    黑漆漆的园中传来一阵古老的歌声:“黄昏卸得残妆罢,窗外西风冷透纱,听蕉声,一阵一阵细雨下。何处与人闲磕牙?望穿秋水,不见还家,萧潇泪似麻,又是想他又是恨他,手拿着红袖鞋儿占鬼卦……”

    我再也控制不住;“啊!…”的一声叫了出来,在黑夜中显得非常的恐怖异常。

    这一切太诡异了;而我刚好又是个鬼神论者。我吓得魂不附体,跌跌撞撞的走下木楼;已经分不清东西南北。

    我只觉得天旋地转;人工湖边的杨柳树在这一刻似乎全部化成了鬼影,在张牙舞爪的向我扑来。

    “三更半夜的你在这里鬼叫些什么?”

    恍惚中;有人拉住了我的手;借着月光我仔细的看去;竟是一个年过半百的汉子紧抓住了我的手。

    我就像漂浮在大海里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紧张的说道:“大叔;这园子里有鬼!”

    “哼!”他不屑的拍掉我的手;冷言冷语的说:“鬼?你沈家老宅里鬼多的是,当心你自己哪天也会变成这园子里的孤魂野鬼……”。

    “你什么意思?”我尖叫起来。

    我不能说不生气;但此刻害怕的成分居多。

    “没什么意思……”汉子一声冷笑;将我刚刚跑掉的拖鞋递给我:“胆子小就不要半夜三更的乱跑,当心被鬼吃了。”

    “你……”我怒气冲天;一拳挥过去;没想到下盘不稳,竟然栽倒在地。

    原来,我刚才慌慌张张的从楼上冲下来时将脚扭伤了。此刻;钻心的疼痛代替了我的愤怒与害怕。我挣扎着想起身;脚下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你这个大少爷还真的是麻烦。”男人一边抱怨一边将我从地上提了起来。说提还是客气的说法;他的动作简直就是粗鲁无礼到了极端,根本就不顾及我的脚上有伤;直接的拖着我朝主屋走去。

    “我靠;马拉戈壁的……你是谁?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个混帐王八蛋;快放开我,当心我会宰了你……”

    被这个男人一路拖着;我一路不住地骂他。他并不怎么还口,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沈家少爷,如果你不顾及你的身份;那么你的嗓门还可以再放大点点……”。

    这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三更半夜会出现在我家的园子里,又说出这么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很显然,他知道我的身份。我立刻乖乖的闭上了嘴巴,说什么也不想在认识我的人当中就被人家看到如这样狼狈的我。

    但我的心里还是丝毫不客气地问候了面前这个男人的祖宗十八代。

    我被他七拉八拽的拖回主屋;上完药后已经是凌晨五点多了。

    我和这个男人对视着;两人都尴尬地沉默。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出自己的心中疑惑;为什么刚好是那个时后他会出现在那里,是为了吓唬我吗;那也未免太无聊了吧……

    我迟迟疑疑的把心中的想法说了出来:“那个……刚刚是你在小木屋那里吧……那个唱歌的人是不是你?”。

    “沈少爷;你的想象力还不是一般的丰富,你爹可没有你这么丰富的想象力……”,男人收拾起药箱答道。

    我正准备反驳,没想到这个男人又说道:“沈少爷,你知不知道有个时候好奇心可以杀死一只猫?而在这个园子里;好奇心是能杀死一个人的,你好自为之吧。另外;请不要再惹麻烦,三更半夜最好乖乖的呆在房里不要出去。”

    说完这些话后他转身离开了房间;甚至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大叫道:“你是谁?”

    男人回答我:“我叫沈如宽,是沈澜的爹,跟你爹是好朋友。”

    哦,原来,他就是沈澜的老爹……我凝视着他的背影,心里骇异的想到,园子里那个白色的背影绝对不是沈澜的老爹,他的身材高大威猛、声音低沉;与那个白色纤细的人影完全是两码事……那个人影到底是谁?为什么;刚好在那个时候沈如宽也在那里出现,这个园子里究竟有多少秘密?或者一切都是我的幻觉……

    再醒来时;已日上三竿了,由于扭伤了脚,我无法下楼。

    我正为早餐发愁,没想到昨天我见到的那个沈澜来了,手里提着早餐。

    沈澜满脸的笑容:“玉哥,我爹让我给你送早餐来了。”

    我靠!没想到沈澜那个神秘兮兮的老爹居然还这么细心,知道我扭伤了脚,让沈澜给我送早餐来。

    沈澜看着我吃早餐,并没有急于离开;站在原地带着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我。

    “沈澜;你想说什么;不妨直说。”看着眼前的沈澜;想起他那个古怪的老爹,我努力的克制着自己语气中的不快。

    “玉哥;我老爹交代我;要我提醒您一下,这个园子里有些地方您还是少去为妙。”

    什么意思?我自家的园子怎么少去为妙?我克制着自己的怒意;将脸上的笑容挤出;缓缓的点了一下头。

    我告诫着自己不要跟沈澜争辩;不要去理睬他老爹善意或者恶意的提醒;目送沈澜清瘦的背影走出房间。

    “啊!……”沈澜的背影消失在我的视线后,我终于控制不了自己的怒气,歇斯底里的大叫了起来。这两天的经历已经让我受够了,这个鬼影幢幢的烂园子;这一对奇怪的花匠父子;到底有什么秘密?你们不让我触碰;我却偏偏要查个究竟。

第六章 三楼闹鬼,你知道吗() 
沈澜在我住的房子旁边收拾好了一间房子,早早的就睡下了。趣*我闲着无聊,在灯下又拿出来那个叫做若无的女子那本记事簿翻看。

    我被文字里那些阴冷的回忆震撼住了;陷入了若无和邪那段绝望的感情里。

    她对邪的痴恋、那个神秘莫测囚禁她的人;都让我困惑不解。只可惜这记事薄里记载得很少;连那个邪的照片也只找到了那么一张。

    如果;她文字里对事件的记载清晰一点的话我或许能理出个头绪。但翻完了整个记事簿也没见到一个完整的人名出现;里头写的全部是若无对那个邪深深的思念。

    学刑警专业的我尽管逻辑思维能力不弱,可也只能整理个大概。这个叫若无的女孩深深的爱着一个叫邪的男人,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对邪的这份感情或许充满着罪恶,两个人在感情纠葛中挣扎……后来;一个什么人将若无囚禁在了这个园子里;若无直到死在这个记事薄里也没有提到过这个囚禁她的人的名字。站在若无的这个角度来看,她对囚禁她的这个人感情很奇怪;有恐惧与怅惘,却独独没有恨。但不管怎样,他们三个人的身份是一团谜。我叹了口气,无奈地合上了手中的记事薄,向窗外看去。

    窗外不知何时下起了毛毛细雨;细细的雨滴轻轻地敲打着窗台,将一个黑夜渲染得诡异之极。

    那个该死的沈澜估计已经睡下了吧,我却毫无睡意。我费力的从床上爬了下来;突然想起回来三天了,还没有到这栋楼房的三楼去看过;反正睡不着,不如上三楼去看看也许能发现关于这个若无和邪的秘密也说不定。

    0

    我拖着一条伤腿,打了一个手电筒,一步一步的往三楼爬;终于爬上了三楼。

    三楼的情景让我很惊讶,在昏黄的手电筒灯光下,竟是一片荒凉。很显然,即使是过去最辉煌的时刻,这三楼应该也是无人区,我摇晃着头逐个的将一排排的房间看了一遍。

    前面几个房间都是空空的;什么也没有;只有那厚重的窗帘挡住了我的视线。

    中间的一间房却是杂七杂八的堆放着各种杂物,我推开门走了进去;闻到一股子陈年的霉馊味,我大声的咳嗽起来。我草,气味怎么这么难闻啊……

    我走到窗边拉开了窗帘;打开紧闭的窗户;发现这个房间对面看过去的竟还是那湖边的那小木屋,实在是太巧合了!

    房间里的东西很多;乱七八糟的堆放着;不知该从何下手。我费力的挪开那些笨重的家具;将盖在表面上的白布掀开;振动了漫天的尘灰,又被呛得大声咳嗽起来。

    我蹲了下来;仔细拨开上面的集结的蜘蛛网,这里的东西;还真的是很古旧。全部是半个世纪前的家具;半个世纪前的书;甚至还有半个世纪前的衣服。我一件一件的整理,不断的感叹着;仿佛回到了半个世纪前的沈家老宅,感慨这没落中的颓废。

    半晌过后;我什么也没有找到,只找到了一本签有若无名字的昆曲曲调赏析。昆曲?我想象不出一个凄婉哀怨的女孩子唱着昆曲是怎么样的一个样子?我可是完全摸不着头脑。回想起昨晚在那小木楼听到的小调还真和昆曲有那么几分神似,我这么一想,浑身的鸡皮疙瘩又起来了,慌忙丢下书;站起身来。

    我在心里默念:“若无,如果你真有灵的话,拜托你给我指引指引;有何冤屈;我为你伸……”我念念有词;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看到这阴森恐怖的房间,我不想再待下去了,正准备拿着那本古怪的昆曲走出房间。

    猛然听到房间的角落里响起了一个歌声,凄怨缠绵:“叹芳辰;已三分;二分流水一分尘,寂寂落花伤春景;萋萋芳草怕黄昏……”。

    我汗毛倒竖,手中的电筒砰地一声掉到了地上,顾不得腿上的脚伤,转身就往门外跑,刚跑到走廊,竟然迎面就撞上一个人的身体,冷冰冰的,黑暗中看不清他的摸样。我魂飞魄散,”啊……“的一声叫出声来。

    没想到来人竟扶住了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轻声的喊道:“玉哥,是我!”

    我草!原来竟是沈澜摸黑走上了三楼。我强自按耐住狂跳的心,狂吼道:“妈拉个逼的,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

    沈澜语气出奇的平静:“玉哥,对不起,我是听到楼上有响动才上来看看的……”。

    我余怒未息:“你上来看打个手电筒会死啊!”。

    沈澜没有争辩,扶着我默默的往楼下走,我感觉很奇怪,沈澜的身体怎么那么凉啊,就像一块冰似的。

    我没有多想,血液正往头顶冲,浑身燥热,挨着他的身体还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

    沈澜将我扶回房中在床上躺了下来,我虽然心里害怕,但却不想在沈澜面前示弱,假装很累的样子,打了个哈欠,装出一副想睡觉的摸样。

    半天没有作声的沈澜说话了:“玉哥,你怎么去三楼了啊,还三更半夜的去。”

    我的火气又上来了:“这是我的家,我爱去哪就去哪,你管得着吗?”心里想,这个沈澜未免也管得太宽了吧,你爷爷充其量也就是我老沈家的一个下人。

    沈澜瞪着一双圆滚滚的大眼睛,小声的说道:“玉哥,你不知道吗?三楼闹鬼……”。

    “闹鬼?”我在心底苦笑。我早已经遇到鬼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不过鬼我还是没有真正看到过。

    我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沈澜怎么知道三楼闹鬼?

    我反问道:“三楼闹鬼!你有见到过吗?”。

    沈澜叹了一口气:“玉哥,我是听我爹说的。以前我爷爷在你沈家做花匠时,带着我爹住在这里。我爹告诉我,你家的这三楼阴森森的,大白天都不敢一个人走上去。半夜的时候经常听见上面有脚步声和叹气的声音,好恐怖的……”

    我听得倒抽了一口凉气,连带我的心也跟着毛毛的;立刻感到有一股阴森之气在房间的周围流淌。

    “除了这些,你老爹还跟你说过什么吗?”我按耐住心中的恐惧,再次问沈澜。

    沈澜欲言又止,说道:“我就只知道这些了。玉哥,以后没事就不要去三楼了……”。

    他这句看似很关心的话很中听,我叹了口气,挥了挥手:“我累了,你也去睡吧……”。

    沈澜答应着离开了我的房间。

    第二天早晨,因为要去上班,我起得很早。虽然我不是很喜欢这份工作,但也想第一次在同事,特别是周队面前留个好印象。

    脚已经不那么疼了,我从衣柜里翻出那套崭新的警服,穿上,用镜子一照。哇塞,我差些就认不出自己了。镜子中的我剑眉斜飞,满脸的英武之气,一套警服穿在身上居然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既英俊有潇洒。

    我很满意的对着镜子微微地笑了一笑。

    沈澜推门进来了,看到穿着警服的我“哇”的一声大叫,惊恐的后退。我从镜子里面看到沈澜的脸色霎时间变得无比的苍白。

    我耸了耸肩,在心里得意的笑道:“我草,没见过哥穿警服这么帅吧,即使帅,你也不至于惊恐成那个样子吧,真的是个乡巴佬……”。

    我又耸了耸肩,打了个响指,也不理他,吹着口哨出了大门,上了车,开着车子一溜烟的往县城而去。

第七章 田氏扎纸店() 
我驱车离开了沈家老宅,竟然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趣*讀/屋 有这种感觉我特别地奇怪,按道理,老宅是我的家,呆在老宅里,应该要有回到避风的港湾一样才对啊,怎么会有这种感觉,我也说不清楚。

    总之,离开了那个鬼影重重的园子,我感觉浑身轻松多了。

    说实话,我在老头子眼中,不是一个好儿子,在自己的心目当中,不是一个好男人,喜好泡妞、泡吧,但凡跟“泡”这个字有关的我都喜欢。我也不知道,我这个不良嗜好,会不会给现在的岗位丢脸。

    在老头子的朋友眼里,谁都知道,我是出了名的情场浪子,祸害良家少女的专业户。从读高中开始到警校毕业,交过的女朋友我数也数不过来了。

    这次,我回来的时候,老头子也嘱咐过我,如果遇到好的女孩子,那就不要像以前那样,只抱着玩玩的心态,该考虑成家立业的事情了。

    我去!看到老头子那一本正经的摸样,我差些就想呕了。我草,光教训我,自从老娘去世,你不是交女朋友交了一大堆,最后还不是找了一个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后妈才结婚了吗?

    当然,这想法我是不敢说出来的,如果说出来,那我肯定会被老头子抽死。即使不抽死,老头子断了我的经济来源,我也就没法活了,我大手大脚用惯了的。

    其实,作为老头子的儿子,我也不想给他脸上抹黑,让他操心,但这还真不能怪我,因为除了泡妞,我一无所长。

    我没有遗传老头子那种敢闯敢拼的精神,万幸的是,我长了一张酷似古天乐的明星脸,还有一双韩国明星般的长腿,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妹纸的眼球。

    在警校,我三天两头的跟美女约会,换女朋友比换手机还快,时间长了,在朋友的眼中,我就成了花心大萝卜。

    警校的朋友圈里,有一个叫做田伯光的同学,就是凤凰人,因为是老乡的缘故,我跟他走得特别的近。这个小子虽然没有笑傲江湖里的那个采花大盗田伯光那么色,但也差不了多少。只要一聊起哪个妹子如何如何的水灵,胸脯如何如何的大,两眼就放绿光,一整夜都会有话说。我给他取了一个外号,叫田鸡。

    田鸡虽然好色,但跟我的感情却真没得说。在警校三年,这个家伙所有的宵夜几乎是我全包了,我不在乎那些钱,老头子有的是钱。

    当我知道老头子要我从深圳回凤凰刑警队上班那一天,我打过田鸡的电话,说我回凤凰工作来了。没想到田鸡在电话里竟然比我答应老头子那一刻还要高兴,兴奋的大叫:“哥们,你回来上班就好!做兄弟的一定不亏待你……”。

    他告诉我,有一个晚上,他在酒吧里泡吧的时候碰到一个女孩,绝对的正点,只要我一到凤凰,就马上介绍给我做女朋友。并且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一定不会让我失望。

    当时我正处在不愿意回老家的满腹牢骚当中,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句:“我草,有那么正点吗?你田鸡交往过的女人,我可不敢碰!”。

    田鸡急了:“德性!我鞍前马后的跟了你三年,你难道还不相信我吗?别的人我或许敢骗,你玉哥我哪敢骗你啊?”。

    不管田鸡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此刻我想来还真的是有点动心,这个小子不会骗我吧?如果今天到刑警队没事的话就去找那个家伙叙旧。

    来到刑警队,周队见我一拐一扭的样子还坚持来上班,似乎很感动,当即对我说:“沈上玉同志,你有伤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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