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鬼事手札-第3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馐焙蜃炖锟梢钥寄钔羰Ω灯拮拥拿郑嫠咚胨舶簿簿怖肟煤⒆雍闷鹄窗伞�

    我好奇地看着,从前我没见过立水碗,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周遭的人显然也跟我一样,一个个都瞪大了眼注视着,连小金叶的母亲也顾不上哭了。

    朋友做完后再将手放开,那根筷子竟然在没有任何依靠物的情况下立在了碗中。

    他告诉金大爷小金叶不会有事,休息几天就好了。

    收了钱,我们就离开老鸦岭了。到了县里,朋友到一处较为繁华的街边,问了几个人,具体是什么我没听清,最后大致有五六个人齐刷刷站在我们面前我才知道,原来朋友要找伙工。

    他们各个打扮随意,因为是大七月的又不在山里,所以穿得多是马甲衬衫t恤,能让人清楚看到他们臂膀上的大块肌肉。在上海这类人我们叫他们“红帽子”,常常在火车站可以瞧见,在重庆也有类似的行业,他们那叫做“棒棒”。

    说到底,就是以体力劳动换取酬劳的人。

    朋友给了他们不少钱,又把老鸦岭的那间屋子以及那片林子的具体地址告诉他们,让他们去拆了那间屋子和林中的大铜铁扣。

    可听到要把坟重修而且还要把棺材调换位置后,有几个人就不肯了。最后朋友给他们加了钱,这才让他们答应下来。

    我们自然不怕这些人拿了钱不办事,就像朋友从前说过的,他有的是办法对付这种人。

    一个月后,我们接到金大爷的电话,说小金叶已经完全好了,上礼拜就回学校去上学了,这一次的事情并没有对她产生多大影响。柴房和林子那些人也处理得不错,临了,还叫我们下次再去,我暗暗回味了一下巴兹儿的香味,连声说好。

    ———————————————————

    2006年8月

    这天,睡到中午我才悠悠起床,出了房间,就见朋友靠坐在大厅沙发上看书。

    我装作无事从他面前走过,偷眼细瞧,发现他看的是我们第一次见时,育人书店中他从我手中夺走的那本《周易参同契》。我觉得奇怪,他总看这本书莫非要改行去炼丹?

    见我站在他面前不动,他慵懒地举目,透过额发的缝隙朝我看过来。我向来觉得他的目光很是犀利,当下被他一看,竟有些慌张,张口就问:“最近从一个老同学那听说金山开了一家不错的海鲜羹店,要不要去尝尝?”

    他不爱出门,除了走单几乎全部时间都待在家里,标准宅男。所以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就不准备听到肯定的回答,孰料他竟然一口应下,问我什么时候去。

    其实我跟那个老同学已经约好,原本没想带他,不过也罢,多他一个没啥大不了的。

    当天下午,我们就坐上地铁往鲜美的海鲜羹飞奔而去了。

    金山区是上海西南部的远郊,地处黄浦江上游,东与奉贤区接壤、北与松江区、青浦区为邻,西与浙江平湖、嘉善交界。

    地理位置偏僻,在发达的上海地区属于欠发达的行列。所幸中国人从来不会亏待自己一张嘴,连老鸦岭那种偏僻山区都有让我至今回味的巴兹儿,更别说其余地方了。我已经想好了,一会到了金山先让那个老同学带我们去把海鲜羹吃了,然后再去吃其余略有名气的好东西。

    这么一想,哈喇子跟没拴好似的从两颊往外渗,我咽了口口水,发现朋友又睡着了。我刚才的兴奋顿时消了,只余两下喟叹声。从前每每坐车都能见他睡,我权当是他懒,渴睡。后来时间长了我才发现,原来他是在为单子储存体力,即便不是走单,他也会在车上补眠,也许早已成了习惯。

    往常我只看见他的身影站在我前方,一手拿着罗盘,另一手持屠夫刀,静默地站着,风卷起他耳畔的黑发,身形单薄却仿佛释放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光,那道光很亮,但柔和,指引着鬼往对的地方去,也指引着我往前走。我和多数人只看到这样的他,却从不去考虑背对着我的他脸上是否会有痛苦与疲惫。

    想到这我唇角不自觉露出一丝苦笑,这一行的人不就是这样吗?不知道将来的我是不是也会如此。

    我摇了摇头将这些不找边际的想法逐出脑袋,抬手看手表,发现大致还有半小时我们就能到站,金山铁路外的风景来来回回就那么几种我也看腻了,就也闭上眼小恬片刻。

    “叮咚。”这一觉我没有做梦,睡得深,但还是听到了车发出的提示音。我起身把外衣穿上推醒朋友,两人下了车往站台外去。

    我这个老同学的姓冼,叫信范,不知道他爹是不是冼星海的粉丝。反正我们以前大学里大家都叫他嫌犯……

    他跟我一样,是土生土长的上海爷们,这里真是忍不住要给自己打抱不平,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群人说我们上海男人小气抠门,每次听到这种话我就真想甩两毛钱在他们脸上。另外,还有怕老婆这一说法,这个我倒不反感,我们这不叫妻管严。叶问师傅说了,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

    显然我这个同学就是个尊重老婆的男人,当我跟朋友走出站台的时候老远就看见他半弓着背在讲电话。我没有喊他,而是悄无声息走近,然后我俩就站在他身后听他有多尊重老婆。

    他打完电话旋过身见到一脸笑意的我,先是惊讶然后满脸欣喜,丝毫没有尴尬,看,上海爷们很豁达。

    我拍了拍他道:“小子,这么久不见了,你都秃了啊。”

    “没关系,我已经结婚了,不要紧。”这小子大学时候就聪明绝顶,我所有的科目几乎都是靠着他过的。听我嘲讽他,立马回了我一记,我承认,我输了……他见我吃瘪,笑意更甚,然后让我介绍介绍朋友。

    大家互相认识后,进马不停蹄打了辆车奔向我的海鲜羹。

    嫌犯的手气一向很好,随手一招就招了个话痨司机师傅,一路上跟我们谈天说地,聊着聊着话题也不知道为什么就转向了灵异事件。

    从上海延安高架的龙柱谈到徐家汇太平洋广场的《宝贝对不起》,最后又说了一件事,而且是近期发生的,地点也就在附近。

    我一听就来劲了,让他赶紧给我们说说,结果他话头一开,我和朋友就知道这事儿归我们管。

    司机师傅说的这个地方在龙轩路松卫南路附近,离我们要去的目的地非常近,大致只相隔几条街,走过去只需十五分钟的样子。

    那边道宽路平,两条康庄大道相交,是个十字路口。朋友以前告诉过我,十字路口这种地方晚上尽量少去,即便是要去也尽快离开不要多做逗留,因为十字路口是最容易招鬼的。

    并不是像某些美剧电视剧那样,在十字路口埋下什么东西作法就可以招鬼,而是说鬼这种东西它存在是因某些执念,大多情况下的行为都是靠着本能,并没有人类的思维。

    之所以说十字路口容易招鬼,是因为鬼到了这种地方容易找不着路,机灵点的可能晃一圈就走了,跟我朋友这样傻的就可能呆在原地没法离开。

    所以我听到司机师傅说发生在十字路口也没多大惊讶,直催促他继续说下去。

    事情是这样的,那地方附近才造起一大片居民楼,作为金山重点规划的区域,其正处在经济上升段,故而周遭来往的行人车辆总是络绎不绝。那个地方有一座小桥,非常小的那种,十几步就跨过去了,下面是条小河,跟上海所有的河浜一样,从清澈变得污浊,最近在接受“治疗”又逐渐清澈起来。

    就是这样一个门庭若市之处,竟然也发生了怪事。因为居民区新造起,出售的部分毕竟还是少数,就算是买了房的也不会那么快住进去,所以别看大白天人多,一到晚上,难免不会半天见不到一个人影。

    某天夜里,一个大爷从这条路过,这位大爷平日里在附近卖水果,属于路边摊,常常挑着扁担两头的筛子里放上用纸包上的葡萄到人最多的地方叫卖。这一日巧了生意特别好,平时每天都会剩下一半,今天竟然都卖完了,大爷自然高兴,唯一的缺点就是回家的时间拖得晚了些。

    不过能全卖掉就是好事,大爷随即提着担子乐呵地往回去了。

    是夜浮月当空,青墨色的天际被缕缕黑云扯成几块儿,连月光都被隐去了些,余下的看似随意地氤氲着,整条路都有些模糊。

    大爷心情好,脚步也不由轻快些,耳畔是前方桥下的河水,清清泠泠,不用看也知道它正在细细的月光下缓缓流淌。

    随着大爷的影子离开桥边最后一盏路灯移上石桥,怪事发生了,他突然闷哼一声,整个身子往下一沉,浑身仿若突然被什么东西往下死压住,虽能动弹,但却觉得每一个动作像在拉扯千金重物。

    大爷当即觉得不对,想要后退却如何也做不到,只好咬着牙,借着扁担使力,一步一步,提灌铅般的腿往前行,这么十几步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那么大把年纪的人多数都是明白人。当下大爷就知道自己遇见什么了,边走嘴里边嘀咕,说不要缠我我只是路过的之类的话。

    大爷说着话,感觉到额上淌下的汗水滴进眼里和嘴里咸涩无比,浑身因为这样强度的动作发热,貌似头皮上也在冒汗。

    终于,只差一步,他就走下桥了,他心中暗喜,急忙使劲一跨,果不其然,就在他走下桥的瞬间,身子一下就轻了。

    他赶忙朝着半空拜了两下嘴里叨念阿弥陀佛,突然,听到耳根似有人轻轻叹了口气。这下,吓得他浑身僵直,冷汗直流,他没敢转身,连掉在地上的一个筛子都没顾上,一瘸一拐连滚带爬就跑了。

    作者有话要说:感觉状态回来了~!

第67章 石桥(二)() 
我猜一会朋友定会要去那里探个究竟,就暗暗记下刚才司机师傅所说的地址。其余的也打探不出什么消息了;话题便又自然而然转去了别处。

    一下车;嫌犯就神神秘秘凑过来;我现在在做什么他知道,就说他有问题想问我;刚才在车上有外人在不好开口,我让他有屁快放;他嘿嘿笑了两声,印帕乘担骸澳愀崭瘴誓鞘挛实媚敲醋邢福遣皇且グ。俊�

    我没答;但同时也没否认;他一看有戏,又说:“能不能带上我?”

    “你去干嘛啊?”我斜眼瞥他,一瞥就瞥见他年纪轻轻就已经开始秃的头顶。

    他不自知,还自我感觉良好地面着风向甩了个头:“自从我知道你现在干这行开始,我就好奇得不得了,一直想跟你提这事,你就带着我呗!我就远远站着看,肯定不会碍你们事的。”

    “……”我沉吟片刻,想到从前我们同寝室的时候,这小子对此类事情似乎就特别感兴趣。常常大半夜不睡觉给大家主持卧谈会,谈着谈着就变成他给我们说鬼故事。

    这回他提这事不是我不想答应,小爷大学时候吃喝玩乐不学无术,能顺利拿到毕业证书都是靠眼前这位即将秃头的仁兄,人家难得提一个小小要求,若是不允是不是显得我这人过河拆桥?

    想着,我不禁将目光投向朋友,他只顾自己垂着头走路,对我们的对话置若罔闻。我思索良久,终于还是无良地决定将这个问题抛给他,随即我对嫌犯道:“这个你得问他,他才是老板,我就是个小工。工作上的大小事宜我都做不了主。”

    于是嫌犯就如同看着主人吃饭的汪星人一样,扑闪着一双大圆目,凑到朋友那去了。

    最终几经波折,朋友答应了。我估计他是实在被烦得不行了……

    就在接下去嫌犯欢呼雀跃的五分钟里,我们走到一条长巷口,站在口子外面就能看见里头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一缕缕淡淡的鲜香味从巷子深处往外飘,我翕合几下鼻翼,那股香味便满满充斥进来,它们如同无数根无形的丝线,牵在我的四肢上,将我往里拽。今天我终于知道什么叫做“酒香不怕巷子深”了。

    排了会儿队就轮到我们了,坐上桌子,我啪啪啪飞速在菜单上戳了几下,迫不及待地流起了口水。

    事实证明,现在有很多东西枉负盛名但名副其实的也不是不存在。比如苏州的小小得月楼,真不是我黑它,菜贵得不行还难吃,它属于前者,而这家海鲜羹就属于后者了。那味道,那口感,简直让我忍不住要给它点三十二个赞。

    吃饭时嫌犯表现得相当兴奋,不知道是因为一会要跟我们一起去见鬼还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好朋友——我。

    我觉得可能是后者。

    朋友一如往常,走路不说话,坐车不说话,看电视不说话,吃饭不说话。要不是他刚才发过声音,恐怕嫌犯会悄悄发个短信问我:你旁边这人是不是哑巴。

    半碗羹下肚嫌犯喊来服务员,要叫两瓶酒,朋友立即制止了他,说一会要工作,不能喝酒。这小子立马正经起来,整个换上了一副将去赴死的英勇少年姿态。但很快英勇少年的膀胱就受不住水魔王的蹂躏,急急忙忙出去响应自然的召唤,趁此机会,我偷偷问朋友:“把他带着没关系吧?”

    朋友对此没做什么评价,只说我从前也是什么都不懂就跟着他走单,连我都没关系,别人就更不在话下了。我将这句话来回反刍了几回,发觉他好像在嘲讽我。于是就在对他的腹诽中,一顿美餐结束了。

    现如今正是盛夏八月,我们穿着短袖衬衫走在深夜的路边,晚风吹拂,加上酒足饭饱,浑身说不出的温润舒畅。一路上我跟嫌犯有说有笑倒也不觉得路远,很快一行人就即将要到那个司机师傅所说的地点了。

    我跟嫌犯默契地渐渐闭上了嘴,我看他表情都不自觉严肃起来,心里好笑,但脸上终究也笑不出,因为我知道,若这真是我们所要管的事儿,那就不会好笑。

    “再走过前面那条路口就是了吧?”我问。

    朋友点点头,却停下了脚步。我们现在的位置离事发地点还有一条半的街,那一边听闻是接受规划了,而这一边却还是老屋子旧平房。

    朋友之所以停下,是因为路边一家人门前正坐着个老人,身着红色宽松旧布马甲,下穿一条休闲平角裤,脚上夹着一双人字拖,手里拿着一把大蒲扇一扇一扇,整个就一火云邪神和老年路飞的合体版。

    那老人见我们朝他走去也不做反应,还是靠在背后的门上继续闭目养神。听到我们开口,这才睁开眼。

    朋友说:“老伯,跟您打听个事?”

    我一直觉得多数老人的目光都叫人没法直视,仿佛被他们看着,就会被看穿看透。我想将来的我应该也会这样,一辈子的人生过去了,到了头总能明白些。

    他问我们什么事。我告诉他我们在大学里搞了个灵异小组,听闻这附近有这类事件大家都有兴趣就组了团来打探。

    老人诧异地望了望我身后的嫌犯,我赶紧说他只是长得着急,别介意。

    看我们几个长得一个个都是英武不凡,老人也没起什么疑心,就问:“你们说的是不是前边路口那座桥的事儿?”

    我连忙点头,他摇了摇蒲扇,翘起一直二郎腿,两个脚趾头一下一下夹着人字拖,说:“那座桥有问题已经有段时日了。只是最近又有人遇到了所以传开了。”

    这位老人告诉我们,他的女婿就在那遇见过怪事。

    老人的女婿就住在他后面那幢房,平日上班都是骑自行车,正巧是要路过那座小桥。小桥跟旁边的道牙子一样,非机动车道就那么一米多的样子,上面平平坦坦。可那天夜里就在这样一条干干净净的路上,老人的女婿突然摔了一跤,用他的话来说,就像是被人拉了一把。

    “拉哪儿?”朋友问。

    “好像说是左手还是右手吧。”老人回忆道,“那下子摔得挺重,骨折了,在家躺了好些天。后来,听说好几个人在那摔跤出事了,都是在夜里,半夜路过的人,好在没大事故。”

    朋友闻言略一思忖,便问:“都是怎么摔的?”

    老人忽然神色一敛,神秘地压低声,凑近了我们说:“我女婿摔跤回来之后就发烧,几天才退下去。这种情况我以前在农村就知道,是碰见脏东西了,不过我没给家里人说,怕他们害怕。所以后来有人出事我留了个心眼,去打听过,都跟我女婿一样,说是有人拉他们的手,好像连哪只手都相同。”

    我们三人面面相觑,老人这么一说,这座桥愈发显得诡异了。又询问了几句,没了别的信息,我们便向老人道谢,过了最后一条街,往小桥去了。

    朋友走在前面,我跟嫌犯跟上的时候,他正站在眼前的十字路口一边,路灯昏黄但能让我们清晰地看清周遭一切。这地方跟的士司机说的没有出入,周围大片新造起的居民楼,有部分外面的绿纱脚手架还没有拆掉。两条大路宽阔而平坦,路边种着排排绿树,整个地方除�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