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征战在汉末-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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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不然,刘焉何以往益州跑,只因益州有相者说有天子气也;

    若不然刘表为何往荆州来,只因荆州乃大汉最富饶之所,又是天下兵家必争之地,得此地,对当时国库空虚,国势糜烂的大汉朝将是有多大的牵制;

    若不然“色厉胆薄,而又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的袁绍袁本初为何直接奔冀州去,他袁绍四世三公的名头,在哪不能起事?非要跑冀州,他老家可是在汝南,为何不学人家曹操,直接往老家跑,如此还可多招些子弟兵来,为何又如此轻易的就舍去?为何?只因冀州富饶,只因冀州是韩馥这头猪为刺史,只因韩馥是他袁家门生故吏,只因那冀州早有他袁家内鬼也。!!!!这些个感慨也只是随兴而起,想着了也就囔囔着给说了出来,当然,此时的方宁却是不会去理会这些东西,他正在筹划着如何才能够更好地处理这一郡大小事物。

    先,必须得找这方面的人才,有人才才可以处理这些事,方宁从来就不承认自己是个内政好手,但他却是个寻找人才的好手。这跟他熟知历史不无关系,但这并不是主要的,主要的确仍然是看你谋取人才的手段如何。

    这其次,就是上面说的手段。谋取人才的手段。打蒙棍,出损招拿其家人做威胁,这是最最下三烂的手段,若是碰到软骨头的还好,若是有些儒生狂气的,直接自己抹脖子,你又能怎么招?再不然就是弄个跟徐庶那玩意儿的,一言不,如此,还不如个木头。更或者有大气节者,先委曲求全,到时候一难,直接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嗯哼!!!不是方宁觉得世人都是小人,只因方宁自己就是个地地道道的小人,小人之心难免是会度君子之腹的。不是嘛?

    人才,这是必须的,而如何去得到人才,如何的去保留人才,却是需看要方宁的手段了。唇角微微地弯起个漂亮的弧度,若此时有与方宁相熟的人在此,看得方宁此时的表情,定是知道此小子已是若有所得矣。

    求收藏,求推荐,求板砖,顺便再深切的鄙视一下,章节名字只能输入十个汉字,我丢。多放一个都放不进去,下回你们看到什么奇怪的章节,读着感觉都不是很通顺的那种,也不要觉得奇怪,唉!!



………【二十八】………

    二十八‘怀德惟宁,宗子惟城

    章节名字只有十个字,弄不下了,放头上吧!

    郑玄,字康成,北海高密郑公人,师从东汉经学家马融,注有《毛诗笺》、《三礼注》等,朝庭几招不仕,以布衣之资身雄视于天下才俊。

    郑玄是一位可敬的长者,一位能为了文学而弃高官厚禄如弃敝屣的贤者,以毕生精力整理古代文化遗产,使经学进入了一个“小统一时代”。此称之为圣人亦不为过。

    现在已经是公元一八五年夏,入夏后,朝庭上那位屠夫出生的大将军终于是做了一件让天下人称颂的好事,何进解除了党锢,拘留京师长达十四年之久的郑玄终于被释放了回来。这是值得可喜的一件事情,甚至于对于全天下的读书人来说,这都是一件值得可喜的事情,此时的郑玄已经不在是一个人,而是一种精神,一种文学,一种里程碑般的存在,他的存在就是古经学与今经学的最好的一种辩证。此时的郑玄已经是成为一种高山仰止般的存在,已经是整个东汉末代最完全,最璀璨的瑰宝。

    带着这份景仰,我们的方宁同学盯嘱了新招来的那几名寒门学子,凡事多多上心后,自备上了份厚礼,起程径往郑公的老家高密县而去,不可否认,方宁同学是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没有利他是不会路迢迢的颠着屁股往高密跑去的。但是……嗯,……或者用比较无赖点的话说,这事谁知道呢?

    高密县因为郑玄的归来,而变得可谓是无比的热闹,其门下几百号学子,早在几个月前得了消息就开始往这里赶,到如今,这高密你想不让他闹腾起来都难。

    这天气是个好天气,这时间确也正是个值得大喜的好时辰,方宁以官身拜了这位值得让我们完全可以用一百体投地来崇拜的人,然后才是以私人的身份拜见。

    “叭”一声,方宁就这么直愣愣地跪于堂前郑玄面前,在间不容之间,“咚咚咚”连磕三个响头后,才朗声道:“学生不才,乞入郑公门下,学生愿弃此官身,常侍左右,以求教导。”

    嗯,不得不说,这招很无赖,今日是郑玄回家大庆的日子,是喜庆的,绝对不可以犯了忌讳,方宁那点小心思虽然很龌龊,但却是很有效。其实,凡是只要有效就可行不是?我们只求结果,何必讲究手段如何呢?

    郑老头估摸着也是读书读太多,成了老半个书呆子,平日里也不会理什么世事了,看此时,碰上了方宁耍的这么个无赖招,老头就有些没则。

    郑玄收徒很严很严,严到令人指的地步,因为他自己也需要做学问,没那闲功夫去教学生。他不想误人子弟,弟子嘛,有个衣钵传人不就可以了嘛,要那么多干什么。所以他门下学生也就那么几个,当然,那种读了几分郑玄的书就自称是郑家子弟的除外。

    刘熙算是一个,而且与郑玄是大同乡,二人亦师亦友几十年,可谓是老交情,刘熙是官家子弟出生,父亲算是半个候爷,生于官家,对于这种人情世故当然比郑玄这个一生都掉书眼的老书童强上多多。此时,见得自家老师脸露难色,正在犹豫怎么推拖时,确是先站出来恭贺道:“恭喜老师,得此佳徒,此可谓双喜临门也。”

    见得郑玄门下大弟子都在恭贺,在坐宾客自是不能落了后人,连忙起身来一致道喜,方宁这事也就算是这么定了下来。

    后堂,郑玄已是有些急不可耐,他已是年近花甲的老人了,这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一瞪腿给挂了这收了学生来不是误人子弟嘛,他是个严谨的人,这不光是做学问上严谨,在为人处事上,也同样是个严谨的人。再说,他又不知道这学生资质如何,品性如何,却是如此仓促的收下这学生,但见得刘熙同意,确是不好反驳。

    “老师多虑了,学生观此子确是有大智慧之人,若专心学问必使我郑学扬光大。”接着,刘熙细细地说了这几年来,方宁的家史,有的无的,粗的细的,统统地与郑玄说了个遍才算完结。

    “嗯,不想此子,倒是一心为国的忠义之人,也罢,即已成事实,就劳成国你多多教导与他便是。”

    “是,老师。”

    只所以刘熙会同意收下方宁,却不是为他的忠君爱国,却是为了他那齐国相的官位,更是因为方宁还年轻,正是需要他们郑门弟子多多帮助的时候,刘熙已经吃够了这种官场上的苦,他不想再再被关压个十四年,他需要改变这种不利隐患,方宁就是位不错的选择人选,要不然,就方宁这种白目不识丁的人,在大汉朝,郑玄想收多少就有多少。

    三叩九拜,正经的拜师礼,入郑门礼,等等等等,这些有的没的,这又那,左规矩右规矩,反正是乱七八糟的一大堆名头,我们且不去说他,反正,这些也是让方宁累的够怆,但不管怎么说,方宁总算是入了这郑门,成了正儿八经的郑门子弟,得郑玄亲自赐字“怀德”,有诗云:怀德惟宁,宗子惟诚。方宁表字自是取于此处。

    事后方宁却是好好地感谢了刘熙一把。终归是人家帮衬着让方宁入了这郑门,能入这郑门,能让方宁头上顶着这个郑家经学子弟的光环,以后的成就我们且不去管他,但有这个光环套在身上,对于以后行事上,不管是个人名望上还是所需要借助郑门这块大招牌的势上,都能给予方宁极大的方便与资助。

    郑玄当然是没时间再去教一个这种完全一窍不通的弟子的,虽然当初方宁是经刘熙同意后收进来的,可是看到方宁连一本论语都读不下来,其它的就更枉论了,刘熙也失了一个字一个字教他的心情,指了个后进学子,每日经纶,教着方宁先行识字,方宁自己确也是苦着张脸,差强度日。

    郑家大院,此时可真谓是应了刘禹锡那句话“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嗯,当然,我们这里得把方宁这个白丁除掉,才能安安心心的说这句话。

    此时的方宁,就如是一位小学生,而在郑家大院里头,个个都是大学生,本科生,甚至于还有博士硕士生。

    你让一位正经的大学本科生来教一个小学生读书识字,认识一二三,认识赵钱孙李,周吴郑王。估计,谁也没那兴趣。

    郑玄门下高足刘熙不愿意,崔琰,邴原,管宁这种已是成名大儒不愿意,王烈,凉茂,公孙方这种史上不留名的不愿意,程秉,薛综这种小一辈的更是推托自己学问尚不足,懒得教方宁这个白目不识丁的小子。其如许慈之辈,更是如闲云野鹤般的存在,自己关着门来钻研学问还行,若让他们教人,特别是像方宁这种一无是处的小子,更是不可能。最后推得来推得去,确只有国渊这位老实人被大家一致推举出来。

    国渊字子尼,乐安盖人,师从郑玄,算起来与方宁同辈,算是方宁的师兄,才学上亦是不错,当然教方宁这种货色那完全是错错有余,只是因为挨着个老末的名头,所以才被指派得来教方宁现在这个老么。

    “朋友攸摄,摄以威仪。威仪孔时,君子有孝子。孝子不匮,永锡尔类朗朗的读书声四面传来,却是颇有几分抑扬顿挫的味道,此时的方宁确正在努力地随着国渊在读这本诗经。

    郑玄的教学方式比较特别,属于那种放羊式管理,书给你自己去看,看懂了就看懂了,看不懂就来问,从来不会说跟给你特意地去解释什么。如方宁这种却也算是个特例吧。因为方宁自己根本就看不下一本书。

    正当方宁痛苦万分之时,却听得门外有人喊话:“方学弟还请出来一下,有你下人传来书信。”

    抬头见得国渊点了点头后,才告罪离了席位,径往外头而去。

    书信却是令虎传来,郡内方宁不在,政令不通,靠那几个寒门子弟苦苦撑着,若不是有令虎带的二千兵马,估计郡内早都已经闹番天了。令虎没法,只得来信让方宁回去整顿郡务。

    看过书信,方宁阴阴一笑,确是颇有几分皮笑肉不笑的味道。回身就向左殿郑玄的书房走去。



………【二十九 求才】………

    “老师,弟子方宁求见。”门外,方宁中规中矩的立于一侧,来求见郑玄这位可敬的长者。

    “近来吧。”门内传来郑玄的回应,声音中却是带着几分疲倦与沙哑。

    当你真的面对这位可敬的长者的时候,在他面前,你的任何作伪,任何谎言,你都会觉得自己是如此的龌龊,如此的无知,如此的不尊重如此的让你无地自容。

    原本想好的花言巧语,此时确是不知被方宁扔到哪个爪哇国去了,此时的方宁心里怀着的唯有这分虔诚,就有如朝拜圣贤时的那种最最虔诚信徒的样子,递上了令虎的那份来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郡内大乱,要方宁回去主持大局。就这么简单。

    “怀德是准备回去?”郑玄的声音中充满了严肃,如果此时的方宁抬头看向郑玄的眼神,你会现那眼神中还带着几分无奈与可惜。

    郑玄是位严谨的长者,对于学生,虽然他采取放羊式管理,但对于学生们的学业,他却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容不得半点虚假。他从不允许他门下的学子放弃学业而被其它事情给牵绊住。

    方宁只是刚入郑门,甚至于连个半吊子都算不上。但方宁却仍然是他郑玄的弟子,做为一代大儒,一位经学大家,他从不希望自己的弟子,甚至于连读本诗经都困难。

    郑玄的性格,方宁不说有十成把握,但亦是被方宁摸透的**不离十,因为,郑玄的性格实在是太透明太简单了。无论是谁,只要与郑玄相处久了,你亦是能完全摸透这么一位老人,他做事严谨,他性格严谨,他为人处事严谨,他说话严谨,他对学生,对自己同样都是严谨。他的一生都充满了严谨,以严谨的态度对待着包括他自己的一切。包括他最爱的书,诗经,他的弟子们,他的《三礼注》,他的《毛诗集》。

    “弟子不孝,不能长侍于恩师左右,请恩师责罚。”方宁跪倒于堂前,三拜而不起身,这却是对这位伟大的贤者与一种最诚心的忏悔,忏悔那份属于方宁这种满怀小人之心的罪过,或许,也只有用这种长跪不起,用这种最虔诚也是最原始的行为才能让方宁那满怀着龌龊的心灵在面对眼前这位老人时能得到片刻的安宁与坦然吧。

    此时的方宁已是泪流满面,也许这泪水里包含着点点不安,亦或者那泪水里包含着丝丝真诚。但那份相濡以沫的情意,此时,确是让人感动的。

    “咄,大丈夫处世,何必做那妇人之态。”老人的眼圈有丝丝红线,但,这并不妨碍于他的威严,他的处世原则,因为眼前这位老人他从来都是理智大于情感。

    “自古忠孝不能两全,你即为朝庭命官,自当忠于王事,且去且去……莫扰我心静。”挥挥手,却是打方宁自回郡县去。

    退得三步,方宁垂手再拜于地:“学生福薄,不能常侍于恩师左右,但时刻不敢忘我郑门学业,特求老师恩准子尼师兄随我入郡,授我学业。”见得郑玄正细细考虑,方宁连忙讨好似地笑道:“恩师若准,弟子当以郡长史一职与子尼师兄,弟子也好时刻讨教于左右……”

    “不妥。”还没等方宁说完,郑玄即已打断了方宁的话:“子尼,世之美才也,此时学业不精,与你同去齐郡授你学业可以,万不可为官,以免分心了学问,徒自毁了此等美才也。”

    见得郑玄同意,却是不让他为官,方宁自是着急。古人讲究尊师重道,若是郑玄让国渊只授课不为方宁出一策,国渊绝对会是不一言,只管专心授业读书的,如此,方宁这不等于是请了个泥菩萨回去嘛,只吃香火却是不灵验,这又有何用处。郑玄来得这一手,方宁却是急了:“弟子无才无德,蒙皇上恩典,据了这齐国相,每日行事却感处处荆棘无处下手,请恩师教我。”

    事情被逼到这种份上,方宁也是顾不得许多,也不管这样会不会让郑玄不喜,只管露出了自己的狐狸尾巴来——要人,要人才,而且还是大才。

    紧皱着眉头,以目注视着方宁良久,直看得方宁全身冰冷,双股打颤,郑玄才幽幽然道:“老夫门下十子,成国为最,余者皆有不足,尚不可出山。”

    “求老师教我。”方宁脑门一拜而涂地,郑玄的意思很明白,老夫门下十个学生,你要人助你,就只有刘熙刘成国算是勉强可以,其它的学业还不足,就免了。

    刘熙是谁,是郑玄的大弟子,又是郑玄的大同乡,二人亦师亦友几十年,给方宁一百个胆他也不敢去请刘熙做他小弟,明知道郑玄这是一句气话,但方宁亦是只有再拜于地,以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求得郑玄的帮助。

    “咚,咚……咚”以头触地,方宁亦是算不清自己到底磕了几个头,只磕得额头上血流不止。

    “罢了罢了……”郑玄终是个心疼后辈的老人,虽然他对于方宁这种近乎于欺诈的行为感到很不满意,但终归是因为方宁忠于王事,自古忠孝不能两全,此节也就这么揭过了。

    “老夫有一老友之子,姓孙名乾,字公佑,却是有几分大才,老夫且与你修书一封,成与不成,却看你造化了。”

    “谢恩师,谢恩师……”以头撞地,磕得已经有点晕头转像的方宁,听得郑玄松口,举荐孙乾与他,却是一下子清醒了不少。咧着张嘴只一个劲地傻笑着,对于额头上的血包却是理也不理会半分。

    “唉!竖子,还不下去寻医匠。”

    “唉……唉唉……唉,谢恩师,谢恩师。”一边说着,一边却是连蹦带跳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我怎生收了这么个无赖子,唉!!”见得方宁如此,郑玄亦是颇感无奈。

    孙乾,字公佑,北海营陵人,雍容风仪,亦算是郑玄的半个弟子,只是碍于其父辈与郑玄有旧,不好收其为弟子而已。但孙乾每见郑玄必执弟子礼,这确也算是桩美事。

    为贺郑玄归来,孙乾自是也来到了高密,方宁有着郑玄的撑腰,腰杆自是挺得比直的,拉着国渊这位名义上的师兄,实际上的授业老师,一同去拜访孙乾。

    对于方宁早间的举动,在郑玄家各大头面人物几乎都已是知道了这么个破事,做为当事人的孙乾更是比得别人早知道上几分,此时见得方宁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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