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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穿越之母子联手做奸商-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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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处沿着京都最宽的那条大道,奔着皇宫的方向而来!

  望着那数十骑铁骑,齐天宇不禁一阵冷笑,没有料到,这些叛军居然如此光明正大的从正午门入京。

  与齐天宇同在皇城上的那位禁军统领却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心想皇后娘娘的确非同凡响,手下的叛军竟然敢如此明目张胆的从正午门进城,还营造出如此可怕地声势!

  似乎察觉到那个统领在想什么,齐天宇微拧眉头。沉声说道:“身为乌龙国士卒,舍生忘死,为国捐躯实属理所应当。”

  那名被训斥的统领颇为羞愧的低下了脑袋。

  此次大军共计两万余人而皇宫方面的防御力量合共加起来不足五千人。看他们如此明目张胆的入京,分明就想以势逼人,想要逼地皇宫里的人胆战心惊自动自觉的出来投降!

  对于常人来说,以一对四地兵力来打这一战,简直就是以卵击石。但对于齐天宇来说,已不算什么新鲜事。昔日在西北边塞,他曾以一比六的悬殊差异击败过邪奴的左亭大军。他从来没有想过,今日在这皇城里自己居然还要以这等方式与乌龙国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叛军相抗衡。

  他如刀的眼眸扫向皇城外,瞳中闪过面前疾驰而过地骏马,不禁微愣了一下。

  那些将士的身上居然……

  

  朝阳依旧从东方冉冉升起,红红暖暖的光线照耀在铮明瓦亮的琉璃瓦上,幻化成点点刺目的光亮。就连暗红色的宫墙,阴森可怖的宫城和前方那一大片的广场都笼罩在暖暖的冬阳之下。

  一切又归于平静。

  京城那个不平静的夜已成为历史。

  整座京城并没有随着朝阳地升起而醒来,数十万百姓害怕地躲藏在家中,竖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动静,街巷中的民宅,天河大道,各处商家店铺,空无一人,静无声息。如此的安静,如此冷清,直让人觉得初至地白昼依然还是无尽地深夜。

  听不到铁蹄阵阵,听不到马嘶长鸣,听不到盔甲与长剑互撞地声音,更听不到军旗在寒风下猎猎舞动声。

  整座京城仿佛已便成了孤城、死城。

  然而,一切都结束了!

  

  永宁宫内。

  老太后阴沉着脸端坐在锦榻上,齐凯延的脸色也没好到哪里的坐在她的旁边。齐天宇和齐天啸则一脸严肃局促不安的垂手立在桌子旁。就连平日里有些异样的甄贵妃也史无前例的安静的坐在桌子边。

  黄力士急匆匆的快步入内,附在齐延凯的耳朵上小声说道:“皇上,人已经带过来了。”

  “嗯。”齐延凯从鼻端哼出一声。

  穿着一身美丽华服的于媚娘面色镇定,步履沉稳的走了进来。一夜的煎熬使她原本娇美的容颜显得十分憔悴,漂亮的凤眼下野出现了明显的黑眼圈和眼袋。经过桌子时,于媚娘不屑的盯了齐天啸与齐天宇二人一眼,恶狠狠地目光在甄贵妃的身上也只是做了些许的停留。

  当她转过头看到端坐在锦榻上的齐凯岩时,不禁呆若木鸡僵在那里,身子不由自主的像筛糠般颤抖起来。但很快的她便恢复了正常,昂起她那颗高贵的头颅回视着齐凯岩。她看他的眼神里充满了痛恨与决绝,还有一丝淡淡的凄凉。

  跟在她身后的齐天浩,脸色也在瞬间变得刷白,惨淡不堪。

  这个差点成了乌龙国新君的人,此时觉得自己像遭到了腰斩。一步!自己距离那个位置仅仅一步之遥,现在却因为那两个狗东西的插手与自己失之交臂,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五彩绚丽的梦就这样无情的破碎在自己的面前。猛的,胸口处一阵剧痛!痛的他都快直不起腰了。他捂着胸口艰难的呼吸着,那杀人般的目光却刺向了另外两兄弟。那架势恨不得立时将二人生吞活剥撕得粉碎方能解恨。

  此时的永宁宫静的跌落根针都听得见声音。

  “臣妾见过皇上!”依然恢复常态的于媚娘依然施施然的上前施礼。

  “儿臣给父皇请安。”清醒过来的齐天浩也跟着请安。

  “皇上!父皇!你们眼中还有朕这个皇上,这个父皇吗?”良久齐凯岩嘴角挂着一丝冷笑开了口。“臣妾?儿臣?你们口口声声的自称为臣,可心中又有几时真正臣服于朕?”

  “臣妾不敢。”

  “儿臣不敢。”

  “好一个不敢!你们母子二人连杀父弑父,谋朝篡位之事都做得出,还有何不敢的?”齐凯岩冷笑着说道,心却痛的无以复加。他转过头柔声道:“啸儿,先带你母妃退下,宇儿,你也暂时退下。”屏退了所有的人,永宁宫内此时只剩下齐天浩母子和齐凯岩母子。

  “皇上是担心她再受刺激么?那么急着将她带走。就算受了刺激也绝对疯不了,这点您不是比谁都清楚么?”于媚娘没有答言,之事望着齐天啸母子的背影嘴角噙着一丝冷笑回问道。

  齐凯岩并没搭理于媚娘,只是用那双深邃而灼人的目光缓缓地盯着齐天浩,到现在为止,他的头还是有些昏昏沉沉。他面无表情的轻抿了一口参茶,入口的苦涩让他不由皱了一下眉头。他依然分不清,这苦涩究竟是来自自己的心里,还是参茶。

  齐天浩被齐凯岩灼人的目光威慑着,慢慢的,不由自主的,他委身跪在了齐凯岩的面前。

  “站起来!”冷不防,齐凯岩大声喝道。

  齐天浩苦笑着没有动弹,依旧跪在当地。

  “哈哈哈,好!你终于做了一件令朕刮目相看的事情。”齐凯岩仰天大笑,笑的整个永宁宫的房梁都跟着嗡嗡作响。他眼神极其发杂的望着眼前的母子二人,那眼神里是难以抑制的愤怒,是被最信任的人欺骗后的恼火,还有被最亲近的亲人背叛的伤痛。胸中那难以抑制的灼痛就快将他风骚殆尽。

  狂笑过后,齐凯岩静静地看着于媚娘,不知看了多久,直到要将于媚娘的脸灼上两个洞,他才仰头叹息幽幽的说道:“你派赵太医在朕的汤药里做了手脚,朕早知此事。就算要对朕下手,你也该找一个有用的,手脚利索点的才是。为何找了这么一个蠢材?这可不符合你一贯谨慎行事的作风。从国有作坊投标到现在,神医袁博宕留在朕的延寿宫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这些时日,朕所有的膳食和汤药都要经过袁先生检验,甚至就连朕漱口的盐水他都会查验一番。你来朕的延寿宫难道没有见到袁先生?你的那些眼线,连朕的身边多了个这样的人都没有发觉不是白痴是什么?还有黄尔克那老狗,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都没告诉你?”

  于媚娘怔了一下,静静地站在那里微闭了一下双目。原本就极为白皙的脸庞此时变得更加清白,甚至有些透明起来,以往那两抹诱人的红润,此时已不知飞往何处。袁博宕一直都呆着齐凯岩的延寿宫却是出乎了她的意料。她一直对自己在皇帝身边布下的那些眼线十分的放心,根本就没想到他们居然早已变成了皇帝的人。因为她的手中握着他们每个人的命门。

  “你在南疆养兵,与董志柏相互勾结之事,朕也知道。虽然大烨朝明令规定皇子不得私自与军方接触,但朕以为,你此举虽然有违利率,但意在为浩儿做铺路石,这也并没有什么不对,只要不做得太过,不伤及国体,朕是不会在意的。毕竟这天下早晚都是他的。可你不该动用那些私兵去刺杀啸儿,他可是朕的儿子,岂是你能左右生死之人。”齐凯岩冷冷的说道,目光也由原本的平静无波而变得冰冷起来。   

第一百七十三章 帝王之家的夫与妻,父与子 

  于媚娘缓缓抬起头来,看着老皇帝逐渐冰冷的目光不以为然的冷笑着说道:“他的确不该是我能左右生死之人,唯一掌握着他生死的人是你。我原本无心杀他,可是这几年来你对他宠幸有加,大有将浩儿取而代之之势。我若不杀他,焉有我们母子的活路。”猛的她睁圆了凤眼高声喊道:“这一切都是你逼的,是你!是你一步一步把我们母子逼到绝路上,把事情逼到这步田地的!”

  此时的于媚娘已全然不顾什么君臣礼节,反正事已至此,横竖都是死路一条,还不如将心中多年来的郁闷一吐为快。她不再自称臣妾,而是直接对齐凯岩称着你我。

  “朕逼你的?朕几时逼过你?若说逼,朕只逼过浩儿。”对于于媚娘的发飙,齐凯岩意外的既没有发火,也没有不悦,只是皱着眉头,声音显得稍微沉重了些。

  “哈哈哈哈!”一阵大笑过后,于媚娘自嘲的冷笑着道:“你没逼我?你敢说你没逼我?我刚入及笄之年便听从父命嫁给了你。那时我年纪尚小,对情事懵懵懂懂,可是后来却慢慢的喜欢上了你。当我自己发现离不开你时,已然对你情根深种。虽说我们是政治联姻,可我却是……真的非常非常……喜欢你。那时候你对我冷淡,我以为是因为你刚登基不久,政务繁多,才无暇顾及到我。后来其他几个妃子入宫后,你对她们依旧如同对待我般的冷若冰霜。我以为你可能原本在那件事上就淡,才会对后宫中的女人如此的不屑一顾,所以也就没怎么往心里去。不管怎样,那时候隔三差五的我跟浩儿还总能见到你的影子……”于媚娘越说声音越低,她翘着嘴角,苍白的面颊也泛起两坨红润,眼神也飘向了远方,她轻声慢语的诉说着那些陈年旧事,仿佛已沉醉在那美好的往事中。

  “那时候朕刚登基不久,国事繁重,时常批阅奏折到午夜,自然无暇照顾你和浩儿。”齐凯岩也记起了三十多年前的往事,胸中不由得一紧,遂在一侧幽幽的叹息道。那时自己虽然不爱她,但至少把她当做结发妻子。可如今……

  “你胡说!”于媚娘像从梦中惊醒般厉声喝道,神情变得无比凄厉,眼神也有些迷乱起来,“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自从那个贱女人进宫后,你夜夜都留宿在永顺宫,整个人都像转了性,每天都是如沐春风般的喜气洋洋。你可知道,当你不由自主含情脉脉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你从未那样看过我,也从未对我笑得那么开心过。我有多少个晚上,悄悄地站在永顺宫的门口听你们在里面抚琴吟诗。那琴音像根刺一样刺得我耳朵都疼,刺的我整夜整夜的谁不着觉。每当那个时候,我有多恨你,有多么恨她你知道么?从那时开始,你有再正眼瞧过我吗?有关心过我跟浩儿吗?有对我笑过吗?一年三百六十五天,你来泰安宫的次数屈指可数,加起来连五次都没有,而且每次来都是脚不沾地的马上就离开了、我空顶着一个皇后的位子,却过着活寡妇般的日子,我的青春,我的美丽,我的爱情,还有我的一生都葬送在这深宫内院中了。你还敢说不是你逼我的?”说到这里,泪水再也抑制不住的宣泄而出。

  齐凯岩眯了眯眼,轻声道:“当初若不是于丞相趁人之危,以拥立卫王为帝要挟太后,朕也不会娶你,更不会刻意的冷落与你。”声音虽轻,但却平实而有力量,直接重击在于媚娘的心上。

  她踉跄的退后了两步,惊愕的睁大了满是泪水的凤目,强自忍住心中那阵令她呼吸艰难的疼痛开口问道:“难道……当初不是你和太后先开口向父亲求婚的么?不是因为你喜欢我才娶我的么?”

  闻言,齐凯岩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没有开口。

  他微愣的一下,以及那模棱两可的表情,狠狠的灼痛了于媚娘的双眼。她原本高傲的头颅一下子低垂下来,脸上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身子也委顿着一路向后退去,直到推到了桌子旁,才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你不该娶我!”好半晌,她才恨恨的说道。

  “如今再来说这些,还有何用处。”齐凯岩的目光不再像开始时那么的冰冷,眼底明显的多了一丝怜悯,脸上的线条也渐渐地柔和起来。

  显然对于于媚娘是因为喜欢自己才嫁给自己这件事,齐凯岩也颇为意外。他从头到尾都以为她是为了权势与地位才进宫的。因为一直以来,她表现出来的只有她对权力的痴迷与追崇那一面并无其他,所以他从未想过她居然是因为……爱。若是早知道这一点,说不定自己就不会那样冷落与她,说不定……一切都不一样了。可惜,这一切知道得太迟。

  “好,我们的事已经过去了,就暂且不说,现在只说浩儿的。”良久后,于媚娘的面容平静了下来,她看着齐凯岩冷漠的说道:“表面上你立了浩儿为储君,可实际呢,却迟迟倚重老二和老三。大烨例律皇子向来不许与军中来往,可是老二才十多岁你便让他跟随关将军去了边塞,这次回到京城居然直接让他做了禁军统领,这岂不是等于将我们娘儿俩的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到头来,还把天珏的公主许给了他。一时间朝中上上下下议论纷纷,无不以为你要传为于老二,到了那种份上,我可能依然无动于衷不生出戒心防备他么?老三更是不必说,打从他一生下来便受尽了所有人的宠爱,你和母后对他更是另眼相看。过了成人礼,你便让他跟随你在御书房听政,参与到大大小小的国事中。这几年更是把一些至关重要的国事直接交由他处理。那些本应属于太子所做之事,可他却越俎代庖。浩儿呢?他在你的眼中究竟是什么?你几时真正把他当做储君看待过?你又让他做过什么?你做的如此露骨,我会不将他先除之而后快么?”说到这儿,于媚娘的声调高了起来,眼神也炽烈了起来,一双凤目中隐隐泛起了泪光。

  “朕让老二做禁军统领是因为你在打石千里的主意,朕就算再换一个统领,你依然可以将人拉过去,但是老二不会,因为他是皇子。朕也正好可以趁这个机会再试探他一下。朕那么做,还不都是为了浩儿?而且,那也是……被你逼的。”齐凯岩无奈的叹了口气闷声说道。

  “哈哈,为了浩儿?哈哈哈哈,亏你说的出口,你若真的是为了浩儿好,就不该那么做。那可怜的孩子原本信心就不十分充足,你却狠狠地将那仅存的一点点信心给击地粉碎,令他从此一蹶不振。如今,你却将这一切归咎于我的头上。我逼你,我几时逼你了?”于媚娘仰天大笑,笑声清晰地透出永宁宫的寝宫,那笑声里有着说不出的愤怒和凄凉。颇有戏剧性的,她重复了老皇帝的问题。

  齐凯岩的目光落在于媚娘的脸上,“浩儿也是成人礼后跟着我一起到御书房听政的。可是听政至今,他是否真的能独挡一面处理好国事,你应该比朕还清楚。身为太子,平日里理应以果实为主,社稷为重。可是浩儿呢,多半时间是与那些伴读一起花天酒地吃喝玩乐。他的行径你是最清楚的,他去了哪些地方,做了些什么,就不用朕一一说明吧?就因为他如此不知上进,朕才格外的倚重老二和老三。朕原本想以此激励他,让他早日回头专心从政。朕甚至做好了牺牲老二和老三给他做磨刀石的准备,可是……他太让朕失望了。身为太子,若是连这点自信都没有,将来如何治理偌大的乌龙国。”老皇帝扬首长叹望向了齐天浩,后者则满脸羞愧之色的低下了头。

  老皇帝再次调回目光看着于媚娘良久,然后缓缓的说道:“朕老了,早有退位之心。若是浩儿争气,朕此时恐怕早已安享晚年陪着母后每日找乐子了。你可知道,在你派人刺杀啸儿以前,朕从未有过废掉浩儿的想法。”

  闻言。原本满面怒色的于媚娘和一旁羞愧难当的齐天浩不约而同的抬起头来,惊愕的望着齐凯岩。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朕做那些不是为了想废掉浩儿,只是想让他早些振作起来。老二和老三皆是性情中人,朕对他二人几次三番的做过试探,他们对这个位子均无非分之想。倘若朕发觉他们真的对皇位有非分之想,朕会毫不留情的帮浩儿直接将他们除掉。”齐凯岩轻抿了一口参茶,过多的话语令他的嗓子稍微有些沙哑。

  “那你为何,那么重用他二人”于媚娘咄咄逼问,齐凯岩的话她此时只信三分。

  “朕之所以重用老二和老三,也是为了乌龙国的江山社稷着想。如后浩儿登基,以他的能力,实难独自当此大任,他们兄弟二人正好一文一武的可以辅佐与他。可你……却偏偏不依不饶的非要将他兄弟二人置于死地不可。也正因为你的容不下,朕才可以做大他二人的权利。至少待朕百年之后,他二人不至于有性命之忧。毕竟……他们都是朕的亲骨肉。这一切,难道不是你逼得?媚娘,你何苦呢?”齐凯岩看着眼前的母子二人无限痛惜的说道。

  听到齐凯岩喊自己媚娘,于媚娘身子不由得一震,怔怔的望了一直坐在锦榻上默不作声的老太后一眼,老太后眼中含泪的点了点头。她又怔怔的望着齐凯岩,二人对视了良久。她的脸色变的越来越难看,脸上已毫无半点血色,煞白的嘴唇颤动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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