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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虐小三-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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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的不能怪阮家父母偏心。第四年阮诗婷出生的时候,全家人的重心都落在会撒娇装可爱的妹妹身上。但这不是说阮家不重视阮仕谦了——不是不重视,而是当做家族继承人来重视。
家族继承人和亲生儿子,两个词语有很大的区别。从四岁开始,阮仕谦的朋友就是一条藏獒,长到八岁增加到八条。它们是他的朋友,他的玩具,同时也是他的敌人。
每天夜里他和它们在隐蔽的宅院里上演生死搏斗,如果被杀就是自己没本事,无论人或狗都没有例外。阮仕谦的年龄以及继承人身份不能成为豁免理由,连一只小小的狗都不能对付,还谈什么尔虞我诈争斗厮杀?随便遇到一次绑架就玩完了。
这是一个吃人的世界,而阮仕谦的出生更注定了将要面对的血腥冷酷。但阮仕谦从来不是输家,换句话时候死的人从来都不会是他。他做得太完美,完美地大大超出人的预计,更甚至达到让人惊骇的地步。
你看这就是阮仕谦,让人偶尔想怜惜他一下都找不到机会。
陪他搏斗的藏獒换了一批又一批。渐渐阮仕谦学会控制力道,比如一刀致命改成半死不活。毕竟玩具要慢慢玩,一次玩死就没意思了。
初中是恋爱季节开始萌发的时候。有漂亮的女同学送给阮仕谦一个兔子玩偶,活的会动的那种,红红的眼珠怯怯地滚动,毛茸茸的洁白色带着热气。阮仕谦很高兴地收下,有礼貌地说谢谢,为了报答对方于是毫不吝啬地露出了一个清爽干净的阳光笑容。这笑容瞬间将女同学秒杀,她激动得一个礼拜没睡好觉。终于鼓足勇气找机会约了阮仕谦在校园里的樱花树下告白,开场白就用上次送的兔子来作为话题炒热气氛。
“啊,兔子。”阮仕谦回忆起来,于是高兴地回答说:“兔子很好吃,就是肉有点少,谢谢你。”
“很好吃,你把它吃了?!”女孩的表情愣愣的特别可爱,让阮仕谦觉得想笑。
所以阮仕谦就笑了,干净爽朗的笑容,配上造物主精心杰作的柔和五官,简直就是天使降临人间。这天使般的微笑足以让任何一个八至八十岁的女性做甜蜜的美梦。
女孩脸上泛起樱花般的绯红色,此刻她脑海中不停重复播放着阮仕谦的温柔微笑,立刻将刚才的一点点怪异感觉抛诸脑后。
“不是我吃了。”阮仕谦笑过了以后就认真作解释:“那只兔子是给我家小黑吃了。”
“小黑?”女孩眨眨眼。
“小黑是我家藏獒的名字。”阮仕谦难得有耐心地细心解释。“他不喜欢兔子,虽然很好吃,但下次还是送肉多的动物比较好。”
一分钟以后,女孩在樱花的飞舞中发出高分贝惊叫。从此阮仕谦的天使微笑在少女眼中化作狰狞嗜血的恶魔,每当想起来都会做恶梦。
孤独地和藏獒玩了十多年,阮仕谦寂寞了。当然他不会承认这是寂寞,按照他的原话是同一样玩具玩腻了想找新的玩具。
新玩具似乎不那么好找。阮仕谦试过和同龄人成为朋友,可他的同学多数在讨论今天被家长摔了一巴掌昨天在课堂上看小人书,再要不然就是作业很难写老师很废话。阮仕谦一般很少开口,一旦开口就是讨论宇宙黑洞的形成以及能量的利用以及释放。时间久了同学们都觉得这天使般的美丽少年给人一种毛毛的诡异感,自动自发疏远在他周围形成一个真空带。而阮仕谦则是觉得这群小人太无趣太幼稚,按他的原话就是他们还不如小黑聪明。
既然小孩很无趣,那就和大人玩。
阮仕谦说的玩就真心只是玩,他没有别的意思,但在别人看来就是生死相搏的厮杀。
正好有旁支的亲戚想把自己除掉好分财产,又或者父亲搞出的什么私生子想分遗产,阮仕谦无聊得正在打哈欠,那就玩一玩吧。
这个名为家族争斗的游戏因为参赛人数众多而玩了较久的时间,总算比藏獒耐玩一些。但也只是一些而已,阮仕谦一个下手没轻没重,就不小心让这群人全都死光了。叹气,又没得玩了。
阮仕谦的成功上位是踏着千万人的尸骨而来,这句话是血淋淋的名副其实。因他而家破人亡的家庭不计其数,甚至连母亲的娘家也被牵连在内。
“你怎么可以这么做!”母亲混合着悲伤与愤怒咆哮大叫:“你害死的人是你亲舅舅!还有你堂哥,你堂嫂,你表弟!他们都是你的亲人!”
“可是他们输了。”阮仕谦疑惑地睁着清透的眼瞳,无法理解母亲为什么愤怒。“输了就只有死,不是吗?”
“你!”母亲愤怒得浑身都在发抖,气得半天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指着阮仕谦大叫:“你根本不是人,你是魔鬼!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自己不是人?大概是吧。所以不久后母亲郁郁寡欢而死,他也没有流下一滴眼泪。父亲和妹妹都说母亲是他害死的,但怎么会呢?母亲是死于胆固醇过高,他早劝过她别吃得太油腻,是她自己不听。
遇到阮清安,是阮仕谦很长一段时间没有找到新玩具的时候。开始他并不把这个小妹妹放在眼里,第一小孩很无聊,第二这个妹妹比兔子的杀伤力还不如。
可是这只比兔子还柔弱的妹妹老是会缠过来,眨着明亮的眼睛哥哥哥哥叫个不停。随便塞给她一些阮诗婷不要的衣服或者玩具,她的感动之情就爆发得一发不可收拾,从此围在他身边跟进跟出,就只差没多条尾巴拼命摇晃。
……没错,孽缘的最开始是阮清安自己缠上来的,赶都赶不走。
那就一起玩吧,反正是自己撞进网里的猎物。
但是阮清安有一点点不同。她太脆弱,透明薄薄的羽翼好像伸手就能折断。阮仕谦并不想让清安死掉,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就怕一个不小心碰坏了。
阮仕谦的小心翼翼给了阮清安错觉,她以为找到了家人,以为找到血脉相连的归属感。
“哥哥,以后我们永远是一家人。”这句话,也是阮清安先说出来的。
“一家人?”听着不错的词语。阮仕谦从来没有过家人,很想知道家人是什么味道。“家人是什么?”
阮清安微笑解释。“家人就是要永远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永远在一起不分开?明白了。在阮仕谦的辞典里,所谓在一起不分开,就是绝对的占有,绝对的注视彼此,不允许任何其他人侵入。
那么,就让清安成为我的东西,从此以后我们就永远都不会分开了。
阮仕谦温柔微笑看着自己纯洁天真的妹妹,而此时清安则羡慕看着橱窗里的白色婚纱,幻想自己有一天能成为乔南幸福的新娘。
164 # 。
这是渣前夫的番外~~~

最开始的时候,霍嘉声不爱清安。
会和清安结婚,是因为霍少爷需要一个挡箭牌。他到了适婚的黄金年段,单身英俊多金,身边围绕的女人多如过江之卿。霍老太太催得又太紧,他必须立刻结婚。清安虽然比普通,相较之下却比那些女人要朴实贤惠,适合*持家务,最重要的是她不会对着他发花痴,是个娶回家的好人选。
其实他最想娶的女人是容羽,可惜的是容羽更喜欢享受被男人众星捧月的感觉,不可能甘心成为某一个人专属的掌上花朵。
为了躲避霍嘉声的纠缠,容羽远逃海外,同一位不会管她是否胡闹的外籍华侨办理了结婚手续。
如果说,之前霍嘉声想娶清安只是一种随意形成的想法,那么,容羽结婚的这个消息,无疑是刺激霍嘉声把想法变成现实的导火索。
这就是最初的状态,霍嘉声爱着容羽,却娶了清安为妻。那时候的清安刚刚从阮仕谦身边逃开,沉默而容易受惊吓,看起来像柔弱的小鹿,让人产生保护欲。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只美丽小鹿的柔弱下有着与外表不相符的火爆脾气,娶回家以后没几天就与霍老太太八字不对盘,天天上演婆媳大战。霍嘉声不是瞎子,也知道霍老太太苛刻了些。但老婆是娶回来当挡箭牌的,母亲却是有深厚亲情的,两相权衡不用思考,当然是偏帮自己的母亲。自古以来,袒护自己爱着的人,那是人之常情。
清安顶着如此的压力没有逃避,因为她爱霍嘉声。
事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了味道,那不得而知。只知道有一天,霍嘉声对清安动了真感情。
那也是可以理解的。霍嘉声爱着容羽,对清安有愧疚。母亲苛待清安,他虽然偏帮母亲不代表心里不会愧疚。而世界上有一种爱情,就是从愧疚开始的。
由于对着清安的巨大愧疚,霍嘉声对清安非常非常好。曾经有一段时间,他们恩爱得令人嫉妒。依依在众人羡嫉的眼光中降生了。
日久相处,霍嘉声渐渐发现清安的优点。
清安是和容羽截然不同的人。她表面柔弱,却意外地爽直坚强,谈吐大方,有个性有思想,是一个具有人格魅力的人。且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缝衣煮饭样样都很拿手,在如今这个年代来说,是非常贤惠的人。有人格魅力又贤惠的女人,大部分男人都是喜欢的。霍嘉声不是这个例外。
唯一的缺憾是,霍嘉声心中最爱的人是容羽。
霍嘉声也爱着清安,他的心中同时住了两个女人。然而他最爱的还是容羽。霍嘉声明白,假如有一天容羽回到他身边,他愿意为了容羽抛弃一切,这个一切其中就包含着清安。
霍嘉声越愧疚,对清安就越好。那样的甜蜜温柔融化了清安所有的戒心。有着完美温柔的丈夫和美丽可爱的女儿,一度清安以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
所以,假相被打破的时候,真相的残忍度上升了一百倍。
容羽回来了,敏锐的清安立刻从霍嘉声的态度行迹中猜测到了真相。
因为爱着嘉声,清安委曲求全,傻傻幻想霍嘉声回心转意。但霍嘉声的所作所为越来越伤她的心。连结婚戒指被容羽弄丢了,嘉声都不许清安生气。
其实,嘉声在说完那句话以后就后悔了。戒指对他而言不重要,容羽也不是他那样说的主因,他只是纯粹希望清安不要生气。陷入恋爱中的男人往往缺乏智商,平时锐利的口齿在此变得无比笨拙。他后知后觉补充说明,戒指弄丢了可以再买,希望清安不要生气。
但,这句话无论怎么听,清安都觉得嘉声是在维护容羽。
裂痕在误会中慢慢产生,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扩大。
容羽对婚姻不满,经常找嘉声诉苦,有意无意透露出希望与嘉声在一起的想法。
嘉声忽然觉得,眼前的容羽和他爱着的那个,并不是一个人。他爱着的一直是幻想中的人物,而这个人走到他面前变成现实时,才发现现实与幻想截然不同。
开始觉得容羽过于做作,心思太过复杂,并且冷静地看出,容羽并不爱自己,她只是想找个可以依附的男人罢了。
昔日无条件包容的缺点如今历历刺目。
霍嘉声对容羽不如以往热情,容羽自然察觉到了。她以为错在清安,把清安当做敌人,时时刺激清安。
清安的性格不能够被刺激。她看起来柔弱,性格却刚烈。如果她发起火来,说要离婚也不是不可能。于是每一次趁清安发火前,霍嘉声就把容羽带走。
只是这样似乎也做的不对,清安没有感受到嘉声的用心,甚至常常躲起来哭。嘉声觉得很恼火,清安宁愿抱着依依抹眼泪也不来找自己撒娇,自己难道如此不被信任?他们之间有必要这样生疏界外?夫妻之间只要说清楚误会,有什么不能解决?清安什么也不问,嘉声若主动开口则有此地无银的遮掩嫌疑。他命林叔把依依抱走,希望清安有什么话都来找自己说,但是他再次失望,清安什么话都没有说。
或许清安并不如想象中那样信任自己,或许他把嘉声当外人。那么,有谁是可以让清安无条件信任依赖随意撒娇的人呢?真有那个人的话,清安一定爱他胜过爱自己。
嘉声高度关注起清安的想法。越分析,越觉得清安心中有别人。
首先,清安和霍嘉声在一起的时候并不是处子。围绕在嘉声身边的女人几乎没有纯洁少女,就连容羽也是交际花。嘉声并不在乎纯洁与否的问题,而且那时也不会去关注娶来当挡箭牌用的女人是否纯洁。
可是现在,嘉声觉得这个小细节变成心中一根刺肉上一根针,难受极了。
嘉声多次尝试打探,想弄清楚夺取清安纯洁的是何方人士。清安却三缄其口,守口如瓶一个字不说。不仅如此,每次问了她这个问题之后清安就会常时间的发呆。
联想起自己曾经为容羽茶饭不思的经历,霍嘉声自动在脑中补出一个最爱的人不爱我伤心之下嫁给别人的故事。他几乎是断定,清安的心中有更爱的人,只是那个人也拒绝了清安,清安心灰意冷才答应自己的求婚。
幻想得太多,霍嘉声变得很暴躁。经常对清安发火或者无辜找茬。他其实是在吃醋,但清安却误会自己是为了容羽。
容羽……很久以后霍嘉声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想念过这个名字了,如今他的心满满被清安塞满。
想到清安不爱自己,霍嘉声有种无力的心痛。他渐渐无法控制自己伤害清安,就如同他无法控制心中的妒忌。看见清安被自己所伤的痛楚,霍嘉声更为痛楚。
霍嘉声决定离开清安一段时间,以免自己再伤害清安。而这时容羽也终于离婚,哀求自己相陪。虽然已经不爱容羽,但故人相求,嘉声还是同意了。
两个失意的人共同相伴逃避。容羽再次向嘉声暗示交好,嘉声假装不曾发觉。令嘉声没有想到的是,容羽竟会趁自己酒醉爬上自己的床。
事情的后续不用多说,嘉声迅速摆脱容羽,回到清安的身边,抱住清安不断说对不起,详细的内情自然是一丁点不敢透露。清安本来就不重视自己,如果她知道自己犯错,恐怕会和自己离婚。
然而这个时候,误会的裂痕已经再也无法愈合挽救了。
嘉声的示好没有消除清安的猜疑。清安心如死灰,决定离婚。嘉声又气又痛,说出若你离开就别再想回来,类似负气的话。他看准了清安没有独自生存的能力。且他掐着依依的抚养权,料定清安不敢也舍不得与自己离婚。
即使没有爱也好,即使只是为了孩子留下也好,嘉声不愿意放清安走。
没有想到的是,清安义无反顾签下了离婚文件,竟然连依依也舍得放弃。
一切已走上了不归路。
直到清安真正离去,嘉声才明白自己爱清安有多深。
清安离去以后,一切都变得乱糟糟。依依变得胡闹不听管教,保姆换了一个又一个。霍老太太依然说着清安的坏话,令他耳根子不得清净。而容羽也打电话过来,说她和那个外国华侨离婚了。
容羽的离婚案比较复杂,牵扯到很多利益纠纷,嘉声本不想管她,开门见山说得很清楚,上一次的酒后关系是错误的,应该到此为止。
但容羽落魄至极,伤心含泪向嘉声求救,语中含泪楚楚可怜。“嘉声,你是不是要和我彻底决裂?”
嘉声的心又软了下来。这毕竟是自己曾经爱了十几年的女人,做不成情人不代表不可以做朋友。于是说:“你放心,我会照顾你。”
嘉声行动迅速,介入了容羽的离婚案,使得容羽迅速摆脱了缠人的前夫,分到大笔赡养费,足够她逍遥好几年。
解决了容羽的事情,依依这边在家又受了委屈,好在新请进来的那个叫做风琳的保姆似乎还不错,十分维护依依。三两下就将欺负依依的女人揪出来扇了耳光,个性尖锐和清安十分相向。嘉声决定留下她。
麻烦被一件件摆平,嘉声终于可以喘口气,他不再坐以待毙,决定主动出击挽回清安。清安最不擅长谋生,可以试图从这一点着手逼着她回来自己身边。计划了几天几夜还没来得及执行,一个晴天霹雳的消息突如其来。警察局打电话来说,清安死了。
一瞬间,嘉声觉得大脑空白,心仿佛永远地空了。
清安死了,这怎么可能!他不相信!一定是玩笑,一定是在做梦!向来理智面对现实的嘉声此时竟然选择了逃避,以为拒绝接听任何消息,清安就会像往常一样回到他身边。
电话那边警察问他什么时候去领尸,嘉声仿佛面对敌人的语气地对抗道:“你们认错人了!”那样坚定不移的语气不知道是在骗别人还是骗自己。
但现实始终必须去面对,那个新来的保姆风琳,擅做主张去警察局认了尸,而那果然是清安。嘉声觉得自己的整个世界都崩溃了,简直无法站立,天旋地转,霍老太太还在旁边幸灾乐祸。第一次,他想对自己的母亲大吼大叫,想发泄自己的愤怒与悲伤,但是他忍住了。他想逃避,然而霍老太太却不允许他逃避,并且再次提到让他结婚。嘉声此时异常厌恶听到这个,冷冷拒绝,容羽却从楼上走了下来。
嘉声看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容羽,五味杂谈。一个霍老太太,一个容羽,就是这两个人逼走了清安。而现在他们却还想得寸进尺!
容羽满眼可怜:“嘉声,我无处可去,请你收留我可以吗?”
嘉声忍住厌恶,想起容羽的境遇可怜,想起自己对她做过的保证,说道:“当然,你爱住多久就住多久,我早说过,这里就是你的家。”
容羽欢喜微笑,她弟弟容易却大呼小叫起来:“你想和我姐姐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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