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长跪不起-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恢登哪谈泶窳恕!薄�

  “没脑子的东西,假如是那个逃犯呢?”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听妻子这么一说,阿勒腾别克顿时睡意全无,他一轱辘爬起来,趿拉上胶鞋就往外跑。媳妇说得兴许没错,那个逃犯现在东躲西藏,要吃没吃要喝没喝的,没准会干出这种顺手牵羊的事。 

  当草皮上的一个巨大脚印,清晰地展现在眼前时,阿勒腾别克的头皮一阵发麻,毫无疑问,那个逃犯昨晚肯定光顾过这里,那么,他是路过这里呢?还是另有什么图谋?阿勒腾别克越想越觉得后怕,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万一把他逼急了……想到这里,他立刻说:“不行,我得赶紧去指挥部报告,不抓住这个逃犯,以后咱们这觉都睡不踏实。” 

  “那你快去快回,我一个人在家还怪害怕的。” 

  是呀,那个穷凶极恶的犯人,既然来过一次,保不齐还会来第二次,把媳妇一个人留在家里,实在让人放心不下。于是,阿勒腾别克就说:“那你跟我一起走。” 

  “说得轻巧,家里的牛羊咋办?” 

  阿勒腾别克想了想,又说:“要不这样,你先收拾东西,我从指挥部一回来,咱就搬家,搬到场部附近去,那边人多,要安全些。” 

  “那好吧。”阿依努尔说。 

  阿勒腾别克从草滩上牵回马来,双手拎起马鞍的当口,一个明晃晃的物件,从鞍鞯的夹层中跌落下来,他低头一瞅,不觉大惊失色,手中的鞍鞯哐啷一声滑落在地。那是一个空刀鞘,刀鞘的正面是一只仰天长啸的狼头。不知内情的人是绝对看不出其中的奥妙,那密密麻麻的针眼勾勒出的狼头,十分巧妙地连缀出了一个人名字。 

  阿勒腾别克站在原地老半天没挪地方,这把腰刀他再熟悉不过了,那还是那年当了牧场劳模后,为了感谢阿斯哈尔的提携,他特意请梁爷打制的,那一串线条正好是阿斯哈尔几个字。 

  万万没有想到,那个搅扰的牧场鸡犬不宁的逃犯,居然会是阿斯哈尔,阿勒腾别克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阿依努尔见丈夫站在那里,就催促道: “赶紧去报告呀你!还磨蹭个啥?这可是你立功的机会。” 

  “他来了,他来了,他回来了……” 阿勒腾别克中了邪似的;嘴里一个劲地念叨个没完。 

  “神经病,你说谁回来了?” 阿依努尔莫名其妙地问。 

  阿勒腾别克一字一顿地说:“阿~斯~哈~尔。” 

  “闭上你的狗嘴,胡说个啥你?” 

  阿勒腾别克把刀鞘递给妻子,自言自语地说:“昨天晚上他来过咱家,奶疙瘩一定是他拿走的,这个刀鞘是他留下的。你说这个人,都到家门口了,他咋就不进来呢,难道他还信不过我?可要是信不过我,他为啥又把这个刀鞘留下呢?” 

  “天哪!怎么会是他呢?你不会搞错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解放军为啥兴师动众地非要抓他呢?难道他真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阿勒腾别克陷入了沉思,随即他连连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决不可能的事。” 

  “你不是说,抓这个犯人的总指挥是叶森别克吗?” 

  “对呀,是叶森别克呀。” 

  “也就是说,当哥哥的来抓弟弟。这怎么可能呢?叶森别克还能不知道他抓的是谁呀?一定是你弄错了。” 

  “不会弄错的,绝对不会弄错的,我似乎都能闻到阿斯哈尔身上的气味。” 

  “你就别装神弄鬼的了,赶紧去报告吧。” 

  “不!不能去报告,这一报告就坏了大事了。你说他把刀鞘留在这里,除了告诉我他来过家里之外,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意思呢?” 

  “照你那么说,这个人就是阿斯哈尔,那他也用不着把刀鞘留下,让我们在这里胡猜瞎猜吧?他直接进来说不就完了。” 

  “妇人之见,你也不想想,现在里三层外三层,把霍牧围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你难道还没看出来嘛,他那是怕给我们添麻烦呀。” 

  “不管咋说,咱都得帮帮他。” 

  “说得轻巧,怎么个帮法?我连他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

第四章(20)
正当阿勒腾别克一筹莫展之际,阿依努尔突然发现了新大陆似的,在一旁惊叫起来:“嗳!你快来看看,这画得是什么?” 

  “我看看,在哪里。”阿勒腾别克一把夺过刀鞘,发现在刀鞘的背面果然有一个“U”字形的标记,标记下方还刻了一个不规则的圆。 

  “好像是刚刻上去的,也就是说,他想告诉我们什么。可他到底想告诉我们什么呢?这个标记又是什么意思呢?”夫妇俩翻过来掉过去地仔细端详,却百思不得其解。 

  “挺像一个马蹄子的?”

  经媳妇这么一提醒,阿勒腾别克茅塞顿开,他拍几下脑门子,兴冲冲地说:“马蹄子?对!我怎么就没想起来呢,上面的“u”字代表马蹄峡,下面的圆圈指的一定是天眼洞,没错,绝对没错,他一定是在说,他现在就藏在马蹄峡的天眼洞里,” 

  “我咋不知道还有那么个山洞呢?” 

  “别说是你了,整个牧场也没几个人知道。”阿勒腾别克继而心情沉重地说:“他一定是想和我见上一面。哎!藏在那个鬼地方,他指不定有多难呢。” 

  “好端端一个人,你说咋就成投敌叛国分子了呢?打死我、我也不信阿斯哈尔会叛国。”

  “别罗嗦了,人命关天,你快给我准备些吃的,多煮点肉,今晚我就进马蹄峡。”阿勒腾别克翻身上了马。 

  “你这是要去哪?”阿依努尔不解地问。 

  “这是要命的大事,我这心里实在没底,得赶紧去给桑斯拜院长说一声,好让他给拿个主意。”说着话,他便驱马向场部方向奔去。 

  阿斯哈尔的不辞而别,叫郭明达觉得自己难辞其咎,他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抄起笤帚疙瘩在敖登屁股上一顿乱擂。平日里腼腆的像个姑娘的敖登,这会儿却不躲也不闪,泪水在眼眶里直打转转。 

  一通发泄之后,郭明达摔掉笤帚,拉住敖登的手,又懊悔不已地说:“都是我不好,敖登,郭叔叔是个混蛋,是个一钱不值的废物,废物……”他越说声音越大,拳头擂得木桌嗵嗵直响。 

  望着郭明达歇斯底里的样子,敖登再也无法忍受了,歉疚的泪水哗哗地滚下面颊,小家伙暗暗发誓:一定要把阿斯哈尔找回来。 

  傍晚时分,太阳卧在远处云雾缭绕的山巅上,成群的牛羊遍布在绿色的山峦之间。霍牧湖平静的水面上闪着耀眼的鳞光,星星点点的白色毡房和顶上长着青草的木屋点缀在霍牧湖的四围;从各处缓缓升起的炊烟,雾蔼一般徘徊在低空。 

  几个骑在光背马上的巴郎子,唱着、喊着、打着口哨一路急弛而来、这个探下身去搂着马的脖子,那个半仰在马背上,旋风似地冲上山梁,从阿勒腾别克身旁呼啸而过,他们那种与生俱来的本能,与马形成了一个完美的整体,或者说他们简直就像长在马背上一样。眨眼的功夫,小骑手们就消失在高大的松林里了。 

  没有歌声的草原是荒芜的,生来以歌为伴的牧人们,突然之间都沉默了下来。在他们心里,草原是神圣的,是宁静的,是不容亵渎的。这个逃犯的到来,如同在他们整洁的衣服上泼了一盆脏水似的。

  孩子们的歌声,在阿勒腾别克心里漾起一丝快意。 

  见到桑斯拜后,阿勒腾别克递过刀鞘,并将自己的打算和盘端出。桑斯拜长舒了一口气,说:“这小子总算有下落了。马蹄峡那个地方,一般的人是摸不上去的,事到如今,也只好按照你说的,去见一见他再做打算了。你告诉他,先在那里躲几天,这边如果有什么情况,我们也好随时跟他取得联系。这样,你马上回去,今晚就上山。多给他带上点吃的。” 

  “好吧。” 

  “千万小心,我不能再把你也搭进去了。” 

  “放心吧!抓我的人还没生出来呢。”阿勒腾别克从靴腰里抽出鞭子,在身上拍打拍打,转身出了门。 

  回到家中,阿勒腾别随便哗啦几口吃的,便趁着晦暗的夜色,驮着鼓鼓囊囊的褡裢,直奔马蹄峡而去。 

  阿依努尔望着丈夫远去的身影,不由黯然神伤,不知怎地,她觉得阿勒腾别克此去必是凶多吉少。 

  自打成婚以来,两口子过得并不如意,阿勒腾别克虽说戒了酒,但长年嗜酒成癖,使身体受到极大损伤,床第之上自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为此,两口子没少拌嘴,情急之下,阿依努尔也是口无遮拦,什么难听话都骂得出来。可怨归怨骂归骂,家里有个男人,这个家才能称其为家。家!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就是生活的全部。阿依努尔似乎第一次意识到,这个男人对于自己该有多么的重要。 

  轰隆隆的雷声在山谷间滚动,一场风雨就在迫在眼前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四章(21)
真是忙中添乱,郭明达一进家门,就看见了敖登压在桌子上的纸条:“郭叔叔,你不要生气,我一定把阿斯哈尔找回来。” 

  只觉得一股凉气从头顶蹿到了脚底,郭明达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天哪!这小兔崽子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我可怎么向九泉之下的梁爷交待呀!再着说了,现在到处都是巡逻队,  敖登的出现一定会引起巡逻队的注意,他们如果再三哄两骗,从敖登嘴里得知阿斯哈尔的消息,那一切可就真得全完了…… 

  黑虎的叫声,打断了郭明达的思路,他赶紧弯腰将纸条塞进了炉膛。就当他抬起头来的时候,突然天旋地转,眼前金光四射…… 

  阿勒腾别克跟着小分队在山里转悠过几天,大体上知道什么地方设有流动哨,因此,在前往羚羊峡的路上,他并没有遇到什么麻烦。但一进入马蹄谷,情形就大不同了,那里不仅山陡林密,而且根本就无路可寻。 

  酝酿许久的雨悄然而至,雨点抽打在脸上凉飕飕的。阿勒腾别克只好栓下坐骑,自个儿背起沉甸甸的褡裢,一步一步地往山上爬。 

  闪电忽然照亮了夜空,一座黑魆魆的石堡赫然矗立在了眼前,筋疲力尽的阿勒腾别克心中一阵狂喜,心里想,总算快要接近天眼洞了。 

  不知是何年何月,牧民们为了遮风避雨,在几块耸立的巨石之间,用原木和石板搭起了一间石屋,石屋恰恰建在一个石隘子上,远远看上去就像一座石堡。多少年以来,过往的牧人或是猎人,都会在石屋前的空场上燃起一堆篝火,大家围坐在一起,共同分享烤熟的猎物和皮囊里的酒,借此打发漫漫的长夜。 

  天空不见一颗星星,石碉里黑漆漆一片。阿勒腾别克低头就往里钻,不等他抬起头来,就听前头一声犹如晴空霹雳般的大喝:“不许动!举起手来!” 

  阿勒腾别克吓得哆嗦一下,觉得浑身的汗发都竖了起来,他慌忙举起双手,说;“我、我是牧场的,我叫阿勒腾别克,你们是干什么的?” 

  屋里静悄悄的,只有细雨打在屋顶的石板上噼叭作响,阿勒腾别克从最初的慌乱中缓过神来,他用胳膊挡住刺眼的手电光,就看见几只乌黑的枪管,虎视眈眈地横在周围。这是解放军的小分队,他心里这么琢磨着,不由打两个激灵,好家伙!这些当兵的可真不是吃干饭的,连这深山老林里都神不知鬼不觉地埋伏了暗哨。 

  “你是谁?深更半夜到这里干什么?” 

  阿勒腾别克眼珠子一转,说:“我是到山里打猎的,天黑路滑,路上又遇上了雨,心想到石堡来歇歇脚。你们拿那玩艺儿吓唬谁呀,我也是小分队的,如果不信 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你们的韩队长。” 

  “不会是来跟什么人接头的吧?” 

  “深更半夜的,跑到这山沟沟里来跟人接头?你当我是傻子嘛。”阿勒腾别克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背起褡裢就往外走。他心里清楚,别看这些大兵咋咋呼 呼的,其实他们有群众纪律,对待普通老百姓,他们是不敢来真格的。 

  “来呀!给我拿下。” 

  “是!”几个战士七手八脚地就把阿勒腾别克摁翻在地,捆了个结结实实。 

  “你们他妈的还真动手呀。我要见你们韩队长。” 

  “好,这就带你去见韩队长。” 

  生怕郭明达追上来,敖登出了家门,就钻进了树林子。自小跟着爷爷套旱獭、钓红鱼、采蘑菇,没少在这山里头转悠。但毕竟还是个孩子,不知不觉间,他就朝着骆驼湾方向走去。 

  骆驼湾地势较为平坦,是进入崇山峻岭的必经之路,如果逃犯由此钻进大山,那你即使篦头发一样把沟沟坎坎篦上一遍,怕也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因而,指挥部在沿山一带投入大量兵力,进行了重点布控。 

  正如郭明达所担心的,敖登的出现,果然引起了小分队的注意,对于这个落网之鱼,小分队并没有急于立即采取行动,而是悄悄尾随其后,寻找着抓捕这个疑犯的最佳机会。

  夜幕降临后,那个人钻进了羊圈。小分队如获至宝,一个班的战士悄无声息地包抄上去,尽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在墙角的草堆里逮住了正在呼呼大睡的逃犯。可怜的敖登还不知咋回事呢,就成了小分队的瓮中之鳖。 。。

第四章(22)
听说小分队抓住了逃犯,骆驼湾的老老小小全都围到大队部来,争相目睹这个连日来闹得人心惶惶的逃犯。 

  那天下午,孙老七的儿子订婚,作为头面人物,尕娃子自然落不下,七劝八敬地不觉就多喝了几杯。他一摇三晃的回到家,斜躺在葡萄架下的木床上纳凉。

  听得外面闹闹哄哄的,他以为又是哪个喝多了猫尿在外面闹腾呢,便披上汗褂出了大门。 

  “队长,快去看看吧,那个犯人让小分队抓住了。”个子不高的老瘸站在墙头上说。 

  “啊!好好好,太好了,这狗日的东西,这些天可把人折腾惨了。”尕娃子说着就往队部走。 

  刚才还像街市一样热闹的大队部,此刻却寂静无声。看热闹的人群已经散去,疲劳至极的战士们也都歇息去了,大院门口只留下背着长枪站岗的二娃。 

  二娃看见队长过来,就没头没脑地说:“抓住了,尕哥,那个逃犯抓住了。” 

  “人在哪儿呢?”尕娃子推门进了办公室。 

  “那不。” 二娃往墙角一指。 

  尕娃子打开手电往墙旮旯一照,心中便觉得蹊跷, 这个逃犯怎么如此眼熟呢,他忙躬下身去问:“你,你叫个啥名字?” 

  “敖登。”惊恐万状的敖登说。 

  “我的妈呀,你郭叔知道你来这里吗?”

  敖登摇摇头,不觉委屈地掉起眼泪来。

  “他们抓你来干啥?” 

  “不知道。” 

  “那你到骆驼湾干啥来了?” 

  敖登低头不语。 

  “我的娃娃,这都啥时候了,你再不说实话,啥都来不及了。难道你还信不过尕娃子叔叔?” 

  敖登知道这个叫尕娃子的,是郭叔叔最要好的朋友,黑虎还是这个叔叔送的呢。既然他是郭叔叔的朋友,就一定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想到这里,他开口就说:“我是来找阿斯哈尔的。” 

  “啥?你说啥?娃娃,胡吃胡喝咱可不敢胡说呀,娃娃。”惊愕在尕娃子脸上凝固了。 

  “我没胡说,我就是来找他的。” 

  “小声点,我的小祖宗,刚才这些话你没对那些当兵的讲吧?”尕娃子赶紧解开了敖登身上的绳子。 

  “他们就是问我,我也不会说的。” 

  “照你这么说,阿斯哈尔还活着?” 

  “活着呢,解放军抓得那个犯人就是他。” 

  “天哪!”尕娃子一声哀叹,身子一软就蹲在了地下。突如其来的消息,不免让他替阿斯哈尔深深担忧起来。敖登还是个孩子,他的嘴就是再严实,也免不了哪句话上说漏了嘴,如果一旦让小分队抓住什么把柄,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的。时间刻不容缓,容不得人再去细细思量。再过一会儿,小分队就要押着逃犯去场部了。怎么办?怎么办?尕娃子急得团团乱转。 

  门口站岗的二娃,从二人的对话中,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看见尕娃子抓耳挠腮的样子,他便拍拍胸脯说:“要不这样,尕哥,我把这娃娃悄悄放走算了,有啥事我扛着。” 

  “你的脑袋叫驴踢了?放走了就万事大吉了,他一个碎娃娃,是能上天还是能入地……”话刚说到半截,他一拍脑门,拔腿就往家蹽。 

  二娃在身后低声喊:“尕哥,你干啥去……”话还没说完,人已不见了影子。 

  眨眼的功夫,尕娃子上气不接下气地领着儿子铁蛋进了队部。铁蛋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哭哭唧唧地说:“人家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