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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要通吃-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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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你还笑,你看这俩人公然在咱们家做这好事,不是没有把我们放在眼里吗?哥哥,你可要去教训教训他们!为弟弟我报仇呀!”杜天雄咬牙切齿道。

    原来是争风吃醋!还拉自己来,自己还会来!杜飞云那个懊也。他举起手倒想教训教训这个狗熊的弟弟,但再想想杜飞雄已经受伤了,等会打他一下,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他倒把所有的事情全部推自己脑袋上,就不妥了,于是收回手气呼呼道:“我以为你叫我什么事,无聊!无耻!”转身欲走。

    杜天雄大急,扯住杜飞云道:“哥,你有没有兄弟情分?人家李家老大对他兄弟多好呀!”

    “怎样好?”杜飞云不屑地问。

    杜天雄摇头晃脑道:“李家老大有句名言:‘兄弟为手足,女人为衣服。谁动我手足,我扒谁衣服’,看看人家做哥哥的?!我是你兄弟吗?我被别人打得稀里哗啦,身负重伤,奄奄一息,你还不替我报仇?”

    “报仇?让我扒衣服?”杜飞云怒极反而笑了,“你不是扒丫鬟的衣服很内行吗?还要我帮助?哼!”他一甩衣袖,就想飘然而去。但杜天雄却紧紧拉住不放。

    两人正在拉拉扯扯的,就听见后面一声咳嗽,两人回头一看顿时吓得后退一步,然后恭恭敬敬道:“父亲!”



………【第五十二章 也只有你敢说他老头】………

    (2011最后一天,大家都好运)

    看见自己两个儿子在那连自己都要小心谨慎的煞星门口,却拉拉扯扯、打打闹闹,杜不倒不由一脸阴沉,他恼火地想:这俩小子是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还是脑子有毛病?居然敢在这里打打闹闹!幸亏那个真正的煞星不在。如果在的话,这两小子被人家一掌拍死,他还要赔笑,还要问主人,手拍疼没有?老的煞星不在,小的总在,会不会添油加醋地告状呢?杜不倒想想就害怕。这俩小子怎么不给自己省省心呀!

    于是他一脸寒霜道:“为父的话不顶用了?”现在的他哪还有老眼昏花的样子,精光四射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两个儿子。

    杜飞云不敢申辩,杜天雄则满脸委屈:“爸爸,我和哥哥是在这里准备捉奸的!”

    捉奸?杜飞云眼睛翻翻,一口气差点喘不过来,还真有太岁头上动土的。他想着如何处置这两小子,是自己的儿子,总不能把他们拍死吧,于是他噼里啪啦各给了几个大耳光,低声威胁道:“都给我滚得远远的,以后不许到这里骚扰,再给我看见,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还有,不许胡言乱语。快滚!”

    杜飞云赶紧兔子一样溜了。杜天雄则委屈得还想咋呼,却被他老爹旁边站着的白胡子杜天定一把捂住了嘴,拖到远远的地方悄悄安慰道:“少爷,你就别吵了,记住,有些人是得罪不起的。老爷和老奴的命都是老主人给的,你要再闹,被老主人拍扁了,老爷和老奴都不会拦的。”

    杜天雄见白胡子杜天定说的这样郑重,倒也有些怕了,但他还是振振有词道:“我又没有说那个老主人的坏话,我只是看不惯那个小白脸。”

    “小白脸?”白胡子杜天定眼睛眨巴一下,才明白杜天雄说的是何其欢,“他怎么了,不是蛮好吗?”杜天定保护何其欢在外面游玩过,觉得何其欢还不错吗。

    “他是一个大色狼呀!”杜天雄总算逮住听众了,拉住杜天定的衣襟生怕他跑了,然后添油加醋地把自己的推断说了一遍,什么第一天晚上就找他要丫鬟睡,每天从晚上搞到早晨,什么以后所有丫鬟可能贞洁不保呀等等的,直讲得唾液横飞,还不肯罢休。

    远处,拄着拐杖的杜不倒又咳嗽几声,白胡子杜天定知道这是老爷在催自己了,他赶紧对少爷杜天雄说:“好了,老奴陪老爷还有事情,事情忙完了,再到少爷处听少爷讲故事。”说完,轻轻挣脱了杜天雄的拉扯,往老爷杜不倒方向行去。

    杜天雄也不敢勉强,对着杜天定的背影道:“好,等会,你一定要来呀。”他想了下,突然跳起来:“我不是讲故事,我讲的都是真实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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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其欢见主人杜不倒来访,赶紧请他们进屋上坐。

    双方少不得又为称呼的事情扯皮了好一会。

    一方“少主少主”的要叫,一方赶紧否认,说不是少主,认错人之类的。

    一方称呼老前辈,一方赶紧大叫“折杀”、“折杀”的。

    这样闹腾了好久,总算打成共识,就是大家自叫自的,别管对方承不承认。

    于是,正式会谈开始了,略去“饭吃了吗,天气真好,住得惯吗”等寒暄。

    杜不倒道:“老主人,要到南方去了,少主是否跟去,要不要我们做什么准备?”他原来想问何其欢知不知道上官仁到南方去了,但怕太直接,就这样委婉问了起来。

    “南方去?”何其欢一愣,“我没有听说呀?”

    杜不倒看看旁边蜷缩着身子站的杜天定,再看看何其欢,赔笑道:“难道少主还不知道昨天老主人的事情?”

    “什么事,魔爷爷出事了?”何其欢有些担心地问。

    旁边蜷缩着身子的杜天定上前一步,把上官仁、无尘在理化城闹市区打斗的事情说了一遍,以及上官仁当着众人面说要去南方吃荔枝。

    一听是上官仁和无尘在打架,何其欢放心了,嘀咕道:“这两老头吵架又不是一天二天了,年纪这么大了,也不知道改改脾气。”然后他对杜不倒说:“老前辈,这上官前辈可能是这阵子闷得慌,不过你放心,这两天他一定会回来的。他和另外一个前辈外出主要是给晚辈找药方治病的,我们就在这里住几天,还要到森林里去修炼的。”

    “噢、噢”杜不倒笑了,原来这几个祖宗马上要走的,他倒真怕他们一直长久地住下去,等闯了什么祸,这几个魔星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事,可自己的家业全部在这里,岂不是完蛋了。

    杜天定看看老爷杜不倒,把老爷布置给他的提问说了出来:“这个,少主,那个你说的另外一个前辈是谁呀?”

    “另外一个前辈?”何其欢想起两老嘱咐他要保密的事情,打起了哈哈,“我跟上官前辈时间也不是很久呀,不是很清楚。你们两位老前辈不是很早就是他的手下吗,问问他就清楚了。”

    “呵呵……”杜天定也只好笑笑,心道:问那个煞星主人,找抽呀?借个胆子也不敢呀。

    接着双方又客客气气、亲亲热热谈了会,杜不倒见旁敲侧击也问不出什么了,但知道上官仁几天后会回来,总算有点放心,他知道上官仁是言出必行的,对他的孙子(杜天定直观地认为何其欢是上官仁的孙子,因为他还没有看见上官仁为谁这么着急过,对谁这么关心过,不是孙子除非就是儿子了)总不会欺骗,可能是嘴馋了,想到南方吃点荔枝再赶回来,对于他这种级别的人来讲,日行千里也不是难事。

    要是这样一个小祖宗总是放在他家,他还真不知道怎样伺候,尤其是自己的宝贝儿子还总要跟这个小祖宗过不去。

    人老了,心柔了,对女人迁就了,对孩子就溺爱了,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呀。要杜不倒自己下手,狠狠教训自己的小儿子,他还真的不舍得呀。

    杜天定起身告辞离去,再三说,有什么需要的尽管提,尽管把这里当作自己的家。

    何其欢也忙说:叨扰叨扰了,这很好很好,您客气客气了之类的,然后送客出门。

    在门口双方客套的告别,白胡子杜天定对何其欢眨下眼,传音道:“少主呀,厉害!这么多年,可只有你敢叫老主人为老头的,后生可畏呀!”

    何其欢愣了愣,摸摸下巴,好像、好像在他心目中上官仁只是个爱搞阴谋诡计的老头呀?他真的这么凶悍?凶恶?凶残?

    杜天定陪着杜不倒走到第二进院子,对杜不倒道:“老爷,您慢走,老奴去守门了。”他行了个礼,蹒跚而去。杜不倒目视着杜天定远去的身影,目光充满复杂的情感。杜天定是昔年跟随他的老部下,然而他们金盆洗手后,别的人都各奔东西,只有他一直跟着他,还以老奴自居,一直默默守护着杜府。老伙计,你也该享享福了。杜不倒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也转身蹒跚向自己卧室行去。

    英雄也好,枭雄也好,暮年都是这般无奈吗?

    杜天定刚刚走出第二进院子,旁边突然伸出一只手,拉向他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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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出卖是必然,不出卖是偶然】………

    (新年第一天,祝福各位大吉大利)

    杜天定咳嗽一声,身体蜷缩了下,刚刚躲过那伸过来的手臂,他淡淡道:“二少爷,外面很冷,你身子骨受得了吗?”一阵北风吹过,带来一股刺骨的寒意。

    杜天雄跺着脚、哈着气埋怨道:“你刚才不是说好要到我那里去的吗?怎么路过我的房间也不进来。幸亏我早猜到你要溜,在这里埋伏好了。”

    杜天定拍拍脑袋,恍然大悟的样子,叹道:“唉,你瞧我这记性,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杜天雄扯住杜天定往屋里拉:“快来,杜伯,你可是看我长大的,你可一定要替我伸张正义、替我报仇呀。”

    “好好好,我去我去,我说少爷,你慢点,我可是老骨头了。”

    进入杜天雄的房间,杜天雄甚至没有叫杜天定坐下,就开始愤怒声讨何其欢的罪行,怕杜天定不信,他把自己的近侍小李子也拖来作证。

    杜天定扯着自己的胡子不知道说什么好,在他看来,不过一个丫鬟嘛,值得这样大张旗鼓吗?少主只不过要了一个丫鬟,有什么了不起的?像当初,他们跟着老主人的时候,什么王爷的公主给他们倒酒,巡抚的千金给他们捶背的,享受过不少,见得多了。谁会为一个小丫头起争持?那个刘皇叔的不也说过——‘兄弟为手足,女人为衣服嘛’,这个少爷居然为一个小丫头会这么激动、这么气愤、这么……这、这、这不是太小家子气了吗?又没有睡你妈妈,就是要要那个三姨太去伺候,似乎也说的过去呀!也不过一件稍微高级一点的衣服罢了。

    杜天雄不知道,自己的申述不仅没有博得一辈子没有娶妻的白胡子杜天定的同情,甚至连他老妈也被杜天定在心里送给何其欢了。

    杜天定扯着自己的白胡子,斜着眼看着杜天雄,他知道这个二少爷是老爷杜不倒的心肝宝贝,打又打不得,骂又骂不成,只好打起精神给杜天雄做起思想工作:“我说二少爷,玩女人不是罪,但要讲究格调,你知道风流与下流的关系吗?”

    “当然知道,都有流呀!”

    “错,风流与下流,一个是天,一个是地;一个是香,一个是臭。简单地说,虽然这两者都是上女人,用你们年轻人现在的话说,就是、就是都是‘推倒’。对!就是推倒女人。但两者的区别是大大的,一个是女人满心欢喜的不推自倒,或者是你要推她就倒,别人知道了只会称赞,而且男的可以轻松离去,没有后遗症,这一个叫风流!!像风一样自由地来,自由地去,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杜天定意味深长地看看杜天雄,还吟唱了一首诗歌,然后他捶捶背,接着道:“下流则是被推倒,女人被动的倒,她是心不甘,情不愿,嘴巴不说,心里骂娘,别人知道了,也只会臭骂,没有好结果的。”

    “所以,少爷,你要多想想两者的关系,然后再行动,这是老奴的忠告。”

    见杜天雄听了自己的话,在翻着眼睛、摸着脑袋的思考,白胡子杜天定赶紧借机溜了出去。

    杜天雄想了好半天,突然跳起来:“什么什么,你这个老家伙,居然说少爷下流,那个色狼反而是风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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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街上,何其欢左边是白胡子的杜天定,又边是一身红衣的小红,正笑吟吟在街道行走,突然毫无缘由的阿嚏阿嚏又打起喷嚏。小红皱皱可爱的小鼻子,关心地看着何其欢担忧道:“少爷怎么这阵子总是打喷嚏?哪里不对吗?”何其欢道:“根据我多年的经验,又有人在背后说我了,天呀,谁这么老牵挂着我。”

    “我在想你,你知道吗?何其欢!我也要成为武士,我也投笔从戎!”小雪默默的想着,她一身白衣如雪,背负一把长剑,快步行走在空旷的原野,前后是几个同样装扮的白衣堡的弟子,她温柔的目光坚定地注视着她们此行的目标——理化城。

    韩月懒散地坐在华丽的大厅上,一张张来自全国各地的消息先在她这汇总。突然,她的俏目一亮:上官仁与无尘在理化城大战,上官仁随后去南方。依据:上官仁(原话)说:有个小朋友请老夫到南方吃荔枝……

    上官仁要去南方了,有个小朋友叫他?这小朋友会是谁?是何其欢吗?韩月的玉一样精致的脸庞慢慢浮现出妩媚的微笑:日嗿荔枝三百颗,不辞长做岭南人。我是否也南方一行呢?红唇、如玉的荔枝,别有一番魅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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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城外那座宽阔古道旁的长亭,朱红的飞檐印画在蔚蓝的天空,几只泛着斑斑绿色铜锈风铃在晨风中叮咚叮咚作响。此刻亭外——遍地黄草,霜白如雪,远处一抹青山沉没在朦朦胧胧的白色云雾中。

    这回是无尘先到了,他盘膝坐在亭中,望着地上的白霜发呆,这两天,各种医生、无论是坐堂的还是民间的,他拜访了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然而,问了对于没问,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对何其欢的病症提出合理的可操作的建议,胡七八糟的建议倒一大堆。

    突然,无尘起身而立,他青灰色的衣衫在寒风中轻轻抖动,伫立在白霜黄土之上,说不出的萧萧。无尘目视城市的方向,一会,上官仁的身影便从那里出现了。

    无尘见上官仁一脸喜色地踏霜而来,心中一动,急迫地问:“有收获?”

    “有!”上官仁弹弹衣衫,微笑道。

    “什么收获?”无尘脖子伸得长长,更急了。

    “收获就是证明我们还是绝顶高人!寂寞呀,高处不胜寒,一览众人低呀。”上官仁来回踱着方步,长吁短叹着。

    无尘心中一沉,知道没有戏了,什么叫绝顶?也就是除了他们两个,没有比他们再高的人了。

    “唉——”无尘长叹,为何其欢复苏无望悲哀。

    “唉——”上官仁长叹,为自己少对手悲哀。

    在这个静寂无人的清晨,上官仁看看无尘,突然觉得这个可恶的老和尚其实还是比较可爱可亲的,没有他,自己可是一个对手也没有了,恐怕自己还要寂寞百倍呢!可不能让这个老和尚他轻易的死了。

    于是他关心地看着无尘道:“老和尚,你身体好吗?一定要多保重也,天冷,多穿衣,不要随便吃东西,省得吃坏肚子,还有……”上官仁越说眼神越温柔,越说神情越亲热。

    无尘则毛骨悚然,连连后退,大声道:“上官仁,你想干什么……你给我走远些!”

    上官仁摸摸脑袋,无辜地眨眼:“我关心你呀,你这么害怕干什么?唉,老夫偶尔做下好人居然把你吓成这样,可悲呀、可恨呀!看样子,老夫命中注定要一直做坏人?”

    无尘可不敢再说什么,生怕上官仁又发神经病,他好心的推测,一定是上官仁找不到何其欢复苏的法子,心火上升,恼羞成怒什么什么的,搞得神经要错乱啦!

    于是他为了不刺激上官仁,只淡淡道:“回去吧。”

    …………

    来到杜府门前,上官仁却没有立刻进入,而是把自己的神识全部展开,认认真真地把杜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扫描了一番。

    无尘见状忍不住讥笑道:“怎么,连你自己的老部下都不信任?”

    上官仁则反讥笑:“这不是不信任,这是必备的防范程序。我们这种人,被人出卖是正常的、必然的,不被人出卖是偶然的。难道老和尚没有这种体验?”

    无尘听了无语,只是合十深深道阿弥陀佛。

    是呀,江湖就是踩着他人的血迹、头颅往上爬的,到他们这个层次,类似的事情已经熟视无睹,见怪不怪了。无尘也被人中伤、被人暗算的不计其数了。有**的想杀他扬名的,有白道嫌他压着自己出头无望要杀他的,有明的,有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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