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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山上的流云-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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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喜欢我什么呢?”

  这样的回应是田新家没想到的,他盼望的回答是我也同样喜欢你,或我也爱你,他最不愿听到的是我不喜欢你。现在她这样回答,是什么意思呢?

  “你对我好,但说到喜欢你什么,我也不清楚,反正我的心告诉我,我喜欢你!想和你在一起,你呢?”田新家不再紧张,胆子也大了。

  “今天太晚了,你回去吧。”钱玉琴说。

  
  
  第二天上班,田新家注意观察办公桌对面的钱玉琴,发现她一如往常,和自己说话神态自若,和自己视线相遇时微微一笑,田新家决定今晚弄清她的态度。碰巧今晚处机关举办直属各单位青年联欢舞会,田新家正担心她参加舞会没机会和她谈,就听到她跟办公室一位老师说不会跳舞,进到闹哄哄的舞会头晕,对舞会不感兴趣。学校前几天干鱼塘,她拿了些塘螺和蚌壳,正好今晚上整。田新家心里高兴,就听了邝东升说:

  “一颗螺三碗汤,我最喜欢螺了。清热滋补。我也不喜欢舞会,今晚螺蚌宴,算我一个。”这个邝东升,捣什么乱,田新家再一想,这个三十出头的老单身好象平时有事没事都往钱玉琴跟前凑,有话没话都找钱玉琴说,还经常前前后后瞟着钱玉琴,对钱玉琴挺殷勤的。邝东升肯定在追钱玉琴。想到这,田新家心里泛起一股醋意。

  当晚三人聚餐。在做菜的时候,田新家笨手笨脚的总是插不上手,看着她们两人有说有笑在一起忙乎,田新家有一种被冷落的感觉。上桌之后,他闷头闷脑地喝酒吃菜,几杯啤酒下肚,他支持不住回宿舍倒头便睡。这下合你们意了吧!他这样想,加上醉意,心里更加难受。躺在床上,灯也不开,衣服也不脱,瞪着一双在眼,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胡思乱想。

  不多久,有人来敲门:“开门,开门。”是钱玉琴。

  田新家堵气,他一声不吭,装睡着的样子。过了一会,门外没有了动静,田新家转而有些后悔,刚才应该开门。正在后悔之时,敲门声又起:

  “我知道你没睡着,快开门!”

  田新家翻身下床跑去把门开了。

  钱玉琴把灯打开,微笑着弯下腰看着躺回床上的田新家,说:“怎么会这样?要你少喝点你偏不听,你又不会喝酒,你一走我就觉得没什么意思,草草收场了,他也回去了。怎么样,难受吗?”

  她们离得是这样近,她眼中发出的是慈爱的光,她这样重视他,他醋意消了一大半,说:“我有些醉了。”

  “吃点桔子醒醒酒吧,我选了几个青皮的,有点酸正好解酒。”她边说边剥开桔子,一边喂他一边说,他的气全消了。 。 想看书来

纯情初恋2
第二天晚上,田新家照例到钱玉琴宿舍听歌。开始两人讲些学校的事情。田新家明白,这不是谈话的重点,两人的事在没弄清钱玉琴意思前他不知说别的什么好,他只好看着钱玉琴,目光中满含祈盼。

  “新家,好多事我只想让你一个人知道,邝东升确实在追求我,你看。”她拿出一张字条,田新家认得出,那上面刚劲洒脱的字确实出自邝东升之手,内容很短,爱慕之情跃然低上。

  田新家默默无语。

  “新家,这是不可能的。我对他根本没那意思,再说我也不想在这安家,我在这举目无亲,回一次南宁要三四个小时,我怎能在这生活一辈子?家里已帮我打通厅里的关系,快则下学期,慢则下学年,我就可以调回南宁了。调动程序还得走,这是我写给学校和科里的请调报告,你帮看看。”

  田新家听完她的话,脑子里飞快地在转动,她还是没有回答自己提出的问题,但她对自己是信任的,关系是亲密的。他拿过报告,指出几个要改动的皮毛之处,并说明理由。钱玉琴由衷的说:“你就是比我强。”

  “过奖了。”

  两人一下子无话。其实两人内心都不平静。唱机发出的歌声如万千条情丝牵动看她们心中的柔情。钱玉琴躲开田新家的目光,平静地说:“新家,你知道吗?我已经二十八岁了,比你整整大五岁呢,这怎么能够?”

  “这很正常啊,只要两情相悦,两人相依。”

  “你不懂,再过二十年,我就成了老太婆了,那时,你正当年,你会后悔的。”

  “不会!”

  “没到时候你怎知不会。”

  田新家马上举出很多书上的例子,并说,何况你只是比我大五岁,这不成为问题。

  “没到那个时候现在说这些都是没用的,再说我跟你的话肯定引起轰动,我怎么面对家里人、亲威、朋友、熟人,我走到哪里,人们肯定都在我背后指指点点,说我勾引你,我受不了,我会疯掉的。”

  “有句名言:走自己的路,让别人去说吧!人家说人家的,你不把它当回事就什么也没有。人们好奇,说一阵也就过去了,何必在意这些。”

  “我做不到。”

  “怎么做不到?”

  “就是做不到嘛。”

  “你是不是嫌我条件不好,没钱,没名,没地位,在小地方,当个没前途的教书匠,找借口。”田新家急了,这样说。

  “你怎么这样说话,我是那样的人吗?”

  “那你直接回答我,你喜欢我吗?”

  “我不能啊。”钱玉琴显得很无奈。

  看样子,钱玉琴对自己也有同样的感情,只因有顾虑,因此要用真诚去打动她,田新家这样想。

  一连好多天,田新家说服的结果换来的总是那句话:“我不能啊。”这让田新家开始怀疑自己的判断,晚上不再到钱玉琴宿舍了。

  自这以后,田新家发现钱玉琴变了个人,她常在没人的时候独自发呆,她在人前的笑脸是装出来的。她们两人单独在办公室的时候,田新家感觉挺尴尬的。

  几天之后,她们这种僵局一下就被打破了。钱玉琴趁身边没有其它人时对田新家说,干嘛不来听歌了?我希望你来。田新家听到这,心里一下子又有了希望。

  晚上,田新家走进钱玉琴宿舍时,钱玉琴用一种别样的目光迎接,其中含有喜悦,有哀怨,有亲近。田新家刚坐下,她就说:“今晚请你来听歌、聊天、吃水果,但我们暂不讨论那个问题,好吗?”田新家心想,只要她对我有同样的感情,事情就好办了,急不得。于是爽快地答应了。

  今晚的气氛比以往都好,她俩坐在写字桌前的两张椅子上听着唱机发出的歌声,聊些轻松的话题,两人越靠越近。田新家仔细打量着钱玉琴,钱玉琴长发披肩,刚洗过的长发乌黑油亮,散发出幽香,她身穿无袖圆领细棉薄睡衣,睡衣透出里面是长不及脐的紧身胸围,她的手臂是那样圆润、光洁。她虽然五官一般,但身材,皮肤真是迷人。

  田新家很自然的对她说:“我想握住你的手。”

  钱玉琴笑了,说:“不行,为什么要握手呢?”

  “我就是想,让我握住你的手吧。”

  她轻轻挥动手中葵扇,说:“你握这里就可以了。"

  说着,让田新家握着葵扇的另一头。

  “这不算握手。”田新家说。

  "我握扇一头,你握扇另一头,这不就相当我们握手了吗?”钱玉琴迎着田新家目光,满脸含笑。

  田新家要求一再被拒绝,想硬去握她的手,又觉得这样不好。这时,钱玉琴说:“回去睡觉了,你看,都十一点半了,回去吧。”

  第二天,田新家满脑子都是钱玉琴,她迷人的笑脸,迷人的身材和洁白的玉臂在他脑海飘来飘去。

  晚上,田新家来到钱玉琴宿舍,又一次提出要握她手时,钱玉琴示意外面的门口。这单身宿舍是个小套间,进大门是间小房,有六个平方米左右,再直走进套房门是大房,有十五个平米左右。宿舍象个日字,日字的下面一横靠右是大门,中间一横靠右是套房门,日字三横是三面墙,上、中、下三面墙上开了三个窗户。田新家注意到中间的那扇窗户新挂上了窗帘,大房左下角靠墙有张木床,支着蚊帐。人进套房门时由于有蚊帐挡着,是看不到左上角的。钱玉琴把外面大门虚掩上,回到套房,搬椅子在左上角坐下,看着田新家,那目光中说:“来吧。”

  田新家心中一喜,靠了过去,双手捧起钱玉琴的一只手。

  “你握手就行了啊。”钱玉琴意味深长地说。

  田新家双手捧起钱玉琴的手贴到自己腮帮上,轻轻地来回擦着。他心中畅快,因为他感到钱玉琴是乐意接受这些的。

  过了一会儿,田新家把钱玉琴的手放下,放在自己的腿上。他一只手握着钱玉琴的手,另一只手抚摸这被握住手的手背,深情地看着钱玉琴。她们互相凝视,眼波中满是柔情,他们离得是这样近,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的气息,那种淡淡的女人香让田新家更加兴奋起来。

  钱玉琴的胳膊洁白、圆润。田新家轻抚钱玉琴手背的那只手顺势慢慢的攀了上去。

  “说好了的,不许摸上来。”钱玉琴说。

  田新家并不停止。

  “再这样,我可生气了。”钱玉琴绷起了脸。

  田新家眼里的余光从钱玉琴的胳膊转到她脸上,他发现钱玉琴并没有真的生气。

  田新家终于尽情的抚摸钱玉的胳膊了,钱玉琴笑了,骂道:“得寸进尺。”

  这时田表家想起一个词,软玉温香,这词太贴切了,以往在书中看到这词时哪有这美妙的感受,他忍不住去亲钱玉琴的胳膊。

  钱玉琴光洁温润*而富有弹性的身子着实让田新家迷恋,他一下将钱玉琴揽入怀里。两人很快亲吻起来。

  过了很久,钱玉琴抬起头来,她满脸透红,柔声对田新家说:“我听老人们说,吃了别人的口水,就一定会听别人的话。你吃了我这么多口水以后要听话才是。”

  “我听话就是。”

  长这么大,钱玉琴是田新家亲近的第一个女人,女人的身体充满了神秘、充满了吸引力,拥抱着日思夜想的女人,田新家的手贪婪的伸到钱玉琴衣服中探索。

  钱玉琴身穿无袖汗衫,汗衫里是长不及肚脐的小胸衣,小胸衣在右侧有一排紧身扣。紧身胸衣把钱玉琴丰满的胸部包得严严实实,田新家的手一时无法伸入。

  “这样不好,钱玉琴说。”

  田新家脸干干的,羞得通红,他想伸手进去又伸不了,要放弃又不甘心,一时手脚无措,最后只好隔着衣服去抚摸那双胀鼓鼓的乳房。

  “为什么穿那么紧的胸衣?”田新家终于稍稍平息下来,可以说话了。

  “为了不让你占便宜啊。”

  “勒得这样紧,不难受吗?”

  “不勒紧怎么行,穿外衣还是让人看到鼓鼓的,那多丢人啊,再说,勒紧了活动也方便些。”

  “我想看看。”田新家说着,咽了一下口水。

  “不给看。”

  “看一下嘛。”田家新趴到钱玉琴胸前,用脸在那轻轻蹭。

  “真的想看?”

  “真的。”

  “解开扣子呀。”

  那一排又紧又小的扣子让田新家急出了汗。看着田新家那笨拙的双手,钱玉琴三二下把扣子解开了。

  掀开胸衣的那一刻,田新家惊呆了,那*房比他想象的要更光润洁白,更*挺拔,他紧盯着一下子不知干什么。

  钱玉琴凑过来,轻轻地亲了一下他的脸,说:“不好看,是吗?”

  田新家一下回过神来,他双手伸了过去,他的头伸了过去,用手、用脸、用嘴、轻轻地、温柔地爱抚着那对宝贝。

  “啊,啊……”不知什么时候,钱玉琴大口呼吸,口中发出轻轻的啊啊声,她双手抱紧了田新家,两人原来是紧挨着坐在两张椅子上的,不知不觉间,现在两人都站了起来。

  “你顶着我了。”钱玉琴说。

  “田新家松开含在嘴里的*,抬起头茫然的望着钱玉琴。

  “下面。”钱玉琴贴着他的耳朵说。

  田新家这才意识到。他平时也往这里想过,但奇怪的是今天身体已有了反应,但意识全在上面,现钱玉琴一点破,立即勾起他的欲望,明确了他的目标,那是女人最神秘最神圣的地方啊。那地方啥样?自己不是早就盼着这一天吗?他不再有丝毫矜持,胆子大起来,整个人全放开了。他去解钱玉改革的裤带。

  钱玉琴的双手有力的抓住了他的双手,说:“我们这是犯罪啊。”

  钱玉琴的*湿了一片,田新家问:“怎么了?弄块干净的毛巾擦干吧。”

  钱玉琴说:“没用,每晚你来到我身边都是这样的。”

  她们尽情亲热着,把欲望释放出来。那些出自田新家身上的东西,把钱玉琴的*弄得更湿了。望着那些东西,钱玉琴说“你身体真好。”

  他没有进入她的身体,因为他觉得在她答应嫁给他之前这是不道德的。其实,她并没有阻止,但也没有要他进入。

  她们暂时放下各自的主张,沉浸在情欲的世界里。每天晚饭后田新家抓紧洗澡,完事后就跑到钱玉琴房间。因为他的心早就飞到了钱玉琴身上。而钱玉琴呢,也早早做好了准备,洗好了澡,洗好了水果,放上唱片,上身只穿恤衣,里面不再穿紧身胸衣,下身穿裙子,不穿*,她们更加熟悉彼此的身子,虽然身子没有完全结合,但同样疯狂。

  田新家心里依然清醒,事情明摆着,如最终不能和钱玉琴结婚,两人的身体就不能完全结合,必须痛下决心疏远她,不能这样拖下去,拖得越久到时分开越痛苦。田新家这样想。在后来的交往之中,他旧话重提,他希望这阵如胶似膝的经历能给钱玉琴勇气,能让她由于舍不得分离而同意嫁给他。但最终是她们谁也没能说服谁。

  一连几天,白天上班田新家和钱玉琴在同事面前还保持着正常同事关系的样子,没人的时候田新家尽量躲开,实在躲不开人也躲开钱玉琴的目光。

  这天在食堂吃晚饭的时候,钱玉琴悄悄跟田新家说,自己有些累,测试的试卷没改完,明天上课要用,要田新家晚上过来改试卷。

  世上的事就是这样巧,当晚田新家早早过来时看到有个单身男老师在钱玉琴房间,她俩在说话,声音不大。看起来很亲密。田新家没有让她们发现,转头回去。半个小时过去,田新家又去,房间里亮着灯,外面黑,外面看清里面,里面看不见外面,田新家没让里面的人发现,他见她们还是那样小声说话,那男老师没有要走的意思,田新家的醋劲已按捺不住在心中翻腾,他绕到大院外,躲在钱玉琴的窗户底,冒着深秋寒风,在黑暗中贴着窗户偷听里面的谈话,但屋外风声太大,他什么也听不到,他气得跑回自己房间,锁上门,灯也不开,像只狂燥的猛兽在房间里来来回回乱转。

  过了很久,倒到床上,心里有被刀剜的感觉。

  咚咚咚,有人轻轻敲门,接着听到钱玉琴的声音:“新家、新家。”

  他赌气了不开门,也不出声。

  这是一个难熬的长夜,难熬的不但是田新家,还有钱玉琴,田新家不在自己宿舍而隔壁女老师关着门,里面有个男的声音越听越象是田新家的,她同样气得一夜无眠。

  如此一来,两人都有一肚子的话要和对方说,仅仅过了三天,田新家疏远的做法再次失效。

  “有空你还是过来。我们还是回到从前,不要那样形如陌路。冷酷无情,我们以后像姐弟一样相处好了。”钱玉琴说。

  “怎么还能回到从前,发生的事是改变不了,是忘不掉的,我对你的感情,已经发芽、生根、深深地扎在心里,现在要把它拔掉,太痛苦了。我早就跟你说,爱情是双方的,你如果对我没有感情,就请你明说:田新家,我对你没那意思,是你自作我情。那样我掉头就走,毫不留恋,因为单方的爱毫不价值。但你为什么一直没这样跟我说呢,说明你是爱我的,象现在这样,天下哪有这样的姐弟。”

  他到了钱玉琴的房间,她们立即相拥在一起。

  两人一时无话,接着又是热吻和亲热。

  真是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

  这种望不到结果的恋爱是苦涩的,虽然苦中有甜。这样的状况一直持续到钱玉琴调回南宁还没有了结。

  钱玉琴调回南宁之后,她们书信来往频繁,有时还利用星期天见面,偶尔钱玉琴会回来,多数是田新家跑到南宁。她们意识到,这样拖下去对钱玉琴非常不利,因为她已年近三十,要恋爱、要结婚,她拖不起。田新家想只要对她有利,自己是非得忍痛与她分手不可了。他在信上表达了自己的这个意思。

  几天之后,田新家收到了回信……我现在感受到,认识你,是一个美丽的错误,我真后悔。我们早该结束这种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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