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暧昧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日界线(完结)_-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这显然意味着冰雪聪明的黎静颖猜到了赠票人,又不忍当面拒绝,而选择了“还票”。
除此之外,他已经想不到其他可能性。

放学后黎静颖跟着风间行色匆匆地离开,彻底无视了旁人的存在。程司觉得这情形有几分神秘,也加快了整理书包的动作,紧随其后一直跟到了校门口。
出了学校,男生和女生也没有分开,两人一起快步走向马路对面,又继续沿着街道步行直至身影被车辆遮挡不见。穿过车流时,风间有一次环过女生的肩,用身体将她护在一侧。虽然动作只有一瞬,却让某人起了嫉妒心。
程司沉着脸,丧气地在门口呆立了一会儿,才转身往自行车棚的方向走去,路过教学楼时碰上刚下楼的夏树。
女生笑眯眯地招呼说:“今天放得早,我自己回去没问题。你也早点回家吧。”
男生点点头和她互道“再见”。
侧身而过后,走出几步,程司突然转身再次喊住她:“呐,夏树。”
“嗯?”
男生在沉重的暮色中眉眼模糊申请暧昧,语调也没有起伏,嘴巴张合间呵出一小团白雾。他递出的小纸片是夏树熟悉的。
“考完试,一起去看电影吧。”


(四)
夜空虽然深蓝偏灰,但异常高远,在夏树眼里仍非常美丽。
前一天和父亲窝在弥漫着源自厨房的蒸汽的屋子里剥花生,父亲还教了自己削淮山皮。话题起初只是围绕着家务和水电费催缴单展开,但正是这些鸡毛蒜皮的琐事,作为家庭存在的象征,让人能够体会亲人间血脉相连的亲密。只是父亲心事沉重,一直欲言又止,女儿注意到了却没有催问。
临到开饭前父亲才说:“过春节,我们全家团圆吧。”
“我回去不了,得上画画课,还得补习一下英语和数学。”
“我的意思是我和你阿姨到上海来……”
“哦。”
“开年后我们也会留在这里。”
夏树必然是惊讶的,可是没有夸张地流露,她知道现在自己即使哭天抢地歇斯底里也无济于事,只会给作决定的人徒增麻烦,被视为棘手却必须摆平的障碍。
她把手中削了一半皮的淮山皮放回筐里之后,拍拍手上的泥土,将脸贴住父亲的棉衣,淡淡地问:“为什么啊?”
“你阿姨怀孕了,请假后到上海来,奶奶可以帮得上忙。你下半年也要升高三。我想向公司申请调到这边的分公司……”
之后的解释与说服,夏树感到它们都渐渐远去了。
像海啸发生在千里之外,感觉到震颤的余威,但缺少了直面危机的真实性。
只是,一时间,屋里的水蒸气忽然变得稀薄难觅。
她有点从梦中刚刚清醒时的怅然若失。

夏树对亲生弟弟或妹妹的出生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在她的潜意识里,与自己争夺父亲的爱的唯一对手就是继母。在这种较劲中,自己拥有血缘作王牌,无论如何都是父亲最宠爱的掌上明珠,稳操胜券。
夏树十一岁时,与父亲结婚的那个女人背着父亲虐待夏树。但那时有亲密无间的朋友陪在身旁,女生并没有为此而饱尝悲苦,反倒在父亲发现后得到了更多补偿性的溺爱。而如今这第二任继母不仅没有亏待夏树,而且像对待亲生女儿一样推心置腹。荒唐可笑的是,夏树居然开始怀念受虐待的日子。
转回上海之前所有的家庭纷争都是夏树一手导演的。
在父亲面前冤枉继母,昧着良心撒谎,装出伶仃无依的苦楚。父亲总是无条件相信夏树,幸而继母善良老实、惯于忍让并由衷地同情夏树,婚姻才没有再度破裂。
虽然父亲最大的心愿就是“给夏树一个完整的家”,但他没有注意到在自己向目标努力的过程中,女儿已经十七岁了。
长久缺席的“母亲”这个角色,已经在夏树的人生中变得可有可无。
父亲的爱是“家庭”的唯一立足点,夏树绝不想与人分享。

这天放学后,夏树独自一人缓慢地走在夜幕里,口袋里叠着程司给自己的电影票。感到原本坚定存在的某些东西在心里像碎瓦片一样摇摇欲坠,行将坍驰。
最后她几乎完全无法迈步,不得不坐在人行道的边缘休憩,彷徨地观看车来车往。
为什么阴谋得逞了反而愈发悲伤?
黎静颖淡淡的脸总是在眼前浮现,她真诚地亲切微笑,她皱眉却佯装无所谓,她总是冷静可靠,有时又不小心流露出孩子气,说“我基本上还是很喜欢你”……
可现在,内心的某个阴暗面占了上风。
不希望黎静颖变得幸福。
不希望她得到自己失去的所有。
……
一直以来,希望能够成为坚定不移的女孩,无论遭遇什么,都像父亲一样保有那份人性的温暖。
可是——
另一半基因却总在关键时刻影响着自己的意志。
令悲伤感砭入肌骨,无处排遣。

最后一门考试结束后夏树开启手机,准备像往常一样回家,却接到父亲的电话。
“直接到公立医院来,爷爷早上锻炼时在残冰上滑倒骨折了,现在还在医院观察。”
女生迅速赶到医院,进入临时病房后看见奶奶和父亲脸上如释重负的表情,知道爷爷已经没有危险。
然而这并不能算是完全的有惊无险,爷爷得在医院住上一阵,依靠业已年迈的奶奶独自照料显然不行。所以,这件事,给夏树造成的直接影响便是——
与父“母”的“团圆”将要提前了。


(五)
“我爸很快就会搬回上海。”
看完电影之后和程司坐在便利店的椅子上喝奶茶,夏树用低落的语气说起这件家事。
“这下好了。”不明所以的男生发自内心替她高兴。
“主要是因为我后妈怀孕了。”女生故作轻松地笑笑,“十八岁,多个弟弟或者妹妹,多荒唐啊。”
有多荒唐?
十八岁,失去了最后一份完整的爱。
所谓团圆,不是拥有了家庭,而是变成了一个完整家庭的局外人。
才一起看过的电影,影片最后照例是温馨美好的大团圆,所有观众都在第三者偃旗息鼓的时候感到快乐满足。
夏树却无端难过。
可又能怎样呢?所有人都站在女主角一边。
在爱情的故事中,被爱的才是女主角。成为主角们情感障碍的,是龙套。
那些虚度的悲苦的时间之后,成了龙套的人,是我。
“……不甘心。”
男生转头看向呓语着的女生,有些诧异。
“我非常非常的,不甘心。竟然是这样的结局。”
“结局?不是很好吗?”男生以为还在讨论电影,“我还觉得好得太不自然了呢。所有有情人都终成眷属,有点假。”
夏树一怔,反应过来,就顺势讨论电影了:“最后不是还有离开的人吗?”
“……哦,那个反派吗?她啊……把每个人都伤害了一遍,也折腾得够厉害了。我觉得也就她演得比较好,简直可恨极了……”
“哪里可恨了?她也很可怜啊!”夏树突然激愤起来。
程司愣了愣。
“……可怜是可怜,但不择手段就过分了吧?”男生露出笑容想让对方放松,“喜欢一个人有很多方式,如果非要死缠烂打把对方束缚在自己身边,不如让她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得到幸福。我是这么认为的。”
“不要装出一副少年老成的样子来说教我,那些高尚话从你嘴里冒出来真别扭。”女生咬着奶茶吸管,不以为然,“我还是比较喜欢你吊儿郎当冲动无脑的样子。”
“什么啊。你那是夸奖吗?虽然说出来别扭但是事实上我的确是按这种想法在做啊。”
“你是指面对依然喜欢着风间的黎静颖时吗?”
“欸?”
“因为知道黎静颖喜欢易风间,所以无论如何也不会告白、不会再流露出任何爱慕的迹象,免得她在友谊和爱恋间左右为难。你所谓的‘按这种想法在做’就是这么回事吧?”
“……从某种方面而言,是这样没错……不过你干吗气势汹汹的?”
“借口。”女生真像生了气,“其实你不也变过心喜欢过学姐吗?追不到黎静颖就追学姐,追不到学姐又调过头来装作一往情深矢志不渝。你真心喜欢的,是黎静颖吗?我看你喜欢的只不过是‘某个漂亮聪明的女生’罢了,如果黎静颖变得不漂亮、不聪明,你还会喜欢她么?”
程司心头一震,在突如其来的质问前不知所措。
沉默许久,男生说:“原来你知道了这段插曲。是啊,我在被小静拒绝之后确实转而追过学姐,正是因为希望小静变得幸福,可是出于私心又没办法眼睁睁地看着这种和我无关的幸福,所以总得分散点注意力、替自己另作打算吧。不过总的来说我最喜欢小静这一点是一直没有改变。”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一直这样守着宁可空闲男友席位也不会接受你的黎静颖?”
“……说实话我也……”
“人都会因为爱变得自私和狡猾。我妈死的时候这么说。所有人都会。”夏树喃喃地说。
“那也未必吧。也有人为了爱做出牺牲,比方说,一个是自己最好的兄弟,一个是自己最喜欢的女孩,他们在一起会快乐,你看得见这种结局,怎么可能从中作梗。”男生轻笑一下,“那样的情况不是到处有吗?”
“既然这样,”夏树偏过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程司,“那就交往吧。”
“什么?”没反应过来。
当时的心理——
究竟是嫉妒黎静颖的幸福,还是想要紧攥住本不属于自己的幸福?
——连夏树自己也无法分清。她只是,平静得像在提出一个与己无关的建议:“你和我交往,对他彻底放手。”
在对方被震住长长的几秒后,她又轻描淡写地笑笑:“开玩笑呢,别紧张。”


(六)
除夕夜,夏树的爷爷还在住院,全家就在医院吃年夜饭、看春节联欢晚会。
跨年的这一刻,医院显得太过平静,听不见爆竹声。
消失了重要特征的节日变得有些虚无。
虽然每个人都笑着,看起来这个家没有半点阴霾,然而女生却觉得内心空空。初二时的寒假,父亲因工作缘故不得不去四川,为了给父亲最大的支持,夏树离开了最好的朋友,离开了喜欢的男生,放弃了所有珍惜的东西,跟随他去。然而在那之后,付出了沉重代价,却换来这种沦为局外人的结局,曾经拥有的一切都失去了。……

——我很想满不在乎,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感到疲惫、委屈和孤独。
——我不知道我前世今生到底犯了什么天条。竭尽全力对每一个人好,却换来世界对我这么残酷。

这些疲惫、委屈和孤独在女生心里种下了自私,使她失掉了从容,无法面对别人的幸福,甚至在旁观别人的幸福时心生嫉妒。
眼前晃动着父亲、继母、奶奶、爷爷的笑脸,夏树却陷入伤心,笑不出来。
日界线转过某个临界点的时候,她没有听见自己已经习惯设为静音状态的手机在包里震动个不停。


(七)
对于程司来说,这一年的除夕夜和往年相比大体上没有什么区别,照例是和叔叔家、伯父家、小姑家、姨妈家齐聚一堂。亲戚中同辈的几乎都是女孩,姐姐妹妹们姹紫嫣红的,程司和他的双胞胎哥哥程樊在其中像是贾宝玉般的存在。
提早了一个月在酒店订好年夜饭,聚餐之后转移到程司家收看春节联欢晚会,快到零点时才各归各家。由于姨夫出国在外,姨妈独自带着两个小女儿,程司的父母劝她们留下住一阵,免得家里冷清。两个男生勤快地帮着收拾了客房,等一切忙完,新的一年已经来临。
哥哥开了瓶可乐递给程司:“奇怪,今年怎么没见小静?”
“她跟她爸妈回香港了。说是明年小静高三没法回去过年,所以今年一定得去。”
“哦,那你给她打个电话拜年吧。顺便替我也问声好。”
“知道了。”程司在电话旁坐下,拿起听筒刚拨了一个键就停住了,半晌后挂上听筒再拿起,对哥哥说:“要不,今年换你打吧。”
“什么?”程樊诧异得可乐僵在嘴边,“我?我和她又不是很熟。”
“不熟才比较好。”
“你们……又闹矛盾了?”
“不是闹矛盾那么简单的问题啦。”程司低下头去。


(八)
在新年钟声敲响的前后,手机里涌进几十条短信,和往年不同,其中缺了程司和赵玫的。等了一会儿,连电话也没有。静颖站在观景阳台上捏着手机有些怅然若失。
办盛大的派对,与亲人朋友相聚,和外婆一起四手联弹钢琴曲……女生想不通,为什么一切看起来如此完美,自己却始终无法开怀。也不是忧伤,只是忐忑不安。
冥冥之中感到似乎有什么悬而未决的事即将发生突变。
艳丽得近乎妖冶的烟花在夜空中不断绽放。


(九)
看娱乐晚会时赵玫一直忙于和朋友发短信,最后终于引起了妈妈的不满:“欸欸,你就不能暂停几分钟吗?整天日理万机的,连国家主席还都得过年呢。”
“我又不是在干什么工作,别人发了贺年短信总要回复吧?有些很久不联络的还得顺便聊两句吧?总之您别管我了,我对春节晚会压根没任何兴趣,坐在这儿纯属凑数,怕你和爸不热闹。”
“你都知道我们俩看得不热闹还穷发短信。哦,说到很久不联络的,我忽然想起来,前天我去买菜偶然碰到常奶奶,她说她家阿树从四川转回来了诶,而且就在你们圣华。”
“嗯。”女生闷声应道,并没有露出欣喜的表情。
妈妈感到奇怪:“原来你已经知道啦?怎么也没听你说呢!”
“她跟我同班。”
“哈啊?这么巧?阿树现在怎么样?变化大不大?”
“没怎么变。”
“哪天喊她来家里玩啊。”
赵玫没有答话。手机光标停在联系薄的某一行上,区别于其他名字的两个字“阿树”被深蓝的背景色衬得晃眼,从这个名字,联系薄又重新被翻开。
循环的开始,好像分割时间的,日界线。


(十)
过年和不过年,在风间看来似乎都一样。谁也无法想象,z在学校叱咤风云近乎完美的风间连个完整的家都没有。非常可悲,他的完美其实只因自卑。
母亲爱上的是有妇之夫,父亲本身有家有室。因为风间的存在,母亲没有在人老珠黄之际被抛弃,而是被安置在了远离父亲家的一所豪宅。但是父亲终究是个冷漠的人,和母亲之间早已经没有丝毫感情,他的生活里也不乏新鲜的爱情。偶尔莅临这所房子,只是出于身为人父的最后一点点自觉。
年三十这一天,合家团圆,但风间家向来没有团圆的可能性,注定了母亲的伤心。已经习惯于酗酒的她早早地不省人事已成了多年惯例。
男生为母亲盖好被子,退出房间后,在屋外翻天覆地的喧嚣中感到寂寞。
他独自在电视前坐了一会儿,喜庆的节目也不能改变整个客厅的冷清气氛。关上电视后,他穿上外套出了门。
步行过不太远的距离,男生在鱼龙混杂的居民区站定,仰望着唯一一个黑洞洞的窗口感到诧异。
刺骨的风刮过脸颊。
因为接近零点,许多人家拿着鞭炮下楼燃放。风间站在震天动地的声响中忽然被前所未有的孤独感所淹没,他一直仰着头,掏出手机,拨了那个从没有打过的电话。
可是,传来的却只有循环不断的待机音。



第九话
(一)
奶奶家住不大,夏树已经随父亲和继母搬回了自己家。
睡了不到五小时就又被爆竹声吵醒,夏树习惯性地取过手机看了看时间,却被未接来电数吓一跳。忙不迭点开查看,都是同一个陌生号码。因为还有好些亲友的贺年短信需要回复,所以决定对未接来电暂且搁置不管。
回复到第十几条,光标突然停下。
发件人  小玫
夏树揉一揉忽然模糊起来的眼睛,这才看出短信内容。
“明天见一面吧。”
旁人看了也许会皱眉。太生硬的一句话,不是询问而是陈述,自说自话就做了决定。想象赵玫一贯的说话语气就更觉得居高临下,和节庆气氛毫无关系。
可即便如此,对于夏树,却具有使全身力气都迅速流失、甚至连拿着手机的那只手都有点吃不住力的魔法。
约在了赵玫家小区的健身中心见面。
夏树用的字眼是“老地方”。
赵玫住的小区不算很高档,所谓健身中心不过是一块隔出来的水泥空地,里面象征性地有几个中老年人伸伸胳膊扭扭腰的器械,平时很少有人光顾,尤其冬天。水泥空地的边缘有个更不起眼的小沙坑,上方是轮胎做的秋千,正好两个。
从前放学回家是两个女生在这里分别,却总觉得意犹未尽,于是坐在轮胎秋千上把未尽的话题聊完,久而久之成了习惯。
说起彼此都熟悉的地方其实还多得很,但唯独这里特别。夏树想回到原点。
两年前就是在这里翻脸。
就在几天前刚回家时,夏树还意外翻到了从前的相册,其中大部分小学和初中时代的照片都有赵玫的身影,有时两人合拍,有时还有别的同学。小学时赵玫只比自己高三公分左右,到了初中忽地变成了高半个头,这个高度差因为存在的时间太久而改变了某些很微妙的心理属性,比如后来的夏树每当走在比自己矮的女生身边,都会感到说不出的别扭。
初中的制服。春秋装是土得掉渣的深蓝色运动装,口袋镶着白边;夏装却很漂亮,白衣黑领的水手服配百褶短裙。赵玫的长腿简直让人嫉妒。如今再看起来,当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