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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神无双-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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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来的小子,过来。”一个板寸头颐指气使地指着陆振东。
陆振东心中顿时有了计较,正好今天憋了一肚子火,这些犯人无论大小长短做出气筒都再合适不过了,碰上老子只能算你们倒霉!
“几位大哥,什么事啊?”陆振东低头走过去,一脸怯懦,大汉们都笑了,原来是个孬种。
“去你妈的。”刀疤脸不由分说就是一个大嘴巴子,可是他的巴掌还没挨到陆振东的脸,整个人就化作一道黑影倒飞出去。
众人皆惊,刚才似乎看到这个新来的小子一腿踢飞了老大,可是没有人完全看清他的动作,只是感觉一股劲风袭来,然后老大就飞了出去。
“妈了个13的,原来还是个硬茬子,大家一起上,弄死丫的!”板寸头一拍床板站起来,还没等他说完,就被陆振东一个高高跃起的三百六十度回旋踢正踢在膀子上,人被一脚踢翻在地。
陆振东还是留了手的,这一脚要是踢在脑袋上,当时就得爆头。
一堵人墙立刻拥了上来,都是些壮实的血性汉子,几乎每个人都比陆振东的个子大一圈,在旁人看来这就是一场不可能打赢的架,但在陆振东看来,这种级别的斗殴实在太小儿科了。
只见陆振东挥舞铁拳在敌阵中穿梭自如,他力气大、下手狠、速度快、抗打,他挨别人一下没什么事,别人挨他一下就得嗷嗷大叫,要不是由于伤势影响,这些狂妄的大汉恐怕挨不了几下就不行了。
暴力舱不时传来凄惨的嚎叫声,看守所的警员对此置若罔闻,欺负新犯人向来是牢里的传统,他们才懒得管这些闲事,暴力舱里关着的都是有分寸的老油条,不会给他们找麻烦的。
一阵激烈的肉搏战过后,整个暴力舱除了陆振东以外就找不出第二个能站着的人,一帮壮汉子全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遍体鳞伤。
陆振东脱下老款的黑色皮风衣,露出被血浸透的纱布和满身的伤疤,几个意识清醒的汉子见了都不由倒吸一口凉气,这是一位真正的凶人啊!
陆振东找了个舒适的上铺躺了上去,在大西北劳改时的情景像放电影一样从眼前掠过,同样令人发毛的阴暗牢房,同样铺着木板和干草的上下铺,只是铁栅栏困囚的野兽换成了地方上咋咋呼呼的小混混,危险系数降低了很多。
老实说,陆振东对自己的案子并不太在意,干掉了以葛志刚为首的一帮土豪恶霸,也算是替天行道出了口恶气,牢里管吃管住,又没有生活负担,在外面过得还没有这里舒服哩。
几分钟以后,被陆振东打趴下的暴力犯们开始陆续缓过劲来,但是都不敢再呲毛了,只是捂着痛处坐在下铺吭哧喘着粗气。
晚饭过后,新晋牢头陆振东翘脚坐在床铺上整训犯人,嘴里叼着板寸头贡献的玉溪,面前八个壮汉站的笔直,犹如被老师训斥的小学生。
“你,什么名字,犯了什么事进来的?”陆振东指着上一任牢头刀疤脸,大声喝问道。
此刻刀疤脸哪里还有半分嚣张的样子,乖的像一个三好学生,毕恭毕敬的答道:“老大,我叫吴天,抢劫进来的。”
陆振东点点头,又问板寸头:“你呢?”
板寸头也是一脸谄媚,道:“报告老大,我叫黄一庆,打架斗殴进来的。”
一圈问下来,有偷鸡摸狗的,抢人劫道的,碰瓷诈骗的,还有当打手的,敢情全是社会上的渣渣败类。
牢里的生活乏味可陈,陆振东成天就给这些人渣败类做思想开导,教育他们要一心向善,暴力犯们都快哭了,你老人家要真是道德楷模,又怎么会被关进这里来?
到了第四天,暴力舱的铁门哐当一声打开,又哐当一声关上,一个瘦弱的少年无助地靠在墙角,动也不敢动,一双怯懦的眼睛扫视着眼前的一切。
暴力犯们开始摩拳擦掌,这几天他们可是憋了一肚子火,此刻已经感觉到拳头的急不可耐,只要老大发话,他们立马就会冲上去教训这个看起来文弱不堪的新人。
但是和他们的预期恰恰相反,只见老大冲新人招了招手,淡淡的说:“小毛,你咋进来了,过来坐东哥身边。”
新人顿时面露喜色,颠颠地跑过去,一屁股坐在陆振东身旁。
众人垂头丧气,看来这股火气今天是发泄不了了,于是各自找个地方坐下,郁闷地抽起烟来。
“小毛,你咋被关进来了?”陆振东问,在他的印象中,这孩子一向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宝宝,所以在看守所里见到小毛着实令他感到意外。
谈到这个话题,小毛竟然抹起眼泪来:“爸爸妈妈被强拆的打了,我拿刀子捅了一个人,就进来了。”
陆振东蹙起了眉头,小毛原名毛吉吉,家里两间小平房就在赵阿姨的小楼隔壁,父母都是厂里的员工,平时与人为善,属于老实巴交的平头老百姓,没想到这回遭了横祸,正处于高考冲刺阶段的小毛进了看守所,这辈子算是毁了。
“小毛,还有多少天高考?”陆振东喷出一口浓烟,惆怅的问道。
小毛擦了擦挂在眼角晶莹的泪花,说:“还有十天。”
陆振东长叹一口气,拍拍小毛的肩膀,再问:“如果给你再来一次的机会,你还会不会捅人?”
小毛缓缓抬起头,眼里尽是果决,坚定不移道:“他们欺负我爸妈,再来一次我还会多捅两刀。”
陆振东欣慰的笑了,鼓励道:“好,这才像个爷们,男人这辈子就应该保护好四样东西——头顶上的父母、手边的兄弟、怀里的女人、脚下的土地,可惜东哥全都没有保护好,你比东哥强。”
收到东哥的表扬,小毛咧嘴笑了。
……
小毛理所应当成了暴力舱的副牢头,和陆振东一起睡上铺,优先吃饭,优先洗澡,就连上厕所都优先,把小毛送到暴力舱的人一定想不到,暴力舱的牢头竟然是小毛的邻居兼大哥。
进来的第三天晚上,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小毛被狱警几记耳光扇醒,小毛起身懵懵懂懂地望着眼前两个凶神恶煞的警察,不由升起一股寒意。
狱警一言不发,先是把小毛从床上硬拖下来,然后反剪双手上了铐子,正要押着小毛出去,一个黑影突然从头顶上一跃而下,正是陆振东。
牢房里只有一盏三十五瓦的白炽灯泡用于照明,犯人的面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一双布满戾气的眼睛更是令人胆战心惊,狱警知道这位就是暴力舱的新晋老大,同时也是背着五条人命的杀人犯!
“大半夜的,带我弟去哪儿?”陆振东淡淡的问了一句。
这两个小狱警也只能在一般的犯人面前作威作福,遇到陆振东这种杀人不眨眼的凶人就不免有些露怯,眼神闪烁着说:“派出所来提人,说是带回去协助调查。”
陆振东轻哼一声:“这样最好。”
狱警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架着小毛走了。
过了没多久,走廊里开始回荡犯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凄厉的声音令人心里发毛,暴力犯们都听出是小毛的声音,偷偷瞄一眼上铺,发现老大双眼微闭,胸口轻微起伏着,看起来睡的很香。
到了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遍体鳞伤的小毛终于被送了回来,满脸血污,已经快要站不稳了。
暴力犯们七手八脚的把小毛扶到床上坐好,仔细一瞧,都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十七岁的少年昨夜一定遭受了非人的折磨,门牙断了两颗,身上有无数脚印,眼睛肿到只剩下一条缝,嘴和鼻子都在往外渗血。
陆振东却像个没事人一样,平静的问道:“还记得打你的人长什么样吗?”
小毛点点头,说:“永生难忘。”
“好,等出去了,东哥带着你打回来。”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说的那么铿锵有力!
一波犯人打着哈欠走过走廊,路过暴力舱的时候,每个人都不怀好意的笑了。
陆振东冷笑道:“我也记得他们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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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以暴制暴
外面的风声一直没传到看守所里,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半个月,终于来了两个警察,一个是陆振东的熟人胡正义,另一个是长得挺漂亮的一位女警。
南云看守所锈迹斑斑的铁门哐当一声闭拢,只不过这回陆振东被关在了外面,临走的时候他给暴力舱的犯人都打了招呼,让犯人们好好罩着小毛,同时也交代小毛不必担心,一切有东哥照料。
陆振东又一次坐上了警车,不过这回没带手铐。
“刑法第二十条第三款规定:对正在进行行凶、杀人、抢劫、绑架以及其他严重危及人身安全的暴力犯罪,采取防卫行为,造成不法侵害人伤亡的,不属于防卫过当,不负刑事责任,所以无罪释放你。”
陆振东仰头笑了,道:“谢谢你,胡叔。”
胡正义说:“不应该谢我,应该谢你自己做事没有违背法律。”
陆振东不置可否,默默把视线转向窗外,宽敞的柏油公路上车水马龙,一座高楼正拔地而起,建筑工人吊在几十层高楼辛苦作业,被突如其来的一阵劲风吹的摇摇欲坠。
四年前,在异地的一家小饭馆门口,一名醉酒的男子突然掏出手枪对着饭馆老板娘连开三枪,老板娘当场就倒地不起,她十几岁的儿子扑上去想保护母亲,也被一枪打中背部,男子还想开枪,却被一个箭步冲上来的陆振东缴了械。
男子神志不清,又从腰后拔出一支五四式,陆振东哪里能由他胡来,用夺下来的九二式对男子连开数枪,直到子弹空仓。
凑巧的是,被陆振东开枪击毙的男子正是省公安厅某高官的儿子,法院认定陆振东属于过失杀人,要不是部队领导帮忙走关系,陆振东可能早就见阎王了。
一路无话,到公安局里办了些手续,陆振东就打车回家了,半个月没回去,不知道金氏集团有什么动作。
公安局刑侦大队办公室,马樱不解的问胡正义:“胡队,为什么不告诉他父母真正的死因?”
胡正义放下手中卷宗,反问道:“犯人已经绳之以法,为什么还要揭受害者家属的伤疤呢?”
马樱无言以对。
……
城乡结合部,赵阿姨的老楼门前,义愤填膺的街坊和一波刺龙画虎的混混对峙在一起,双方剑拔弩张,空气里的火药味已经很浓了。
这几天城中村很不太平,开发商找人来泼油漆、泼大粪、用502强力胶封堵锁眼、暴力威胁住户,甚至往人家里放毒蛇,弄得家家户户鸡犬不宁,今天可算把捣乱的人逮着了,才有了这一幕。
居民人多势众,乌压压一片把混混围在中间,混混们却十分淡定,他们料定这群怕事的群众不敢把他们怎么样。
事实的确如此,大伙儿都不愿意做出头鸟,只是抱着膀子低声谈论着。
一个红毛不耐烦了,跳起来破口大骂道:“看什么看,都特么不上班吗?”
见没人理他,红毛又只好悻悻坐下,虽说对方到现在为止都没有主动出手,但也不敢轻易激怒这些老百姓,兔子急了还咬人呢,最好的办法是坐等援兵。
过了几分钟时间,三辆金杯面包车呼啸而至,从车上跳下来近四十号凶神恶煞的不良青年,手中提着各种刀枪棍棒,霎时就镇住了场面。
在场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说话,一百来号群众就这么被三四十个小混混给震慑住了,有些人甚至脚底抹油悄悄离去。
红毛见援兵杀到,气焰又嚣张起来,猛甩两下膀子,几乎是撞开人群硬闯出来。
刚突出重围,就看到一记直拳迎面而来,劲风凌凌,掀起了红毛的几根长刘海。
嘭!
这是扎扎实实肉碰肉的声音,红毛鼻梁骨都被捶塌了,一声不吭的倒在地上。
“妈的,在老子家门口还敢这么嚣张!”
挺拔的身姿屹立于人群之中,桀骜不驯的眼神,嘴里叼着廉价的红梅香烟,不是刚从守所里放出来的老陆是谁?
对面的混子彻底傻眼了,什么情况?没看到老子这边站着这么多人吗?**裸的无视啊!
陆振东迎上前来,凌厉如刀的眼神迅速在这一群小混混身上扫了一遍,发现其中有几张熟面孔,正是在看守所虐打小毛的几个人。
对方带头的是一名五短身材的汉子,大概三十岁出头,面如黑炭,膀大腰圆,整个一黑熊成精。
狠辣凌厉的目光震慑住了这帮社会青年,黑熊精摸不准陆振东的来路,不敢贸然动手,喊话道:“哥们,你混哪里的?”
陆振东高声回话道:“老子就是混这里的!”
在城乡结合部混的都是些不入流的小流氓,黑熊精心里有了底,原来就是个本地小混混,干他没商量!
“特么的!城中村的王八蛋也敢打我们北江岸的人,弄死他!”黑熊精勃然大怒,提着棒球棍第一个冲上去。
陆振东此刻正是拳痒难耐的时候,顺手从地上抄起一块火砖,奋力掷向黑熊精的大黑脸,结实的砖头带着风呼呼就去了。
黑熊精大惊失色,抬手一棒挥出去,竟然凌空打碎了板砖,火红色的砖块四处飞溅。
没想到陆振东还留有后手,助跑几步高高跃起,三百六十度空中转身后踢,动作干脆利落,沉闷的一脚硬生生蹬在了黑熊精胸口上。
被飞腿踢中的黑熊精倒飞出两米多远才扑通落地,只感觉体内气血翻涌,当场呕出一口老血,脸色由黑变紫,倒在地上就再也爬不起来了。
见老大一脚被干趴下,好勇斗狠的小年轻们可不干了,都是二十啷当岁的小孩子,刚刚出身社会,正是热血沸腾的时候,天不怕地不怕的,管你多牛逼,拼了这条命也要撂翻你!
于是近四十个小混混一窝蜂的冲了过来,气势十分惊人,陆振东面不改色,捡起黑熊精的棒球棍掂了掂,感觉还是挺顺手的。
打!
双方硬碰在一起,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多少回孤军奋战了,陆振东单枪匹马杀入敌阵,手中棒球棍如长枪连舞,在密密麻麻的敌人中间穿梭横行,犹如七进七出的赵子龙。
但陆振东终究不是赵子龙,他明显是处于劣势的一方,对方是近四十名好勇斗狠的小混混,下手不知轻重,专门往要命的地方招呼,和金氏集团的保安大相径庭,陆振东也只有招架之功,根本无力反击。
正当危急时刻,街坊们终于出手了,上到五十多岁的大爷大娘,下到十三四岁的半大孩子,拿起各种家伙冲锋陷阵,扫把、拖把、扳手、钉锤、安全帽,甚至连平底锅都拿上了,声势浩大,瞬间扳回战局。
主力军还是三四十岁的壮劳力,这些整天在工地上搬砖运水泥的汉子打起架来也毫不含糊,铁锹、镐把、钢筋钳漫天飞舞,打得小混混们满地开花。
半个多月以来积攒的怨气在这一刻尽数爆发,混混们也没想到这帮平日里老实巴交的老百姓发起怒来会如此惊人,尤其是最先动手的那个男的,下手真叫一个凶猛,平均两招撂倒一个,四十个人没到三分钟全趴下了。
一场昏天黑地的斗殴就这么结束了,小混混们遍地哀嚎,他们出道也有一年半载的时间,但从来也没遇到过这么强力的对手,还能说什么?
一个字——服!
陆振东用棒子点点其中几个人的脑袋,叫他们站起来,声色俱厉的喝问道:“说!看守所的那个小孩是不是你们打的?”
几个人吓得瑟瑟发抖,唯唯诺诺道:“大哥,不是我们想打他,是我们老大叫我们干的。”
陆振东指指倒在地上装死的黑熊精:“你们老大就是他?”
几个小混混连连摇头:“不是,我们老大是金话筒的老板,混北江岸一片的。”
陆振东暗道:金话筒的老板,不就是半个月以前被老子开了瓢的李老二吗?冤家路窄这句话真没错,搞了半天是和他杠上了。
搞清楚问题源头就好办了,陆振东继续问:“为什么要收拾那个小孩?”
一个混混答道:“听说是他捅了老大的小表弟,老大托看守所的关系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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