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乌剑-第3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夏廷拂袖道,夏镜早已被我逐出家门,乃是邪魔外道之人,与我何干?我只恨当初竟未将她了结,令得世上又多了第二个祸胎,叫我夏家颜面扫地!
你说什……
邱广寒话语未竟,拓跋孤早已大怒,白光闪处,左手刀削向夏廷面门。夏廷坐于椅上转动不便,眼见无法避开,却陡闻当的一声响,夏铮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剑,斜刺里将这一击硬挡了下来。
拓跋孤不意他出手如是之快,力又能挡住自己这一击,不觉对他刮目相看了两三分,冷冷道,有几分本事,难怪如此嚣张。
夏铮却已知自己并非拓跋孤敌手。他是早知道以夏廷暴烈的脾气和拓跋孤霸道的手段,一言不合立刻便会动手,是以早作防备。夏廷自己年事已高,身体早不灵便,必然无法抵挡这千钧一击。
刀剑相击之下夏铮强作态将势拿住,但手臂也震得酸麻,暗暗咬牙道,拓跋公子请勿冲动,家父其实也是爱女心切,当年你们二位的母亲定要跟令尊走的时候,他实是太过伤心,所以………
夏廷虽然先前吃拓跋孤突然一吓,倒有了几分畏惧之心,但此刻却又忍不住道,住口!我们夏家早已没有那么一个人,你何须作此解释!
爹!夏铮忍不住喝了一声。你少说一句不行么?她不管怎么说都是我姐姐,何况她已经走了这么多年,你这样固执,又有什么意思!
谁料夏廷竟似暴怒起来,叱道,你……你这个逆子,莫非你怕了姓拓跋的,竟连夏家的声名也不顾了么?青龙教作恶多端,我夏廷若是年轻二十岁,定将这孽畜除之而后快!
也就是说——拓跋孤道——也就是说你宁死也不愿意磕头认错了?
夏廷重重地啐了一口。向你磕头?你不配!
拓跋孤盛怒之下,却好似平静了。他只轻轻哼了一声,夏铮看出他左手欲动,忙喝道,慢着!不论当年是非如何,任何人都休想在夏家庄行凶!
拓跋孤慢慢转回头来。你的意思,当年老头子逼死我娘,就不算行凶了?还是你们只准自己行凶,不准别人动手呢?他说着,突然阴狠地一笑。我偏偏要在这里杀人,你若有本事,尽管叫人出来,看看夏家庄会不会变成第二个伊鸷堂!
夏铮一时竟沉默了,眼见拓跋孤已抬起了手,他突然喊道,等等,你不要你那个手下的性命了么!
邱广寒心头一跳,脱口道,苏姑娘在你那里!
她此刻才知为什么夏家的人会早已知道自己兄妹二人要来,早已有备。谁知拓跋孤竟大笑起来。你不跟我说,我也要跟你要人的。凭你竟敢威胁我?
我本不想威胁你。夏铮脸色不变。我只是自知不是你的对手,我也自知说不动我爹向你认错,但我也不愿见他被你杀死!如非万不得已,我确实不想作出这样要挟别人的事来。十八年前的事,我也在场,我也有错。你若能答应放过我爹,我不但立刻把人还给你,而且可以向你磕头道歉;你若想报仇,也不妨杀了我,但我爹已年过七十,双腿早已不便,你再是苦苦相逼,也不可能叫他下跪认错的!
拓跋孤与邱广寒一起去看夏廷的腿,拓跋孤随即转回头道,此刻你想磕头认错也已晚了,我也不需要你磕头认错,我是来找夏廷的,除了他之外,其他人做什么都没有用!
我夏铮一庄之主,有什么事情我不能担?夏铮道。你——你如此说,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肯放过家父了?你为何不想想,他也是你的外公,他或者是逼死了你的娘亲,但你如此做,又逼死了自己的亲外公,你与他又有何分别?倘若你心意已决,我固然无法阻止你,但昨夜潜入敝庄的那位姑娘,我却可以决定她的生死!此刻正是你要行凶在先,而非我蓄意要挟于你!
废话少说。拓跋孤似乎全不买账,左手一动,夏铮见要挟不动他,眼见父亲性命危在旦夕,也只得伸剑一挡,将他招式接了过去,口中道,爹你快进去!
谁料夏廷倒真是个臭脾气,非但不动,还破口大骂道,好个奸贼,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把我们夏家如何!
夏铮不由地在心里叫苦,只得喝道,来人!
其实他早可叫人,但一来他觉得此事只属夏家私事,不便声张;二来他果然也怕拓跋孤手下不容情,会在此大开杀戒。但此刻势危,除了倚多取胜之外,实无他法。…
邱广寒眼见人多,心下略感不安,低声道,哥哥……
但拓跋孤哪里还理会她的妥协之意,臂刀连斫,压住了夏铮剑招。
夏铮实非易与之辈,虽处于下风,却将夏家剑之轻灵展了开来,与拓跋孤之势疾周旋,吃他刀刀紧逼之后,竟也能抽空反击一两招。夏家庄内中人何曾见过自己的庄主与人交手时落于下风,目瞪口呆之余倒也知情形不妙,两名庄众便悄悄绕到邱广寒一侧,心道制住了邱广寒,必不愁这人物不罢手。
谁料两人方靠近邱广寒,斜刺里竟扑来一股热浪,原来拓跋孤虽好似全意在与夏铮相斗,实则一刻也未曾忘记过照管邱广寒。这一下他右掌只向两人这边一推,虽然距离稍远,但力量极大,并无半分容情之处,那两人向前之力未出,已向后直撞了出去,砰砰两声,跌在墙上,再摔下来时均已口吐鲜血,晕迷过去。
夏铮觑见拓跋孤回身一掌这空隙,长剑忙刺向他右肋空档。拓跋孤意虽觉,左手刀一封,但夏铮立时变招,斜挑他颈上,用了一式“乌雀归巢”,这一式极尽巧妙,竟是避开了拓跋孤的刀路。
邱广寒虽然不懂武功,却也觉出拓跋孤左手上慢了一慢,刀竟是没有跟上,登时处境不妙,正焦急间夏铮似已将得手,谁料便当此时拓跋孤右掌已收了回来,见夏铮招式来得迅准,不假思索地向他推出了一掌。夏铮全力在与他左手刀对攻,哪里还有遐顾及自身,立时叫掌力掀了开去。饶是他功力比那两名属下精纯良多,亦自呛出一口鲜血,摔于地面。
他却还能勉力支起身体,只觉浑身如受火煎一般疼痛。眼见众人见状都欲上前围攻拓跋孤,他竭力地一举手,喝道,都别动!
拓跋孤掌力半收。怎么?他挑衅道。不准备一起上么?
我跟你不同。夏铮哑声道。弟兄们的性命,不是用来牺牲的!
拓跋孤眉头一皱,只见苏折羽被从人丛中推了出来。
。。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原创!
六〇
苏折羽似是被点了穴道,身体有几分僵硬,亦说不出话。拓跋孤只看了她一眼,回身向邱广寒低声道,跟在我后面,什么都别说,也别动,知道么?
邱广寒知他是怕自己因担心苏折羽而过于激动,点点头。拓跋孤再看了苏折羽一眼,前面夏铮声音已有几分中气不足:她——是你的人吧?
不错。
∧铮按住胸口,叫人扶起,艰难道,你……答应我的条件,我绝不伤她,而且我适才所说的事情,全可兑现,我说到做到,希望你念在我们我们这一点血脉情份上……
我跟你不一样!拓跋孤道。我可没有你那么委曲求全!
他身后的邱广寒吃了一惊道,哥哥,难道你不管苏姑娘了?
我自然要管。拓跋孤盯着苏折羽的一双眼睛。我只要管给她报仇就够了,你们谁有胆子,尽管向她动手试试!
苏折羽周围虽有数人,但此刻为他气势所慑,莫说真的动手去杀苏折羽,连抬兵器假作要挟都做不出来。
两相对峙之下竟是谁也没有动。邱广寒也焦急地望着苏折羽,只见她看着拓跋孤的一双眼睛里满是幽幽晃动的泪水,不觉心下一酸,忍不住道,这样算什么?夏庄主,你把人放过来,我和哥哥答应你的条件就是了!
闭嘴!拓跋孤喝道。谁准你说话?
难道你真想看着苏姑娘死么?邱广寒顶嘴道。既然……既然我也是娘的女儿,我当然也有权利决定是不是要人磕头认错——事已至此,我就算放弃,那又怎样?
你放弃,但是我没有!
但是夏庄主刚刚已经认了错了,你还想怎么样呢,哥哥,想弄得不可收拾么?你要找的外公,也不可能跪下来了,你还要怎么闹下去呢,你杀了他们又能如何?苏姑娘对你这么忠心,你若失去了她,往后一个人,谁照顾你,我可不会!
∧铮见两人争执起来,暗暗招呼了人,低声令先将夏廷送回房去。轮椅方动,邱广寒眼见拓跋孤右手一伸便要去抓,慌忙一把拽住。不要这样……她哀求道。
拓跋孤将她一甩,竟是没甩脱,邱广寒反而挡到了他身前。你让不让开?拓跋孤恨恨道。我刚才怎么跟你说的?
邱广寒只是摇头。此时那个夏廷也仍是大喊大叫不已,但终究腿脚不便,叫人推进了里头去。邱广寒松了口气,将拓跋孤的袖子松了下来,反被他一把推到了一旁。夏铮也正松了口气,回过头来眼见拓跋孤便要往里走,连忙将入口挡住了道,你等一下!
还想送死?拓跋孤冷眼看他。
∧铮放下手来,似乎想了想,向左右道,先把人放了!
≮人显然并不放心,欲待说什么,夏铮却提高了些声音:放人!
苏折羽身后那人只得解了她穴道。苏折羽朝拓跋孤看看,想从他的眼色中知晓应如何行事,但拓跋孤却在看夏铮。她只得慢慢地、谨慎地走了过来。邱广寒连忙拉住了她,似乎惟恐她再有不测。
∧铮将剑往地上一抛道,我夏铮说过的话,决不食言。
他一掀衣摆,竟果真跪了下去。这一庄之主当众跪于他人面前,庄中众人尽皆失色,有的人忍不住喊道,庄主!
邱广寒也是呆住了,怔怔地看着他,道,夏庄主,你这又是何苦……
∧铮不发一言,向着拓跋孤和邱广寒两人当真连磕了三个头,整个院子里一时寂静得只有他沉重的呼吸声。他先前受伤,此刻痛楚未消,这三个头磕完,脸色已然苍白,只觉胸口血气上涌,几乎又要呕出血来,强自压住了,两边人又来扶,他半晌才自站起身来,勉力道,你如仍是……仍是不满意,不妨杀了我………
我当然不满意!
哥哥!邱广寒顾不得什么,两条细细的胳膊扑上去抱住他。你够了吧,够了吧,我们走吧,好不好?
庄中众人都露出凛然之色来,瞪着拓跋孤,拓跋孤却转回眼神来看着夏铮,后者也还是一双眼睛直视着他。
隔了半晌,拓跋孤才哼了一声,开口说话。你给我记住了。他声音阴沉。我什么也没有答应你。
他说完,伸手去扳腰上扣得紧紧的邱广寒的手。我们走。他一拉她,果然便向外走去。那一边夏铮叫人扶着,目送三人自大门离去,禁不住捂住胸口,将那忍了半天的一口血呛了出来。
三个人一路往回走,拓跋孤只是不发一言,一只手将邱广寒抓得紧紧的,好似仍有满腔不痛快要发作。苏、邱二人亦不敢惹他,尤其苏折羽更是垂首低目,几乎不敢出气。直至邱广寒看到拓跋孤的左臂袖子上依稀渗出了几点红色,才失声道,哥哥,你受伤了么?
拓跋孤的伤只是昨日的旧伤,但适才与夏铮动手时,左臂刀用得太勤,伤口再破裂亦属意料之中。这一下苏折羽也不好沉默了。她走上一点怯怯地道,主人,这……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拓跋孤侧目看了她一眼,只淡淡地道,回去再说。
苏折羽慌忙哦了一声跟上了,心中对于拓跋孤并未对自己昨夜的私自行动大发雷霆而颇感受宠若惊起来。邱广寒也对于他并未接着发火颇感意外,心下陡然轻松起来,脸上禁不住露出丝笑容。拓跋孤看了她一眼,抬起手臂搂住了她。
其时天色虽早大亮,但巳时未至,因是冬天,街上人并不甚多。拓跋孤却突然停住了,道,你饿了么?
邱广寒点头道,是有点饿了。你们呢?
她回头朝苏折羽看看,跟在后面的苏折羽连忙摇头道,我,我没事,我替你们买点吃的去。
邱广寒也未及拉住她,看着她自去了方才走过的铺子里。
若没有苏姐姐……真的没人照顾你吧……
她这么想了想,暗暗叹息了几声,却并没说话。
邱广寒边走边吃了饼,拓跋孤与苏折羽也吃了点。回到家中时,阳光倒是大媚了起来。邱广寒开了窗,只见窗缝中漫进来的光亮将悬浮在空中的细尘照得一清二楚。
她只觉得阳光舒服,便到楼上去,也将楼上的窗子撑开了,半蹦半跳地下楼来却只见苏折羽孤零零的跪在厅中。她心中顿时一沉,想自己也不知看她跪过多少次了,忙走近去道,苏姐姐,你这是干什么?
苏折羽低着头道,我是想请求主人原谅,虽然他没有说我什么,但我终究是……错了。
哥哥当然不会说你什么,你没事,他高兴还来不及!邱广寒宽语道。他去哪里了?
苏折羽只是摇摇头。
邱广寒心下又有几分不平,转头去找拓跋孤,还未出房间,只见他正走了过来。
哥哥,你干什么去了?邱广寒问道。把苏姑娘一个人晾在这里,她……
拓跋孤却好似没看到,只道,适才吃得饱么?
邱广寒话被打断,只得道,我饱了。哥哥,我们跟夏家庄的事,这样就算了了吧?
了了么?拓跋孤苦笑,摇了摇头。
难道你还要做什么?邱广寒问。
拓跋孤又摇摇头。我自有打算。
邱广寒再看了看跪在那里的苏折羽,道,你别这样对苏姑娘………
拓跋孤这才朝苏折羽看了看,走了过去。
很喜欢跪着是么?他说。数数看广寒来了之后你已经跪了我多少次?比你那么多年加起来的次数还多!
邱广寒连忙笑着打岔道,哥哥,你这是说我不好啦?我来了,苏姑娘才出了些岔错,那你早该放我走才是!
你少插嘴。拓跋孤话虽如此说,口气倒也并不甚严厉,连苏折羽也听了出来,大着胆子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我……我不该自作聪明夜闯夏府,反累主人来救我……
拓跋孤往椅子上一坐。先不必着急跟我认错。昨晚上我叫你出来,本来是有叫你去夏家庄的打算。
苏折羽见他神色认真,亦不敢作声。
不过……拓跋孤接着道。后来我觉得太过危险……
他似乎沉吟了一下,在想什么事,半晌道,你失手被擒,是因为夏铮?
是。苏折羽低头道。我不是他的对手。昨夜折羽听主人讲起担心邱姑娘,就想先去夏家庄试探一下他们的反应。我被夏铮所擒,他倒没有为难我,听我说了主人要去的事情之后,虽然未作表态,但本是打算放我走的,只是这其中被夏廷知道了,他定不准夏铮放了我。父子两个也争执了一段时间,后来主人就来了……
我没叫你做的事就不要自作主张,给我记着点——你若能做,我昨晚上自然就叫你去了!
是……苏折羽低低地道。
拓跋孤竟出乎意料地笑笑。不过算是我本就不应该把你叫出来说那些事……这一次就记在我头上,你起来吧。
苏折羽颇为吃惊地抬头看他,犹自不敢相信,拓跋孤愠道,你跪着,不如早点给我包扎了伤口。
苏折羽连忙道是,站起身来。拓跋孤受伤既然叫邱广寒发现了,也便不再避她,反正已从夏家庄回来,接下来亦是无事。他只看着苏折羽给自己包扎伤口,末了,道,可以了,你先上楼去吧。
苏折羽不明所以,迟疑地道,上……楼?
我有事跟广寒说,你自己回屋歇会儿。
邱广寒慢腾腾地也坐下来。哥哥,你看上去好像……也没不高兴?她不无忐忑地问。
回来的路上,我仔细想了想……感觉夏铮这个人非常地不简单,我倒有点想攀回这门亲戚来了。拓跋孤笑。
怎么,哥哥,你是想……拉拢他们么?
是啊。拓跋孤道。重整青龙教以后,中原武林各派必有异动。青龙教始终都负着邪教之名,一抬头便是众矢之的。但若拉来夏家作个垫背,多少有点好处。
但是哥哥你现在已经这样滥杀无辜,拉拢夏家难道还想让青龙教假装改邪归正去么�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